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想到怀孕两个字眼,念琛心中微甜,他真的很期待。
一个晚上,郝顺心都没有睡好,整个晚上她都在想着那个不知道谁的女人,这是她在被叶老头去她家像是打发乞丐一样给钱和机票要她滚出这个城市的时候,在她知道念琛要和如意结婚的时候,她都没有睡好,但是在后来在澳洲她住的楼前瞧见的念琛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激动,他抛下了所有的事来陪在她的身边,
可现在,他还能这样么?
顺心如往常一般陪着他吃过了早餐,像是妻子一样给他整了整衣领,然后在他的颊边留下一吻。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她叮嘱着,那温柔神色一如往昔。
叶念琛脸上带了笑,他的顺心还是那么的温柔,他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顺心送着车子出门,在车门刚刚开到门口的时候,她开始往着车库方向而去,她的专属司机一早知道她要用车早就在车库哪里等着她了。
顺心上了她的车。
“跟上叶先生的车。”她命令道,她一定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最好一切都是巧合,不然的话,她一定要毁了那个敢勾、引她男人的女人。
叶念琛去了公司,这一早的有董事会议要开,接下来的就是各部门的会议,一个早上他基本上都是被那些个回忆搅的整个人有些头昏脑胀的,等各部门会议之后,从会议室里头出来就已经到了中午的用餐时分。
秘书询问着是否需要帮他订一份豪华午餐回来的时候,叶念琛才想起今天中午他没有任何邀约,原本杨氏企业的总裁约了他,但是他对那种午餐实在没什么兴趣,在餐桌上讨论商业的东西,这会让他胃口全失。而且,那扬氏总裁他曾经和他一起午餐过,说到兴起的时候唾沫星子乱飞,他对吃别人的口水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往常在中午没有特别的约定,他就会让秘书从酒店里头给他订一份午餐,吃完之后接着工作。
叶念琛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候那边也快要进行午餐了吧,想了想之后,他取了钥匙,然后出了门。
“最近很少见总裁约郝小姐出去呢!”
秘书办公室里头瞧见拿着西装外套的走向电梯的总裁,等到总裁进了专属电梯,等电梯叮咚一声关上了之后,几个秘书开始八卦了起来。
“可不是,你们昨天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听到总裁一个下午都没有回办公室的时候那张脸黑的哟,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我们都不是人一样。”
其中一个秘书拿了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定还没花。
“可不,还真把自己当做老板娘了,只要每次她一来瞧见我们谁要打扮的漂亮一点,穿的好看一点,那眼神就恨不得杀了人似的。看着乱可怕的!”
“就是就是,说起来,还是以前的老板娘比较好,至少待人还是挺和善的。”
一群中午下了班没什么事情做的总裁秘书,助理一类的在那边说着一些八卦的事情,其中还不乏对顺心的不满,不过他们也知道,这种豪门之中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这种小职员可以置啄的,顶多当做繁重工作量的之后的调剂。
顺心一早就让司机把车子停在公司停车场附近,车窗摇下了一些,顺心手上拿了一个小型望远镜,透过望远镜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出口处,只要念琛的车子经过,她是一定能够看到的。
可她心里却又不想看到一些。
十一点四十五分,她看到念琛的车子开了出来,奢华的宾利。
顺心收了手上的望远镜。
“跟上去,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她叮嘱着司机,她也不想念琛看到她,觉得她对他不信任。
顺心一直告诉自己,或许他不过是中午有约,商场上的人一起吃午饭这种事不算什么稀罕事,可看到车子的行进方向,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正在不停地下坠,车子上了绕城高速,那是往着郊区方向而去的,越开,她就越发的心惊肉跳,越开她就有一种想要命令司机就这么停下来的冲动。
她不要再跟了,也不想再跟了。
但是她也有一个念头,想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狐媚胚子。
下了绕城高速,叶念琛的车子往着高尔夫别墅区而去,顺心记得,这里有一幢别墅是念琛名下的,一直都空着,只有一个钟点工阿姨会去打扫维持整洁,去年冬天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放过烟花一起守岁过。
他难道是把那个女人安排在这里了?
顺心心中像是被堵了一样,有些恼火,这可真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好去处,她可从来没有想到那他居然会把人放在这里,他养了那个女人多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在说了爱她之后转眼再来看别的女人!
叶念琛,你可觉得对得起我!
隔着远远的距离,透过那望远镜,她远远地瞧见他开门走进了别墅,神情是那么的坦然。
隔着那一人高的围墙,她看不到那住在别墅里头的人,只能凭空想象着,那个女人会不会像是她一样,拿了他搁在臂弯之中的外套,然后在他的脸上或者唇边落下一吻,柔声地说一句“你回来了”。
而念琛他呢,会不会也会那么地温柔待她,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吃饭,你夹给我你喜欢吃的,我夹给你喜欢吃的,那之前他说出差的夜晚,他是不是来了这里,他们之间会不会接吻,会不会上床,他是不是在那女人的娇吟之中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顺心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她抖着手摸出了手机,迫不及待地拨打着叶念琛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顺心,你有什么事情么?”叶念琛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柔。
“你在哪里?”顺心问着,声音绷紧,“你现在在哪里?”
叶念琛刚想要说出自己和客户出去吃饭的时候,那楼梯口下来了一个纤瘦的身影,她走的略微焦急了一些,眼看这最后两阶就要摔了下来。
叶念琛想也没想上前了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念琛哥,谢谢你!”如意漾开了笑,朝着叶念琛甜甜地唤着。
顺心死死地捏着自己手上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莫如意
她恨恨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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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安安今天忙的快挂掉了……看在安安这么勤劳的份上,心肝儿们有么有什么表示?!
岁月焉曾静好10(四千字)
顺心不敢相信,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那一声甜甜的“念琛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一口鲜血就哽在自己的喉头,想要喷涌而出。
她或许能够明白周瑜当年为什么会在吐血而亡,既生瑜何生亮,为什么要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赢了的时候,峰回路转,叶念琛他居然把她养在了这里。懒
他不是很恨这个女人的么,他不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的么,为什么莫如意在电话里头的声音是那么的甜蜜,那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不是她的幻想。
她像是被人恨恨扇了一巴掌,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打碎了她的美梦,那一巴掌扇得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哭着。
可伤她最深不是莫如意的那一句深情呼唤,而叶念琛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现在有事要忙,一会之后再打给你”。
他还是在骗她,他忙什么,是忙着去看莫如意么,是忙着去呵护那个女人么,忙到对她说一句实话都不肯,忙到完全把她当做一个白痴来看待了么?!
顺心丢了手机,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眼泪水呜呜地流着,前座的司机看到了她的情况,探寻地问了一句“郝小姐?”
“问什么问,你算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情,看什么看,开你的车!那么多嘴多舌难怪一辈子只能当司机!”
顺心狠狠地抹了脸上的眼泪,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谩骂着。虫
司机被骂了个一头雾水,认命地开了车子,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哭得脸上的妆容全部都花掉了的郝顺心一眼,心理面也觉得有些愤愤不平,他不过是好心地问上一句,却被她这么一顿好骂,真是狗咬吕洞宾。要不是看她可怜,谁会去理会这个女人,也难怪大少爷会找其他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有在大少爷面前才露出乖巧温顺的模样,在他们这些个下人面前,神气的和什么似的、
早晚是要被抛弃的料!
司机在心里骂了一句。
“去金色!”顺心命令道,她才不要现在回叶宅,被所有的人去看笑话,既然念琛这么瞒着她的,背着她和如意在一起的话,那么也别怪她给他戴顶绿帽子。
叶念琛扶着如意,她还是瘦瘦巴巴的,身上的衣服倒是换了一件,不过还是一身的睡袍。他想起来,这边并没有什么女人的衣服,顺心的衣服倒是有两件的,不过守岁的时候是冬天,现在还在初秋的季节,还穿不了裘皮大衣。
她的脸上带着笑,看着他,在发现自己的衣襟有些敞开的时候,她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她拉过自己身上的睡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许看!念琛哥你转过脸去!”她叫着,声音带了些气急败坏,有些急躁地说着,小女孩子姿态十足。
那模样,让叶念琛看傻了眼,她还真的是那个莫如意么?!
“念琛哥!”如意见他还没有转过了脸,跺了跺脚,越发的困窘,“你再不转过头去,我就告诉叶叔去!”
叶念琛终于慢慢地转过了头,她是真的忘记了吧,忘记了他的父亲在一年半前已经因为病重不治而去世的事情,而她和他说话的姿态,那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十七岁时候的她,十足的少女气息,带了一点点被宠极的娇气。
“念琛哥,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家的么?”如意拉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襟之后才出了声,她拉了拉叶念琛的衣襟,在看到他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时候,如意一脸疑惑地问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叶念琛眯长了眼睛,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如意,说实在话,他也很疑惑不解,“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意看着叶念琛,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以前的事情,她明明都记得很清楚的啊,昨天一早,爸妈不是刚刚出发去了机场,她应该去学校参加期中考试才对,怎么的就病了呢,而且就算病了的话,她也应该在梦园里头有管家的和佣人的照顾,这里她感觉到很陌生,难道是爸妈新买的一处别院么?!
她努力地想那些事情,可总觉得有一段有些空白,至于空白了什么,她怎么都想不起,一向头就有些疼。
“头疼!”如意可怜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用力想就透很疼啊,我是不是昨天撞到头了,我好像有摸到脑后长了一个包。”
她往着叶念琛那边凑近了些,“念琛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撞出个肿包来了,搞不好我就是因为这个失忆了的!”
“失忆?”叶念琛像是鹦鹉学舌一般地重复了一句。
“念琛哥,你肯定没有看过小说,小说上都是这么说的啊,这一撞啊,最容易的不是受伤,而是失忆!”如意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念琛哥,我肚子饿了,好不好先吃饭?刚刚林妈说,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叶念琛看着那摸着自己的肚子,往着摆了一桌菜的餐桌而去的如意,她好像真的只记得十七岁的事情了。
十七岁,多久远的事情了,叶念琛思索了良久,才勉强忆起十七岁时候的如意整天一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的姿态,有事没事捧着本小说书,说是以后的梦想就是成为第一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通俗小说家,每天的兴趣是寻找美食,路边摊一类的也能够吃的很开心,一天要吃好几顿,一直标榜自己是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的营养。
“念琛哥,你不饿?”如意端了自己的食物,看到主食是一碗粥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粥啊,林妈,我还在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营养,我要吃白米饭,要吃饱吃撑!”她朝着林妈举着碗,对着林妈说着,粥啊,几口就喝完了,她会饿的,下午一定会饿的……
“小姐你几天没吃东西,一下子吃太多肠胃会不舒服的,慢慢来吧!”
林妈听到如意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也带了笑意,今天早上她去给这小姐送早餐的时候她还以为她还像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冰冷的女人,可在叫醒她的时候,她笑着对她说谢谢,乖乖起了床,脚步还有些不稳,扶着墙壁进了盥洗室,刷牙洗脸还顺带洗了一个澡,最后探出了脑袋,有些腼腆地问着好不好给她递一件换洗的衣服,然后换上了睡袍之后,乖乖吃早饭。
“几天没吃东西?怎么会,我昨天早上还是和爸妈一起吃了早饭的啊。”如意有些困惑地反问着,“对了,念琛哥你还没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叶念琛放下了筷子,看向如意,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着这样的她,他不忍心告诉她实话,不想告诉哪些痛苦的事情在让她承受一回。
“我半路上遇见你,你太高兴,一下子被自行车给撞了,医生检查过没事,我又有事和朋友越在这里,我就先把你带到这里来,反正你爸妈出国了,你在这里休养一阵好了。”
这种谎言几乎是信口就能捻来,几乎是想都不用想他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休养一阵子!”如意整个人耷拉了下来,她趴在桌上,“我倒是想啊,灭绝师太一定会灭了我的,要是我成绩退步,她杀了我的心都能有!”
“念琛哥,等会下午你有没有课?没课就送我回梦园好不好,我这边都没有换洗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袍。”如意央求着,穿着睡袍怪怪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整天这么穿着走动,太没有休养了。
“我等会很忙,晚一点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你在这好好休养,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你不要担心。”
叶念琛基本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有派人盯着梦园哪里,白晋骞一直住在哪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现在,绝对不能让如意回去,这样的话,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哦……”如意应了一声,她鼓着腮帮子有些不大高兴。
“医生让你多休息。”叶念琛补上了一句。
“哦,昨天那个医生?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叶念琛你从哪里找来的?”如意一脸好奇,叶叔对用人很严格啊,一般如果不是大医生,他会觉得不靠谱,所以找个家庭医生也是要找一个出名的有资历的大医生。昨天看到的那个医生很年轻,完全不符合叶叔用人的标准。
“朋友。”叶念琛夹了菜给如意,“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你刚刚不是说饿么,还不让林妈多给你添一碗粥。”
“哦!”如意点了点头,应了声,把手上空了的碗递给林妈,狡黠地一笑,小声地补充着,“林妈我要大碗的!”
吃过了午饭,如意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她腻在客厅的沙发上,露出光洁的小腿,惬意极了。
她是真的回到了十七岁了,明明二十六的身体,记忆只留在了十七岁,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疑惑都没有,他说,她就信了,就像多年前一样。
“念琛哥,我要在这里呆几天,这边很无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她抱怨着,她是不知道她到底被自行车撞成怎么样,但是要让她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呆着,真的会闷坏她的,还有爸妈说了最多一星期就会回来,等爸妈回来的时候,她可是要在家里头等着他们回来的。
“就几天而已。”
叶念琛漫不经心地说着,说是几天,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到什么时候,或许明天她就能够恢复记忆,开始怨恨曾经自己是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过话,或者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记起来。
吃过东西之后,如意似乎有些犯困,缩在沙发上点吧着脑袋,林妈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是打算要弄条毛毯来给她盖上,这身子好不容易看上是有了些气色,总是要小心一点的。
见如意犯困的样子,叶念琛起身打算离开,走了两步之后,他就被林妈给拦住了。
“叶先生,我有话要同你说。”林妈低低地说了一句,“这小姐有时候情况不是很好。”
“不过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叶念琛不知道林妈拦住他的用意是什么,在看他看来,如意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不会向他哭啊闹的,然后用那可怜的模样来勾起他心底的罪恶感。
“不是这样的,小姐她……”林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手指指着沙发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鸭子一样的破碎,“小姐!”
她不敢置信地喊着。
叶念琛回过头去看,刚刚已经在打着瞌睡的如意现在已经很清醒地站在那,那一双眸子像是一团火一样看着他,像是要把四周围的都燃烧殆尽。
“终于从这蠢货的身体里面出来了。”如意甩了甩自己的脖子,发出筋骨的咔咔声,她的眼神冷然,她的动作甚至是迅速,上了前来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向了叶念琛。
叶念琛完全没有想到如意一下子会冲了过来扇了他一巴掌,整个人被打懵了。
“疼么?”她抬着下巴问着叶念琛,那种神情倨傲,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君临天下,不等叶念琛做出回答,她已经化掌为拳,狠狠地揍上了叶念琛的脸,“这样呢?”
“怎么样,被揍的感觉好不好?”如意揪着叶念琛的衣襟,把他拉向了自己。
叶念琛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而如意的身高在一米六五,他们明明是相差了有一个头的高度,可他还是生生地被如意的这么一揪揪低了下来。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连呼吸都是喷在彼此的脸上。
“害怕了么,求饶啊,向我求饶啊,就像那个蠢货向你求饶放了她的时候一样地向我求饶啊!”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地嘲讽说着。
“啊,我忘记了,你和那个蠢货不一样,这么两下怎么可能会让你求饶,很多人就是这样,只有在狠狠教训过之后,才会知道自己犯错了!”
如意说着,狠狠一脚踹向了叶念琛的小腿骨,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上。
“你是谁?!”叶念琛疼的抽了一口气,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觉得越发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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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平时要上班,经常是在忙的像头驴一样的空当之中写文,所以,心肝儿们多给安安一点鼓励嘛,扭动卖萌状……
双面伊人1
“谁?”
如意的嘴角流露出嗤笑,她一手攥着叶念琛的衣领,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她看着叶念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似乎越来越高兴,那兴奋的神情完全抑制不住,她看着叶念琛,眼神放佛在说“你求饶啊,你求饶,我就放了你”。懒
“莫如意,你果然一直都是在假装的!”
叶念琛也回过了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也不知道是被那一巴掌扇的疼痛呢还是因为那一拳的缘故,更或者是因为之前自己还被她那样子欺骗之后全身燃烧而起的怒火,他伸手去掰她扯着他衣襟的手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力气极大,宛若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你给我好好记清楚,我才是莫如意,我才是真正的莫如意,那两个蠢货都不是,她们根本不配做莫如意,只有我,只有我!”
她大声地喊着。
“什么两个蠢货?”叶念琛看着如意那一脸狂乱的神情,忍不住是开口问出了声,他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她说的话是那么的古怪,那两个蠢货是谁?为什么她要说她才是真正的莫如意。
“你不知道吧?”如意笑了,笑容里头别有深意,她松开了攥着叶念琛的衣襟的手,指了指自己,“这里,那两个蠢货就在这里。”
“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想着白晋骞来救她,还有一个,和白痴一样,以为什么都不记得了就会活的好。那不是蠢货是什么!”如意指着自己,“只有我,才是真正的莫如意,只会哭只会逃的她们不配,不配!”虫
她喊着,有些歇斯底里,一会之后她又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声,有些怪异,“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以后我就怎么对你好不好,我想看看你求饶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你看,我刚刚打你揍你踹,你都没有求饶,我想只有皮鞭或者蜡烛才能够让你叶念琛屈服吧!”
叶念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如意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像是宋伟杰说的那样,她是真的出了问题,心理上的问题。
“如意?”他低声叫了一声。
“别那么叫我!”
如意放佛被这唤声刺激了,她彻底地怒了,再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了叶念琛,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还要重上一些,有腥甜的味道在嘴里面四溢开来,他的嘴角应该是被打破了。
“你不配,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如意指着叶念琛的鼻子,冷然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就你叶念琛不可以!你不是很喜欢叫人的名字么,你怎么不去叫你那心肝宝贝郝顺心的名字!”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么?我莫如意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个男人的可怜!你虚伪下贱,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让我恶心!”
如意形象全无,像是泼妇一样谩骂着,素养全无,泼辣至极。
叶念琛伸出手,制住了如意的双手,把她拉回到自己的怀抱里头,他很痛,不是伤口很疼,而是觉得自己错了,是真的错了。
他真的逼到她精神错乱了。
“别碰我,你这个让人恶心的男人。”她大声骂着,双手被禁锢之后,转而用脚,甚至像是个孩子一样用嘴狠狠地咬住了叶念琛的手臂,凶狠的眼神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来,她瞪着他,恶狠狠地瞪着。
“如意,你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睡一下,睡一下就没事了。”叶念琛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平静下来,他想要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可又怕自己抽出了手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制服她。
林妈早就已经被这阵仗吓住了,站在一边扑簌簌地发抖,看到这拳打脚踢的画面,林妈已经停工了很久的思绪终于进行了正常的运行。
“我去拿绳子!”
林妈喊着就是去翻找绳子,她见过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而且现实生活之中,那些个精神科医生也会用一些类似于安全带一样的材质把病人禁制在病床上。
很快的,林妈就找出来一条长长的尼龙绳,往着如意身上套去。
“别碰我,你们别想关住我,你们别想像那两个蠢货一样把我关起来,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要被她们占据,我不要,我不要!”
如意松开了一只咬着叶念琛手臂的嘴,开始凄厉地喊叫着,她挣扎的越发厉害,林妈瞧准机会,像是绑中秋节新上市的阳澄湖大闸蟹一样,捆了个结实,捆了个漂亮。
“贱人!贱人!”如意骂得越发大声,“放我走放我走,你别过来,这身体是我的,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念琛哥,你要走了么?”如意的声音骤然改变,带了一点点从梦靥里头清醒的朦胧,柔得像是晨曦间的晨露。
突然,她的眼睛霍地睁大,死死地盯住叶念琛,“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终于,如意的眼睛慢慢地合上,她一脸的睡意,睫毛眨了眨,半明半寐的,似乎是瞧见了叶念琛的身影,“念琛哥,我好困,我要上楼去睡了。”
如意像是一只眼睛还没有睁开的猫仔,脸上还带着倦容,脚步踉跄地往着楼上走,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回过了头,眯着眼睛走到了叶念琛的面前,踮着脚尖凑近了些,眼睛慢慢清醒了起来。
“念琛哥,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口,你和谁打架了么?”如意好奇地问着,睡意也醒了大半,“你和谁打架了啊,这里还有谁在么,你不会是被林妈打的吧?”
她的眼睛除了疑惑没有其他的情绪在,好像她刚刚是真的眯着了一会,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要伸手去摸叶念琛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动弹不得,忍不住是低头看了一眼。
“呀,我什么时候被绑起来了!”如意惊呼着,“谁干的!怎么这样呀!”
叶念琛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的节扣,林妈看了暗自焦急,心想说她要是像刚刚那样像是个疯子一样,她一个老女人可真制服不了她,看看这叶先生脸上的,还有隐藏在衣服下的伤处,林妈就忍不住发抖。
她决定了,一会就收拾东西辞职去,这心疼这小姐是一回事,可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她来这边帮佣不过是想给家里面多赚一些,别只怕这最后有钱没命享。大不了,她就把之前给的钱全部还给叶先生好了,总是她是不敢再做下去了。
“见你刚刚睡着了,我就想绑了你看看,是不是也是不会醒的,”叶念琛声音平静无波,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如意露出困惑的神色,想着这没事绑她干嘛,可是想想她刚刚不过是眯了一会而已,怎么就没听到声音醒来呢。
“念琛哥,要不要给你弄个冰敷?都肿了起来了,你是被谁打的那么狠啊!”如意看着他那浮肿的脸,乖乖,这下手狠的,都能看到那上头一根一根的手指印,估计一定是被个女人打的,她之前在学校也瞧见过男生打架,一般不是挥着棒球棍,就是直接伦拳头。
她伸出手去触碰,被打成这样,估计得很疼。
“念琛哥,是不是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所以被她打的?”她有些好奇地问着,自打念琛哥上了大学之后,这女朋友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换,一向让女生伤心的叶大少爷终于是尝到了一颗辣椒,看来还是一根朝天椒。
“我一会就走,你上去睡吧,下午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你好好休息。”叶念琛也不去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是打他的人是她,如意也不会相信的,他要向眼前这个人怎么去说,刚刚你狂性大发,恨不能直接拿了水果刀一刀捅死我。
这种话,他能对她说么,这个似乎只有十七岁的之前记忆的……女孩。别说她不相信,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还以为这种情况根本就是电视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
她告诉他,她的身体里面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叶念琛看着眼前这个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伤势的女人,有那么一瞬,他很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想到刚刚那个“莫如意”看他的最后一眼,那带着浓浓恨意说出‘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的话,叶念琛的心底,那份愧疚越演越烈。
“哦!”
如意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上什么,她乖乖地走上了楼,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来看了叶念琛一眼,最后在他挥手让她安心上楼的时候,她才又乖乖地上了楼。
看着如意走上最后一阶,然后又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叶念琛才松了一口气。
林妈踟蹰了一下,上了前来。
“叶先生,我想,这份工作似乎有些不大适合我,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找别的人来接替我好不好?”林妈恳求着。
“为什么?”叶念琛问着,林妈这几日做的都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提出要辞职了呢?
“小姐那样子,我……我……”
“她那样子有什么问题么?”莫名地,叶念琛有些不大高兴,因为林妈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他不高兴。
“她疯了呀!”林妈轻叫了起来,她看了楼上一眼,压低了声音,“叶先生,小姐她是真的疯了,你刚刚不也是见识到了么,她疯了!”
“闭嘴!”
叶念琛怒气冲冲地林妈低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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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感冒了,呜呜,头疼的厉害,浑身滚烫滚烫的,扁桃体也有点发炎,有点疼起来了。正在努力地写第三更,呜呜……
心肝儿们注意早晚保暖,平常多吃水果来补充维生素增加抵抗力。
双面伊人2(求鲜花)
“闭嘴!”
叶念琛怒气冲冲地朝林妈低吼了一句,那一声低吼,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也是威仪十足的,他毕竟也是个总裁,总公司分公司加起来手下上万号员工,时不时还得应付董事会那些个老j巨猾的董事,尤其是霍氏的总裁霍原。懒
没有些魄力,他怎么能够镇得住全场,林妈被他这么一声低吼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脑袋来,站在一旁乖乖聆听着。
“她只是病了,谁都有生病的时候。”叶念琛不喜欢从林妈嘴里面听到说“疯了”这两个字眼,太伤人了,她没疯,只是病了。
她言辞清楚,又什么是疯了。
“林妈,我知道你担心的,可你不要忘了,你来的时候可是签了合约的,合约上注明如果你得在这里至少半年,违反合约是要赔钱的,一百万这个数目,只怕你是赔不出来的。”
林妈脸涨得通红,舌头像是被猫咬掉了,一百万,这个数字让林妈暗暗咂舌。叶先生给的工资非常高,原本她还想着顶多就是把提前发的这个月工资还给是叶先生就行,可她没想到她不干了还要赔偿一百万,要是她能拿出来,她也就不需要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打工了。
看着林妈在那边暗自纠结,不敢说话的样子,叶念琛就知道林妈是不敢再提什么关于辞职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话又软上了几分:“你好好照顾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往后这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林妈你看成不?”虫
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
林妈听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在看到叶念琛脸上的伤,她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这代价也不小啊,要是哪天那小姐疯了起来……不,是病了起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见人都打一顿,她哪受得住。
叶念琛也不打算同林妈多废话了,这软的硬的都摆在她面前,识相的人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如果要倚老卖老的话,他虽然不会挽留,但是也不会同她客气的。
“有事打我电话,晚些我会调派两个人手过来。”叶念琛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上去一片刺痛,看来这两天他又不能去公司,只能让特助把工作全部都带到他家去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被顺心瞧见又要怎么说他了。
想到顺心,念琛就想到之前挂断的那个电话,一般在没有洽谈公事的时候,不管在忙,他都不会主动挂断如意的电话,没想到这个习惯在这么多年下来开了先河。他不是不想接她的电话的,只是他明白,如果让顺心知道他去看的人是如意,只怕会不高兴的。
想了想之后,他拨通了顺心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叶念琛想了想,猜顺心大概是在逛街,也许没有听到电话。
他也不再勉强,挂了电话,拨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一会之后,电话那头火爆的声音就已经怒不可遏地传了过来。
“叶念琛,你找死,我儿子刚刚睡着!”
宋伟杰真恨不能直接把叶念琛从电话里头拖出来好好的一顿暴打,如意退烧哪天他回了家,才发现儿子住院了,他的妻子,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丈夫所以就没有通知他。
等到他去医院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一张脸,但是还甜甜地喊他爸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柔软一片,他的儿子需要他的陪伴,在如意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儿子。
过往再浓烈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沉淀只剩下情谊,而他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女人的丈夫。
宋伟杰站在房门口打着电话,他的妻子余烟正在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孩子脑门上溢出的汗珠,她走了过来,那一张冷冰冰的娇颜,用毫无起伏波动的声线告诉他——“孩子睡了,如果你要讲电话,麻烦走开一点”。
是的,他的妻子就是这么冷冷冰冰的姿态,宋伟杰甚至于都忘记了当年自己这么会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段情,一向小心谨慎的自己还弄出了一个结晶品出来。
“阿杰,你有什么相熟的心理医生么,如果有的话,麻烦给如意看一下诊,”叶念琛的声像是被哽住,良久之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如意她,好像有精神分裂症。”
宋伟杰长长地沉默了下来,说实话,他几乎没有一点意外,甚至有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第一眼看到如意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现在听到的时候,不过是多了一些辛酸。
“我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她,过两天我带医生过来。”宋伟杰挂上了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要去抽两根烟,胸口总觉得有块石头堵得慌,他也能够这么平静地看待如意被囚禁的事情。
是麻木了,还是屈服了,更或者是同流合污了。宋伟杰已经不想再去多想了,因为再计较这些东西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郝顺心的确是在逛街,不过是在逛男人这条街。
她到了金色,一大清早的,郝盛钦还在睡着,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