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不想见他,却偏偏遇见了!童麦此时的思维不能运作,犹如她此刻的神情,均是处于一片呆滞的状态。
相对于童麦的讶异和尴尬,霍亦泽却显得是那么的气定神闲,幽深如寒潭的双眸停落在童麦的身上,携带着审视的目光,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高贵闲然,他就那么坐在那,优雅的犹如黑豹,然而优雅中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似乎并不急着“攻击”对面的“猎物”,反而是很耐心的在等待着童麦“羊入虎口”,自动找上门来。
“你……你……”
她想她至少应该要说点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她竟然全变成了吞吞吐吐。
这样的场景,更是让童麦惊悚了,心脏在急速的跳跃,完全纷乱了节奏,她现在甚至有一种快要被人给“宰”了的感觉。
“anl……”霍亦泽略显玩味的口吻,重复的念叨着她的名字,意味深长。
他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童麦也终于可以准确无误的判别出他的身份。
仔细想想也是,从陈玉华昨晚的趋炎附势,极尽巴结霍亦泽的情景便约莫的可以猜测到霍亦泽的身份……
霍亦泽此时站了起来,不疾不徐的朝童麦靠近,每多靠近一步,童麦的心里就多一分恐惧和慌张,她的身体本能的往后退,害怕极了。
丫丫的,她怎么会如此歹命?
越是靠近,阴寒,森冷的气息就越是密密实实的缠绕着她,绷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直到她的身体无路可退,抵挡在门板上,霍亦泽的双手顺势的将她圈紧在臂弯之中,略显暗沉,深邃的眸子灼落在她清新得如同朝露一般的面颊上。
他温热的鼻息,夹杂着淡淡醇香的酒味,铺洒在童麦的脸上,她快速的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太过让人压抑,畏惧的眼神对视,此时,她的心跳更是完完全全失速了,“噗通”的心跳声,那么快的速度,似乎要从嘴里蹦跶出来,而且,霍亦泽也清楚的听到了她的心跳,深谙的眸子由她粉嫩的脸颊转移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隔着衣料,在这一刻,他竟然能够很清楚记得那一晚在伦敦,她娇羞,生涩的模样,身子略为瘦小,但是发育却是极好,玉润的丰盈,是攻陷男人绝佳的武器……
童麦感受到了他炙热的视线,反射性的试图去揽紧自己的前胸,以阻止霍亦泽的眼神,可是,她的双手却是在下一秒瞬间被定在了她的头顶,不能动弹,手腕间被霍亦泽勒得有些生疼,然而,她却只是反抗,却是默不做声,恍如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显得格外的没有立场。
“你的目的是什么?得到这份工作?”
他锐利得犹如鹰隼的双眸冷鸷的盯视着童麦,口气却是不高不低,但散发着骇人的威胁和逼迫,似乎执意要让她回答。
闻言,童麦的面容上再次闪现出惊愕,连忙否认道,“不……不是的,我来面试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对……对不起,我来错地方了……”
她解释是那么的吞吞吐吐,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绯红。
要是早知道富美是霍亦泽的公司,她怎么可能来面试?根本是逃得越远越好……
听着她的话语,霍亦泽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已经掠起了一个邪肆的弧度,冷傲不羁的眼神在她看起来局促不已的面颊上来回的搜寻着,“是来错地方了呢?还是上错床了?”
第十六章热情vs冷淡
低低醇厚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落入童麦的耳畔,不大声,却足以逼迫她倍感窒息,沉闷。
上床……
他在刻意提醒着他们那一晚发生的事。而她的面容上羞红的已经完全没有脸见人。她若是知道霍亦泽是尹雨琪的未婚夫,她怎么可能挑上他?若不是那一晚,她喝了一点酒,空虚寂寞到发狂,她又怎么可能这样白白的送上自己的贞洁?
回想起这些事情,童麦也是打心眼里在责怪自己的冲动和草率。但是,在如此近距离面对霍亦泽的时候,心脏上犹如绷紧了一条弦,随时都有可能崩落,然而裂开死亡……
这丫的霍亦泽,好歹毒啊,竟然跟她玩什么心理战术,瞧他那眼神,幽暗阴森的令人无限恐慌,却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童麦依然还是不说话,拼命的挣扎着,她越是反抗,霍亦泽的手劲便是越重了,那么重的力道好似刻意要弄疼她,心下莫名的有一阵躁火在涌动,目光凌厉的瞅着她绯红的脸,看得童麦心里发毛……
除了尹雨琪之外,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有其他女人,这是豪门富家子弟的通性,永远不可能只被一个女人束缚住,但是……童麦,却是第一个撩起他怒意的人,当然也是第一个反抗他的人。
在他身下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使尽浑身解数来巴结,讨好他?现在她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吗?
霍亦泽好看的唇角微微的勾了勾,睨视着童麦的眼眸,愈加深邃不见底了,邪肆的凑近了她一分,童麦亦是十足灵敏的偏开了头,他的面颊恰好落在她颈项之间,没有其他女人浓郁,刺鼻的香水味,只有淡淡清爽的味道,就如同她本人一般,如同破晓的朝阳,清新芬芳的令人心驰神往。
只可惜,她徒有清澈的外表,内心则是长满了心眼,在等待着别人入坑……
“放开我!”终于,童麦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恼怒出声,但是,这声音……说得还是不够底气,在霍亦泽面前,她就恍如做错事的小孩,无法肆无忌惮的不顾及自己的言行。
霍亦泽凑她这么近,童麦顿感全身犹如烈火在灼烧,生生的在凌迟着她。
“放开?呵呵……”
霍亦泽浅笑出声,笑容绝艳动人,淡淡的语声里明显的透着轻蔑。
他笑什么?为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令人的畏惧?童麦这个时候才真正发现自己惹错对象了。
“那一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还恳求我……让我抱紧你!那一晚的热情,和今天的冷淡,真是天壤之别。”
慢条斯理的出声,字句之间,对童麦来说,是一种绝对的折磨。
“你……你胡说。快放开我!”童麦急急的推开他,霍亦泽反而贴得更紧了,紧密的贴合在她的身上,无数暧昧的因子流淌出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当初,是谁先勾引我?叫我要她的?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你就忘记了吗?或者……你想要我用比较实际,快速的方法,勾起你的回忆?”
第十七章和姐姐的男人上床是什么滋味?
霍亦泽醇厚磁性的嗓音,漫不经心的响彻,声音,犹如……在伦敦那一晚,好听得令人沦陷,但是,流露出的阴鸷神情,犹如厚重的乌云笼罩在童麦的头顶,沉沉的……
灼热的气息在彼此间流转,童麦的脸颊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丫的,是故意在折磨她是吧?童麦是又怒又火又羞。
今天出门果然不利!确切一点说,自从在伦敦疯狂一晚之后,她就没有顺利过……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霍亦泽鼻梢间扑洒至她脸上的气息,灼热得令人呼吸难耐,仿佛他身上的气息在故意引诱她,漂亮的唇角似有似无的噙着清浅的笑意,盯着她,尤其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她酡红的脸颊……
“放开我……”童麦的声音扬高了,努力保持镇定,但是恐惧是那么浓烈的包裹她,双手奋力的抵挡在他的胸前,却宛如是一种邀请,反而让霍亦泽睨着她现在这副神情,除却欲擒故纵之外,还多了一分滑稽……
“嗯……”眼看霍亦泽性感的唇就要碰触到她的唇时,她尖锐的叫喊出声,心脏在紧急的飚速,仿佛这颗心……随时都有可能从口里跳出来,“求你不要这样,当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
这个的称呼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姐夫……她着实开不了口。
尹雨琪在她的心中都不被承认,她又怎么可能承认霍亦泽?
童麦拼命的吞喉,这个时刻,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煎熬。
霍亦泽不出声,墨色的瞳孔始终是意味深长的落在她的脸上,玩味十足,又仿佛噙着一抹水天云色,道不明的意味。看得童麦几乎快要窒息而亡了……
“我……对不起……”
焦灼之下,她吞吞吐吐的道歉,这道歉声还藏掩着极度的不甘心。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白白的将清白之身给他,他现在怎么着?反而把她看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时间,童麦的憋屈不知道打哪出,狠狠的憋在胸口,是剧烈的疼。
但是,她又能耐他如何?现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快点离开这里。
什么工作,尹家二小姐的身份,她现在恨不得通通甩开……
可是,此时此刻,霍亦泽凝视着童麦的眼神是更为邪肆了,还有不断的轻蔑流露出来,然而,他的双臂却是紧紧的箍住她,没有半点想要放开她的意思,玩味的神情中,好似刻意要折磨童麦似的。
坚实的胸膛,若有似无的在她前胸磨蹭着,以磨人的速度贴附得很紧……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和姐姐的男人上床……是什么滋味?令你有胜利的快感么?”淡淡的口吻,越说到后面,霍亦泽的语声便是越低沉,阴森了。
每一个字眼里都吐着他对童麦的轻视,从他的眸子里,她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对她的瞧不起……
也是,别怪他瞧不起自己,她现在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当初,为何着了魔似的被迷惑了?
第十八章女人的第一次
此时此刻,童麦后悔万分的同时,也有团团的怒货在心头凝聚。
胜利的快感……这是什么说辞?她童麦,第一,她从来没有赢过尹雨琪,无论是从父爱,还是从其他方面,她是失败者。第二,她更没有快感,那一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疯狂的折磨。然而,那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要经历的吗?可惜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给了这么一个人。
童麦的神情由刚才的消沉不安,顷刻间变得凌厉了起来,“霍先生,你这算是什么态度?是要找我秋后算账吗?对,我就是想要报复尹雨琪,报复尹家的人,怎样?”她这话语,没有经过大脑仔细的思索,就已经脱口而出,并且夹带着浓郁的挑衅意味。
她晶亮的眼眸瞠圆了,围着他打转,也似乎丝毫不畏惧他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闻童麦不佳的口气,霍亦泽的脸色明显的起了变化,眉宇之间仿佛隐着厚重的压逼感,铺天盖地的朝她涌去……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这个时候,霍亦泽也愈加确定童麦是故意在他面前耍个性,好吸引他的注意力。当然不完全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只不过是成了她和尹家之间复仇的“工具”“武器”……
这样的代名词扣在他霍亦泽的身上,是绝对的厌恶。
霍亦泽突然的安静,令童麦心底的恐惧无限度在蔓延开来。
“你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她反问,反问的语气依然不改她的“嚣张”,实际上她只想要掩饰内心的惶恐。
倘若她表现的害怕,她可以断定,霍亦泽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他。和尹家有牵连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也包括她自己吗?
霍亦泽不怒自威,即便眸子底下已经是火焰在熊熊的燃烧,可是从嘴里逸出的字词,却是邪恶,低沉的,“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我讨厌成为别人报复的工具。还有……我警告你,雨琪是我的人,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她一根汗毛。”其实,尹雨琪在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然而,在这个时候,他说出的话语,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字字句句体现出他对尹雨琪的疼爱和怜惜。
闻言,童麦的胸口处猛然的一阵抽动,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并不是因为她“爱”霍亦泽而心痛,现在这个时候别说是“爱”了,他这个男人除了外表好看,背景强悍,其他方面是一无可取。
她痛只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喜欢尹雨琪,她的身上汇集了太多人的爱,尹雨琪就犹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而她呢……没有一个人爱她,孤苦无依,好似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一种多余。
思及此,童麦的神情很自然变得抑郁,难过了,她不回答,沉默的表现看在霍亦泽的眼里是另外一种解读:宛如在告诉他,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霍亦泽下意识的加重了钳住她手腕的力道,分明是想要她发疼,“你想要报复雨琪?是吗?”这一句话,虽然揣着他的怒火,但是分贝仍旧不大。
她倔强的不回答,就是不肯在霍亦泽的面前屈服。她报不报复,是她的事情,他一个外人管什么闲事?就算他现在是尹雨琪的未婚夫,但是,离结婚还不是差一步吗?况且了,结了婚,还能离婚,他现在算什么东西?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跟她说话。
童麦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和脾气,冒火的甩开了黎霆的手,重重的推开他,也学着他的眼神,毫不避讳的盯视着他,“我也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个工作……我要是知道是你的公司,我就算饿死,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她姑奶奶不稀罕!天底下这么多公司,她就不信她童麦一个工作也找不到!
憋屈着一肚子的火焰,童麦的面容上亦是全然绯红,无形之中斗志似乎也越来越强势了……
她烂命一条,现在她就图自己一个痛快,在家里受尹家人的气,在外头,还要看他的脸色!都欺负她好欺负是吧!
两人在虎视眈眈对视好几秒之后,童麦试图离开这里,却不想在转身之际,再次被拖回了他的怀中,额头猛然的撞击在他的胸膛,十足硬朗坚实的胸口,引得她的额在隐隐泛疼,“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想怎样?我现在不需要你提供的这个工作,我不属于你的管辖范围之内!霍先生……”
“霍先生”三个字眼,童麦说得格外的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当然,也在另一层面上,凸显着讽刺。有过十分亲密的肌肤接触的两人,却是那么的陌生,生疏……
实际上,她并不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坚强,毫不在乎。
第一次……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无论是谁都会刻骨铭心,她也不例外。
即使那一晚的情景,她刻意在忽视,却好像已经镌刻在她的脑海中,再也无法挥去了。
“立刻离开尹家,你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若是让我发现你对雨琪有什么小动作,我可告诉你,我也会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听清楚了吗?”霍亦泽面部的神情已经噙着狰狞,那无情的话语,犹如针尖在狠戾的挑着她的心脏。
“我听不清楚,更也听不明白……你还是省点力气。”霍亦泽的话语助长了童麦的仇恨。原本她还打算搬离尹家,她现在不会了,她就是要住在那,看他把她怎么着?
童麦奋力的挣脱他,他却誓死不放手,这一刻,霍亦泽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根筋不对,竟然在花心思和一个女人杠上了,这是他最不屑的行为。
口口声声的是在为尹雨琪着想,实际,他心里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这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他接受不了被童麦“捉弄”的事实,所以,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假装和她在酒吧相识,假装不知道是他的公司前来面试……这一切,她其实早有预谋,霍亦泽越想似乎就越多的怒气在心头交杂,转而绝狠的箍住她,好似执意要扭断她的手腕……
第十九章霸王硬上弓
焦灼之下,童麦根本就不管后果如何,尖厉的牙齿已经不偏不倚的咬上霍亦泽紧箍住她的手,她一点也不收敛,咬到牙齿发酸,直到霍亦泽的手在承受不了这一股尖锐的痛,推开她,她才松口。
娇小的唇瓣上,唇边沾上了丝丝的血液,童麦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小豹子,晶亮璀璨的眼眸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愤怒……
这样的神情,跟温柔善良的尹雨琪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没得比,然而,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如此略显野蛮,倔强,看起来十足桀骜不驯的女人,多半能吸引更多男士的垂青。男人本身骨子里的征服欲使然,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或者人……
霍亦泽的厉眸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她,眼神如刀刃,恨不能将童麦劈成碎片,然童麦却是直接无视他,亦是火气冲冲的离开。
这一次,霍亦泽倒也没有叫住她,暗沉深晦的墨瞳里闪烁着冷鸷的精芒,但是,眼眸里也有一份笃定在,她现在如此气焰嚣张的走出这里,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低声下气的回头求他。
他的眼神转移到刚才被童麦咬伤的手背上,此时此刻,有一道略显触目惊心的牙印印刻着,敢咬他?她是第一个!深谙的脸颊上,森冷也愈加明显了。
“童小姐,童小姐……”
童麦慌慌张张的走出电梯时,神色之中难掩她的恐慌,虽然她刚才的行为,表面上是占了上风,童麦却倍感心下是无尽的骇然在体内放肆的律动,好似……她咬他的后果,会很严重。毕竟,霍亦泽这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一时间,童麦也在后悔刚才的冲动,或许忍一忍,就会过去?可是,有谁能了解她当时的心情?害怕,愤怒,反感……在那一刻齐齐相聚,她一心就想着赶快抽身。
“童小姐……”丁浩磊的声音继续在童麦身后响彻。
童麦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就没有闲情去搭理他,当然她也没有听见,直至丁浩磊修长的双腿拦阻在童麦的面前,她才不得不正视这个人。
“你……”她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不知打哪出,莫名的有人拦了她的去路,原本以为是什么保安人员,不让她出去,却在抬头之际看见丁浩磊的瞬间,不得已,童麦硬生生的将怒火给压了下去,却也没有给丁浩磊好脸色看,板着一张脸,“什么事?”口气依然不佳,即便是她已经在奋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当初,她第一天来富美集团面试的时候,丁浩磊算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所以,比较起来,童麦并不算太讨厌他。只是,因为他是霍亦泽底下的员工,肯定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嗯……童小姐……您这是……不高兴了吧?刚才跟总裁的面试,让您不愉快吗?”他不禁有些疑惑的询问,童麦这个女孩,依照他看来,应该可以让霍亦泽满意吧,只是,为什么她却是怒气冲冲进来?丁浩磊现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丁先生,您说的太对了,刚才的面试的确很不愉快,我来错地方了。”
同时,童麦也很赞同霍亦泽所说的:上错床了……
“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童小姐,我能和你坐下来谈谈吗?”丁浩磊完全进不了状态,是满头的雾水,他的人较霍亦泽,要和气不少。
“不必了,没有什么好谈的!”童麦的语气里渗着沁凉,不佳的语声里透着对整个富美集团的抗拒和抵触,她执意的偏开丁浩磊的阻挠,脚步匆匆忙忙的离开!
这里……她一辈子也不会再踏进。童麦在走到富美集团门口时,顿了顿,恶狠狠的望了一眼“富美”这两个镶金的字眼,无比的嫌弃和憎恨。
而总裁办公室里,霍亦泽久久的凝视着手背上的齿印,一脸深不可测,仿佛在思索着如何让这个女人尝一点苦头。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彻,霍亦泽不用猜便知道一定丁浩磊。
“进来。”声音里噙着沁冷,所以,当丁浩磊进来的时候,全身忍不住有些冷。
“霍少爷在发什么脾气?看起来对童小姐很不满意,而童小姐刚刚怒气冲冲的离开,脸上有一股杀气,好似恨不得kill you。说来听听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丁浩磊边说边是不疾不徐的靠近他,对这个问题貌似很感兴趣,炙热的眼神也是停在他阴沉的脸庞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霍亦泽现在正处于气头上,对他采取完全不理不睬的态度。
“你倒是说说话啊?童小姐究竟是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了?我那天对她的面试,她的表现可是十分的优秀。难道……”
丁浩磊故意的停顿了顿,嘴角撩起了一抹略微邪恶的弧度,在揣摩着霍亦泽此时的心思,最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手背上的齿印。他盯着其上很久,霍亦泽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y意思要收藏被咬伤的手……
“你不会是对童小姐霸王硬上弓吧?所以惹得人家是怒火冲天!”丁浩磊语中带着戏谑,十足玩味的眼神看着霍亦泽,心里也总算是有那么一点谱了。
霍亦泽不答反而浅笑出声,一扫刚才的阴霾,丁浩磊的话语显然是勾起了他的嘲讽,所以在回答他话语的时候,语声里是明显的讥诮,“这样的女人……撩不起霸王硬上弓的兴致。”这话能无形之中给人以绝对的屈辱。
……
丁浩磊好半响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比较好,童小姐看起来貌似还算是个美女,尤其是身上散发出来的纯澈气息,令人心惊不已。
“在业界放消息出去,谁要敢收童麦这个女人做秘书,就是跟我富美过不去!”霍亦泽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话,丁浩磊惊愕的就差下颚没有掉下来了,“泽……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小女子而已,值得你这么劳师动众吗?”他是万分的不解,这个童麦究竟犯了什么错误,竟然让霍亦泽封杀她!
“你看我现在像是看玩笑吗?”霍亦泽挑了挑眉,眉锋凌厉,如鹰的双眸里竟是嗜血的残忍……
第二十章接连受挫
自从霍亦泽的富美集团出来之后,童麦便是马不停蹄的开始找工作,就冲着霍亦泽那一句话,虽然她现在不急于搬出尹家,但是,有一份工作还是有那么一份保障所在,至少不必天天待在尹家,看陈玉华那张该死的嘴脸。
“童小姐,对不起……从你的资历看来,你还没有实际的工作经验,我们公司需要的是熟手,你……还是请回吧。”
“不好意思,童小姐,您虽然留过学,但是经我们查证,您所在英国伦敦的学校,只是相当于我们国内b级别的大学,因为这个位置是总裁秘书,对学历和各方面要求较高,我们需要一等大学出来的毕业生才能符合我们总裁秘书的资格。”
……
童麦一天之内,跑了接近十家的公司,每一次面试到最后,面试官总是以各种借口来拒绝她……
“这位先生,我一个二级学院出来的学生怎么了?你们公司不就是招一个秘书吗?又不是招聘什么高精尖的工程师,需要那么高的学历吗?秘书这种工作有多难呢?不就是跑跑腿,打打文件,汇报汇报情况,我就不信我还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在多次被应聘官刷下来的时候,童麦略显火爆的脾气,终是忍不住了,要回驳几句才能稍许的解心头之恨。
刚才那个人嫌弃她没有工作经验,明明在招聘信息栏上就没有标明要有工作经验的人才能应聘,分明是在坑她。那一家就算了,她本身就没有工作经验,所以理论上,她是理亏的。
然而,这一家公司……居然嫌她学历低?秘书的职位配她这种二级学院出来的学生,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童小姐,您先别激动,我们也是听上头的吩咐做事,老板说要高学历,我们也没办法啊!”面试官本身也觉得童麦各方面都挺适合秘书的工作,但是,不知道总裁怎么就不同意应聘她?
“我现在很冷静,一点儿也不激动。”绯红恼怒的面容,摆明是在激动不已,她却睁眼说瞎话了,“我能不能和你们老板见个面,我想听听他的说法,我究竟是哪一点不符合了?”
这个要求,着实有点把面试官给愣住了。国外留学回来的女孩,就是不一样,大胆,理直气壮,毫无畏惧。
“这……童小姐,就请您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总裁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见您,不如这样吧,您简历的事,先放在我这里,回头我再去问问总裁的意思,我一有消息,就马上联络您。”面试官尽量的在安抚着童麦,这个时候若是去打扰总裁,恐怕他的职位都回被革掉。
童麦看出了面试官的为难,心中的火气,尽量在收敛,“好吧。”面试官说得没错,他也是看人脸色做事,没有实权,又何必去为难人家,只是,童麦从口里吐出的这两个字眼却是极为的不情愿。
“谢谢……谢谢童小姐,我们再联系。”面试官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于“再联系”几乎是不可能。
童麦有些垂头丧气的离开,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想到是霍亦泽在封杀她。他应该没有理由要这么做,毕竟,若是她没有了工作,她不就天天闲在尹家,成了米虫,啃了尹家的粮食,浪费了他宝贝未婚妻家的钱财,他不心疼死才怪!
面试了这么多家,童麦的双腿在发酸,肚子也一直在闹腾,饿得“咕咕”发叫,“气死事小,饿死事大,先找点东西吃再说!童麦,别气馁,总能找到一家好公司的,他们不应聘我,是他们的损失。”
她努力在安慰着自己,其实,很大程度上,她是绝对坚强,能吃苦耐劳的!不然,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伦敦生活那么长时间……
想到伦敦,很容易想到了那一晚在pub发生的情形……
果然啊,那一夜她成功的给自己在伦敦的生活添上了终生难忘的一笔,可惜,这一笔却不是一个完美endg的句点,而是噩梦的开始!
童麦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想来想去,没意思……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大婶,我要两个火腿汉堡,一杯奶茶。”饿扁了,两个才够填饱肚子。
童麦秀丽的鼻梢吸了吸汉堡里散发出的香味,“好香。”她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弯出一抹浅浅,满足的笑意。
实际上,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简单微小的幸福便已经足够……
啃着汉堡,坐在公交站门口的长凳上,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总裁,前面塞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疏通,恐怕和李先生的约见得推迟半个小时。”司机握着方向盘,提醒着霍亦泽。
“嗯。”霍亦泽从鼻尖哼出一丝声音,望了望前方,车辆拥挤的堵在某一公交站旁,不经意间,霍亦泽的视线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只见童麦双手左右开工,一边大口大口的啃着手里的汉堡,另一边盯着手中拿着的求职报纸,双眸灵活的在其上转动,好似生怕漏掉了一个招聘信息。
童麦如此的场景,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一些心酸,只是在霍亦泽的眼里看来,是十足的欣慰,脸上不由自主的掠起一抹洋洋自得,外加笃定的笑靥。
这笑靥美得让周遭的食物相形见绌,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似乎隐隐约约有阴鸷的神色闪过,令人惧怕不已。
他仅仅只是望着她,笑容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神态自若,波澜不惊……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优雅至极,只是,优雅之中仿佛总是噙着他特有的玩味神色,好似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尤其是童麦,即便一开始她是“主导者”,不过接下来……“主导者”的位置跟她再无缘分了……
第二十一章有谁瞎了眼会看上她?
返回尹家时,童麦已经累得快要趴下了,双腿酸痛得就差没跪倒在地上了,可是,一回到尹家,等待她的则是“炼狱般”的煎熬。
一进门,就传来尹雨琪热络,欢快的声音,“小麦回来了……”她的声音令人无比舒心,倘若她是一个男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听着“妻子”娇软快乐的声音,她整个人会立马恢复活力的状态,似乎再辛苦也值得。
所以,尹雨晴这种类型的女人,是绝对最佳妻子的人选。
“嗯……”相对于尹雨琪的热情劲儿,童麦的声音则显得是有气无力,冷冷淡淡。
自然,在旁边听闻他们对白的人,不免会要替尹雨琪打抱不平,这算是什么态度?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小麦,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好好的说话!”尹父严厉的道,睨着童麦的眼神里含着责备,同时也对她的没大没小,懒散的神态,是恨铁不成钢,同样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差那么多?他却殊不知,一个人的生长环境,原本出生时的本性要重要的多。
童麦没心情跟他们耗,走了整整一天的路,用了整整一天的脑,此刻是身心疲惫,所以,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她不在乎。
“她一直以来就是这副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亏你还说要我替她找几个好男孩,把她嫁出去,我现在担心的是,好男孩只怕会一个个把她当瘟疫似的,躲得远远。这种货色,究竟会有谁瞎了眼看上她?”陈玉华翘着二郎腿,黑眸底下是她惯有的鄙夷神色,话语更是一点也不饶人的脱口而出,一副摆明刁难,“恶婆婆”的形象。
“妈……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不会为难小麦……你又忘记了?”尹雨琪嘟囔着唇,小声的在母亲耳畔抱怨着。
童麦的存在,换作是其他女人,恐怕任何人都难以接受她,毕竟,这是丈夫不忠的证据,时时刻刻就好像心头一根刺,在提醒着。这一点,尹雨琪也算是能理解母亲。可是,这童麦既然到了他们家,除了欣然接受之外,还能有其他办法吗?若是天天见着她,就宛如碰到敌人似的,这日子还要如何过下去?
“我现在说的是实话,没有刁难她!越是不说,她的脾气就越改不了,以后在外头可有苦头吃了!而且,雨琪,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啊都喜欢小家碧玉,乖巧听话的女孩子,像她这种人,要如何讨别人欢喜?”陈玉华说得是头头是道,满是在理。
听闻这话语,童麦打心底的憎恨,满嘴的仁义道德,说得自己好像观世音菩萨似的……其实,心比蛇蝎毒。
不过罢了,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她以后就以不理不睬不搭理的态度对付他们。
“小麦,听说今天你有面试,面试结果如何?”尹雨琪也有些受不了母亲的难缠,刻意的岔开了话题,摆明不想母亲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陈玉华无论是什么话题,她都能说上几句,“呵呵……你说结果还能怎样?瞧她那一副丧家犬的模样不就知道了,我敢肯定没有哪一家公司会请一个态度有问题的人成为公司的成员,除非对方瞎了眼。”
尹母的这话说得是格外的歹毒。她本身就没有把童麦当成自家人,骂她“丧家犬”的时候,丝毫不避讳。
童麦已经在心底隐忍了许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但是,这一次,貌似学乖了,明明是和陈玉华杠着来,口气却还算可以,“您说的是,我这样的人,别人有可能是接受不了,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人是瞎眼的。”她就不信,她还找不到工作!
童麦在顿了顿之后,原本上楼的脚步又折了回来,脸上挂在坏坏的笑意,看似无害的望向陈玉华,“不管我找没有找到工作,总之,暂且未来的一年至两年之内,我会在这里住下。这里……虽然有很多‘豺狼虎豹’,但比外面去租廉租房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声音不大,却足以表达她的讥讽和目的,陈玉华精致的脸上气得是青一阵,白一阵,异常的难看。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变得越来越好斗了?也越来越有胆量了?一个人的时候,童麦仔细的回想,会觉得自己似乎也开始逐渐变得不了解自己了。
她是要报复,但是,这种死皮赖脸,赖在这里的作风,一点也不像她!
陈玉华趾高气昂的神情,童麦也很容易的联想到母亲的楚楚可怜,柔弱的女人……大概都注定被欺负,被抛弃吧……
她一点也不想步母亲的后尘,所以,即使她的心里有再多对未来的恐慌和害怕,也无论她现在的命运是好还是歹,她都要坚强美好……
第二十二章内定人选
陈玉华只要想着以后都得和这个死丫头住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把无情的刀,时时刻刻砍在胸口上,并且紧随而来的是对尹父的责怨,进而让尹家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可过。
所以,她也必须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