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脸蛋,风起,吹起他黑色的发丝,这一笑竟然让冷翊凌看痴了。
冷翊凌将七夜抱起,外面还有些凉意,还是担心他会因此而着凉。手上的分量很轻,该死,怎么还是那么轻,给他吃的那些东西都上哪去了,怎么就是不长肉,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七夜原本苍白的小脸蛋,如今已经红润起来了。
“小夜夜,我们来咯。”
虽然上官子悦三人隔个几天就会来报道,检查他的学习情况,但今天是早了些。
冷翊凌笑着摸摸七夜的头,道:
“夜儿,今天是你生日。”
原来,爹爹还记得啊。
皇甫平浩望着冷翊凌,还是,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呢。
花晴从冷翊凌惊艳的笑中回过神。
“小夜夜,凌凌说你都没有出过门,所以呢,今天我们带你出门玩,而且今天正巧赶上花灯会,外面很热闹哦。”
“真的可以出去吗?”
“当然。”
其实七夜很早以前就想过要出门看看,了解这里的民风民俗,只是自己喜欢呆在爹爹的身边,可是爹爹喜静,平时很少出门,自己不想勉强爹爹陪自己一起出去,因此,一直没有提过出门的事。任谁都会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之心,七夜也不例外。
“爹爹去吗?”
七夜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冷翊凌。
“爹爹不去,夜儿和花姨他们一起去吧。”
花灯会很热闹,定有很多人,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清净。
七夜闪动的眼睛一下子就暗淡下来,知道爹爹喜静,不能强求。
花晴注意到七夜的失落,从冷翊凌的怀里夺过七夜,笑眯眯道:
“小夜夜,你爹爹不去就算了,还有花姨,上官叔叔,皇甫叔叔陪着你呢,干娘听说啊,花灯节时会有许多漂亮的小姑娘出来赏灯,到时候,小夜夜看上哪个,干娘就给你抓,不,是把她‘请’过来陪着小夜夜,当然,小夜夜想多要几个也行,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咣”的一声,房间里的家具以及茶杯宣告阵亡,其死相极为惨烈,只有四人坐的椅子幸存下来,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大有突破零下摄氏度的趋势。
上官昨非佯装惊吓的拍拍胸口。
“浩浩,人家怕怕。”
皇甫平浩轻轻拍拍他的背部。
“非非不怕,有我在呢。”
七夜巨汗,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冷不防被冷翊凌抱起往门外走出,花晴得意的扬扬手,后面两人会意,三人跟在冷翊凌身后,来到大街上。
七夜完全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一盏红灯笼,街边的各处甚至是角落里也都挂着花灯,颜色各异,被拼成各异的图案,或大或小,像极了霓虹灯,却又没有那种浮华的感觉,有些淡淡的温馨。
还有各色的食物,飘着香,引得他直咽口水,玉魂早已不知飞到那去觅食去了。
花晴递了两串羊肉串给七夜,两人乐呵呵地啃着羊肉串,街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情人牵着手走过,一脸的甜蜜,牵手漫步的不止是男女,还有男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街上乱逛,也无人非议,看来这里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
最震惊的还要数街上的行人,这么俊美的五个人从眼前走过,谁不呆一下,特别是那个抱着小孩的人,似仙人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傲气,使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还有他抱着的那个小孩,又如同仙童一般,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神仙下凡。五人所到之处皆被围的水泄不通,却又留有一处通道供他们走过。
往往在这个时候,都会有某位猪头啊三出现,进行调戏“良家妇女”的工作。
不错,猪头啊三出现了,肥头大耳,手里摇着把破扇子,身后还有几个狗腿子,挤过人群,凑到五人身边。
“哟,美人,这是往哪里去呀?”
花晴摸摸脸,哎,人长得漂亮果然是很惹眼的,谁让自己天生丽质呢,可事实上,这话貌似不是对他讲的,因为猪头啊三正对着冷翊凌流口水,花晴极度不爽,天生丽质的自己,竟比不上一个男人?
“喂,猪头,把花容月貌的本姑娘晾在一旁,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猪头啊三瞄了花晴一眼,嗯,不错,虽然没这位漂亮,但长相也是算的上是上乘的,于是,猪头啊三擦擦口水,道:
“一起带回去,还有那个孩子,也带回去。”
说完,还吧唧吧唧着嘴巴,活像一只刚吃完猪食的猪。
果然是猪,七夜暗骂一声,又阻止着冷翊凌放杀气,他可不想伤及无辜。
“一起带回去!”
花晴挑眉,好大的口气,呵呵,真是不识抬举,正想开打,却被七夜制止。
“花姨,让夜儿来。”
七夜恶作剧之心大气,由于这几个月的调养,他的身体也渐渐好转,逐渐可以练习一些法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灵气,只能练习一些浅显的法术,浅显的法术,呵呵~!都是用来整人的,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伸手在阿三面前一拂,阿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自顾自地挑起脱衣舞,身上的肥肉还跟着一抖一抖,像是在转呼啦圈。
冷翊凌趁机甩开另外三个人,那三人啰嗦的要命,再不逃,耳朵都长茧了。七夜倚在冷翊凌怀里,边欣赏美景,边吃着冷峰不时递上来的此地的名小吃。
“爹爹。”
扯扯冷翊凌的袖子。
“我想玩那个。”
冷翊凌顺着七夜的目光望去,只见三级台阶上放着三排布偶,布偶的前面放着口径很小的瓶子,有些类似投奕游戏。
冷翊凌点点头,冷峰从摊位的老板处买了好些木棒,递给七夜,七夜又递了一把给冷翊凌。然后瞄准一个白色布偶前的小瓶,我投,我投,我投投,七夜郁闷之极,他的好运气都上哪去了,把手中的棒子投完,一根也没中,再望向冷翊凌,他还抱着那堆木棒。
“爹爹,你怎么不投?”
冷翊凌向前一步,站在画好的白线处,将手中的棒子全都仍飞出去,七夜暴汗,这样仍的中才怪,可是,冷翊凌却是扔中了,而且全部扔中,小贩苦着脸把所有的布偶都给了七夜,七夜再次暴汗,他爹爹真是非人哉啊。
对着旁边眼馋了很久的小孩子们招招手,小孩们顷刻围拢过来,七夜把布偶一个个送给他们,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可以抱着爹爹睡觉的嘛。
远处响起一阵锣声……
路人a:听说陈员外的小姐抛绣球,只要无妻室的人都可以去。
路人b:是啊,听说陈员外的女婿可以继承他的全部财产呢。
路人c:可不是嘛,这么好的事,谁不去啊。
抛绣球?七夜的好奇心再次泛滥,拉着冷翊凌往远处灯火通明的一座宅邸走去。
宅邸里已挤满了人,闹哄哄的,七夜拉着冷翊凌站在人群末端,伸着脖子往上望,无奈,他现在的身体实在太小了,什么也看不见,冷峰将七夜放在他肩上,好让他能看得见。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陈小姐轻移莲步,步出阁楼,身姿曼妙,眼含柔情,羞涩的打量底下的人群,选择他的如意郎君,底下的人一阵哗然,呼喊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七夜摸摸下巴,不错,长的蛮漂亮,虽然比起他爹爹还差得远。
“爹爹可有兴趣?”
冷翊凌站在这一堆人中间,周围所散发的杀气自动地把它与其他人隔开,冷傲的气质与周围的这些凡夫俗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吵闹的地方。
七夜似乎在考验他的耐心,并不急着要离开,陈小姐终于抛出绣球,那绣球像长了眼似的,直奔冷翊凌而来,却被冷翊凌避过,七夜叹了口气,看来爹爹是真的不感兴趣,暗暗地用法力操控着绣球在人群中飞来飞去,陈小姐的脸色阴晴不定,让七夜觉得甚是好玩。却不想这一幕尽入了冷翊凌的眼,冷翊凌看着玩得正高兴的七夜,没想到他的宝贝儿子还有那么大能耐,看来,他有很多事瞒着自己呢,难道自己还不够他信任吗?没关系,自己会慢慢地等,等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自己。
绣球突然飞到冷峰怀里,冷峰傻眼之际,陈员外已飞奔至他眼前,女婿,女婿的叫着,七夜狂笑着拉着冷翊凌离开,可怜的冷峰,看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若是冷峰真娶了陈小姐,怕是杨柳会立马飞来,杀他们灭口。对于七夜的做法,冷翊凌也很无奈,只能在心中为冷峰默哀。
“爹爹,你不想给七夜找个娘吗?”
冷翊凌望着七夜,眼神凛冽。
“夜儿想要娘?”
“对啊。”
七夜点点头。
冷翊凌忽然甩开七夜的手。
“夜儿想要娘,爹爹找与你便是。”
七夜看着冷翊凌远去,忽然想起多年前将他仍在孤儿院前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竟忘了跟上去,直到冷翊凌消失在人群里,他还愣愣的站着,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冷翊凌负手孤立,仰望天上的圆月,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层,似乎也在忌惮他的美貌。冷翊凌若有所思,难道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想要娘?还是怨我杀了他娘?
“凌凌。”
花晴老远就看见冷翊凌站着,跑到他身边。
“凌凌,你在赏月吗?”
“嗯。”
“小夜夜呢?睡了?”
冷翊凌始才想起七夜,他又冷峰照顾,不对,冷峰被缠住了,花晴还想再问,一阵风刮过,冷翊凌已不见了踪影。
匆匆赶到与七夜分开的地方,只是哪还有七夜的踪影。
正文第16章
昏暗的地牢里,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睡着的精灵,孩子们几乎是憋着呼吸,生怕吵醒睡梦中的精灵。
七夜按着太阳|岤坐起来,该死,这又是哪里,怎么每次晕倒醒来后,就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记得那时好像有人用沾着迷|药的手帕捂晕了自己,不会被绑架了吧……
“精灵,你醒了吗?”
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站出来,小心翼翼地问。
七夜望着眼前约摸十几个孩子,全是清一色的男孩,看来被绑架的不止他一个。
“我不是精灵。”
“可是我娘说,精灵长的很好看,你那么好看,肯定是精灵。”
“精灵有翅膀,我有吗?”
孩子们往七夜的身后看了看,摇摇头,确实没有翅膀。
“那,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吗?”
还是那个稍大的孩子站出来,道:
“大家都是最近几天来的。”
这一大群的孩子,绑匪还真是大手笔呢,玉魂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爹爹呢,找不到他会着急吗?呵~!不是已经被抛弃了吗,怎么会着急呢,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对了,这些天时常会有人来把我们其中的人带出去,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精灵你要小心,等他们来的时候就藏好一点,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七夜无奈的笑笑,怎么还是叫自己精灵,那些没回来的孩子应该是被家人赎走了吧。七夜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其实是被绑架了,这样做只会一味地增加他们的恐慌而已。
地牢门被打开,进来几个男人,那个年龄稍大的孩子赶忙将七夜护在身后,不幸的是,七夜还是被发现了,带头的男人用老鼠眼滴溜溜一转,后面的人立刻会意,将七夜提了出来。
“精灵……”
护着七夜的孩子扑上来,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脚,随即被男人一脚踢开,地牢门又重新关上。
男人提着七夜七弯八拐,七夜诧异,难道爹爹来赎自己了?但是不太可能呀。正思索着,就被扔进一间房里,带他来的男人关上门。
七夜爬起来,这是一间略显奢侈的房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到处都摆着古玩,墙上的名画书法更是多的不可胜数,但不得不说,这人的品味实在低的可以,或者可以说是俗不可耐,东西是精贵,但也不能乱搭配,活生生糟蹋了这一屋子的东西。
屋里传出一些声响,七夜迟疑地走进去,偌大的床上,一个男人正趴在床上摇摆着身体,他似乎压在什么东西上,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
男人许是发现了他,缓缓地转过头,只见他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红绳子扎成冲天状,浑浊又突出的眼珠,仿佛一转动就会掉出眼眶似的,身着一件红肚兜,满是褶皱的两腮上涂着红红的胭脂。
“哇,好猥琐~!”七夜感叹。
透过男人转身的空隙,七夜看清他身下压得是一个俊俏的小男孩,男孩全身赤裸,裸露的皮肤上满是紫色的淤青,脸色发白,瞪大了眼睛,瞳孔已经涣散,他身下的床单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七夜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捂着嘴后退了几步,顿时有些明白了,看来这并不是绑架,他,还有地牢中的孩子们,可能全是这个老男人玩乐的工具。而且这个老男人一定是喜欢男孩,所以地牢里全是清一色的男孩子,果然,变态的人有变态的嗜好。
天山童姥(请原谅我用这个称呼……)见七夜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光彩,这孩子,跟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起身,将身下的孩子一扔,朝七夜走来。
七夜退到墙角,他可不想死的这么难看,于其那样死,不如马上自杀,士可杀不可辱,虽然他七夜称不上士,但好歹也是个有不愿忍辱苟活的人。
天山童姥蹲下身与七夜平视,越看越像呢,张开没有几个牙齿的嘴:
“小乖乖,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当然不会伤害你,我还想好好玩玩。
七夜狂呕,花晴和上官子悦也经常叫自己小乖乖,可听起来十分顺耳,经过眼前的猥琐老男人一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估计以后听到这个称呼会大倒胃口。也许……没有以后了呢。
天山童姥命人抬来一桶水,脱了红肚兜,坐进浴桶,浴桶里的水因此溢出一大半……体积还真大。他向七夜招招手,道:
“小夜夜,先来帮哥哥沐浴。”
刚呕完的七夜又在心里呕了一遍,这该死的猥琐老男人竟然自称为哥哥……也不瞧瞧他那副德行,活跟七老八十似的,莫非是未老先衰?虽然呕的一塌糊涂,七夜还是乖乖地走到浴桶旁,拿了张板凳垫起过于矮小的身体,强忍着恶心,握住天山童姥看似几百年没有洗的头发,涂上香精,搓了搓,黑色的泡沫从指缝间冒出,滴在水里,跟墨汁似的。
天上童姥闭着眼睛舒适地靠在桶壁上,享受七夜优质的服务。
洗完头发,七夜又帮天山童姥搓背,每次一搓,就会掉下会多的污垢,浮在水面上,七夜一边恶心,一边提防,他可不敢保证这个老男人不会随时发情,然后跳起来把他给xxoo了。
庆幸的是,天山童姥并没有发情,许是玩累了,沐浴完后,就躺在睡榻上睡觉,顺带把七夜当了抱枕。可怜的七夜,被天山童姥身上特殊的臭味熏得差点晕倒,怎么洗了澡还是那么臭?不由地想起爹爹身上那阵兰香,那香仿佛深入骨子里似的,幽幽地,令人心旷神怡,只想深陷其中。
也算七夜走运,天山童姥今天算是玩够了,所以在其睡醒之后只是将七夜关进密室。密室里点着昏暗的灯,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有点阴森的感觉。
在七夜看清了密室里的场景后,一股寒气从他脚底往上窜,密室里堆放着最少几百具小孩的尸体,每一具都是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没有眼珠的眼眶深不见底,有的尸体则被钉在墙上,呈十字形,残忍至极。
纵使七夜见过无数鬼魅与死尸,这次也吓的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一想到要与这些尸体呆在一起,就反胃恶心,要不是没吃什么东西,估计已经吐得一塌糊涂了吧。
找了个最远的角落,七夜几乎是把自己缩成一团,最初的恐惧也已渐渐平复,只是,好想爹爹,哪怕只见一面也好啊。
正文第17章
玉魂摇摇晃晃地飘在大街中央,打着酒嗝,没想到他的酒量如此之差,只喝了一杯女儿红,就睡了两天。许多行人从它雾状又些许透明的身体里穿过,它也丝毫不介意,就这么晃晃悠悠地飘进冷月宫。
冷月宫今天的气氛很是压抑,路上遇见的人一个个都挂着副扑克牌脸,虽然——平时也好不到哪去。
令玉魂最疑惑的是,冷月宫内没有七夜的气息,找遍七夜可能在的地方,都不见他的踪影,哼,一定是和他那冰冷冷的爹爹出去玩了,哎,真该早点回来。背后突然有股凉意,玉魂机械式地会转过头,冷翊凌正阴沉着脸站在他身后。
冷翊凌用拇指和食指将玉魂捏起,与它平视。
“夜儿呢?”
冰冷的手指加上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摄氏度。难耐的压抑使玉魂有些颤抖。
“他……他不是和您在一起吗?”
“你没有跟他在一起?”
冷翊凌反问,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流露出阵阵寒意。
玉魂有些明白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他不见了?”
没有否认,沉默就是默认了,难怪在冷月宫内没有七夜的气息,哎,这两个人……也不能好好消停一阵子。
“我能找到他。”
冷翊凌终于放开对玉魂的挟制,但眼里还是寒意冻人,玉魂咽了咽口水,瞧冷翊凌的意思就是找不到人就杀了它,它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用法力倒来一盆水,放在桌上,玉魂念动咒语,用自己的意念追寻七夜的气息,然后将画面展示在水面上。水面微微波动了一下,渐渐显现出画面来,意念先是穿过一条繁华的大街,掠过穿梭的行人,来到一座气派的大院前,进入大院,穿过曲折的回廊,又进入一间房间,房间的摆设极度奢华,却俗不可耐,房间的卧室内,一个长的极其猥琐的老男人正压在一个面目全非的男孩身上重复着人类最原始的旋律。
冷翊凌心中一紧,嘴里有股甜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那不是他。”
玉魂的话无疑给冷翊凌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的心也稍稍定下来。玉魂继续探路,七夜的气息像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意念又穿过墙,墙的后面是一间密室,水中的画面又转到一堆尸体上,腐烂的尸体,狰狞的死相,使冷翊凌的心又吊了起来。玉魂的意念顺着七夜的气息找去,终于,在离尸体最远的角落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七夜。
“夜儿……”
冷翊凌再也抑制不住地唤出声。
密室里的七夜抬起头,刚才好像听见爹爹的声音了。
水中的画面消失,玉魂连吸了几口气,过度消耗灵力让它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玉魂道:
“快些走吧,不然他可能会有危险。”
冷翊凌用轻功飞出冷月宫,碰见上官子悦。
“凌凌,找到夜夜了吗?”
冷翊凌没有回答,只是匆匆地往前走,上官子悦只得跟上。冷翊凌的记忆力是惊人的,不过只看了一遍,便记住了全部的路程,待他们在一座府邸停下后,始才发现,这里竟是——逍遥派。
“凌凌,你来逍遥派做什么?”
“夜儿在里面。”
“不是吧……”上官子悦大叫“那逍遥派的掌门是个变态,小夜夜在里面不是很危险?”
这个逍遥派掌门萧飒,江湖人称天山童姥,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且不说其他,转说他喜爱男童,并好s,喜欢跟尸体xxoo就够变态了,而且他诱拐的男童不计其数,武林名士,达官显贵……只要被他看上的男孩,就会费劲手段抓过来,很少有人能逃过他的魔爪,几乎是——没有人。
冷翊凌光明正大地进入逍遥派的大门,门口的两个人早已石化在原地,就像是被钉住似的,仔细看,便会发现他们脖子动脉处插着根银针,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冷的光。
天山童姥从密室里将七夜提出来,扔在床上,他已经不想再玩下去了,这张与‘他’相似的脸,足以令天山童姥疯狂,疯狂的想毁了他。无数次想象那个高贵的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欢,妩媚地呻吟,今日总算要实现了。
在天山童姥眼中,七夜已完完全全变成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了。
尚处于思考状态的七夜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方才听到爹爹焦急的呼唤,像是幻听,却又如此真实。
直到天山童姥压上他的身体时,他才回过神,天呐,他被猥琐的老男人压了,拼命地挣扎,奈何,他的小手小脚砸在天山童姥身上,只是类似于按摩,轻微的瘙痒,更增加了天山童姥的情欲,慌忙中,七夜竟忘了施展法术。
天山童姥突出的双眼已被欲望占的满满的,如同枯树枝般的手抚上七夜的脸,以至于七夜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
“不要动,我不想弄伤你,你知道我又多爱你吗,弄伤你我会心疼的。”
这番话显然不是对着七夜讲得,七夜明白,他被当成别人的替身了,而他,可能跟那个人长得很像。
“老妖怪,你快点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七夜试图唤回天山童姥的神智。
一个耳光甩在七夜的脸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冷翊凌,我知道你又想拒绝我,我每次跟你说话,你总是一脸嘲讽地走开,连话都不愿和我说,可是现在不同了,你落在我手上,还想装什么清高,我今天就是要撕下你虚伪的面具,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冷大宫主,在我身下承欢,哼哼,我真是迫不及待地要看你滛荡的样子了。”
原来……原来自己竟是爹爹的替身,哼,爹爹要是跟这个猥琐的老男人讲话,那爹爹就是不正常了,而且,他竟然还敢yy爹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七夜的双手被绳子绑在床头,挣扎只是无用功。
“我不塞住你的嘴,我还想听听你那美妙的呻吟呢,哈哈~~”
天山童姥大笑地撕开七夜的衣服,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没入发际。
“爹爹啊……”
类似叹息般地唤着冷翊凌,七夜的嘴角微微勾起,似在微笑。
冷翊凌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按照记忆中的路,行至一间房前,一脚踹开门,快速步入内室。
“谁?”
天山童姥还没回头,就被一股杀气震飞的老远,立刻吐了几口血,正想爬起来,却又被人点了|岤道,抬头对上上官子悦满是怒意的脸,一向以温和著称的上官子悦也发怒了,这就说明他——天山童姥,会死的很惨。
冷翊凌望着七夜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惊,急忙捏住他的下颚,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溢出。快速地封住七夜的|岤道,又往他嘴里塞入一颗药丸。
怎么,连死都不行吗?七夜甚是恼怒。
“夜儿……”
幻听……
“夜儿……”
见七夜没有反映,冷翊凌晃晃他的身体,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七夜的脸上……暖暖的……
“爹爹……真的是爹爹?”
七夜的大眼睛里闪着不可置信。
“夜儿,真的是爹爹。”
冷翊凌将七夜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手触到方才温热的液体,那时爹爹的泪啊……爹爹……在哭呢……
七夜想说话,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于是,便轻轻地捧起冷翊凌的脸,小心地吻干他脸上的泪水,嘴里的疼痛也好像消失了。
“凌凌,你还想坐到什么时候,你想让小夜夜变成哑巴啊。”
冷翊凌始才回过神,抱起七夜从窗口飞出。
上官子悦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天山童姥阴笑着,老东西,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每次都用那么猥琐的目光看凌凌,他是你能亵渎的吗?以前是没兴趣和你玩,现在嘛……嘿嘿~!!!我们慢慢玩。
清冷的天空上,一枚信号弹绽放出绚丽的礼花——
在下想说一句话:为啥都没有留言呢……(泪奔)……俗话说雁过留声,人过也得留个脚印……(再次泪奔)
正文第18章
“夜夜,给叔叔阿姨看看你的伤。”
七夜乖乖地伸出舌头给上官子悦和花晴看,舌头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表明昨日七夜确实想咬舌自尽过。
“哇,凌凌,你的医术何时这么了得,不过一夜之间,小夜夜的伤就好了。”
冷翊凌白了上官子悦一眼,不答话。
七夜淡淡地笑,他也是昨天才发现,爹爹的眼泪有极强的治愈能力。
“上官叔叔,地牢里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小夜夜放心,叔叔都把他们送回家去了。其中还有个孩子一直拉着我问什么精灵在哪里,他描述了很久我才知道他问的是你,于是就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了,他让我转告你,他会回来找你的,哈哈,我家小夜夜的魅力可真大呀。”
“那是。”
花晴附和着。
“也不瞧瞧是谁教育出来的,小时候已经这么了不起了,长大后可怎么了得哟,嘿嘿~!”
去吧,小夜夜,去祸害整个武林吧,哈哈~!
二人又受到了冷翊凌的白眼……
“晴晴,如果当时你有在场的话,也一定会感到无比震撼的,凌凌他竟然……”
冷翊凌从小就特别坚强,上官子悦他们三个与他一起长大,从未曾看他哭过,有一次他们打赌,谁能先弄哭凌凌,他们另外的两位就拜那位为师,结果,可想而知,谁也没有成功。从那以后,他们三个就坚信,凌凌自打从娘胎里出来那会儿哭过一次(或许没哭过也说不定,谁知道呢),其他时候休想要他哭,可是昨天,他竟然为了小夜夜哭了呢……
“上官子悦……”
冷翊凌甩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好吧,我不讲了……那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看到的最震撼的一个画面,我会好好珍藏在心里的。”
凌凌梨花带雨的样子,还真惹人怜惜呢。
花晴摩沙着掌心,道:
“哼,真扫兴,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也罢。凌凌,天山童姥要如何处置?浩浩已经把他关进地牢了。”
冷翊凌原本已经温和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无比凛冽,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温和,轻轻地抚着七夜的软发,轻声道: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却更显得可怕。
待上官子悦与花晴出去后,冷翊凌抬起七夜的头,对上他清澈的眼眸。
“夜儿,原谅爹爹。”
七夜摇摇头。
“从来都没有怪过,又何来的原谅。”
冷翊凌收紧手臂,让七夜瘦弱的身子更贴近自己,闭上眼,呼吸他发间的幽香,这么善良的夜儿,自己怎么会一时发晕,将他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呢。
“夜儿……”
似呼唤,似呓语……又似述不完的情。
同样是阴暗的牢房,只不过这次的被囚禁的人是天山童姥,空荡荡的地牢里寂静的可怕,只余下他自己厚重的呼吸……
破旧的铁锁被打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残破的牢门‘吱’地一声,开了。
“萧掌门,别来无恙。”
上官子悦摇摇手中的折扇(大冷天的,还摇扇……),虽然在笑,但那笑,却是冰冷的。
“萧掌门,可别不理晚辈呀,晚辈这次来,可是给萧掌门带来了您最喜欢的东西呢。”
天山童姥望着上官子悦,并不作答,成王败寇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他被点了哑|岤,根本不能讲话。
“素来听闻萧掌门喜爱男童,所以晚辈这次挑了几个姿色还不错的,专门献给萧掌门呢。”
上官子悦的折扇合拢了来,发出‘啪’的脆响声,他的身后就多了几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男子,容貌是很俊美,但,那魁梧的身材也不是摆设。
“萧掌门,就好好玩吧,恕晚辈不奉陪,呵呵~!”
笑着走出地牢,牢门被关上。
天山童姥瞪着那双浑浊又突出的老眼,惊恐地看着向自己靠近的人,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啊——”
一声惨叫划破宁静的地牢上空。
从此,纷乱的武林便少了一个名为逍遥的门派——
因为要上学,所以更新的慢一点——敬请原谅
另外谢谢给我留言的亲们……鞠躬……大家多多留言呀……再鞠躬
正文第19章
小夜夜长大了……一点点……——
碧空如洗,繁花似锦,偶有蜻蜓掠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梦溪亭垂着素白的纱帐,内有甜腻又略带忧伤的歌声传出。
醉人的暖风拂过,掀起素帐一角,便见一身着素衣的男子卧于华贵的贵妃椅上,闭眼养神。贵妃椅侧一八岁小童,深蓝锦衣着与身,唇边含笑,抚琴而歌。
你的泪光
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
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
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
化成一缕纱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
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
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谁的江山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
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
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
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曲罢,依旧含笑,望向椅上的素衣男子。
男子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依旧闭眼,只轻轻道了句:
“过来。”
方才那八岁的小童闻言,起身,爬上贵妃椅,卧于男子旁侧,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男子始才睁开波光流转的双眸,泛起足以魅惑众生的笑,绯色的双唇轻点小童的额角。
“夜儿不适合那么悲伤的歌,下次可不许再唱了。”
七夜勾住冷翊凌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嗯,夜儿听爹爹的。”
盛夏的暖风是最醉人的,再加上冷翊凌时有时无的轻抚,不消片刻,七夜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有亲爱的爹爹,甜蜜的梦,使他的唇边泛开了笑。
冷翊凌望着熟睡的七夜,梦见什么了,笑得这么甜。
似火的骄阳渐渐西沉,绚丽的晚霞满布天际,天气也不怎么炎热了。上官子悦扶着花晴缓缓步入梦溪亭,他们已不似以前那般走路胡蹦乱跳了,原因——见花晴浑圆的肚子便知晓了。
今日来找冷翊凌除每月例行的身体检查外,就是冷翊凌说胎儿在七个月大时,便可知晓是男是男女,他们是不在乎男女的,不过,却还是想早些知晓,这也许就是父母的急切心理吧。
素帐再一次被掀起,皇甫平浩随后来到,与三人点头示意,他除了静静地喝茶,大多数时候是看着冷翊凌,偶尔也会瞄一眼伏在冷翊凌腿上睡的正酥的七夜,眼里又一闪而过的醋意。然而沉浸在喜悦里的上官子悦夫妇与专心诊脉的冷翊凌显然是没有注意到的。
冷翊凌收回诊脉的手,道:
“是男孩。”
“哎呀,人家还想生个女孩,给小夜夜当媳妇呢,真可惜了。”
花晴不无惋惜地说。
冷翊凌盯着花晴,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花晴暗笑,若真是那样,估计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递给上官子悦一瓶药碗,嘱咐道:
“胎儿目前状况良好,但是花晴体虚,最近这阵子可能会感觉很累,所以记得按时服药,偶尔要走动,不要总坐着,对胎儿不好。”
上官子悦收了药,又‘顺便’捏了下的小脸蛋。
“小夜夜,就算叔叔有了小孩,也会对你好的,虽然你花姨不能给你生个媳妇,但难保你不能跟小弟弟产生感情哦,哈哈~!!”
在冷翊凌发火前,上官子悦很识相地拉着花晴溜之大吉。
哼,可恶的二人组,小心下次你们的药里多点什么东西。
将冷翊凌的申请一览无余的皇甫平浩心里又愁苦了几分。
“平浩,怎么了吗?”
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皇甫平浩尽量地组织着语言。
“凌,他是你儿子。”
冷翊凌梳理着七夜的有些凌乱了的软发,似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那些世俗清规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你是无所谓,他呢?你让他怎么办?还有,你确定他爱你吗?他还小,不懂事,一味地缠着你,不过是孩子的天性,你不能将那理解成爱,他会长大,会娶妻生子,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凌,你太天真了。”
一席话说得冷翊凌哑口无言,抱起七夜飞也似地逃开,不要去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娶妻生子又如何,只要他在身边,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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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0章
月光如水,洒了一地的银辉,冷翊凌拨着七夜的发丝,许是有些冷了,七夜往冷翊凌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卡在冷翊凌的脖颈处,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酥酥的痒。
冷翊凌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出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杨柳,准备好。”
“是。”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原本熟睡的七夜坐起,望着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冷翊凌叹了口气,自己何时这么有情趣,不过是小小亲昵的举动就有了欲望,呵~!竟会对自己的儿子有欲望,可笑,亦,可怕。
想想是什么时候对他有欲望的呢,好像是他才三岁的时候吧……那时只是想占有他,不知何时,这种单纯的占有发生了变质呢,竟然变成了……想等他长大,等他慢慢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