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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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不幸的婚姻,可现在想来……

    如意睁开了眼,拿过了一边的电话,想了一个号码。

    “喂,王侦探么,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白晋骞看着在那边讲着电话的如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无力阻止。

    我们合作

    郝顺心端着食物去了念铮的房间,自从如意来看过他之后就开始进食了,不过几天没吃东西,一时之间也不能吃硬的食物,只能吃些流质食物,粥,鸡蛋羹一类的。

    念铮看了一眼郝顺心,他也很想傲气地不吃这个女人端来的东西,可这女人心计太深沉了,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关心,特意不让佣人给他送吃的,就为了在他哥面前表现自己,也不管他瞧见她是不是会完全胃口全无。

    可没有胃口,念铮还是吃着这个让她厌恶的女人端来的食物,他要赶紧恢复体力,去找如意才行,他不能因为在他的缺席之下,让她被个医生给拐了。

    见郝顺心还在他的房间,念铮没好气地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如果他不是念琛的弟弟的话,她真的超想直接一巴掌扇过。顺心微笑:“我怕你会不舒服,所以来看着你,请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好么?”

    “那请你出去,看到你我就浑身不舒服。”念铮没好气地说着,他慢慢地喝着稀粥,吃的太快他就有一种恶心的味道,他无比的后悔,就不该和大哥对着干,而应该直接守在如意的身边才对。

    “念铮,你就得这么敌视我么?”顺心看了一眼念铮,“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和念琛都是你阻止不了的。我们相爱多年……”

    “收起你那些鬼话,我不想听你们那可以媲美琼瑶剧的一般的所谓的爱情,我只知道,你们的爱情是建立在伤害上。”

    念铮慢慢地吃着粥,如果是五年前,那个时候他们的爱情他还能够用友善的眼光去看待,带着祝福,可那是在大哥没有和如意结婚之前!念铮认为,只要一个男人结了婚,他就应该对家庭负责,一走了之好几年,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出的事情。

    “好吧,你可以不认同我们的爱情,可你的爱情呢?”顺心温柔地笑着,靠近念铮,“你和如意的爱情在很多人的眼中,不也是不能让人接受的么?”

    念铮舀粥的手顿了顿来,他用力地瞪向她,“关你屁事!”

    顺心也不恼,即便心理面暗暗发狠,想要直接扑上去掐死这个男人,可她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想不想,和如意在一起?”

    想!

    当然想!

    念铮默默地喝着粥,可就算他想,他也不会表现给这个女人看。

    “那么,我们合作?”顺心靠近了一些,声音柔的像是在蛊惑,“你喜欢如意,我喜欢念琛。你也知道的,我最怕就是如意会破坏我和念琛,如果你和如意在一起,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念铮睨着她,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哪里是为了他好,还不是想着只要如意不在b市,她就能高枕无忧么!

    “不合作也可以,反正你也听到了,如意现在和那个医生在一起。”顺心无所谓地耸肩,“如果你想看着如意和那个医生在一起的话,你可以拒绝我没关系!”

    “……”

    念铮挣扎了良久,最后终于抬眼看向她。

    “我要怎么做?”

    我不是

    “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白晋骞拿了一摞的婚纱宣传册,这是他从影楼拿来的,,里头的婚纱都很漂亮,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都有,看着这些婚纱,光是用想的,他就觉得如意穿上去一定是很漂亮的。女人最漂亮的时候就是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穿上婚纱,在礼堂里面说一声“我愿意”。

    他慢慢地翻着婚纱照,觉得中意的就用心记下,如意有些心不在焉,她这些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偶尔记录的时候也会出些小错,甚至在称呼上也叫错了人。好在哪些病人都和白晋骞很熟悉,在他微笑地说着“可能是因为要准备婚礼的关系,所以有些紧张”的说辞之下,哪些被叫错了名的客户脸上都带了理解的笑直说着没关系,到时候请喝喜酒一类的话。

    如意只能站在那边尴尬地笑着,结婚,她以为那一天白晋骞的父亲直接离开,他们之间也算是完结了,可她发现,白晋骞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关于婚礼的事情,他还是一样的热衷,带着她去了口碑不错的婚礼筹备中心还找了好几家酒店研究场地的问题。

    “爸爸的意见不过是一个参考方案罢了,毕竟娶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父亲。”

    白晋骞微微一笑,他也早就已经想到了有可能父亲不会同意,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反对的这么彻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结婚的念头。

    他依旧像是一个欢喜的新郎,筹划着婚礼的细节,甚至还翻着黄历开始选日子。

    “都很好看。”

    如意看着宣传册上的婚纱照片,一件一件都很漂亮,她以前也穿过婚纱的,那一件婚纱比这里可见的婚纱更加漂亮,那是知名的设计师一手创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像她对那一次婚姻,寄予着无限的希望。

    “可是你心不在焉,”白晋骞微笑着,这种状况从那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她全部的经历都在王侦探的调查上面,他并不希望如意沉浸在那哪里,“我们先忙婚礼的事情,行么?”

    如意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脸色上有些无奈的白晋骞,深知自己亏欠他太多,答应了他的求婚,却对这种事情不管不问,也亏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不然他早就已经抛下了她不管了。

    “我知道,婚礼在一个月之后,我觉得这件很不错。”如意微笑着,指着一件抹胸式的婚纱,很漂亮,也很典雅,她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我会让你有一个漂亮的新娘子的。”

    她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太太,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好母亲。

    “哦?那我得在这一个月之中让你先长点肉才行,不然到时候宾客会以为我不能养活我的太太。”

    白晋骞笑着,覆盖上那柔软的红唇,加深那一吻,缠绵悱恻至极,他把如意放倒在沙发上,四周的温度慢慢地升高,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脖颈,还有锁骨上,他伸出手,尝试去解她身上的衣扣。

    如意浑身一僵,突然之间推开了他。

    “怎么了?”白晋骞有些不解地问。

    “如果我不是处女,你还要不要我?”如意抓着自己的衣襟,低声问着。

    不能说的秘密

    “如果我不是处女,你还要不要我?”

    如意抓着自己的衣襟,低声问着。她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有一种特别的情结,希望自己的妻子是纯洁无暇的,可这些,她做不到。

    她的纯洁,是她婚姻里头的祭奠。

    叶念琛今晚有一场酒会,对于这种应酬,他一向是不耐烦的,可却不得不进行,谁让宴会方给了他邀请函,作为叶氏的代表人物,他不得不出场一样。

    宴会上,多的是阿谀奉承的人,这种虚以委蛇虽然不屑,却还要继续下去。

    “怎么叶总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你的未婚妻似乎比你来的投入?”

    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叶念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了一杯香槟的男人,叶氏最大的对手霍氏企业少东——霍争辉。

    霍争辉看着在一群贵妇和千金之中的郝顺心,对于这个女人,他早就已经有耳闻了,他一直都还挺好奇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能够击败莫如意,成为叶念琛的女人。今日这么一看,他不得不说,叶念琛的眼光真的是差到了极点。的确那女人是有几分姿色,可那一袭金色的晚礼服,脖子上手上都带着光闪闪的钻石饰物,笑的前俯后仰,俗不可耐。

    他不明白,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半点上流社会气息的女人到底哪里是特别的,他想到莫如意,他在这种场景下见过她好几次,她只是穿了一身淡雅的礼服,身上从来没有那种多余饰物,只是她静静地站在哪里就足够吸引住绝大部分人的目光了。

    莫如意才是一个有头脑的男人会选择的对象,很显然的,叶念琛不是有头脑的男人。

    “霍总怎么身边没有佳人陪伴?”叶念琛举了举手上的酒杯,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如果说霍氏掌权人霍原那老头是只老狐狸的话,那么这霍争辉就是一直老虎,有着吞噬整个商业版图的狠心,这些年来,霍原只是挂名的总裁,所有的决策权全部都是霍争辉的手上。

    霍争辉只是笑着,“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欣赏的女人只有莫如意一个,其余的,不过是庸脂俗粉用来解决需求而已。”

    叶念琛品酒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把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一个一个都是莫如意的,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他有些心烦气躁起来,在回去的车上,念琛觉得有些头疼,大约是酒喝得太多了些的缘故。

    “念琛……”

    顺心蹭了过来,细细地亲吻着他的唇角,她的脸色通红。

    外头的景致不错,在她的亲吻下,他很快起了反应,关上了和驾驶室之间的挡光板之后,叶念琛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褪下顺心的身上那薄薄的礼服,将自己置身于那温暖湿润地带之中。

    恍惚之中,他做起了一个许久未做的梦,梦里面的女人稚嫩极了,咬着唇承受着他的侵略行径,那柔弱的模样越发让他兴起,用尽了各种手段就是想听她求饶的声。

    那是他不敢对顺心说的秘密,他的身体曾经背叛了她。

    他和莫如意,上过床,即使那个时候的他醉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个孩子

    那一个晚上也像今晚这样是月圆之夜,外头的月光泄了一地,有些清冷冷的。

    他们刚从一个酒会回来,他原本是不想和她一起出席酒会的,可在父亲的硬逼着之下,他没有办法。

    大概是她先挑逗了他吧,等到他因为出了一身的汗水而神智有些清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拥着的人是她,那个他厌恶至深的人。

    他醒得太晚,他早已在她的身体之中宣泄过,而身体上的灼热的却还没有退去,在月光下,她的身子有着一种透白纯净的光,就像传说中的月光美人一般,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咬着唇,无声地忍受着他的动作。

    那样子,却越发让他有一种想要蹂躏的想法,而事实上,他也真的是那么做了。肿胀的欲望在小径之中进出,享受着那紧致,他一点也不怜惜,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他想到了父亲一直在他的耳边叨念着的话,那些话从他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和如意要个孩子吧,这样我死都瞑目了。”

    父亲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和如意骨血的孩子,可那些却是他所厌恶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在他喝醉了久的时候诱惑他发生了关系,他早该想到的,莫如意这个人一向最听她父亲的话,可他并不认为事情会有任何的转机。

    他低吼了一声,再度在她的身体里头宣泄出来,像是丢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把她推到了一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去吃避孕药,如果有了,对我来说那也不过是个野种!”

    “念琛……”顺心娇声地叫着,她明显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不专心,她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唇,用那灵活的舌描绘着唇形。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前都不会的,难道她对念琛的吸引力已经不存在了么?

    “恩?”

    念琛从回忆里头回过神来,也惊觉自己走神的太厉害,他用力动作着,“小心等会没力气下车……”

    他轻声地笑着,厚实的手掌顺着那身体曲线开始游移,在耸起的双丘上用力握住,惹来了顺心一声低吟,身体开始颤抖。

    他突然很想要一个孩子。

    快到三十岁的年纪了,以前的朋友和他这么一个年纪的差不多都已经在家族的安排下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像今天宴会上的主角,就是一个刚满百日的孩子,白白嫩嫩的,也不认生,朝着人呵呵呵地笑着。

    如果他和顺心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比这孩子还要再大上一些吧。

    都怪莫如意!

    念琛的眸子里头有些腥浓的色泽,如果当初不是她的话,他就应该有孩子承欢膝下了,而不是像现在,连孩子的事情都不敢和顺心提,就怕惹起她的伤心往事。

    孩子,只怕这辈子他是要无子送终了。

    白晋骞看着眼前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如意。

    她低低地说着。

    “我不是处女……我曾经怀过孕……流过产……”她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刀子让她痛不欲生,“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哪些她都不敢跟他说,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身边只有他。

    为什么不瞒着我(求收藏)

    “为什么不瞒着我呢?”白晋骞良久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来,那声音涩然不堪。

    如意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果然,还是在意的,她尽力地把自己缩成最小,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搁在上头,挡住所有的光线。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出口,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也许她就会这样子获得一辈子的幸福,可,她害怕,好怕那一天他还是一样会知道,她不敢想象那一天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也许会像是叶念琛一样,在叶叔下葬后的第二天,在送念铮出国之后,他把郝顺心带回了叶宅,毫不犹豫地要求离婚,完全忘记了在几天之前,他曾答应过一个弥留的老人要好好照顾她。

    瞒着是会幸福一点,可当那幸福被撕裂开的时候,她又该何去何从。

    “瞒着我,你会开心一点啊,如意。”白晋骞抱着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在意过,他知道她结过婚,也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苛求,只是他没有想到如意会有那种过去。

    “人都有过去,我以前也交往过不少的女朋友,难道这些就会改变我现在的心意么?”白晋骞抱着如意,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我们好好的,一起过日子,如果不喜欢这个城市,我们就去国外,我的老师一直邀请我去加拿大,等我们结婚之后,就去澳洲吧。”

    如意听着白晋骞说的话,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像是个孩子看着他,低声问:“真的可以么?”

    她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以前认识的人太多,就算呆在他的诊所里头也是无可避免会遇上一些熟人,哪些人像是说好了一样,借口来看病却是来看她,然后奚落不停。

    她躲不了,只能无视,一次又一次。

    白晋骞每次遇上这种情况都会怒不可遏,大声疾呼让那些人滚蛋,原本好好的名声因为她的关系越来越差。

    “恩,我们可以去加拿大,”白晋骞点头,他也知道如意的痛苦,所以在老师再一次邀请他去加拿大进行研究项目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只是在考虑,“那边的环境不错,适合居住。我现在在处理一些手续,差不多等我们婚礼之后就能够去了,这下子,你是真的要陪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了。”

    如意在他的怀里面点着头,她的眼角泪未干,她听着耳边的白晋骞那温和的话语渐渐入睡。

    他说,要寻一处幽静宅子,最好一头有着一条长长的大道,两旁种植着枫叶树,好让他们每天都能散步。

    他说,要在院子里头种上一片花草,架上了秋千架。

    他说,想要一个女儿,这样可以每天都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抱出去献宝。

    他说……

    她细细地听着,恍然想起自己当年出嫁前夜,有些忐忑,却满怀希望地勾画着未来。

    她一直都想同那人说一句话“我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上,要好好珍惜我啊”,她想,这一次,在头纱被掀起的时候,她一定能微笑地说出这句话。

    晋骞……

    他要阻止她

    念铮休养了好几日,总算把身体调整的好了一些,至少没有像最初那样一部下床就觉得头昏脑花,直接歪倒在一边。

    能下床的感觉真好,整天闷在床上,像是要发霉了一般。

    顺心也挺开心的,至少不需要她天天端着食物去他房间了,虽然念琛对这样的她很喜爱,不止一次在念铮的面前说她如何的温婉贤淑,当天他那么没有礼貌现在病了之后还不是照样把照顾的职责给揽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这么维护自己的男人,她自然可以炫耀一番,以前高中的时候她总是不喜欢班上那些活动,因为在那些活动之中,那些个自认为家境优越的女人总是会对她冷嘲热讽一般,她那个时候就开始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成为人上人,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女人用羡慕妒忌的眼神看她。

    而现在,她终于做到了,以前家周围的邻居,光是瞧见他们一家子都是用嫌弃的眼神,要是有男人多看上两眼,还会惹来女人的斥骂——“瞧瞧瞧,一天到晚瞧的,小心被这狐狸精的两母女给勾了魂去!”现在,她坐着名车回去,左邻右里的全都粘了过来,早八百年都没有联系过的亲戚一个一个冒出了身来,开始扒旧说当初如何接济他们一家。

    人啊,嫌贫爱富的。

    “终于……”念铮下了楼,他的腿脚还有些虚。

    “念铮,有件事得同你说,”顺心看着慢慢悠悠地走下楼来的念铮,“我最近听人说,如意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下个月十五号,听说等结婚了之后,就打算移民。”

    她一直都有暗自用私家侦探调查着如意的动向,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她怎么能够让这个女人那么轻易地得到幸福!

    “什么?!”

    念铮脚下一软,从那最后几节楼梯上跌了下来,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就开始往外走、

    她居然要结婚了!

    她还要移民!

    这代表着可能以后他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她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念铮拔腿就往车库而去,那速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几天前还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以营养针剂为生的人。

    他要去找她,他要阻止她,不计任何代价,不择手段!

    叶念琛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他弟弟的车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夺门而出。

    “怎么回事?”念琛进了客厅瞧见顺心在客厅里头喝茶,见他回来,她便像是一只飞舞的蝴蝶一样飞到自己的身边,拿了他的公事包,然后欣喜地道一声“你回来了”。

    他觉得很满足,每个男人的心理或多或少地都些大男人主义,他喜欢自己的女人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的样子。

    “好像是和如意有关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呢,念铮接了一个电话,大声喊着‘我不准你嫁给那个人,你要结婚,我娶你也行’这种话就跑出去了。”顺心柔着声,尽量让自己的看起来纯洁无比,在看到念琛脸色一变的时候,她在心底笑了一声。

    “念琛,你说念铮不会真的想娶如意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敢!”

    叶念琛怒了。

    莫如意,你还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人,看来不下点狠手,你还真不会放过念铮。

    我想为你画一副画

    念铮开着车,一路火急火燎地到梦园,按了许久的门铃之后,才瞧见如意慢慢走了出来,开了铁门。

    念铮顶着头顶的太阳,那灼热几乎让他这个原本还虚着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他眼前有些星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晕倒在这,可在瞧见那渐渐走来的身影,他觉得就算要晕,也是一定要晕在她的怀里面的。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就好像瞧见她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心里一样,不,她原本就是在她的心理的。

    “念铮……”恍恍惚惚地,他听见她的声,是那么的柔软,就像是等待了一天的妻子瞧见下班归来的丈夫那一声带甜蜜的呼唤。

    她该是他的。

    她该是他的妻子的。

    如意扶着念铮进了屋,有些吃力,念铮虽然看着单薄,但到底还是一个成年的男人,大半的力气靠在她的身上,等扶他进屋让他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她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开水和一杯热茶过来。

    她把热开水递给了念铮,嘱咐着他小心烫之后,她才慢慢地啜饮着自己的手上的热茶。

    慢慢地把手上的热开水喝完,念铮才觉得自己的神智略微有些清醒了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虚。

    “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跑来了?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让家里面的司机送你……”如意的话戛然而止,她忘记了,那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想你了。”

    念铮看着近在咫尺的如意,他很想上前去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力气,他这么做也只会让她离他更远而已,不能太过心急,他知道的,他展示还有时间。

    如意浅浅地笑了起来,那温柔的眼神让念铮看得有些着迷。

    “你最近不去白医生的诊所么?”念铮问着。

    “恩,不去了,下个月中旬要结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不去了。”如意回着,其实是她怕再遇上那些个熟人,她们说她倒是没有关系,反正她也已经听惯了那些话,她只是不想让晋骞的名声再怀下去,至少不能因为她。再者,婚礼多少有些仓促,所以有很多事情她也要忙,选礼服,修改尺寸,和婚礼公司的人商量细节,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就像手指缝之中流淌过的沙。

    “是么?”听到结婚两个字,念铮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剜了一刀,有些疼,疼的他连呼吸都是紧的,“如意,我想为你画一副画。”

    他说。

    如意微微挑眉,念铮一向画的都是风景画,从不画人物的。

    “你看,你要结婚了,我却想不到用什么当礼物送你,我最擅长的只是画画了,干脆就为你画一副画可好?”他问。

    “好啊。”如意点头,“不如,我和晋骞的婚纱照该由油画好了。”

    “不,”念铮拒绝,“你是我唯一想画的人,我这辈子,只为你画一副人物画。”如果有那个男人能和她一同入画,那也只可能是他而已。

    按耐不住

    念铮已经很久都没有画画了,在国外的时候,一堆人拿着钱捧着请着让他画,可他就是不愿意,那些人看到的只是画的价值而不是画的精髓。他骨子里头就是这么一个任性无比的人,谁的账也不买,谁的脸色都不看。

    很久不画,并不代表着他已经生疏了,在他拿起画笔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时间是一种积淀,他的老师那个国际知名的画家一直认为他的画风和用色太过犀利,而现在如果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头来看一眼的话,或许会因为那柔软的色泽和温柔的笔锋而感到惊艳。

    可念铮知道,之所以会有这些转变的,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

    一袭月牙白的旗袍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身,长发挽成了发髻,露出漂亮的脖颈,她坐在窗台旁眼望着窗外,看似在发呆,又有些像是在等待着一个迟迟未归的人,她嘴角有些微微的笑,带了几丝苦涩。

    念铮认真地画着,就怕少了那一丝的细节,画画原本是一件让人心情放松的事情,可到了他这里,却是越发让他觉得有些急躁,尤其是在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婚礼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的时候,他的心绪越发不宁。

    有好几次,如意就这样很坦然地靠在一边睡着了,只要他一出手,就能够带着她走,可念铮还是有些犹豫,他知道只要他这么做了,等待他的绝对不是欣喜,而是痛恨。

    可她又知不知道,他现在只有依靠给她画画的手法,才能更加接近她一些,他画的那么慢,就是想要在她身边多呆一会,她不会知道,每次看到白晋骞过来,而她又一脸相迎的模样,他的胸口就会很闷。

    顺心站在画室的门口,看着念铮绷着一张脸在那边作画。画室一向是不容外人进入的,可顺心自认自己不是外人,很快她会同念琛结婚,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家里面有哪里是她不能去的,所以趁着念铮白天外出的时候,顺心曾经进了画室看过,那蒙着厚实的遮光布下画上只画了一个女人,那女儿她自然是认识的。

    那画上,女人只盖一缕薄纱,那薄纱根本就盖不住那曼妙的身姿,女子媚眼如丝,透着一股子诱惑。

    她还当莫如意是一个多自尊自爱的女人,不过也就是这种货色而已,不是照样能够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么!

    顺心看着那手拿画笔越来越浮躁的念铮,眼下,离婚期还有十天,他怎么能够不急不燥。

    她很好奇,那婚礼到底会演变成为怎么样的一种灾难。

    莫如意,当日你给我的,今日我也一并还与你。

    同念铮一般急躁不堪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霍氏总裁霍原。

    他捧着手上的西湖龙井茶,看着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包厢来的莫如意,老实说,这个女人他挺恨又挺佩服的【wen2】,只是那并不代表着他能够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媳妇。

    他拿出支票本,行云流水一般地写下一张支票,递给她。

    “莫小姐,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晋骞。”

    只要她消失了(球收藏)

    “莫小姐,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晋骞。”

    霍原并没有转弯抹角,大家都是聪明人,现在又不是在商场上,所以他决定还是直话直说。

    “你现在的状况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坦白地说,莫小姐,你认为你配得上晋骞么?”

    看着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巨额支票,如意没有生气,更多的,她倒觉得自己像是有些坦然,因为她从来不认为在上一次所谓的见家长会上霍原怒而挥袖而去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应该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从晋骞和她开始准备婚礼至今,她心中一直都存着一个疑惑,霍原,他是真的这么快就妥协了?还是只是在按捺着,等到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怒发冲冠……

    事实上她想的的确没有错,他真的一直在隐忍着,为了顾及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拿了巨额的分手费过来要求她远离那前途正好的儿子。

    看着那上面七八个零的金额,如意觉得这事业有成的男人的思考模式似乎总是一样的,觉得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事情是摆不平的那样。

    一如……叶念琛。

    “这些钱对以前的莫小姐来说可能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一笔天文数字,相信我,你绝对不适合晋骞。”霍原也算是叶氏的股东,对于当年他自然是要清楚得多,如果不是当年莫如意把自身财产全部投入到了叶氏,稳定了股价,然后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精准的投资,哪有现在的叶氏。作为董事会的一名成员,霍原当然是喜欢看到分红的时候大笔大笔的入账,可一想到曾经能够把叶氏纳为囊中之物,最后却失之交臂,他又觉得有些怅然所失。

    不过,在看到莫如意入狱的时候圈子里面流传她亏空公款这个传言的时候,他的感觉还是有些惋惜的,可惜了,这个不输男儿的女子。

    他不会容许这样的女子的,晋骞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他答应了他逝去的母亲要好好照顾他的,晋骞可以不用商业联姻,可至少也不该娶一个离过婚坐过牢的完全是底层的女人。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如意把支票退还到他的面前。

    “霍先生,你说的对,这笔数字对现在的我来说,的确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我答应了晋骞,会一直陪着他走到最后,不离不弃。”

    想到晋骞,如意脸上扬起了笑,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么样待她好的男人了,她要守在他的身边,她答应的事情,一向都会做到的。

    “莫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霍原咬了咬牙,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你知道的,你如果和晋骞在一起的话,在b市,晋骞会被你连累死!”

    “这一点,我很抱歉,最近晋骞已经在加拿大买了一处房子,等婚礼过后,我们就要去哪里了,如果方便的话,您以后可以来看我们,需要的时候,我们也会来看您。”如意优雅地站起了身,朝着霍原微微鞠躬行礼。

    她该谢谢他的,因为他创造了晋骞,让她遇到了他。

    “莫小姐,想让一个人彻底消失,有很多种办法!”霍原咬着牙,原本他还对这个后生晚辈有些怜惜之情,看来,他还是得用点狠的才行。

    只要她消失了,只要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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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棋子

    如意没有回头,只是径自地走出了门,她当然知道,道上的人亡命之徒只要出得起钱保证能够办得成事。

    她是没什么好怕的,亲人已经不在,百年之后也不过是一副枯骨而已,早些晚些都是没差别的,只是如果能晚些的话,还是尽量晚些吧。

    她看着头顶的一片烈阳,阳光太暖,晒得人暖洋洋的,因为贪恋那一份美好,忘却了那艳阳也会灼伤人的。

    霍争辉就是看着如意走出了茶馆之后才踱步进了包厢的,看着视线落在那一张巨额支票上的父亲,神情之中带了一点淡淡的哀伤,他自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爸……”他轻声叫了一声,“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么?”

    是呀,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么?!

    霍原也这么问自己,年轻的时候那股子狠辣劲一向是他自傲的,当年在b市,和莫家的莫守城,和叶家的老狐狸叶则锦三人号称是商场上的三巨头。

    也许真的是老了吧,曾经的三巨头也只剩下他一个人独在,刚刚看到莫如意走出去的时候,他恍惚之中在她的身上瞧见了莫守城当年的姿态,他当时也是完全不买他的账,就这么毫无所谓地大踏步走了出去。

    或许,是真的老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都快忘记了,却对十数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他的狠戾最后却是报复在了他这辈子(文)最爱的女人身上,他终究还是下(人)不去狠手的,他对晋骞(书)愧疚那么深,让他十几岁(屋)就没了母亲,孤孤单单地在国外求学。

    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晋骞只怕是真的要恨他一辈子了。

    “爸,下不去狠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借刀杀人才是最高的杀招。”霍争辉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肩膀,他在刚刚如意坐过的位子坐了下来,拿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沏的碧螺春,给自己道了一杯,碧螺清香袭来,仿佛那女人还残留在这个房间的一缕淡香。

    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父亲的这一场谈判,如果说莫如意的人生之前全都是黑暗,那么晋骞是她黎明前的一点微光,习惯了在那微光下生存,又怎么肯重新投入到黑暗之中去?!

    “你想做什么?”霍原看着自己的长子,这个和年轻时候的自己很相似的儿子。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一把而已,你也知道莫如意的价值的,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我们对付叶氏最好的武器。”霍争辉微笑,这一点他可是很笃定的。

    “她会吗?”霍原不确定。

    “当年叶氏能够如此,不过是仰仗着她对叶念琛的一点爱罢了,当爱只剩下恨的时候,也就是叶氏到了摧毁的时候。”

    霍争辉的笑容之中带了一些残忍。

    当她还爱他的时候,必然是会为了他做一切能够讨他欢心的事情,可当莫如意对叶念琛只剩下满满的恨意的时候,霍争辉承认,他很想看看,那个时候的莫如意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叶念琛又能不能抵抗得住。

    而他们,不过都是一枚供他取乐的棋子罢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出了茶馆,如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走了几步之后倒是想到了一个去处,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她到了晋骞的诊所。

    她已经许久未去诊所了,今天都已经出来了,也就想到了临时去看上一回,诊所里头的人还是那些个人,见她进门的时候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如意直接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门关上之际,她还是听到了一些交头接耳的护士交流的声音。

    “她就是白医生的未婚妻?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说以前还结过婚离过婚的呢!”

    “那白医生怎么会看上她呀……”

    电梯门合上,也关上那了些议论的话,光洁的壁面反映出她的身影,如意端看着自己,的确也不过如此,瘦瘦巴巴的,长的也就这样了,漂亮算不上,也就是个清秀吧。以前还倒有人夸她长的温婉的,不过那还是在她是那个有钱有势的莫如意的时候,而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其实她真的是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女人。

    当一个女人开始在乎自己的容貌的时候,大约是有个在意的人了,如意在想,晋骞他,应该是不在意她的容貌如何的吧。

    上了楼,如意才发现,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导诊的小护士,脆嫩嫩的,像是刚出社会没多久。

    “请问,你有预约么?”那小护士显然是不认识她的,轻声问着。

    “我找白晋骞。”如意笑了笑,也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不急着让她去通知。

    “白医生有病人在问诊,您先在这边坐一会,我给您倒杯水。”小护士说着便往着茶水间而去,一会之后就捧了一杯热乎乎的茶水过来递给她。

    如意觉得这小护士挺细心的,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