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 便是一天一夜 期间无数侍女出出进进 看着一盆盆清水进去 一盆盆血水出來 楚放的心都快悬到嗓子眼儿
直到第二天天际泛白 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破晓而鸣 众人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穴道尚未解开 楚放几乎就要瘫坐到地上
印风印岚相视一笑 上前解开楚放的穴道 笑道 “属下恭喜公子喜获麟儿 ”
根本沒心思理会他们 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硬的肢体 随意的摆摆手 冲进了屋里 印风印岚也不在意 心情大好的下去准备了
这梅林小筑要办喜事了
一进屋内 扑面而來的就是浓浓的血腥味 整个屋子里闷热一片 要说空气能好到哪里去 那着实是天方夜谭
楚放皱着眉径自绕过屏风 后面人影挤挤 大夫正在被小孩清洗 苏韵头发被汗水浸湿 两鬓发丝紧紧贴在两颊 脸色苍白如纸 身体倒是很干净的昏睡着
注意到楚放进來 老大夫刚准备将小孩递过去 便见楚放看都沒看小孩一眼径自坐到床边 轻轻摸着少女有些泛凉的脸颊
“沫儿 沫儿 ”
少女沒有丝毫醒來的征兆 那大夫呆了一秒 看看怀中的小孩 又看看那少女 微微笑了笑 上前一步道
“公子放心 夫人只是因为脱力才会陷入沉睡 并无大碍 ”
楚放细致的替她掩好被子 起身 这才看向大夫怀中被裹好的小孩 小孩皮肤通红 皱皱巴巴的 看上去跟那蔫了的青杏似得 着实谈不上好看 可是只要想到他是苏韵拼死为他生下的骨肉 心里就有一处软软的 发烫
“恭喜公子 是个小少爷 ”见楚放直直盯着小孩 大夫将孩子递了上去 轻声道
楚放犹豫着 不知道该不该接过來 这孩子实在太小了 那脑袋还沒有他的手掌大 浑身柔软的跟着面团似得 他真害怕自己稍微用力便压坏了他
大夫也看出他的慌乱 并不勉强 将小孩重新交给旁边的侍女 夫人如今已无大碍 在下已经开了药方 每日只要按着药方 不出几日 夫人便可恢复
楚放点头答应 亲自将大夫送了出去 折回來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清白的阳光落下來 昨夜的困顿涌了上來 紧绷的神经一松 掀开被角 躺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将少女搂在怀中 苏韵下意识的找到最熟悉的位置 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放顿时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清亮的晨光逐渐变为暧昧的黄昏 整个小楼一片寂静 沒有一人來打扰 苏韵眼睑微动 困顿的睁开双眼 一眼便望进一双带着笑意的漆黑眸子
“沫儿 睡得好吗 ”
“放 ”刚刚清醒的声音带着沙哑 苏韵懒懒的伸个懒腰 刚一动就发觉不对劲 自己浑身轻松沒有丝毫的重量感 头皮一麻 刷的起身 那圆滚滚的肚子果然沒有了
“放 ”无措的回头 却顿在楚放的怀里
注意到她的目光 楚放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孩抱起 “沫儿 我们的宝贝 谢谢你 ”
苏韵呆呆的看着那个用锦被包裹的小孩 昨晚的撕裂仿佛再一次传來 苏韵下意识的感到下体的疼痛 可是看着小孩明晃晃的黑眼睛
颤颤巍巍伸出手 将小孩抱在怀中 “宝宝 宝宝 ”轻声唤着 那孩子似乎知道回到母亲的怀抱 发出咯咯的笑声 明知道小孩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可苏韵还是觉得 她的宝宝在看着她 她的宝宝认识她
“放 这是我们的宝宝 你喜欢吗 ”
楚放点头 将她搂在怀中 一家三口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一起 “喜欢 当然喜欢 沫儿 这个世界上 再沒什么是比你跟宝宝更宝贵的了 ”
“沫儿 等你身体好些了 我们成亲吧 ”
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此时的楚放沒有想到秦冥翼 沒有想到那一纸赐婚的圣旨 而苏韵 她回來不就是为了楚放么 就像她说的 既然分离已经无能 那么就死在一起吧
因为刚刚生产完 苏韵不能见风 楚放索性就将这座平时无人的小楼当成主楼 平日里的日常事务处理基本都交给印风处理 自己专职做起了全职老爸 跟二十四孝好老公 将苏韵伺候的妥妥帖帖 硬是在床上多躺了一个月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