萌醒之卷选民&原住民第十四章失控的“丝线”上(修)
公元2007年6月20日,星期三。
“早上好!”方雅蛛一早进到办公室,下巴轻点,这角度让她的黑框眼镜内的眼眸半闪,只是一下,乍现即止。
这便算和同事们打过招呼了,标准的“方式”作风。
“你早!”同事看到方雅蛛,注意到对面的桌旁放着的纸箱,上面精美的图案,正是启源的标识。便讪笑着说,“我女儿说这游戏很棒,这不,动员我也买了一个。”
看起来也有不知所措,毕竟是快50岁的人,觉得好像还在玩游戏有点不好意思。
方雅蛛听了,轻推了一下,平时用来遮掩自己独特眼眸的平光眼镜,说道:“这游戏很好,可以试试。”
同事都知道方雅蛛平日很少肯定或者赞扬什么,方雅蛛眼界很高,一般的东西,在她眼中都不能入流。因而,一经方雅蛛赞同,同事立即高兴起来,恨不得立即就试试看。
和同事随意的聊了几句后,方雅蛛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作为一个国企的文职人员,以她出众的能力,面对并不繁忙工作,一般来说很快就能完全手上的工作,当然,麻烦总是会自动找上们的。
“方雅蛛,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说话的人名叫裘建国,一个临近退休的老员工,一身短袖短裤,外加一个半秃的头顶,带着宿醉的眼睛,也是浑浑噩噩的,没有一丝精明的样子。
他最近的心情不好,因为自己的独生子退伍分配回单位,居然被分到了保卫部,当个小保安,一月只有800元的工资。而自己同部们的方雅蛛,只比自己儿子早进单位一年,同样也是单位子女,虽然她是大学学历,但同样是通过单位安置政策进来的。
看着方雅蛛坐在比自己儿子好很多的办公室里,做着无比轻松的工作,却拿着每月数倍于他的薪酬,心里面总是忿忿不平。加之方雅蛛平时虽然对谁都客气有礼,但她骨子里透出的那种疏远的气质,仍让自己加深了对她的恶感。
被嫉妒蒙住双眼的人当然很不容易看清事实,他不能看到方雅蛛在单位里三次的职位调动都是因为极强的工作能力,也不能看见他口中轻松的工作需要多强的专注力和细致度,嫉妒是理性的扼杀者。
可是方雅蛛的工作,一直是做的滴水不露,让裘建国难以找茬,这次,总算是挑着了时机。
“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她,挫挫锐气。”裘建国心道。
看着随自己走进办公室的方雅蛛,裘建国急忙板着脸,严厉的说道:“方雅蛛!你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下面子公司来人,说差了一单重要的整样数据,这可是你核对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大失误,担搁的产品周期怎么办?
“哼!看你怎么解释?”裘建国心说。
说罢,还用力的拍着桌上一叠厚厚的数据资料。
办公室里另外的两个同事好奇的看向这边,当然,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只是偸偸的关注着,并不插话。毕竟,这也是清闲的办公室中难得发生的热闹,说不定还能作为以后的谈资。
方雅蛛清楚,这位老同事是在借题发挥。什么担搁产品周期之类的,作为国企单位,这些从来不是重点。
方雅蛛一边冷静的听着老同事的训斥,一边拿起桌上由的数据资料,简单的翻看了一下首尾,心里大概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这里整理地数据是完整的,不过确实没有整样数据,我想,裘老师你是不是打电话问问看,资源中心递交数据时,是否有遗漏?”方雅蛛还是非常平静,既没有动怒也丝毫不急躁。
“不可能,我早就核实了,‘资源’那边,是交的整件数据过来,并有样品送来,肯定是你弄丢资料,你自己想办法弥补。”裘建国用不信任的口气说。
“弥补?”方雅蛛心里有些不屑的想道:“资源中心对数据类的东西,哪能没有备份?只不过‘资源’那边一直是由裘建国联系,他一定是想借机给自己抹黑!不过,我是那么容易让人捉弄的吗?
可能是昨天在“爱娜苏雅”的精神消耗太严重,今天又遇这事,这时感觉脑部,正一下下的抽痛。
“嗯,是整件资料?那就对了。”方雅蛛拿起电话,接通了另一个子公司,简单明了的寻问几个问题。随着方雅蛛的问话,裘建国这边脸色也约有点尴尬。
挂上电话,方雅蛛支着手肘,单手按着太阳穴。
“裘老师,我这里的数据只是主体的数据,这个工作是两个子公司分担的。样品和前期的工作的数据,当时子公司急要,没有经过我的复查,他们就在你这里自行提走了前期数据资料,看起来当时有些疏忽,不小心把另个子公司的整样数据带走了。现已经核实,下午就把资料送回。”
“裘老师,你看这样行吗?”方雅蛛依旧是那种客气的模样。
这下办公室的人都明白过来。要说这拿错资料的任务,认真要算起来,裘建国这个联系人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在类失误在国企,那真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故了。只是这回裘借题发挥,偸鸡不成,反失把米,就是面子上有些难看。
裘建国面色发黑,觉得又被办公室的同事看了笑话,不耐烦的向方雅蛛挥了挥走“哦,哦,知道了!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去忙自己的吧!”
随着头痛的进一步加重,方雅蛛靠着坚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现在听着裘建国那类人若无耻则无敌的态度,心里泛起一阵厌恶:“明摆着是他在找麻烦,最后,不但没有抱歉,还这样的态度……”
接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想起“爱娜苏雅”中的蒙地和被自己藏在石屋里的泡泡,情绪越发不能控制了。
方雅蛛急忙闭眼调整情绪,然后睁开眼正要转身离开,可看着映入眼中的裘建国,没来由的一股怨念升起。
“喀!”一声轻脆的响声,方雅蛛的黑色眼镜的镜面,一下子就碎开,一道白色的丝线出现在眼前,虽然不及“爱娜苏雅”中来得强烈,也没能铺开成网,但就是这么一条细丝白线,已经快速的刺向裘建国。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收回来!”方雅蛛明显感觉到自己情绪和力量的失控,在这当口,猛然把神志集中,收回刚刚触碰到裘建国的“丝线”,她可不想这样尝试诡异“丝线”的作用,毕竟感觉到这“丝线”和“爱娜苏雅”中的点相像,虽相对较弱,但这“丝线”的力量,绝不简单。
“啊呀,好痛!”只是被“丝线”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了一下的裘建国感觉自己大脑中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失控的叫出声来。
其实一切,只是在裘建国说完话后了一瞬间发生的,旁边的同事甚至都没注意到方雅蛛的镜片碎裂的声音就被这大叫声吸引住。
“怎么了?没事吧?”办公室的同事赶快走上来表现着虚假的关怀,方雅蛛的状态却更加不妙,借此机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方雅蛛小心的不表现出异常,她很快的换上抽屉里备用的眼镜,然而装模作样的打开电子表格,其实正在尽全力的平复自己的混乱情绪。
“那‘丝’怎么能出现在现世的?有多少年没情绪失控了?”方雅蛛自问,想着两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失控次数,和重没有发生过的精神异力,不竟暗自苦笑,看来这回中大奖了。
慢慢的,一点点恢复的方雅蛛把暴乱的情绪压制下来,并一心想如平时常做的那样,想把那种失控的力量,消化在脑海中。
看似一切正在顺利的进行,失控的力量和情绪,正在被慢慢的回归平静,方雅蛛计算只再有两小时,自己就能完全恢复。
可是,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随着这股力量的消散,方雅蛛的眼睛也出现了新问题。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看上去好像变成了近视。这还不算完,所有眼睛映出的事物颜色也在变谈,当1个多小时后力量完全被控制的时候,眼底的图像,已经和老旧的黑白影片一样,完全没了色彩。
暂时放下心里的疑惑,方雅蛛开始日常工作,因为她一贯坚信,冷静是解决事情的重要因素,借着工作,自己还能更好的调整心态。
虽然有点模糊的视力和黑白的色调,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
在近一个小时的工作后,方雅蛛就已经完成了职的工作,这时候她一般只做两件事,看书或者出神。
方雅蛛将双肘支在办公桌上,左手覆在右手面上托着下鄂,眼睛看着电脑,看是在察看电脑网页上的新闻,其实,心神早就飞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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