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只不过她的演技比刚才那位好多了,我仿佛看到了中国影坛有一可巨星冉冉升起!
终于呗呗被这为老者的演技所折服,非常大方,坚决,笃定,顽强,固执,义无返顾的给了她一块钱人民币,那位老者从冲了感激,姗然泪下的对呗呗说:“能不能多给点吗?”
我们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表情无比尴尬。
我不让呗呗再给她钱了,最终这位国家一级演员还是深情脉脉的离开了。
没过多就又来了一位老人,我仔细一看原来还是刚才那位老演员。
想必是她老眼昏花没看出来我们这里已经乞讨过一遍了……她走上前来,我说:“老人家,这里你已经讨过一遍了。”
老演员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没认出来。”
列车总是在人沉思的时候走得很慢,仿佛是怕亵渎了神圣的思绪。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我意犹未尽。
偶然想起这辆列车的颜色我恍然大悟,中国的颜色都是有特殊含义的,比如说绿色,就是代表着慢!
例如中国邮政,火车。
风在车窗外飞驰,思绪依然定格在窗上,眼神却随着奔跑的风一泻千里,我望着远方的天,似乎在那片阴霾的背后有一幕晴朗的苍穹在向我们袭来。
暮色降临时,终于看到睹城明明灭灭的灯火在黑得史无前例的夜里闪烁。
看见密密麻麻的灯火,这副拥挤的场景,我知道是睹城到了。
124我的青春在哪-第二十一章红颜不是知己
红颜不一定是知己,就像知己不一定是红颜一样。似乎距离真的会让人产生美感,在我们眼中原本破旧不堪的学校就像丢在街上的烂摊子不会有让理睬,但是我们还是留恋不舍的审视着这个烂摊子。
回到睹城后,涣野说要在市里好好的玩一天,在睹城呆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城市。
我同意。
其实大多数的城市都是一样的,似曾相识的街道,似曾相识的街灯,似曾相识的人群,唯一不同的是我身边的人总是在变化。
在花园的路边,一个老人摆了一个小摊子,是一个算命的,我带着呗呗走过去,我问老先生:“你能算出来我旁边的这个人是我的什么人吗?”
老先生信心十足的说:“这个当然。”
我问呗呗:“你相信吗?”
呗呗摇摇头可爱的坚定说:“不信。”
“那我们走吧。”
我说完就牵着呗呗走,老先生赶紧拉着我说:“你们算一个吧,很准的。”
我说:“我本来是想让呗呗算一挂的,但是呗呗不相信,那就不算了,不好意思。”
我告诉呗呗以后不要相信那些算命的,那些人只会骗人不会干其他的。
呗呗说:“那你给我算好不好?”
我说:“好吧。”
我拿起呗呗的小手,端详了良久,我说:“呗呗是不是常常不肯吃饭啊?”
呗呗惊讶的点点头说:“是啊是啊。你算的真准。”
我接着说:“呗呗是不是常常哭啊?”
呗呗接着惊喜说:“你好神啊!”
我笑了笑说:“一般般啦。”
涣野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着在水池里游玩的小孩,看到孩子们玩的那么开心,涣野野笑的像孩子一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涣野这样的笑脸,或许这才是他最真实的笑吧。
我们小的时候也会常常去池塘里玩水,那时候村里的池塘很干净。
我常带着小姗去山坡的池塘,由于性别的差异,我让小姗到山坡上给我放哨,看着我爸妈是否来了。
如果看到了我爸妈小姗就大喊快下雨咯。
我听到就立马上岸穿好衣服。
再想想如今,所以的池塘都用来养鸭子了,从旁边经过总有一阵臭烘烘的鸭屎味。
再没有谁干下去游泳了。
125我的青春在哪-日落时分
日落时分,我们回到了学院,我把呗呗送回家后,一个人走在去学院的路上。
涣野一个人先回去了,很久没有在这么热闹的人群中了,虽然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路上我听见一对情侣的谈话,男的说:“毕业后我们怎么办?”
女的说:“当然是分手咯,难道你想和我一起去我们那里吗?”
男的说:“可是我有些舍不得你。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女的说:“想我了就给我寄一些人民币过来吧,看到了人民币就好像看到了你的思念。”
男的说:“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女的直截了当的说:“想,当然想啊,但是我更想你的人民币。”
可能这就是生活不断演变的效果吧,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钱搭上了勾。
学校刚刚开学,似乎还没有人的气息,一切都还沉浸在暑期漫长的假期中。
我回到寝室,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太早来学校了,寝室门没有开,我提着一个包,在门口等了许久,我反应过来,其他的人都还没有来学校。
我忽然想起来,我以前把自己的钥匙放在了寝室旁边的一个放水管的箱子里,我走过去找,但是没有找到。
于是我只能去涣野的寝室,当我走到她们寝室的时,寝室的门是开着的,但是没有开灯,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作声。
我顺手开了灯,看见涣野一个人躺在床上,像一个死去的动物。
我把包往旁边的床上一扔,我想这会儿涣野也许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我不想打扰他于是没有叫他,自己找一张床躺下。
涣野自从和露露分了以后,似乎一直就显的很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很累了。
我刚躺一会儿,听见涣野说:“你们寝室没有开门吗?”
126我的青春在哪-日落时分
我闭着眼睛说:“是啊,还没有人来呢。”
涣野说:‘你先睡吧,我去买点吃的,你要你点什么?”
我说:“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说完涣野关上门就出去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很安静很安静,静的我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涣野过了多久回来了,只知道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吃了一碗涣野带回来的炒面,其实我是很不喜欢吃炒面的,但是当时好像真的很饿了,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之后,觉得肚子完全没有感觉,我想我是饿得麻木了。
将就着涣野的这张破床,我就进入了酣睡。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哭泣。
让我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想起了鬼片里面的画面,常常会有女鬼在岸,对月流珠。
外面的风在吹打着窗子,我就像住在一个凶宅里面。我从凶宅里面醒来。
寝室里面一片昏暗,我想这真的是一个凶宅,只是这里没有人牺牲过,这里牺牲的是青春和记忆,还有一些所谓的爱情。
还有一点点光线的窗口,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看上去悲伤而苍凉。我走过去,想拍拍它的肩膀,又怕惊吓到这个安静的影子,又把手收回了。
哗啦一声,衣柜里好像掉下来什么东西。
这个影子转过身,一张泪流满面的双眼。
我条件反射的张开双臂。
影子抱着我,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你是一个奇迹。
影子说,为什么说我是一个奇迹,我过着这么落魄的生活,也叫奇迹吗?
我说,你静下心来想一想,十年前你在干嘛?
你从小就过着乞讨一般的生活,但是,那个时候的你是多么的坚强。
后来你长大了,看看现在的你,就要有自己的生活了。这不是奇迹吗?
影子说,那你是一个比我更大的奇迹。
127我的青春在哪-影子的话
我说,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见证奇迹的见证者,跟你没法比。
影子说,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帮我,我怎么可能过的下去。
你记不记得,十五岁那年,你送给我多少吃的?那年我过的很辛苦,因为那年旱灾,河里没有水了,很多人去打鱼,造成我经济萧条。
我几个星期都没有一顿饱饭。
要不是你时不时的送吃的给我,我怎么能长得这么帅。
说到这里,我笑了笑,我吃的也是这些东西,为什么我自己没有长那么帅,这是一个千古之谜。
影子接着说,还有十六岁的时候,我被一伙小流氓追着敲诈,要不是你带着一群同学来救我,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其实我那个时候真的是身无分文,我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敲诈我。还有那年秋天的时候,我去偷别人家的红薯被抓了,要我的家人去赎人。
但是我那有什么家人啊。我那个时候以为我就要这么被他们折磨到死了,后来是你拿着几十块钱来把我赎出去了,那个时候想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的。
但是你知道的,我自己的生活都困难,所以一直没有感谢你。
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找机会谢谢你的。
我的生命还很长,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谢你。
我说,不要客气,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影子又说,还有你上高一的时候,你爸爸把我赶出去了。
但是我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批发部当搬运工,每天都能吃饱饭,还能赚一些钱,要不然我现在也不能来这里读书了。
我那个时候在想,一定是有人帮我向上帝祈祷了。
想来想去,那个给我祈祷的人一定是你吧。
我说,是的,我是给你祈祷过。
128我的青春在哪-影子的话
影子说,我们明天去寺庙一趟吧,我想再去祈祷一下。
我说,好吧,现在我们都差不多要分别了。
影子走到床前,蹲坐在那里,说,我们真的要分别了吗?我说,应该是吧。
影子说,你明天带上呗呗一起去吧,呗呗真是一个好女孩。
我知道涣野又想起露露了,我想,这应该会成为他的一个伤疤吧。
我没有啃声,这个房间很安静。
影子说,你是不是已经习惯这种安静了?我没有说话吗,其实我是习惯了不说话吧。
涣野没有听到我的回答,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安静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就这么坐着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房间里就是这么两个安静的影子。
外面的月光没有太在意我们,它只是趴在窗前,没敢打扰沉默的我们。
等我醒来的时候,涣野站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衣服,我走过去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涣野,说没什么好照,人模狗样。
涣野龇牙咧嘴的笑着。
他说,你先洗刷一下,我去接呗呗,等下一起去寺庙。
半个小时候之后,灰头土脸的涣野带着呗呗回来了。
我看着涣野脸上的抓痕,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呗呗一脸憋屈的说,我都说了我要程树来接我,他硬要拉着我来……涣野说,没事没事。
我们准备走吧。
呗呗说,我们要去哪?
我说,我们去寺庙,为我们的青春烧个香。
呗呗疑惑,说,我们的青春为什么要烧香?
129我的青春在哪-影子的话
我解释道,不是我们的青春要烧香,是我们要为我们的青春烧香。
呗呗继续疑惑,说,我们为什么要烧我们的青春?
我继续解释道,说白了,我们就是为自己的烧香。
呗呗说,那我们为什么要为自己烧香呢?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好。
这个时候涣野插了一句,因为我们怕自己死后没人给我们烧。
呗呗说,你放心吧,我会给你烧的。
涣野无辜的看着呗呗,说,那个……谢谢。
我们坐车坐了两个小时,然后徒步行走了十几分钟。
来到一个大寺庙,比虔城的还大。
很多人在这个日子来烧香,因为这个季节有很多有所求的人。
我告诉呗呗,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有困难了,所以来这里烧香。
呗呗说,为什么一定要到了有难的时候才想起来烧香呢?
我说,这就是这个世界,都是一些虚情假意的祈祷者。很多人都是这样,只要遇到困难的时候想起了上帝。
这个大院里,一股很浓的香味,一个篷子上面插着很多热蜡烛。燃烧的火焰忽明忽暗,天空阴了下来。
呗呗问我是不是天空又要哭了。
我说下雨也没有关系的,我们带了伞。
呗呗说,但是我们只带了一把伞,怎么办?
我说,没事,我们带的是大伞。
呗呗指着一个老和尚的袈裟说,你看那个,是不是很漂亮?我说,那是袈裟。
呗呗说,那个就是一张布,拉开来就能躲雨。
我说,你小声点,被人家听见了会骂我们的。
呗呗说,和尚也会骂人吗?
我说,袈裟对于和尚来说是很珍贵的,我们不能亵渎了佛祖。
130我的青春在哪-烧香拜佛
呗呗问我,亵渎是谁?
我一想,也对,呗呗听不懂这些词,以后我不能再对她说这些拗口的词了。
我说,亵渎是一个很有名的菩萨。阿弥陀佛!佛祖,您原谅我吧,我也不想说谎的,但是没有办法呀。
呗呗点点头,说,门口有卖东西的,我们要不要买?我说,那些东西没有用的。
呗呗说,那个人说了,那些东西会保佑我们的,很多人都买了呢。我拉着呗呗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旁边有一窝蚂蚁在搬家。
我说,其实那些东西是不会保佑我们的,我们只有自己保佑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知道吗?
呗呗摇摇头,微笑着说,不知道。
我接着说,菩萨其实是不存在的东西,它只是一个虚拟的人物,活在我们的心中,教会我们要虔诚。知道吗?
呗呗接着摇摇头,又笑了笑,说,我还是不知道。
我说,要不这样吧,你不知道什么你就问我。
呗呗说,好的。
我说,那你不知道什么呢?
呗呗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我是没有办法跟呗呗解释清楚了,我必须想一个简单的办法解释给呗呗听。
我指着地上的这窝蚂蚁,说,你看这个,看到了没有?
呗呗说,我看到了,是一群蚂蚁。
我说,它们在干嘛?呗呗怔着看着蚂蚁们,指着一个小蚂蚁说,你看它,它在看着我呢。
我说,呗呗,我不是问你这只蚂蚁在干嘛,我是问你,这群蚂蚁在做什么?
131我的青春在哪-烧香拜佛
呗呗说,哦,它们在走路啊。
我问,那好,它们为什么要走路呢?
呗呗说,因为它们没有翅膀啊,所以就只能走路咯。
我纠结的看着呗呗,呗呗瞪了我一眼,说,我说错了吗?
我说,没有错,呗呗说的很正确。
我接着问,你有没有看到它们嘴里有东西?
呗呗说,我看到了呢,你看,它们走累了,所以要吃东西了。
我说,呗呗,你想错了,它们不是走累了再吃东西。
呗呗疑惑的说,怎么会呢?它们不会走累吗?
我说,其实它们是在搬东西呢。
呗呗问,它们在搬什么,是后面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吗?
我说,不是,那是它们的尾部,它们嘴里的东西就是它们在搬的东西。
呗呗说,这是什么东西?是它们的零食吗?它们是不是也喜欢吃零食呢?
我说,不是零食,这是它们的吃的东西,是粮食,知道吗?
呗呗说,我知道的。
我说,你猜猜看,它们为什么要搬东西走?
呗呗说,它们想自己偷东西吃。
我说,不对,蚂蚁都是好孩子,不会偷东西吃的。
呗呗说,那还是你告诉我吧,我是一个会偷东西吃的孩子,所以我猜不到。
我说,因为它们是在搬家。
呗呗说,它们做了新家吗?
我说,其实它们是没有办法才会搬家的,它们很爱它们的家。
呗呗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它们就像那些被强行拆迁的人一样,很爱他们的家,但是还是要搬走了,是不是?
我摸了摸呗呗的头说,真聪明,就是这样子的。
呗呗微笑着说,恩恩。
我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搬家吗?
呗呗说,它们也要拆迁了吗?
我说,不是的,因为快要下雨了,所以要搬家。呗呗问道,为什么下雨了就要搬家呀,别人要下雨的时候都是躲在家里的。
我说,因为下雨了,它们的房子会进水,所以要把可以吃的东西都搬出来。
呗呗说,哇哦。
我说,你看它们,是不是都在努力的搬东西啊。
呗呗点点头,全神贯注的看着它们。
我接着说,它们就住在寺庙里面,离菩萨这么近,但是它们还是自己在搬家,它们并没有让菩萨保佑它们。
求菩萨还不如求自己,这些蚂蚁都知道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努力去做,求菩萨是没有用的。
呗呗说,那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拜菩萨呢,我们也要靠自己的。
我说,呗呗,我们来这里名义上是说来拜菩萨,其实我们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而已。
我都怀揣着一颗诚挚的心,所以我们在以后的路上才会走的更好。
拜菩萨拜的其实不是菩萨,是我们自己这颗虔诚的心。
呗呗拉过我的脸,亲了一口,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啊?
我说,因为我吃的饭比你多。
呗呗说,哇哦。
涣野从里面出来,说,你们怎么不进去拜拜呢。
呗呗说,拜菩萨拜的其实不是菩萨,是我们自己这颗虔诚的心,我们的心本来就很虔诚了,所以我们不用拜了。
132我的青春在哪-烧香拜佛
呗呗说,哦,它们在走路啊。
我问,那好,它们为什么要走路呢?
呗呗说,因为它们没有翅膀啊,所以就只能走路咯。
我纠结的看着呗呗,呗呗瞪了我一眼,说,我说错了吗?
我说,没有错,呗呗说的很正确。
我接着问,你有没有看到它们嘴里有东西?
呗呗说,我看到了呢,你看,它们走累了,所以要吃东西了。
我说,呗呗,你想错了,它们不是走累了再吃东西。
呗呗疑惑的说,怎么会呢?它们不会走累吗?
我说,其实它们是在搬东西呢。
呗呗问,它们在搬什么,是后面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吗?
我说,不是,那是它们的尾部,它们嘴里的东西就是它们在搬的东西。
呗呗说,这是什么东西?是它们的零食吗?它们是不是也喜欢吃零食呢?
我说,不是零食,这是它们的吃的东西,是粮食,知道吗?
呗呗说,我知道的。
我说,你猜猜看,它们为什么要搬东西走?
呗呗说,它们想自己偷东西吃。
我说,不对,蚂蚁都是好孩子,不会偷东西吃的。呗呗说,那还是你告诉我吧,我是一个会偷东西吃的孩子,所以我猜不到。
我说,因为它们是在搬家。
133我的青春在哪-烧香拜佛
呗呗说,它们做了新家吗?
我说,其实它们是没有办法才会搬家的,它们很爱它们的家。
呗呗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它们就像那些被强行拆迁的人一样,很爱他们的家,但是还是要搬走了,是不是?
我摸了摸呗呗的头说,真聪明,就是这样子的。
呗呗微笑着说,恩恩。我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搬家吗?
呗呗说,它们也要拆迁了吗?
我说,不是的,因为快要下雨了,所以要搬家。
呗呗问道,为什么下雨了就要搬家呀,别人要下雨的时候都是躲在家里的。
我说,因为下雨了,它们的房子会进水,所以要把可以吃的东西都搬出来。
呗呗说,哇哦。
我说,你看它们,是不是都在努力的搬东西啊。
呗呗点点头,全神贯注的看着它们。
我接着说,它们就住在寺庙里面,离菩萨这么近,但是它们还是自己在搬家,它们并没有让菩萨保佑它们。
求菩萨还不如求自己,这些蚂蚁都知道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努力去做,求菩萨是没有用的。
呗呗说,那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拜菩萨呢,我们也要靠自己的。
我说,呗呗,我们来这里名义上是说来拜菩萨,其实我们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而已。
我都怀揣着一颗诚挚的心,所以我们在以后的路上才会走的更好。
拜菩萨拜的其实不是菩萨,是我们自己这颗虔诚的心。
134我的青春在哪-吃个烧饼吧
呗呗拉过我的脸,亲了一口,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啊?
我说,因为我吃的饭比你多。
呗呗说,哇哦。
涣野从里面出来,说,你们怎么不进去拜拜呢。
呗呗说,拜菩萨拜的其实不是菩萨,是我们自己这颗虔诚的心,我们的心本来就很虔诚了,所以我们不用拜了。
涣野笑了笑,说,这是什么歪理啊?
呗呗说,这是我家程树说的,不是歪理。
涣野坐到我旁边,一手搭在我肩上,说,今天的人真多。
呗呗也起身,坐到我旁边,一手揉着我的腰说,是啊,今天人真多。
我说,天要哭了。
涣野抬头看了看天,说,差不多回去了。
呗呗摸了摸肚子说,我饿了呢。
涣野说,等下买两个烧饼给你吃,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要下雨了。
呗呗说,我不吃烧饼的。
涣野说,你已经是大人了,要懂得生活,不能挑食,知道吗?呗呗说,哦,我知道了。
我们趁着雨还没来得及下,我们赶紧搭上了回家的车,呗呗拿着两个烧饼,闻了闻,然后塞进我的嘴里。
我咬了一小口。
不一会儿,她又将烧饼塞到我嘴里。
回到学校的时候,涣野拉着我说去吃饭,我说吃饱了。
呗呗很兴奋的说,好啊,早就饿了。
当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大雨。
涣野站在窗户前,说,很久没有下雨了,下点雨,感觉真好。
135我的青春在哪-滑稽的招聘
这场雨一下就下了好几天。
几天之后,学校的学生陆陆续续都来了,招聘的公司也跟着陆陆续续的来了。
这是学校唯一的一次大型招聘会,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这这次招聘会上找到一份工作,然后步入社会,接着宣告青春进入尾声。
那天,我们还没有吃早饭就傻傻的站在门口遥望着,我看见我们班主任也在欢迎的队伍中,显得很抢眼。
他那奇特的长相先不讨论,我只想提一下他的打扮。
中分的发型,可能是用啫喱水太多的原因,发梢还有几颗小水珠摇摇欲坠,正统的黑色西装(通常只有过年才舍得穿),打了一个红色的领带(平时打的领带都是个死结),下半身穿了一件牛宅裤,最重点的是他穿的那双潇洒牌的拖鞋。
我想他这下风头出大了,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被他吸引住了。
校长在一旁仇恨满目的紧视着他,(我们的校长是一个大秃顶)心想: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竟然敢抢我的风头。招聘单位的人刚下车,我们班主任就像久逢知己似的凑了上去,好象跟那伙人很熟一样,校长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命令道:“你去泡茶去!”
于是他眼含着无辜和委屈,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陆陆续续的来了十几个单位,被学校安排在不同的大厅进行招聘面试。
招聘会上头山头海,看不到整个的人,只有一个挨着一个的人头。
我站在最后面,我通常是一个不喜欢和别人争抢的人,有人说我是绅士,有人说我虚伪,有人说我智障。
虽然我不知道前方的状况如何,但是看着漫无边迹的人头,我知道在最前方的那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发型就是我们班主任的,而他旁边的那个头上没毛的家伙必定就是我们可爱的校长了。
一些其他班的班主任也在场,有几个熟人站在那里,学生们也许会感觉亲却一点,这样不容易紧张。
在密密的人群里,我看见时光在人逢里悄悄的流淌,我想要用力去握紧什么,却总是力不从心。
看着所有的人急不可待的往里面挤,而我也是饥不可待,肚子早就在不厌其烦的喊冤了。
忘记了何时终于轮到我了,我走到招聘人员前,他们示意我坐下。
一个领导问我:“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说:“我学的是动漫制作。”
“你会什么才艺表演吗?”他们问。
我被饿昏了头,不经意说了声:“吃饭。”
他们都莫名其妙加老年痴呆的看着我,道:“你能吃多少?”
我老实的回答:“我最喜欢吃的是草莓味的批萨。饿的时候能吃好几盒。”
我话音刚落,其中一位招聘人员立马起身握着我的手说:“幸会幸会!我也喜欢吃草莓味的批萨,真是客逢知己啊!哈哈哈!”
我也笑着说:“是啊!是啊!”
其实我心想,鬼才跟你是知己呢。
我看见旁边的另一位招聘单位的领导脸色不是很好,我想他肯定不喜欢吃批萨。
他对我说:“好的,你先回去吧,如果录取了我们会联系你的。”
136我的青春在哪-有一点失落
我落漠的回去了,我知道我没有被选上,因为他们根本就没问我要联系电话,简历上也忘记了填写电话号码了,还说联系我,他们不可能学了失传的千里传音。
我站在学校的高楼上面,看下面的人群,一片模糊。
只能偶尔的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回宿舍的路上听见有人在议论这次招聘会的事情。
有人说,我觉得这些单位不好,还是自己去外面找个工作吧。
也有人说,管它呢,现在找个工作多不容易啊,只要有事做就行。
我回到寝室,涣野说你选上了吗?
我说没有。
我知道不久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寝室的人在讨论招聘会的事,李岩说,据说有个公司,把收来的简历放在一起,然后随机的丢掉一半,剩下的那半人就是被录取的。
因为他们公司的招生理念是,绝不录取运气不好的人。那个晚上我睡的很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失落的情况下会睡的这么好。
过了一个星期,涣野走了。
忽然之间感觉这个学校空荡了许多,不免有一些失落感。
当我的身边没有朋友的时候,即使自己站在人群之间,也会感觉孤单。
当我的身边有朋友的时候,即使这个城市只有两个人,我也觉得城市很喧哗。我想,这就是我们对孤单的定义吧。我望着窗外的落叶,似乎天空阴霾了些许。
我一个人来到学校外面的一片荒草丛里,踩在已经慢慢在枯萎的草丛里面,像是一个被人丢失的小孩。
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走在学校旁边荒芜的公路上。
心情很沉闷,因为没有找到工作,大有回家种田的气魄。带着这种气魄感慨现在的社会剥削如此的不堪,更感慨的是这么多的人削尖了脑袋去让别人再削一次。
或许我们只能说,中国的劳动力真廉价。
我们拿着可怜的工资,却要应付着这个物价涨得不像话、房价高得不想活的社会。
我不禁想起了我们的国歌,“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我的思绪开始混乱,我们说好的,不做奴隶的人们,然而我们却一如既往的在被奴隶着,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解的思绪让我一下子懵了,胡思乱想的我决定,在外面被剥削几年,然后回乡下老家,做一个农夫,娶一个农妇,有山泉,再有点田,就足够了。
一辆破了烟筒的摩托车轰轰烈烈的从我身边驶过,冲散了我荒唐的决定。
路上留下一道车轮的水渍,循着水渍看去。
原来是路旁的一个水管破了,大片的水流了出来。路旁的一个水洼里积满了水,很清澈。
有一个女人在洗萝卜,旁边一个小孩在玩一个硬币。
我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两个人,觉得这是一个很惬意的画面。我想,这样的意境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或许有很多的人和我一样,想要过一种平淡的生活,但是现在的社会已经无法让你去平淡了。
所以的平淡都要被那些不平淡的东西搅浑在一起,然后变得混沌。
我踩过水流过的地方,沿着路走去。
我没有来过这条路,在路的前面,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路两旁的荒草被风吹得一致向前面倾斜,就像被生活倾斜的我们。
我走了一段路程,在这段路程里面,我的思绪紊乱。
我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不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是否依然憧憬明天。
前面的十字路口,一辆卡车经过,尘埃纷飞。我这才看见前面在搞开发,正在建造的房子上面很多农民工在忙碌。
我转过身过,看见我自己留下的那道足迹,它已经渐渐的被风吹干了。
不一会儿,就看不出有人从这里走过了。我看着灰尘满天的前方,我选择沿途回去。
当我再次路过刚才那个水洼地的时候,那个小孩蹲在下水道盖前面,往下水道里看着,表情纠结。
而那个女人正在用锄头撬着下水道的水泥盖。
无所事事的我走过去,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女人抬起头,一双隐匿沧桑的眼睛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女孩皱着眉头,说,我的钱掉下去了。
我探过头去,看见下水道里有一个一块钱的硬币。我对女人说,你要把这个下水道盖撬开吗?
女人点点头,略带一丝羞愧,说,是啊,只能这样了,等一会儿要下雨了,再不弄上来就要被冲走了。
我抬头看看天,乌云四合。
女人继续卖力的撬着水泥盖,由于这个水泥盖是被镶在水泥里面的,所以很难撬开。
我想,修路的时候,施工的人肯定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掉下硬币去。
小女孩全神贯注的看着妈妈撬水泥盖,从小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手帕,给妈妈擦了擦汗,说,妈妈不要急,慢慢来,还没有这么快下雨。
女人笑了笑,继续撬。
我说,算了吧,就一块钱而已。女人说,小伙子,一块钱不少了。
我说,算了吧,你不要撬了,我给你一块钱。
女人莞尔一笑,说,我不是要你的一块钱,我只是要找回我自己的那块钱而已。我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女人说,你的钱就是你的钱,给了我,也是你的,不是我的。虽然我们穷,但是我们把自己的一块一块的钱,储存一起,等时间久了,我们就有很多钱了。
但是我们要存的钱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又不是乞讨的人。
听到这些话,我大脑懵了,我没有想到,一个农村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滋生出一缕羞愧。回去的路上我已经模糊了没有找到工作的失落。
我想,是的,我们现在很贫穷,在城市的夹缝里生存着。对于我们这些卑微的人来说,未来需要我们去积攒,我们一点一滴的积攒着经验,积攒着血汗,积攒着岁月,相信在那个我们一直等待的年代里,我们已经储蓄了一个明天。黄昏渐渐浓重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
我撑着伞来到这条没有人行走的路上,下水道的水泥盖有被撬开过的痕迹,雨滴打落在大地上,然后沿着下水道的方面流去,像极了向明天流淌的我们。
137我的青春在哪-第二十二章梦醒的时候
梦醒的时候我总是在重复着那句话:“我有自己编织好的自己的生活蓝图,但是是生活总是将我原本编织好的剧本篡改得面目全非。”
我走在莫落的街灯下,我望着远处阑珊的灯火,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同一个年级的大多数人都走了,只剩下一些没有公司要的人,对于这些人学校当然是不会理睬的。
我打算要回家了,毕竟人还是要生活的,要生活就要有工作。
我想我不能呆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我要的未来。夜晚的时候这里真的太安静了,我问呗呗怕不怕这样安静的黑夜。
呗呗说她一点都不怕,只怕一个人没有人陪。
听着街上的车鸣声,和路边那些不甘寂寞的人在赌场的喊声,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液体在我的眼圈里打转。
呗呗拉着我说:“你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