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双倍。”他拿出一沓银票。
重奖之下竟然有人不怕死,还不止一个。
“好,”苍天涵在她们耳边呢喃了一会,那些女人喜笑颜开地走了。
“虞枫,来,我们来喝几杯。”我接过一饮而尽,我就看他想搞什么。
几杯下肚后,他对我说“虞枫,现在是你一展雄风的时候了,走--”
他带我到一件房门前,就叫我自己推门进去,但此时他看我的眼神很是负责,竟有一丝犹豫之色了。
“王爷后悔了这可要大把大把的银两哇”
“后悔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情,这点银两,对我来说算得什么”
“是吗”我讽刺地像他笑笑,他做那么事情都是白搭的,但门一打开,抬眼一看,绕我是女,都差点流鼻血。
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一字在床上排开,并且是姿势各异,有得张开双腿,有的自己的双手正放在自己的高耸处,极尽诱惑,有点有抱琵琶半遮面,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引人遐想。
“来呀--爷来呀我们等得很我急呀。”声间骚到骨头都酥了。
看得我气血上涌,如果我不是女,今日我可能难过这关了,这男人还真舍得。
“好,那么多我亨用不完,要不我来挑一个”
“爷,我一定能将你服侍得好舒服,好舒服的。”她们争先恐后地向我展现她们的看家本领。
我端详了一下,然后指着间的女说“你太高了,我不喜欢长得比我高的女。”
“爷,我哪高,我只是跟你差不多而已。”
“差不多也不行,穿衣服给我出去。”我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她怏怏地出去了。
剩下的四个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脸露得意之色。
我接着环视了她们几次,再对最左边的女说“麻烦你也出去,你太瘦脸太白,我不喜欢你,像营养不良似的,我怕你在床上经不起折腾。”
“出去”不用质疑的语调,让她乖乖地穿起衣服走人。
现在剩下三个,样都长得无可挑剔,我指着右边的女说“你走,我喜欢头发长的女,而你头发不够长,看起来不够温柔。”
“不,爷,他们都说我柔情似水,温柔可人,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让人真的有点于心不忍,似乎伤害了她,是做了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但我可不是菩萨心肠的人。
“滚,立刻。”我的声音寒气带着肃杀之意,她一听之下都忘了仪态,连衣服都没有穿好连滚带爬地走了。
剩下两个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无可挑剔,但总会有人要被否决。
“你出去。”我冷冷地指着左边的女说。
“为什么”她到不卑不亢的地问。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你的脚太小了,我不喜欢三寸金莲,我喜欢大脚的女人。”
“喜欢大脚”她有点匪夷所思地对我说。但当她看到隔壁的女后,她就而如死灰了,相对她的来说,她的脚似乎真的小了那么一点点,走的时候,嘴里还喃喃自语,肯定是悔恨当初将脚绑得那么小干什么
当她走了后,我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留下来的女,她眉如柳,眼睛水汪汪的,似含着一江春水,身材匀称,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那粉色的花蕊散发这诱人的光泽,惹人心痒难当,好想俯下身品尝。
那高耸的乳防,雪白而滚圆,让人的手禁不住想摸一把。
摸就摸吧,反正他都给钱了,不摸白不摸。我只轻轻一碰,她就轻吟出声,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吗再轻轻揉一下,她喊地更大声了,让我了一了国发烧,身体也跟着躁热起来。
不过的确是很在弹性,摸上去很有手感。
她被我揉了几下后,禁不住大声呻吟,我知道她也是虚荣心作祟,刚才那么多女人被她打败,现在她喊得那么大专,是想告诉所有人,她将我征服了,所有银票,金都将是她了,她脸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
“对不起,麻烦你穿衣服出去。”
“为什么”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惊得立刻坐了起来。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这里太大了。”我指着她那傲人的双峰说。
“男人不都喜欢大的吗”她惊愕地问我,已经顾不上骚首弄姿。
“没错,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而我偏偏就是那个不喜欢的。”我想起沧天涵那个侧夫人艳儿那夸大的双峰,想起沧祁整天嘲笑我胸部平坦,就特别讨厌大胸的女人。
“就这个原因。”
“还有,你的呻吟声太大了,我不喜欢。”
“男人不都喜欢女人在他身下大声地呻吟吗”她有点竭斯底里。
“不好意思,我偏偏就是不喜欢,麻烦你出去。”我无情地说。这几天我听到那呻吟声听得太多,难受死了,她偏偏还要在我面前叫得那么大声,我不赏她一巴掌算是这样了。
“你--你--”她气急败坏地走了。
她们都走了,剩下一件空荡荡的屋,我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觉,但是这些床都不知道有多少对男女曾经在上面欢爱过,翻滚过,一想到这点,我就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我闲地坐在椅上。
我知道不多久一定会有人满脸黑线,气急败坏地闯进来,兴师问罪,果然不出所料,他很快就进来了。
“你是不专门与我作对”他黑着脸进来,那身杀气我怀疑蚊虫在十米远都会飞走。
“你误会了,我不是与你作对,只是这样庸脂俗粉我不感兴趣。”
“她们是庸脂俗粉你知不知道,这春满楼已经是全京城最好的妓院,这里的姑娘也是最漂亮最粉嫩的,他们的床上功夫绝对不是那些良家女可以比拟的,你还不满足她们是庸脂俗粉那沧祁就是天色绝色”
“那你倒没有错,沧祁与她们比,我还是觉得沧祁迷人一些,更有魅力一些,尤其那皮肤古铜色的,真的很诱人,还有那性感的唇,让我迷恋。”我闭上眼睛,无比陶醉地说着。
“你--”
“如果王爷你找不到更好的女人来引诱我,不妨也把你的女人献出来给我用一用。”
“有何不可,你喜欢我哪位侧夫人,我赏给你就是。”这男人真是无耻,他真的将女人当作是一件物品,连他自己的夫人都可以如此随意送人这男人究竟有没有心,有没有情
“我突然觉得她们都是你用过的东西,所以我没了兴趣。如果没有什么消遣,王爷还是请回吧,如果王爷你想留宿春满楼,我也可以替你把风,并且我的口非常严密,不会到处与人说王爷出来逛窑。”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想逛哪就哪,人不风流枉少年,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如果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可不担保我做出什么事来。”
你下去叫这里的老鸨过来见我。
等我带着人进来后,他又叫我在楼下等他,神神秘秘地样,不过看他的样也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我哼着心情愉悦地下了楼,他不会是对这个老鸨有兴趣吧莫非是才嫩通杀
“爷,请问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这里有没有春药”
“爷,你这是--以你的身骨应该还用不上吧”
“不是我用,我自有用途,有你就拿出来就是,我要最厉害的那种,当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苍天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如果不行,估计全天下男人都应该不行了。
“这位爷真会挑地方,我这里不但有最漂亮的姑娘,还有最好的药,我这就给你去拿要药性最猛的那种”
“是,速去。”他每天要干的事情实在太多,他实在没有太多时间搭在这上面,但为了沧祁他不得不这样。
“爷,药来了。”
“嗯”你退下吧。
看着手的一小袋粉末,他发出几声冷笑。
“虞枫,别怪我霸王硬上弓,实在是你太不配合了,这次我一定要你尝到做男人的滋味,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欲仙欲死是什么感觉。”他一脸的狠色。
卷二 劈风斩浪004绝美男
从满春楼出来,我发现沧天涵并没有我想象的愤怒,脸上还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莫非他刚才与那个徐娘半老的老鸨颠龙倒凤一番如果是这样,那个老鸨真是名不虚传,如此年纪还可以将他服侍得如此舒心,但这也太厉害了吧,连他身上的熊熊怒火老能熄灭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他,他的脸色似真的平静,不像在压抑自己,偶尔还会露出一丝邪笑,似乎正在想什么邪恶的念头,不太像在回味着美好的一幕,这让我有一点迷糊,莫非我猜错了
他的脸依然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黝黑的眸如一汪深潭,越看越幽深,根本看不到底,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莫非现在是爆发前的平静我一边走一边揣测着。
为什么传闻的他,是那样英明神武,是那样的睿智不凡,而我看到的却是一个只知道游戏花丛,绝情又绝义的男人,他凭什么与沧祁齐名凭什么威震整个沧国
还有他的那些随随便便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是幸还是不幸
“你似乎在想东西,想什么呢”他突然开腔,带着一丝好奇。
“你总不能阻止我想东西吧”我冷冷地回应,听我这样说,他不再出声,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线却让我发冷,看到他的笑容,我感到全身似乎有一股寒气袭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闲地踱着步,不急不慢,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高雅闲适,似乎天塌下来也不外如是,但他怎么就那么有空,他不需要去做正经事
真见鬼,还说是威名远播的四王爷我看他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可耻的采花贼,采完自己女人的又去采青楼那个老妇人的,真是恶心得不行。
回到王府,他朝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眼角似乎在说“看你能得意多久”
没想到回来后,依然要我守夜,依然要我听那些霪乿的呻吟声,这男人什么时候才肯消停
等到夜深人静,里面已经毫无声息的时候,我坐了下来,靠在门前的一根大柱躺了一会,我可不会那么蠢一整晚就这样站着,要不迟早会有一天被他整死的。
白天他出去后,我在府无事,也得以好好休息了一下,如果每天都是这样多好。
到了晚上,他居然说要请我喝酒,对于喝酒我从来不会拒绝,但他请我,到让我有点意外,但他的心思又岂是我能揣测只是他一时冷一时热,让我无所适从罢了。
我拿起酒杯一饮尽,依然是那样豪气,当我再想喝第二杯的时候,他用手档了档说“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