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好好好!”小环连连答应,只要不再进行刚才的问题就好。
·····
黑暗中,两道高大的人影站在屋顶,一抹人影溜进太芓宫。
“主子,那人要进太芓宫了!”六子出声提醒。
“有人想要置水心于死地,不过,水心也不是那么笨的人!”黑色面具下的脸露出了难得的笑。
“那主子您打算怎么让她爱上你?”主子说,想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为他卖命,就要让那个女人爱上他,可是……
他觉得,主子似乎太过用心了。
“如果她不能爱上强j犯,那就让他的“丈夫”改邪归正吧!”
“呃……”
“去盯着后院的动静!”他拿掉脸上的面具,扔给了六子。
咦?“主子……”话未落,身边的人已经不见。
莫元靖是强j犯,夏侯辰就不是虐待狂了?而且……倘若水心知道这两人压根就是一人,还会爱上他吗?
都说女人若是碰上感情会变成笨蛋,这男人碰上感情也变成傻子了,希望这傻子不要傻太久。
······
水心眼尖的瞄到,曾经在水底拖她入水的黑衣人潜进了她的房间内。
由于看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
咚!一声,水心撞到了鼻子,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欲推开对方的胸膛,对方却非常大方的伸长手臂将她揽了回去。
“小狐狸,你这么快就学会投怀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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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夜晚的惩罚5
他的唇,无情的蹂躏她柔嫩的唇,辗转啃咬,双手扣住她欲挣扎的双腕,将她推靠在冰冷的墙臂上,用他沉重的身体压住她,丝毫没有一丝怜惜。
水心吃痛的承受他的吻,不知他为什么这么粗鲁,这么发怒,是因为什么?
哦……她突然想起适才夏侯辰吻她,难道是因为这个吃醋?
被吻的气喘吁吁,几乎喘不过气来,夏侯辰稍稍离开了她的唇。
抓住机会,水心急忙向他解释:“刚刚夏侯辰会吻我,那只是一个意外,我跟他没关系,我……”
意外?刚刚跟“夏侯辰”,那只是一个意外,她跟她的j夫接吻,会不会又是意外?
“你爱的男人,到底是谁?”他无情的声音砸在她的脸上,只要求她回答他的话。
“我……”
不等她开口,莫元靖的吻再一次落下,吻住她的唇,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
他不想听到她的嘴里吐出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想到她的心里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就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自从她成为他女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他的女人,纵使他不爱她,他也不容许她的心里,至此还藏着其他的男人。
他的吻带着浓浓的惩罚,没有一丝怜惜。
唇上一阵疼痛,不一会儿,她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的气息,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莫元靖,你放开我!黑暗中,他被她的蛮力压住,只能用双眼瞪着眼前的那双锐利视线发出无声的抗议。
想到她的唇被别的男人侵犯过,他就火大,虽然别的男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那她的身体,又会不会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只不过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理智被怒火代替,不顾她的挣扎,双手狠狠的撕扯她的衣裳。
撕拉的声响在屋内不绝于耳。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他的啃吻由她诱人的唇,沿着纤长的粉颈,一路燃烧至她的锁骨,吻遍路过的每一寸销魂肌肤。
疼痛和情欲的酥麻,令水心的身体颤抖不已,双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洁白的贝齿紧咬住下唇,承受他的唇在她身上制造的点点激情。
“你是我的女人!”他冰冷的声音,带着火热的温度砸在她的脸上,手指一挥,轻易的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火热在两人之间迅速燃烧,心猿意马间,她似看到了他眸底浓浓的怒意。
听着他的宣誓,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有甜蜜流进心田。
她努力张开了唇,想要告诉他,她的答案。
然,就在此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他突然猝不及防的冲进她的体内。
痛……
她的小手伸到枕下,藏在枕下的夜明珠突然被碰出,一张令水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蓦然暴露在夜明珠光亮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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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落胎药1
大晚上的,太医刚跟新纳的小妾进了被窝,便被人从小妾温暖的身上抓了起来,急匆匆的赶到皇宫内为水心治病。
太医扯着凌乱的衣衫,战战兢兢的将手指搭在水心露出纱帐的白玉手腕上。
咦?太医凝眉。懒
不会吧?他忍不住用两只手同时在水心的手腕上探究。
果然还是同样的情况,那太医额头上开始冒出了豆粒大似的汗水,脸上的血液早已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枯叶般的皱皮,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向太子汇报真实情况。
“她到底怎么了?”看着太医胆战心惊的模样,莫元靖的心一路沉入谷底,难道水心的身体不行了?心被揪的一阵阵疼。
“太子妃并不大碍!”太医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多了。
“并无大碍,怎会突然昏倒?还是你故意有所欺瞒,难道你不怕本宫启奏父皇,抄了你全家?”
哇咧,拿他的全家来当筹码,太子殿下太无耻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会昏倒,是有原因的,只是……假如微臣说了,太子殿下要恕微臣无罪。”脑袋还是很重要的。
“假如你现在不说,你就真的有罪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说说,太子妃……是有……有身孕了!”一咬牙,太医硬着头皮,平静的吐出了一个事实。虫
屋内有瞬间的平静,突然莫元靖的五指如铁钳般抓住太医的手腕,好冷好冷,如寒铁一般的冷。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生怕自己听错了,阴沉的表情,令太医害怕的缩起了脑袋。
“是是是……是太子妃有身孕了!”
太医缩起了脑袋,已经做好了临死的准备,而那只握着他手腕的冰冷五指突然松开了他,那太医的身子便不争气的瘫软坐在地上。
“你是说真的,她有身孕了?快……快下去准备,熬些补身子还有安胎的药来!”莫元靖喜悦的连声命令。
太医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脑子一发热,冲口便道:“太子妃的身孕已有半月!”
刚说完,太医便恨不得马上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这话意在提醒太子,太子妃是被人强暴的那晚有的身孕,这根本是他自己想找死嘛!
“那又如何?还不快去准备安胎药?”莫元靖一副质问的表情。
耶耶耶!太子殿下居然不在意太子妃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还要他准备安胎药。
太诡异了。
不过,这次太医知道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多做事少说话,这样才可以保住性命。
看来太子殿下也得病了,而且还病得不清,不过……他宁愿他家太子就这样继续病下去,“神经病”万岁!
他终于可以回去跟他新纳的小妾重温温柔乡了。
“等等,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呃???
太医退下了,屋内只剩下了水心和莫元靖二人。
莫元靖撩起了明黄|色的纱帐,露出她依然苍白的容颜,牡丹丝被下,她平静的躺在榻上,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眉、鼻、唇,滑至修长优美的颈间,再继续向下,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直紧张的心终于松懈,打结的眉舒展开来。
孩子!她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就要当父亲了。
嘴角轻轻的勾起,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可惜……水心看不见,也许……她永远也看不见。
······
天寅宫
夏侯寅如头暴怒的狂狮般,想要冲过天寅宫外重重守卫离开,然那些守卫拦着他,他根本无法离开一步。
“你们再不让开,休怪本王不客气!”猩红的眼中氤氲着杀气,他抽出随身所带佩剑,冷光一闪,便要挥向面前的侍卫,突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
他的剑只差一寸便要砍到对方的脸,陡然发现那张脸上熟悉的容颜,夏侯寅心悸的赶紧收势,内力反噬,迫使他倒退了两步,扶住了门框才险险的停住。
差点被他砍到的人,冷着一张脸走上前来,映着烛火,那张脸上盈满了失望。
“怎么?为了出去,你连母妃也要砍了吗?”
夏侯寅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感觉到自己双手微微颤抖,他不由得自嘲一笑:“为了不让儿子出门,母妃给儿子下药,不知母妃又想做什么?”
他字字讥讽。
当他准备带水心离开,母妃却突然派人找他,结果他被迷晕,水心被人从天寅宫中带走,更甚者,母妃为了不让他出门,膳食中皆被下了软筋散。
他真的要谢谢这个自称天下间对他最好的人。
“母妃这也是为了你好,上次的事情,你还嫌你惹的麻烦不够多?”梁玉蕊恨铁不成钢的低喝。
“母妃想说的话,儿子已经知道了,母妃还有何话要吩咐吗?”
看夏侯寅对她这么冷淡,梁玉蕊心痛,抬手欲摸摸夏侯寅的脸颊,却被夏侯寅冷淡的转过脸去。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本宫再来看你!”梁玉蕊狠心的软身。
为了儿子的将来,就算她被天下人称为是最恶毒的女人,她也无怨,只要寅儿能坐上皇位。
双手紧握在一起,梁玉蕊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
太芓宫
主卧上,莫元靖和衣躺在榻上,怀中抱着熟睡的水心。
她在迷迷糊糊中,喝下了他喂的安胎药,又喝了些粥,但是却始终未清醒。
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中呓语,莫元靖好几次拍着她的小脸,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唤着,她才会继续安睡。
梦魇中,水心突然尖叫了一声醒来。
假寐的莫元靖,也随之醒来,双臂抱住她颤抖的身子,双手安抚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温柔而熟悉的低沉嗓音,传入耳中,竟让水心的情绪安稳了下来,她将颤抖的身体投进他的怀中,嘴里不安的呢喃:“我看到小环了,小环她满身是血,说我为什么不救她,小环,她……”
“你放心,她还活着!”淡淡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那声音……
水心蓦然清醒,陡然发现自己竟躺在他的怀中,心中一紧,一把推开他,杏眸圆睁,瞪着黑暗中那双锐利的凤眼。
“你怎么在这里?”声音瞬间冷淡如冰。
“我们是夫妻,我在这里,理所当然!”他轻快的回答,轻易的便将她搂在怀中。
“不要碰我,你这个肮脏的混蛋,把小环还给我!”她疯了一般的挣扎,张口咬住他的手臂,尝到鲜血了亦不愿放弃。
他蹙眉,看着手臂上那颗固执的小脑袋,他任由她发泄。
等她无力的松开了牙齿,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让她乖乖的靠在他的怀中休息。
“小环现在很安全,等你身体恢复了之后,你才有力气见她,明白了吗?”
“你混蛋,卑鄙!”她咬得牙齿咯吱响,却无力再打他。
“如果你见到了她,而你像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力气再带她离开,那你说……你见到了她,又有何用?”莫元靖激将的说着,满意的感觉到胸前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更何况,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秘密吗?而且……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你是想要弃逃吗?”
“卑鄙,无耻!”
“很荣幸你这样的评价!”
“你发誓小环不会有事?”
“我发誓!”
她孱弱的身子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前。
没有再听到她的声音,莫元靖心中不安,摇了摇她的身子。
“你不会放弃了吧?”他佯装无事般戏谑的问。
“保存体力,莫元靖,你最后不要后悔将我留下!”
他永远不会后悔。
心中大石落下,莫元靖的双臂悄悄的将她拥紧,宽厚的手掌有意无意的拂过她平坦的小腹。
不知道为什么,他暂时不想让她知道她有身孕的事情。
他发誓,会在孩子出世之前,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名。
······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水心有身孕的事情,隔了两天便被已经双脚痊愈、却佯装脚伤未好的米依依知晓。
更让米依依恼怒的是,“夏侯辰”竟突然转性宠爱她。
难道“夏侯辰”是想要认他人的儿子做儿子?
再加上这些日子,“夏侯辰”突然疏远她,昨天甚至对她的经过视而不见。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那水心腹中的孩子,就是她此时最大的隐患。
“夏侯辰”被米依依设计由皇后缠住,自己则在刚到午膳时分,便带了两名贴身丫鬟各端了一碗补膳往太芓宫方向走去,补膳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过两样加在一起,便是一种落胎药。
因米依依连哄带骗,竟骗过了太芓宫门前的守卫。
立在对面屋脊上的一道人影皱眉盯着米依依脸上诡异的笑,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要赶紧去通知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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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夜晚的惩罚6
夏侯辰,怎么会是夏侯辰?刚刚明明是莫元靖,她歪头,看到地上躺着那面狰狞的黑色金属面具,那张面具,她太熟悉了,那是莫元靖的,可是……为什么拿掉那张面具,却是夏侯辰的脸。
他的脸一片铁青,动作疯狂的占有她,每一下都撞入她的体内深处,令她难耐的弓起腰,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她无助的娇吟。懒
身体的情欲,令她暂且忘了刚刚的事情,双手抱住他的身体,娇小的身躯在他的身下,承受他一遍又一遍的索取。
纱帐内,一片迤逦,男子的低吼与女子的娇吟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夜明珠的光亮依旧。
事后,水心背过身去,双眼放空的盯着那夜明珠。
激情已去,大脑恢复正常,却也让她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夏侯辰,他是夏侯辰,却也莫元靖。
莫元靖的声音还有一举一动,她皆识得,夏侯辰颈间的那颗痣,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长得一模一样的。
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
那夏侯辰,根本就是莫元靖。
她被耍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如果说,这辈子她最记忆深刻的人是谁,一个就是夺去了她童贞的莫元靖,另一个就是折磨得她几乎见阎罗的夏侯辰。虫
她还被他骗得,打算跟折磨她的夏侯辰做朋友,更可恨的是,她还爱上了那个将她骗得彻头彻尾的莫元靖。
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
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光裸的肩头,引得她浑身一阵冰冷的战粟。
她咬紧了牙关,拉开他的手,将身子离他更远了一些。
他的大手顺势握住她纤细的腰,稍稍用力,便又将她的身子扯了回去,紧紧的搂在怀中,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紧逼而来。
“放开我!”她皱眉抗议。
“休想!”冰冷的气息砸在她的颈后。
她瞪大了瞳孔,无神的盯着夜明珠,瞳孔里,却有光亮在打着转。
听着他的话,感觉他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羞辱得她还不够?现在她身心俱疲,无力再反抗。
“休想?这样耍我,很好玩吗?我该唤你什么呢?夏侯辰?还是莫元靖?”她一字一顿的轻声问。
身后的身子一震。
莫元靖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刚刚的夜明珠光亮,很显然已经令她认出了他,而现在……
莫名的恐惧令他害怕。
他搂她更紧。
“你听我说,我……”
突然她回转过身,两人的脸只隔了三寸远,近到他可以看到她眼底的泪珠。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欲将她的泪珠拭去,她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狠狠的将他的手拍掉。
“听你说?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当初骂我是贱人,而我……每天晚上被你玩弄,我彻彻底底成为了你口中的贱人,你终于高兴了,对吧?”她嘲讽的一字一顿的道,每一个字都几乎用尽的全力的力量。
他承认,最初刚开始,他只是想要羞辱她,但是现在……
“心儿,我并不是有心骗你。”
“既然不是有心骗我,那你为何还要两面示人,更对我羞辱有加,还跟我定下什么爱情约定,你爱的人是米依依,你还有两房妖媚的侍妾,我算什么?”她越来越激动,身子剧烈的颤抖。
“心儿!”
他想要跟她解释。
“你想解释什么?你说吧,我听着!”她平静的面对他,自嘲一笑的问。好吧,她承认,她心里还有一丝丝期待,期待他是有苦衷的。
张了张嘴,莫元靖想要说什么,但一想到这可能会令他的计划全盘皆输,他便将话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了眸子,良久没有开口。
她彻底对他失望。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也不配唤我的名字!”拉长了手臂,水心愤怒的指着窗口。
一滴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身前的他怔怔的望着她,身子仍是一动不动。
他担心的望着她,心被猛抽了一下,想要拭去她的泪水,却又怕她更为激动,反而会伤了自己。
然,在水心的心中,却是想着另一着。
她扯紧了薄被,翻过身去,将夜明珠再藏在枕下,屋内瞬间归于黑暗。
黑暗中,又一滴泪水落在枕边,她低哑着声音无情的嘶喊:“你滚吧,你放心,我不会揭穿你,但是,你要让我和小环离开这皇宫。”
“你休想!”身后的他,陡然提高了音调,同样激动的回吼。
“假如你不同意,我会自己离开!”
“难道……你就不怕连累到水家?”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双眼冒火的瞪着她,双手紧握成拳。
她这辈子也休想从他的眼前逃脱。
“哈哈,水家?你之前也知道我的家人是怎么待我的,既然他们已经当我是泼出去的水,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死活?”她冷淡的绝情道。
所有的话,都已说尽,水心的态度,仍是一脸坚决。
看了她好久,莫元靖突然狠下心来,脸色沉下,眼中冷意乍现。
“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你便没有办法离开,你……可以试试!”
冷冷的丢下一句,水心感觉到身后的人起身,一阵窸窣声后,身后已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离开了。
在这一瞬间,她的心也被空了。
她忍不住将被子拉高过头,蒙头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
已经过了四更。
太芓宫同,两道娇小的人影从后门钻出,在前面的那道人影,身形敏捷的将那后门的守卫制服。
然后那人影向后招了招手,身后的人也随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对这皇宫的地形不熟,小心翼翼的避过了几拨巡逻侍卫,两人仍在宫中的长廊间焦躁的走着。
“大小姐,您确保能出去吗?”后面的人儿,担心的望着四周。
前面的人一双眼睛如精密的雷达般扫过四周,一把抓住身后的人儿,待到了拐角处,她方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小环,你话太多了,相信我,就算拼了命,我也会救你出去!”
“嗯,奴婢听您的!”小环下意识的握紧了水心的手。
“嘘!”水心在唇前皱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环害怕的捂紧了嘴巴,然后举起了小手,发誓自己不会再开口了。
汝子可教也!
是的。
这两个人就是水心和小环主仆俩。
在经过了晚上的那一战后,水心便决定立即离开这鬼皇宫,不管皇后怎么想害她,那莫元靖会怎么欺骗她,首先要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在莫元靖离开后,她哭了两个小时,哭累了,眼泪也流干了,她便擦掉了眼泪,发誓再也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然后她便叫来了小环,收拾了几锭金子,带了两套从将军府带来的衣裳,换上了宫女的服装,便准备夜间悄悄的离开皇宫。
水大将军,毕竟也是功臣,皇上再糊涂,也不会杀了他,所以水大将军府,她压根不用害怕,冰清玉洁四人,她已经留了书信,并暗放了几锭金子,命她们各自在出事后一天内出宫,小环是发誓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她,所以,她便只带了小环一人离开。
夜风瑟瑟,吹得枝头树叶沙沙作响,只得人耳中一阵惊悚。
但……即使这晚风再让人害怕,也不如留在皇宫中,更为令人喘不过气。
她已经想到,假如她留下,那卑鄙的莫元靖会怎么对待她。
为达目的,他一定会利用所有的机会来逼迫她,甚至伤害她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两人已经撕破脸,她不能再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再留下来。
不远处的屋顶,两道黑影高高的伫立。
“主子,果然不出您所料,她要走了,现在怎么办?上前去将她们拦住?”六子小心翼翼的问,双脚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害怕于身侧硕长身形所散发出来的慑人戾气。
要你提醒?莫元靖冷冷的瞟了六子一眼,双眼仍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两道娇小的人儿。
他向来自恃的强大自制力,在碰到水心之后,便已经岌岌可危,此时,他额角青筋暴突,怒火一触即发。
看着那不远处又走过来的巡逻队,莫元靖突地心生一计。
“耳朵附过来!”莫元靖命令。
六子附过耳去,莫元靖便吩咐。
“呃……黑帝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这么做的话,她可能会……更恨你!”六子错锷。
“你对我的命令质疑?”
“呃……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
六子心中暗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就提醒过他的。
站在屋顶,莫元靖满意的看着六子去跟那些巡逻队周旋,不一会儿,便见那巡逻队,匆匆忙忙的去堵截水心主仆二人。
“黑帝殿下,任务完成了!”六子兴奋的回来向莫元靖汇报,等着看好戏。
水心带着小环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忽地一阵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安的预感,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忽地,敏感的水心,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悄悄的从身后不远处向她们的方向靠拢。
“她们在前面!”忽地又听到一阵小声的低语。
水心的脚步一顿,整个人如被泼了一盆凉水般怔住。
被人跟踪了!!
该死的!
她立即握住小环的小手,她仅小声的提醒了小环两个字“有人!”,便拼命的往前奔。
霎时,身后有人发出一声诅咒,紧接着她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响亮的脚步声。
为了甩掉那些人,水心拉着小环在曲折的长廊和回道上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小环发出低哑的唤声:“大小姐,我不行了!”
“不行,小环,我们不能停,要是停的话,就会被抓住的!”
“可是大小姐,我跑不动了呀!”小环哭丧着声音说着,她也不想耽误大小姐:“大小姐,您先别管我,您自个儿走吧!”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水心咬紧了牙关,听着追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到身后的门,似乎有些熟悉。
她想也未想,便拉着小环推门进去躲在门后。
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屏气凝神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那些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二人才松了口气的瘫坐在地上。
然两人刚回身,眼前看到的一幕,却让两人再一次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水心及时的伸手捂住了小环的嘴巴,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下一秒,二人同时尖叫出声。
微弱的灯光下,一人背对着灯,阴影拢罩着她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具裸男的身体,只用双手遮住了双腿间最重要的一点。
正文落胎药2
卧室内,如冰和如清二人刚将碗筷摆好,为水心穿好了衣裳,准备伺候她用膳。
“米姑娘!”如冰和如清回头看到了米依依,赶紧曲膝行礼。
“免了!”米依依满脸堆着笑,温柔的声音,令人心被一阵抚慰。懒
盯着米依依,水心由衷的感觉到她眸底闪过的诡异气息,像是……敌意。
一直以来,水心都知晓,米依依将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此次前来……她眼尖的看到米依依身后侍女托盘中的膳食,眼睛便眯了几分。
有预谋!!
“依依见过太子妃!”米依依稍稍福身。
“米姑娘不必多礼!坐吧!”水心热络的指着桌子的对面:“如冰,还不快去多准备一副碗筷来?”
“是!”
“不了。”米依依忙摆手,转身亲手将那两名侍卫托盘中的补膳端到水心的面前:“我听说,太子妃前些日子未进什么膳食,所以特地亲自做了些滋补的膳食,希望太子妃不要嫌弃。”
如冰和如清二人诧异的看着米依依,二人对视了一眼,明显脸色微变,她们当然明白,米依依不会这么好心为水心。
如冰和如清二人已看出来,水心更是看出来米依依未安好心。
桌上的膳食,是人参炖鸡汤,还有一碗看起来叫不出名字的粥,闻起来味道鲜美,倒是容易引起人的食欲。虫
下毒了?
水心幽幽一笑,一双杏眼笑弯了眉。
“谢谢米姑娘的好意!”
“你快趁热吃,趁热吃才最滋补!”米依依亲自拿碗盛了些鸡汤。
“现在太烫了,还是过会儿再喝吧!”水心抽搐着唇角,将汤碗推回了桌子上放着。
米依依颇感受伤的抬起了盈盈水眸。
“太子妃不喝,是怕依依在汤里下药吗?”
“这个,当然不是……”水心睁眼说瞎话。
米依依忽地当着水心的面,一仰头,将一碗汤全饮尽,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汤渍,一脸诚恳的看着水心:“太子妃,您始终是正室,日后依依是妹妹,还请姐姐日后要多多关照!”
原来是向她示好的!
“米姑娘客气了,盛情难却,水心也只有接受了,那就麻烦米姑娘了!”水心客气的扬起了笑脸。
别人敬她一分,她便敬别人三分。
米依依眸子稍稍一转,红唇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低头又盛了一碗鸡汤递于水心:“太子妃还是喝一口吧,如果您不喝的话,依依会内心不安的!”
水心拗不过她,只得接过汤碗,不过这鸡汤……
算了,也许是她想太多了,端着汤碗,轻轻的舀了一勺,刚要送到唇边,忽地胃里一阵翻腾,手中的汤碗一晃,“砰”一声摔到地上,水心伏在桌边难过的干呕。
汤及瓷碗碎片洒了满地。
米依依脸色倏变,果然是有了身孕。
“怎么回事?”陡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外窜入,下一秒,“夏侯辰”阴森的脸便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着地上的汤碗碎片,他阴沉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米依依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做贼心虚的心一颤,不敢对上他的眼。
水心呕得差不多了,无力的坐在桌边喘息,手指不经意的碰到了桌上的粥碗,“哗啦”一声,瓷片再一次碎了满地。
那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震。
那声音提醒了米依依,米依依强装出委屈的模样贴紧了“夏侯辰”,手指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表哥,我亲自做了些补膳给太子妃,可是太子妃却……呜呜……”
这戏做的真好!都可以拿下好莱坞女主角冠军奖了。
“夏侯辰”微眯起眸子打量着地上的碎片,脸黑了一大片。
手臂上的五指捏得她很痛,痛得米依依几乎压抑不住的痛喊出来。
米依依脸色一片苍白,偷偷的抬头瞟见“夏侯辰”铁青的侧脸,吓得她赶紧垂下眸去。
良久“夏侯辰”只是盯着地上的碎片瞧,心虚的米依依,以为“夏侯辰”就要对她发怒。
“水心,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不快向依依道歉?”
耶?米依依错锷的仰起小脸,便看到“夏侯辰”一脸不悦的看向水心,水心则冷笑着的坐在椅子上,对“夏侯辰”的话恍若未听闻般。
看着水心那高傲的表情,米依依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果然,下一秒,“夏侯辰”便被水心的态度激怒。
“还不快道歉?”
“表哥,是我的错,我不该上门自取其辱,您不要生气了!”米依依“好心”的柔声劝道。
因为米依依的“劝说”,“夏侯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看在依依为你说情的份上,今天的事情不与你计较,从今天开始,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也不许你再见任何人!”
什么?
米依依张口结舌,不敢相信“夏侯辰”的决定。
“怎么样,依依,你觉得表哥的惩罚怎么样?”“夏侯辰”回头投给了米依依一个温柔的询问表情。
米依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扑得极厚的粉,似乎也因为她皱起的脸,扑籁籁的向下掉。
“表哥的惩罚,好极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瞪着水心。
“好了,依依,我们出去吧!”“夏侯辰”温柔的握着米依依的手,将她从卧室中拉了出去。
直到二人出了那门口,水心方稍稍移过视线看着那门口他们离开的背影。
双手的十指渐渐收拢,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刚刚反胃的感觉似更浓郁了。
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如何,她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地上的碎片,如冰和如清二人收拾了,轻声安慰她:“太子妃,您还是先用膳吧!”
“不了,我没胃口,你们撤下去吧!”她虚弱的挥了挥手,孱弱的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榻边,似一阵风便能吹倒般,看得如冰和如清二人心惊胆颤,深怕她会跌倒。
“可是,您现在有了……”如清口直心快,担心的看着她,话未说完,腰侧便被如冰重重的顶了一下,惊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吓得捂紧了自己的嘴巴,慌慌张张的垂头:“奴婢们先下去了!”
两人收拾了赶紧离开,深怕再说漏了嘴。
······
刚路过御花园的桥,“夏侯辰”握住米依依手腕的大手蓦然松开,手力过重,令米依依踉跄了两下,扶住了桥边的柳树才险险的站稳。
“表哥!”她花容失色的看着“夏侯辰”越来越阴郁的脸。
“你先回去吧,本宫还有事要去处理!”
她米依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恼怒的冲“夏侯辰”的后背吒喝:“站住,表哥,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她两步上前,双臂展开挡住“夏侯辰”的去路,急切的眼对上“夏侯辰”略带不悦的眸子,她咬紧了牙关,不让怯弱浮上心头。
“本宫不会爱上你!”“夏侯辰”冷冷一笑:“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那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的孽种,你还……”米依依口无遮拦的喊着。
突然她的手腕再一次被“夏侯辰”的五指用力捏住,这一次,米依依结结实实的痛呼出声。
她偶然对上“夏侯辰”那双幽暗的怒眸,一股从没有过的强烈杀气顿时而至,吓得米依依浑身战粟的发抖,双唇亦同样在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喊叫,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腕上的痛,让她已经几乎承受不住,只消他再稍稍用力,她的腕骨可能会随时被捏断。
“记住,不要再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孽种两个字!”“夏侯辰”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厉声警告,手指稍稍用力,无情的将她推开。
双腿一软,米依依瘫坐在地上。
直到“夏侯辰”已经离开,她方开始抚着胸口大口的喘气。
天哪,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有发现“夏侯辰”也那么霸气。
她着迷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