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不知道是谁想找他的贫困,那怎么办?
打呗。
就这样的铁砂掌练家子,他还真不怕,比手硬?让这些人先去抓两颗子弹试试,等到他们的铁砂掌能硬抓子弹的时候再来跟他说话。
虽然,话不能那么说,他不是那种刻薄之人,搪塞这些受人驱使的狗腿子,打回去就行,没须要占那么点口头上的自制,口头自制又不是自制,除了能过过嘴瘾之外尚有什么利益?相反,嘴太伤人,难免会招惹是非,得不偿失。
所以他只管很不屑,但下车后照旧拱了拱手,“几位,认错人了吧?”
“徐景行是吧?”领头谁人冷冷的问。
他点颔首,“这么说你们就是冲着我来的?那可不行以告诉我你们的雇主是谁?”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冒犯了,”领头的中年人也一拱手,然后迅速前冲,挥掌朝他脑壳就拍过来。
看到这一招,他面色一沉,向退却了一步:“诸位,咱们素不相识,没须要下这种很受吧?”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无所谓狠不狠的,我们只听雇主的话,”领头的中年人面无心情的回了一句,然后有一个加速,当胸就是一拳捶过来。
这两招一裹,他也看出来了,这个领头的中年人除了练铁砂掌外,还练着几路炮锤,看路子应该是西北那里的路数,跟红拳里的那几路炮锤有点相似,不外肯定不是正儿八经的红拳子弟,因为正经练红拳的可不会练铁砂掌这种功夫,这种功夫能提升单手的杀伤力,但对身体的伤害却也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红拳门里也不是没有掌上功夫,而且杀伤力比铁砂掌这种笨功夫还要强,跟红拳融合起来,那真是鬼见了也愁。
不外把铁砂掌跟红拳中的炮捶路子融合在一块,杀伤力同样也不行小觑,尤其是那几路刚猛之际的炮捶,真打起来也挺吓人的,尤其是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一般人还真应付不了。
而大部门武者在面临这种凶猛的攻势时,多会选择退却,究竟一退破千招,人的手脚就那么长,攻击规模就那么大,你退两步,对方的招数再猛也打不着你了,只要你退的足够块,理论上是可以把对方给拖死的。
不外炮捶这玩意儿吧,打的就是一个有进无退的刚猛劲儿,尤其是连环炮捶打起来,能硬生生的把人给捶死,玩炮捶的最喜欢在你退却了,你一退却,他就猛打猛追的打连环炮捶,究竟一进一退,进总比退更快更主动,而且退却的时候也容易失误,稍有不慎自个儿都摔倒了。
所以看到徐景行退却,领头那其中年人冷笑一声:“不外如此,”拉起连环的架势就往前追,一拳还没打出来呢,第二拳的劲儿又续上了,这样一拳接一拳,真能把人给压到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直到目的认输或者被打死。
也就是说,这是企图把徐景行往死里打呢。
徐景行见状也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自个儿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话音落下不退反进,脚一蹬地拧身送胯,腰随着像是磨盘一样转了起来,发动上半身转动,那股子从脚下传来的劲儿“呼”的就冲上了肩膀,发动手臂向前打出一记崩拳。
在形意拳中,有半步崩拳这么一个绝招,是形意能手郭云深的绝招,号称是“半步崩拳打天下”,听说郭云深在练成这个绝招后打遍黄河两岸未逢对手,硬生生的打出了半步崩拳的名号。
虽然,半步崩拳不是谁都能练会练好的,但崩拳却是形意拳中的基本拳法。
说是拳法,实在就是一种发力技巧,属于直拳的一种,但崩拳的力矩更短,行动更隐蔽,而且气力在拳面上,打出去的是一种穿透性极强的力道,短促突击,既快又烈,整劲发力,力透脏腑,杀伤力极强。
说这么多,实在能用一句话来归纳综合,崩拳也是一种以力道刚猛而著称的拳法,而且不光力道刚猛,穿透力还很强。
所以他一记崩拳打出去,他扑面临的中年人有点惊讶,但却狞笑一声又加了一份气力,显然认为对拳的话,铁砂掌必胜无疑。
事实上一般武者也确实不敢跟练铁砂掌的人硬碰硬的对拳,除非你的拳头能比练铁砂掌的更硬。
可他的拳头硬度
不说也罢。
电光火石之间,“砰”的一声闷响事后,领头的中年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熊掌般的拳头连退十多步,像是被爆了菊花一样惨叫起来,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面无心情的酷劲儿。
另外两个铁砂掌见状大吃一惊,急遽跑已往扶住对方,同时以如临大敌一般的眼神盯着徐景行,生怕徐景行会搞乘胜追击这一套。
徐景行虽然懒得对这些人赶尽杀绝,况且现在情况不明,万一不小心打死对方的话,他岂不是会惹贫困上身?不划算!
所以他一拳打断对方的腕骨之后就站住不动了,轻轻的摔了一下手臂,面色清静的问:“谁让你们来的?告诉我,我就放过你们,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会如何,那就不用多说了,让三个铁砂掌自个儿琢磨去。
三个铁砂掌却对视一眼,跳上车就跑,速度倒是挺快的。
他看着快速离去的宝马车,想了想,没有追,而是继续朝市区卫视大楼开去,不管怎么没说,不能延长了接殷晓静,现在的局势照旧有点危险,实在大意不得。
回城的路上再没什么人跳出来找茬儿,直到他顺利的接到殷晓静。
刚接到殷晓静,萧智就挑了出来,一脸兴奋的对他道:“小徐师傅,你委托我的事儿我帮你办妥了。”
“是吗?”看到萧智,他突然盯着萧智的眼睛不说话了,就那么死死的盯着。
萧智眨眨眼,“小徐师傅,你看我干啥?”
“额,徐师傅,我,我打扰你们回家了?”
“这个,徐师傅您,您有话直说啊,您这眼神有,有点吓人”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真没招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