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经无心处理工作的邬煦夜,在经过虞婠曦这么一个小插曲,却是更加的烦躁了。
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那书桌之上,那不小心被洒落出来的刀片,却是划破了他的手背。
可是邬煦夜却是置若罔闻,将自己的手背放在那书桌之上,看着那血渐渐地蔓延着,他却是完全感觉不得到一丝一毫的痛意。
其实早就他去找苏娅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一定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得这么的快,快得他猝不及防。
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可是当真正的摆放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发觉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虞婠曦恍恍惚惚地离开了那个书房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的精致的行尸走肉一般。
偶尔抬眸,却是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走出了邬家。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邬家之后,那里却是就已经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风雨。
元吟然并没有像以前那么飞扬跋扈,站在邬煦夜的身边,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而邬煦夜该是这几个人最为云淡风轻的一个人了吧!
他纤长的手轻轻地晃动着咖啡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姜艺瑟那一对母子。
“怎么,你们两个人现在这是要公开和我叫板了么?”
反正左右已经摊开牌,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像过去那么戴着虚伪的面具,可以直接用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去应付这一对母子。
然而姜艺瑟听到邬煦夜的话,却是愣怔在那里,倒是邬煦晨率先反应过来。
“哥,这么说,不知是何意呢?何不把一切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邬煦夜倒是没有去回应邬煦晨的话,而是把刚刚虞婠曦不小心遗落的录音笔扔在了邬煦晨的面前。
“算计多久了呢?只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么一句话呢?”邬煦夜悠悠然说道。
而看到如此淡定自若的邬煦夜,邬煦晨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可以保持淡定的,可是现在却是无法淡定了下来。
“邬煦夜,你!”却是已经气结。
然而面对他的如此怒气冲冲,邬煦夜却是深不以为然,悠悠然站起身来,撞了一下邬煦晨的肩膀。
“想要得到那个女人,麻烦在那之前,先来过问一下我的意见!”
在这个时候,邬煦晨才知道,原来邬煦夜虽然表面上装得一无所知的模样,可是实际上,这所有的一切却是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到变了脸色的邬煦晨,邬煦夜薄唇微勾,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就那样离开了。
那个元吟然在看到邬煦夜已经离开之后,连忙跟了上去。
“你究竟做什么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操之过急么!”
等到那两个人已经完全离开之后,姜艺瑟这才开口对邬煦晨兴师问罪道。
本来就觉得心情郁闷的邬煦晨被姜艺瑟这么一闹,脸色阴云密布。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就准备要离开,可是手臂却是被姜艺瑟给拽住。
“你好歹是我十月怀胎而生的,你的事我怎么可能管不着!”
而邬煦晨却是将自己的手臂给抽离,不止这样,并且还推了姜艺瑟一把,差一点让姜艺瑟摔倒在地。
“你这是要造反么!”
她的这个儿子性格本来就乖戾,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完全不把她这个母亲给放在眼底里面
。
不过在姜艺瑟的眼里看来,这邬煦晨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完完全全是因为虞婠曦那个贱蹄子唆使的。
“造反?我可以么?”
从出生之后,他的人生就已经掌控在这个女人的手心里面。
上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全都要过问,甚至就连穿什么衣服,她也要说上一两句。
许正是因为被禁锢久了,所以渴望自由,以至于在遇到那般天真烂漫的虞婠曦,自己的这颗心却是就这样沦陷进去了。
听到邬煦晨的话题,姜艺瑟却是已经愣怔住了,一时之间并没有明白过来他的话中之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个女人现在一副如此无辜让模样,邬煦晨就不自觉地产生厌恶的感觉。
他嗤笑一声,“我恳求你不要再来过问我的事了,可以么?你管得已经够多了!”
在听完邬煦晨的话之后,姜艺瑟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儿子,其实说到底一直在埋怨自己。
可是放眼世界,有哪一个为人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可以成龙成凤的。
她之所以管得那么地多,也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ig src=&039;/iage/5894/26991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