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她的生命开始变得一片苍白时间像是一个无尽黑洞不断的吞噬着他这漫长的活着的时间
她忘了她是白雪他却还记得他是妖瞬命运让她忘记他让他失去她那么他就把她夺回來只要找回她的记忆那么她就还是完整的白雪
白雪妖瞬永相依
凄迷的夜色最易引起人的情思已经许久不碰任何乐器的妖瞬在苏醒后的千年间重新握起了一管长笛月色中妖瞬幻化出一管长笛横在唇边轻轻吹了起來
婉转的笛音在夜空中回荡往事涌上心头不由悲从中來心中哀声便有悲曲
入眠的鸟儿们被妖瞬的笛声惊醒纷纷蹦了出來站在枝头歪着脖子看着妖瞬
一首曲子引出这般异象妖瞬连忙收起了长笛他自哀伤又如何忍心看这些鸟儿和他一起悲叹
收起长笛在檐下负手而立
沒有了乐声鸟儿们渐渐散去而有一个人却趁着寂静悄悄潜入了府衙
尚良在得知尚早的死讯之后悲痛万分作为死者的家属府衙的人曾将尚良带过來录口供尚早身上的伤口不是被寻常武器所伤尚良本來还担心是自己惹了什么厉害的仇家人家來寻仇寻到了尚早的身上
在府衙录口供的时候他才知道原來杀死尚早和客栈的一众下属的竟然是废除了灵力的梵雪依
尚良怒极暗暗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手刃梵雪依为尚早报仇
在官府贴出缉拿梵雪依的告示的时候尚良也在寻找梵雪依后來他看到官府的人将告示都撕了心中便猜想是他们已经抓到了梵雪依
所以尚良便趁着夜色潜入了进來打算将梵雪依在牢中暗杀之后再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一切都想好了剩下的就是行动了
尚良在今夜來之前探过一次府衙为的就是能够在这天准确的找到监牢的位置
他來了之后便静止的朝着监牢走去他先是施展了隐身术隐去自身的行迹紧接着对那写守在监牢的狱卒们施了定身术紧接着他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监牢
用同样的办法解决了监牢内的狱卒之后尚良走进了监牢他挨个将牢中的犯人查看了一个遍却沒有发现梵雪依的影子
心中难免有些疑惑梵雪依明明就应该在这里啊
仇恨令尚良失去了理智只觉得今夜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杀掉梵雪依
随后他又冒险潜入了城尹大人的卧房
正在温柔乡中做着美梦的城尹大人被尚良灌入一股灵力顿时睡意全消接着就感到脖子上一凉他战战兢兢的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果然架着一把刀顿时惶恐不安
“不知阁下是哪位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盖在身上的被子不断地传來微小的颤动城尹大人怕极了但是言语间仍尽力保持着一丝镇定维持自己城尹的威严
“告诉我前两日抓到的杀人女犯在哪里”为了不让城尹认出自己來尚良说话的时候捏着嗓子活脱脱的太监音
城尹大人想笑但是刀就架在脖子上着实笑不出來他问道:“您……说的是哪一个”
“梵雪依”
“又是她”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城尹大人不禁有些意外怎么这些天这些麻烦的人物都是冲着她來的呢
尚良将刀往前杵了杵问道:“她在哪”
这下城尹犯了难她先是被二皇子带走紧接着又被紫硕神君带回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这个梵雪依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么多大人物围着她转若是透露她的行踪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但是此时刀就架在脖子上为了保命也只有实话实说:“她……她在西边的厢房里”
得到答案之后的尚良对城尹大人施展了定身术将他定在床上
“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的话小心你的小命”最后威胁了一句之后尚良收起弯刀就朝着西厢房而去
此时夜深尚良一路疾奔本以为深夜无人哪知在拐入走廊之后看到了站在檐下的紫硕神君他连忙退回去打算避开
“谁”身后的房中睡着白雪妖瞬不敢掉以轻心一察觉到异样立刻在百米之内设下禁锢结界将尚良困在其中“出來”
刚才那匆匆一眼尚良已经认出了那标志性的紫发此时紫硕神君发话纵然畏惧却也不得不现身出來
尚良摘下了自己的面巾以示赤诚:“草民拜见紫硕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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