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守娘攻略》
正文第一章稀里糊涂穿越了
热,该死的热!那种从身体里恍若要将她梵烧殆尽的炙热感觉冲刷着凤天羽的神经,让她几近抓狂。
怎会这样,这种该死的感觉,这种不太妙的滋味,谁能告诉她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依稀记得前一秒她还在酒吧里,享受着朋友们为她准备的生日派对,她也就喝了一杯特调的鸡尾酒,那火红而通透的酒色就好似红宝石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浅尝一口之后,竟是带着数种果香在口腔中回味无穷。
她也没想到这酒开始喝的时候没什么,这后劲居然那么大,她都不记得到底是怎么醉倒的。
可这睁开眼的瞬间,四周围的一切都陌生的让她想要抓狂,还有她身上这套衣服。
到底是哪个家伙在恶搞,居然给她穿上古装,丢在这个只有一张大床,四周围全部都是古色古香布景的房间,还将门窗反锁了。
该死,若是让她知道是谁搞的鬼,男的抵押到牛郎店,女的打包送到童姥那里调教,让那人尝尝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滋味。
凤天羽狠狠的扯着衣服,满头汗水在心里狠狠的诅咒着,忽而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种热并不是因为天气或者衣服的缘故,反倒像是被人下了媚|药的感觉,浑身发热,心中冒出某种渴望,压制不住的令人抓狂。
“吼,混蛋,到底是谁那么缺德居然给我下药,可恶。”凤天羽咆哮着,可这药性却是让她这一声咆哮轻的跟猫叫差不多。
正在床上难受的辗转反侧的凤天羽忽而听见门外忽而响起一阵开锁的声音,三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其中一个是被搀扶着入了屋一个男子,另两人将人放下后,便将门又锁上了。
“开门,快开门。”嘶哑而压抑的嗓音伴随着拍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却是那个被送进来的男人使劲拍着门板。
“爷,只要您用里面的女子解了身上的毒,事后哪怕杀了属下等,属下也无怨无悔。”
“我不需要,放我出去。”
“对不起,属下不能遵命!”咔嚓声随之响起,门外却是被上了锁,那两人也已迅速退走,剩下凤天羽与那个看不清模样,还杵在门边的男人共处一室。
“该死。真该死。”久久不见那人动静,凤天羽低咒一声,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低咒一声后,忍着浑身的不自在起身朝门边走去。
脸色绯红,气息微喘的凤天羽望着斜靠在门板上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模样却能够感受到那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滚。”一声低喝从那男人的口中传出,只是一个字就可以听得出他对她的厌恶。
未曾靠近之时,凤天羽还觉得能够忍受体内发作的媚|药,待到靠近些许,鼻尖闻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是,她的脑海里几乎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扑上去吃了他。
凤天羽咬了咬唇,看着眼前唯一的解药,也曾挣扎过,最终还是敌不过药力的发作。
她是他的解药,而他又何尝不是她此时唯一的解药。
顾不得那么多了。
凤天羽伸手去抓那个男人的衣襟,却是被他略显狼狈的躲了过去,却正好退到了床榻的位置。
“你我不过各取所需,就各自当成被狗咬了一口,咱们忍忍就过去了。”凤天羽咬牙切齿道,用最后的一丝理智说完这话,便再也不去约束身体的渴望,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她追他躲中,只是几个会合,凤天羽如愿的将人扑倒在床上,因着四周围光线微弱的缘故,却是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知道这个男人的轮廓较为深邃,尤其一双带着怒色的双眸,即便是漆黑的四周,依旧掩不住那眼中的光华。
凤天羽狠狠的扯着男人的衣服,动作很是粗鲁,她心中可是很火大的。
该死的媚|药,她讨厌这种不被掌控的感觉。
撕碎的衣衫落了满地,待得二人坦诚相见之时,一切都如同星星之火燎原般,瞬间爆发了双人份的狂热。
原本还是主导地位的凤天羽一瞬间被反制在男人的身下。没有前戏,各自都是凭借着本能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凤天羽不由尖叫出声,承受着来自男人的狂热,一次次承受着他的勇猛,一次次在迷离中忘了身下的疼痛。
凤天羽都分不清到底那个男人中的媚|毒有多重,连她的媚|毒都解了,他却还在一次次的索取着,哪怕她已经开口哀求了,换来的却不过是他更加猛烈的撞击。
“不要了,我不要了,呜……”被索取到哭虽然很丢人,可她真的是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精力旺盛。
坑爹的,之前那个硬是不要,非要她霸王硬上弓才肯就范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王。
一次次的索取无度下,她可耻的晕了,待得醒来之后,房中早已是空无一人,唯有她一人躺在床|上,门外守着两个人,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爷的毒已经解了,这个女人却是留不得,需要处理掉才行。”
“……”
处理掉?
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凤天羽瞬间沉下脸,她虽然不曾杀过人,却并非第一次看见死人,早在媚|毒解除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这里绝对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之前以为是道具的一切都是真的,尤其那个要了她的男人,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却是做不得假。
她可是亲手用手指确认过的。还有她的身体,之前因为媚|毒的关系并未特别注意,如今才发现,她的头发没有那么长,她的左手有道从手臂延伸到手腕处的疤痕,那是被人用西瓜刀砍伤的,当初可是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而这只左手上光洁无比,连个蚊子叮咬的疤痕都没有。
总而言之,这不是她凤天羽,或者说不是原本的她。
而她该死的能够想到的理由,那便是借尸还魂,还有可能是——穿越到了古代。
唯有如此,才能够解释得通这一头的长发,还有四周围古色古香的布景以及那个古装长发男人的存在。
凤天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衣服。
幸亏最初的时候她因为太热将外衣脱了,否则她连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嘶,好疼!
站起身的瞬间,那种痛差点让凤天羽痛得叫出声来。
强忍着痛苦的感觉,她轻手轻脚的将衣服捡起来,随后摸索着穿在了身上,然后又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一双绣花鞋穿上。
试了试窗户,竟然不知何时去掉了外面阻挡的木板。
凤天羽小心翼翼的将窗门打开,却见窗外竟是一片竹林。就着微弱的月光,凤天羽方才看清这竹林却是成斜坡的形式朝下延伸。
地面距离窗户边缘至少有三米的高度,若是贸然跳下去,危险系数太高。不过留在这里的危险却是更甚。
凤天羽咬了咬牙,攀附在窗户边缘处,轻轻的将窗户再度关上,只留下一条缝隙的空间,让自己能够抓住窗棱不至于一下子掉下去。
吊在窗户上的凤天羽,伸手将一根最近的竹子顶端拽到了跟前,伸手抓着顶端的位置,算计了一下高度与角度后,随之一跃,立马抓住竹子的下一节,忍着扫过的竹条狠狠抽打着脸颊的疼痛,微眯着眼落了下去。
也是凤天羽幸运,这片竹林平时都有人修剪,外加种的不是毛竹,少了那种尖锐的竹刺,免了她一顿皮肉之苦。
再加之这竹子虽然不算粗,可较为柔韧的关系,倒是不曾因为她的身子缀着末端而轻易折断,反倒是慢慢减缓了降落的速度,让她在脚踏实地时,减缓了下冲的速度,不曾变成滚地葫芦一直滚到山下去。
呼呼的一阵狂风适时的吹起,在凤天羽停下脚步松开手中的竹子时,不至于因为倒甩回去弄出的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的人,反倒是挡住了弹回去的力度,连窗户都未曾吹开。
有惊无险的从竹林里逃走,凤天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一定要跑得越远越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驾……”一阵马车的声响伴随着微亮的天色从不远处传来,跑了一夜的凤天羽双脚发软,口渴又头昏,在看到马车的瞬间竟是不由两眼一闭昏倒在地,正好挡在了马车行驶的道上。
“吁……”
车夫勒紧的马匹停下了车。
“怎么回事?”车内传来一道明显是未曾褪去童音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快的开口问道。
“少爷,有为姑娘昏倒在路中央,挡了去路。”
“既是挡道,碾过去就是,停什么车,扰人清梦。”
“清童,休得胡言。”一道女子声音喝止了那未脱童音少年的胡言乱语,让他随之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言。
“李叔,你且下车看看那位姑娘到底如何。”
“是,小姐。”
李叔跳下车辕走到凤天羽身旁,推了推她的身子。
“姑娘,醒醒,醒醒。”
正文第二章落脚刘镇
摇晃中微微睁开眼眸的凤天羽望着李叔,张了张嘴,只吐出‘救我’二字就又再度昏了过去。
“李叔,是什么状况?”那被唤作小姐的女子再度开口问道。
“小姐,那姑娘只说了句‘救我’又昏了过去。”李叔如实应道。
“此处距离信义山不过十里之遥,这姑娘兴许是在那遇了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叔,你将她带到车里来。”
“姐,那个人来历不明,怎么可以贸然带上车。不行,我不同意。”少年嚷嚷道。
“清童,世上哪来那么多坏人,再说了,我们也不是要一直带着她,再过三十里就有一个小镇,咱们将人在那放下,交给一户老实人家照顾着便是,你还担心她能使坏?”
“好吧。”少年闷闷的应下。
“李叔,赶紧将人带上来,免得再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是,小姐。”
得了主子的应允,李叔方才弯腰将凤天羽抱起,当看到她身上脸上的伤痕时,更是肯定了自家小姐的猜测,不由露出一脸叹息之色,将人送到车里,赶紧赶车离开此处。
“水,水……”
昏昏沉沉中,凤天羽难受的喊道。
“水来了,慢点喝。”
咕噜噜的几口水入喉之后,凤天羽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眸,入眼看见的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婶。
“姑娘,你总算醒了,你可知自己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大婶放下水杯,扶着凤天羽坐了起来,拿枕头给她垫了垫背。
“不知大婶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刘。”
“原来是刘大婶,却不知我这是在哪?”凤天羽看着完全陌生的农家土屋,依稀记得她是昏倒在马路边,昏过去时还记得有辆马车正驶过来,后来的就不太记得了。
“姑娘,你还真是遇上了好心人。有位小姐救了昏倒在路边的你,因为对方多有不便,就留了几两银子托我照顾你。人家还担心你醒来后身无分文,无法寻找亲人,还给你留了一点盘缠。如今这世道呀,这种好心人可不多。”刘大婶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绣花荷包,交给了凤天羽。
凤天羽摸着荷包中散碎的凸起物,想来应该是这个世界所用的银两,正如这位刘大婶所说,她还真的是遇上了好人,捡回了一条性命。
若是当时她还在那,真说不定会被人追了回去,最后估计是没命了。
虽然她还不太明白自己怎就突然到了这个地方,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好歹也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人。
随遇而安也是她如今能做的事情。
“刘大婶,你可知是谁救了我?”凤天羽自认不算什么好人,可却有恩必报,这救命之恩尤胜。若有机会,这恩情却是要还上的。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听那赶车的唤小姐少爷的,想来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出生的人。对方也不曾留下任何姓名,不过,我倒是无意间听见那位小姐唤那小少爷清童,若你真的想找对方,兴许这会是一条线索。哦,对了,你手中的荷包就是那位小姐贴身之物,这也算是一条线索。”
凤天羽望着手中这个做工精细的荷包,将刘大婶提供的线索暗记在心,留待以后有缘再当回报。
“不知姑娘往后有什么打算?可是去寻找自己的家人?我家相公在镇上当差,多少认识些行走四处的马夫,若是需要,我可以让我家相公为你找个价格公道的。”
“我如今也没有去处,至于寻人……”
“姑娘可是有难事?”
“其实,我只记得自己叫做凤天羽,应该有过一个夫君,可其它的却是都不记得了。”凤天羽垂下眼帘,一脸黯然之色。
“真是可怜了。年纪轻轻竟是遇上这事。没事,不就是记不得以往的事情了吗?现在记不起以后可以慢慢来,总有一日会想起来,亦或是哪日里你家亲人就找上门了。”刘大婶一脸同情的握着凤天羽的手安慰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我的家人还在世上,他们定然会来寻我。”凤天羽一脸坚定的应道,心里头却是将自己唾弃百遍。
没办法,形势所逼,事急从权,不过是善意的谎言,对自己多少有些好处。
毕竟,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虚构一个夫君,总比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然后某天嫁人了被发现这事,闹得被浸猪笼,那可就杯具了。
在刘大婶家调养了三日后,凤天羽的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却也寻思着准备离开的事宜。
如今凤天羽所在的小镇名为刘镇,镇上居民多数为刘姓,最初的小镇只是一个刘家村,后来因着村里头出过一个大官,慢慢的就让村子发展起来,成了如今小镇的规模。
在刘大婶家时,凤天羽就查看了那荷包中的银两,足足有十两碎银子。以刘镇的消费能力而言,这十两碎银却是足够盘下一个小铺子做点生意,哪怕买个小小的四合院却也足够,只不过院子所处的位置会稍微偏僻一点而已。
若是十两银子作为盘缠,前往京城倒是绰绰有余,毕竟,这里距离京城其实也算不得远,约莫百来里的路程。
不过,最近京城里头不安生,甚少有人会选在这个时候跑到京城,免得突然就遭受了无妄之灾,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哪怕到了京城也好,剩下的那点银子却是不够她在那花销,还不如留在镇上,至少这里的消费水平不算高,省吃俭用的,十两银子哪怕她不事生产,也能挨个一年半载的。
若是做点小本买卖勤快点,却是足够本金,至于能做什么,却是需要慢慢筹划才行。
北上京城,南下临阳城,西行弋阳城,东去华莱城,这些地方都是以刘镇为中心点,以凤天羽身上盘缠可去到最远的几座大城。
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若是花在赶路上,以凤天羽如今无家可归的状况而言,俨然是不明智的决定。
刘镇虽然不大,镇上的富人却也不少,附近十几里外便有几处京城望族置办的庄子,偶然间也能见到来自京城的贵人路过此地。
与其到大城市里两眼抹黑,凤天羽觉得还不如就在这刘镇里头暂时落脚,至少挣点银子也好为以后做打算。
“刘大婶,这些日子麻烦您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我准备着在这镇上寻处院子住下,不知道你是否能帮个忙?”
“找房子?莫非我这里住着不舒服?”
“不是,只是这样麻烦你们家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你们家的人也不少,我一个人便占了一个房间,让你们挤在一个房间,总是过意不去。还不如我自己找个地方落脚,顺带在这等着,说不得我的家人就找到镇上,也好过我两眼一抹黑瞎找浪费时间。”
刘大婶点了点头。
“说的在理。你若是想搬,我倒是想起一处房子,只是那里不能租,只能买。不过那地方倒是宽敞,房子也还算不错,半新的样子,就是有个条件,不知你可会答应。”
“不给租只让买的房子,还有个附加条件,这可新奇了。刘大婶你且说说看什么条件,若是不为难,价格有适合,我倒是不介意应下。”
“说起这房子,却是在呈双街的胡同里头,是间四合院,共有三个卧房,一个杂物房,一个小厨房,中央种了一颗百年老树,占了院子大半的地方,那是院子主人祖辈种下的数,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因着屋子主人要随着儿子南下定居,往后是甚少机会回来,所以决定要卖了房子。”
“刘大婶,你说的这些好似都跟那所谓的条件没什么关系吧。”
“唉,差点跑题。其实我说这事也并非与这条件无关,实则呀,屋子的主人不希望自家祖辈的老树因着新主人的到来被砍伐了,所以这院子买下的附加条件便是不得伐树,还需好生照料着。”
“这家人的要求还真奇怪。不过,若只是不用伐树,倒也没什么,家里有棵大树,夏日里还能够乘凉,顺带弄个秋千什么的,其实蛮惬意的。就是这价钱……”
“价钱自然是便宜,只需要五两银子就可以买下。”
“五两?”凤天羽甚是惊讶的瞪大了眼。
呈双街那边的房子好歹也算是镇中心,按理说价格不便宜,哪怕是个再小的四合院也需要十两银子才能买下,如今听刘大婶的描述,光是院中央那棵大树联想到的院落大小,便可以猜测到这院子的规模。
竟然只需要五两银子,这可以说是便宜得不得了了。
按理说,这样的价格不会没人买才对呀。
“刘大婶,你确定是五两银子就可以买断那个房子?”
“没错。就是五两银子。说真的,那房子我知道,确实不错。之所以那么低的价钱,至今还未有人买下,却是因为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这房子闹鬼。据闻就跟那树有关。曾经也有人想要买房子,可刚买下住进去,当天晚上就被吓掉半条命,立马退了房子。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之那房主又固执,这一拖就是半年。当然,闹鬼的事情我是没见过,不过,吓跑过几个试着住几日的房客倒是真的。哎哟,我跟你说这个干嘛。罢了,这闹鬼的房子买不得,迟点我再帮你看看其它。”刘大婶说至此也发现自己这会说的话跟最初的打算完全相驳,却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阅读。
正文第三章闹鬼的房子
“刘大婶,鬼神之说我倒是不信,你也知道,我身上也就那位好心的小姐给的那点银子。本以为能够租个住处就不错,如今却有这般便宜的房子,就琢磨着买下来,也能省了一笔开销。你看,我想去看看那房子,若真的适合,想买了,也好在此落个脚,谋个生计过活。”
“唉,我只是说说,并非真的要介绍这房子给你,你别当真呀。”刘大婶看凤天羽的意思,好似想买那房子,倒是有些急了。
“没关系。你帮我安排安排,我想今日就去看看。”
“这……”刘大婶略显担忧的望着凤天羽。
“真的没事,若是届时看了不合适,再找其它的房子也不迟。”凤天羽说着拉着刘大婶就朝外走去,这刘大婶见凤天羽执意便也不再推脱,直接领着她就到了呈双街。
此刻正是巳时初,大街上最是热闹的时候,四处可见摊贩吆喝着,人来人往甚是热闹,两旁的铺子早已人来人往的进出几回,说了几回下次再来的客套话。
从热闹的大街走到旁边一个巷子处,刘大婶领着凤天羽入了巷子,约莫走了二十米左右,就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此刻门口处一个六十岁的老翁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吞吐着烟雾,一脸惬意之色,在看到凤天羽与刘大婶之时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不忙着开口,而是抽了几口烟后,方才问道:“看房子的?”
“六叔,这是这两日借住我家的天羽丫头,因着某些缘故决定在咱们镇上住下,这会想买个院子,听闻你这里……”
“我知道,就是看看房子。先说好,我这房子便宜,可也有着闹鬼的传闻。虽然这话在我而言那就是扯蛋。不过试着住了一夜的人倒是吓跑了几个,想买我的房子可以,至少需要在这住上一个晚上,若是买了又吓跑了,麻烦的还是我。”被刘大婶唤作六叔的老者脸上是不快,望着凤天羽的目光,俨然是不看好的那种。
“老大爷,这房子真的只要五两银子就能够买下?”只是从外面瞅了一眼这房子,至少是一年内修缮过的,还很新。这样半新的房子只要五两,哪怕因着院子里那棵大树的缘故,也不至于掉价这么多,为此凤天羽还是觉得问清楚好点。
更何况,光是修缮的银子可就不止五两了,至少也要十两银子吧。哪怕本来就挺新的房子也好,五两修缮费总是少不了吧。
如今这院子就卖五两,简直比白送还便宜,也无怪乎凤天羽存了怀疑的念头。
“老头子不差那点钱,就是想给自己住了半辈子的房子找个有缘人住下。”
老大爷这话说得好似佛门中人,讲求一个缘字,倒是令人甚是意外。
咿呀的推开了门扉,老大爷率先入了院子,凤天羽二人在后头跟了进去,第一眼注意到就是那棵站在院子正中央约莫十米高的百年老树。
那树的树身至少需要三人合抱才能够将之圈起来的粗细。再看看这树的品种,竟然是迎客松,这就更令人惊奇了。
之前在院子外就看着这树有点眼熟,待得靠近点看时,才发现这眼熟却是因着这树好认。
只是,迎客松呀,那不是应该站在悬崖峭壁那等险峻地方的吗?
怎么这会倒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院落里长得这般繁茂,完全不合理呀。
“这,这是迎客松吧。”凤天羽不由问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之色。
“倒是有几分眼色。没错,这是迎客松,本该是生长在峭壁之上的迎客松,亦是祖辈们花了不少心思栽种成功的树。具体如何做,我也不懂。自我出生时,这树就在了。小丫头,你自己先看看房子,若是觉得适合,今夜你就在此留宿一宿,若是明日里你还决定买这房子,咱们再去镇公所将地契手续办了。”
“嗯。”凤天羽点了点头,随后一个个房间看过去,比自己预料的更好。
五两银子真是挣大发了。
“老大爷,这房子真不错。”
“每个看过的人都这样说,可最终买下房子的却是没有一个人。你还是等着住了一夜后再说。”老大爷对凤天羽的夸赞根本不买账,令她只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如今决定要买,就要按着老大爷的规矩去办。
屋子里倒是有现成的被褥床铺,直接入住即可。
老大爷名为刘涛,镇长刘海是他的堂兄。因着房子的问题,刘涛与儿子刘林天闹得有点不快。不过却是给了他一年时间处理这个房子的事情,若是一年内他无法按着心意卖了房子,就由刘林天处理这房子的问题,或是直接就空在那,偶尔找人打扫下或是出租出去也好。
关于这事,还是刘大婶的丈夫刘安在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说起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对父子还真是有点令人哭笑不得。
说来也怪,就在刘涛准备卖房子后,闹鬼的事情方才接二连三的发生,以至于镇上的人都不敢买这房子。
凤天羽要去住那房子,刘大婶是很担心的,就连刘安也劝了凤天羽几句,让她不要冒险。
凤天羽虽然不敢说这世上真的没有鬼神,可那房子真的很好,又在呈双街那边,地理位置甚好,又便宜,实在让她动心。
要知道五两银子真的不算多,若是想买个那般大小的院落,恐怕只能买到镇边缘的小村子里头了。
能够买到镇中心,不容易呀。
铁了心的凤天羽当天夜里就住进了那处院子。
如今的刘涛老大爷因着儿子的关系,住在了堂兄镇长刘海的家里,这处地方到夜里就只有凤天羽一人了。
吃过晚膳,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凤天羽也没什么事情做,干脆就到外面逛了逛,逛到呈双街上的摊档都收得差不多了,此刻也不过是戌时,也就咱们所谓的晚上七点的样子。
古代夜晚的生活可以说是枯燥乏味的,哪怕是镇中心这里亦是如此。
正文第四章白影绰绰鬼魅飘
凤天羽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看着隔壁灯火摇曳,听着偶然某家传来的声响,不知不觉倒也混到了亥时三刻。
这会所有人都该上床歇下,更别提天气也稍稍有些凉意了。
凤天羽独自一人坐在树下,望着黑漆漆的四周围,说真的这心里头还真的有那么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入了屋子,熄了灯,上了床,凤天羽无聊的数着绵羊,数着数着却是睡了。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了,凤天羽是在一阵咯吱咯吱的嘈杂声中醒来。
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凤天羽起身开了门,细细听听声音的来源,竟是出自院中的迎客松。
“走……走……不走,便死……”幽幽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苍凉,几分嫉世愤俗的恨,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令人顿时毛骨悚然。
不过,这却吓不住凤天羽。她只是搓了搓因夜色气温的缘故而微凉的臂膀,披了外衣下了床。
凤天羽将屋内的油灯拿了罩子遮着,免得被晚风吹灭了,推开了房门。
就着微弱的光芒,寻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来源,到了院中的迎客松前。
只见凤天羽放下了油灯,从杂物房搬了梯子架在树下,试了试后,确定稳妥之后便顺着梯子爬上了大树的枝桠,一步步的踩着枝桠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哼,我就不信真有那玩意,你吓不住我,待我抓住罪魁祸首,看我如何收拾你。”凤天羽恨恨的说着为自己打气,说是不怕那是骗人。
她不过是自我催眠的忘了此刻的氛围,将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不去注意那些能够误导人的外在。
喵——
忽然冒出的黑影伴随着一声猫叫,从凤天羽的眼前窜过,猝不及防下却是让她乱了手脚。
“啊!”慌忙间吓了一跳的凤天羽伸手抓住一根枝桠,却没想到那根枝桠却是无法承受她因受惊而晃动而增加的体重,竟是劈啪一声断得干脆。
完了!
身子朝后倒去,凤天羽脑海中直接闪过这两个字,伴随着脚下枝桠另一声咔嚓声下,身子失重的朝下坠落。
这会就算不死也要摔个半残!
凤天羽突然好恨自己贸然爬上树,这会却是吃下恶果了。
一抹白影忽闪而过,卷起了一阵轻风,乱了她的发丝,遮了她的视线。
风停了,也让凤天羽睁开了眸子,却发现自己竟然已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地上,若非脚边正是那两根断裂的枝桠,她定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竟然没事!
凤天羽瞪大了眸子,慌忙检查了自己的身子,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再看看地上的枝桠那新鲜的断口,俨然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她刚才确实是从树上摔了下来。
然后,然后是什么?
对了,白影,还有风。
那道白影绝对是人的身形,因为速度太快,反倒是看不真切。
不过,可以确定对方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若非如此,不会救她。
随着这起事故的发生后,那奇怪的咯吱的声音消失了,连带着那苍凉幽幽的嗓音也在此刻消失无踪,听不见一丝动静。
“无论你是谁,谢谢你救了我。还有,我想买这处房子,无论你是什么,我希望我们可以和平相处。若是答应,还请弄点声响回应我。”凤天羽环顾院落,双手合十,带着诚恳的神色说道。
静静等待着,院子只闻微风轻拂的声响,别无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凤天羽就要放弃的时候,那奇怪的咯吱声却是响了一声,伴随着一朵从树上飘落的白花飘落,就好似首肯了凤天羽的请求一般。
“我当你答应了,多谢。”凤天羽咧嘴一笑,拾起了地上那朵白花,却发现这并非纯粹的白花,竟是鸡蛋花。
花冠筒状的姿态,螺旋状散开的花瓣,带着特有的魅力吸引目光,清香幽雅的香气沁人心脾。
凤天羽不由仰头望向飘下这鸡蛋花的树顶,依稀间还可见影影绰绰间,一抹白影立于枝梢顶端,转眼间却又消失不见。
或许这就是那些人口中的鬼吧。
除了最初那时带着目的性的妄图赶她离开之外,后面的发展却也表明了对方并不愿伤了她。
将断了的枝桠收拾到柴房里头,凤天羽重新回到屋里歇息。
自那之后,再无任何异样发生,凤天羽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直至心中担心着她的刘大婶匆忙赶来拍门,方才起身开了门。
“天羽丫头,你没什么事吧。一想到你一个人在这闹鬼的院子里住一个晚上,我这心里就很是不安,整个晚上都睡的不安稳,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却是误了时候。快,让我瞅瞅可有哪里伤了没。”刘大婶一见面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连然凤天羽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又拉着她一阵打量后,一双手在她身上一阵摸索后,待得确定人无恙后方才松了口气。
凤天羽自是看出刘大婶对自己的关心,顿时柔了目光。
“刘大婶,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看你说的。好歹你此刻也是住在我家,受我照顾的人,关心你的身子这是我该的做的事情。怎样?昨夜可曾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确定了凤天羽的无恙后,刘大婶立刻想起凤天羽在此住宿一宿的事情。
“很好呀,没什么不妥。那些什么闹鬼的传闻却是瞎糊弄人的事情。至少,我睡了一宿也没见少块肉不是。”凤天羽应道,闭口不谈昨夜的事情。
“看来这房子的有缘人是你。赶紧洗漱之后,带了银子跟我去镇公所一趟,赶紧将房子过户给你。”只比刘大婶慢了一步的刘涛老大爷入了院子,见凤天羽无恙,直接丢下这话,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又开始抽他的旱烟,吞云吐雾去了。
“对,快洗洗脸。看来这屋子就只有你才能震得住。这屋子的那玩意都不敢为难你。正好,这房子便宜的很,尽早买下,不亏。”刘大婶催促着凤天羽洗漱。
漱了口洗了把脸后,凤天羽方才发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一面铜镜,因着倒扣着的缘故,之前却是不曾注意到。
正文第五章乔迁新居
如今拿起那镜子后,凤天羽却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容貌。
这是一张稚嫩还未长开的面容,只是一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未脱稚气的小孩子。
瓜子脸,轮廓略显深邃,因着脸上那细细长长,深浅不一的伤痕的缘故,倒是使得这张脸稚嫩的脸反倒是成熟了一点点,却也破坏了这张脸该有的美感,变得有点丑陋。
等脸上的伤养好了之后,在将自己养的胖点,倒是一个小有姿色的美人儿。
撇开脸上的伤外再细看下,又会发现镜中双眸中却是透着与面容完全不符,需要经历世事沧桑后,才有的沉稳。
这副身子的年岁应该不满十八岁,却不知道有没有十六周岁。
只可惜,从她醒来至今也未曾感觉到曾经这副身子该有的记忆,更谈不上融合记忆,得到属于这副身子原主人的一切信息。
总的来说,这副身子的原主人对凤天羽而言,那就是一个迷。
至于那日发生的事情,若说是宅斗下的牺牲品,正好被对方发现,便多了另一个用途,可也不否认,本身就是对方为了解那个男人身上的媚|毒而特意掳来的牺牲品。
唉,一无所知还真的令人甚是纠结,幸亏被她以失忆暂时混过去。
至于往后如何,此刻也没必要浪费心思在上面,还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古代生活,至少要让自己过得舒坦点。
稍微收拾一番后,吃着刘大婶塞过来的馒头,凤天羽随着刘涛老大爷一同去了镇公所。
刚到镇公所,正好碰上刘大婶的相公刘安准备外出当差,据闻是小镇外的河床边生了人命案子。
他跟几个衙内当差的人正准备赶过去,因此也只是跟凤天羽打了声招呼,便匆忙走了。
入了镇公所,请了族长,将刘涛那套房子过到了凤天羽的名下,重置了地契的内容,还有二人的协议内容。
族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