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娶个杀手做老婆

第二十一章:英雄能过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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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英雄能过美人关

    翌日,天色还末亮透,陈渭河,赵小聪这对准夫妻便准时起床到公园修练各自的功,尔后回到酒店洗漱,接着到酒店二楼餐饮部吃免费早餐。

    吃过早餐,陈渭河和赵小聪回到房间,陈渭河先点支烟吸完,尔后瞅着婷婷玉立在他旁边的赵小聪一眼,觉得赵小聪越看越美,心里那种珍爱之情难一言表,他微笑着眨动了几下眼睛,又顺手将赵小聪拥在怀吻了吻说:

    “贼婆呀!我一会就要赶往新郑县,你和王队长他们这些日子就把这里当成自已的家,有什么事让王队长到新郑县找我,王队长清楚我住的地方,我在新郑那边有什么事需要你们帮忙的话,也会派人来和你们联系的……”

    赵小聪扑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点点头,随后娓娓地叮嘱陈渭河到了新郑县后做事不要粗心大意,要注意安全,在中原人生地不熟,不比在家里,加上中原是中国南北东西的交汇处,人员很复杂……陈渭河抬手在赵小聪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

    “放心吧我亲爱的贼婆!你老公我不是三岁小孩呀……”

    阳春4月的中原,春天的暖意并不那么明显,比广东要明显寒冷了不少。

    陈渭河在他笔挺的银灰色纯毛料高级西服下面加了件深蓝色的纯羊毛衫,尔后收拾好行囊下楼出发,没想他刚走到一楼大门口,王队长和另外三个家丁就从楼上追了下来,陈渭河放下手中的大皮厢说:

    “王队长呀!咱不是昨天已说好了,你们几个人先留在郑州嘛,你现在跟着我干什么?”

    王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三名弟兄,面露难色,说:“少爷,我们从家里来时,老爷交代我说,要全天24小时保护好您的安全,您现在独自去新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没办法对老爷交代啊!”

    陈渭河抬手在王队长胸部打了一拳笑说:“王队长啊!你以为我陈渭河是尿泥捏的吗?在广东你们听老爷的,出了门在外你们就要听我的,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的,去的人多目标大,反而不安全,我到了新郑后,有什么事会在第一时间让人来通知你们的,且记,有事也不要打电话给我,我们之间之能通过人员传递消息……”

    王队长点点头。

    看陈渭河执意不让他们追随,王队长只好做罢。

    陈渭河拎起行囊,就出了酒店大门,在大门口,他一招手,一辆蓝色的士就开过来停在他面前。酒店保安in勤地上前为他拉开车门,他掏出一块大洋当小费给了保安,感动得保安再次连掬了三个躬。

    陈渭河上了车,对司机说了声新郑县“聚龙宾馆”便闭目养神。

    郑州距新郑约70华里的样儿,路面不好,坑坑洼洼,路面全是用黄沙石子铺成的,路上的车辆虽不多,但每当有一辆车迎面开过,便会扬起遮天蔽日的漫漫黄尘。

    这么一点路,的士竟用了差不多两个钟才到新郑县“聚龙宾馆”的大门口,陈渭河想今后在这样的路面坐车或自己亲自驾车,还不如骑马方便一点。

    陈渭河付了车费拎起行李下了车,整整衣帽朝宾馆内走去,站在大门口的两个保安in勤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行李说:“这位大爷您是找人还是住店?”

    “投宿。”陈渭河说。

    “那好,爷们您里面请!”

    “聚龙宾馆”是一位英国商人开的,地处新郑县最繁华的路段,应说是新郑县当时最好的宾馆了,古色古香的8层人字型青砖大楼,楼顶的瓦沟瓦檐上,有不少灰色的鸽子,高大厚实的砖墙上附攀着绿茵茵的青腾,深红色的木窗棂,拱形的窗顶,明亮宽大的窗玻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远望去,倒别有一番情调。

    陈渭河随保安来到巴台,办了入住手续,陈渭河原想要两间装有电话的包房,但巴台告知,装有电话的包间已订完了,无奈陈渭河只好要了两间稍差一点的上等包房,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钥匙后,便笑着问:

    “请问你们店里可否住着一个名叫王风月的女子?也可能有几个日本女子与她一同住在这里。”

    服务生上下打量陈渭河一眼说:“不错,是住着几个穿着合服会说日语的女子,也有几个日本男人,听说他们是考古学家,可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王风月,她们白天多数不在宾馆里,可能是到附近农村做什么考古学研究……”

    陈渭河说:“好,那谢谢你。”随后,他朝服务员要了一张纸和笔,在纸上写道,“王小姐你好,我是陈渭河,现已至新郑县,看到我的留言,请到三楼308房找我联系!”

    陈渭河把纸条朝店门口的留言板上一贴便拎着行李随服务员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陈渭河先到浴室给澡盆里放满了热水,他要洗去这一路的风尘。这间房挺大,布置得也很豪华。

    陈渭河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抽了支烟,喝了杯茶就感到有一阵困意袭来,他明白这是因为昨晚睡的太晚,又与赵小聪疯狂**,今天早晨又一大早就起床修练功法,体力消耗太大之故。

    陈渭河张嘴打了哈欠,把手中还末吸完的烟在烟灰缸中捻熄,尔后趿着拖鞋,在门上挂上“客人在休息,请勿打搅!”的牌子,便回头**休息。

    陈渭河刚进入梦乡,一缕青烟便从他耳洞里面飘逸而出,这缕青烟随之恢复成一只凶猛的狼狗样儿,它甩动着粗壮的尾巴在房间内各处警惕地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便爬在地板上卧了下来。

    黄狗将尖尖的耳朵紧紧贴在地板上,聆听着四周的动静。陈渭河每到一个新地方休息,黄狗都会这样。如果有脚步声,黄狗可以从脚步声中辩出来者是陈渭河的朋友还是敌人,如果是不会对陈渭河造成伤害的朋友,黄狗便会迅速隐身,不会让来人发现它的存在,如果是敌人,黄狗会想法及时唤醒沉睡的陈渭河。

    平时,黄狗总是这般尽职,但陈渭河对黄狗给予他的关爱却是毫不知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睡在床上的陈渭河平稳地呼吸着。

    而王风月此时正在郑州市东三路28号日本人的领事倌里,给领事佐佐木高义汇报她们一行近日在中原活动及收获的情况,当时在场的有郑州当地的富商赵龙田,及警察局局长平山勇。(赵龙田和警察局局长平山勇后来都是有名的汉奸)

    日本人在郑州建的这座领事倌的院子并不是很大,占地1。9亩,矗立着两栋两层小楼,有52间房,青色的砖,红色的瓦。主体建筑为1922年建,获北洋政府核准。

    郑州当时并不是一个省会城市,地位远不及当时的省会开封,也不及古城洛阳,那么当时的日本人之所以选择郑州作为领事倌的所在地,应该说有日本人的野心,日本人的真正目的就是牢固占据中原据点,大力su集中国的情报,为打通中国南北通道和西进做准备。

    可以准确地说,这个领事倌实质上是日本人设在郑州的情报机构,那么王风月到了中原后常来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风月对佐佐木高义汇报完近日她们的工作后,转身问警察局局长平山勇:

    “平局长,你们警察局近有田存良从广东归来的消息嘛?”

    平山勇笑说:“暂时还没有,不过,王小姐请你放心,田存良肯定会回家的,我们警察局已安排了多名便衣人员昼夜监视着他家里的一切,他个龟孙子只要一露面,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逃法网……”

    “好!”王风月露出娇媚的微笑说:“平局长,一有田存良的消息,就请你马上通知我,我的电话是xxxxx,如果一时联系不上我,你就找佐佐木高义先生汇报……”

    平先勇点头哈腰地说:“放心,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的……”

    王风月和平先勇聊了一会,抬手看看她手挽上戴的那块黄灿灿的纯金小坤表,对佐佐木高义打声招呼,说:“佐佐木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新郑县办别的事呢!”

    肥胖高大的佐佐木高义抬手扶了扶架在鼻梁的锈锒眼镜温和地笑着说:

    “么西,么西,你的可以回新郑县了,回去后你们考古队若发现了新的有价值的珍贵文物,可随时来郑州与我的沟通,我的大大的支持你们的工作……”

    “哈依!”

    王风月学着日本女军人的样子,低下头朝后退了两步,尔后和几个日本男女转身走出佐佐木高义的办公室,随后下楼驱车朝新郑县赶来。

    王风月赶回到新郑县“聚龙宾馆”时,陈渭河还在房子里熟睡,她一进宾馆大门,就看到了陈渭河留在大厅左前面留言板上的留言,她把手里的包递给琼子说:

    “你们几个先回房子休息,我去308房子找一个朋友。”说完便一步变成两步,疯疯火火地朝楼上冲去。

    几个日本女子看王风月急急忙忙的样儿,相视一笑,琼子弯腰从地上拣起王风月看完扔掉的留言条一看,用日本话嘻笑着对另外几个日本男女说:

    “……不难看出王小姐是真正的喜欢上了那个名叫陈渭河的支那猪了,遗憾的是王小姐不会再与我们大东亚共荣了……”

    两个日本男人不知琼子说话的意思,一脸的茫然。

    可云子和菊子明白,两人一听不由抬手掩嘴嘻嘻地笑起来,两个日本男人不敢问她们笑什么,因为他俩的军衔级别都比三个女人的低。

    在日本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度里,下级是绝对不能随便向上级问什么话,就连玩笑也不能随便开,除非上级主动提出来。

    王风月一踏进“聚龙宾馆”的大门,黄狗就知道王风月回来了。黄狗在地板上打了个滚,迅速化成一缕青烟,钻进陈渭河的耳洞里。用它特有的办法唤醒了陈渭河。

    陈渭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仍在装睡,王风月走到陈渭河住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几下,发现房内没有动静,便将耳朵贴在门缝隙听了听。

    她听到了陈渭河熟睡的呼鲁声,王风月嘴角勾缕笑意,尔后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根细细的不锈钢弯针插进锁眼,先轻轻朝左转动几下,接着朝右转动几下,锁子就被打开了,这一开锁绝招是她在日本那家情报机构学到的技能之一。

    王风月脸上挂着坏坏的微笑,轻轻将门推开,蹑手蹑脚慢慢走近熟睡的陈渭河,其实陈渭河此时已醒了,他知道王风月进了他的房子,他在装睡。

    陈渭河根据从王风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香水味的浓淡判断着王风月距他的远近,王风月此时已凑近了他,他已嗅到王风月的体香,王风月两手撑着床,垂下头,脸上依然挂着坏坏的笑,静静地瞅着陈渭河那帅气英俊的脸,瞅着瞅着,王风月身上一阵发热,就不由自主地将脚上的高跟皮鞋甩掉。

    尔后一抬腿就将整个身子朝陈渭河压了上去,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看似熟睡的陈渭河忽然身子一缩,大喊一声:

    “谁?”

    接着一个兔子蹬鹰,碎不及防的王风月尖叫一声,便被蹬的飞向几米高处。

    几乎要撞向头顶的天花板,但王风月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她在半空一个左侧翻,就将浮起的身子平衡住,尔后,左腿下垂,稳稳地站在几米开外的沙发上。

    陈渭河装出一种惊恐的样子直身坐起,他揉揉眼睛,瞅着站在远处不无尴gai的王风月说:

    “怎么是你啊!我原来以为是谁在偷我的银包呢!什么时间回来的,怎么不及前打声招呼啊?”

    王风月从沙发上跳下来,抬手拢拢显得有点凌乱的长发,不无讥讽地说:“没想到陈公子的警惕性蛮高的,本小姐还末靠身,就被你一脚蹬飞。看来你“兔子蹬鹰”这招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陈渭河咧嘴笑笑,说:“多谢王小姐的夸奖,我这种动作,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吗!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不提高警惕可是要吃大亏的……”

    陈渭河说着下床趿上鞋。给王风月斟杯茶,王风月坐在沙发上接过茶,眼睛在偌大的房内瞅了瞅说:

    “怎么不见你的人马呢,就你一个人来?”

    陈渭河也给自已倒杯茶,坐在王风月对面的沙发上说:

    “回到家里之后,我仔细想了想,我们第一次还末出广东就被土匪盯上了,除了田存良那个内奸之外,和我们来的人太多也有分不开的原因,人多目标大嘛,所以我这次只和几个朋友来,等找到了我叔父陈百岁的尸骨后,再打电话通知家里来人。另外两个朋友出去办点别的事,他们晚上就会来这里,我已帮他们订了房间……”

    王风月说:“那好!等晚上你的那两位朋友回来了,我在新郑的“野味香酒楼”为你们接风洗尘……”

    陈渭河说:“那就多谢王小姐了……”

    陈渭河与王风月聊着聊着天色就暗了下来,可还不见张茂盛打电话给他,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声响,他想再等半个钟,如果张茂盛还没有电话打过来,他自己就和王风月上街找家酒楼吃饭。

    正在这么想时,楼下一个保安站在门口说:“308的陈先生,请你到一楼接电话!”他忙跑到楼下,到巴台接电话,果然是张茂盛打电话给他,张茂盛在电话上说他一会就来,与他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朋友,陈渭河在电话上说了房间号,并说来了之后一同吃饭喝酒。

    放下电话,陈渭河回到房间对王风月讲了张茂盛一会就来。人一到就一同到“野味香酒楼”喝酒,王风月说你在房子等你朋友吧,我下去换套衣服,也通知我的那几个日本姐妹准备一下,顺便告诉你我住在206号房……

    王风月出了房门后,陈渭河无声地笑了,他想人生真是如戏啊!今后将绝对是两个敌对的阵营的人,却要在今晚称兄道弟地坐在一起喝酒吃饭。

    他一时还猜测不透张茂盛会对他要和一帮日本女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之事持什么态度。在末入席之前,最好能给张茂盛打声招呼。

    晚上6点半,张茂盛,郭新平及另外一个30多岁的青年人分头骑着三匹大红马来到“聚龙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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