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可真没看出来小董竟然是练猴拳的,因为现在练猴拳的人太少了,而且猴拳怎么说呢,在以前的话还能混口饭吃,卖艺为生也是较量有看头的,唰的悦目,实在不行还能上戏台子上饰演个猴王啥的。
可现在谁看这个啊?不管是用于技击照旧健身,勤学好练还悦目的拳法多的去了,怎么排也排不到猴拳。而且练猴拳吧,这个天分很重要,想徐景行这种人高马大的人练猴拳,肯定不如小董这种体型的人上手快。
所以现在练猴拳的人很是少见,练到一定水平的就更少见了。
他之前看出了小董有功夫在身,可小董一直在开车,他基础无从判断小董练的到底是哪门子功夫。而适才不外是看小董那神情有点像个焦躁的猴子,随口挖苦了一下,没想到却蒙对了谜底。
不外他也没太在意,能在云升茶室里混,肯定是江湖中人,身上有点功夫那是最基本的要求,更况且他连风知欢和唐龙那种修行者都见识过了,区区一个练猴拳的小伙计肯定入不了他的高眼。
可是这小董吧,确实讨人喜欢,虽然瘦巴巴的有点猥琐,可跟那猴头猴脑的机敏劲儿搭配在一块,却颇为喜感,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再想到小董今天特别向他提供了几条要害信息,虽然是收了钱的,可也算是一份人情,究竟人家只是个带路的司机,原本可以一言不发的。
所以他想了想道:“加个微信吧,我家里有一本猴拳的拳谱,是济东张祖传下来的,我大致翻阅过,套路和练法跟一般的传承没多大差异,但上边有张老爷子的亲笔注释,对你应该有资助,等我回去以后扫描一下发给你吧,也算没让这份传承断在我手里,”说到这里还笑道:“虽然,原本肯定不能给你,那工具搁在几十年后也是骨董呢。”
小董却愣住了,“这个,徐先生这不太好吧,我,无功不受禄……”
看得出来,小董很想接受他的盛情,整小我私家显得很激动,究竟济东猴拳张家一脉也是猴拳传承中较量完整且很有特色的一脉,在现在这个时代里能拿到张老爷子亲笔注释的功谱,那得是多重的福缘呐?
济东张老爷子在武林中可能不算什么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在猴拳一派中却是今世排得上号的能手,惋惜在新世纪之前就去世了。
所以张老爷子亲笔注释的拳谱对习练猴拳的小董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一般的存在,只是碍于跟徐景行实在没什么友爱,不太盛情思接受这么重的礼物。
徐景行则笑道:“没什么功不功禄不禄的,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让这份传承就此消失,要不是现在练猴拳都的人实在太少,也轮不到你啊,哈哈,把张老爷子的拳法传承下去就行,此外别多想,要是你还不想接受,那就给我个允许吧,当我需要你的时候帮我办一件事儿,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不允许,小董就是个傻子。
所以小董激动的跳下车,“徐先生,您太仗义了,谢谢谢谢,谁人允许随时有效,我在世的时候有效,我死了以后依然有效,只要允许还在,就会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哈哈,说的太严重了,”他哈哈一笑,径直上车,然后加上小董的微信。
等车子开了一段距离了,小董才想起正事儿来,“徐先生,谁人姓肖的怎么回事儿?跟见了鬼一样,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白的跟贴了纸一样了,白惨惨的把我都吓了一跳。”
他虽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笑道:“我跟你说了吗,就是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那么不进吓。”
“这样啊,希望那姓肖的别一头栽进护城河了,否则咱们几多得担待些关连,不外只要您没留下什么证据,那就没问题。”
“放心,绝对没留下什么证据,我就是在他的引擎盖子上留了一个手掌印,嘿嘿,”这一点他倒是没隐瞒,横竖这种事儿肯定隐瞒不住,只要肖智去修车,这事儿就会传开,况且云升茶室以贩卖消息为生,这种事情也瞒不外他们的耳朵,因此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坦荡一些。
果真,小董一听就咋舌了,“法拉利的引擎盖啊,那家伙是钛合金锻压而成的吧,您能在上边留下掌印,那得多深厚的功力,难怪看不上张老爷子的传承呢。”
“嗨,我练武可没多久,主要是气力大,而且这个是天生的,”他谦虚的说道。
“气力再大,那也是肉掌啊,如果不是劲力刚猛,怎可能在那种合金板上留下掌印,普通人那你就是给他一柄大锤他也不见得能砸出个坑来,能砸下点漆皮来就算不错了,”小董究竟是行家,最清楚在合金板上留下掌印意味着什么。
以至于小董在开车的时候越发审慎了,放佛怕不小心把车上这个宗师级大拳师给带到沟里去。
当徐景行悄悄的回到房间时,殷晓静还在沉沉的睡着,看着宛如婴儿一般沉静的殷晓静,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换上睡衣溜到了书房里。
关好房门,拉上窗帘,他将笔墨纸砚一一取出,一样一样的收拾,一样一样的准备,该研磨的研磨,该浸泡的浸泡,该调配的调配,将准备事情处置惩罚的仔仔细细。
这是准备事情,也是让他快速进入状态的一个历程,如果一回来就开始动手,他的心绪颠簸还很大,精神状态还不够沉静不够稳定,盲目下笔只会白白铺张笔墨,甚至会破损一整天的创作兴趣。
而通过这种看似繁琐的准备事情,却能让他快速进入创作状态中,这不是什么独门秘诀,但也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好措施,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果真,当他做好准备事情,提起毛笔的时候,眼里就只剩下一张空缺的宣纸了,而心里,脑海里则如同万花筒一般涌现出无数的画面,这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万花筒养庞杂庞大,但在他的梳理下逐渐组合成一幅完整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