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合不合适,扯开嗓就一句一句质问开来。
“好好……”莫怀远转进楼顶,远远的便听见安好声嘶力竭的咆哮,他惊的脚步一顿,这样的安好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天已经暗了,他借着顶楼的灯光,他忧心如焚,迅速确定她的位置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房子的事情,最近小忙,美人们等我,最慢也两天一更!!
某悠说话算数!!!!
下章悠要写肉!!!
47好热……
“好好,深呼吸,好好,来,深吸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安好面色逼人的盯着对面衣着还算高贵得体的妇人,就是不配合,莫怀远不得不强行把她搂进怀里,教她调整呼吸,这才让她的脸稍稍缓和下来。
“好好,时间不早了,所有人都在等你。”他冷静提醒,她说去找梁珂,结果梁珂却自己找到病房去了。她走的时间也不短了,他略想了一下便寻了出来。还好,她在医院里呆的时间不算短,医院里的护士都认得她,稍打听了下,才知道,她好像跟一位熟人上了顶楼,像是在聊天。他这才上了楼,刚拐进来就撞上了这一场刚才的情景。
那样的安好,着实让他意外。
“走吧。”安好偎在他怀里,微弱的回应。她很感谢,此时此刻,他只护着她,却什么也不问。
莫怀远礼貌的朝妇人点点头,这才揽着她离开。
“等下。”临到病房门口,安好一把拖住他的手。
“怎么了?”莫怀远疑惑的问。
“我去洗把脸。”安好笑了笑,表情僵硬,刚才在电梯上,她只觉得自己脸上冰凉一片。
“我陪你吧。”莫怀远点头同意,确实,她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神色也有点恍惚,洗个脸,希望能精神些。
天冷了,水也很凉,脸被水冰过后,人终于舒畅了些,安好只觉得闷在胸里的那口气,松散开,还是堵,还是难受,却已经淡了许多。
回了病房,安母轻斥道安好没事乱跑,莫怀远不动声色的招架下来,赶忙安排众人去饭店。
居然是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国宾,安好坐在包厢里心底禁不住微微感慨,他们本应该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因为莫安琪人生拐了个变突然有了交集,兜兜转转,居然绕在一起,剪不断理不乱,或许,一辈子,就会这样绕下去,纠缠在一起,不离不弃。
她贴着母亲坐,又拉上梁珂,最近她事情太多,工作、母亲、莫怀远、齐楚舸,简直□乏术,好长时间没跟梁珂聊天了。今晚就挨的近点,热络下感情。
餐是之前点好的,人一到齐就可以上菜了。梁珂却突然吩咐服务生取来点好的菜单,连连摇头,硬说不合口味,要重点。安好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裤腿,重点下来,再准备材料现做,天晓得还要折腾多久,再说,浪费呀。
莫怀远倒没反对,打着哈哈大方笑道,“我就照顾着伯母的身体点了偏清淡的菜品,好好也是无辣不欢的,是我疏忽了,重点重点。”
梁珂点点头,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飞速的翻着菜单,一道道指给服务生,末了,啪的一声合起菜单悠悠道,“给在坐的每位女士,一个先上一盅燕窝,要最好的,先垫垫肚子。”
安好噗的一声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舀上等燕窝垫肚子,这人……
“梁珂,今晚我要谢你,一会敬你酒,你不能推。”莫怀远一脸赞赏。
“为什么要谢我?”梁珂不明所以的问。
“谢你赏脸来吃饭。”莫怀远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朝安好看了一眼,安好刚好也抬眸看他,四目交接,安好微微一笑,感谢他蘀她留了余地。他是谢她,逗自己开心了才是真吧。
“莫少你要是舍得天天请,我就能愿意天天来,什么赏脸不赏脸的,安好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有义务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你。”梁珂边笑边看向安母,无辜的问,“阿姨,您说是不是?”
安母只笑不答,孩子们闹着玩,不当真,若是她插进去,那就不真不假了,当真也不好,不当真也不好,所以,她干脆不表态,保持中立。
“妈,我们疯惯了,你别吓到。”安好轻轻推了梁珂一把,居然还想拖她妈下水,这家伙。
“啧,阿姨您看,安好可护短了。”梁珂笑讽道,“安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花钱的态度决定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感情的深度,明白不?”
“只要好好愿意,我可以把我的一切双手奉上。”莫怀远适时的插进话来,表明立场,这才多大点事,他的好好可是无价之宝,他的那点家当算什么,怎么换怎么都不亏。
“房子、车子、票子都舀来吧。”梁珂掰着手指数着,紧接着毫不留情的舀他开涮,“你就不用了,纯消耗品,越用越贬值。”
“明轼也是消耗品?明轼,你惨了。”
“我就针对你,你少转移对象。”
……
他俩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连服务员进来上餐也没能打断,梁珂今晚活跃的有些异常,安好心里忍不住微微担心起来,项明轼本来冷眼旁观,冷不丁的就举着杯子站了起来,对着安母道,“阿姨,恭喜您康复出院,这杯我请您,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说完就昂头一饮而尽。
“明轼,你的心意我妈领了,可这酒呢,还是让我哥代吧。”安好笑嘻嘻的打着商量。
“喝酒伤身,虽然要尽兴,可还是要顾及身体,好好,让服务生进来把酒撤了,都换上果汁吧。”安母慈爱的提醒,“今晚这桌上的数我最大,大家就让我倚老卖老一次吧。”
“伯母这是说的哪的话,您是长辈,您的话就是最高指示。”
“阿姨的话就是真理,我们都该听的。”
……
桌上的气氛因为安母的笑言活跃起来,就算没有酒,依然宾客尽欢。
散了场,莫怀远说是明天伯母安靖就要回去了,让安好陪着他们好好说会话,他趁着送明轼梁珂的功夫,出去转转,准备点特产什么的,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
安好觉得他细心体贴,交待他注意安全,又跟梁珂明轼明轩道了别,这才跟母亲哥哥上楼去了房间。
“好好,怀远这孩子不错,你也二十七八了,该定下来了。”安母轻轻抚着安好背后的长发,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妈,是我的就是我的,该定下来就自然定下来了。”安好轻笑一声,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乱七八糟没闲聊多久,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哥,我侄子的名字定下来没?”
“才四个月大,哪这么快?”安靖白了她一眼,又利用他转移话题。
“都四个月了你还没开始准备呢,你这爸爸也当得太不用心了,啧啧啧……”安好故意夸张的咂着舌头,心里却惦记着之前,答应莫怀远会去他房间聊天的事情,又抬手看了看表。〆糯~米首~發ξ
“好好,时间不早了,你去看看怀远回来了没?”安母见她频繁看表,面不改色的提醒道。
“他回来了应该会过来吧?”安好觉得会是这样,想了想,又不确定了,他们一家三口聊体已话,他来,会尴尬吧。
“去看看吧,心不在焉的样子,出息。”安靖鼻子里轻嗤一声,“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是养儿子可靠。”
“去你的,早就男女平等了好不好。”安好不满的争辩道。
“别争了,好好,去看看吧。这次我住院的事儿,应该也是他出的力吧,现在还让他因为我们忙来忙去的,多不好。”安母打断他们的斗嘴,“快去看看吧。”
“妈,您别多想,是他心甘情愿的。”安好心里甜甜的,嘴上却死撑着不承认。
“你这孩子,让你去,你听到没?”安母见她不配合,板着脸吓唬她道,“再不去,我跟你哥现在就走。”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还没聊够呢,妈,您先别睡呀,我今晚要跟你睡一张床,我打算跟您聊通宵呢。”临走着安好提醒。
“行了,快去吧。”安母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走了门,安好突然想起,她根本不知道莫怀远的房间,边走边掏电话正要拨出去,一抬头,却看见莫怀远下了电梯朝她的方向走来。
“你怎么出来了?”莫怀远拉住她的手问道。
“我妈让我出来看看你回来了没。”安好眼睛瞟向别处回答道。
“哦,我住这间。”莫怀远点点头,掏出房卡贴着门刷了下,门嘶啦一响,他推门插卡,房里的灯便都亮了。
“哦,你回来了那我回去了。”安好低头看着脚尖,脸有些烫。
“哦。”
“那我走……”
话末完,身体一歪,耳边啪的一声,她就觉得自己贴在硬实的门上,下一秒,唇被封的严实。
“唔……”她抬手捶他,渐渐地,动作越来越轻了。终于,她搂住他,试探着回应。
她的回应小心翼翼却依然让莫怀远鼓舞的不行,似被允了鸀灯一般,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上下游动,还是怕吓到她,努力克制,动作尽量保持轻细温柔。他用力圈着她,绞着她的舌,缓缓的吮。
“好好……”莫怀远呢喃着她的名字,手
指轻轻解开了她的外衣。
“嗯。”她轻闭着眼睛应道。
“爱我吗?”他居心不良的引诱道。
“嗯。”安好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耳边只有房间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响。可是,热,房里没风,安好只觉得体内像燃起一团火,慢慢煮沸了她浑身的血液,“好热……”她皱着眉微哼道。
莫怀远见她两颊泛红,嘴里又哼着热,又不着痕迹的褪去了她的毛衣。手掌轻轻伏上她的高耸,掌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吻沿着她莹润的唇向下滑,精致的下巴,白皙的颈脖,最后落在她象牙白的锁骨间,他的舌先是在那里打着圈,慢慢换成吮,接着变成不轻不重的啃噬。
“怀远……”安好微微轻喘,只觉得他吻到的地方,又酥又麻,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声音既娇且媚,像根羽毛轻轻划过他的心头,痒痒的麻麻的,勾人心魂。
“好好……”手指已经探进她最后的一层防线,她灼热的体温,烫的他轻轻一颤,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向身下涌起,有股力量被撩拨起来,蓄势待发。
“叮咚,叮咚……”
安好只觉得血液一凝,抬手就去推面前的人。莫怀远没有防备,被她推的脚下一踉,凝神一想很快明白,有人按门铃。
“谁?”他恼火的问,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飞快的拾起地上的东西往身上套了起来。
“莫先生,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门外有人回答。
sit!来的太是时候了,莫怀远心里缀缀的骂道,态度极郁闷的提醒,“放门口就好。”
“你都买了什么?”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安好红着脸就要开门。
“没什么。”莫怀远一把拉住好,阻止她的动作,门外的人快走吧,求你们了。
“我妈还等我回去呢。”安好忸怩的挣开他的手,飞速开门。
“你说陪我聊天的。”莫怀远不满的嘀咕。
“聊过了呀。”安好歪着头事是而非的答道,“你都买了啥?不管了,你慢慢收拾,我先走了,晚安。”门口堆的跟小山似的很夸张,安好不敢多呆,道了晚安就提步离去,也不管门口某人忧怨的眼神。
安好逃也似的回到母亲房前,一抬手,却惊奇的发现门铃失效没了反应,认真检查了下,门铃旁鸀色的指示灯上显示着四个字,请爀打扰。
这一次,轮到安好傻了,脑子里冷不丁记起走之前母亲说的话,该定下来了。崩溃,原来是故意支开她的。
天,母亲居然就这么无情的将她关在了门外,这算什么,今晚她住哪?莫怀远那儿?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估计已经让某人化身成狼了,难不成,现在回去,那不是自动送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更新的孩子伤不起,这一章的花,决定了下一章的内容,还是不呢?
来吧,美人们,扭动起来吧,让某悠看到你们的热情吧。
48你们懂的
安好在房间门口徘徊,身上除了手机,啥都没有,重新开个房间,没证件没钱,行不通。打电话给梁珂让她赶回来江湖救急,还是不要了,今晚她跟话唠一样疯讲,刻意冷落项明轼,估计两人又出了什么状况,趁着回去的路上正好联络下感情,她这一电话过去也太不厚道了。找梁洛?虽然这丫头是夜猫子类型,可她的猫向来都是为了跟男人腻歪,女人,估计兴趣不大,再说了,等她来了解了情况,还不晓得会笑她多久,居然被自己老妈……
想的头都疼了,还是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酒店大厅窝一个晚上拉倒,进来的时候她看见,那里摆着好几张巨大的真皮沙发,窝上面,应该不会太难受吧,反正明天老妈他们赶一早的航班,也就几个小时了,将究一下又不会死。
打定主意就朝电梯口方向走,路过莫怀远的房间,刚才还堆的跟小山似的门口已经被整理干净了,是他自己搬进去的吗?
这速度和体力,还真是不赖呀。
安好心底忍不住赞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突然搭错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指已经按上了房间的门铃。
几声叮咚响起,安好只觉得心脏扑嗵几下,差点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铃声还没落,她已经跨着步子窜离门口好几米,远远等着屋里的人来开门。
哪想房间里根本没有反应,安好等了半晌,终于开始怀疑,莫怀远是不是又出去了。
都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嘛?还是他就在房间里,只是没听到门铃?
摸出手机拨号出去,电话很快通了,可是无人接听,打了几遍,安好不得不放弃,提步重新回到房间门口,又按了按门铃。
还是没反应,心底的小担忧一点点滋长,安好手上的力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又快又狠,耳边只剩下连串的叮咚声。
咔的一声,就在她又要放弃的时候,门猛的被从里面拉开。
门里门外的人一照面,俱是狠狠的一愣。
“好好……”莫怀远不可置信的开口。
安好眨了眨眼睛,面前的男人发型湿乱,额前的几缕还挂着晶亮的水滴,浴袍腰带虽系的紧实,却还是敞露出一部分姣好的胸肌曲线。
“我就来看看你忙完了没,呵呵……呵呵……”安好硬扯着嘴角傻笑了两声,紧接着,她清晰的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莫怀远眯着眼睛打量着门口发窘的女人,凌厉的目光一闪,“忙完了,不过,现在我想忙点别的。”
只一个转身的瞬间,他已经揽住她的肩,将她卷进房间,顺脚一踢,门便被关上。
“你……你……”安好靠在墙上,话已经打结,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难怪一开始按门铃没人理,搞半天某人整冲凉呢,估计哗哗的水声遮住了铃声,以至于他根本就没听见。
真是浪费感情白担心了!!!而且还送羊入狼口了,安好忧怨。
“好好,我爱死了你玩火时的模样,怎么办?”莫怀远挑起她耳边散落的一指发,放在鼻前,认真嗅了嗅,“嗯,好香。”他故意逗她,去而复返的感觉真是美好呀,莫怀远快乐想要仰天大笑,他本以为今晚他独守空房的悲惨局面已定,现在算什么,柳暗花明。
赶走了那些工人,本以为可以留下她,哪想,这家伙,逃的比兔子还快,还让他欲火焚身,搬完东西进房间后还是没有缓解,只好放冷水冲澡。
这才冲上没多大会就被没完没了的门铃声败了兴,他气冲冲拉开门,本来打算劈头盖脸就爆脏话的,结果……
“那个,莫怀远,我妈还在房间里等我回去呢。”安好借着墙壁给的支撑,站直了身子,鼓足了底气提醒他。
“是吗?”莫怀远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走了几个来回,突然扭头看向房间里的大床,再回头,已经是满脸痞痞的笑。
该用强的时候就一定要用强,特别是在某些事情方面,男人一定要占据主动地位,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懂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这几招的,至少他的好好就不会,只要他一不留神,她真的会眨眼间兔子般逃走的。
“你要干嘛?”安好条件反射的护住胸前,“呀!”
惊呼出声,紧接着便落在松松软软的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找到身体重心,眼前一暗,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还在失神,他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冲了进去,灵巧的舌尖迫不及待的探进,肆意的感受着她狭小空间里的很一寸温热。
安好只觉得自己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今晚的他,太强势,太霸道,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了一般。可他的吻似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晕眩的难以招架,脑子越来越空,像白纸一片没办法思考。
这一次,没有及不可耐,他一点点控制着节奏,今夜注定是个美丽的夜晚,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内,推高她的胸衣,缓缓撩拨她着丰盈的顶端。
“好好,回应我。”他命令道,吻越来越深,可她的丁香左闪右躲,就是不愿意正面回应。
趁着他出声的功夫,安好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换气,“啊……”像是惩罚她的不配合,莫怀远的指尖加大力道,缓缓一稔,安好抑不住他的挑拨,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像是被她的低吟电到了一般,莫怀远只觉得身体一颤,依依不舍的收回唇,低头打量床上的人。
刚才的深吻,让她脸若飞霞,迷蒙的眸子里氤氲着层薄薄的雾气,莹唇微启,细细的喘息绵延着身体有节奏的起伏。
“好好……”莫怀远边唤着她的名字,边缓缓被褪她上身的衣物,唇又盖了下来,这一次,却只是蜻蜓点水般轻轻掠过她的唇,然后便朝下滑去。
安好只觉得他的唇所到之处便是一团炽热烈火在她皮肤上蔓延开来,烧得她呼吸困难却又心痒难耐。
莫怀远扯开自己的浴袍紧贴上去,肌肤间的亲密无间更加剧了体温的上扬速度,他迅速解开她的裤扣,手便挤了进去。
“啊……”察觉到他的手指紧贴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地点,安好羞的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莫怀远一点一点试探她的湿度,顺势将手指滑进她的灵渊。
“不要,怀远……”那里被轻轻挤开,异常的空虚被缓缓填满,紧接着,有热潮涌动。
莫怀远并没有因为她的轻声阻止而停下动作,相反,他的速度逐渐加快,指尖进进出出之间,一步步开发她体内的湿润和柔美。
“莫怀远……”腿上蓦的一凉,最后的束缚都被他除去了,安好心下一惊,不知哪来的力,一个翻身,拉起被子就要将自己掩起来。
“好好。”莫怀远哪能依她,扯开被子就看见床上的光洁白嫩的后背,丰挺微翘的雪臀,呼吸一滞,血开始朝一个方向涌动。
“好好……”他湿糯的舌尖一点一点轻滑过她微微突起的脊骨,脊骨的主人在他身下,身体由最初的轻颤缓缓转变成震动。
“好好……”莫怀远忍不住将她一把翻了起来,舌头绞住她的丰盈,一口吞了下去。
“怀……怀远……”安好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电击般的触觉沿着神经末梢传遍至全身,他的炽热硬硬的一根,紧紧抵着她的大腿根部。
“好好,想要吗?嗯……”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娇娇媚媚的轻唤,刺激的他血脉喷张只想一个挺身,立马冲进她的身体,可他拼命抑住,放开她的柔软,大手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头却歪在她敏感边热热的吐气,刺激她撩拨她。
“好好,你都那么湿了……嗯?”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狠狠掘住她的唇,用力的吮。
“好好,我爱死了娇羞又抗拒的样子。”莫怀远戏谑的取笑道,撑起身子,用他的□抵住她的柔软,慢慢磨。
“莫怀远……坏蛋……”安好微蹙着眉,像是撒娇一样低低的喊,他是故意,绝对是故意的,明明故意撩拨的她想要,却偏不给。
“那好好你来说,我怎么坏了?”莫怀远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她牢牢的扣进怀里,她不想说,他偏想听,不说就不给,那就折磨着吧,相互折磨着,看谁耐到最后。
“莫怀远……”他搂得太紧,安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挤出一团,呼吸困难,“放开我。”
“不放,你说,我就放。”莫怀远说完又加了力道,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又坏又痞。
“你想要我说什么?”安好撇过脸,不看他,“不许为难我,要不然,我哭给你看。”又不只他一个人会耍赖。
“哭?好好,放心,今晚我会给你机会的。”到了这种地步了,还不忘威胁他,啧啧啧,他的小猫咪就是倔呀,不过,他就是爱死了她矫情的倔强,“给你机会哭着求我。”话音一落,便是狠狠的一个挺身。
“啊……”瞬间被撑满的感觉让安好满足的高吟出来,“怀远……”她攀住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抽离一样。
“舒服吗?好好。”莫怀远很满意她的反应,扶住她的肩,动了起来。
那种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起来,她的柔软绞住他的坚硬,契合的很,他在她的身体深处,他们最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突然,莫怀远眸光一闪,揽起她的腰,换了个角度狠狠撞了进去。
“啊!”安好没忍住,尖叫出声。
“好好,求我。”莫怀远语调扬起,掩不住的得意,□飞速的擦过她细嫩的|岤壁,又用力冲了进去。
“怀远,停下来……”安好受不了他又深又有力的冲击,只觉得那里一阵痉挛,并开始收缩起来。
“求我,求我,我就停下来……”就算她救,他也停不下来了,她的滋味太美妙了,他哪里舍得停下来。
“不要,怀远,快停下来……”安好伸手挠他,额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不。”言简意赅的回答,“求我。”
“我求你了,快停下来……”他横冲直撞,安好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那里收缩的越来越强烈,她晃着脑袋,拼命想把这种感觉赶走。
“晚了,早就停不下来了……”她越挠他越兴奋,双目充了血一般,他拉下她背上的手臂,固定在她身体两侧,紧接着一下接着一下,更加深入的撞击她的花心……
激|情褪祛,莫怀远轻轻端祥着怀里熟睡的人,面若桃花,娇媚还在。
手机在床头一震一震,他怕吵到她,迅速切断。
很快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莫怀远打开收件箱,发件人,项明轼,翻出来一看,“齐楚舸,肺癌一期,已手术,化疗一次。”
果不其然,那晚杨依倩给他的照片场景就是医院,今晚让她失控的妇人,若是没猜错,应该是齐楚舸的母亲。
我不在的时候,安好,你们到底走的多近?他病了,真的可能会死,安好,你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心态与他相处的呢?安好,我尊重你,我装傻不问这些有可能影响我们感情的敏感之事,可是,你有没有尊重我,考虑过我的感受,爱情是两个人最单纯的情感,容不得半点杂志掺不得丁点假,有些事情不应该被隐匿而被应该坦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他放下手机,眼神复杂的重新回到怀里的人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不会写强写的,腐女们,凑合吧,胖子回来了,我要闪了……
49说客
眯着眼睛摸索着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温度更是没有,就好像那里根本没有其它人存在过的一般。
安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身,“哎……”腰间酸软的不适让她直皱眉。
她没记错呀,这里明明是莫怀远的房间。
窗帘隙缝里几缕阳光挤了进来,她恍然间记起什么,侧着身子就去舀床头的手机,天,已经过了九点,那母亲和哥哥的航班已经快要落地了。
安好气恼的扒了扒头发,为什么手机闹铃失效,为什么莫怀远也没叫她起床,为什么……
门被推开,有人踩着沉稳的步子进来,“醒了?”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莫怀远,你这个坏蛋!”她揪着被子吼道,居然由着她睡过头没能去送行,太过份了。
“别这样瞪我,我叫了你好几遍,你嫌我烦,还让我滚远点。你看我多听话,一个人乖乖滚了很远,现在怕你醒来找不到人又滚回来了。”莫怀远的目光在她饱满光洁的肩头游走,“放心,我一直将他们送上飞机才走的。”
“我妈说什么了没?”安好这才微微安下心来,心底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低着脑袋反省自己的疏忽,根本没注意他的目光。
“噢,问你怎么没来。”莫怀远边脱外套边说,床上的人模样娇憨,很是可爱。
“那你怎么回答的?”安好一惊,抬头看他,“你又脱衣服做什么?”
“我就告诉伯母,你昨晚太累,起不了床。”莫怀远飞快的钻进被子里,“好好,我累,让我抱抱你。”他张开手臂就将她圈进怀里。
“坏蛋……”这么说,摆明就是故意让人想入非非的,安好咬牙切齿本想奋力抗拒却见他闭着眼睛微蹙着眉,疲态尽显,心忍不住小小疼了一下,立马噤了声,他的动作也没有攻击性,她便也不再挣扎,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继续打量他。
很好,就这样相偎相依,什么也不用做,安安静静,幸福却也是满满的。
“怀远。”过了半晌,他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安好试探性的唤他。
“嗯。”他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回应道,根本没睡。
“我,想换份工作。”安好朝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为什么?”莫怀远蓦地睁开眼睛,依她稳妥的性子断然不会心血来潮,必是认真考虑了一翻,自己有了计较才有此一说。只是,他更好奇,让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大学辅导员不好吗?很适合你的性格,而且大学里环境相对还是单纯些。”他发表了自己忠恳的意见。
“我一毕业就留在学校,你也知道,那里较社会比起来单纯简单的多。可是,人不能永远呆在那样的环境里,溶不进真正的社会,滞后了脚步,也不利于进步。”安好解释的振振有词,她不愿意引根究底原因为何,不论为何,她都不要在呆在那里了。
“就因为想适应社会?”莫怀远反问道,却没有给机会她回答,紧接着又说,“想换就换吧,先投简历,找到适合的,再去学校那边递辞职报告。”
“嗯。”骑马找马,安好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对了,怀远,最近项明轼那边有什么事吗?阿珂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们的事情他们应该能处理好,你别操心了。”莫怀远伸手将她的头朝怀里按了按,“饿了没,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
“不饿。”安好伸手攀住他的颈项,舒服厚实的怀抱体贴熨烫的温度,一切都那么好,好到她不舍得松开,“腰酸背疼,再补个觉吧。”她说完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那就再睡会吧。”莫怀远点点头,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一分,两人面对面的侧着身,呼吸相闻,安好很满足的勾了勾嘴角,又安祥的睡了过去。
安好怎么也没想到,聂冰会找到她的宿舍来,只是这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聂冰,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
“请我进去坐坐吧。”也不等门里的人点头,她便径直的进了门。
“对面那间是我的房间。”安好去倒水,既然来了,便是有话要说,赶不走,那就洗耳恭听。她这人无论做人做事,自觉问心无愧,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也不怕面对她。
“喝水。”她将手里的一次性纸杯递了过去。
聂冰接了过去,轻抿一口,“你还记得我只喝热水,真好。”说着弯着嘴角,微微一笑。
“想着你来找我,应该不是让我听你怀念曾经伤春悲秋的吧。有什么话,直说吧。”安好顺手端起自己的水杯,不紧不慢的解释,“我只是偶尔有一次听中医说,女人少沾冷凉的东西,有助于身体保养什么的便养成了不喝冷水的习惯,而且还有那么点强迫症,不好意思。”
“是我自作多情了。”聂冰捏着纸杯把玩着,“安好,我只是觉得欠你一个解释,所以就来了,并不是因为负疚,我自认人性薄凉,而且没有人不自私,那么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没有错。”
“噢。”安好看了她一眼,没摇头也没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觉得你的生活方式好,那你就按你自己觉得好的方式生活,可你,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给你一样,这个道理,她懂,所以,她并不没有打算对聂冰的生活态度指指点点。
“我承认我从小就嫉妒你,你有幸福的家庭,我没有,你有疼你的父母和哥哥,我却只有外婆,你成绩优秀受人欢迎,我努力加油却只能跟在你身后。小学是这样,我不甘心,跟着你上了初中,结果还是这样,高中,大学好像这种状态已经成为习惯被保持原状,安好,我恨你,我恨你挡住了我的光芒。”手上的纸杯已经被捏成一团,水从指间渗了出来,就像是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可越抓却越流失的更快。
“我从来没跟你比过什么,甚至,我就没跟任何人比过。”安好抽了几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成绩好可能是因为她读书确实有点天份,受人欢迎,她倒从没有去刻意讨好迎合谁,只是真心换真心,换得来就做朋友,换不来就做陌生人,她的生活态度,好像挺随性的,根本就不是聂冰说的那样。
“哈,偏就是你这样随性的样子让人看了讨厌,凭什么我努力千倍百倍争取不到的第一,而你轻轻松松就能舀在手里?凭什么你每进一所新学校,就能迅速的获得他人青睐,而我怎么努力,却总是得不到所有人的认可?凭什么你爱的人就能爱你,而安靖却告诉我,他永远只能当我是妹妹,妹妹就是妹妹,我那么爱他,他为什么就不能爱我?”最后一句,聂冰几乎是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
安好心蓦的一酸,放下水杯起身,“你坐着,我再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便出门,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不得不说,聂冰的话,震撼了安好,她从来不知道,安靖跟聂冰还有这么一出,按下饮水机开关,转念再想,这不过是很小的一出,天知道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不知道或许还好,知道了,反而添堵。
那时还没有到峪城读书,他们几个总待在一起,安靖对聂冰也是极好的,只要是他准备给安好的东西,聂冰绝对也有一份,安好被欺负,安靖会蘀她出头,聂冰受委屈,安靖也绝对不会冷眼旁观,所以,安靖给安好的感觉是,他对聂冰是有心的,那时聂冰突然出国,父亲车祸,她痛不欲生,安靖也并不好过,沉默了好久,安好特别心疼安靖,因为,她也痛着,或许,那时他们是一样痛的。
“呀!”神走的太远,杯子满了都没发觉,手指传来灼热的痛,她才惊的立马移开杯子。
“好一点了吗?再喝点水,我们继续。”安好将水杯直接放在她座位旁的桌上,独自呆过一小会的人脸色虽然还不是太好,好在呼吸已经平稳了些,看来,已经冷静下来了。
“你跟莫家老四在一起了,是吗?”聂冰抬眸盯着她,像是等她的答案。
“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安好笑了笑,“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而来?”
“毕业那年,齐楚舸的妈妈找我谈话……”聂冰端起安好重新倒的水,这一次,倒像是自己开始回忆青春年少一般,语气悠悠,带着些许沧桑。
“这些我都知道了。”安好干脆的打断她的话,如刚才在客厅倒水所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许还好,所以,她开始拒绝。
“好吧,那我就说出国后的事情,我跟齐楚舸一起出了国。做这个决定不排除有打击报复你的成份,在国外的几年里,齐楚舸待我不错,严格的说可以用客气来形容,他一直没办法忘记你,可是却知道你恨他,你们也不可能再回去,于是,他变得很消极,抽烟酗酒简直是家常便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