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童居故事

我的童居故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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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那晚我也受了一点“小惊吓“,不管怎么说,在午夜时分,一个类似于白无常的生物疯狂地惊声尖叫,这样的欢迎场面还是过分刺激了点。

    倚着地铁的车门,看着一副一副略过眼前『色』彩斑斓的广告,又勾起了我的感叹,“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实在是意外之外的意外啊……!”

    这个时候,地铁广播里传来了报站声,哦,原来是人民广场到了啊,我才意识到该去换乘了,在被熙熙攘攘的推搡着下车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还好,那天晚上光线真的很暗,而那个粗心而别扭的丫头一定没有发现,其实我也是尴尬地满脸通红,而且而且应该也没有看到最后我是坐在沙发上擦鼻血吧。”

    第1卷第九章:恶搞番外

    我低着头,正努力地在电脑前面码字,突然,“花花”的原型带着一脸“邪恶”的笑,把头凑过来,“喂,你最近发什么疯啊?天天对着个电脑敲啊敲的,每天晚上还自言自语地念念有词,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认真过,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啊?”

    我一听,赶紧一把先抱住心爱的本本,一脸紧张:“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自个玩去,乖啊,没见我正忙着呢吗?!”见我这样的反应,某人倒是好奇心更盛了,“不行,我一定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经过一段激烈地斗争与反斗争,终于还是被她把我的本本抢过去了,毕竟是我的血汗钱换的,动起手来畏首畏尾的,哪里像那个无良某人,根本本着“大无畏”的精神,无所顾忌、一往直前、花招百出,不达目的死不罢休,我基本上属于兵败如山倒。

    “哈哈哈哈,你居然把男、女主角的名字取成这样,你强的,有品位的,“痛心”和“拘押”,亏你想的出啊,这名字我看干脆改《我的监狱生活》好了,比较切题啊!!!”我晕,我倒,怎么被这丫头想到的?!这人是刚从火星上回来的吗?我无语,泪奔……

    “哇哇哇,这个这个

    “花花”我怎么觉得你在写我啊,”某人大叫出声。“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把你写成这样呢?谁不知道美女你,聪明善良、美丽大方,集中代表了中国新时代女『性』的优良品质,是智慧与美貌的最佳代言人啊,再说,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把大小姐你写成配角啊,要写的话肯定是主角,你说是吧?”我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我的本本还在她手上,打死我也不说,其实男主的名字发音是“qg”,否则万一她一个不小心,松松手,估计我就只能看到本本的尸体了。

    “反正你这个东东,怎么看着怎么别扭,我看你放弃算了,文慢不说,5千字写好了,男主连名字都没出来,并且还清水,这年头热文都有h滴……,看你这样也不像能写那个的主,我看啊,功力太差八成是没人看的,趁早放弃,省得最后哭死啊!”我晕特,我被打击到了,被打击的没方向了……

    事实证明,果然乌鸦嘴就是乌鸦嘴,果然没人看,唉,……

    第1卷第十章:不见面的“同居”生活

    头天晚上没睡好,等我第二天爬起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但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想着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一直躲着,还是要出门的啊。于是,打开门,正要往外走,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扯下来一看,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

    丫头:你看到这的时候,我应该还在睡觉,你的膏『药』很管用,脚已经不怎么痛了,谢谢!另坏掉的灯和凳子我都已经处理好了。童磬即日

    看完这些,发现客厅的角落放着昨晚踢翻的凳子,看样子已经装好了,我又走到开关那,试了试,果然。检查完,我叹了口气,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皱着眉想:“这个人,这也太拼命了吧,脚不是还伤着呢,又不是工作,我也不是你老板,不需要,也不至于吧?!”

    想了想,估计我们俩今天是说不上话了,这样也好,免得感觉不自在,毕竟昨晚刚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说不定时间一长点也许能忘记了。于是我在接下去空白的地方也写了这么一段话:童大哥:谢谢你!你还是先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小事情都可以缓一缓的,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告诉我。

    写完也依样画葫芦地贴到了他的门上,一边还在想,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连话都说不上,搞的象地下活动似的,还要靠传纸条来交流,想想都挺搞笑的。

    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也没什么事情,想了想,不如去市场逛逛,采购一番,回来煲个骨头汤什么的,弄点好吃的。人家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吗,反正我也爱喝汤,顺便一起了,再说上次人家请客,这回正好算回请啊,一举数得啊哈。

    我们的厨房虽然不大,但属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那种,因为怕吵到那个还在“美国时间“里的人,我特意关上了房门,开始忙活起来。

    拧开水龙头,“哗哗哗”,一冲先把黄豆洗干净了,泡上,然后是洗猪蹄子,嗯,这个洗起来比较麻烦,幸亏买的时候特意挑过,还“甜言蜜语”地哄卖肉的大婶帮我把猪蹄上的那些『毛』都刮干净了,否则肯定麻烦死了。把汤先炖上,这个最花时间了,骨头汤时间越长越鲜啊。

    再来是小青菜,现在农『药』用的多,洗完一定要泡一下的;西红柿洗起来就简单多了,轻松搞定;最后是鳊鱼,打开水龙头,就着水流,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冲干净,ok都搞定了。看着整整齐齐码在桌子的一排盘子,青翠欲滴的蔬菜,红的发亮的西红柿,还带着晶莹的水滴,金黄『色』的鸡蛋浆;新鲜的鳊鱼,五颜六『色』的,像个水果拼盘,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很有成就感啊。

    一切准备工作都好了,可以正式开始了。基本上,我选的材料和烹饪方法都是懒人做菜法,简单易行,所以我还是很顺利地完成了三菜一汤。我看着整个下午的劳动成果,抿着嘴还是很得意的,“虽然只有三菜一汤,不过国宴不也就四菜一汤嘛,这可已经算大半个国宴了啊,呵呵。”

    把童磬那份都盛出来准备好以后,我又想了想,拿来前面贴在他门上的那张纸,接着写下去了。写完之后,再一次把它贴到了童磬房间的门上。

    吃完忙完,就感觉很累了,心里想着可能还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加上确实没事可做,早早就上床补眠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时候童磬的房门开了,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骨头汤的浓郁香气,童磬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气,“谁家在煲汤,真香啊——”,感觉自己的肚子一下好饿,这才想起好像已经错过了两顿饭了。越是饿,越是觉得香气扑鼻,“不行了,得赶快去梳洗下,出门吃饭,我快饿死了。”刚想往外冲,忽然从门上掉下来一页纸片,好像上面还有字,捡起来一看,除了我写给丫头的话之外,上面还另外写了两大段话:童大哥:谢谢你!你还是先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小事情都可以缓一缓的,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告诉我。——童大哥,我还弄了几个家常菜,你起来以后可以尝尝看。今晚的菜单是:清蒸鳊鱼、素炒青菜、西红柿炒鸡蛋、黄豆猪手汤,记得要放进微波炉热热吃,鱼凉了不好吃的。ps:你要多喝点汤,多补补钙,这样脚上的伤也许能好的快点。

    看完丫头的,童磬就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厨房,只见餐桌上左边一个雪白的瓷盘上码着一盘清清爽爽的炒青菜,右边一个鱼跃龙门大瓷碗乘着一碗红黄相间的西红柿炒鸡蛋,正中间的长白瓷盘上摆着的不正是一条清蒸的鳊鱼吗。炉子上丫头贴心的用最小的火,“咕嘟咕嘟”地继续炖着骨头汤,一股细细的雾气袅袅地飘散在炉子上。原来,刚才在房间里闻到诱人的香味,就是那“咕嘟咕嘟”不停翻滚的黄豆猪手汤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手扶着门框,看着昏黄灯光下的这一切,童磬的心里突然一怔,“这么样一个熟悉的场景,到底,到底我有多久不曾看到过了?这么多年,在这个充满着五光十『色』机会和诱『惑』的都市里,身边的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奋力打拼,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停下脚步,以为瞬间的停顿都会慢人一拍,忘记了看看走过的这一路的风景,更加忘记了那种看风景的心情。——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好像已经忘记“家”的感觉了。就是这样简单而幸福,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一桌子香喷喷、热腾腾的好菜好饭,暖心暖胃,还有一张张亲人的笑脸,妈妈一定又在“唠叨”着让我多吃点,在外面一定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怎么看着又黑又瘦的;爸爸一定是面带着笑容一个劲地夹着我最爱的菜,就是哪怕只是想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妈妈也会微笑着把我推出厨房外……,”童磬喘了一口气,继续想着,“可是就在今天,就在这样一个租来的房子里,一个我一共相处了不到24小时的小丫头居然让我有了家的感觉,看来——我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回家了。”

    童磬觉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突然变得柔软了,于是想着,“无论如何,这段时间就算再忙,我也一定要抽空回家去看看。”心里一做好了这个决定,似乎感觉人也轻松了很多,肚子越发的咕咕叫了,立刻转身就去洗漱了。

    饭菜都热好了,童磬坐到餐桌前,端起碗,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盈满心间,嗯,丫头的手艺不错啊,童磬带着满足的微笑,一边吃一边想:记得花花说过,她是独生子女,显然,她的父母把她教的很好。虽然表面上有点要强,有点嘴硬,但是内心是个善良、可爱、体贴、善解人意的丫头。

    这顿饭虽然只是几个家常菜,可是童磬吃如风卷残云般的,满意极了,吃完之后,他想了想,又拿过一张白纸,刷刷刷写道:丫头,你的手艺好极了,谢谢!另外,我有个提议,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也知道我在上海的时间不多,反正你一个人也是要烧饭的,不如这样,我来出伙食费,你来出劳动力,我就在你这搭伙了,你看行不行?童磬

    即日。写完,按照老规矩又贴在了我的房门上。

    第二天,我起床一开门,习惯『性』的先往门上看,果然,有字条,取下来仔细一看,频频点头,“要求搭伙?条件不错啊!可以考虑。”我不自觉地扬着嘴角歪着头『摸』着下巴,想了想,“唔,这样好了。”顺手拿过一张白纸,走到桌子边,低下头,刷刷刷地写开了。

    “搭伙可以,但必须另外满足我以下条件。

    一、必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拣菜啊,洗碗啊之类的;

    二、可以对饭菜的口味提出一些改进意见,但态度一定要温柔;

    三、尽量提前告知日程安排,以免措手不及,造成诸多不便;

    四、若有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

    写完了,我又读了两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又依样画葫芦贴在老地方了。

    我看看窗外,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灿烂的,要不,出门逛逛街,顺便去超市大采购一番,补充下各『色』物资。说干就干,我稍微收拾了下,带上钱包就出门去了。

    休息的时间好像总是过的特别的快,等我从超市大包小包的回来,就又到吃晚饭时间了,想想还有骨头汤,下个面吧,简单点,好早点休息,明天又要继续水生火热的上班生活了。

    一推开门,就看到童磬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正是我写的字条,正低头看呢,听见推门的声音,也抬头看过来。我们俩视线对个正着,感觉都有点怪怪的,我顺势低头,赶紧转身,装作要锁门,避开了他的目光,就听见童磬在我身后问:“回来了,这么多东西,是去超市了吗?”“嗯”我轻声答应了一声,他接着说,“你的条件我都同意了,我们的搭伙关系就此正式成立了。下次你如果再去大采购的话,可以叫上我一起,让我也力所能及地做个“运输大队长”。”一听这话,我“噗哧”一声笑出来了,我这一笑,似乎身后的那个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来感觉尴尬的确实不止是我一个人啊,“相逢一笑泯恩仇”,也就是这一笑之间,我们过去两天小小的“不愉快”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从此,我就正式升格成为了“主厨”,而童磬呢,则是“二厨”、“打杂”、“搬运工”、“洗碗工”等等诸如此类的“重要”角『色』。至此,我们还形成了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一旦由于时间的不配合,就用便利贴解决我们之间的沟通问题。考虑到图文并茂,能够增加互动的趣味『性』,童磬应我的强烈要求,还特意到文具店去采购了我指定的卡通人物版的便利贴。

    很久很久以后,花花曾经神秘兮兮地问我,那顿饭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我瞪着眼睛皱着眉,努力地回忆了很久很久,嘶,好像,好像是十八块五吧。——花花一听,仰天长叹一声,摇头顿首,恨不得以头呛地,低头做掩面哭泣状,我家哥哥居然十八块五就“”了,十八块五啊,实在没天理啊啊啊——!

    第1卷第十一章:这就是同居?!

    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自从我们俩顺利地达成了搭伙协议以后,只要是童磬不出差的日子,他几乎天天都早早地下班,赶回来,和我一起去逛小区的菜场,一路上还不忘记和我讨论各『色』食谱,讨论烹饪方法,甚至津津乐道于如果制作才能保持食物的最佳营养诸如此类的问题。特别是在每次做饭的过程中,童磬还不厌其烦地守在厨房里,乐呵呵地帮着洗菜、拣菜、切菜,几乎一切辅助『性』工作都被他一个人承包了,即使所有的一切都完成了,他也还是不肯离开厨房,总是倚着门,问东问西的和我拉家常——象是单位的工作情况啊,

    花花和我的大学生活啊什么的这类话题。

    而且对于这些买菜、做饭、采购的事情,他忙的不亦乐乎,并且乐在其中。对于童磬的这种状况——突然从加班狂人到居家男人的巨大转变让我十分地不适应,以至于我一度怀疑他是否已经被公司解雇了。

    这天依旧是我在炒菜,照例,童磬又笑眯眯地倚着门看。我往锅里倒好油,举着锅铲,在等油烧热起来,这段的时间里,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带着点担心的把我疑『惑』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童大哥,你不会失业吧?”

    “失业?!”童磬失笑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问啊,丫头?”看到他这个表情,我知道自己问地莽撞了,但是话题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继续下去吧,总要把我心里的疑『惑』弄弄清楚,否则老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

    “那为什么你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早,我听花花说过你忙得几乎天天加班的,可是实际上,我是几乎没见过你加班啊?!”我侧着头,疑『惑』地看著童磬。

    童磬听完我的问题,双手环着胸,笑地越发的灿烂了,“丫头啊,你不是怕我没钱付伙食费吧?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看到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童磬才继续笑着说:“说你关心我吧,我看也未必,如果真关心的话,怎么会没发现我每天晚上都挑灯夜战到深夜?”顿了顿,喘了口气:“丫头啊,实际上这很容易解释啊,一是嘛,我既然答应花花了,肯定要照顾好你啊,在这好歹多少可以帮你点忙,不是吗?二嘛,我如果回来太晚的话,又把丫头你吓到了,怎么办?说实话,我不觉得你的心脏有多坚强,我看再来一次,到时候你一定就赖上我了,你都被我吓出『毛』病了,这我还不得管你一辈子啊?三嘛,这个时候回来,热菜热饭的,两个人一起吃还比较热闹,反正我有笔记本,哪里干都是一样的!”

    “老拿这个说事,谁要赖你啊,真是的!”我嗔道,心里暗想,“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个稳重的人的?我看和花花半斤八两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的!”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洗好的青菜往油锅里倒,“嗤啦”一声,紧接着只听见我“哎呦”一声,原来,光顾和他说话了,没注意,把盘子里的水一起倒进油锅了,我被溅起的热油烫到了!

    童磬本来是笑眯眯地靠在门上的,一听我的惨叫,立刻快步跑过来,满脸紧张,一叠声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紧,给我看看!”也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翻来覆去的仔细研究起来。

    等我完全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被童磬抓在他的手掌中了,由于他低着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自己反倒什么也看不到,只好百无聊赖地想:嗯,童磬的手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感觉很厚实,很温暖,冬天的话拿来取暖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停,停,停,瞎想啥呢。不过你也看太久了吧,我手上又没有花,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道:“童大哥,你再看下去,今晚我们就只能吃炸青菜了!”

    童磬一听,手似乎松了松,我就势把手抽了回来,顺手把锅铲交给了他,“你帮忙看着,我没事,去用冷水冲下,再擦点牙膏就行了。”说完,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等我从洗手间里处理完出来,童磬已经把所有碗筷都准备好了,就等我吃饭了。看我表情平静地坐到桌子前面,还是带着点担心的继续追问我:“怎么样,处理好了吗,没什么问题吧?”我带点好笑地反问:“唉,这个能有多大要紧啊,如果要是溅到脸上的话,倒是有毁容的危险,你再这么紧张好不好?”

    我自顾自的一说完,才发现童磬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没吱声。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真的有什么,否则干嘛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我啊?童磬看我『摸』脸的动作,突然笑出声,“丫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你啊,做事别学花花,莽莽撞撞的,让人担心。”看我还盯着他,“知道了,下次等你有毁容危险的时候,我再关心你好了!快吃吧,菜都凉了。”“真是的,没事诅咒我干嘛,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莫名其妙起来我看也差不到哪里去吗,”我带着点埋怨地往嘴里送了口饭。

    这样平静、快乐的日子过的好像特别快,很快就要到花花的生日了,这次碰巧是个礼拜天。于是,想到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离得最近的确只有我们三个人,所以,童磬和我决定邀请花花来上海,我们两个人帮她一起庆祝这个生日,给她一个惊喜。然而,就在花花生日来临的前两个礼拜的时候,童磬突然接到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必须出差,因此,我们约好,童磬会在花花生日前一天赶回来,至于邀请、保密的任务就由我一个人去完成了。

    不过,对于“惊喜”这个词也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吧。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我想这个生日应该是一个有着很特别很特别记忆的日子吧。

    第1卷第十二章:意外“惊喜”(上)

    到了童磬说要赶回来的这一天,天气实在是糟糕极了,从我房间的窗户看出去,先是天阴阴地沉,下午三、四点的时间,天黑的好像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了,慢慢的风起来了,渐渐大了起来,路旁的树木被风刮得摇摇摆摆,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了整个天空,一闪一闪地像划破夜空的利剑,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雷声轰隆隆的把窗子震得哗啦啦响,大雨倾盆而下。风带着雨到处『乱』撞,极硬的雨点“啪啪”地打在玻璃上,

    雨水很快就汇成小溪,直直的雨道,扯天扯地地垂落,几乎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情形了。我望着窗外的这一切,心里十分担心,自言自语地说:“这是个什么鬼天气啊,这个天气也太糟糕了,唉,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童磬的航班呢?”想到这,心里又自己安慰自己,“他的飞机是在浦东降落的,说不定浦东雨很小,甚至没有下雨呢,上海这么大,也是有可能的。”

    正想到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啪啪啪”急促的拍门声,“难道是童磬?没带钥匙?”一想到这,我倒有几分欣喜,毕竟能够顺利赶在这种坏天气之前回来,真是份很不错的运气呢。

    一打开门,我吃惊地张嘴大叫一声“天啊,怎么会是你?!”,我想这时候我的表情一定是大失所望进而大惊失『色』的,门外站着的居然不是童磬,而是我现在最想不到的人——花花,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全都被这倾盆大雨淋湿了,过肩的长发全部都贴在脸上,发梢还不停的往下滴水,满脸是雨水,脸『色』发白,嘴唇被冻得微微发乌,眼神看上去有些凌『乱』,整个人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对我的问话没有一点反应,裤脚边流淌地雨水就汇合成了一条小溪,看起来她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用过雨伞。

    “天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快快,先进来再说!”我带着满心的惊慌,一把扯住花花,连推带拉地把她弄进了房间。“这样子不行,你会感冒生病的。”我把浑身是水的花花推进了卫生间,想找条干『毛』巾先帮她擦下头发,突然,一直呆呆傻傻的花花一把抱住我,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一边放声大哭,一边抽搐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丫丫,我,我,我失恋了,他,他不了,他为什么不了?”顿时,我觉得心里像熬过一副中『药』,翻滚这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

    是啊,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红男绿女,人来人往,可是我们却都是没有亲人的孩子啊,整个城市都是空『荡』『荡』的,只有拥抱着的彼此才能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温暖,我的眼泪也“刷”一下下来了,整个人愣在那里,一种缥缈的幻灭『性』的悲哀,在很远的一瞬间抓住了我的心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渐渐的,花花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慢慢的,慢慢的小了下来,靠在我肩头的她,只剩下抽泣声、哽咽声,还有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环着她的身体,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一边温柔地安慰着:“好了,好了,不管有什么事,先洗个澡,把湿衣服换掉再说,好吗?”说完,我就开始动手帮她脱衣服,花花慢慢地也开始动起手来,我看她这样,微微放心了一点,就悄悄地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帮她找衣服去了。

    到了房间里,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也几乎湿透了,脖子里,肩膀上那是被花花的眼泪浇湿的,——自从我认识她以来,从未见她伤心成这样过,整日里就只看到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唉——“情”之一字伤人至此啊,“世上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身上嘛,因为她几乎是个“雨人”,我也就跟着“咔油”“雨『露』均沾”了……。

    “阿嚏——”我打了喷嚏,完了,已经感冒了,先处理下自己吧,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湿衣服,又替花花找好了一整套干净衣服,我急匆匆地走到浴室门口,里面已经没有出水的声音了,我曲起手指,“咄,咄”轻轻地敲了两下门,“花花,你好了没有,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浴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脑子里空白了一下,“难道,难道,花花为情所困,想不开,出事了?”我脑子里出现的尽是那些为情割腕,满地鲜血的场景,一想到这,我几乎要急疯了,一叠声地大喊道:“花花,你开门,你回答我,你别做傻事,你快回答我,再不出声,我撞门了啊——!”

    正当我紧张地皱着眉头,迅速后退两步,打算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起来撞门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拉开了一条小缝,花花微微地探出脑袋,一脸惊疑地看着蓄势待发的我,“我在刷牙,刚才淋了雨,所以想刷个牙,没法回答你啊!”我硬生生地杀住自己的绷紧的身子,老天啊——,算了,不和失恋的人一般见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带无奈:“来来来,衣服给大小姐你拿来了,请更衣。”

    等花花换好衣服出来,我们携着手一起走到沙发上面对面坐下。我仔细观察着花花的表情——嗯,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了些红晕,发乌的嘴唇也缓过来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已经不那么空洞、空白了,有了神采,这让我放心多了。

    “愿意和我说说吗?”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花花直直地看了我几秒钟,突然对我说出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拿酒来!”我一听,心里一阵,“不是吧!我这不是景阳岗啊!”“没有!!”我态度极其坚决地拒绝。花花突然裂开嘴笑了,虽然我觉得那笑看着比哭更让我难过。

    “那角落里是什么?!”我回头一看,不由得手抚上额角,感觉头疼不已,那本来是打算明天给花花庆祝生日时候用的,买回来以后我就顺手放角落里,现在居然变成了让她借酒浇愁,诉说痛苦的工具,这个转变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还真应了那句——人生如戏。

    第1卷第十三章:意外“惊喜”(下)

    “其实故事说起来——很简单,”花花的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不带任何表情地扫了我一眼,语带疲惫,缓缓地说道:“独在异乡为异客,遇见一个人,对自己好点,就莫名其妙的认为自己爱了,爱就爱了吧,居然还爱了个王八蛋!”

    唉,花花其实是那种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内心却细腻而敏感的人。她如果不想说的事,那你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说的,为这我还常常讥笑她,说:她就是冯小刚电影里描写的那种打死也不说的党员。算了,她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逼』她,也许在这种时刻硬生生地撕开她的伤口,让她面对自己血淋淋的创伤,也未必是个好主意。

    “倒酒吧——”花花平静地对我说。我无奈地瞪着她半天,看着她无比坚决的表情,无可奈何。我刚一倒好,花花想都没想抢过来,抓起来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就灌了一杯下去,我一看这个情形,除了叹气,实在是无可奈何,头疼不已,心里还暗自庆幸,幸好只倒了大半杯。“咚”一声,花花满脸豪气地重重地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再来”。我手拿着酒瓶,可怜兮兮地看着那个正在发疯的女人,“小姐,我就是动作再快,也架不住你这样喝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慢点,行不?”

    也许是我故作可怜、满脸惆怅的样子打动了花花,其实,我心里十分清楚,她只是想要把她的情绪发泄出来,一个人背负一个悲剧,那该是多么沉重的负担。有时候,人的心可以很大,大到可以装满一个无边无垠的世界,有时候,人的心也可以很小,小的只能留住一滴爱人的眼泪。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喝,那我也就只有舍命陪君子了。”我『揉』着额角,认命的说。我皱着眉看了看手里还剩下的大半瓶红酒,手摇了摇瓶子,暗红『色』的『液』体咣当咣当地晃个不停。按照她那个喝法,你就是放二十瓶在她面前,她发起疯来也都敢给你往肚子里灌。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一把抓起手中的酒瓶,一口气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红酒全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一滴不剩。这下都没酒了,你总该都死心了吧!我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得意地想。

    从那以后,我的整个意识好像就一直不是很清晰,整个人一直飘飘『荡』『荡』的,一会儿似乎看到童磬在我面前,嘴唇一张一兮地在和我说些什么;一会儿似乎看见花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跑进跑出的,一会儿似乎又在洗手间里,整个人瘫在水池边,一直不停地吐啊吐,好像还有人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一会儿似乎又有人把我抱起来,上上下下不停的颠簸着。我整个人感觉好像在大海上漂浮着似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起起伏伏,高高低低的,托着我一会把我送上了浪尖,一会又把我推入谷底,一直不曾停歇。而我的眼前一会儿出现了光明,一会儿又坠入了黑暗,身体『荡』漾着、漂浮着、摇摆着,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终于,我就这样失去了一切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天已经完全亮了,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转头,右边的支架上挂着一个盐水瓶,滴着『液』体的透明滴管顺着我的视线到了我的右手背。但是,这里好像也不像是住院室啊,我的床的周围怎么围了一圈白『色』的帆布啊——难道我在手术室,我不就喝了点酒吗,有那么严重吗?!正胡思『乱』想呢,突然白布一动,有人掀起布帘走进来,我定睛一看,欣喜若狂,总算能有人为我解答问题了。

    “唉呀,你总算是醒了啊!”花花一进来,看见我正睁着大眼睛渴切地看着她,眼神欣喜,表情也是带着如释重负,口气一松,嘴角上扬,一边快步向我走来,一边说:“唉——总算,大小姐你是醒了,你如果再不醒,我得向全天下人谢罪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里好像也不是医院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疑『惑』万分地歪着头看着花花,连珠炮似的问道。

    “先别问我,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花花微笑着走到我身边,紧挨着我的床边坐下,仔细地帮我把稍微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拽了拽,压了压。

    “呃,我记得——我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心里感觉很得意,因为你没有酒了吗,”说道这,我微微顿了一下,小心地瞄了一眼花花,生怕她生气,看看她倒没什么反应,还专注地等我继续,只好自嘲的一笑,到底做贼心虚啊,“然后好像是吐了吧,嘶,好像有人在我身边——后来就看到你了!”我仔细回想着整个过程,发现好像是记忆的缺失,对那些具体的情形,我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你倒好,没事人一样的,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真是彻底败给你了!倒是我们被你吓的半死,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个丫头!”花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满腹怨气,口气“恶劣“地说:“一口气把自己灌成急『性』胃炎的强人,我看你也是个创了记录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什么急『性』胃炎?不是吧!”我吃惊地张大嘴巴,楞楞地看著花花,一时还接受不了她说的事实。花花“鄙视”地横了我一眼,“怎么不是,狂吐不止,把胃酸和黄黄的胆汁都吐出来了,还好童磬赶回来了,否则再晚点,你的命都没有了!你以为你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方啊,就是为了方便你检查啊。”

    “方便检查?”我一脸不理解地看着花花,满脸疑『惑』,啥意思?花花看着我的表情,忽然『露』出很捉狭的表情,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的情况太特殊了,医生也不能一下子立刻判断你的病情,所以啰,例如什么血检啊,『尿』检啊,各种检查都要帮你做啊,这个区域就是检查区的临时床位啊!”

    停,停,停,我一听,一错愕,一吃惊,一激动,一挥手,差点带翻了盐水瓶,『尿』检,不是吧,在这里做,老天啊,你快杀了我吧,我还要不要做人了?!花花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我的手,一手扶住了架子,稳住了即将倾倒的支架,“哈哈,就知道你沉不住气,我话还没说完啊!”花花一脸得意,“没人看到了,不过吗——,”花花拉长声音,斜睨着我,一脸坏笑,“死丫头,快说,不过什么?!”我气急败坏地追问,这肯定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不过吗,你『尿』检的样品是童磬送到检验室的。”

    我一听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傻了,想想那个情形,天啊,这也太尴尬了吧。我几乎是本能的,想往被子里钻,实在太丢脸了:“别动,别动,别『乱』动,小心针头断掉!”花花一把拉住我往下出溜的身体。“说实话,我看,童磬对你很不错,你喝醉了,吐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是他守着你,扶着你;发现你不对劲,第一时间抱着你冲下楼,冲进医院的人也是他;而在医院的时候,你的一切一切他都几乎不让我『插』手,当然去女厕所除外,”我红着脸,听到这,咬牙切齿地想,一定要提这个吗?该死的花花!“你怎么想,我看他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