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道军师

极道军师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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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赵杰,杨显和,徐成军明显也是没见过这种材质的茶台,都目不转睛的观赏着。

    “廖哥,你这可是宝贝呀。”半晌,沈为才从仔细的观察中转过头来,对廖天耀赞道。

    “呵呵,这个茶台我用了多年,今天可是第一次听说是宝贝哈。”廖天耀谦虚道。

    “小为,这是什么宝贝,说给杨哥听听。”杨显和一旁好奇道。

    “是呀,沈少,这是什么木料做的,怎么遍体都是瘤子,而且还是金黄|色的。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徐成军也问道。

    沈为看着满脸笑意的廖天耀道:“还是廖哥说吧,廖哥既然把东西拿出来了,肯定是专家。”

    “本是山中朽,一雕上华堂。还是老弟你说吧。”廖天耀微笑着对沈为道。

    “黄金樟是生长于热带雨林中的一种阔叶乔木。其中,以缅甸进口的为上品。缅甸黄金樟从生长到成材最少要经历50年,生长期缓慢,硬度较高,不易磨损。同时,它还含有极重的油质和铁质,这种油质和铁质使之保持不变型、防酸碱,而且特别防潮耐腐,更为神奇的是它刨光后的板面不仅纹理优美,颜色经过光合作用会氧化成金黄|色,而且颜色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加高贵。正因缅甸黄金樟具有如此优良特性,形成了它是高档木材中的首选极品,是缅甸三大国宝之一。在欧洲,缅甸黄金樟用于制造最豪华的游艇、住宅,许多久远的建筑都能看到黄金樟的使用;上百年的大教堂和古建筑很多都是使用缅甸黄金樟做地板。泰坦尼克号的甲板就是缅甸黄金樟铺设的,虽然在海底受到海水上百年的腐蚀,至今仍然很完好。如今,缅甸黄金樟资源日渐稀少,因此它具备恒久的保值收藏价值。”听着沈为侃侃而谈,廖天耀微微点头,手上不停,已经泡出了一壶铁观音,面前热气蒸腾兰香缭绕。

    “而这种满带树瘤的黄金樟,是由于二战时期日本人把树干部分砍伐完运回日本,地上剩下的只有几十厘米高的树头。几十年的风雨洗礼,使树头上长出了许多树瘤。这种树瘤越多,那么其价值就越高。这块黄金樟材质的茶台整块无拼接,面板花纹完整漂亮,招财金蟾卧于茶池边,周围瘤花如元宝,完全符合我们中国人的喜好,茶池和摆放器物的平台周围峰峦起伏,沟谷深幽,最难得的是这条龙形的根瘤,天然而成,龙身下满是水波纹状的瘤花,雕工完全是顺势而为,只是稍加修饰打磨,便营造出潜龙在渊的感觉,整体造型古朴沧桑,不带一丝匠气。色泽上呈现黄金樟中经典的金黄|色,不单看起来更加的贵气,而且非常的稀有,具有非常高收藏价值。再有,树瘤茶台的价值还在于它“中看又中用”,除了收藏价值,还有很强的实用价值,让你在品尝茶香的同时感受到树瘤茶台深沉的文化积淀。这个茶台一拿出来放在桌上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香,看来廖哥是经常用特级铁观音养着它啊。”

    “好一个潜龙在渊啊。”廖天耀边说边递给沈边一杯泡好的铁观音,明黄|色的茶汤在白玉般的瓷杯中轻晃着,“老弟,尝尝这个茶怎么样?”

    沈为双手接过茶杯,三龙护鼎举至鼻前,一股高锐的兰香冲入鼻腔,深吸一口香气,沈为小口啜饮着茶汤:“好茶,去年秋茶中浓香型的顶级品。绝对是安溪富有经验的老茶农低温长时间烘焙制成的,”沈为对廖哥说道。

    赵杰也是懂得茶道的人,喝了一口,直沁心脾,赞道:“醇厚,鲜爽,韵明,茶好,廖哥手上泡茶的功夫更佳哈。”

    “当年在福建,看到这个茶台的时候,我还是个开小堂子的人物,转眼就是十几年,现在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廖天耀把壶中的茶水再次注入杯中,分别递给杨显和,徐成军。

    “这个茶台本是安溪一个专门做铁观音茶叶的店里自己用的,我见到后求了多次,老板都不松口。我前前后后买了很多次茶叶,白天没事就在那个店里喝茶聊天,后来和那个老板成了茶友他才割爱给我,他的夫人到最后都不是很情愿,主要原因就是茶池边那只卧着的招财金蟾,那边的人很在意这些招财的东西。但那个茶老板告诉我这个茶台最好的地方还是它浑然天成的卧龙形态很合茶道含蓄,虚静的精髓,所以茶台的名字就是沈老弟刚才说的那四个字,潜龙在渊。”看着听的仔细的沈为,廖天耀微笑着说道“沈老弟,初次见面,难得我们这么投的起,这个茶台送给你,就当哥老倌的见面礼了。”

    沈为一愣,忙道“廖哥,这个可不行,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有什么贵重不贵重,这种东西必须要喜欢茶道的人才能懂得,体现它的价值,对不懂的人来说,就是一块贵点的木头做的茶盘而已。最主要一点,这个茶台和你配的起。呵呵”廖天耀不容拒绝道。“还有,以后我会常来市这边,这个茶台放在你这里,我们也好喝喝茶,摆摆龙门阵嘛。”

    听到这里,在旁一直含笑不语的赵杰道,“小为,那你就谢谢廖哥嘛。”自己兄弟喜欢什么,赵杰可是一清二楚。

    看到沈为还想推辞,廖天耀道:“就这么定了,沈老弟,男人大丈夫,不要婆婆妈妈的哈。大不了你以后看到什么好的东西,拿过来又送给廖哥嘛。”

    “好,那就谢谢廖哥了。”沈为笑着答应下来。

    中午的餐桌上除了一盆红烧野兔,一盘白斩土鸡,其余全是狗弟芽,苕尖儿,干油菜这些野菜,来之前廖天耀特意给赵杰打了招呼,就想吃点野菜。不过酒却是好酒。赵杰打开一瓶商标已经有些发黄的茅台,笑着对廖天耀道:“廖哥,这可是我从老爷子的酒柜里偷出来,七十年代的茅台酒,今天你可要多喝点儿啊。”给大家斟满杯子,敬过廖哥,赵杰又对徐成军道:“徐局,我听亲家说了你酒量好,我今天拿了好几瓶过来,你敞开整。刚哥晚上也会过来,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我听刚哥说,已经在市局班子会上提了你的事情,政法委那边则天太后和老郭已经通了气,估计这两天,就会找你谈话。今天的饭局就当给你提前开庆功宴了。”

    徐成军端起杯子站起来道,“赵少,谢谢的话老徐我啥子都不说了,请转告张姨,h城这边的公安口子,只要她老人家吩咐下来,我一定全力以赴。”徐成军一口干了杯中酒。

    赵杰陪了徐成军一杯笑道:“她可不会指挥你,不合组织程序。”

    “党指挥枪,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嘛。”廖天耀笑着打趣道。

    杨显和也笑道:“在市,张姨不就是代表着党吗?呵呵。”

    “徐局,不说这些了,今天咱们就是喝酒。来,大家一起,祝徐局步步高升。”廖天耀锦上添花。

    饭后赵杰,廖天耀,徐成军在茶园里继续喝茶晒太阳。杨显和拉着沈为在山庄里闲逛,走到那条小河边,杨显和看到四下无人,对沈为道:“小为,我知道你是正儿八经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亲家可是跟我交了底了,他的钱这两年都要交给你,如果有什么吃票子的生意,你得带着哥哥啊。”

    “杰哥什么时候给你说的这种话,我怎么不知道。”沈为哑然失笑,心里知道赵杰怕自己手上资金不够,把杨显和也拖了进来。杨显和这几年帮矿老板做了不少事情,特别是去年有个煤老板的矿井下瓦斯爆炸,死了两个,重伤四个,都是当地人。如果不是杨显和出面和死伤者的家属软硬兼施,把事情平了,那个老板是绝对捂不了盖子的。

    杨显和这种钱拿了不少,本来就想投资,听赵杰一说,马上想到沈为多半有大计划,再想赵杰的背景,他当然要紧跟沈为的步履了。

    “杨哥,这次杰哥把我从p城叫过来,是有走正步,向正规化经营发展的意思,但是现在只是开头,除了煤炭生意已经在开始联系,别的都还没动。而且一旦动起来,可能要动用的资金量也比较大,利润也不像开场子这样立竿见影,而是有几年的过程。”沈为很实诚的道。

    一听沈为这样说,杨显和道:“这样,兄弟,哥哥也不问你怎么操作,过几天我先打两百万给你,赚了你分给杨哥,亏了就算了,怎么样?”

    “既然杨哥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得答应了。不过,公司成立的时候,杨哥还是过来一趟,既然是正规经营,那么咱们也按正规程序走,股份制。还有,杨哥最好也安排一个财务人员在公司,进行监督。”沈为正色道。涉及到公司的投资和经营,沈为一丝不苟。

    “公司成立的时候我肯定是要来的,再怎么样我也得送个十二对花篮摆在大门口嘛,呵呵,那个什么财务人员就不用了,我信的过你。”杨显和目的达到,笑着说道。

    二人回到茶园,廖天耀正在打电话,看到两人过来,对着电话里又说了几句,结束了通话。“缅甸那边刚开了大场子,主要是面向内地和东南亚的赌客。为了拉客源,现在来去吃住一条龙免费服务。正找上我帮他们约客人,呵呵。”廖天耀道,放下电话时顺手把桌子的白色中南海拿起来,抽出几支递给众人,“来,抽抽这个烟,呵呵,这烟比起你们抽的中华可是差的远了哈。”

    “什么烟不重要,关键是看这烟是谁的手递出来的。”赵杰不动声色道,缅甸的这个生意可是无本万利啊。赵杰知道廖哥现在每年光是给澳门赌场组团过去的抽成都是不小的数目,像这种新开的大型赌场,为了抢客源,开出的条件肯定还要高于澳门。

    “说的好呀,老弟。”廖天耀拍了拍赵杰的肩膀,接着道:“这边如果能组织到客人过去,咱们还是按说好的规矩,我拿三成。反正输赢我们都有钱赚,大家高兴。”

    “行,谢谢廖哥。”赵杰答应道,心里快速的计算着能有实力到缅甸那边玩乐的人数,自己手上的企业老板,开发商,杨显和手上的矿山老板,这些都是资源啊。

    看着徐成军有些不解,廖天耀解释道:“客人来去的机票等交通费用还有到了那边的吃住,所有的费用都是赌场那边负担,这些都是小钱。过去的客人一般输赢都要上百万,赌场赢了自然会给咱们按比例抽成。”

    “这个我懂,那如果客人赢了呢?”徐成军问道。

    “赢了的客人给我们的佣金比赌场更高,这是规矩。我们免费带着他们出去玩儿,他们赢了钱正分给我们。我们是最喜欢客人赢钱的。”廖天耀笑着说道,像一只道行高深的老狐狸。

    第十一章开业大吉 [本章字数:4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211:21: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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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开业大吉

    邀月山庄的宽大的停车场里廖廖三十几部轿车停在那里,除了杨显和的白色宝马,赵杰的黑色奥迪,就是一辆老式的4。8排量的本地黑牌林肯,一辆凌治400还撑的起门面,几辆沙漠王子越野也是满身尘土。其余的都是丰田,别克,尼桑这些经济车。也没什么军用牌照或者前头几个零的小牌照车子,冷清的很。角落里停着两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宽敞大巴,依然是不显山水。低调,平静,和平时相比,还要显得疏淡萧条些。

    和外面安静清冷的环境不同,隐藏在山庄深处浓密的树丛中一座红色小楼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大厅里每台限红五万的几张深绿色的百家乐赌桌左右十四个位子座无虚席,外围手里拿着筹码投注的人把赌桌围的水泄不通。这些人可是随便指一个都是身家轻轻上几百万的各种行业的老板,千万级的富豪也比比皆是。当然也有市和省城的职业赌徒。(“庄”、“闲”两家注额不均等时,赌场方接受限红至规定数额,如闲家下注额到达桌面规定的五万限额,而庄家这边却只有三万,那么余下的两万就由赌场方补足)

    大厅旁边的中厅里,三十八台崭新的熊猫翻牌机分三个区域按下注标准整齐的挨墙排列,两百元1000分,一手最低100分最高200分的两角机,五百元1000分,一手最低100分最高200分的五角机,一千元1000分,一手100分的一元机,同样没有一个空位。忙着上分的服务员都是廖哥突击陪训了一个星期的姿色中上的女孩儿,个个带着甜美的笑容,时不时递上免费的中华香烟,还有特级的明前飘雪。

    二楼两个独立的雅间,一个限红十万的百家乐台子依然满坐,不过站客全部没有了,这里面的赌客大半是廖哥多年的老顾客,省城的老总级的人物,还有几位是h城的矿老板,个个身价都在千万以上,相比楼下的大厅,这里要安静许多。另一个房间里,廖天耀正坐在铺着绿绒的专用赌桌边,陪着三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玩一千一趴的梭哈。四个面前都放着两堆红色的大码,连着绿色,黄|色,黑色的小码,每人最少都亮了三十万的台面。

    离邀月山庄不远的高速公路管理处的停车场靠最里角落,盛华,底龙,肖曙三个正坐在那辆别克商务里,车子里放着几个黑色的大号旅行袋,里面是赌客们换取筹码的近千万现金。肖曙的坐位旁边的大衣下面是一把钜短了枪管的五连发猎枪,底龙的防寒棉衣同样掩盖着乌黑的五连发枪管。身体缩在驾驶位里的盛华眼睛半眯,左手藏在风衣的怀里,轻轻抚摸着腰里别着的两把军用五四。三个人,两长两短,这样的安全保卫配置,三位大哥的心都放的很稳。

    底龙摸出身上的香烟,先递给肖曙一支,又点燃一根递给前排的盛华,盛华摇头拒绝,眼神紧盯着远处高管处的大门,底龙道:“华哥,今天来的车子看上去不怎么样,哪晓得换码钱有这么多。”

    “廖哥那两辆大巴装的人的身家,加起来少说也是二十亿吧。对吧,曙光。”盛华低声道,头也不回。

    “加起来应该不止二十个太阳。”肖曙也是低声回答。

    “小俊的伤怎么样。”底龙问道。

    “还得过几个月才好的起来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廖哥找了运动学院的专家给他做的手术,但是怎么也得要三个月他才恢复得了。”肖曙答道,咬了咬牙。他如果那天在h城的场子里,李军怎么可能打的断小俊的左手。

    车里沉默下来,气氛压抑。高管处门口进来一辆黑色的奥迪,底龙眼尖,看到是赵杰的牌照,对两个伙伴道,杰哥的车。把车停在别克商务的旁边,打开车门,沈为提着两个食品袋走了下来。

    盛华道:“是为哥。”说完坐直身子,放下车窗,接过沈为从外面递进来的袋子,难得的一笑。

    “你们慢慢吃,里面有我刚从p城带回来的甜皮鸭。”沈为说完开车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你们两个先吃,完了再换我。”赵杰把袋子递给底俊,又把身体缩了回去。

    “廖哥很看的起为哥。说他是能带大队伍的人。”肖曙看着离开的奥迪道。“那个茶台,省城的哥老倌平哥和廖哥提了几次,都没要过去,廖哥和为哥第一次见面就送给他了。”

    “为哥已经四年多没和我们在一起了,这次是杰哥请他出来的。”

    “杰哥是要做大业务了吧。专门请为哥出来。”底龙的感觉神经也强的很,做为杨显和的心腹,必须和赵杰的嫡系人员搞好关系,他心知肚明。

    “江湖上的事,为哥一般应该不会管的。”盛华道。“他做正行,开公司。杰哥说了,只有这样,我们以后才退的下来。为哥身上担的是大担子。”盛华慢慢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动静,右眼的余光却扫着上方的后视镜,挂着身后车中两个人的情况,一刻也不曾放松。

    邀月山庄大门处门卫室旁边的亭子里,坐在藤椅上的陈勇和万林同样专注的盯着门口方向,黑色的摩托罗拉对讲机就放在手边,时时拿起和守在小河桥边的宋老五聊上几句。戴着墨镜,身体粗壮的宋老五刚刮了络耳胡,整个腮帮和下巴青的慑人。带着跟着自己练了近两年扁挂的两个徒弟坐在桥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桌上三杯茶,一盒烟。另外一个有效距离超过一百二十米的报警器。

    外围,从杨显和的护矿队里调过来的几名退伍兵配合着郑昌的几名战友,随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廖哥的人则负责了解省厅的动向,加上市局的王刚,赵杰的安排可谓是万无一失。

    坐在离小红楼不远的另一个小楼的雅间里,赵杰和杨显和看着监控器里情形。虽然廖哥安排有专业的监控人员,赵杰还是把杨显和拖着一起过来看看。杨显和邀过来的一位煤老板在中厅里已经输了接近四十万,依然在专注的看牌,脸上没动任何颜色。

    “亲家,看来这些开矿的老板实力雄厚呀。”赵杰笑道。

    “那是,几十万对他们来说,毛毛雨了。”杨显和同样是笑容满面。

    “这个朋友的气质不错,到时可以考虑邀他去缅甸那边。”赵杰想着下一步的走向。

    “是的,老刘耿直的很,不过他这次好像就带了四十万的现金吧。要输完了。我去问问,如果他还要玩,就借十万给他翻本。”

    “今天别收人家的水钱哈。”赵杰叮嘱道。

    “晓得,亲家,今天别人给我们抽起,捧场,怎么可能收他的水。再说十万块,他回去就打给我了。”杨显和转身走出房间。

    赵杰把目光转向廖哥所在的那桌梭哈,廖天耀面前的红色筹码只有十五个,加上一些小额的筹码,他大概输了十三万左右。虽然定的是一千一趴,但打了这么久,除了他的下家是大赢家而没有把全部筹码趴下去,其余三人都是把所有的筹码趴在了台上。廖哥面前明牌三张,分别是红桃a,黑桃q,红桃k,对家明牌方块j,梅花 10,黑桃9,上家明牌梅花j,梅花k,黑桃k,下家已经盖牌pass,明牌两张,黑桃j,红桃8。

    上家k一对说话,“加到五万,”中年男人轻声道。

    两家都跟,荷官继续发牌,上家梅花a,廖哥红桃j,对家方块8。看到廖哥最后那张j,上家的中年男子举起面前的梅花a,笑着对廖哥道:“廖哥,不会是独偷红桃j的顺吧,a可是跑到我这儿来了。加到八万吧。”

    “我跟。”廖哥微笑道。

    “梭哈,”对家的中年男子平静道,“我台面有二十二万。”

    “我台面只有十三万了,多的都进去了,不在乎这五万块了,偷机肯定是偷不走的,你如果是顺子算我背时,我跟。”上家的男子道。

    “顺哥,你这个埋伏打的好啊,看准了我不可能偷独j的顺,批死我是a一对吧?”廖天耀笑着向对家的顺哥说道。“不过,我还是要看你的底牌。我台面还有十七万,我跟了。”顺哥翻开底牌,红桃q,顺子。

    上家的男子有些恼火的翻开面前的底牌,摇摇头道:“三张k都要输。”说完把方块k扔在了桌上。

    廖哥笑着把扣着的底牌翻过来道,“本来是想输了就算了,大家图个高兴,运气好真的偷起独j。”黑桃10,大顺。廖哥这把赢了三十多万。

    “台面上现了三张j,你都要去偷独j搏顺子,你行。”顺哥笑着把牌翻过来盖上推给荷官道,不急不躁。

    “再给我拿二十万的筹码。”坐在廖天上家的中年男子对着场子里的工作人员道。

    “二哥,休息一下,喝喝茶,晚上等平哥到了,大家再玩,怎么样?”廖哥见好就收。

    “好,蓄一下手气也是好的。”二哥顺势下坡。廖天耀呵呵一笑,站起身来,结束牌局。

    这边老刘接了杨显和的十万块筹码,直接就封了五万的庄家限红,许多把他当做明灯的客人,纷纷把注押在了闲家上。闲家第一张方块q,老刘翻开自己的牌,同样是花牌,黑桃j,闲家拿第三张牌在桌上慢慢理着长边,红色的三排,再把短边挑起,有心,反转再看,还是有心,“心心相映。”闲家猛的把牌打开,红桃8,天牌。

    所有买闲的赌客都是面带笑容。

    老刘抬头对站在身边的杨显和苦笑道:“老杨,看来今天是真的没得手气了。”

    “还有一张牌没开,别说这些丧气的话。”杨显和心里也很失望,嘴里却说着鼓劲的话。

    老刘一咬牙,也不搓牌,直接打开,梅花9,周围一片叹息声,天牌,直赢。

    “转运了。”杨显和笑道。“再押,连庄。”老刘也笑了起来,这把却是六点,闲家又是八点,闲赢。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明灯就是明灯,偶然熄了一次,马上又燃了起来,灯号明显。

    杨显和对老刘道:“刘哥,这把押闲吧,改改手气。”

    老刘点头,道:“听你的。”五万的筹码挪到闲家的位置。看灯的赌客一看他筹码离手,立即把注投在了庄家。这把双方都要了第三张牌,庄四点,闲八点,老刘赢的无惊无险。

    老刘再次把五万筹码放在了闲上,对着杨显和道“老杨,看来是你运气好。”开牌,闲家七点,庄四点,庄家要牌,来了一张六,闲家赢。

    灯熄了,还是只是途中刹车?老刘已经打回十万。仍然是单注封死闲家的限红,老杨一鼓作气。接下来,这张台子连续开出了九把闲。老杨拿回所有输的筹码还倒赢十五万。

    老刘还要再下,杨显和一把拉住道:“刘哥,差不多了,歇一会儿手。”

    老刘收回手,放下一个100的小码。荷官发牌,还是闲赢。杨显和笑着把老刘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打了这么久,出去透透气。”虽然不想走,老刘还是站了起来,跟着杨显和离开。

    出了大厅,两个点上烟,老刘对杨显和道“老杨,手气正在好,怎么拉我走了。”

    “刘哥,你手手都是限红,别的客人都把你当灯了,这牌还怎么玩啊。下小点,玩久点嘛。”

    “呵呵,还是老杨你厚道。”老刘笑着说道。抽完烟,两个在山庄里转了一圈,回到大厅,一看台子的记录,他们走后在庄闲几次转变后,已是连开了六把庄了。老刘对杨显和感激道,“老杨,还是听你的对了,如果刚才不走,依我的性格多半又走远了。”

    半夜两点,最后八付牌打完,结算完所有筹码,赌场开业大吉,光庄家抽水的5,赌场就提了三十多万,加上补额的利润和翻牌机的收入,不算廖哥自己赢的十多万,赌场净收入九十三万。“我今天赢了十几万,这个钱我不要,都给今天在外面辛苦的兄弟伙。”廖哥微笑着说道,现场发钱。

    第十二章大侠 [本章字数:42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211:3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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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大侠

    邀月山庄这边的场子开业五天了,生意火爆,每天的抽水都超过十五万。出乎意料的是翻牌机的效益也很可观,有两天还超过百家乐的台子。这几天白天沈为开着赵杰的奥迪一个人在市到处转悠,考察研究着每一个在建的和建成的小区的地理位置,容积率,绿化率,以及各种配套设施和服务,为将要进行的收购做准备。晚上就到山庄里陪着赵杰和廖哥在场子里守着。

    天气阴了几天,难得今天出太阳,上午廖哥就亲自打了电话,邀沈为喝茶,说是省城的平哥下午过来,也是茶道中人,让沈为中午早点过去。其实平哥在开业那天晚上也过来了,不过打完一场梭哈说是有事又回了省城,沈为没有见到,廖哥一直放在心上。今天平哥一打电话说天气好要过来玩,廖哥就和他提了沈为,约了一起喝茶。

    沈为坐在深绿色的百家乐牌桌旁,被赵杰硬拖来场子里玩儿的沈为心不在焉的一百两百的下着小注,等着凑角的廖哥从楼上下来,心里想着收购房产的事情。荷官把旁边的客人输的筹码划走,沈为一抬头,身边刚空出来的坐位上坐上了一位气场强大的绝色佳人。黑的发亮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直到腰际,高额,挺直的鼻子,嘴唇微厚,唇形性感,白色的貂绒大衣,黑丝,黑色的高跟靴子,淡妆,容颜冷艳。拿出一只金色的限量版都彭打火机,女郎点上一支软中华,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气质拒人千里。

    “女王啊,多半是省城哪位老大的女人吧。”沈为心想。很少有女人抽这种烟焦油含量高的香烟。

    气质绝佳的女人总是会吸引男人的眼球,这张台子几乎所有雄性的目光都移到了她的身上。连正常的下注时间也被担搁了几十秒。女郎看了看台上的开牌记录,把一个价值200绿色筹码放在了闲上。接连十几把,女郎都是200的小注,时而庄,时而闲。有输有赢。

    沈为有些诧异,不像这样气场女人的玩法吧。

    果然,似乎在摸着规律的气质女王,拿出一个代表着五千的黄|色筹码押在了赌桌上,“庄对子”,紧接着又是一个黄|色的筹码押了上去,“闲对子”。

    百家乐最难拿下,也是赔率最高的下注法。“庄对子”或“闲对子”是指博彩者任何一门的首两张纸牌组成一对(不管何种颜色或花色,两张纸牌点数相同凑成一对,如两张j牌成一对,但j牌和q牌则不成一对),赔率则是最高的一赔十一。如果这铺牌出了对子,她怎么都会净赚十万。

    开牌,闲家方块7,黑桃j,庄家红桃4,方块2。女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冷艳如故。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提了两个红色的大筹再次押了上去,庄对子一万,闲对子也是一万。开牌,闲家方块5,梅花3,天生大牌,庄家q一对。看到第二张红桃皇后落到桌上,气质女王眼神悄然璀灿。

    原来她刚才下小注是在看牌的走势,计算着jqk出现的张数,觉得有一定机率的时候便下重注。虽然也有运气的成份,这得须要多么好的记忆力和精确的计算推断。沈为心想。

    从荷官划过来的筹码中拾起四枚大码,女郎毫不犹豫,再次下注,还是对子,一边两万,闲家10一对,庄家k一对。大胜。满座皆惊。

    收起筹码,带着满桌赌客惊艳,惊慕,惊佩的目光,女郎走到兑换处换取了三十万的现金。其余的二十多万存在了兑换处。“老四,过邀月山庄来拿钱。”她打通电话说道。

    “师父娘,我现在正陪着三哥和区法院的张院,走不开呀。”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在哪儿,要不我给你拿过来。”女郎道。

    “云海茶楼,你到了打电话,我请三哥下来拿。”

    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廖哥,赵杰汇合沈为后向这边走来,女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迎上去道:“杰哥,能不能找个车送我一下,我去一趟云海就再过来。”竟是标准的市口音。

    “你没开车?”赵杰一愣,似乎想到什么,不再提问,伸手摸车钥匙。

    “钥匙在我这儿。”沈为提醒道。

    “小为,那麻烦你送一下周丽。”赵杰轻声道。

    听到赵杰对沈为说话的语气,周丽有些意外的看了沈为一眼。

    “好的。”沈为答道,近距离接触如此气质的女王,沈为当然乐意。

    “小为,送了周大侠后,快点回来,平哥已经下来了,刚才打电话已经上了到市的高速。”廖哥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周大侠?她,大侠?”盯着这张冷艳的脸庞,沈为有些回不过神。

    “廖哥让他快回来,还有省城的平哥。。。”联想到赵杰刚才对沈为的客气言语,周丽心中同样若有所思。

    “不介意吧?”沈为微笑着伸手欲接过周丽手中装着三十万现金的口袋。三十万人民币还是有点重量的。没有丝毫犹豫,周丽把手中的袋子交到了沈为的手上。不是因为重量,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可以信任。

    “你赶着用紧钱?”沈为的车速很快。

    “嗯。”周丽轻轻答应了一声。

    “如果刚才第二把押对子还是输了,你怎么办?我注意到你手上当时还有四万的红筹。是一边一万还是一边两万。”

    周丽眼中莫名的升腾起雾气,没有接话。沈为不再提问,右脚加力把油门踏了下去。车里暗香浮动。

    云海茶楼门口,周丽没有下车,拿出银色的诺基亚,“我到了,门口的奥迪车里。”

    “好的,师父娘,我这就让三哥下来拿。”刘老四说道。

    没到一分钟,一位四十出头的男人从茶楼里走了出来。“赵杰的奥迪?”陈三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在他场子里赢了三十几万,三哥,夏林的事就拜托你了。”周丽从车窗上把钱递了过去。

    “妹妹,你放心,三哥绝对给你把事情办好。”眼神扫了一眼沈为,陈三接过钱,转身进了茶楼。

    看着三哥的背影,周丽颓然的倒向副驾的椅背,心力交瘁。

    “回去?”沈为试探着问道。

    “回去。”周丽声音低沉。沈为打火。起步,车速很慢。

    “刚才你问我第二把输了怎么办?”周丽忽然道。沈为转过脸,点点头。

    “庄对子一万,闲对子三万。”周丽决绝道,他懂这个意思吗?不知道,他懂不懂又怎么样呢?周丽摇了摇头,不再想下去。

    “一定要三十万才行?”沈为怎么会不懂周丽的意思,“运气很多时候会站在真正有须要的人的那一边。”沈为慢慢说道,车速陡然加快。

    真正有须要的人?夏林平时做事太尽了,真正落难有须要的时候,除了自己,还有几个人帮他?自己这几年帮了这么多人,关键时候,除了三哥,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在帮自己?周丽心里一酸,把头转向右边的车窗,两滴清眼悄然落下。

    奥迪开进邀月山庄,周丽打开车门,转脸对沈为道:“谢谢”

    “不用。”沈为嘴里有些发干,机械答道。没有语言。看着周丽的身影重新走向小红楼,阳光下的沈为莫名的觉得心头堵的发慌。

    来到露天的茶园,廖哥和赵杰正陪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平头男子坐着喝茶。“小为,这是平哥”廖哥拉着沈为介绍道。

    “平哥”沈为叫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老弟,沈为。”

    “来,小为,你来舞。”平哥指着桌上摆着的潜龙在渊道。“我先洗个手。”沈为微笑着道,说完走向洗手间。

    这个细节使得他离开后平哥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不错,有规矩,顺眼。”

    廖哥微笑不语。

    沈为净手回来,先把茶台上的杯子收在一起,倒尽杯中的余茶,又把壶中已泡过的茶叶用茶匙取出,用开水把壶杯洗静烫好。望着一尘不染的茶台,沈为象征性的搓了搓了手,坐在了茶台前,观音入坐,高山流水,春风拂面,关公巡城,韩信点兵,原来随和的气质随着沈为自然而然的动作悄然而逝,一股出尘之味跃然呈现在身为省城地产巨鳄的平哥面前。

    把泡好的铁观音按长幼顺序依次捧给平哥,廖哥,赵杰之后,沈为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金黄|色的茶水,闻香,轻啜,悠然点头。“廖哥,还是你那个茶,不过味道变了。”沈为望着廖天耀道。

    “变了?”廖天耀问道。

    “嗯,应该是水质变了,今天泡茶用的水不是山庄里的水吧,应该是山上的泉水。”沈为判断道。

    “呵呵,不错不错,小伙子果然可以。”平哥笑着道。

    廖天耀也笑了起来,对平哥说道:“哥老倌,我说他肯定喝的出你的水好,你还不信。现在如何?”

    “可以,不枉自你把那个茶台送给他。”平哥赞道。

    看到沈为有些不明白,赵杰微笑道:“平哥的水是青城山上的矿泉水,专门用来泡茶的。”

    “万圣山法宝寺里的水也不错,那股水不知是从山上哪里来的,从山缝里流到法宝寺的清凉池里。那天陪着张姨去了一趟,那个水泡的野茶,味道很不错。”沈为道,“和这个水有一比。”

    “真的哇,那马上过去看一下?”平哥一听有好水,马上就要过去。

    “哥佬倌,现在都是下午了,要去明天一早过去嘛。”廖哥笑着说道。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我不走,就住在这边。”平哥说道。

    “那我给无愚师傅打个电话,说我们明天一早过去。”沈为道。

    几人言谈正欢,杨显和急匆匆走了过来,“今天加的那台金花桌子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赵杰问道,他是东道主,必须及时解决一切苗头。

    “一局牌,还有两家闷家,一家看了牌跟进,每手封顶两千已经三十多手了,明显是大牌,两个闷家都不看牌,要闷到底,看了牌的人手上钱不多了,僵住了。那两个闷的人明显是一起来的。想把另外那个人挤下去。”杨显和道。金花规矩就是只要有两家闷家,其它的明家就看不了其中任何一家的牌。

    “去看看。”赵杰道,起身要走。

    “一起去。”廖哥也道。

    一行人走进楼上的小厅,桌子上正僵持不下,看到廖哥和赵杰进去,一下子都没了声音。廖哥一看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和赵杰对了个眼神,轻声对从省城来的两个闷家说到:“这样行不行,你们如果不看牌,就把五手以后的本钱拿回去,这局结束。其余的钱给这位看了牌跟进的朋友。如果这样不行,那就三手过后打开,输赢各按天命。”

    廖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