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花的贴身狂龙

校花的贴身狂龙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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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进了货就心急火燎的赶到了西宁路。

    小本买卖,想赚钱就得起早贪黑,他们爷孙俩没有固定门面,必须起早占个有利位置,否则一天下来都赚不了多少钱。

    不过,有了苏子衿这个俏丽无比的小美女加入,水果生意相当火爆,一条路明明有七八家蹬三轮摆摊的卖家,却唯独被他们揽去了绝大部分生意。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啊,哎哟,这模样儿长得可真漂亮呀,人也勤快,要不要阿姨帮你说个婆家……”一个腰身足有水桶粗的大妈,一边采买水果,一边推销起身边流着哈喇子的傻儿子来。

    其实,这位大妈也不是真的为了买水果,而是因为傻儿子一看这漂亮小姑娘就不走了,大妈见苏子衿穿的清苦,于是就动了心思。

    苏子衿心中郁闷,心说大妈你也真是的,把傻儿子介绍给我,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可也不知道如何拒绝,毕竟人家买了东西,话说的重了,得罪顾客就不好了,小本生意,可不是指望多招揽几个回头客。

    苏永贵人老成精及时出来给孙女解围,“呵呵,这位大妹子好心人啊,可惜我家子衿早就有了男朋友,感谢你的一番好意。”

    这这么说,算是相当客气了,岂不料那大妈很不领情,阴阳怪气的刻薄叫道:“咦哟,就你们这种穷酸样儿,除了我看得起你们,谁还会拿正眼看你们,真是给脸不要脸。”

    随后,就把买的两斤香梨往地上一丢,大声吆喝起来,“大伙儿可别买这家的东西,这一老一小两个骗子,卖的烂水果坑人啊!”

    话说完,这位大妈连钱都不给了,趾高气昂的掉头就要离开,嘴里还对苏子衿骂骂咧咧着“小马蚤货”“小贱人”之类的难听话语。

    苏永贵气的用力站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恶毒的泼妇,气急攻心之下,风湿又犯了,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爷爷你怎么了?”苏子衿的眼中泪水打转,她恨死了那个中年女人,自己和爷爷又没得罪她,她为什么如此恶毒,把爷爷气的病发。

    “哼!活该,谁让你们出来骗人!”中年妇女也是吓到了,拉着不肯走的儿子就要跑路,要是那老东西被气死了,她就有麻烦了。

    啪啪!

    两巴掌,狠狠扇在这个恶妇脸上,直接把她抽飞,跪倒在苏永贵的面前。这下,人群豁然散开,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少年走了进来。

    正文0020翡翠刀

    ”>“我看你就是欠抽!”

    杨大根的脸色很难看,若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出手弄死这种毒妇。可他不能那么做,答应了青蛇不能杀人,否则就算动用国安局的最强力量,也要将他绳之以法。

    周围看热闹的人,齐齐一呆,这少年的劲儿可真不小啊,一下把人抽飞五六米,而且,那妇女的一张老脸几乎肿成了猪头。

    苏子衿几乎哭成泪人儿,看到杨大根出现,也是脸上闪过一抹喜意,急忙道:“杨同学,你快来,我爷爷的风湿病又发作了。”

    点点头,杨大根走了过去。

    咻!

    路过那个在地上哀嚎的毒妇身边时,他偷偷动了点手脚,用一根银针点在了这老女人的后脑勺神经区,随后,她便疯疯癫癫的大声傻笑起来。

    “王有年,我那死鬼今晚不在家,你可记着要来啊,咯咯,我洗白白在床上等着你……”只瞧她指着一个二十岁出头儿的年轻人,摆弄风情的叫道。

    “你……你他妈胡说什么,我明明叫周德川,在附近的技校读书,谁跟你……”那个年轻人吓得面色一白,卧槽,这老女人居然对他抛媚眼儿,差点没恶心死。

    那毒妇的怪异主动还没结束,伸手又指向另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媚笑道:“来嘛黄哥,那王有年不中用,你来陪陪我呗……”

    那老大爷则是瞬间吓得直发抖,我勒个擦,年轻小伙子都满足不了你,你还指望上我,一念及此,他慌忙掉头就跑,太可怕了。

    “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大家快闪,小心被黏上。”

    周围,不知谁说了一句,就见看热闹的人一散而空,他们倒是有些同情苏永贵和苏子衿爷孙俩,真倒霉,让一个神经病给坏了生意。

    杨大根心中冷笑,这女人其实很正常,只是被他用银针点了神经区里的某个心窍|岤位,这才导致她突然疯癫,精神紊乱。

    在《黄帝内经》中医五行学中,这叫痰迷心窍。

    杨大根自晓事起,就跟师傅出了修炼御龙诀,《黄帝内经》、《神农百草》、《药王孙思邈宝典》等等医书着实背的滚瓜烂熟,心说我不能动用暴力整你,难道就没法子对付你?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担心这恶妇继续吆喝引来麻烦,还是让她先傻一阵,等到帮苏永贵调理顺,就把她放了滚。

    “老爷子,是腿疼吗?”

    把苏永贵扶到一个小板凳上坐下,杨大根手按在老人腕上,一边切脉一边问道。

    老爷子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道:“腿倒是不怎么疼,而是我这心口啊,疼的锥心,就像一把刀子剜在里面。”

    微微点头,杨大根转头对一脸担忧的苏子衿笑道:“别担心了,你爷爷并不是风湿发作,而是年纪大了,加上十几年的风湿老毛病,气急攻心,导致心阳缺损,牵一发而动全身,使得下体运动神经猝然性停歇,只需理顺脉络,使它们传统运转就没事了。”

    苏子衿哪里听得懂,心里只想治好爷爷,自然小鸡啄米的连连点头,“杨同学,那你快帮我爷爷治吧。”

    “嗯!”

    不再废话,杨大根从腰间掏出一把漂亮精致、形似竹叶片的翡翠小刀,长约六七公分,中空,微微扭动,里面就出现了一拍长短不一的金针银针。

    这可是杨大根被师傅赶下山前,特地让他戴在身上的宝贝,翡翠刀!

    刀身无锋,蕴含着某种奇特力量,纵然身上留下多深的血口子,用内气催动翡翠刀,也能很快痊愈复原,不留下任何痕迹。

    若是没有这个宝贝,当年在海皇岛炼狱期间,杨大根也不会有那么变态恐怖的表现,被重型tt炸得浑身血窟窿,第二天就又生龙活虎。

    掏出几根银针,擦擦擦,动作如风,分别扎在老爷子脑袋上的几个关键神经|岤位上,随后一手在老爷子的心口来回按摩起来。

    心阳不足,又称心阳虚,是大脑神经衰弱的症状,银针定|岤,可以很快疏通陷入阻塞状态的神经脉络。而他的手,再是一点点输送一股纯阳内气,进入老者的体内。

    心属火,要理顺老者的精神状况,自然要补火,这火可不是真火,而是杨大根修炼御龙诀,练出来的凝纯内气,这种内气,但凡内家修炼的武人都有,只是各自修炼的功法套路不同,而不同。

    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苏永贵竟是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明亮,似乎比以往更加精神抖擞了,他自己也觉得意外,于是站起身,用力的跺跺脚。

    “真的假的,我的腿这么有劲儿,莫非被治好了?”

    苏子衿的眼眉弯成月牙儿,开心的不得了,急忙拉着杨大根对爷爷介绍起来,“爷爷,这是我的同班同学杨大根,是他帮你治好的。”

    “呵呵,是子衿的同学啊,多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苏永贵笑呵呵的道,多年的清苦,早就把他曾经的叱咤商场的锋芒磨平,没有以往的绵里藏针心埋城府,到似个乡下土农。

    杨大根道:“爷爷别这么说,我和子衿即是同桌又是好朋友,当然要尽力帮助你。刚才我只是帮你理顺了神经脉络,至于风湿,却没来得及治疗,因为我还差一种药灵,必须先找到再说。”

    苏永贵眼神一眯,若有所思的在杨大根和苏子衿身上来回了几眼,旋即叹道:“看得出你喜欢我家子衿,你也是个好孩子,可是你们现在年级还小,目前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想必你也知道,我这孙女成绩优秀,将来肯定能上重点大学,我不希望……”

    “爷爷!你说什么呢。”苏子衿红着脸打断,嗔道:“你以为你孙女很了不起吗,杨同学比我强多了,他一个人就把学校的数学组都打败了……”

    说着,就把杨大根用十道题打脸一中数学组的光辉事迹,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连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着急站出来替杨大根澄清。

    “哈哈哈!难怪,难怪你小小年纪有这么好的医术,原来脑袋瓜这么聪明!哈哈,这样我就放心了。”苏永贵放下心来,家长的心思都很守旧,总以为儿孙辈和成绩好的学生在一起才是好事。

    一场风波下去,水果生意是没法做下去了,无奈,苏永贵只得把这些水果拉回家,杨大根自然在苏子衿的邀请下,去了她的家。

    苏子衿的住处,杨大根来过,只是当时没理由进去而已,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受到了老爷子的盛情邀请,有空多来家坐坐,陪他下下棋闹闹磕。

    “爷爷,想过没有弄个门面,把生意做大一点。”趁着苏子衿做饭的功夫,杨大根心有所想,就没什么顾忌的对苏永贵道。

    正文0021黑脸果农

    ”>“弄个门面?呵呵,我并不是没想过,可哪来那么多钱呐。”苏永贵苦笑一声,自从苏家倒下后,他们爷孙俩的生活一直不好,很是拮据,老爷子最大的心愿,莫过是死前将唯一的孙女抚养成|人送入高等学府,这样也算对得起下面的儿子儿媳了。

    老爷子你没钱,我有啊。杨大根心中一笑,不动声色问道:“需要很多钱吗,租一个门面,也花不了多少钱啊,只要位置好,一定比摆摊强多了。”

    苏永贵就乐了,摇头道:“你小子,做生意哪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先不说好的门面一月租金就是好几千,这么昂贵的代价,谁也不能保证生意会怎么样。再者,水果生意很注重季节,就好比现在,苹果、梨、和桔子等水果,大多泛滥了,位置再好,也不会赚什么钱,只有那些将要成熟,还没进入市场的瓜果产品最俏,最受大众欢迎,要知道,人总是喜欢新鲜事物。”

    一谈起生意,老爷子便是滔滔不绝,很有一套自己的经验。不难看出,他脑子藏着一打箩筐生意经,只是命运蹉跎,随着家族衰落,一下从天堂跌到地狱。

    对老爷子,杨大根心里已是有些佩服,他脑袋瓜不笨,很快总结出了老爷子所以表达的中心意思,那就是,做生意的讲究商机,得天独厚,想不赚钱都难。

    可是,就算领会了老人的意思,杨大根一个杀人放火的佣兵,又怎么懂得做生意。他倒是想开口把青蛇交给自己的十万,留给老爷子经营,不过,这太仓促冒然了,估计以老爷子的个性,是断然不会接受的。

    哎!

    杨大根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帮助苏子衿爷孙俩的事情,得想其他法子。

    半个小时后,苏子衿已经做好了饭菜,娇俏的倩影忙里忙完,不愧是温婉柔顺的贤妻良母类型,杨大根自然没闲着,屁颠屁颠跑进厨房帮忙盛饭端菜。

    很快,三人落座,小桌上摆着四盘色泽鲜亮,闻起来就会食欲大增的菜食,鱼香肉丝、番茄鸡蛋、青椒豆角和一盘切好的甜瓜块儿。

    苏子衿的心思细腻,又跑出去买了两瓶冰镇啤酒,随后三人乐呵呵就像一家人,边吃边聊起来。

    “大根啊,你和子衿处朋友,爷爷我不反对,但你可得向我保证,上大学之前,你可不能对我家子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小子啊。”

    苏永贵一句话,差点把杨大根口中的饭喷了出来。心说,老爷子你怎么能这样呢,您孙女还在一边看着呢,这么说,有点太直白了吧。

    “咚!”

    苏子衿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情绪。只是,一张俏丽含春的脸,红云连天,娇羞无比,怎么看,这种不满都没多少抗争力。

    爷爷也真是的,人家和杨同学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同桌,您老人家胡说些什么呀。更可气的是,杨大根这家伙,明明知道二人间没什么,却根本不站出来解释。

    被苏子衿连瞪几眼,杨大根险些丢了魂儿,真看不出,这平时端淑柔顺的小妮子,骨子里还有如此妩媚动人的一面,香腮酡红,美眸流萤,仿佛含着一汪春水,似羞似嗔,撩的杨大根虚火狂飙,比起那些表面妩媚妖娆的女人,杀伤力更为巨大。

    老爷子,对不起了啊,其实我真的很想答应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您孙女她故意撩拔勾引我,这是不同意您的意思呀,这着实让我个小青年好甚为难……

    “咳咳……爷爷您可别多想,我和苏同学年纪还小,而且就快高考了,她成绩那么好,我现在每天都要废寝忘食的学习,否则不能和她考入一所大学,我还不哭死啊!”杨大根佯装哭丧着脸解释。

    这下,苏永贵和苏子衿都被逗乐了,呵呵笑了起来。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这样吧,我下午到郊区几个果园进一批货,让子衿陪着你到市里转转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东西就不掺合了。”苏永贵笑道。

    早上虽然被一个泼妇恶妇坏了生意,但好在卖出去大部分,不算亏本,剩下的也不够用,得敢早去联系,明儿早,也好早些拿到货。

    苏子衿欲言又止,她不放心爷爷,想陪着老爷子一起去。

    “不用了,反正我要帮您治疗风湿,也要去郊外找一种药灵,正好跟爷爷一起去吧。”杨大根如实道,和美女一起风月雪月固然重要,但老爷子的病情还是及早根治的好。

    旋即,三人用完饭后,就一起坐公交去了郊外。

    春江市是一个国际大都市,占地广,经济结构非常完成,甚至达到臃肿的程度,云集了来自国内外众多商界巨枭投资。

    不过,大多是以电子科技产品、地产和消费服务行业,在农产品方面,并不怎么受关注,毕竟是季节性商品,盈利模式受到局限。

    一趟公交,足足坐了两个小时,三十几个站点,这才来到四下绿油油的郊外,远离城市喧嚣,走到泥巴土路上,处处可听到蛙声鸟语,令人心旷神怡。

    路边,碰到不少摆摊,卖苹果、梨等水果的果农,见到杨大根一行,纷纷吆喝着招揽生意。苏老爷子不为所动,只是挨个儿问价,不得不说,第一道门户的水果都很便宜,比市场上便宜了一倍还不止,商场果市卖一块二的苹果,这里只卖五毛过几分。

    也不奇怪,如果这些果农运到市场上,这运输费以及经营管理费,可就是大头儿了,而且你还不能保证没人闹事,所以,大多是来自农村,性格朴实安分的果农,都选择直接出货,趁早卖完,早点把辛苦钱带回养家。

    “嗯?西瓜园转让?”

    路过一个栅栏的时候,杨大根看到一个招牌,上面写着转让果园的信息。招牌下,还坐着一个满脸黝黑,眼中带着焦急的壮硕汉子。

    瞧到杨大根穿着光鲜,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那汉子随后堆着笑,“这位小哥,您是有意买下我的果园吗?”

    从栅栏内一眼望不到边的瓜田收回目光,杨大根没有回答,只是问道:“这里面的瓜果生长正旺,大哥你为什么要转让呢?”

    “哎,不瞒您说,如果不是我母亲得了恶性肿瘤,急着用钱,我也不会把辛苦几个月的果园给转让了,哎,再过个把月,里面的西瓜和桃子可都要熟了。”黑脸汉子唉声叹气,指了指不远处躺在茅棚里的老母,显然也是不太甘心。

    正文0022不给水喝,吃几个西瓜总行吧

    ”>三人顺着黑脸果农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妪躺在竹床上,旁边还有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摇扇子照看着,茅棚外,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正蹲在草丛里玩儿。

    显然,那个中年妇女是他的老婆,而那小女孩则是他的女儿,本来是挺美满的一个家庭,却因为老母患病,使得全家蒙上阴影。

    苏子衿看了看黑脸果农,有些气愤的道:“那位老奶奶都病成那样,大叔你身为人子,怎么不把她送进医院,这么炎热的天气,她一个患了病的老人家受得了吗?”

    “子衿你瞎说什么,这是别人的家事,别插嘴。”苏永贵赶忙打断,随后笑呵呵向黑脸果农赔礼道:“年轻人不懂事,还请小兄别往心里去。”

    黑脸果农苦笑一声,“大爷千万别怪这位小妹,她说的很对,都是俺这个做儿子的没用,母亲病重,连给她看病的钱都没有。哎,实不相瞒,之前俺把老母送进了医院,可半个月下来,医药费就花了好几万,俺一个山坳子出来的农民,老婆是个哑巴,孩子还在上小学,哪有那么多钱啊,后来没钱续交医药费,医生就把俺母亲赶出了医院……”

    说着说着,这位一口一个“俺”,年龄才三十上下的汉子,已是泪流满面,苍老的脸,倒似有五十多岁,足见他背负了多么重的担子和心酸。

    原来误会了人家,苏子衿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对不起啊大叔,误会你了。不过,医院不是有医保政策吗,好像只要超过一定数额,就会有很大额度的减免。”

    黑脸果农道:“呵呵,小妹别叫俺大叔,俺没那么老,叫李狗剩,来自李家坳,今年才二十九岁呢,你直接叫俺狗剩都没关系。你说的医保,只有春江市户籍地的户口才有,俺们那个穷坳子,政府才不会理我们呢。”

    一席话说完,他再度唉声叹气起来,眼神灼灼的看着杨大根,经常跑生意的眼光,他也是一眼认准杨大根肯定是个有钱人。

    希望,这位小哥行行好,能花钱把园子盘下来吧。

    见李狗剩满眼苛求的看向杨大根,苏子衿这才想起这家伙会医术,不由急道:“杨同学,你不是会医术吗,那就帮这位大哥的母亲看看吧,他真可怜~~”

    杨大根怔了怔,随后点头。

    未来媳妇,心地太善良,热心肠这么快就泛滥了。其实,就算她不说,杨大根也打算进去看看的,当然他帮人看病的目的,可没有苏子衿这妮子那么单纯。

    “啊?小兄弟你会医术?真的吗?那请你帮俺母亲看看吧,如果能治好她的病,就算把果园送给你,俺都愿意一千一万个愿意啊。”黑脸果农激动道。

    白送给我?这可是你说的啊。杨大根就乐了,不过脸上却一副正经的样子,摇头道:“等看了你母亲再说,如果是肿瘤晚期,我也没办法帮你。”

    李狗剩激动的直点头,虽然心中多少有些怀疑,可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说不定人家就能治好呢,而后,就带着三人去了茅棚。

    来了三位客人,李狗剩的哑巴老婆很是热情,咿咿呀呀的赶紧端茶倒水,凸显出山里人的善良淳朴。

    走到老妪的病榻前面,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杨大根掀开席被,发现老人的腿上有个巴掌大的肿瘤,黑漆漆的,溢出不正常的深红色血液,居然已经化脓了。

    看到这种情况,杨大根瞬间皱起了眉头,想开口责怪李狗剩怎么没有配备化肿消炎之类的药品,可又一想,山坳子出来的农民,哪懂得那么多医学常识。

    “苏同学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关上门。记住了,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杨大根叮嘱一声,便把剩下的人轰了出去。

    苏子衿左手缠右手,紧张兮兮的站在一边,不明白杨大根为何把她留下,却也没多问。

    “老婆婆,您别怕,我在帮你治病,可能有点疼,希望你能忍着点儿。”

    杨大根对几乎不能正常言语的老妪说了句,见老妪会意的点点头,他又回头对苏子衿道:“子衿,你来陪婆婆聊天,尽量聊些开心的话题,她儿媳是哑巴,只有你帮得上忙。”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把我留下呀!

    苏子衿微微郁闷了一下,还以为杨大根让她帮忙打下手呢。对了,他刚才叫我什么?子衿,要死啊,谁让你这么叫的……

    一念及此,她便要瞪一眼杨大根表示不满,然而后者已经蹲下身开始忙活起来,无奈,她跺了跺脚便搬个椅子来到老妪跟前坐下。

    “老奶奶你好,我叫苏子衿,杨同学正在帮您治病呢,您就放宽心吧,嘻嘻,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您,子衿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于是,不知道该怎么陪聊的苏子衿,就用自己的方式开始了……

    另一头,杨大根取出两根银针、一根金针,前两者为定|岤麻醉之用,减免疼痛,后者则是金针开壶,放逐淤毒之血。

    庆幸的是,老人腿上的这个肿瘤并不是晚期,只是因为长期得不到清理,久而久之,赘生病变细胞激增扩散,而这些病变细胞,应该是下地耕种时,被毒虫叮咬留下的根源。

    毒素虽然扩散,但主要还是聚集在肿瘤区,其他部位都是完好的,人体的抗体抵御功能可不是盖的。

    所以,治疗起来并不困难。

    杨大根先将毒淤之血放出来,用翡翠刀将腐肉刮出,如果苏子衿掉过头,一定会看到惊奇的一幕,翡翠刀一边刮着腐肉,同时散逸出一团淡淡的水雾,侵入伤口,肿瘤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

    这就是翡翠刀的神秘之处,人体身上的任何伤口,都能在它的神奇功效下,快速愈合。到底是什么原因,师傅没说,杨大根自然也不明白。

    当然,激发那团淡淡的水雾,是极其消耗内气的,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杨大根已是累的额头出汗。

    不一会儿,老妪已是出声呻吟起来,却是那条几乎丧失知觉的腿上,感到了疼痛感,以及让人难受的酥麻感觉。

    之所以疼,那是杨大根拔掉了定|岤的银针,血脉开始畅通,没有了麻醉的效果。酥麻感,则是新鲜的皮肉疯长所致,没有这种感觉的话,那才叫不正常。

    外面的李狗剩和媳妇儿,听到老母亲的叫声,自是急的团团转,一个劲儿的问苏永贵老爷子,“那位杨小哥行不行啊,可别把我母亲医坏了……”

    苏永贵也是心里没底,但嘴上却必须表示百分百相信,安慰对方,“小兄放心,那孩子可是某位隐士神医的传人……”

    吱呀!

    这时,门开了。杨大根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道:“有水没,我要喝水。老人没事了,快给我找水喝,渴死了,渴死了。”

    “治治……治好啦?”李狗剩高兴的从地上蹦起来,哪有时间给杨大根找水,便和媳妇女儿跑进了茅棚。就连苏永贵,也都惊奇的跑进去一观。

    我去!

    什么人嘛!杨大根郁闷了,为了除掉那个肿瘤,他足足耗费了大半内气,现在奇渴无比。放眼一扫,周围满田都是绿滚滚、篮球大的西瓜,顿时二话不说冲进了瓜田。

    不给水喝,吃几个西瓜总行吧。

    ……

    字数不吉利啊

    正文0023可以无耻,但不能下作

    ”>吃西瓜,吃个大西瓜……

    杨大根连看都没看,渴死鬼投胎一样,就接连破开了两三个西瓜,狼吞虎咽两口,然后随手一扔,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知道爱惜为何物。

    不过,很快他就吃出味儿来。

    “靠,感情这些西瓜都是打了催熟剂的呀!”杨大根无语了,难怪吃起来没一点甜的味道,就像是把凉水灌进了白橙橙的瓜仁儿内。

    “嘿嘿,杨少真是行家,一吃就出来了。”

    李狗剩进去看了一番老娘,发现长病不起的老娘居然能在媳妇儿搀扶下走路了,自然喜出望外,赶忙跑出茅棚向杨大根道谢来了。

    “没味儿,还是苦的,狗剩你这里有饮料吗?”杨大根咧着舌头,把手里的半块西瓜丢了,难怪现在的水果越来越难吃了,感情都是j农打催熟剂给整的。

    李狗剩一看,地上尽是只啃了几口便丢掉的半个西瓜,不禁抽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城里的有钱人,吃西瓜都是这么吃的。

    也未多想,人家救了老母亲,好比再生父母,就算把整个瓜田都送给人家都没关系。

    于是,李狗剩乐呵呵的道:“现在才四月中旬,可打了催熟剂,只需再等一个多月就能成熟,拉倒市场上卖去了。味道嘛,现在吃自然是苦的。杨少您要喝饮料吗,家里没有,只有两听啤酒,您要吗,如果不喝的话,俺这就出去给您买去。”

    摆摆手,杨大根怎么好意思让别人专程买饮料跑一趟,道:“那就把啤酒拿来吧,咱们一起喝,顺便商量点事情。”

    “好叻!”

    李狗剩高高兴兴的一应声,掉头就跑回去拿酒去了。

    几步的路,两听雪花啤酒很快拿来,分给杨大根一瓶,两人就坐在田埂上喝了起来,李狗剩是一个劲儿的朝老娘的救命恩人敬酒,心想,真是苍天有眼,碰到这么个贵人,不然老母亲就生死难料了。

    “杨大根!”

    这时,苏子衿、苏永贵以及狗剩的媳妇一家都走了出来,苏子衿帮着狗剩媳妇搀扶那个老妪,见杨大根和狗剩坐在不远处聊天,以为真是爷爷说的那样,那家伙是想来个趁火打劫,把人家的瓜田给占了。所以,她才表现的那么愤然。

    怎么回事儿,突然对我发这么大火?杨大根郁闷了,站起身,一脸无辜茫然的看着苏子衿,心说我似乎刚才没得罪你吧。

    苏子衿松开老欧,气呼呼的走向杨大根,刚走一步,见爷爷苏永贵贼兮兮的跟着过来,便转身一瞪,“不许过来。”

    心里面有鬼,苏永贵讪笑一声止步,肚子里别提多懊恼了,自己刚才就不该跟她提低价购买或者白拿下李狗剩的这片丰茂果园。希望那小子机灵点儿,能把小妮子说服了。

    人总有那么点私心,何况苏永贵这位以前纵横商界的商人,他见杨大根医好了李狗剩的老母亲,当即就动了这片果园的主意。

    却不想,孙女听后非常愤怒,认为他这是趁火打劫,李狗剩一家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拿走他的果园,那这一家子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是以,苏子衿生怕爷爷跟杨大根串谋,一出来就朝杨大根大喝了一声,把后者郁闷的够呛,不知所谓。

    “子衿,你干什么啊?”杨大根走近,刚问出声,就被苏子衿用手拽到一边。

    “呃……”

    温软的小手,紧紧拉着自己,搞得杨大根一阵心猿意马,不会吧,小妮子什么时候便主动了,当着那么多人,对自己如此亲近,难道是被自己的妙手神医所倾倒?

    两人走了十几步远,苏子衿瞪着眼道:“你说,是不是再打李狗剩果园的主意?”

    一怔,杨大根有些摸不清头脑,小声道:“差不多这意思吧,不过我可是通过合法途径争取,可没有半点违法乱纪啊。”

    “哼!什么合法途径,你那是空手套白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治好了人家母亲的病,就趁机相要挟,夺人家的瓜田。”

    此话一出,杨大根再不明白就是笨蛋了。感情她是为了给人李狗剩打抱不平来的啊,不错,杨大根的确打了瓜田的心思,但绝没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就算是空手套白狼,那也是因人而异,先不说李狗剩这家伙是个大孝子,为人憨厚实诚,他一家子也都是标准的乡下朴实农民,向他们打劫,杨大根虽然无耻,可绝没这么下作。

    “子衿,你误会我了,你觉得我像那种趁火打劫的不法分子吗?李狗剩刚才是感恩戴德想把果园送给我,但我没要,不信你可以问他。”杨大根断然道。

    苏子衿眨了眨那双黑珍珠般的美眸,有些不信,“真的吗?”

    “苏小妹,杨少说的都是实话。”

    李狗剩突然走了过来,感激的看了杨大根一眼,道:“杨少医好了俺的母亲,俺是打算把果园送给他,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回农村种田,但是杨少坚决不要,还说要给俺十万块钱,可这钱,俺是打死都不能收的,否则俺老娘一定会指着鼻子骂俺……”

    “这么远,你都能听得到,狗剩你也练过?”杨大根就乐了,重又打量了一番李狗剩,十来米的距离,以苏子衿的柔软声腔,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李狗剩来了精神,“嗯!俺们李家坳子虽然远在深山里,可无论大人小孩儿都习武,听说俺们祖先是明朝时候从河北沧州附近逃难过来的,一套黑虎拳一直流传到今儿,嘿嘿,俺这点能耐算个逑啊,俺弟弟天虎那才叫厉害,熊瞎子一拳打死,当初邻村几百号壮汉来李家坳闹事,被他一只手全部撂翻在地,起都起不来……”

    一提起自己的弟弟,李狗剩无形中挺起了胸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可旋即又唉声叹气起来,似乎有什么苦衷和家丑,不好讲出来。

    “李天虎,哈哈,为什么你弟弟的名字和你这个哥哥差别这么大,对了,他今年多大,现在在哪里啊?”杨大根来了兴致,熊瞎子指的就是深山老林里的霸王大黑熊,立地两三米高的巨兽,杨大根曾在北邙山没少见过,深知其厉害,可一拳把黑瞎子打死,这人的力道也太猛了!

    李狗剩犹豫了几瞬,便唉声叹气讲了出来。

    他弟弟李天虎性子特别浑,从小就是李家坳的小霸王,不论大人小孩,谁让他看不过眼,他就打谁,除了母亲和哥哥的话,其他人,谁都不买账。

    后来,邻村的几个地痞无赖调戏本村姑娘,拖到地里准备糟蹋,被李天虎听到了姑娘的呼救声,于是就出手把那些人打了。结果出手太狠,把一人活活打死了。

    杀了人就要坐牢,李天虎也就被关进了春江市青城区监狱,死者家属闹得凶,而且还有钱,明明李天虎不满十八岁,也愣是被判了三年。一人坐牢,全家受牵连,李狗剩拿出家中能拿出的所有,赔偿给死者家属,为了照料弟弟,这才来到了春江市种瓜果。

    “你是说,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把村里练了几十年的老手给揍趴下了?”杨大根眼睛一亮,李狗剩是个实诚人,应该不会说假话。

    这么说,那个李天虎,很不简单啊!

    他倒是想见一见这号猛人,有什么变态之处。一套黑虎拳,十七岁就能练到那么强的地步!

    正文0024谁是你老婆

    ”>“说出来杨少您可别不相信,那浑小子一出生就有九斤重,十五六岁,那个头儿比大人还高了,一顿的食量比得上俺家其他人一天的饭量。浑身敦实,比铁还硬,李家坳的那些老家伙,拳脚对上俺弟弟,就跟挠痒痒一般。”

    每每提起弟弟,李狗剩就有说不完的话,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天虎小名叫狗蛋,跟俺的名字差了一个字,后来他觉得不好听,就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

    听到这里,连苏子衿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狗蛋,狗蛋,的确不好听,天虎听起来多好呀。狗剩大哥,我建议你也把名字改了吧。”

    李狗剩摇头道:“俺不改,名字是爹妈给取的,这是一辈子的事,可千万改不得,俺这辈子也就种地的命,可俺弟弟就不一样了,等他出来,只要好好做人,一定能出人头地。”

    “嗯,这点我信。”杨大根点点头,李天虎那种猛人,就算给富人当个保镖,一月也轻轻松松拿个几万,随后道:“等有机会,带我见见你弟,我看看能不能帮他早点出狱。”

    “啊?真的吗?如果这样,您可是俺们全家的大恩人啊!”李狗剩激动的语无伦次,这些年,他可一直盼着弟弟从里面出来。

    苏子衿睁着剪水眸,好奇的看着杨大根,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了。

    他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医术,连医院都没办法短期治好的恶性肿瘤都治愈了,那位老奶奶的腿上,现在只有一层红润的疤痕,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他身上穿的清凉简便,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哪里来的十万块钱,莫非是他从别人身上讹诈来的?虽然很好奇,可毕竟是人家的钱,她也不好意思过问什么。

    杨大根哪里知道苏子衿心里想的什么,只是一手被她拉着,心里别提多美了。嘿嘿!这次让你占便宜拉我,下次我可要连本带息要回来!

    嘎嘎……

    干咳一声,杨大根道:“这个好说,我刚好有个朋友在部队里当官,下次抽空问下她,相信只要她出马,你弟弟第二天就能出来。”

    这个她,自然是那条勾人惹火的美女蛇林晚晴。国安局的人,到哪里都吃得开,别说是去一个小监狱提人,简直小儿科。

    李狗剩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恩了,哀求道:“杨少帮了俺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