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画这幅画,没有使用任何特殊能力,完全是小我私家绘画武艺的展示,也是他最高创作水平的集中体现,可以说,他的创作能力全在这幅画上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幅纯粹的美术作品,在他盖上自己的印章时,画卷在他的注视下逐步的发生了变化。
变化并不强烈,就像东风化雨一般发生在无声无息之中,然而这种变化却让他看的目瞪口呆。
什么样的变化?
实在很简朴,就是物性的降生、增长、凝聚,知道凝聚成内情的全历程。
就在他的注视下,从张宣纸与墨水的组合体中凭空泛起了一点物性,随着就开始缓慢而坚定的延展开来,就像一团逐渐弥漫开来的烟雾,直到弥漫到整幅画卷中才逐渐停止,但物性的强度却依然在逐步地提升,不停的提升、幻化直到凝聚成一尊尊的佛像。
在他的内情之眼中,这一尊尊的巨细佛像密密麻麻的漫衍于整幅画卷中,有的甚至还在对他微笑或者合十行礼,那一瞬间他有一种缔造了一个佛国的感受。
那种感受让他满身的鸡皮疙瘩都鼓了起来,头皮更是阵阵发麻,一时间还以为发生了幻觉。
等他从那种震撼的局势中回过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画照旧那幅画,画卷中也没有丝毫灵气,可画卷的物性却平和又强大,凝聚成的内情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尊佛像,可细看却是一尊尊小的佛像,似是一体,又似是各不相干,很是神奇。
面临着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说爱不释手基础不足以表达他心田的情绪和情感,虽然,他心里更多的照旧震撼。
真的,他从没想过画还能这么画,画内里尚有这样的世界,这对他而言也是不行想象的履历。
尤其是亲眼眼见了物性降生到生长再到凝聚成内情的全历程,这让他对物性的明确和认知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以为如果以后有需要,他能让他创作的每件作品都能自行降生物性甚至凝聚成灵气。
只是这还需要继续测试。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从小僧人裴清德哪儿接受的馈赠到底有多重了,这小我私家情,他预计这辈子都换不上了。可以说他在泉城的一切收获,都是从接受小僧人的醍醐灌顶开始的。
想到这一点,他恨不得能连忙找到小僧人,找小僧人好好聊聊,把他的发现跟小僧人好好的讲一遍,也让小僧人一块兴奋兴奋。
惋惜,这注定只能是个想法,他只知道小僧人的名字,顶多加上半个籍贯,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连小僧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期待小僧人来找他。
之前他还以为小僧人挺神秘,找到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可是随着他对修行的认知,对小僧人的能耐就不像以前那么信心十足了。
小僧人是挺厉害的,道行挺高,尚有些特此外能力,然而那样的能力并不意味着小僧人就成了神仙,更不意味着小僧人就能在茫茫人海中直接找到他。
万一小僧人再也找不到他,那可怎么办呐?
他不无担忧的琢磨了一阵子,才恋恋不舍的把这幅属于小僧人裴清德的画卷给收起来,然后琢磨着找个高明的装裱师给裱一下,没装裱过的宣纸画太懦弱了,不小心就会受到伤害,只有装裱过才气最洪流平的掩护一幅画。
然而那里有及格的装裱师呢?
他想到了程德海。
程德海在泉城古玩界里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存在了,他就算不知道那里有高明的装裱师,也应该有相关的蹊径去探询,去寻找,总比他自己瞎转悠靠谱。
况且装裱师这个行当实在也挺庞大的,因为装裱这个事情原来就挺庞大,看起来简朴,就是用浆糊把画糊在帆布或者绢布上,晾干以后再装相框或者地轴天杆不就是了。
然而懂行的人都清楚,许多几何的裱工不光能更好的掩护一幅画,更能提升一幅画的品相甚至品质,能起到很是好的陪衬作用,这就是装裱能手和装裱匠人之间的差异。
他要找,自然要找真正的装裱能手,他可不想让那些普通的装裱工糟蹋了他这幅令他自己都感应震撼的佛图。
没错,他给这幅画起名为“佛图”。
在他看来,他画的基础不是什么千佛山,而是满山遍野的佛,大巨细小的神态各异的造型纷歧的佛。
所以他以为把这幅画命名为“佛图”是最为恰当的。
他相信小僧人也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给画卷命名之后,直接给程德海打了一个电话。
程德海有点意外,哈哈笑问:“老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着?”
“咳咳,小弟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有事儿相求,就求到程老板你的门口来了?”他也客套的外交到。
“老弟太可气了,有什么事儿只管提,能力规模之内的事情老哥我绝不犹豫,”程德海的声音陪同着啪啪声传过来,显然是一边说话一边拍胸口,这是打包票的意思。
他沉吟一下道:“那小弟我也就不客套了,程老板,是这样的,我呢刚刚画了一幅画准备送给别人,但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裱工,所以想让程老板你资助探询一下,没措施,泉城人脉辽阔的熟人我也就能想到程老板你这么一个。”
“好的裱工?要多好的?”程德海一愣。
“能有多好就要多好,钱不是问题,”他急遽回覆。
“嗯,你这么说,我还真知道这么一位,只是我也不敢保证人家就一定会接你的活儿,因为那位老先生的性情不怎么好,万一说了什么欠好听的话,老弟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哈哈哈,程老板这么一说,我就更期待了,高人的性情不都那样么?”
“既然这样,那咱们这就出发?”
“没问题,我去接你。”
两小我私家约定好晤面的时间,徐景行跟殷晓静和林小雅都说了一声,开着车直奔程德海的店肆去接程德海,等程德海上车后才问:“程老板,高人的事情室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