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前夫登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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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展闻后心头哂笑。

    三年过去了,盛姮这自作聪明的老毛病还是未改掉。

    盛姮一个丢了王位的人,定然称不上是个明君,但也绝非蠢钝之辈。

    反之,盛姮的心思有时很是缜密,只可惜,她生性多疑,常爱自作聪明,一件简单的事,总要往复杂处想,猜忌过多,到了最后,便弄巧成拙,下场凄凉。

    盛姮坐下,一时无话,便仔细往棋盘上看,只见盘上黑白厮杀极为惨烈,各不相让,早陷僵局,胜负委实难测。

    月上国不兴下棋,盛姮的棋还是许澈教的。盛姮学棋之时,心思并不在棋盘上,而在教棋之人身上,学棋是假,想借机同夫君打情骂俏是真。

    有时,许澈见爱妻落子如此不走心,便会拿棋子,轻敲她的脑袋。

    一被敲脑袋,盛姮才会收了龌龊心思,不再黏着许澈,认真落子。

    教棋之人,早已不在,所幸浅薄的棋艺尚存。

    看了一会儿,盛姮问道:“不知执黑子的是将军,还是皇帝陛下?”

    问罢,盛姮抬眼,才发现萧展手持黑子,顿觉有些尴尬。

    方才那个问题委实太蠢了。

    她想说些什么,挽回脸面,对面的萧展却先发声了。

    “听闻夫人近来同鹿国公来往密切。”

    作者有话要说:

    许澈:蠢(敲脑袋)

    盛姮:qaq

    第23章 提醒

    盛姮有些不解,容修私下分明只到过自己府上两三回,为何到了萧展口中,便成了来往密切。且在盛姮的敲打下,容修后来几回到府,都极为低调,并不张扬,连府上一些下人都不知。

    那这萧展又是如何知晓的?

    盛姮略感古怪,面上浅笑道:“将军误会,我与容爵爷实乃投缘之际的君子之交。”

    萧展道:“夫人如此颜色,怕是君子见了也会变小人,更遑论我们大楚的这位爵爷是出了名的欢场客。”

    盛姮从萧展话中听出了提醒之意,故作含羞:“将军谬赞。”

    “只盼夫人当心,莫入狼口。”萧展提醒得更为了当,随即,放下手中把玩许久的黑子。

    盛姮一入亭,他早没了破局的心思。

    萧展顿了顿,又道:“但倘若夫人真有情意,便当我多言了。”

    萧展的容貌和声音同亡夫当真无二,盛姮忽觉此话不是萧展所说,而是亡夫所言。

    恍惚间,她似从萧展的眉宇间瞧见了些许感伤。

    不论盛姮是否真对容修有情意,她都无须向萧展这个萍水相逢的男子解释,可不知为何,盛姮心头却极不愿让萧展对自己生出误会。

    大约是因,他当真太像亡夫了。

    可盛姮已打定主意要入宫夺圣心,到了那时,在萧展心中,她终究会成为一个为了富贵名利,不惜靠出卖肉体上位的女人。

    盛姮正欲答些什么,便见来了个衣衫不凡的中年内侍,神情慌张。那内侍一见萧展,本欲脱口而出两字,萧展一个眼色过去,内侍连忙改口,道:“萧将军。”

    “刘公公有何要事?”

    这内侍便是在御前伺候的刘安福,他躬身上前,在萧展耳边低语了几句。盛姮隔得有些远,全然听不清。

    待刘安福禀完后,萧展的目中露出寒意,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盛姮。

    盛姮不解其眼中意,道:“是皇帝陛下要召见将军吗?”

    萧展不置可否,眸中寒意消散,平静道:“我有要事在身,夫人请自便。”

    言罢,他起身离去,刘安福随在身后。

    盛姮望着萧展离去的背影,神思纷乱,直至身影瞧不见了,才欲离去,谁知一转身,便见红衣盛装的美人,身后只跟着两位宫人。

    盛姮行礼道:“贵妃娘娘。”

    萧贵妃微笑道:“盛夫人免礼。”

    此番仔细打量,萧贵妃便更觉盛姮与那画像上的女子一般无二。

    在萧贵妃眼中,盛姮真的很美。

    在盛姮眼中,萧贵妃真的很年轻。

    哪怕浓妆,也遮掩不住双目中的纯情和稚嫩,想到自己日后兴许要和这样一个小姑娘争夺男人的宠爱,盛姮心中便莫名有些悲戚。

    “夫人赏景,竟到了这般偏的地界。”

    “宫中景致太佳,随意走动,不曾想便至了个无人之地。”

    萧贵妃声音软糯,娇柔至极:“我过来时,隐约听见这处有谈话声,不知夫人可曾遇上了什么人?”

    盛姮不愿欺瞒这个小姑娘,微笑道:“说来也巧,妾身碰上了萧展将军,将军入宫伴驾陪棋,奈何皇帝陛下忽有急政,便先行一步,只留将军一人在此亭中。只是方才,将军也有急事先行了。”

    萧展入宫,萧贵妃这个做妹妹的,又怎会不知?可至今为止,她还未听宫人来报,今日自家兄长入了宫。

    且这知秋亭不是寻常地界,而是皇帝陛下最爱独自待的去处。

    在这宫里,除了陛下,还有谁会大着胆子在此下棋?

    萧贵妃不过转瞬,便明白了盛姮方才所见是何人,一时思绪千转。

    盛姮见萧贵妃神色有变,起了疑心,道:“莫非娘娘还未曾听说将军他今日入宫伴驾?”

    萧贵妃是聪明的女子,既然那位不愿让盛姮知晓自己的身份,她又怎可拆穿,扫了那位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