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媚千骄

百媚千骄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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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着。

    “差爷,那女人自称姓程,也没说她姓卢啊,再说我们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难得会去大镇子,没见过悬赏告示,也不知道啊。”另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跟着求。

    瑾瑜在听见这个男人的话后,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姓程姓卢的?那不就是程璐璐么?这么快,查到这里了?哼,就算知道住过这小村子里的人,就是他们要缉拿的犯人又如何,人已经走了,去了一个他们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

    “差爷啊,昨个来找她的不是年轻的女子,而是一个老妪啊,你们不是说,那个卢玉环的同伙方什么瑜的,很年轻很好看么,完全不是一个人啊,真的啊,我们若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啊。”

    虽然跟那些人的距离很近,彼此看不见人,可是隔着茂密的林木,他们的话能很清晰的听到,瑾瑜听着居然还有自己的事儿,还什么同伙?这都哪跟哪啊?

    这些人能追查到此处,能把自己跟程璐璐联系到一起,说明他们不完全是酒囊饭袋,可是那个‘同伙’一词是怎么用的这么不恰当呢?同伴好不好?

    同伙?就算程璐璐在京城真的杀了人,可那是在自己认识她之前的事,自己住在福来镇上,难道跑去京城去当帮凶了?这些都是很容易查清的事呢,瑾瑜冷笑着,想不明白,下定论这么安排的人,到底是何居心,想干什么!

    好啊,自己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舍弃这里的一切,准备离开,却因为义气救人耽误了离开这里的唯一一次机会。悲催的后面,居然还有更荒唐的悲催等着,这边居然有多了一个杀人犯同伙的罪名!

    程璐璐居然能让人如此兴师动众的缉拿,瑾瑜可以预测,自己也会沾光的。程璐璐不管杀没杀过人,冤枉不冤枉,人家都解脱了。而自己呢?该何去何从呢?

    前面的路消失不见,如今连后路都没了,真好,真好,瑾瑜忽然明白,自己能有第二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其实,是老天在责罚与她,谁让她杀了那么多的人!

    “差爷,那个就是做个来寻通缉犯的婆子,天啊,她的身上是什么?血啊……。”瑾瑜站着走神时,没注意到,那群人也走到小路上来了,走在前面带路的一个农妇最先眼尖的看见了她,激动的告诉着身边的几个捕快。

    找到人就好。不然自己一家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妇人发现瑾瑜时就是这种感觉。惊喜过后才发现瑾瑜身上殷虹的血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杀人犯三个字。尖叫过后,晕了过去,一个农夫紧张的扑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地上的妇人。

    捕快们当然也看见前面的人了,他们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人了,虽然只有一个,可是找到了一个的话,不就等于找到了另一个么?尽管眼前的婆子,跟上面后来补送的公文里提到的年纪不相符也没关系。总算是线索。

    进了衙门,不怕她嘴巴再严实,几样手段一过,就会老实的招认的。看着瑾瑜身上的血迹,他们心里亦是同样的激动,这下,立功了。

    捕快们激动着,瑾瑜的心情也在改变,厉害关系她如何不知?自己的容貌很快就会恢复。又有人能证实自己来找程璐璐,也就是他们要抓的卢玉环。

    俩人一起离开的村子,现在只剩下自己,又浑身的血迹。那个男人也不一定还在不在原地。衙门的人找不到程璐璐,定然以为是自己杀掉的。卢玉环的尸身是当然找不到的,衙门的人会以为自己毁尸灭迹扔到山崖下面去了。

    悬崖万丈深渊。根本就不可能下去查看。那么,自己就是唯一的线索了。到那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人家也不会相信的。神仙洞是传闻。却是真有的,这件事,瑾瑜就是想说实话,也没用。

    卢玉环没了,带走的宝物当然也根本找不到了,一切一切的麻烦,就都汇集到了自己身上!找不到程璐璐带走的宝物,审问不出她杀人的目的,京城那边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反正麻烦的根源不是程璐璐带走的宝物就是她“杀”的那个人身份不是寻常人,这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这件事的严重性,即便几千里之外的父亲得到消息,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根本就摆平不了,也不是宣州马轩宇花银子能解决的事。

    进衙门?瑾瑜有自信能够忍受那些刑具的折磨,可是,她忍受不了另一种侮辱。进了衙门,即便姿色寻常的女子都难逃衙役们的魔爪,更何况自己长了不寻常的相貌,还有个好身材。

    偏偏现在根本就没有反抗和保护自己的能力,不行,宁愿死,也不要受那种侮辱。瑾瑜没办法安慰自己,不在乎这个身体,就算是半途穿到这个肉身里,也不行,她做不到无所谓。

    所以,就在捕快们得意兴奋后,大意的觉得捉拿眼前的老妪是件简单而又轻而易举的事,带头的捕快示意俩手下上前捉人时,瑾瑜掉头就跑。

    捕快们不以为然的在后面追,跑了一段路后,瑾瑜感觉到身后的捕快们,眼下根本是在玩猫戏耍老鼠的把戏。他们不急于立马抓住她,在后面嘻嘻哈哈的,戏虐的吆喝着,当着一种乐趣。

    若是有前世的能耐,瑾瑜此刻想把这些人都宰了才痛快,偏偏她现在是个爬个山路,都会吃不消,脚上起水泡的!瑾瑜此时后悔,也知道太晚了,忽然,前面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瑾瑜又跑了几步,却不得不停下脚步,绝望的看着前方。

    “哈哈哈,没想到一个老太婆跑的还挺快,有本事接着跑啊。”身后的人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嬉笑着对瑾瑜喊。

    “这老妪年纪虽大,可是怎么感觉身材不差呢,咱哥们还没尝过这年纪的。”一个捕快嚣张滛笑着大声的说着。

    “那你就试试呗,哥几个正好欣赏欣赏老婆子怎么叫春,看看你对着一个老婆子东西怎么硬得起来。”另一个也滛笑着附和。

    前面两米的位置,就是悬崖峭壁,隔着万丈深渊,隐隐能看见对面大山,蜿蜒曲折的山路很宽,还有一队马车经过。

    这算是老天你对我的惩罚么?在这里做个了结的话,是不是就能彻底的解脱了?瑾瑜仰头看着开始乌云聚集的天空在心里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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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九章解脱

    阴了脸的老天用沉默回应着,瑾瑜摇头惨笑着看向对面的几个捕快;“你们的运气真好。”

    捕快们听得清楚,立马就有人回答;“废话,大爷们运气当然好,你跟那卢玉环关系不一般,她可是值千金的,抓住了你我们哥几个说不定也能得到点赏金呢。”

    瑾瑜不再说话,其实她的意思是,这些人遇到了自己这个窝囊小姐,否则的话,哪里会让他们活着!

    “祝各位好运。”瑾瑜面上的惨笑,忽然变成跟年纪很不相符的妩媚笑容。

    这让对面捕快们只觉得很滑稽,心想着老女人吓傻了吧!可是,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前面的女人慢慢的转身,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不对,她要寻短。”有反应稍快的捕快,一声惊叫着,就往前奔去。其他人也跟着快步往前,要知道,这女子真的跳崖的话,他们就白忙一场呢。

    没找到人,跟找到了没有立马拿人而失去,那完全不是一码事儿啊!

    瑾瑜没有再回头,闭上眼睛没有半点犹豫的往前方跃去!身后的叫骂声,和相互埋怨声她都听不见,耳边只有山涧的烈风呼呼作响。没有睁开眼睛,可是身体下坠的感觉跟前世玩的蹦极差不多。

    不同的是,蹦极体验的是冒险的心跳!而现在,瑾瑜只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她甚至希望,没有来世!这个,一定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感觉。觉得可怕的人,感觉到的一定是濒死感;感觉自由的人。是可以放开感受飞翔的感觉。

    黑漆漆的夜幕下,一个小院落里。两个男子站着,小声的说话。

    “主子昨个伤的实在是太惨了。若是给李伯看见,不一定心疼成啥样。”其中一个很是自责的说着。

    另一个愤愤的说到;“等主子醒了,咱再问清楚是什么人干的,寻到之后,先胖揍一顿,再剥皮抽筋。”

    “主子醒了,叫你们进去呢。”房门打开,一个男子出来招呼着,等这二人进了屋。他也尾随着又跟了进去。

    前面的俩人走到床边就噗通跪下;“属下失职,让主子受苦了。”

    “少废话,都给我起来回话,海清你赶紧说,可找到人了?”床上的人,忍着身上的伤痛,很迫切的问。

    “回主子话,属下亲自去寻过,没找到您说的老妪。但是,却找到几具尸体,而且是衙门的人。本想查看一下,不料想又有差人寻了上去。属下只好回避,躲在一旁隐约听到好像是头天上山,抓逃犯。却不知怎么都交代在山上了。”叫海清的人回答。

    “杀他们的是不是跟暗算主子的是同一帮人呢?”另一个在旁边插嘴。

    “难道那个老妪,知道些什么?”一旁站着的人。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不然为什么昨个这位好不容易苏醒,最先交代下边人去办的。就是这件事呢。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是要紧的。”床上鼻青脸肿的人,咬牙切齿的说到。

    啊?这样的反应,找人的话怎么都不像是为了报恩的啊?床边三人此时都是一样的感觉,难道这位说的是反话?

    “留下个细心的,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为止。”床上的人依旧是恶狠狠的说着,停顿了一下后想起来吩咐着;“取笔墨纸张来。”

    海清立马起身,去外间,很快拿回主子要的东西,进屋后,另一个已经把床上的人扶着坐了起来。

    “主子有伤,不如属下代笔?”一个好心的问。

    “对啊,海涛他字写的好。”海清帮着说话,可是再看主子的脸色,根本就没有让人代笔的意思,随即想到,主子恐怕要写要紧的,当然不能叫人代笔了,赶紧的搬起一张小茶几,小心的放在主子身前,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他腿上的伤。

    墨汁研好,床上的人吃力的拿起笔沾了墨,却迟迟没有落笔。眼前三张面孔交错着,一张是无所畏惧旁无他念的,另一张是无助茫然呆滞的、还有一张面孔是怒目圆睁想吃人疯了一样的。

    提笔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强制性的抹去心里的两外两张面孔,画了第一张。

    “对哦,有了画像,找人才更容易。”海清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打听人的事也要隐秘进行。”,看着面前完成的画像,床上的人忽然觉得头疼,可还是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下,才示意海清和海涛拿着画像出去。

    “主子,您伤的太重,这里看样子不是安全之地,不如咱先离开,换一处一边养伤,一边查这边的事如何?”床边剩下的人也看见画像了,就是个寻常老妪而已,一边动手把床上的茶几搬开,边询问着。

    床上的人疲惫的点点头,慢慢的躺好。

    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猛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自言自语;“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到,有恩报恩。”是啊,这样的恩情他怎么能轻易忘记,实在是太,太不寻常了!

    麒麟山近几日也很热闹,因为出了人命,而且还是公门的人。每天都有人到山脚下附近的村落查案,带着捕快上山的夫妇俩也收押了起来。人是他们带上山的,结果除了他们一个不剩的都死了。

    事情没查清之前,他俩就是最大的嫌疑犯,虽然也知道,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上哪里有胆子杀害公门的人。再说,也没有理由啊!可即便是这样,即便那夫妻磕头求饶,说开始是跟差爷们一起的,后来看见那个浑身是血的婆子,差爷们就追了过去。

    他们夫妻二人,因为害怕就没敢再跟着,差爷没开口叫他们下山。也没敢自己下山,两口子就坐在原地等着来着。后来因为等的太久。天都快黑了,也没见差爷来寻。以为抓到人下山去了,这才下山回家的。

    哪想到回家以为被吓到,两口子一夜未眠,天刚亮,又有衙门的人寻来,打听昨个过来的人怎么没回去。这才慌张的再次领人上山寻人,寻到的,却是冰冷的尸体,还有两具不知道被什么野兽啃得惨不忍睹。

    花二两银子买了驴子的刘老村长。也不清净,在衙门挨了一顿板子,还是一个在衙门当师爷的远房表亲,帮着说好话,才把人放回来。毕竟,有大半个村子的人能证明,当面看见那驴子的确是买的。

    人是挨了板子回了家,驴子却因为是重要的证物被衙门留下了。刘大婶看着被抬回来的老头子,这个悔啊。干嘛就贪图便宜买了通缉犯的驴子呢!

    刘老村长还安慰自己婆娘呢,说这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领通缉犯逛麒麟山神仙洞,后来又领着差爷上山的那两口子。才最倒霉,指不定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回来呢!

    其实挨了板子的也不只是刘老村长,跟通缉犯做了短暂邻居。还帮着做饭的那一家子的两口子也都挨了板子,还被关押了半个月。长辈托人找了镇上说的上话的人作保,交了变卖三亩地的钱做保金。才给放出来。

    这些个被牵连的人,都觉得好冤枉啊,谁能知道那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竟然是通缉犯呢?就是这件事,叫村子里的人都长了记性,从今往后,谁家也不许收留陌生人,村里也不许陌生人逗留。

    即便这样,村里但凡有到镇上卖柴办事的,都有强迫症一样的不忘记看看帖告示的位置,听听识字的人,说说上面说的是什么。

    在衙门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查访,丝毫没有进展的情况下,麒麟山上六条人命的案子,渐渐的平淡下来,衙门的卷宗上,又多了一桩无头公案!

    麒麟山脚下的村民很是想不通,怎么当年那个通缉的女犯人,没人再提起。而那个老妪却怎么如此吃香,隔几月,就会有人拿着画像偷偷的询问,有没有再见过她。

    打听的人,不白打听,每次都给银子,虽说都知道当年多少无辜的人受牵连,挨过板子,他们还是没办法拒绝说几句话就能拿到一两银子的诱惑。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事情都过了那么久,衙门那边都没事儿了,自己收下银子应该也没事儿的吧。

    胆小的从打听者的口中得知,旁人都收了银子,当然也跟着胆子大起来。隐隐的,竟然盼着此人再次上门来找自己打听。这银子来的实在是容易,一两银子呢,那是要砍多少柴才能赚到的啊!

    更何况,只要实话实说,就能得银子,又不是说,有了消息,人家才给。

    寒来暑往,光阴飞逝,茶楼里的说书人已经换了不知多少段子,麒麟山血案早就没了吸引力,被人来人往的茶客忘在了脑后。

    这一年又到了春雨绵绵的四月,天空灰蒙蒙的,因为已经接连的下了好几天,这雨也就不再有春雨贵如油和润物细无声的诗意。

    不时或飘或洒或淅沥或滂沱地弄些雨水下来,淋湿天地万物,也淋湿我的心情。令人讨厌的天气!令人讨厌的雨水!晾在棚子里的衣物越晾潮湿,婆子妇人们怨念的唠叨着老天爷什么时候出太阳。

    外出的行人,再小心身上也免不得弄湿了鞋袜和裤腿儿,让人感觉更加的湿冷。偶尔有马车飞快的从身边经过,运气不好的就被溅了一身的泥浆,张口大骂可是抬头看着已经远去那马车上的印记,立马闭了嘴,自认晦气。

    文人雅客们也因为这连日的阴雨天,勾起一些伤感的情愫,做出的诗句也都带着莫名的伤感。

    山路间,一人身披衰草编制的蓑衣,头戴斗笠骑着一匹同样披了同样蓑衣的马上,在淅沥沥的细雨中行踢踏踢踏的行走。马上的人没有因为下雨鞭策坐骑快行,就那么悠闲的不快不慢的。

    马儿行一段路,就晃下头,甩甩头上的雨水。

    马背上的人,也同样没有因为这雨而烦心,斗笠下露着一张娇艳的脸庞,白皙的皮肤,红润的朱唇,翘挺的鼻梁。嘴角和明亮的眼睛全都带着愉悦的笑意,欣赏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偶尔抬头往远处,看看那云雾细雨半遮半掩后的群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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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章重生

    一人一马快行到峡谷的入口处时,斗笠下的娇容忽然没了笑容,身子往前一俯,轻声的对马儿说着;“黑豆,又有不长眼的来扫兴呢。”

    马儿摇晃了一下头,算是给了主人回应。

    “这样的天气,还要出来干活,可见混的不是很好么。”马背上的女子,冷笑着自言自语,没有停的意思,继续往前走。

    忽然,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跳出一个人来,拿着一把大刀拦在马前面。很是紧张的握着刀柄,瞪着眼睛看着马上的人。

    马上的人神情一怔,根本就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这才勒住缰绳,却不再往马前的人看,而是往他刚刚的藏身之处看去。藏在里面的其他人也呼呼啦啦的跳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些被雨水淋的湿哒哒,冷的发抖的,比带头那位年纪还要小的孩子,马上的人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许笑,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带头拿刀的少年见马上的人在笑,有点急,鼓起很大勇气似的,喊着。

    “山娃哥,错了错了,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少年身边一个比他矮半头的小子,小声的提醒着。

    “去,别吵。”少年被人笑,本就不爽,凶着提醒自己的小子。后面其他人,手上有石头,有棍子,很是紧张的看着马背上的人。

    马背上的女子,忍下了笑,板起脸来。抱拳问;“敢问各位好汉,那个山头发财的?”

    拿刀的少年完全没想到。马上的人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身后的小伙伴的七嘴八舌小声给他出主意。这才仰起头,很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就是劫道的,你莫要多问。”

    “好,这个不方便说,那我换个问题吧,你们劫道的话,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呢?”一路行来,今个遇到的事儿。最好笑了,女子心情很好戏虐的问。

    “你,你才劫色呢,我们劫财。”拿到的少年年纪不大,却是知道什么叫劫色的,涨红了脸强调着。

    “山娃哥,你说还劫吃的。”

    “对,吃的,问她有没有干粮。”少年身边的人七嘴八舌的提醒着。却都是一样的目的。

    真有意思,劫财了,当然就想吃什么,就能买什么了。还用得着多余的说要劫干粮?马背上的人抿着嘴,忍着笑问;“你们打算劫多少呢?能不能给我留点,不然我饿了以后用什么买东西吃呢?”

    啊?这么问的话。那就是同意了?少年和伙伴们马上就围在了一起,商量着。

    马背上的人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听的不是很清楚,却也听到几句。

    “给你娘请大夫买药得用多少银子够啊?”

    “山娃哥。你打听清楚了没有啊?”

    “一两银子总够了吧?”

    “看着这个女的挺好说话的,多要一点吧,万一要少了不够,怎么办啊?”

    女子听后,眉头轻轻皱起,原本打算逗逗他们,然后再教训教训他们,小小年纪不学好,当拦路抢劫的强盗?可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耐心十足的等着他们商量后的决定。

    “那什么,你,你有没有二两银子啊。给二两银子,就让你过去。”少年转身后,手上的刀也杵在了地上当拐棍,带着商量的语气问。

    “山娃哥,我饿,你帮我劫点干粮呗,一小块儿也成。”一个个头最小的伸手拽拽少年湿漉漉的衣襟,带着哭腔祈求着。马上的女子听出,这还是个女孩儿呢。

    “山娃哥,我也饿。”另一个声音也这样说。

    叫山娃的少年很是为难,底气更是不足的又问;“那,你要是有干粮的话,也下来些吧,反正你有马,再过去些的地方就能买到东西吃了。”

    女子点点头,伸手在蓑衣里摸到荷包,摸出二两重的银角子,又低头把挂在马鞍后的一个油纸包拿出来,朝前方递着。

    一见居然这么顺利,要银子给了银子,要干粮也有,少年和那伙伴们都高兴了起来。小女孩一高兴,迈出小腿儿就往马这边跑。可是刚跑出两步,就被那少年大步上前拽住,跟她摇摇头,小声的说了什么,小女孩一伸舌头,害怕的往马上的女子看了看,掉头又跑回去了,并且还躲在了几个比她高的伙伴身后,探出小脑袋往这边看过来。

    “拿去,我还要赶路,莫要耽误我的时间。”女子看着这一群童子山贼发抖的小身板儿,也不忍心再逗他们,开口催促着。

    少年犹豫了一下,大步上前来接东西,可是那神情,很有一种壮士奔赴杀场的气势。

    接过东西后,前面那群孩子,不用少年开口,立马就把路给让了出来。

    女子骑着马,踢踏踢踏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不是她小气,明知道他们劫道是什么原因,却还是要二两,就给了二两。几百两千两她也给的起,可是她不确定那样做倒是帮了他们,还是在害他们。

    他们这样做,可见是实在不得已。但是自己多给银子的话,说不定反倒把他们引到强盗的路上去了。所以,他们需要二两,就给二两,再没有多给。

    不是她心狠,不怜悯这些可怜的孩子,不公平的事太多,她管不过来的!

    “哎,哎,你等等。”女子骑马刚走出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身后有人招呼着追过来。

    她回身,见是那个叫山娃的少年,“怎么,还想再让我留点银子么?”她调转马头语气冷冷的问,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少年。

    “不,不是的,你,你别走这条路行不,那边还有一条小路,虽然难走些,但是那边比较安全。”山娃扬起头,怕她不信自己有点着急的告诉。

    女子转头望峡谷看去,看不到头,再回头看向山娃;“你的意思是,这边不安全?还是这边也有你的小伙伴儿?”

    “不是,反正,反正你信我的吧,你是好人,我不会骗你的,走这边吧。”山娃有些为难的,没回答问题,依旧用手指着一旁的方向,神情确实更加的紧张。

    “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我还会走这条路的,真有危险的话,他们要银子,我给他们就是了。绕远走,我天黑前就找不到投宿的客栈了。”女子笑着说道,说完,调转马头继续往峡谷里走。

    此时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女子拿下斗笠,甩了甩上面的水。

    才走出几步,山娃再次最上,拦在马前面,急乎乎的说;“你这女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前面那些是真的山贼,他们可不会只要些银子。你,你长得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

    真是的,你这个女子怎么这样,有马骑,应该是个有银子的,出远门怎么就不带几个人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远路来的?”女子随口问。

    山娃撇撇嘴;“近的人家谁不知道这里有山贼啊。”

    女子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又微微俯身,笑着问他;“我若是带着人的话,走这里就没事了么?”

    山娃一听,咬咬嘴唇,音调就低了很多;“多带点人,要是有功夫好的,应该没事儿的。”

    “那我若是告诉你,我根本就用不着带着人,也能平安走出这个峡谷,你信是不信?”女子依旧是笑着问。

    “他们会武功,杀人不眨眼,真的,我真没骗你,我见过他们杀人的。山寨里,还有被他们劫去的女人呢,男的杀了扔野狼渊喂狼了都。”山娃当然不信女子的话,不甘心的继续劝说着。

    见女子在马上迟疑,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见她坐直了身子,看向前方,他也跟着转了身看去,峡谷深处,马蹄声响起。

    山娃脸色一变,音调也变了;“他们来了,你赶紧跑吧,不然真来不及了。”说完,他还对着站在远处的小伙伴们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躲起来。

    “不妨事,今个就看看到底是谁运气不好吧。”女子轻描淡写的说着。“你害怕,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她又补了一句。

    少年急的使劲跺脚,本就沾满泥巴的鞋子,似乎也不是很合脚,沾在了地上也顾不上捡,担心的看了看马上的女子之后,就赶紧赚到路边的灌木丛里,女子看着他钻进去,也看见那灌木丛中有几簇刺藤,可是山娃什么都不顾的就那样钻,还光着一只脚。

    再回头看,那边的孩子们已经不见了,看样子都躲好了。

    女子端坐马上,再往峡谷里看时,已经看见了一群人。前面几个人骑马,后面二十几个人跟着跑。

    “今天应该会很过瘾。”女子笑着,边说,边把自己的手指压的咔咔作响。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天真幼稚的女子了,跳下万丈深渊都不会死的她,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害怕的。

    再说,两年前绝望中那么一跳,大难不死后的她,居然就想透彻了,知道了自己以后究竟该怎么个活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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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一章山贼

    两年前的大难不死,让她彻底的重生,这种重生不是说本体死亡后灵魂换个肉身活着。也不是本体到伤害后,灵魂回到从前活着幼年的某个时段。

    是心灵与灵魂的重生,依旧还是那个十七岁面容娇丽的方瑾瑜。但是,这回当她跳崖落在崖底一棵古树上,各种羽毛搭造的鸟巢中,昏迷了不知多久醒过来,又呆呆的看了几个时辰的天空,确定自己还活着后,终于彻底的想通了。

    不管自己几世为人,不管各有什么不同,但是那都是她自己,都是她一个人。两世的记忆和经历,有些是相互不冲突的,没必要因为抵触前世的无奈和杀戮,第二世就要刻意的回避掉,既然都是自己,有机会重生,却为什么还要那么让自己那么累!

    也开始明白,很多烦恼其实都是在重生在这个朝代的那一刻起,自己给自己强加上去的。为什么不能顺着自己的心真实的活着呢?早点想明白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或许,能遇到自己喜欢,也中意自己的男人,孩子也能平安出生!可是,不管人有多么的富有,都买不到后悔药,还好,自己觉醒的不算太迟。

    虽然悲催的失去了回现代的机会,可自己现在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放下心灵和思想上那些看不见的负担和枷锁,一样可以活出个自在的人生来啊!

    时光隧道八十年开一次,她是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活到那个时候。想想甚至觉得很好笑,就算能坚持活到那个时候。那样风烛残年的年纪,回到现代做什么?进养老院?在街上当流浪的老人?

    然后。就等着进火葬场化为灰烬?算了吧!既然老天还不让自己解脱,还是好好把握眼前的人生吧!

    两年多的时间里。瑾瑜在那个山涧里,把前世在组织里学到的,除去她觉得不适合古代的项目之外都捡了起来,专门刻苦训练她认为有用的。这样一来,十来年的训练,却因为她的处境和转变的心态,在两年多里就完成了。

    再者那时要学的东西太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化妆术。各种场合的礼仪、驾驶、电子网络,枪械、射箭、致命的化学药剂,硬气功等等。所以,训练的时间就有那么长久。

    外语她十几年没说过,虽然依然记得,但是在这个朝代根本就用不到。驾驶、电子网络、枪械、化学药剂在这里也同样用不到的,当然不用练习。

    知道止血疗伤的药草,还有万不得已也要用的毒草就可以了。

    现在她的身手不但不比前世的逊色,反而因为在山涧底部破烂堆里一个摔瘪的铁箱子里。意外而得的几本武功秘笈而更胜一筹。有轻功,有剑法、有刀法,还有暗器,还有内功心法。瑾瑜不嫌累,都练了。

    轻功怎么练她也没达到电视上武侠片里的踏雪无痕,最多就是。跑的速度超快、跳跃的高度有三米左右而已。但是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剑法和刀法她是用木棍充当着练的。因为山涧里那一堆堆的破烂儿里,没有这两样东西。

    以前她飞刀很厉害。现在没有飞刀,就拿石子练,小木棍练。要出山的时候,她已经练到百击百中的地步,小木棍甩出去也到了没入树干的境界。

    再打兔子,根本就不用自己做的弓箭,身边有石子儿,小木棍什么的,都能用。再也不会饥一顿饱一顿的,不是冬天的话,她都懒得储备猎物。

    在现代那个组织里学的技能,都是凶猛无比能一招毙敌的方法,因为杀手的目的就是消灭目标。再加上后学的轻功、刀法、剑法这些,她对自己更加有自信。

    因为她越来越厉害,让她落脚的山洞外十几里范围之内,一年后成了野兽们的禁区,以至于她不得不走出好远去打猎。要知道,开始的时候,她用木钻法生起的火,根本就不敢熄灭。

    野狼,豹子,什么的经常堵在洞口,时时刻刻卡的想撕扯了她。又不能一天到晚待在山洞里,烧的柴每天都要冒险去捡的。还得想办法弄东西填饱肚子。

    记得开始打野兔什么的,根本就打不到,只能摘些野果子充饥。

    可是冬天来了怎么办?上哪找野果子去?再说了,一直那样吃的话,她怕自己会变成白毛女。有一天无意中捡到一把生锈的柴刀,似乎是悬崖上面的柴夫掉的,赶紧拿到石头磨了,又到破烂堆那边找了能用得上的东西,做了一把简单的弓箭。

    因为本就有基础,所以,温习了几天,就打到了兔子,这才开始结束每天吃野果子的日子!

    也正是因为很自信,一个月前,她就从离开了山涧。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活了,也有了生存的能力,那么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万丈深渊里呢?整个山涧里就只有她一个活人,再不出去的话,她担心自己会得忧郁症的。

    咬起牙关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可不是为了在此处隐居终老的!

    趁着天气的温度还没有热起来,她就带着准备的东西,动身了。万丈深渊很险峻,两年多里,她可是勘察过很多次,上去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山涧里一条川流不息的小河,让她有了想法。

    山涧是环形,看似封闭没出口的。可是那条河却是有出口和入口的,她试过下流的那个洞口,走了近半天的位置,越走洞口越狭窄,根本出不去。没办法,她又试了上流的那个洞口,居然真的就出了山涧。

    只不过,那时她觉得还没到出去的时机,所以,又苦练了几个月的功夫。在冰雪完全融化后,暖暖的春风拂面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那里。

    到了外面躲在树林中。等到夜里翻墙,偷了一个农户家晾在外面的衣衫,到树林里换下身上的兽皮,稍微打扮了一下这才开始在白天行走。不然的话,会被人怀疑成山上野人的。

    出来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到父亲任职那里。也没打算跟他们相见,就想偷偷看看他们,知道他们安好就行。以后呢,还要去个要紧的地方,怎么着也得去看看曹氏母子啊!

    再然后么。看情况另作打算。路上,跟马贩子买了这匹黑马。

    银子,别看她离开福来镇的时候,仅仅只带了路上够用的。可是现在,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婆。一个人在万丈深渊的底部生存并不容易,可以说简直是到了最原始的年代。可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天打她巴掌过,给了一颗大大的甜枣补偿她。

    当日跳崖对面的山上。有一条经商者去京城的山路,从那里走的话,应该是一条到京城的捷径,不然的话。怎么还有商走那条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