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御风》(补全所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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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儿”他说话间,在此将头俯下,我又羞又怒,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的力气,忽的一声将他推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这一掌的力度是如此的大,如此的狠,如此的绝情。

    缕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慢慢流了下来,他如火般的眸逐渐变冷最后成冰,他站立在我不远处,风吹得他的衣袂剧烈地翻飞着,他整个人此时发出了摄人的寒气。

    为什么我刚才感到那么人,现在又那么冷呢我拢了拢衣裳,但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原来风大了。

    “为什么你只对他动心为什么要拒绝我”他冷冷地说。

    “为什么你对我一点点动心都没有,为什么”他声音依然冰冷,冰冷带着悲凉与绝望。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他动心了,你的想象力可真好。”我悻悻地说,不敢再抬头看他。

    “那你穿那么少给他看干什么你收他的定情礼物干什么”他真是固执,认定的事情,怎么说都不会改变看法,及时我三番两次解释,他都不相信。

    “他救过我的命,他”

    “他救过你你就可以给身体给他看了,他救过你,你就要将心交给他你知道什么是廉耻吗你你简直水性杨花,你”他激动得连话也说不出。

    他居然说我水性杨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生气,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毒的时候他在那里,我被沧天涵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如果不是哪个三皇,我可能已经早就死掉了,他无权这样说我,还说我水性杨花这是一个多具侮辱性的词。

    “你又在想他”他冷冷地说。

    “是又怎样我就是想他,难道你不许我想其他男人吗我爱想谁就想谁我的身体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的心想交给谁就交给谁,我与你什么关系啊”

    “你你”他拳头紧握,里面包含着他满腔的怒火。

    “他比你温柔,他比你疼爱我,不像你只会粗鲁地掠夺,不像你只会侮辱我,我恨死你了。”

    “他比我温柔他比我更疼你”他眼里迸射出吓人的凶光,握紧的拳头已经青筋尽现。

    “你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要不我可要走了。”我冷冷地书。

    他的拳头伸在半空,终是没有落下了。

    在他犹豫的当儿,我跃上马背,阿宝轻嘶几声,回眸看见主人未动,始终不肯扬起马蹄,不停地引颈长嘶,声音哀怨。

    他向前一步,我以为他也要跃上马谁知他狠狠拍拍马的屁股,吗得到主人的示意,扯起马蹄,扬长而去。

    我回眸一看,一抹孤独的影就这样站在天地间,是那样的苍凉,那样的让人心酸。

    不知道为什么我离得越远,心里就越空,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一种那个冲动调转马头,跑回去抱住那一抹孤独的身影,给他危机,给他温暖。

    但我最终没有这样做,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小,最后只看见浓浓的夜色,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居然有点想哭,但似乎找不到自己要哭的理由。

    心不痛快,不想那么早回王府对着那个冰山一样的男,我骑着阿宝四处游荡,我明明已经将阿宝牵回王府,想不到他居然趁我不在,回王府把阿宝偷回去,他做事真的一点都不光明。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天亮,知道朝阳的霞光覆盖整个大地,我才想起,我该回去了。

    他没了阿宝,将如何在那个旷野度过一晚不由得又想起了他,一晚过去,我对他居然没再有任何恨意,只是那一声“水性杨花”现在想起依然刺耳、刺心,心隐隐作痛。

    游荡的时候很盲目,阿宝驮着我到哪,我就到哪。现在发现竟然找不到回去的路,等我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的时候。当我出现在王府的门口时,管家急急脚跑过来,说四王爷找不到我,他发了一天一夜的脾气,谁都不敢接近。

    “管家,你走就可以了,我自己去找王爷就可以。”

    “那一定要去。”管家再次叮嘱。

    “好,我这就去,麻烦管家帮我把马牵回马房”

    “没问题,牵十匹马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让王爷不发脾气就好。”说完屁颠颠地帮我牵马去了。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我赶紧拐到另外一条路,现在他正在兴头上,我可不像去受皮肉之苦,等他气消的时候,再说吧。

    回到方针,我立马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床上,昨夜一晚没睡,但现在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一闭眼睛总是浮现沧祁那愤怒的眸,那受伤绝望的神情,就是想赶也赶不走。

    我换了无数种姿势,终是睡不着。

    就在这时,耳边听到一阵巨响,房的木门轰然倒塌。

    是沧天涵吗是他发现画女是我,来报复了吗抑或是发现我是他的

    心一下抽紧,连脚也禁不住微微颤抖着,抬头一看,他已经黑着一张脸出现在我眼,我隐隐看到眼升腾弥漫的杀气。

    卷二 劈风斩浪017:吻痕

    他脸黑得可怕,那黑气在全身弥漫,让人感觉他的头顶上似乎也冒着黑烟,让人压抑。

    “参见王爷”我赶紧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说。

    “一整天你们去哪了你们做了什么”他怒气冲冲地问。

    听到他这样问,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不知道我是女人的身份,原来他还没有发现我是画人。

    “没有去哪,也没有干什么。我们只是到野外赏月而已。”我若无其事地说。

    “赏月你们一晚只是赏月”他一脸不信,不过要是我也不信,但我能对他说什么

    我冷眼看着他,他信也好,不信也好,只要他还么有发现我的身份,我就不怕他。

    “赏月你看看这是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加大,冰一样的眸如利箭一样向我直射而来,似乎要将我万箭穿心。

    他用手指着我的脖怒问,眼睛就要喷出火来。

    我的脖有什么呢我试图探下头来看看,但可惜又神秘都看不到,谁能自己看到自己的脖呢

    “我的脖有什么”我不解地问。

    “还在装你整个脖都是吻痕,都是他的吗”他铁青着脸,很是吓人。

    吻痕他的话让我想起沧祁昨晚呃疯狂,想起她狂热而肆意的吻,时而细细碎碎,时而疯狂撕咬,尤其想起她将手探进自己身体时的心悸,脸不由得烧了起来。

    “你又在想他”他想起跨了了一步。炽热的气息喷地我有点头晕。

    “我没有。”我为自己辩解。

    “你没有没有你的脸会那么红,没有你的双眼怎会那样迷乱”他愤怒地咆哮。

    “我的双眼那里迷乱”我争辩道。

    “迷不迷乱我比你更清楚,我上过的女人比你看过的还多,你能骗谁从你的眼神,我就值得你在想什么,你还想骗我”这话他没有说错,男人我就见得多,但女人倒真没见几个。

    “对,你说得没错,女人我是没上几个,远没有你有经验,你说迷乱就迷乱吧。”我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对我这种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极度不满。想一把钳住我,但可惜我头一歪就闪开了。

    “没有人敢反抗我”他冷冷地说。

    “我也再说一次,也没有人敢钳住我的下巴。”我同意冰冷地说。

    “如果你坦白告诉我,我可能还会原谅你,如果你还是骗我说去赏月,我决不轻饶,说,昨晚你与他都干了些什么除了脖,他还吻了你哪里”他激动得连身也微微颤抖。

    吻了哪里他含着我胸前高挺的场面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脑海里,这让我身体已经痉挛。

    “说,还吻了那里”他声音变得沙哑。

    如果我还是他的妻,如果我还是王妃,他还有这种资格质问我,现在他是谁呀凭什么要我向他坦白心有气,十分不舒畅,更不想理他。

    “好,你想听真话是吗那哦我告诉你,我们昨晚去了该去的地方,做了该做的事,王爷你那么有经验,就不用我说出来吧”

    “你你”

    “他已经是驸马了,难道你对他还没有死心他已经不是你的男人,他是紫芯的。”

    “我对他死不死心,你无权过问。”

    “我无权,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一步都不能离开这个王府。”说完他大声喝一声,一个侍卫就拿了一条大铁链出来。

    “这是对你背叛我的惩罚,从现在起,你每天都要带上锁链,这是千年寒铁所铸,没我的钥匙,没有人可以将它劈断。”

    这个臭男人居然又想锁住我这让我想起在冷宫里,我拖着冰冷的铁链度过的日日夜夜,再看看发着寒光的铁链,我仿佛看到瀚暮就面目狰狞地出现在我眼前,心涌起那一种悲愤与屈辱史如此强烈。

    我冰冷地说“如果你不锁我,我还可能留在你这里做一名侍卫,但如果你真要锁住我,很简单,你就锁住我的尸体吧”

    “你”他也许被我眼的恨意震慑,静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来吧,你叫你的侍卫进来与我痛痛快快打上一场,我输了,我的命你拿去罢了,但我是绝不会受这种屈辱的,死也不会。”我突然声嘶力竭地喊,在冷宫被锁的那一段日包含了我最大的屈辱,包含了我所有的痛所有的苦,如今要过再过这样的生活,我如何能忍

    “你的命,我暂时还不想要,我留着慢慢折磨。”他冷冷地说,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

    “只要你乖乖待在王府,我可以不锁你,但从今以后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见沧祁。”

    “他不会再来找我的了。”话说出口,心有淡淡惆怅,话也带着淡淡哀伤。

    “闹翻了”我看见他脸上浮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有怎样”

    “是,那我就要恭喜你了。”他脸上绽放无比灿烂的笑。

    “滚”我突然对他大声喊,我讨厌他的笑容,我讨厌他提出与瀚暮同样的做法,他们都当我是狗一样,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给我记住,这里是王府,没有人可以叫我滚”他的脸骤然变冷,双眼冒出杀气与凶光,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张开大嘴,露出利齿将我撕咬得骨肉无存。

    我冷冷地看着他,但此时心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惧意。

    “从今晚开始,你继续在外面帮我守夜”他冰冷而无感情的说。

    “好”我应道。

    “现在不准再睡,我去哪你就跟去哪”还有将你的脖遮起来,我不想看到那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