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官小宴一个左勾拳右勾拳,就把没有丝毫防备的警察打到角落去了。
汗!一群人傻眼了,好歹也是警察呀,怎么可以这样狼狈?
官小宴上学的时候当过散打冠军,但也仅仅是个花拳绣腿,得罪了警察,被一哄而上抓起来,戴了手铐送进警车了。
“放我出去——呜呜呜——”官小宴无比悲惨地摇晃着警车窗上地那几根钢筋,“我认识的人在里面,他要被火烧死了,呜呜呜——你们不能见死不救,你们——”
一个警察拉开车门,黑着脸对她说:“里面经过排查没有发现生物被烧死的迹象,所以你不要哭了,你担心的人应该没事,我们也在找他。”
官小宴惊恐地问:“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你袭警,要被拘留15天!”车门砰一声关上。
倒塌!而来,带着咸湿的味道,耳畔隐约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阴阴地有些人。走进一座庄园的院子里,这么漆黑地夜色中竟然还开着喷泉,在大理石的水池中随着若有若无的小提琴的音乐变化起伏,满院子都是梅花香,一从梅树的艳红刚刚留开一条石子路地走道。顺着这条弯曲地走道一直登上西洋别墅地门廊,却并不进去,而是绕过整栋别墅,走进后面一间装有落地玻璃的暖室。
那里只有一张宽大地沙发,宋总裁穿着丝绸地中式褂子。坐在一只池塘前,那是一眼碧绿可人的小潭,里面有许多红鱼游来游去。他突然起杆拉了一条红鱼上来,欣赏片刻,又卸下钩子将鱼扔进水中。
“总裁,人带到了!”
宋尊儒并不抬眼,依然注目着潭里的红鱼,面色却是不惊不怒的平淡。“你就是宁逍?”
旁边两人手上一用力。宁逍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微微弯了腰,身上很多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
“你很硬气,可惜用错了地方。小说网”宋尊儒抬起头,苍老的眼中射出鹰一样的光芒。
正文第160章原因只有一个(3)
宁逍微微抬起头,在布满青红肿块的脸上绽起一丝难看笑容,却不说话。
旁边地大叔很生气,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左右,那两名本来扶着宁逍的黑西服将他踩到地上又是一阵打。宋尊儒又垂下眼睛,将鱼钩甩进潭中。一会儿又拉起一条鱼来。打够了,喽们又将他架起来。
“阿椒!”宋尊儒淡淡地命令。
大叔会意,便拧起宁逍的头,狠狠地问:“你是怎样将宋氏国际的内部资料弄到的?”
宁逍又是一个难看的笑意。丝毫不以为惧,而是看向宋尊儒,目光竟如此犀利。这是宋总裁始料未及的情形,他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宁逍,突然浅笑,“你是故意这样做的?”
宁逍点点头。
宋尊儒将整个鱼竿扔进水中,激起一片水花。鱼儿吓得四散奔逃。
“混账!如果我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很容易,连片甲都不会留下,你还没有长成呢!”
“你现在不想除掉我,因为我手里有比我的性命更重要地东西。”宁逍淡淡地说。
宋尊儒沉默了良久,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年轻人。这么多年来。在如战场般的商业竞争中如履平地。却很久不曾遇到这样毫不畏惧的对手了。他直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现在他想要地东西就近在咫尺,可是他却以这样一种让他极其愤怒的方式来送给他,简直是胆大包天。
“阿椒,叫所有人都下去。”宋尊儒吩咐,他已经平静下来了黑西服们鱼贯而出,只留下阿椒一个人守在门口,远远地躲在暗影里。宋尊儒问:“其他几个集团的资料在哪里?”
“就在我的心里。”宁逍笑得云淡风轻。
宋尊儒嘴巴上边的花白胡子颤了颤,目光中竟有些欣赏,“你要什么?”
“除你之外,宋氏国际的第一把交椅。”
一道鹰的目光直射到他的脸上,犀利到能将人融化掉,宁逍依然气定神闲,一副志在必得地样子。
宋尊儒发出一阵大笑,“凭什么?年轻人,你的筹码太少了,怎么能换得起这样的条件?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以后不许再来捣乱。阿椒,给他两千万。”
宁逍颔首浅笑,“我知道你最想要的还有与第五大道的合作权。相信对于cary张的工作,总裁已经做到了极致,可他却选择了盛大集团。”
宋尊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一张苍劲深沉地脸上惯常地了然忽地停滞了片刻。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是他的顾问。”宁逍笑着说。
宋尊儒心里升起一种难以抑制地兴奋和害怕,这么多年再没见过这样厉害的角色,棋逢对手让他觉得周身血脉,而害怕的是,这样一个厉害的对手竟然是这样年轻,而且他的要求这样奇特。他略顿了顿,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做一番事业,为什么要选择到宋氏国际来?”
正文第161章原因只有一个(4)
宁逍眼中的光火跳动了一下,他等待的最后时机终于如约来到了。他艰难的转身看了一眼阿椒,又回过头来,默然不语。
“阿椒,你先出去吧。”
当老总裁身边最信任的一个人走了出去,这间斗室中只剩下了两个人。宋尊儒开口,“说吧,你是谁?”
宁逍却并不回答,而是开始缓缓讲一个故事,“25年前,一个年轻人在s市的一片工业区建起了自己的工厂,事业刚刚有了起步,他怀揣着美好的梦想,相信自己能做一番事业。然而那年的金融危机让许多工厂都倒闭了,这位年轻人也不例外。但他并没有向命运屈服,他亲自烧了自己的工厂,并且报了案,得到了巨额的保险赔偿金。”
此时的宋尊儒已经坐不住了,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颤抖着站起来。多年的风雨历练警告他一定要保持冷静,他紧紧盯着对面的年轻人,对他的戒备和好奇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宁逍继续讲述,“他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以这样特别的方式。从此这位年轻人青云直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创办了属于自己的集团公司,成为这个国家最杰出的企业家之一。并为这个集团公司起名叫做:宋氏国际。”
宋尊儒再也沉默不了了,多年的恐惧一瞬间全部涌回来,他有些踉跄地走到宁逍面前,抬起眼睛严厉地注视着他深蓝色的眼睛,那里突然有他熟悉的神光,那忘却了很久却如今晚的恐惧一般全部突然出现的熟悉。
他颤抖着声音说:“这件事,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知道!”
宁逍的脸上划过一丝积怨一般的嫌恶,使得伤口斑驳的脸颊看起来有些狰狞。
“玉儿……她还活着?”
“活着!”
“你是玉儿的……儿子?”
宁逍向后退了一步,虽然蓄谋已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却不知为何先前积攒起的所有勇气和矜持竟然在一点点退却。他慌乱地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直视他的双眼,不卑不亢。
这个苍老的男人今晚第一次卸下了全部的盔甲。像一个平凡的老人一般颤抖着嘴唇,带着最恳切的目光,抬起手来抓住他伤痕累累的胳臂。“玉儿为我生的儿子?”那种惊喜溢于言表。
“是的,你曾经想要杀掉灭口的女人却为你生下了儿子。”宁逍挣脱他的手,转过身走到门边,浑身的伤口撕裂一般地疼。他靠在门边,带着惨然的笑意,“我母亲不希望我来认你,因为她说过你不配。但我今天用这样的方式走到你面前来,正是为了告诉你,你欠了我母亲的,我来替她讨还!”
说完奋力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黑西装呼啦一下子涌上来,将宁逍团团围住。宋尊儒却如狮子一般低沉地吼道:“不得放肆,全部退开!”
宁逍艰难看了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心里绽放出一道悲伤的浅笑:我赌赢了吗?
正文第162章原因只有一个(5)
官小宴被警车呜哩哇啦地带到拘留所,还用手铐铐起来蹲在墙角,与她一起蹲在墙角的人,不是光头就是刀疤脸,造型十分符合场景。一个貌似实习警察的小兵坐在椅子上看管他们,还拿出警棍一边把玩一边说:“都给我老实点儿!”
多么规范的剧情啊,那些造型比较符合流氓的人现在一个个比猫都老实,只有官小宴一边哭鼻子一边问:“有结果了没?找到他了没有?能不能告诉我?”
实习警察打量了官小宴半天,觉得她确实与其他人有点不一样,但直觉告诉他越是不一样的犯罪嫌疑人越是有可能有重大问题,所以非常严厉地说:“我警告你老实点,别耍花招啊!”
官小宴心里明白进了这里那就是有理说不清了,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打个喷嚏都会被认为耍花招,可她心里想着宁逍的生死安危,一个劲地冲着那个小警察哭,搞得那个小警察很崩溃。一会儿一个貌似队长的头头过来指着官小宴说:“你过来,pote店的老板你认识吗?”
官小宴连忙点头,“认识认识的……他怎么样了?”
“擦擦眼泪好好说话。”队长看着官小宴非常认真地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店里根本没有人,所以我们确定店里的人在起火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官小宴瞪着眼睛愣了半天,接过了队长递过来的纸巾,却又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是不是他已经被烧死了?呜呜呜……”
汗!队长郁闷了,这是怎么话说的,“我骗你做什么?现在把你所知道地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讲一遍,然后在这里签个字……。”
官小宴警觉了,她突然觉得今晚关心宁逍的种种迹象很容易让她成为逼供的对象。而宁逍确实有重大的犯罪嫌疑。盗取大集团公司地商业秘密可是重罪,不赔偿好多钱也要坐好多年牢吧?官小宴顿时擦干眼泪,醒悟了过来,不管他现在是生是死,都不能讲任何关于他的事。于是使劲地摇头说:“我就是去他店里买衣服,然后认识了他,他每次卖我衣服都打9折。”
队长明显不相信,狐疑地看着她的眼睛。“还有呢?”
“没了……哦,他还请我看过电影,就这些了。”
队长哧地一声笑了,“小姐你骗谁呢?别说我学过犯罪心理学,就是没学过,你满脸的表情也已经说明你在撒谎了。买了几件衣服看了一场电影,就值得你哭成这样?还打警察?身手够利索的呀!”
官小宴心知他一定要从自己这里逼出点什么来,如果装作不晓得反而越引得他怀疑,不如编得深刻一点算了,于是瞪了那队长一眼说:“怎么了。谁见到这样帅的男生不喜欢啊,我才不管他对我是不是真心的,我就是喜欢!”官小宴说着还把脖子一梗,活脱脱一个二百五。反正女生喜欢帅哥天经地义,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正文第163章原因只有一个(6)
那队长一愣,将官小宴上下看了几眼,突然问:“你是什么职业?叫什么名字?”
“我叫宁建华,光华路上摆地摊卖手机链……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打折,保证物美价廉!”
“行了行了,满嘴胡言。在这里签个字,进去好好想想。明天一定要说真话。”
啊?进去?“进哪里?”官小宴郁闷了,这么说真地要关起来了?
“这里是看守所,你说进哪里?给你家人打个招呼,叫给你一床被子来。”队长说着指示两个小警察带着官小宴去办拘留的手续。官小宴直接昏迷了,拘留我还要我给家里打电话,这被她老妈知道非气到吐血不成。那是绝对不能的。于是摇摇头说:“我家人不在。我就睡地板好了。”说完忙不迭地往外走,生怕队长再节外生枝地拷问她一般。那两个小警察还以为她要逃跑,慌忙上来抓住她的肩膀,连押带送地拐进一条光溜溜的走廊里了。
真是人品啊!官小宴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住拘留所,想起来下午的事情,竟然恍如隔世一般。宋惟文给的登机信息卡还在包包里,宁逍发来的那条登机信息也在手机上,这个时侯都躺在那个天杀的队长的桌子上。这一切一定不能掩饰自己地身份,可官小宴还是做了抵抗,她暗暗下决心,等明天他们搜集好了证据再来拷问她时,就咬紧牙关死都不说,哪怕刑讯逼供都不说!
悲壮地被推进一扇铁栅栏门里,官小宴站在光溜溜的地板上,屋子里很黑暗的,只有走廊灯昏暗的一点光线透进来,但可以感觉到里面人很多。官小宴不敢过去,就在门边找了个空地溜着墙角坐下来。里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略显苍老地声音忙说:“喝一点水,挺一挺就会过去的。”
官小宴心里一惊,倒不是因为这个声音有着异常镇静而且不卑不亢的气质,而是因为这个声音异常熟悉。官小宴跪起身子向里面爬了一尺,借着微弱的亮光仔细辨认,轻轻叫:“师太?”
那边顿时静悄悄地声响全无,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小宴?”
果然是水月师太。官小宴大惊失色,继续往里爬行,触到了水月师太的手,仔细一看,水月师太依然穿着山上念经的长袍。而且她的徒弟们竟然也在这里,个个灰头土脸,刚才咳嗽地小弟子明显是感冒着了凉。她的手里正端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师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官小宴诧异极了。师太是出家人,平时慈悲为怀,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竟然连师父带徒弟全被抓进了拘留所,没道理呀!
水月师太叹了口气,摇摇头,“阿弥陀佛,前天上午突然的来了一帮警察将庵里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将我们就全部抓了进来,我也实在不知道。”
“那他们说你们犯了什么事呀?总得有个罪名吧,比如——袭警啥的。”
正文第164章原因只有一个(7)
“那他们说你们犯了什么事呀?总得有个罪名吧,比如————袭-警啥的。”
师太老迈的脸上现出一丝讽刺,依然摇摇头,“几天了,还没审呢。”
官小宴这就不懂了。她不是学法律的,以前也没被抓过,一旦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不过官小宴在莫名其妙地当口,突然发现了坐在众尼姑中有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像水月庵里烧饭地男尼姑,竟然也穿着跟她们一样的长袍,带着一样地帽子,一样的灰头土脸,也在眨巴眼睛看着官小宴。
“啊,男尼姑,你也进来了?”
他木讷地点点头,还往后缩了缩,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汗呐——“他们拘留人不分男女呀?”
水月师太看了一眼他,倒是有些好笑,“大概是没看出来他是男儿身而已。阿弥陀佛!”
呃……不过这位男尼姑人虽然木讷了一点,但长得确实有些秀气,不消说穿上这一身衣服,混在女尼姑群里,不认真看还真认不出来,反而还有几分俊逸的姿色。
“小宴,你怎么了?”水月师太担心地问:“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也会被关进来?”
“哦,没事……”官小宴想起宁逍现在生死未卜,心情又灰暗了下来,垂下眼睛讷讷地说:“就是打了两个警察,要被拘留15天。”
“……”水月师太念了半天佛语,才又缓缓地说:“我经常告诫他们要戒嗔,不为修德也为平安,可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野蛮,连警察都要打?阿弥陀佛,被你妈妈知道了定要心疼啊……”
官小宴赶快恳求道:“师太你千万不能告诉我妈妈啊,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阿弥陀佛!”
师太旁边的小尼姑被官小宴逗笑了。她们本来跟官小宴就处得不错,这下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师太坐在一边闭目养神,故意让出地方让她们叙旧,官小宴除了将宁逍的那一段隐去外,也跟她们聊聊。可是心里有着一个人,目前生死未卜,实在怎么都是高兴不起来的。
男尼姑从地上的一只小壶里倒了杯水递给官小宴,讷讷地说:“我叫黎昱。”
“哦,谢谢你哦。”官小宴冲着他笑笑,接过水杯。不过她并不怎么想喝水,就将杯子放在了地上。
黎昱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天,直聊到官小宴眼皮开始打架。手机手表什么的全被警察收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官小宴揉了揉眼睛,却见小小的斗室根本睡不开这么多人,很多女孩都靠着墙打盹,便也强撑着不让自己犯困。
黎昱拿起杯子又添了点开水,举在官小宴面前,“刚才凉了,别喝坏了肚子。”
官小宴这下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便小小地喝了一口,觉得水里有些甜,好像还有一点水果的味道,挺好喝的,便又喝了大半杯。黎昱露出傻傻的笑容,官小宴在睡着之前还觉得:这孩子真实诚。
正文第165章大少在哪里?(1)
一夜噩梦缠身,官小宴无数次梦见自己被人勒着喉咙,几乎喘不过气来。醒过来时不停地咳嗽。官小宴趴在地板上,觉得浑身烧了一团火,好像一夜之间得了重重的伤寒。她困难地扭头去看房间里的水月师太她们,都还安安静静地保持着昨天的样子,在走廊射进来的微薄的晨曦中打盹。
“官小宴,出来!”外面有女警叫她的名字,完了,他们终于认出我了。
门打开,官小宴扶着墙站起来,门外的女警诧异地看了看她,还是上来扶住她的胳膊,但同时也露出十分的警惕。
坐在昨天的办公室里,队长将她的手机手表还有包包等物品都拿出来放在她面前,“你可以走了,有人来接你了。”
谁呀?官小宴心里一惊,不会是他们通知了她妈妈吧,要是把她老人家惊动了来,官小宴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扭头向外一看,立时松了口气,原来是秦先,一身的西装革履,神情严肃,只是看到官小宴时露出淡淡的笑容。
官小宴回头来把自己的物品装点好,刚准备出去,却暴起一串猛烈的咳嗽,让她站都站不稳。在那个地方呆了一夜,怎么就染上了这么重的感冒?想来跟昨晚那个小尼姑的症状是一样的,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传染病吧?可是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呢?
队长在旁边搭了一把手扶她问:“怎么了?”
官小宴说不出话,连连摆手。突然她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与她一样咳嗽的小尼姑手里也端着那个茶杯时,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想法。难道是黎昱给地水有问题?她猛地转向队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间屋子里有一壶水,麻烦你们去检查一下,咳咳——”
“水?”尽管不相信,但队长觉得官小宴就要出去了,没有必要耍花招。就叫女警进去查看。
那壶水提了出来,倒了一些去化验。官小宴只好被安排坐下来等。秦先显然很不高兴,与里面的警察交涉了一番,知道是官小宴自己的意愿,也便作罢,等在外面。
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是正常的水,还有少量正常的微量元素和细菌。
“没有问题地。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队长说着就要把她往外赶了。
“等等,让我再尝尝那壶水。”官小宴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不知为什么就是直觉黎昱给她的水有问题,而且昨天黎昱递给她水时的目光现在想来也非常的不寻常。他为什么一定执意要她喝下去那杯水呢?凉了还要掺上热的,真的只是巧合吗?
女警将水递给她,她抿了一立刻摇头,“我昨天喝的水不是这样地,绝对不是。”她本来不愿意怀疑看起来木讷老实的黎昱,但自己突然病成这样,总得找个原因吧。
队长奇怪地看了几眼她。“那是什么样的?”
“那间屋子里有一个人叫黎昱,你们把他叫出来问问,咳咳——哦对了,还有一个小尼姑也跟我一样病了。咳咳……”
正文第166章大少在哪里?(2)
不仅是队长和女警觉得怪异了,就连等在外面的秦先也煞是不解,难道官小宴才在拘留所被关了一夜,就想要改行当福尔摩斯了?
黎昱被带了出来,这下警察们才正式发现他是个男人,不免面面相觑,第一句话竟是,“你怎么混进来的?”
黎昱没有说话。当他走进办公室时,眼睛先落在秦先站着的那个位置,然后转过身来看见官小宴,竟然冲她绽起一丝笑容,秀气的双眼里全是感激。官小宴满心的怒气还没消,刚想问他给自己喝了什么时。竟没成想他几下掀翻身边的女警。朝着秦先的方向夺路而逃。
“别让他跑!”队长一声嘶喊,黎昱已经跃出好几丈。跳上了窗户。
“站住——”最搞笑地一幕发生了,因为要扑出来的警察太多,门太窄,竟然全挤在门边上,塞住了去路。黎昱就那样看着他们回眸一笑拉开窗户,却没料到秦先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肋下。
秦先是宋惟文地生活秘书,但与其说是生活秘书,还不如说是保镖,他的身手是练过的。却不料黎昱侧身一闪,两个手指直勾勾地冲秦先的双眼戳来,秦先一躲,手抓空了。黎昱趁着这一瞬的空隙跳窗而逃。外面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黎昱竟然就大摇大摆地爬上高墙,不见了人影。全部过程大概还不超过五秒钟。
冬天的阳光射进窗户来,有尘埃在飞舞,偌大一个看守所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官小宴使劲地咳嗽,“咳咳咳……”
“抓人啦——有人逃啦——
等大家反应过来,一片临时武装地黑色制服从各个地方涌出来往门外追去,那阵势可谓壮观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官小宴一脸哭笑不得,整天看美剧《越狱》,没想到真人版发生在眼前,比电视剧还要震撼。这小子身手也太快了吧,看过多少武侠剧,那些吊着钢丝来来去去的大侠也没有个有这么视觉冲击力的。
现在官小宴喝的那杯水有没有问题,是不是黎昱搞的鬼已经没有研究的价值了,而问题是官小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他利用了。
到医院检查过,医生只是见怪不怪地说:“植物碱中毒了,挂几瓶液体就好了,没大事。”
当然跟官小宴一起挂液体地还有那个小尼姑。
秦先地脸上留着三道抓痕,红红地横在眼睛旁边,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掩饰着。官小宴轻声问:“要不你去擦点药吧,别他指甲上再有什么毒药。”
“没事。”秦先狠狠地说:“丫的这小子也太能了,算我没防备,竟然能在他手里吃了亏。”
官小宴知道他是宋惟文地贴身保镖,自诩为本事了得,结果今天被人偷袭得这么轻巧,一口气下不去。就安慰他,“哎呀算了算了,整个警察局不都被他耍了吗?不是我军不行,是□□太狡猾。”
但黎昱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正文第167章大少在哪里?(3)
那个队长黑着脸又来找官小宴录笔录,这回可不是为了宁逍了,成了黎昱。还真是有够忙的。“把你知道的都讲一遍,然后在这里签个字。”
汗!官小宴就把以前在广济庵里认识他到看守所重逢全讲了一遍,然后奇怪地问:“队长,你们既然抓了他们,为什么不审呢?”
“哼哼——”他一声冷笑,脸上的线条很僵硬,完全是一种受辱的表情,“上级通知我们搜庙抓人,却不给我们审问的权力,关他们在那里是等着专门的人来审呢,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关于他,你还知道什么?”
哦,原来如此。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黎昱混在广济庵当男尼姑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结果行迹有所败露,所有的尼姑都被抓了来。他想急着出去,却苦于看押房间密不透风,逃跑不方便。就出此下策,给小尼姑下毒。结果人家不审,他也没办法叫人发现自己有问题,也就没有办法逃走。正在郁闷期间,上天派来了官小宴。
于是官小宴看似冰雪聪明,其实当了一回冤大头。
那个队长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一脸的公案变得缓和了一些,“对了,我女儿很喜欢你,把你当作偶像来崇拜,你给她签个名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和一只签字笔,好像是早有准备一般。
官小宴看着他,突然有一些感动:在这样烦乱的办案期间,竟然还能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有一些羡慕。那队长触到官小宴眼里复杂的神光时,还纳闷了一下,不就是找你签个名么,值得激动成这样子吗?午,官小宴才算是幽幽转醒。喉咙间还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不咳嗽了。她慢慢转动脑袋,却在床--边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一袭白色的休闲西服,外罩浅灰色的羊毛大衣,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自己,在窗边逆光的暗影里,有一种淡淡的儒雅和寂落。
“宋总?”官小宴吓了一跳,病房里静悄悄的,秦先已经不在这里了,警察们也都回去抓人办案该干嘛干嘛了。可为什么他来了却不叫醒自己,还站在那里摆着pose欣赏自己睡着的样子?
好哇!官小宴赶快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起来了?”
宋惟文将拳头俯在嘴边轻嗑了一下,睫毛覆下来,在眼底遮出一片暗色的光晕。他走过来,有些生气地说:“我叫人查你的登机情况,不仅发现了你还有一趟飞法国的班机没有登机外,还发现了你袭警被拘留了。”
官小宴咬咬嘴唇低下头,确实有够丢人的。不过她又马上抬起头问他,“宁逍他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宋惟文抬起眼睛,看了她很久,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周一你去公司上班就会知道了。”
“这么说他没事。”官小宴脸上绽出笑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吊了一整夜的心才放了下来。完全没有在意宋惟文话语中的深意。为什么是她星期一去上班就知道了?她只是下床去收拾东西。有时候女人是很笨的,对自己关心的事情冰雪聪明,不关心的事情往往会失去关注力。当然她也没有看懂宋惟文从站在那个窗前就沉积在眼底的落寞。
正文第168章大少在哪里?(4)
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只是脱下了医院里的条状病号服,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一天一夜的脏衣服,还有股拘留所里的霉味道,总觉得十分别扭。官小宴看了看宋惟文整洁干净,飘着淡淡古龙水味道的羊绒大衣,往旁边扭了扭,生怕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他。
“怎么,怕我吃掉你?”宋惟文斜斜侧过脸。
官小宴轻笑道:“我怕身上的味道熏到大少爷你。”
宋惟文细长的眼中是一片斜风细雨,略显浓密的睫毛遮下来,就盖住了那一片波澜。转过眼睛看着前方的玻璃。
“不用香水,倒显得清雅。”
“嗯?”官小宴诧异地看他,他是说我身上的霉味道很清雅?
秦先在很认真地开车。车外的雪花慢慢大起来,有些模糊了视线,因为地面变得潮湿,车速很慢。但不妨突然一辆车迎面驶来,因为互相都没有看到,刹车踩得急,车子在雪上滑了好远。尾巴撞到路基下的一棵树才停住了。车里的人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没事吧?”
秦先也煞白着一张脸转过头来,惊吓地问:“大少,您没磕着吧?”
“没有。”宋惟文一副惊魂未定地样子,对秦先说了一句。车外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往里面看了。秦先只得下去应对,开车门前还看了官小宴一眼。就匆匆关上车门下去了。
官小宴才发觉好尴尬,因为在撞车的那一刹那,宋惟文竟然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而这个时候他竟然会搂着自己的腰,那张俊逸的脸就离自己一巴掌远。
他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没事吧?”
“没,没事啊。呵呵!”官小宴轻轻往后仰了仰身子,回报给他一个大大地笑容。
宋惟文这才放开手,坐回了自己刚才的地方,整了整衣领。难道这家伙有武功,4个人坐的后座,官小宴离着他还挺远的,竟然能在一瞬间飞过来挽住她,好身手!
不知为什么,看到宋惟文展示功夫,她又想起了跳窗逃跑的男尼姑黎昱。那个小子为什么要逃跑?难道他真的犯了罪?在广济庵藏了什么东西?
秦先跟肇事者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叫了另外一辆车来接宋惟文,顺道送了官小宴回去。
在弄堂口,官小宴下了车,弯腰看着车窗里的宋惟文。笑盈盈地说:“宋总,谢谢你!”
宋惟文一直淡然的脸上绽出一个浅浅地笑容,“谢我什么?”
“什么都谢啊,谢谢你帮我买机票,谢谢你把我赎出来,谢谢你送我回家!”
宋惟文没有说话,记得曾几何时,他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小说网感谢她为他做的一切,甚至还用金钱去回报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感谢是一种伤害。
官小宴便转过身走进弄堂窄窄的风雪中。
刚一回到家就差点晕过去。官小宴看到水月师太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吓得腿都软了。水月师太看到官小宴,却是一脸久别重逢的亲切,带着些许疲倦的气息。“小宴。回来了,这孩子这几个月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些似的。”
正文第169章大少在哪里?(5)
汗!官小宴心里的恐惧才收住了一点点。看来水月师太是个厚道人,不打算拆穿她地。
官洁汝看了官小宴一眼,绷着笑却埋怨道:“这孩子自从当了模特这一行,更出落得高挑了。就是工作太忙,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我有心生气也不好说她。“孩子大了有出息,你又何必操心。”水月师太端着一杯清茶缓缓送到嘴边,从容地喝了一口。其他的小尼姑也都围着她或站或坐。官洁汝摆了一大堆点心糖果在旁边陪着,虽然大家刚从看守所里出来,都有些灰头土脸,但精神头还不错。虽说不上冤狱昭雪,但总算平白降临的一场牢狱之灾算是消除了。
官小宴赶快过去为水月师太又添上了一点茶水,“师太您来了,好久都没有见,你好吗?”
“劳你惦记,好着呢,孩子……,。”水月师太从茶杯上沿抬起眼睛来,露出一丝慈悲的包容,尽在不言中。
“小宴,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快去换衣服。待会儿我们带师太出去吃新开地那家妙的素食。”官洁汝看到官小宴很会招待人,便笑嘻嘻地吩咐。
“不了,出家人哪里到得那种地方?坐一刻我们就要回去了。”
“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那家素食很清静很雅致的。”官洁汝忙挽留,“你们一路出来化缘,也怪辛苦的。你这个师傅不吃饭,孩子们也不吃吗?”
官小宴一听原来师太是借口化缘出来的,顺便来看看她妈妈。不过这么多人一起下山化缘也真够壮观的。老妈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高手,挽留的话说地这么好听,叫人拒绝都不好意思。
旁边一个小尼姑突然拍手说:“师傅,我也想吃,小宴姐姐昨天就讲那家素食很好吃啊!”
官小宴正准备进屋换衣服,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转过头来看她。水月师太斥责了一声,“你这孩子太嘴馋,小宴几个月前说过的话你也记得?”
那小尼姑心知不好,说漏了嘴,慌忙退后一步捂住嘴连连纠正,“啊对对,小宴姐姐几个月前在广济庵说过的。”
官小宴心都快跳出来了,赶快回到卧室轻轻掩上门。刚刚拉开衣柜,突然想起回家来手里就空空的,竟然把包包忘在了撞了的那辆车上。坏了,手机钱包钥匙全部都在里面呢。官小宴回身刚将门拉开一条缝,又退回来,现在出去上哪里找去。
水月师太又开始跟官洁汝絮絮地聊天,“这孩子昨天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城里。”
“师傅,我早就没事了,小宴姐姐昨天在看守所里不也喝了那水吗,今天打了吊针就全好了。”小尼姑说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仿佛不留下来再在城里吃顿饭不罢休,这下连水月师太也接不上了。特别是小尼姑身边的小尼姑还一脸冰雪聪明地拉她地袖子,用眼神华丽丽地警告她又说漏嘴了。官小宴心里地希望全部倒塌。
正文第170章大少在哪里?(6)
官洁汝的脸色暗下来,抬起脸问:“孩子,你刚才说地打吊针是怎么回事?昨天你们在
那小尼姑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说漏嘴了,吓得看了水月师太一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昨天没有见着小宴姐,也没有在看守所,我们去化缘了……”
“住嘴!”水月师太怒喝一声,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