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攻略:天价少奶奶

豪门攻略:天价少奶奶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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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攻略:天价少奶奶》

    正文第1章实在是……欺人太甚!(1)

    “八万!”

    “红中”

    “五索”

    “九万!”

    “胡了!”

    “……”

    官小宴站在副总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解聘书和三千块钱,脸上挂着一万分的不服气,“副总,我这一年来工作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为什么要解聘我?”

    副总擦了一把汗,丢出一个白眼,“官小宴,现在经济不好,公司正在裁员,我已经在老总那里很替你费了一番口舌了,你总得领情吧!”

    “可老板不是说要裁没有学历的那几个吗?我是211大学美术系本科毕业,怎么也会被裁掉?是不是搞错了啊?”官小宴柳眉倒竖,不依不饶!

    “哎哟哎哟,官小宴,你是猪脑子,也不想想:叫你昨天陪‘宋氏国际’的广告部钱总打牌,你却连胡八把,害我们丢了单子,咱们彩虹广告公司是小公司,丢了这一千万的单子,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我也帮不了你呀!”

    官小宴想起头一天打牌的事,口气也放软了一些,陪上一丝笑容,“副总,不是我不想放胡,是他实在太菜了呀,我去洗手间回来明明看到他七万九万侃八万,可我把暗杠的四个八万都打了,他还是不要,我一没忍住就胡了!”

    副总翘起三根兰花指,为难地说:“所以说小宴,你也不用跟着饿肚子了,这三千块钱遣散费拿着再找个好公司吧!”

    官小宴没话说了,早就说了陪人玩儿这种事情她做不了,老总偏要以她形象好气质佳为由,让她去陪那什么“宋氏国际”广告部的总监打牌,结果没有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公司丢了单子,她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她工作一年来职业生涯里最浓黑的一个败笔,可那天杀的钱总也太挫了吧?连续八次给他放胡他都视而不见,只好让官小宴捡了便宜。

    可是便宜捡了,工作却丢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天理,官小宴跟副总没办法说,那个娘娘腔推得干干净净,全部赖在老总头上,还翘起兰花指说:“有本事你就找老总去!我们都只是下面做事的,可不都是苦命人?”

    还苦命人?我看你是人妖乘以三!官小宴怨天尤人地走过走廊老总的办公室,心里气得痒痒,突然听见里面有咯咯唧唧的声音,难道老总的手机铃声又换了?门竟然虚掩着,官小宴一没忍住就趴着门缝往里看,里面那间装修豪华的大办公桌上空空如也,真皮沙发上却躺着两个人。那个衬衣领子皮带扯成一塌糊涂的大胖子就是彩虹广告公司的老总,躺在他下面格格娇笑的女子,不就是上次预备要裁掉的那个没文凭的女秘书吗?

    当啷——原来是这样!

    官小宴想起以前每一次老总对她交代工作时另有深意的样子和每次都被她拒绝掉的愤恨,才彻底了解了,原来这就是个阴谋。难怪当年上大学时听已经毕业的学姐说,漂亮女孩出去工作总会遭到老板马蚤扰,那个时侯官小宴还不以为然地想:只要你有能力,好好工作,一样能吃饭,怕什么马蚤扰?可这不明摆着吗,不让马蚤扰就连饭也不让吃!

    正文第2章实在是……欺人太甚!(2)

    被阴了的感觉当然是糟透顶,官小宴想努力使自己保持优雅平静,可是努力了半天,没有成效,算了,就别强迫自己做那些违心的事了,报一仇算一仇,这样想着看了看走廊里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剩茶叶和烟头,甚至还有某个不讲卫生的员工路过时吐出的一口痰。官小宴提起垃圾桶推开老总的门就走了进去。大胖子老板和女秘书正欢爱得紧,突然看见一个人进来,想要分又分不开,只好涨红着脸吼叫:“官小宴,你,你要干什么?”

    一桶垃圾劈头盖脸地倒下来。

    官小宴把垃圾桶扔到厚厚的地毯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说完转身踩着小高跟鞋走出大门,站在阳光下深呼吸,再深呼吸,喵哈哈,就算被炒鱿鱼也得被炒得壮烈不是?

    老板慌忙穿好裤子,爬出门,可走廊里除了一两个噤若寒蝉的员工绕道而行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哼!现在的清洁工也太懒了,垃圾堆成山了还不倒!回头解雇了重新找一个!”骂了重重摔上门。

    官小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其实说起来她也没有什么特长,只是美术专业的高材生,没事喜欢写个生,爱好服装设计。刚毕业就被这家小广告公司看中的,当时还觉得少年得志人生意气!可没想到那天杀的老板雇用自己根本就是另有所图,图不到,到头来还是得被解雇。如今经济不景气,前天跟朋友在一起喝咖啡时还在说这年头千万不敢辞职,没想到就出事了。

    官小宴在阳光下面走,看看天色还早,这会儿回家一定会让妈妈起疑心,她老人家上次做过手术后还没有完全康复,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把工作丢了。逛了半天,情绪低落到极点,索性买了一张报纸坐在街边的报亭旁边看招聘广告,可是除了按摩美容留学中介,没有什么看起来着调的。

    官小宴拿出小本算了算,去过这三千块钱,妈妈做手术时欠的高利贷还有5万多块没还,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整天在路上对她围追堵截,本来还指望这单生意做成了,她能提成5千块钱呢。这下全泡汤了。刚抬起头来叹口气,又看到了某几个熟悉的人如同鬼魅一般在面前出现,晕!又来了!官小宴一个激灵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为首的胖子带了一根金手链,摸摸光头,满脸的横肉挤成了一个痛苦的表情,“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躲我们?5万块拖这么久,我刀哥已经很给面子了,准备什么时候还?说!”

    “哐嘁——”官小宴抄起旁边一个卖粘玉米老大娘的热水桶,连玉米带水都泼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马路中间的车流跑过去,这技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跑过二十来米宽的马路,硬是没让一辆车给撞上,要不是常年躲债,哪里有这么好的功夫!只是可惜了老大娘的粘玉米,官小宴一边跑一边双手合十祷告:佛祖啊,饶恕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你就让那个胖子遭劫难赔偿吧!

    正文第3章实在是……欺人太甚!(3)

    官小宴跑了老远,那帮人隔了街没追上来。她坐在路边揉了揉脚,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掏出钱包翻了半天,找出一张名片来。

    新城区最高级的会所之一—凯撒俱乐部。上次一个自称凯撒俱乐部人事主管的猥琐男人在街上给官小宴递了张名片,说本店正需高级陪酒女郎,待遇丰厚、工作环境优雅、社交对象高贵;小姐您形象好气质佳,非常希望您能考虑……那就是公主呀,虽然不卖身,但也是靠出卖色相挣钱,当时官小宴还立马对那个猥琐的男人嗤之以鼻,把自己与特殊职业女性华丽丽地区别开来,没有想到走投无路时,也不得不权宜一下了。

    全西洋宫廷风格的建筑,在街边宏伟矗立,里面灯火旖旎,极尽奢华。官小宴以前没有来过这种高级消费场所,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跟门迎小姐说明来意,门迎小姐的鼻孔立刻朝天了,冷冰冰地说:“跟我来!”就把她带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那里。

    “我叫梅圆,是这里的人事副总管!”她接过官小宴递过去的那个人事主管的名片看了看,又把官小宴上下打量了一下,抽出一张表来,问:“学历!”

    嗯?“大学本科,咋了?”

    “刚好!”梅圆面无表情地说,“还算有文化,特长爱好!”

    “呃……看卡通……”

    “这不行,得有才艺,交一张照片!”

    官小宴翻了翻包包,只翻出来一张一寸照片,是随身携带以备急用的,梅圆看了看勉强收下了,“还有,英语六级过了吗?计算机使用情况怎么样?”

    “……”

    “这都是硬性考核条件,今晚先实习吧,实习期满一个星期就正式录用,明天晚上把毕业证学位证复印件都带上,好了,化妆去吧!小丫,你带一带她!”

    官小宴彻底无语了,难道就业形势现在这么严峻,连招聘陪酒女郎都提高要求了?带她的那个女孩看了她一眼说:“你这身衣服还行,就是穿得太保守,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有品位的公主,一定不能随便,给,用我的化妆品,喏,这是香水儿,然后我再帮你做头发!”

    官小宴接过来一看,dior的一套,立刻晕菜了,她到现在用的还是玉兰油呢!

    晚上9点钟凯撒夜总会里来了几个男人,一开始只坐在大厅里面品酒打牌,与一般出来找乐子的男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在那一群中的一个人,话很少,很寂寞,不吸香烟只喝酒,细长的眼睛总是无精打采地眯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的笑容。而其他几个人好像是在尽力讨他高兴,却每每不能如愿。梅圆坐在远远的吧台边,冲一个男人递了个眼色,那个男的就抽空溜过来了。

    “宋大少还是闷闷不乐?”梅圆笑嘻嘻地说:“你也算是尽力了,他失恋又不是你失恋,姐姐给你找个公主松一松骨,好好玩玩怎么样?”

    正文第4章实在是……欺人太甚!(4)

    “别扯淡啊,谁说我们大少失恋了?每天追我们家大少的女孩从宋氏国际一直能排到三环去,不都看不上么!哎,有好一点的公主没,给我们找几个,待会儿多给报酬!”

    “算你走运,姐姐今天手里的姑娘还都没派出去,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你挑吧!”

    那个男的哼了一声,“那几个我家大少看都不会看一眼,梅子,你会不会做生意呀,有点创意的!”

    “算你狠!今天新来了一个女孩,长的非常清纯又有气质,乍看跟高级白领似的。”梅圆把那张一寸照片递给那男的看,果然那男的露出满意的神色。梅园便神采飞扬地说,“待会儿我给你家大少送到包厢去,但这个得加钱,听见了没?”

    “好说好说!”那男的伸了一下大拇指,“梅子,你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连这样的女孩都能骗来!”

    “呸,怎么说话呢!”梅园在后面啐了一口。

    梅圆就在那里等着官小宴出来,当一个爆炸头女孩走到她面前时,差点坐到地上去,“你,你,你怎么画成这样了?”

    官小宴眨眨眼睛说:“浓妆艳抹不才能增进男人的消费欲望嘛!”

    梅圆倒吸一口凉气,斜着眼睛问:“小丫,你是怎么带的?”

    小丫委屈地说:“她怕被人认出来,故意化成这样的,我也没办法……”

    梅圆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第一次出来做都这样,你过来我跟你说,有一个单子你去做!”

    官小宴听梅圆说完,眼睛瞪成oo,“梅总,我刚实习就去一个人陪酒?我怕拿不下来呀,能不能叫别人先去?”其实她还是拉不下脸来,心里那道坎根本过不去,故意推脱罢了。

    梅圆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一张脸黑下来,“你知道宋惟文是谁吗?宋氏国际总裁的大公子,把他伺候好了,你以后还缺吃穿吗?再说了,出来做这一行的哪个是愿意的,不都为了这个吗?”梅圆三个指头捏了个数钱状,一下子就把官小宴的自尊心给打败了。

    哼!宋氏国际?那个害我失去工作的公司?官小宴斜眼一瞟,嘴巴里狠狠地问:“他有钱是吧?”

    “当然!”

    “好!我接了!”官小宴视死如归地跟刘胡兰一样!

    官小宴按照吩咐带了价格不菲的酒单走进那个豪华包厢,调整了一个比较矜持的姿势,带上自己认为比较魅惑的笑容,将双腿并在一起,身子微微倾斜着坐在沙发上,电视上的交际花不都是这样摆出风情万种的样子吗?

    不久,包厢的门打开了,出于官小宴的意料,竟然一溜进来了十几个男人……呆!不是说一个吗?咋还都穿着黑西服,泡妞找乐子还讲究着装统一吗?而且表情这样严肃,身姿这么挺拔……还站成了两队,难道今天走了运,接单接到了国旗班的帅哥?

    纳闷间,那个跟梅圆叫公主的男人进来了,身上穿的衣服与这些人不一样,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衣,下面穿着白色西裤,一看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汗,好大的谱,来找个乐子还弄这么大的排场!鄙视……结果那个男子竟然恭恭敬敬地弯腰,谦恭地将一位与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请了进来,嘴里说道:“大少,就是这里!”

    正文第5章实在是……欺人太甚!(5)

    完全被打败了!

    这个穿着白色休闲西服,剪裁成很古典的样式,里面的花色衬衣的领子却一直开到第三颗扣子,优雅整洁却又看上去风流不羁。精致的脸庞,很英俊;眼角上挑,睫毛很长;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的线条如刀削般汇聚到一点;硬朗中却有些妩媚,神色淡然却拽得不像话。一定就是那个宋氏国际的破公子宋惟文!

    先前那些龙套退了出去,只留下了这一个人!

    官小宴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惊讶到张大嘴的丢人的表情,不自然地媚笑了一下,努力进入工作状态。

    宋惟文眯着眼睛淡淡地坐下来,很不屑地看了官小宴一眼,竟然从剪裁很合体的白色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只扁扁的盒子,拿出一只剪包得很漂亮的古巴雪茄,又从烟盒里夹出一根修长的红头火柴,在盒里什么地方轻轻一擦,一簇淡蓝色的火苗窜起来,他用那漂亮的火苗点了烟,划了一道弧线,用剩的火柴飞进了烟灰缸。

    官小宴本来为他准备的打火机直愣愣地举着,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用火柴……还是这么漂亮的火柴……而且他还用他那双俊美却冷漠的眼睛顺便鄙视了一下夜总会里价格也不菲的打火机。

    官小宴对这个宋惟文的印象立刻又减10分!像这种为富不仁还叫公主的男人,可惜了那根上好的雪茄和精致的火柴了,真是暴殄天物!

    “怎么?有话要说?”某人浅浅一笑,从那薄嘴唇中流泻出一句话,声音很好听,却凉凉地充满了轻视的味道。敢看不起我?官小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角色是陪酒女郎了。

    宋惟文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笑的地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将腿翘起来,嘴角弯起一丝玩味,将雪茄夹在指间却并不抽,冷冷地问:“有必要把妆画到那么面目全非才会讨男人欢心吗?”

    嗯?

    “下次用柔和一点的香水才显得有品位,毒药这种味道太俗!”

    啥?

    “头发上不要上摩丝,太造作了!”

    晕!

    “会唱歌吗?”

    “哦!”官小宴才终于能接上话,“会!”

    “唱一个歌剧《蝴蝶夫人》的咏叹调!”

    “……”这是来找乐子的吗?有这么变态的找乐子的吗?官小宴多想给他一记左勾拳右勾拳,然后说:“姐姐我不会唱!”可是想了想面前这个人是宋氏国际的总裁,自己是要跟他捞钱的,便忍了。开启了包厢的点唱机,点了一曲《蝴蝶夫人》里的咏叹调《明朗的一天》,就唱了!

    宋惟文脸上的表情有点僵,掩饰地举起雪茄抽了一口,才又恢复了拽到天上地下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眼睛里有一些明亮的东西,不过再明亮也抵不过浑身上下欠揍的气质!

    仍然是凉凉的声音,“会跳舞吗?”

    “当然!”

    “……”

    官小宴舞完一曲,拿起茶几下面的小香扇,扇去刚刚出了一身的香汗,竟然满屋子都飘着dior毒药香水的味道。一边满脸得意地看着宋惟文惊异又恼怒的眼睛,早就把自己是凯撒会所高级陪酒女郎的职责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文第6章实在是……欺人太甚!(6)

    “你跳的那是什么?”

    “汉代乐舞《踏歌行》,怎么了?”

    宋惟文发出一声冷笑,突然有点佩服自己那个小弟,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活宝陪酒女郎,有在包厢陪酒跳《踏歌行》的吗?而且基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是一种倔强的表情,好像自己生来欠她八百吊似的,不就是个公主么,清高就不要来做了!

    宋惟文伸出一只女人一样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关节敲了敲茶几面,邪恶地说:“把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下来,大少我喜欢看脱衣舞!”

    把手保养那么好准备做牛郎吗?官小宴对他的鄙视如滔滔江水不断不绝,“宋大少,我陪酒不陪睡!”并且很适时地捍卫自己的尊严,把自己的经营范围又宣布了一遍。

    “我有要你陪睡了吗?”宋惟文发出更大一声嘲笑,正好侍者敲门进来请点酒,宋惟文细长的手指在那酒单顶端轻轻滑过,“就这种,你脱一件,就开一瓶!”

    3l人头马xo耶!在夜总会里售价卖到了8000元一瓶,如果卖出去一瓶就能提1000元的成,她的债务小本上的高利贷又能减低一笔,官小宴又被唤起了自己今晚工作的职业道德,想了一想便同意了。

    天杀的男人竟然亲自选了一曲这么yd的音乐,官小宴咬了咬牙开始扭动腰部,一边慢吞吞地解扣子,尽量忽略掉那个男人很玩味很轻视很暗爽很……的表情。

    衬衣脱下来了,该死的夏天,竟然只能穿这么少,里面只剩了一件蕾丝胸衣,官小宴只好开始解那条高腰裙的扣子,那男人调笑的味道更浓了些!

    “你该开瓶了,宋大少!”

    嘭——一个8000块!

    好!官小宴绽出一丝笑容,扭了几下又把裙子褪下来,扔到脚边,只剩了身上的三点,一叉腰站在他面前,狠狠地说:“你又该开瓶了!”

    嘭——又一个8000块!

    官小宴盯着他的眼睛,竟然从里面没有看出一般男人应该有的猥琐的期待,而是凉凉的不屑,从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到现在,他都是这样看着自己,怎么?看不起陪酒女就不要叫公主,最讨厌这种假装正经的男人了,你这么清高还要看什么脱衣舞?

    官小宴腹诽着就把高跟鞋一脚一个踢开了,然后笑着说:“你该开两瓶了!宋大少!”

    “这个不算!”宋惟文嘴角弯起一个孩子一般狡猾的笑容,很自然地拒绝,这个赖耍的就像本来该如此一样。

    “怎么不算?鞋不算衣服吗?”

    “那不是我想看的!”

    “……”好卑鄙!官小宴咽下一口气,更无良地笑笑说:“那宋大少你就喝两瓶吧,多了也喝不了!”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后满意地看着宋惟文本来得意的笑容变成了恶狠狠的被骗感!

    这个单赚的不错,2000块钱已经到手了!官小宴还在一厢情愿地梦游,结果某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说:“我可以投诉你的,那样你的提成就拿不到了,过来,陪我喝酒,才有小费!”

    正文第7章实在是……欺人太甚!(7)

    ……

    果然是比她更了解行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官小宴又一次悲天悯人地意识到了自己今晚的角色,无奈地妥协了,磨磨蹭蹭坐到宋惟文的身边,讨厌,身上竟然用这么魅惑的古龙水,去做兔男还差不多!

    给他倒上酒,然后举着高脚杯,神色严肃地碰了一下杯就要喝,结果那个无耻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这么想挣钱为什么?为了皮草?珠宝?还是堕胎?”

    不是我没有给你面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哗——一杯香醇的干邑白兰地酒就彻彻底底浇到了宋惟文的脸上,连他自己也愣了。

    啪——另一杯人头马连酒带杯子扔到了官小宴的衬衣上,将她浇了个透心湿。

    哐——一瓶人头马甩到了宋惟文还在瞪着圆圆的眼睛的脸上。

    啪——官小宴脸上挨了一巴掌,纵然是厚厚的粉底也抵不住一个红红的指印。

    呜——宋惟文的手臂就被咬了一个深深地牙印!

    “啊——属狗的呀!”

    “你怎么知道!”

    包厢里乱套了!

    等到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急忙推门进去的时候,官小宴和宋惟文竟然互相揪着领子滚在地上,而且官小宴大有翻身骑上来将宋惟文压在下面打的趋势,那几个跟宋惟文一起来的喽啰吓得赶快上去一起把她拉开。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竟然敢打我们大少,反了你了!”

    “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谁反谁?”官小宴身子被死死拖住,嘴里还不依不饶。

    倒死!

    宋惟文在喽啰的帮助下,终于站起来,身上的白色西服已经被酒污染得不成样子,灰色丝质衬衣的领子也被撕坏了,脸上竟然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的老天!”梅圆跑进来赶快道歉,“对不起啊,宋大少,我管教无方!”完了又对官小宴痛心疾首地说:“你这个孩子恁的不懂事,还不快向宋大少赔礼道歉?”

    “梅总,这个营生我做不来,不做了!大少怎么了?有钱怎么了?人与人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来羞辱我?”

    宋惟文嘴角扯出最后一丝冷笑,弹了弹西服上的玻璃渣,快步走了出去,仿佛想赶快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一刻都不想停留。

    他的喽啰将官小宴一把推倒,骂了一句,“敢说跟我家大少是平等的,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陪酒女,还以为自己是白天鹅?”

    “哐——”另一瓶白兰地准确无误地飞到了那个骂人的喽啰头上,将他当场砸成了熊猫。

    “你!”那喽啰可不是宋惟文,根本不需要顾及面子,上去就要开打,却没留神踩在滚在地上的瓶子上,自己先摔了个嘴啃泥。

    梅圆一头冷汗!赶快将那个丢人的喽啰扶起来,絮絮叨叨地送出了包厢。

    官小宴一头黑线地等待判决,开单不利闯了祸,如果凯撒夜总会要叫她来赔今晚宋惟文等人的全部消费以及毁损东西的话,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正文第8章宋大少!有钱了不起啊?(1)

    官小宴一头黑线地等待判决,开单不利闯了祸,如果凯撒夜总会要叫她来赔今晚宋惟文等人的全部消费以及毁损东西的话,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不料隔了好久,梅圆把她叫过去,叹了一口气说:“宋大少把钱都给了,你走吧,明晚就不用来了!”

    ……这么好的一个羞辱人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官小宴本来心里打着鼓骂他,这下竟然又骂不出来了。

    官小宴颓然走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高跟鞋的鞋跟也断了,丝袜被扯开了大口子。她找了个咖啡店外摊坐下来,想脱掉丝袜,结果里面的服务员一溜烟就来到她跟前问:“小姐,要点什么咖啡?我们新推出的红酒咖啡味道很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不了,谢谢!我只想把袜子脱了!”官小宴无力地说。

    “不好意思!”服务员露出标准的微笑,“我们这里不消费是不允许坐的,请您自重!”

    “……”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倒霉喝口凉水都要塞牙缝?我不就打牌连胡了八把么,钱没赚到,毁了一身衣服,连脱个袜子的地方都没有了?苍天无眼啊!

    脱了鞋提在手里,一摸包包,下午彩虹公司给她的3000块遣散费竟然不翼而飞,她的钱包里只剩下了50块大元,那个绿色的毛主席躺在上面,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仿佛在喵哈哈地笑。一定是刚才打架的时候被宋大少顺走了,难怪他会结账结得那么利索呢!啊啊啊——气死了!可是不甘心,又把包包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一丝钱的影子,把所有的化妆品、小镜子、钥匙链全部掏出来,包包底上空洞洞地竟然躺着一个小小的玉观音,上面带着一根断了的红丝线。咦?这是哪里来的?

    刚想要把那个玉观音拿出来研究,目光一瞥,竟然看到每天逼债的黑社会又在马路对面虎视眈眈——只差十米之遥就要抓到她了,啊——跑——

    “站住,别跑!”

    怎么可能?站住不就被抓住了吗?官小宴刚刚做陪酒女郎未遂,身上又没钱,被他们抓住只有更悲惨的下场!

    一阵风一般跑过街市边的小摊,专拣人多的地方挤,甚至从栏杆上翻上翻下,不出多久,官小宴就将那几个黑社会甩远了,耶!又一次成功脱身,官小宴坐在街边,手里的高跟鞋也早不知扔到哪个摊子上了,赤着的脚跑出一道道口子,正在往外渗着血,咬了一咬牙,扯掉坏成一块块的丝袜,深深叹了一口气。一看手机,已经是11点半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身,回去怎么跟妈妈说?只好拨通家里的电话,装出一副甜美的声音,“妈,今晚公司加班,我就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嗯,知道了,怎么会有坏人呢?我不会到处乱跑的,妈妈再见!”

    “老大,她在那!”

    官小宴警觉地站起来,做出狂奔的姿势,可是已经晚了,黑社会的喽啰趁着自己打电话的时候,竟然已经包围了她,此刻正在一点点聚拢。官小宴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就义感,我不就是个欠债的小虾米嘛,值得用这么多人来抓我吗?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啊啊……这下可死定了!

    正文第9章宋大少!有钱了不起啊?(2)

    “小丫头,那8万块钱什么时候还呀?我们可不是慈善机构,你这样拖欠着让我们在同行面前很难为情呀!”那个为首的矮胖子穿着花衬衣,抹了一把光溜溜的脑袋,手腕上的金链子哗啦响了一声。

    oo!“什么时候成了8万了?”官小宴晕了,就算是高利贷,也涨得太快了吧!

    “我大哥每天派人出来抓你,工钱都够三万了,现在经济不好,我们兄弟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养活一家容易吗?”

    官小宴眼睛眯成一条缝,困兽犹斗,死地后生,豁出去了,于是嗨——地叫了一声!那一圈古惑仔还真的被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官小宴趁着他们还发呆的当口,看准一个矮个子,一脚踹到他的胸口,就要夺路而逃,却被一双肉乎乎的爪子抓了回来,推倒在地上。

    “nnd,这样就想逃?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兄弟还混什么?干脆回家种地算了!”那个胖子恶狠狠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还?”

    官小宴身上挨了好几脚,疼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却一手死死地捏着被撕掉扣子的衬衣领子,保护住自己的身体,一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举起来,挣扎着说:“我就这一件值钱的东西,你拿去吧……”

    金链子瞪了一眼手机,气得嘴都歪了,一掌拍飞手机,又在官小宴裸露的腿上踢了几脚,恶狠狠地说:“还不起钱就拿命来顶!这藕节一样的玉腿真是漂亮,割了拿回去孝敬大哥怎么样?”

    其他人无良地哈哈大笑表示赞同。胖子就从腰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禽兽!官小宴心里升起一阵恐怖,怎么办?难道就要这样香消玉殒了吗?可怜偶在世才23年啊——突然看到一只黑皮鞋嘭地飞到胖子的头上,将他哇呀呀地踢到了三米开外。

    什么状况?

    竟然是黑西装!官小宴感动得都要哭了,这不是刚才跟着宋大少泡妞的黑西服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干什么的?”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胳膊,那金链子又哗啦响了一声,“敢打老子!兄弟们上!”

    那黑西服照样一脚一个统统踢飞,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大少要的人,谁敢砍?”

    “什么大少,敢跟我大哥作对就是死路一条!”胖子很视死如归地捍卫自己的品牌,并且把胖手一挥,大吼一声,“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并且以身作则先扑了上去!

    另外几个黑西服也冲了上来,将那群乌合之众像砍瓜切菜一样给剁成了紫茄子!实力悬殊太大,官小宴以为自己看到了黑客帝国的现实版,打起来也太帅了吧!

    “你给我等着,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胖子叫嚣着,夹在那群花花绿绿的喽啰中跑了。

    官小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对黑西服说一声:谢谢,顺便表扬一下他们功夫盖世、侠肝义胆、惩恶扬善、人民英雄……结果就被老鹰抓小鸡一般提住领子,给拖到了一辆银白色的benz-sl跑车面前。

    正文第10章宋大少!有钱了不起啊?(3)

    跑车上面的顶棚慢慢打开,落下去,露出了宋惟文青青紫紫的脸,他已经脱掉了那件脏污了的西服上衣,只穿着花色真丝缎的衬衣,露着结实的胸膛,将胳膊放在车门上方,冷冷地扭过头来,目光里是深深的嫌恶。

    官小宴刚刚升起的一丝感激之情立刻消失殆尽,只剩下随着那种目光而生的怒火。

    宋惟文移动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冷冷地说:“给我搜!”

    什么……?

    黑西装就把官小宴压在地上,粗暴地扯开衣领,袖口,甚至裙口,好像在翻找什么。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是狼,后是虎,我官小宴绝对前世做尽了坏事,今生才会这么有人品……

    官小宴忍住身上的疼痛,牙齿咬得咯咯响,“宋大少,你这只禽兽,你要做什么?”

    宋惟文眉头皱起来,禽兽?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还是一只?量词都用得这么有才?不过看她此时的样子,绝对不是狼狈这么简单,有一种下一秒钟就要扑上来咬他的阵势。他摸了摸右手腕,心有余悸。

    “大少,没有!”

    “其他地方呢?”依然是欠揍到极点的凉薄,官小宴发誓自己如果有绝世武功,一定要先把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先j后杀,然后再鞭尸一百遍啊一百遍……

    黑西装把官小宴的包包翻了个底朝天,将里面的物品哗啦啦全倒出来,甚至把每一个小口袋都搜过了,连卫生护垫都搜了出来,然后报告说:“大少,还是没有!”

    宋惟文紧锁的眉头锁得更紧,面上划过一丝不安,竟然开开车门走下来。官小宴捏着领口退了好几步,用极度看不起的神情说:“那个卫生护垫送给你好了!”

    那个卫生护垫送给你好了……?

    宋惟文哭笑不得,要不是此时的事情如此重要的话,他又怎么愿意被当成恶少?他走到官小宴面前,却朝黑西服努努嘴,黑西服乖乖地将倒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全部装进了包包里,还把卫生护垫塞到了原来的小口袋里,恭恭敬敬还给官小宴。

    “你偷了我的东西?交出来,咱们互不干涉!”宋惟文说。

    嗯?官小宴向两边往后看看,确定宋惟文是在跟自己说话,便哈哈哈大笑了三声,“宋大少,你太秀逗了吧,我不过在夜总会跟你打了一架,你有必要这样侮辱我吗?”

    难以沟通!宋惟文停顿了一下,又说:“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呸!”

    什么情况?宋惟文还没反应过来,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吐过他口水……

    “有钱什么都能买啊?哈哈哈,你试试买一个尊严给我看看,姐姐我今天的尊严就不卖给你,你羞辱呀,你再羞辱一遍,信不信姐姐我今晚将你踢成太监?”

    ……彪悍

    宋惟文锁起眉头,定定地站了一刻,看着眼前这个从见面就极度与众不同的女孩,或者说从见面开始就带着恐怖的妆容,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仿佛与自己有着前世的恩怨一般的女孩。他总以为她是个没有什么尊严的陪酒女郎,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将客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顺走。可是如果为了钱才拿他这么重要的东西跑出来的话,又怎么会在夜总会里为了尊严跟他打起来呢?难道是他自己搞错了?

    正文第11章宋大少!有钱了不起啊?(4)

    宋惟文看着她调色版一样的脸,依然不能确定答案,便冷冷地说:“那个护身符对我来讲很重要,如果你看到了,希望能够还给我。秦先!”

    那个被打成熊猫眼的老兄才走过来,咬牙切齿地递给官小宴一张名片,狠狠地说:“这上边有我的联系方式,只要你把东西归还给我家大少,要多少钱都可以。”说罢,一行人上了车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开走了。

    官小宴愣愣地站在街边发呆,宋惟文像是那么怕当太监的人吗?尤其是身边还有那么多黑客帝国,她也只不过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全部都吓跑了……

    街上已经人烟稀少,一看手机,11点半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