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jan 03 23:23:30 bsp;2015
小心肝一吃饱就犯困,不用哄着他就自然睡着,她将他抱回到二楼的小木床上后她自己也开始犯困。昨天在客房,她一点也睡不踏实,噩梦连连,忍不住地打哈欠。
“啊!韩奕启”她进了她的房间,发现所有东西都凭空消失,只留下桌椅床柜这些空壳子,她被惊吓到了。
她踩着棉拖,下楼来,正好看见韩奕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玩的不亦乐乎。
韩大少平常不会去碰这一类东西,他的世界里除了美女就是香车,今天杵在家里玩物丧志。后一句是他的名言。
不管这些了,她找他是为了什么?”韩奕启,我房间里面的东西都被搬到哪里去了?”她怒气汹汹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头也不抬,随口问道:“什么东西?我可没有看到。”
“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昨天晚上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他的无所谓惹得她一早起来火气更大。
“哦,你说那些东西?应该在我们的婚房。昨天晚上我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好久没有运动了。”他的眼睛始终不离手上的平板。
“你就是有病。”她对他近日的一系列反常举动只能列入有病的行列,不然要怎么解释。
她气愤地上楼去,直奔位于她房间西侧的婚房去。
这间婚房她一个晚上都没有住过。当初和韩奕启结婚时,她怀小心肝已经有五个月。她就一直单独住在她自己的房间。这三年来韩奕启回家的次数也就十根手指头那么多,可以想象他们不是聚少离多可以形容,是压根就不会在一起。
她看着门把手上有不少的灰尘,就从旁边的柜子上取来一张纸巾擦去。韩奕启吩咐张妈不用打扫这个房间,说是为了留住以前的时光。其实她与他最清楚,他们那有什么以前的时光,分明直接奉子成婚,进入主题。瞒着所有的人,将秘密藏在心底,她在等待,等待她的美好。他在装傻,装得外焦里嫩。
房门大开,里面竟然没有许久不住的积尘霉味,反而被收拾得很好,看起来很温馨。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薄纱,照在窗前的那一株绿萝上,显得很有生气。
她躺在粉色的被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对双宿双飞的蝴蝶出着神:化蝶双双飞。当时她毫不犹豫地要求一定装饰上这款,她的心里一直渴望那样相互依存的爱情,只可惜
“呵呵呵”门边传来韩奕启的笑声,她赶忙翻身起床。
“笑什么?”她瞪了他一眼。
“张妈的海鲜大宴做好了。如果不介意,你继续躺着。”韩奕启乐得逗她。
餐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鲜味,既有卖相也有勾起味蕾的魅力。张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今天她可就不管顾会胖吗?
“这都是以牺牲我为代价,要是你感激的话,可以以身相许来报恩,”韩奕启咬着一只蟹腿。
“吃你的吧,这么多美味也堵不上你的毒舌。”她含着一嘴的食物,嘟嚷着。
“今天是心心的生日,你以为你有这么大的面子。”她毫不留情地告诉他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