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兵拖着靳洒出了禁室门,绕着墙来到了后面的高楼前。
只见此楼全为大石头砌成,一共有四层,每层十个房间,每间向广场方向开了两扇窗户,其中一楼靠矿山边的二个窗户用铁棍做了防护网,两个士兵把靳洒拖到一楼靠矿山那间铁房门口后,其中一人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声音后,士兵推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只见琼斯、凯德、凯利和另外一个队长正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桌子的下手有一位做笔记的士兵。
房间中央有一固定的铁凳子,它的靠背下面有一条铁索,二只前脚上分别套了一只脚镣。凳子后面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拷打刑具,有皮鞭、夹指棍、苔杖、老虎凳等,刑具旁站着二个肌肉发达的健壮士兵,靠窗户边的士兵旁正烧着一炉子火,一铁钩在炉子里烧得正旺。门边摆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躺着那天在矿洞里被游龙穿过而晕死的三个士兵。
靳洒装作没看到这些东西,大跨步走到桌子前,弯下腰脸带傻笑得向营长和三个队长行了礼。
“2046,见过长官!”
“我看你也不是很傻吗?一过来就知道向我们打招呼!”琼斯斜眼看着凯德笑了笑。
凯德看到靳洒的样子真想跑过去打他几拳,为输了的钱和琼斯的讥讽解气。
而琼斯看着靳洒那傻傻的笑容,心里却有几分疑惑,他真的傻吗?
“你认得他们吗?”琼斯指了指躺在木板上的三个士兵。
“认识”呆呆的看了那三个士兵后,故作思索状回答道。
“他们是怎么晕过去的?”
“我不知道”靳洒很疑惑,好像这么高深的问题根本不应该问他。
“他们没醒,为什么你们三个醒了?”琼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不快“而且,2041、2042醒之前,你已经醒了,为什么?”
靳洒一听此话,心里一咯噔,原来他们二个都招出来了,看样子,他们一定是受了严刑拷打了。
如果自己如实招的话,那洞里带回来的蛋肯定要被他们拿走了,而且他们会不会放过自己还说不定。对于矿洞那蛋,心里总有点不舍,仿佛和它有种难以割舍之情。
现如今,要想保住蛋,只有继续装傻了。但,琼斯营长真的那么容易骗吗?
“我,我也不清楚,稀里糊涂的,我就醒了,然后他们跟着也醒了。”靳洒装作很无解的样子。
“那,你是不想说真话了?来人,皮鞭侍侯”
“是”
身边士兵应声就把靳洒按到中间的铁凳上,捆好锁上脚镣后,就从后面墙上拿了一条皮鞭下来,近处看才发现,鞭尾竟然有铁钩倒刺,一鞭下来,不但要承受抽鞭之苦,还要忍受倒刺挂皮之痛。几鞭下来,靳洒破烂的衣服上已是血迹斑斑了。
“说,真像倒底如何?”琼斯气势汹汹的用环形大眼瞪着靳洒。
“我说,我说”靳洒装作很痛很害怕的样子,将如何发现那个矿洞,士兵如何叫他去掏蛋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直到游龙冲出,令六人全晕的情形为止。只是后面的情形,靳洒以晕过去为由一笔带过。
“那,蛋,最后去哪了?”
“我晕过去了,怎么知道蛋去哪了呀?”靳洒装作营长问的很奇怪的样子。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琼斯听着这有点像天荒夜谈的情形,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听靳洒讲得那么流利、顺畅,却又不得不让人信上几分。
“我敢对天发誓,前面说的话如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本来他还想抬起手来发誓的,可双手被拷,无法举起。
“看样子,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招了,夹指棍”
夹指棍一紧,十指如钻心般痛,俗话说,十指连心,一阵巨痛过后,靳洒竟然满头大汗的晕了过去。
“营长,他只是个小孩子,在重刑面前应该没有再撒谎了,让他回去休息吧!”凯德看着靳洒这么小受此重刑,虽然前面有很恨他的想法,些时也淡去了许多,但营长对一个小孩子如此用刑,内心总有丝不忍,
“怎么,心软了?就你最丢我们坎撒族人的脸!心慈手软!”
“是,下官知错了。”看到琼斯那严肃的表情,凯德也不再敢说什么了。
“用冷水把他烧醒”琼斯向行刑的士兵道。
靳洒突觉头脸一冷,原来是一盆冷水往他头上浇来,已把他淋醒。
“你说不说真话?”琼斯一字一字的向靳洒问道。
“我真的没有撒谎呀,大人!”靳洒哭着说出了这些话。现在,靳洒干脆把心一横,坚决不再透露一点东西了。
“看样子,你嘴巴到是挺硬的!”此时的营正就像一头野兽一样,随手从火炉里拿出铁钩来往靳洒左胸上一按。
“哧”的一声,“啊”,靳洒一声尖叫,头一歪,再一次晕了过去。
一股白烟从铁钩下冒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烧焦的刺鼻烟味。
“妈的,这么快就晕了?”琼斯对于靳洒这么不耐烧感到很失望。
“来人,再浇冷水!”
可冷水浇下去,只是冲的靳洒的头动了动,却根本没有再醒过来。
“再倒!”琼斯继续向士兵命令道。
二三盆水下去,靳洒依然没有醒过来。坐在桌旁的三个队长看到此情形,一起站了起来,向琼斯讲道:“营长,我们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万一他死了,你想想,今天发生的情形肯定会惊动上面,如果上面派人下来查,我们却把他弄死了,那以后可不好交待了!”
琼斯想想这些历害关系,也只能做罢!虽然他一虐待起犯人来心里就莫名的冲动,但现在这情形,也只能暂时忍忍了。
“给我把他拖回去,好好看着。”琼斯向门口的二个士兵招了招手,让他们把晕死的靳洒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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