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鉴宝黄金手

第851章 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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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景行拿着小刀回到书房,然后把小刀搁在桌子上,直视着邓青琪的眼睛问:“邓青琪,我再问一遍,你确定,你做好了准备?”

    邓青琪擦了擦眼泪,咬着嘴唇使劲儿点了颔首,眼神也瞬间变的坚定起来。

    “不惜任何价钱?”他步步紧逼的追问。

    邓青琪再颔首。

    “来,用心告诉你的内情,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做,”他神色严肃的下令道。

    “怎么告诉?”邓青琪懵了。

    “用心,心,你那么智慧应该明确我的意思,如果实在明确不了,你就当在做自我体现好了。”

    这么一说,邓青琪懂了,深吸一口吻后闭上眼睛开始酝酿情绪。

    而徐景行则死死的盯着邓青琪的内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已往,很快就已往了十多分钟,而邓青琪依然没睁开眼睛。

    徐景行依然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邓青琪的内情,当他看到邓青琪的内情突然做出侧耳倾听的行动时,猛地挥手,一掌砍在邓青琪的脖子上,然后扶着在不知不觉中就昏厥已往的邓青琪逐步放下,让她半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这么做可不是想对邓青琪做什么欠好打的事情,而是拿起小刀和染料盘来到邓青琪身边,抓起邓青琪的手腕,在她削瘦的指头上划了一刀,任由殷红的鲜血滴入染料盘的墨汁中。

    虽然,他也没真的放几多血,等伤口不再滴血就小心的帮邓青琪包扎好,然后调匀墨汁,重新坐到书桌旁,继续做画。

    依然是半工笔画,依然是后堂、阶下、竹丛前这样的场景,依然是穿着青衣像极了邓青琪的年轻女子,他依然专注,他依然对画中的细节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

    世界上不行能存在两幅完全一模一样的美术作品,除了复印外。

    徐景行画的这几张画,内容和场景看似都没什么区别,实际上细节都有差异,究竟他不行能真的像复印机那样将之前的画百分百的还原回来,就算能还原回来,那画也没了意义,也基础不行能降生什么内情,物性也一定不会太强。

    所以别看他是在重复之前画过的画,实际上每一次重新画都是一个重新创作的历程,也是一个完善的历程,这画,只会越来越好。

    半个小时后,他放下毛笔,拿起自己的印章,然后扭头看邓青琪,那女人依然昏厥不醒,但她的内情却不受影响,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盯着桌面上的即将完成的画卷。

    他想了想,放下印章,拿过铜香炉在手里轻轻的摩挲两下,然后把香炉放在邓青琪跟画卷一条线上的另外一侧,这才拿好印章低声朝邓青琪的内情喊道:“邓青琪,你最盼愿的时机来了,到这里来,我会给你一个成为独立的、真正的人的时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印章重重的摁在画卷的题跋下方,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邓青琪的内情。

    邓青琪的内情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像是受到召唤一样缓慢的从邓青琪的身体上飘了出来,越靠近画卷,体形就越小,但却越发的凝实,票到画卷上方之后,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内情,然后像是跳水一样一头扎进画卷中。

    徐景行在一旁紧张得手都哆嗦了,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履历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邓青琪的内情到底会怎么样。是如他所想的那样直接鸠占鹊巢的直接取代画卷即将形成的内情?照旧像之前跟画卷即将形成的内情共用一体?又或者是直接烟消云散?

    他不知道,也不敢多想,只能紧张的注视着画卷内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在他的注视下,邓青琪的内情义无反顾的一头扎入画卷中,而这个时机,正巧是画卷降生物性的瞬间。

    然后,他欣喜的发现,邓青琪的内情真的替代了即将降生的物性,放佛邓青琪的内情就是这幅画降生的一般,融入的很是顺利,似乎也没有受到倾轧什么的。

    可是没等他兴奋太久,就发现邓青琪的内情似乎有点痛苦,像是在遭受什么折磨一般,精致的小脸都抽搐起来了。而这还不算完,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邓青琪的内情显得越发痛苦,甚至连形体都有了要瓦解的迹象,就像一个高能能量团即将发作开来一般。

    只是邓青琪的内情不是什么高能能量团,只是一个尚有些虚弱的内情,这要是爆开,岂不是即是六神无主了?

    但他能做什么?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基础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也完全插不上手,倒是铜香炉里的香气对内情有一定的增幅,可是那么点微弱的提升对一个即将溃散的内情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这个时候邓青琪的内情也完全顾不上吸收什么香气,她的形体已经开始变形了,就像被猛火熏烤的蜡人,整个内情都在融化。

    这一幕,让他又悔又恨,忏悔自己不应这般贸然行事,也恨自己能力不足。

    如果小僧人裴清德在这儿,一定会有措施。

    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邓青琪的内情像是被气化的蜡烛一样一点一点的散成了原始的物性,虽然那些原始的物性又开始重新凝聚,可重新凝聚起来的物性照旧邓青琪谁人么?很显然不是的。

    他光想着让邓青琪的内情来个鸠占鹊巢,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邓青琪这只斑鸠还太弱了,贸然闯进雀巢中只有两个效果,要么被喜鹊啄四,要么真的酿成一只喜鹊。邓青琪的内情确实抢在画的内情降生之前融入到了画卷中,可是画卷却来一个剖析再重组,将邓青琪的内情剖析,重新凝聚成画卷本应凝聚成的内情,嗯,对画卷而言,似乎也没什么差异,可对邓青琪的内情而言,无疑是一场溺死之灾。

    果真,当画卷中的内情凝聚成型后,形体和容貌都跟邓青琪的内情略有差异,虽然穿着妆扮以及面容跟邓青琪很是相似,但神态中却多了几分成熟和愁绪,显着跟画卷中的女子越发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