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那两个人的目光全都投注在他们的身上,米兔轻轻地咳了几声,好可以缓解一下这气氛的尴尬。
“你们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呢!若是不知道的人该是会觉得你们两个人才是天生一对的呢!”邬煦夜不冷不热道。
“我只是……”明明没有做错事,可是为什么却是会觉得莫名的心虚。
“咳咳,那个我说,嫂嫂现在还处于恢复期的啊,应该要好好的休息的啊。我们这么多人堵在这里,岂不是会影响到嫂嫂休息么!”
眼见这气氛越来越僵硬,米兔却也是只能用这个藉由去缓和。
“温御,我是让你来为她处理伤口的,不是让你来做她的治愈良药的!”言语之间夹杂着浓浓的嘲讽。
而温御被邬煦夜这么一嘲讽,脸色自然不好看。
“咳咳,那个嫂嫂啊,我们……”
原本米兔是担心虞媚若置身于这样的环境的话,自然会觉得十分的尴尬,故而本来是想要提议让虞媚若出去走一走的,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邬煦夜给推出病房去了。
“虞婠曦,现在人都在这里!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你的心里面的人到底是谁?是我,还是邬煦晨,亦是你的好哥哥温御!”
虽然他的语调听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可是每一句都像是尖刀划在虞婠曦的心上。
“你的潜台词是在讲我虞婠曦人尽可夫么?”
虞婠曦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方才鼓足勇气讲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无异于就是在羞辱自己而已。
“虞婠曦,你倒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么!”
然而,邬煦夜在听完虞婠曦的话,却也只是冷嗤了一声,随即说道。
“夜,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方才,我不是已经跟你坦诚过了么!是,我的的确确是对于婠曦抱有非分之想,可是这并不代表婠曦的心上就有我的存在!”
温御看到虞婠曦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面不自觉的一抽,于是便就开口替她辩护道。
“怎么,虞婠曦你是哑巴不成么?就连辩解的话语,都需要别人来替你说么!”
而邬煦夜的眸光却是依然落在了虞婠曦的身上,并没有因为温御方才所说的话而放过虞婠曦,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虞婠曦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只不过这一抹笑在温御的眼底里看来却是那么的殇然。
“邬煦夜,你是不是非得要把我的灵魂给狠狠地踩踏在地上,你才会罢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尽管踩踏啊!”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似是车轮一般碾压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
很明显,虞婠曦这样的话语却是深深的把邬煦夜给激怒了,那高高的扬起的手还没有落下,可是却是就被温御给紧紧的抓住。
“夜,她是你的妻子,不仅如此,她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你的亲生骨肉!难道你要当着这个孩子的面打他的母亲么?”
温御的力量其实与邬煦夜相当,所以这一时半会的,邬煦夜竟是也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我倒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兄弟俩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翻脸不认人!温御,你现在这是代表已经做出了选择了么?在我和虞婠曦之间,你选择了她!”
难道绝情冷心的人,到最后却是只会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么?
先是自己的好兄弟,那么接下来该是轮到谁了呢?
邬煦夜的视线再一次触及到虞婠曦的时候,那深邃的双眸却是一闪而逝的殇然,不过很快却是就被漠然给取而代之了。
下一个人会是虞婠曦么?一想到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这样退出自己的世界,他的心不自觉的感到忐忑不安。
“我并没有做出选择!不过如若你一定要我做出一个选择的话,并无不可!”
说着,温御却是狠狠地甩开了邬煦夜的手。
“许我之前并没有看清自己,不过之前所发生的一件事,却是让我彻彻底底的看清你了!我温御,并不想要与一个比老虎还要狠上三分的人,称兄道弟!”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已然将话讲得这么的明显,他相信这与虞婠曦该是会明白自己所说的话吧。
“比老虎还要毒上三分么?的的确确是这样呢!”
听完温御对自己的形容,邬煦夜不仅没有勃然大怒,反而还嘴角含笑。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比那猛虎还要狠的话,那么就好好的护住这个傻女人吧!”
说罢,便就摔门而去,只是没有人知道,在那隔着一道门的邬煦夜的拳头却是一直攥在一起。
“温御,我已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去守护这个女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好好的守护着这个女人吧!”<ig src=&039;/iage/5894/25906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