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想怎样,我只想与你吵吵架,我只想见你一面,手还疼吗”我柔声对他说,说完盯着他的手,就是这只手,当天我看着刀起刀落,我看着他鲜血直流,现在回想起来心依然很痛,现在伤口处已经结疤了吗还疼吗
“疼不疼难道你会关心吗你的心冷的如冰一样,你的心狠得如铁一样,你会在乎吗别在我面前假惺惺,这次你又想我怎样”他眼的一汪春水如今已经成冰,嘴角带着一抹揶揄,让我稍稍回暖的心再次冰冷。
“我想你退兵。”我抬起头坚定地对他说。
“原来你抱得我那么紧,原来你问我疼不疼,原来你说孤独,你说怀念我都是为让我退兵是吗”黑色的袍在风扬起,他坚毅的下巴此时更是冷硬,呼出的气也已经不复温热。
“明知你是有目的的,为什么我还要来,明知你是想利用我,为什么我还不死心。”他受伤的眼神让我心颤。
虽然我是想他退兵,但我对他的思念,我渴望他的怀抱,我心疼他并不是为了让他退兵而装出来,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会猜忌我,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横亘了很多很多东西,但如今面对着他的责难依然心如刀割,我们真的只能如此了吗我不愿意,我不甘心,我愤怒。
“如果你不侵略我的国家,你我何须刀剑相向,如果我们瀚国不是面临灭国大祸,我如何忍心伤你如果不是你们沧军苦苦相逼,我何须与之死拼。”
“困兽犹斗,难道我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战马践踏我瀚国的领土为什么我出手还击就罪大恶极,卑鄙无耻,活该受千刀万剐为什么你们野心勃勃冲进别人的家门就俨然正义之师不停地责骂我”
“我错了吗你对了吗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对你的爱,为什么单凭我梦喊的几句就断定我心的归属”
“是,是我故意在大军前毁你声誉,是我想在大军前让你威信全无,是我双手沾满了沧军兄弟的鲜血,但你的双手呢你的双手难道就没有瀚军士兵的鲜血吗你的剑就干净无血如今我败你沧军,你怨我卑鄙,他日如果你亡我国家,杀我民,难道我的心就不痛,难道我的心就不怨”
“为什么你作为侵略的一方就可以高高在上指责我什么是光明正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场战争只有输与赢,成与败,战场就如朝堂一样尔虞我诈,都是杀人不见血,作为强者你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你赢得光明正大,胜得磊落,但做为弱者,如果他要光明正大,如果他要磊落,他就等死吧,他就等着家破国亡,成为亡国奴吧。”
“我不能等死,我不能让我的国家灭亡,我只能狠狠地还击,你告诉我,我哪还有退路,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做”
“家国两难存,我既想要家,但我却不能忘了国,你以为我的心就很好过,那天在战场我宁愿你的刀报导在我的身上,也许还没有那么痛”
“你以为我很想承受这一切吗凭什么这一切都要我承受”我发疯发狂地大叫,压抑得如地下岩浆喷洒而出。
“我不想要战争,我不想做女王,我只要我娘,我只要沧祁你一个,为什么”喉咙一昆,眼睛发酸,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以来我的心就不痛苦,你以为看到你的刀一刀一刀往下砍,我就不心疼我比你还疼,我恨不得那刀砍在我的身上,那样我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一切,为什么”我兀自坐在地上,兀自地哭了起来,就像在冷宫那段日那样,独自一个人坐在大树下默默的哭泣,自己舔着自己的伤口,等待涵暮的离去。
“只是那时候,我哭完依然会带着灿烂的笑,如今呢哭完我是否还会笑我想要属于一个孩的幸福,我能不能不坚强我能不能不面对那么多我也想承允膝下,幸福地生活,我也想远离战争,牵着爱的人的手漫步,一起策马啸西风,但我能吗我可以吗”我忍不住大哭,为什么要为我来承受
除了心跳声,除了风吹尘土扬起的声音,大地一片死寂。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你的苦你的痛你的无奈你的绝望我都明白,我都能感受得到,只是心依然是痛,因为我无法看到我们的出路,因为我的心比你还绝望。”他突然走了过来,伸开双手抱住我瑟瑟发抖的身。
他抱得那样的紧,那样的温暖,我如一朵随风漂泊的蒲公英,很努力地寻找自己落生要的地方,走过沙漠,飘过大海,当身躯极度疲倦的时候,终于看到黑黝黝的泥巴,如此安心。
卷二 劈风斩浪066:心飞扬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心砰砰直跳,温热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一切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得让人心颤,美好得让我如坠梦。
“枫儿,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很想你,同时也怨你,怨你就只会折磨我,怨你总是离我万水千山,怨你可望不可及,怨你吸能出现在梦,但我也怨我自己,我怎么就偏偏爱上你如果我爱的是紫芯,我的痛苦会少多少我的煎熬会少多少”他紧紧抱住我,说话的声音竟有点哽咽,边说边把脸帐号着我的脸,暖暖的,让我迷恋,静静的让人舒心,没有暗香浮动的夜晚原来也可以如此美好如此动人。
他的指尖轻轻碰触着我裸露在外面的脖,凉凉的,轻轻的,如清风袭过,如花絮飘落,带着沁人心扉的淡淡清香,那温柔而修长的指尖如一簇小小的火焰,在我的心里撤下小小的火种,慢慢点燃,慢慢灼热,心竟慢了半拍,一下红了脸。
“沧祁”我迷乱的喊了他的名字,这名字在梦喊了多少回如今终于有人回应。
“沧祁”轻轻的呼唤,如呼唤久不归家的爱人。
他突然转过脸,含住我的声音,唇齿交缠,舌头相碰,急促的呼吸在旷野低低响起,像是风吹落,沙沙作响,又像是风吹草纸,花开花落。
我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我能体会他心的矛盾与痛苦,因为他的痛苦也就是我的痛苦,他的煎熬也是我的煎熬,他的怨也是我的怨,他的思念也是我的思念。
他的吻不强烈,但绵长,但的吻不强势,但温柔,点点心悸,点点甜蜜,在心头漾开,然后是无限扩大再扩大。
当呼吸就要停止,当我就要窒息,当我就要晕厥,他才肯暂时停歇,我将头埋进他起伏的胸膛,不愿再抬头,不敢碰触他炽热的眸,他猛烈而有力的心跳声,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此刻是如此的真实,梦千百回出现的人儿,此刻就是如此真实地站在我面前,让我感觉苍天,感谢大地,我深深地将自己埋进去,尽情地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吸取属于他身上独有阳光气息,青草的气味。
“沧祁,手还疼吗”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当彼此的身体同样温暖时,我贴在他的怀里柔声询问。
“疼,疼死了。”他答我,带着怨,带着痛,心禁不住微微一颤,是的,一定是很疼的。
我轻轻拉起他的衣袖,虽然已经有心里准备,但拉开衣袖的瞬间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条条刀疤触目惊心,让人害怕,它此刻在张牙舞爪地拉控诉着我的罪恶。
沧祁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咚咚的心跳声通过手掌传到我的心。
“这里更疼,疼得抽搐,痛得不能说话,只有你才能治愈,只有你才能让它结疤。”他炽热的眼神盯着我,但我的脑海依然浮现那伤痕累累的手臂,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很难受,我将手从他粗糙的掌心抽出来,摩擦着那条条伤痕,带着我对他的爱,带着我的心疼,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摩,而微微颤抖,双眼也越来越柔和。
“沧祁,他们还恨你吗他们还怨你吗他们肯不肯原谅你呢”这是我一直不想触及的痛,但又是一直是我心底的牵挂。
“那枫儿是否愿意他们原谅我你是否愿意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盯着我问,眼睛灼灼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在私我当然不愿意他含冤受屈,名誉尽损,在公,我除了这个办法不知道如何让坚固如铜墙的沧军出现一个缺口,人总是矛盾的,世上也没有双全的办法,即使现在我依然矛盾。
恨也好,不恨也好,都无法改变了,我本不该问这个问题,自己何必命砖来砸自己的脚,自寻烦恼。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依然是如此做是吗枫儿你真的好傻,伤了我的同时,不是也伤了你。”
“我知道,但除了这个方法我不知道我怎样赢你,因为你太强大了,沧军稳如泰山,固若金汤,因为瀚军的劣势太明显,并且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害怕,我没有信心赢你你是一只狐狸。”
“现在还怕吗”他柔声问我,眼里是盈盈笑意。
“你不发疯的时候就不怕。”我低下头,想起军营里他疯狂的吻,我腾一下红了脸。
“战场上的你才让我害怕,那样的狠与绝,那样的冷与硬,那样的不顾一切,我不怕你狠不怕你绝,但我怕你不顾一切,自己的命都不顾惜。”
“看到你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蒙了,只想冲过去搂住你,只想拖你离开这个骇人的地方,我的害怕你是否知道我的痛苦你是否能体会我不想推动你,枫儿我真的不想没有你。”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想那个骇人的午后,紊乱的气息告诉我他曾经的痛。
“都过去了,恨也好不恨也好,对也好错也好,我们都无法改变了,我只想问问,但求心安,但却发现问了心更不安,庸人自扰而已。”我自嘲地笑笑。
“枫儿如果想知道,我说就是,他们不但不恨我,还一个劲地赞我呢你信不信”他突然飞扬的嘴角,似乎想到一些很好笑的东西,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那久违的坏笑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让我恍如隔世。
“你又说谎。”我繁体相信他的鬼话,看他的坏笑就知道一肚坏水。
“我没有说谎,他们的确赞我,如果枫儿想听,告诉你也无妨,但如果听了又要生气那就算了,我可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会生气他们恨的是你,怨的是你,与我何干我又怎会生气”我不以为然的说,但我又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线,又有点好奇,这死人在想什么
“既然不生气那我就说与你听,枫儿你可要听清楚了,他们说他们的沧大将军真是神勇,连瀚国的公主都睡了一年多,现在他们又说他们的沧大将军真是艳福无边,连瀚国的女王都被他们的大将军压在身下一年多,瀚国女王也只不过是他们将军的一个女人,在大将军身下呻吟罢了,他们还说”
他边说边笑,那满脸的笑意竟像抑制不住一样,而我就所得脸都发绿了,他们真会评论自己,明明战败了,却要在这里让自己的心舒服一点,让他们的将军形像高大一些,看到他还在笑,我真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居然纵容下属这样污蔑我
“生气了我就知道你这人小气,说了肯定生气,但其实我也挺郁闷的,大家都说我睡了你一年多,但是我可连手指都不多碰,亏大了。”他一脸无奈的得我更生气,居然用睡这个字,那么粗俗。
“你无耻,你们沧军更无耻。”他们居然说这话让我又羞又怒。
“你生气什么呢你与我同床共寝一年多,谁不以为我早已经将你他们这样说你已经给你面了,还有更难听的,想不想听,要听的一次性说给你听”他的坏笑更浓,嘴角勾起的弧线更大。
“有胆做没有胆面对,你当日当扯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