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挑眉冷笑,傲靖寒抓着小小的大手一用力,险些让靠在朱小小身上的朱炎允一头栽倒在地。
一只手勉强的支撑着朱炎允,朱小小本想甩开傲靖寒的牵制,但却被傲靖寒抓的
更紧。
朱小小知道傲靖寒想要说什么,那日他占有了自己的身子,在这个年代,没什么比女子的清白更重要的,不过她朱小小除外,想要拿这一点威胁自己,难上加难。
“王爷,我想你是忘记了,如今休书在手,你我确确实实毫无任何关系了”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不论这朱小小是不是代替成婚,单说这女子的美貌,足以令任何男人动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必身为王爷的傲靖寒也是如此。
众人心底的想法傲靖寒不予理会,不论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朱小小,今日也休想离开他身边半步。
“你若敢离开半步,本王明日便踏平你相府。”
俯身上前,傲靖寒距离朱小小只有半寸只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朱小小耳中,周围的看客没有听清楚,但是王府的侍卫可是一字一句听得真真切切,自家王爷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
要给朱小小难看,让她不能进入王府,如今怎么还阻止这女人离开,莫非王爷是看上了这女人的美貌?
“你尽可以去踏平相府,本姑娘还要祝贺王爷马到功成。”
朱小小会怕了傲靖寒,当听到傲靖寒这句话的时候,她甚有帮助铲平相府的欲望,不过现在看来,三哥一直昏迷不醒,能尽快的离开对谁都有好处。
“你究竟是谁?”
当小小转身离去之后,再一次的被傲靖寒阻碍了去路,只见傲靖寒身形一闪,来到小小面前,一脸的阴寒。
“拜托大哥,你我之间没一丝一毫的关系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还想怎样。”
小小一脸不耐烦,对于傲靖寒在她脑海中的印象本来就差,再加上夺走了她的清白,虽然这一点她不打算太计较,毕竟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咬狗,暂且不说这个,现在休书已经定下,他们两个之间毫无瓜葛。
看着阻挡在眼前的黑衣男子“你到底干嘛。”
“告诉我你是谁,跟着我回府。”
清冷的声音充斥着霸道不容反对的意味,俊美邪魅的眸子中透着阴寒的怒意,傲靖寒是真的怒了,他对这女人已经容忍到了极限,自己对他的宠爱如今却被不屑一顾。
淡淡的呼出一口气,朱小小能读懂傲靖寒眼中的怒意为何,堂堂三王爷,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试问一生中又有几个人敢忤逆,听多了顺从的好话,以至于他自认为施舍了多余的怜悯之心就是宠溺,可笑。
“看清楚的我的口型,我叫朱小小,我不可能和你回去,明白?”
搀扶着朱炎允,朱小小闪身而过,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就连傲靖寒也很难捉摸到小小的气息,短短的几日,为何这女子医仙脉的能力如此强悍。
风,渐起,吹动着一袭墨色青丝,一身黑衣的朱小小搀扶着朱炎允,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抹空影,让人觉得,这里曾经有一个绝美的女子出现过。
客栈
“三哥你好些了么?”
“恩,小小没想到呵呵,原本是三哥想要帮你,反而成了你的累赘。”
如沐春风的笑意多的尽是宠溺,朱炎允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朱小小的头,抚摸着那一缕缕青丝。
“三哥很厉害的,要是没有三哥,今天的事态发展一定会很糟糕”
对于朱炎允,此刻的小小是真心实意的对待,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放弃大好的前程,而帮助一个已经被抛弃了的人,但是朱炎允确实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就凭这一点,她朱小小就会真心实意的对待朱炎允。
“三哥,我娘亲在什么地方?”
既然他们现在相府不能回去,只有远远的离开国度才是最安全的。
“四娘就在这个客栈,天字一号间,你先去看看四娘。”
“恩,三哥那我先去看看我娘亲,等一切安顿好之后,我们就离开大夏”
小小特意用了我们,而且我们两个字发音极重,看到朱炎允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紧接着二人眼中对视一笑。
离开了房间,小小按照朱炎允说的地址进入了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但是将小小土门而入的时候,却没发现娘亲荣氏的影子,此时,一封书信安静的躺在了茶桌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朱小小三步两步走到差桌旁,拆开信看着信纸上的内容,顿时一愣。
娘亲怎么……会在朱子明的手中。
书上的内容写着,若是想要就会荣氏,在梅园见面。
相府,除了朱子明没人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自己的计划早就被朱子明看穿了么,不可能的!难道是三哥……一个念头在心中猛地窜出。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节父女较量
念头很快就在心中打消,小小相信自己的直觉朱炎允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否则他不会不顾一切的来帮自己。
事到如今,只能回到相府看个究竟,她到要看看,朱子明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没有回房间,朱小小一路直奔出了客栈,朝着相府的方向跑去,在小小心里,一切都没有比荣氏的安危更为重要的事情。
一路上,众人只瞧见一个黑衣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擦肩而过,让人心生寒意。
相府
看着由远及近,一袭黑衣的女子进入视线,朱子明嘴角精明的笑意更深,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废物小女儿竟然出落的如此地步,而且身体内竟然隐藏着强大的医仙脉,若不是那日偶然跟踪炎允到了梅园,想必他也不会看到这一幕幕精彩绝伦的好戏。
荣氏,你当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眼下离开么。
早已经等候在相府门外的朱子明看着怒视自己的女子,不错!果然有荣氏的影子,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隐隐的杀意,不愧是他朱子明的孩子。
“小小,这么急要去哪里,今日不是你成亲的大好日子么。”
朱子明话一落,小小的一双紫色的眸子一闪而过的诧异,而后快速的恢复了平静。
果然,一切都在朱子明的掌握之中,这只老狐狸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变了一个身份,不再是从前的肥猪七小姐,好狡猾的人。
“女儿是担心母亲,这才回来与母亲再一次到别的”
哼!你会胡扯,老娘也会瞎说,她到要看看,你朱子明到底要耍什么阴谋。
“你母亲这就不用担心了,为父会帮你好好照顾你娘亲的”
一双笑眼中透着精明,迎亲队伍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朱炎允带着荣氏离开,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有一点是他算错了的,就是朱炎允,他这个病弱的三儿子竟然能到八阶剑尊的实力,这对兄妹到底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真是好奇的很。
不过,就算是八阶巅峰的存在,既然是他朱子明的孩子,就要为他所用。
“不知孩儿可否见娘亲一眼”
依旧是满脸笑意,朱子明不紧不慢的回答到“你娘亲正在午休,先进来吧,等到时候自然会让你和荣氏见面的”
“那女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淡淡一笑,朱小小深知朱子明在拿荣氏的性命要挟自己,难道就是为了她身体内的医仙脉能力?
脚步缓慢,跟在朱子明的身后,朱小小进入了相府。
相府中,一路走来,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朱小小,议论着相爷身后的绝美女子是谁?
来到了相府的正堂,朱小小坐在椅子上,丫鬟们端上来的茶水飘香四溢,但朱小小却没有这等闲的心情。
“小小,难道是这茶的不清?”
朱子明端起茶杯,茶香四溢,飘散在空气之中,而眉眼之间的余光却盯着朱小小,一刻不曾松缓。
这只老狐狸,明摆着是想消耗她的耐心,好!既然你有耐心等着,老娘就陪你玩到底。
“茶自然是好茶,只是心境不一样,恕女儿无福消受。”
话里有话,朱小小淡淡一笑,紫眸中的意味让朱子明一愣,他是真小看了这个小女儿
。
“咳!”摇着头,朱子明甚有其事的咳声叹气,看了看朱小小,一张脸尽是难意“女儿啊,如今你当众悔婚,若是传到了圣上的耳中,恐怕就连为父的也保不住你了”
突然间,朱子明话题一转,将事情的矛头转向了朱小小当众悔婚的一件事情,而且当中悔婚这四个词话音极重,大有一副违抗了圣上,会被诛杀的下场。
“那女儿如何是好?”
双眼满是惊恐,朱小小一双紫眸中有着惊慌失措的意味,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滚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既然老狐狸想演戏,那她何不顺着老狐狸的戏路演下去。
余光看到洒在地上的水迹淡淡的透着一股青烟,果真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朱子明早就预料到,朱小小会察觉到茶水中的迷/药,若是真的察觉不出来,她医仙脉的能力到真让人怀疑,很好!为父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呵呵!
“小小莫慌,为父会尽全力帮助你的,不过……眼下三王爷那怎么办?”
“这个……”
就在此时,原本暗中较量的父女二人却听到下人的传报,一名丫鬟慌慌张张的跪在了朱子明面前,话语中战战赫赫“相爷,不好了,四夫人打伤了梅园的侍卫,朝着相府的大门跑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丫鬟话落之际,只见两道身影一褐一黑,消失在眼前。
看着身后紧跟着的朱子明,不愧是大夏少有的巅峰剑尊存在,若是她没有习得一身医仙脉的本领,如今一定会被牢牢的抓在他手中。
而紧跟着不放的朱子明也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朱小小,他没想到一个医仙脉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以至于他们之间的速度不相上下。
终究是小小抢先一步,在相府门前找到了一袭白衣的荣氏。
只见荣氏手中持着长剑,身姿轻盈剑法飘逸,周围的侍卫不敢上前,只能闪躲。
“娘亲”
听到小小的一声呼喊,荣氏回身便看到一袭黑衣女子出现在面前“小小……你怎么会?”
眨眼之间,朱小小已经到了眼前,将荣氏护在身后,小小警戒的看着四周“娘亲,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听着小小的语气,荣氏身子微倾,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朱子明。
紧紧的咬着贝齿,荣氏紧握手中的长剑,这么多年让女儿受苦,从今日起,她一定要做一个守护自己女儿幸福的娘亲。
“青儿,你这是做什么,过来”
声音冰冷不容置疑,朱子明看着一脸坚定的荣氏心中怒火中烧“过来,你知道为夫不会伤害你”
“但你会伤害小小,你会让小小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朱子明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情意,恩断义绝”
长剑挥起,青丝落地,斩去了情意,也斩去了当年的海誓山盟。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节一较高下
“青儿,你这是做什么。”
荣氏的这一举动,让朱子明显然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凡事顺从的荣氏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双眼中寒意倍生,朱子明怒视着面前的母女二人。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我不会让小小任由你摆布的”
手中提着长剑,荣氏一副决绝的样子,现在什么都不比小小重要,亏欠了女儿十多年的自由,她不会再执迷下去了。
“你母女二人真要一意孤行?”
很显然,朱子明没有打算在耗费时间的欲望,直接奔入主题。
看这个眼前的母女二人,朱子明一双精明算计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隐晦“给你们时间还是考虑下,不要和本相作对。”
“朱子明”
清冷的声音响起,朱小小连名带姓的叫着朱子明,若是放在以前,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此时的朱小小并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七小姐。
朱小小这一句话让周围的士兵神情错愕,相府总是唯唯诺诺任由欺负的七小姐,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称呼相爷的名字,天下奇闻啊。
“你无非是想利用我娘亲牵制我,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计划是落空了”得意的笑着,只要没有娘亲作为要挟,天下很少有人能困住她朱小小,就算是傲靖寒那般巅峰级别的剑尊高手也休想。
“哼!就凭你身体内的医仙脉,你也太小看我朱子明了,”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朱子明话落,只见朱子明身形一闪,紫色气息回荡在空气之中,速度快的令人乍舌。
好歹朱子明也是巅峰剑尊的存在,大夏少有的高手,若是不想将小小身体内的医仙脉为他所用,他才不会和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僵持到现在。
事到如今,想必这臭丫头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站在他这边,若是别人得到了医仙脉,那还不如毁了。
思及至此,只见一把紫色巨剑从朱子明的双掌之中虚空的变幻出来,紫色剑尊之脉幻化而成的巨剑带着强劲的杀意与霸道的震慑力。
小小只觉得一阵强劲的风吹过,吹得人脸生疼。
“朱小小,本相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休怪本相下手无情,不念及父女之情了”
话落,手中环绕着剑尊气息的巨剑当头劈下,剑锋所指,隧道支持无一不被破坏殆尽。
强劲的风从四面八方涌道眼前,带着浓烈杀意的紫色剑尊之剑眼看这就要当头劈下,瞬间,小小回身抱着荣氏的身子,身形一闪,便躲开了朱子明一招袭击。
剑尊之剑袭击过后的深坑,一片焦黑,深达一米多的深坑让人不寒而栗,这要是劈在人身上,准会被砍成肉泥,朱子明好狠的心。
一双紫眸,透着怒意,看来朱子明对她是下了杀心,那就别怪她了。
“娘亲,一会你躲得远远的”
深吸一口气,朱小小子紫眸一闪,虚空着双手,只见双手之中,一把流光溢彩的七色巨剑顺势而生。
纵是朱子明在巅峰剑尊之列,但是一旦破了境界,医仙脉的能力绝不输于巅峰剑尊的实力,何况,朱小小现在已经破了医仙脉的境界,等同于朱子明与朱小小相差了一个级别。
“朱子明,我原本只是想带着母亲安安静静的离开,如今你却对了我下了杀念,你说我改怎么办呢?”
一副犯难的表情,朱小小一双紫眸却满是笑意,他在笑朱子明的愚蠢,也在笑朱子明的无奈。
朱小小看得出,在她双手虚空幻化出来的七色琉璃巨剑之时,朱子明眼底深深的诧异。
“没有想到吧,我小小年纪就可以习得传境之艺,谁能想到,天下间耻笑的肥猪七小姐,竟然能修的传镜之列,是不是很讽刺?”
话落,只见一道七色琉璃之光瞬间落下,如玻璃落地的声音,朱子明手中的巨剑顿时碎成了两截。
所有人在一次错愕了,朱子明是什么人,堂堂大夏巅峰剑尊的存在,一个巅峰剑尊的传说人物,就这么被一个臭丫头轻而易举的将剑气斩断,要是到传说中的巅峰剑尊存在,整个大夏也只有十几人。
这女人究竟到了什么级别,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将朱子明混迹的剑尊之气斩断。
所有人都在错愕惊愕的表情中,等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小小。
一袭黑衣妖娆了世人,绝美的面容让人失了魂魄,这是平日里那个肥猪七小姐么,是哪个名满天下谁都不愿意看上一眼的朱小小么。
若不是从朱子明的口中证实,眼前这个天仙一般的女人就是朱小小的话,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天差地别的玩笑。
“你……入了传境?”
所谓的传境,就是巅峰剑尊之上的行列,若是说整个大夏有八十名巅峰剑尊的存在,那么传境人物更是寥寥可数“你究竟是谁。”
手微微的颤抖者,不是因害怕,而是因为朱小小那股子强大的气息震的朱子明双手麻木。
双手背过身,朱子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满心疑问,虽然是疑问着,但是朱子明心底明白,眼前这个天差地别的女子就是朱小小,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十四的女孩子变成如今这般强大的存在。
“我?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
回复给朱子明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朱小小嘴角讥讽的笑意让众人觉得,这天下之中,唯独他一人是主宰一般。
藐视的看着朱子明,朱小小回身,搀扶起荣氏,今日一丈,胜负已经明显,她想要带走的人和一切,任何人都阻止不了,胜败已定。
“娘亲,我们走”
“好”
淡淡的笑了笑,荣氏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双手负背,站在不远处的朱子明,最终还是狠下心,转过头,如今一切都没小小重要,就当做是追逐了梦一场,如今梦醒了,留给自己一个孝顺的女儿。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带着浓浓的杀意,只见朱子明双手再一次汇集剑气,刹那之间……
第一卷第二十五天人永隔
血,侵染了一袭青丝,白色的衣襟如展开了一朵朵妖艳的花朵,血喷涌而出,剑伤贯穿了荣氏的身体。
致命的一击,当朱子明手中的剑气挥出的那一刹那,荣氏用身体作为盾牌,挡在小小身后,剑气贯穿了荣氏的身体,也刺中了小小的右肩。
分不清是谁的血迹,只是刹那间,似乎天地都是红色的。
“青儿……”
朱子明没有预料到,荣氏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自己尽全力的一击,竟然……。
“小小……”
气息微弱,沾满了血色的双手捧着朱小小的脸颊,是那么的慈爱,荣氏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血,不停的流着,止不住的翻涌。
朱小小双手按压在荣氏的心脏处,源源不断的将医仙脉的力量灌注到荣氏的身体之中,可是……,没有可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娘亲,一定要,一定。
一遍又一遍,一次有一次,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了,但是血依旧止不住的留着。
“小小,随心、随、欲、的活着……”荣氏眼中有着诀别,有着不舍,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娘亲,从孩子生下来,就注定了她悲哀的人生,如今能看到自己女儿能够洒脱的活着,是她最大的心愿。
“娘亲,别睡觉,一会就没事了”
几近颤抖的声音,小小用尽所有的医仙力量去拯救荣氏,泪水从紫眸中滴落下来,混在了血水之中。
心在颤抖,手在颤抖,小小几乎整个都陷进了崩溃的边缘“不能有事,娘亲,我会救你的,我有医仙脉的力量,求你了……”
对,她是医仙脉传境的高手,一定能救的了娘亲,一定……。
七色琉璃霞光源源不断的进入荣氏的身体,但荣氏身上的生命气息越加的衰弱。
贯穿了整个心脏的伤,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所有人都知道,小小这是最后的挣扎,也是无力的挣扎。
“不能死,不能死,你会没事的,娘亲……没事的”
按压着荣是伤口的手越发的用力,鲜血顺着小小的肩膀流进了荣氏的伤口之中,七色琉璃霞光将朱小小和荣氏包围,世界仿佛定格在这一刹那。
“小小,走吧!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手,落下,顺着小小的脸颊,滑落在了地上。
脸上还残留着余温,残留着荣氏身上的馨香以及浓重的血腥味道。
泪,断了线,一双紫眸呆呆的看着荣氏,小小的双手依旧按压在荣氏的伤口之中,不断的输送着力量。
“娘亲,你知道么,我有个妹妹,她好美,她的眼睛特别好看,就像是水晶一般,不过老天似乎妒忌了她的双眼,让她生了病”
淡淡的七色琉璃霞光围绕在身边,清风吹起,掀开了不曾触碰的以往,回忆着往昔,小小异常平静,仿佛就像是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一样,但那双毫无焦距的紫眸中,断了线的泪珠不停的滴落,让人心生悲哀。
“五年,我整整坚持了五年,终于找到了医治妹妹的方法,可就在我亲自操刀为她做手术的时候,上苍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很大很大的玩笑”
此时的小小眼神呆滞,茫然的看着周围一切,就连傲靖寒与朱炎允走到了身边也不曾察觉。
傲靖寒本想伸出手擦干小小脸上的血迹,但又落下了,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心中有着心疼与怜惜。慢慢蹲下身,双手轻轻地握着小小的满是血迹的双手,输送着身体中的剑尊之气。
朱炎允此时也单膝跪在地上,满目的担忧与疼惜,不能让小小在这么下去了,四娘已经去了,若是再让小小耗尽了医仙脉的能力,她也会消散的。
“王爷,拜托你了”
此时的小小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前世妹妹的死已经在小小心底埋下了隐患,她只是强颜欢笑,面对生活,来到了这个世界,荣氏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曾享受过的母爱,在荣氏身上一一体现,那种说不出来的温暖让小小心中充满幸福之感。
可是如今荣氏的离去,彻底的掀起了小小心底的伤痛,为什么上苍要一个一个的夺走她爱的人,为什么……。
“娘亲,你知道么,她死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眼睁睁无力的看着,我和她只有几步之遥,却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在我眼前消失,我是一个医生,却无力挽救亲生妹妹的性命,你说女儿是不是很无能,有时候我多希望这一切从没发生过”
小小的闹海中,那时候的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欢声笑语,而此时的荣氏出现在眼前,牵着妹妹的手渐渐的离她远去。
“不要……,娘亲,妹妹别离开我”
可荣氏牵着妹妹的手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就像是很久以前的冬季,父母们抛弃他们时候的身影。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她,为什么……
猛地,小小站起身,一股强大的医仙脉力量将朱炎允与傲靖寒震开,紫眸中的浑浊瞬间消散,一股强烈的恨意自小小身体内奔涌而出。
“朱、子、明”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朱子明,若是没有朱子明,娘亲也不会走,妹妹也不会走,不会……一切都不会走。
此时的朱小小已经完全被恨意吞噬,紫眸中的杀意越发的浓烈,身边环绕着的七色琉璃霞光飞速的旋转着。强劲的风充斥着杀意,吹得人几乎睁不开双眼。
“不好,必须阻止她,不然会入魔的。”
傲靖寒一看形势不对,旋绕在小小身边七色琉璃霞光中暗暗隐藏着一股黑色的气息,千万不能让小小入了魔,思及至此,纵身一跃,以身体作为盾阻挡了小小体内环绕的魔气。
巅峰剑尊的强大气息在朱小小近乎魔化的状态下很快就显出了差距,本就是入境高手的朱小小若不是虚耗过度力量,此时是没人可以近身阻止她的。
傲靖寒以身体阻挡着小小前进的去路,看着小小紫色的眸子中渐渐蒙上的黑色气息,他不会让他的女人入魔,绝对不会。
“朱炎允,趁现在”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远走他乡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双紫眸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冰冷的空气将一切凝结,也有那颗渐渐冰冷的心。
朱小小静静的坐在床上,让人感到心疼。
门外,朱炎允不安的在门前来回踱步,让人的心情也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朱炎允”
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烦躁,傲靖寒坐在椅子上看着来回踱步的朱炎允,心底烦躁之意更甚。
当日,幸好在关键时刻打晕了朱小小,这才让她没有入了魔道。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自打醒了之后,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朱炎允并没有理会傲靖寒声音中的寒意,此时满心担忧的他只是希望小小快些好起来,四娘的死对小小确实是不小的打击。
回想起那日,若不是处理的及时,想必朱家必定会遭受到灭门之灾,然而小小……。
眼眸中深深的担忧之意,朱炎允眉宇之间接不开得烦忧。
“主子,这是王妃的膳食”
傲靖寒看着侍女手中的餐盘,拿在了自己的手中,站起身一袭紫衣的傲靖寒推门而去,身后跟着朱炎允,可是,当二人进入无力的一刹那,大床之上那还有朱小小的影子。
“下令全城戒备,不能让王妃有任何闪失。”
朱小小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何况是朱子明,傲靖寒看着朱炎允,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我回去看看,王爷去四娘的墓地看一下,小小可能在那。”
如今也只有这两个去处,一是相府,小小可能会回去相府杀了朱子明报仇,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去荣氏的墓地。
二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人们的了王爷的命令,也纷纷离开,确保王妃安然无恙。
回到了相府,朱炎允看着有些颓废的朱子明,并没有说话,在整个相府找了一圈,最终在梅园之中找到了一丝痕迹,但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看来小小是回来过。
而此时,不远处的桌子上,一封书信安静的躺在那。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朱炎允与傲靖寒再一次的回合,福来客栈门前,双方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小小并没有在相府,也没有在荣氏的墓地。
“我到梅园的时候,只发现了这个”
将书信交给了傲靖寒,朱炎允心中是失落也是担忧,这封信他看过,是小小亲笔所写。
傲靖寒拆开信封,寒冷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怒意,但更多的也同样是担忧。
“我心以漂泊,浪迹天涯,三哥保重,勿念”
短短的十几个字,却深深地表达着小小此刻的心情,她想要逃避,远远的逃开这一切。
将信纸攥在手中,傲靖寒心底深深的愤怒,为何信上丝毫没有提起他的存在,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信纸,一双清冷的眸子似乎要追寻什么一般。
“朱小小……”
此刻的朱小小背着包袱早已经远离了大夏都城,一袭黑色的长衫,身形单薄,清风吹起,长发随风而动。
三天来,她想过无数次去报仇,杀掉朱子明平了整个相府,但是她记得娘亲最后的话,让她自由随行的活着,或许娘亲到死去的那一刻,都依然爱着朱子明。
深深的谈着一口气,此时的朱小小只能做到逃避,否则她不保证不会杀了朱子明。
夕阳西下,一抹血红的残阳映在了朱小小有些苍白的娇容上,任谁也不会知道,这绝美的女子,一双紫眸中的悲伤为何而起。
梵阳城·清河镇
梵阳城地处山区,依山傍水,是最佳的修心之地,环境清幽,民风淳朴,朱小小也很喜欢这里简单的一切。
农田生活自给自足,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已经离开大夏都城两个月,小小一路走来看了山山水水,最后选择了这个民风淳朴的城市。
经过这两个月的时间,小小心中的仇恨放下了少许,对于母亲的死也放下了执念,而她为了一能做的,就是远离一切,过自己想过的安乐生活,这不就是娘亲所希望的么。
“小小,您看看我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午就开始发烧,到现在也没见好。”
说话的一位妇人,妇人怀中摆着五岁的男孩,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挂着汗珠。
“来,放着”
小小起身,让开了地方,让妇人抱着小男孩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搭在了小男孩的脉上。
“小六子是发烧了,一会我给你开一些药,按照方子抓痒就行。”
小小放下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六子的额头,微烫的额头挂着细细的汗珠,已经是冬天了,这孩子穿的这么单薄,也难怪了。“五婶,回去给小六子弄一些肉食补补吧,小六子的身体很虚弱”
回身,小小从身后的匣子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五婶的手中,五婶一看手中的银子,连忙推脱着。
“小小,你好心帮助我们城的人看病,时不时还免费赠药,我们清河镇的父老乡亲很感谢你了,这钱我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五婶推脱着,粗糙的大手将一锭银子放在了小小的手中,她虽然是庄家人,但也知道这钱不能拿。
“五婶,这钱是给小六子的,就当做过年的零花钱,你若不收下日后清河镇再有人生病,我可不医治了。”
五婶一听,眼中的泪水直打转,抱着小六子便跪在了地上,她家男人去世的早,这些年没少劳苦,如今剩下了一个孩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清贫的很,可是自从小小来了以后,时不时的接济他们,还有很多穷苦的百姓。
“小小,这份大恩大德五婶替清河县的父老乡亲谢谢你了。”
“五婶,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
连忙搀扶起五婶,小小一双紫眸中充斥着淡淡的羞射之意“五婶,小小来到清河镇不都是靠着父老乡亲们的帮助才能建立者医堂么,还有五婶子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多给我做一些玉米饼子,呵呵!”
“大夫,大夫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双方对阵
“出了什么事情,常哥你慢慢说”
叫做常哥的汉子一身粗衣麻布,典型的庄稼汉子,黝黑肌肤有一股浓浓的土地味道。
上气不接下气,常哥手扶着门,甚是焦急的看着朱小小“大夫,不好了,西河那边伤了好多人。”
“伤了好多人?”
什么意思?朱小小一双紫眸中带着几分质疑,莫非出了什么灾祸?
“大夫,你先跟我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常哥脸上焦急的表情,小小回身背起了药箱,跟在常哥身后,二人直奔西河。
西河在清河镇的西边,是清河镇以及整个梵阳城的母亲河,它养育了梵阳城上千年的历史,见证了梵阳城一代又一代的兴衰变换。
朱小小跟在常哥身后,来到了西河。不远处就听到了一阵阵呼喊声,人们的痛苦的呻吟着,在地上来回的翻滚着,有的手臂被利器划出了一条深长的口子,有的则更惨一些,整条腿都齐齐斩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跑到众人身边,小小从药箱之中拿出止血的药剂,首先是要给这些人止住血,伤亡人数众多,带的药根本就不够用“常哥,你回去我的药铺,把第四层所有的药都拿过来”
“恩”
不疑有他,听着朱小小的话,常哥起身就往回跑。
环视着四周,不下于十九个伤者,这十九个伤者皆备剑气所伤,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做的。
心中愤骂着该死的凶手,朱小小手底下去忙个不停,止血、敷药、包扎,目前情况紧急,也只有简单的消消毒包扎一下,以避免流血过多。
“小小大夫”
其中一人忍着剧痛,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一双紫眸的绝世娇容,似乎就像是幻觉一般,难道是上苍可怜他们这些穷人,派下来九天玄女保佑他们么?
“这发生了什么”
小小的话中满满的疑问,清河县远离尘世,独居一处,这段时间以来,她并没有发现任何高手的,可从这些伤者身上的剑气来说却是一等一的好手,剑气级别明显在剑宗以上。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十几个、在请河边打鱼,一整风吹过,就看到好……多人受了伤”
忍着疼痛,男子似乎回忆起什么一般“对了,我听到刀剑……的声音”
刀剑的声音,却没有看到人,朱小小一双紫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但是很快的就消散了,果然如她所想,能够让人肉眼看察觉不到的速度,也只有剑宗级别以上的。
“你自己照顾自己一下,我去帮助别人”
小小背起药箱又到了另一个人身边,忙来忙去,一刻钟之后,常哥也会来了,带着五婶和小六子,人多总比小小一个人忙来的好。
在几人的合力之下,十九名伤者总算是止住了血。
“小六子,别离开的太远”
五婶的声音传来,就看到小六子一个人跑到了河边,大人们都忙着照顾伤患,自然没有过多的心思搭理小孩子。
“妖孽,你速速受死吧。”
一震强烈的剑气扑面而来,小小能感受到剑气中强大的威力,猛地!紫眸中一震怒意,这剑气过于霸道,五婶和常哥还有这些病患根本承受不了。
就在剑气挥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