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跟BOSS很纯洁

我跟BOSS很纯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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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boss很纯洁

    作者:啦乱/小蝈蝈

    文案:

    小时候他们确实纯洁过,不过,长大了就……

    场景一:白纯洁一摊烂泥躺在床上对boss说,“帮我解下内衣扣子……”

    场景二:boss抬手轻拨掉肩上的手,然后在白纯洁毫无防备的瞬间将她整个人压向身后的大床。

    场景三:boss居高临下从二楼上看着领口大敞的白纯洁,“请考虑一下二楼看下去的景色。”

    ……

    场景n:白纯洁坐boss大腿上,“今天从就从了,不从也得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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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轻松又小小虐的现代言情坑……

    标签:花季雨季近水楼台情有独钟

    主角:白纯洁,陆景航┃配角:……

    纯洁的内衣

    “景航,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白叔叔。”

    落地窗前,陆景航翻看文件的手顿住了,半秒后他摘下鼻梁上黑色细丝框眼镜温文有礼地回答,“记得,好久不见了白叔叔。”

    “是啊,五年多了吧。这久没联系,现在一找你就有事情要麻烦你,我还真的有些开不了口。”

    “我能帮上忙的话一定会帮。”

    “是关于小洁的。”

    一个简单的名字轻而易举地将陆景航所有的沉稳击破,在他眼里飞速闪过的一丝慌张足以证明。

    “景航,我也不再瞒你了,叔叔的公司运作出问题了,现在又有一起官司在身,情况不太好,我很可能是败诉方。你有所不知,上个礼拜,小洁因为她公司领导酒后失言得罪了她,她竟然为了报复,在公司要竞标的前一天将公司的竞标价位一通电话告诉了对手公司。如果被小洁知道了我是被人陷害入狱,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

    “白叔叔,我想这个忙我帮不上你。不过我也许可以帮您公司做点什么。”

    “公司的事情很复杂,我不想连累你,你肯答应帮我照顾好小洁我就很感激了。”

    陆景航皱起眉,半晌后,“为什么一定要我?”

    “我很信任你,而且小洁应该会听你的话。”

    一抹复杂的微笑在嘴角绽开,“我尽力。”

    a市到c市的四个小时车程在白纯洁断断续续的睡眠中走到尽头,被喇叭里面嚷着“欢迎下次乘坐本次列车”的女声吵醒,她背着简单的行李下车了。人头涌动的陌生车站刺激着她的神经,莫名地兴奋。

    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是a市好友们发来的一段视频。“亲爱的纯洁妞,我们相信你一定会用你独特的猥琐气质征服整个c市,但是也要记得有时间再回来征服一下我们哦!不然我们会把你忘到火星去!”

    一群白痴,我怎么会跟他们成为朋友!小声咒骂着,但白纯结的嘴角却噙上了一抹微笑。收起手机在晃动的浩瀚人流中寻找来接自己的那个人,陆景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很快就被她捕捉到了。拨开挡路的人,白纯洁径直朝他走去,越来越近,她大方地扯起嘴角露出笑容,而陆景航的脸上却也是一副漠然神色,好像他们两个不曾认识过,不曾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一样。

    “原来你回国后定居在c市了。”

    接过白纯洁肩上的行李,陆景航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嗯”。

    算了,人家不想跟自己叙旧,她配合。出了车站,两人坐上一辆银色轿车,白纯洁这才再次开口,“我住哪里?”

    “我家对面。”

    “……”微怔一下,白纯结咧开嘴巴对着后视镜中的陆景航说,“真有意思,我们两个又住对门了。”

    陆景行没有接话,依旧蓦然神色地启动引擎。

    是不欢迎她来烦自己吧,车后座的白纯结撇撇嘴,她也不想来烦一个五年没联系过的“老同学”,如果不是看在老白把嘴皮子都说破的份儿上,她一定坚持留在a市跟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混日子。

    车窗外高楼大厦接二连三闪过,一段安静的路程之后,车子在一家装潢不凑的酒吧前停下。

    “是接风酒?”指着酒吧大门,白纯洁问陆景航。

    “有必要吗。”

    “当然没有。”她也没抱这种期待。

    “公司职员聚会,如果你不想参加的话,车钥匙在这里。”

    言下之意就是,打搅他跟手下职员搞好关系就要自己开车回家吗?她哪知道路。“他们应该不介意我提前参加职员聚会吧。”

    毫无表情瞄了她一眼,陆景航在前走进酒吧。

    从没见过boss身边带着非公司职员女性出现在公共场合,原来畅聊的职员们全部安静下来。

    是在等自己做介绍吗?白纯洁从陆景航身后闪到前面,一口大白牙露出来跟大家打招呼。“我叫白纯洁,过几天之后就也是大家之中的一员了。”

    望着那个大方得体的背影,陆景航眼底暗光流转。

    “白美眉真的要来我们公司吗?那我们男同胞们可就有福了!公司很早以前就没有外貌姣好身材s的女同事了!”

    “你们别打人家的主意了!”敏感的女同事代表泼给找媳妇心急的男同事一盆冷水,“有路总在,白美眉会看上你们?”

    白纯洁笑,“我跟陆……总只是高中同学而已。”语顿,下面这句话她本不想说,但是她还是说了,“本来也可以成为大学同学的,不过陆总出国留学了。”

    “还需要把我以前的成绩告诉大家吗。”

    白纯洁扭头望他一眼,然后笑得灿烂,“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陆总出国留学可不是因为家里有钱,他是完全靠好成绩被国外大学抢走的!”

    因为“老同学”这层关系,八卦女同事很快就接受了白纯洁这个新同事,各个都抢着打听boss的事。男同事们本来一见她就立马将她接受了,每个人轮流着上来跟她碰杯套近乎。第一次被冷落的陆景航不声不响地坐在一边看着职员们和乐融融,直到有人被灌得眼神恍惚,boss那种不容反抗的语气才在包厢内出现,“今天就到这里吧。”

    对于白纯洁的到来,陆景航的心理准备有了,可物质上并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自己所住的房子对面的那套完全是新的,新到里面没有一件家具。所以今晚,白纯洁只能住在他的家里了。

    安静的房间里秒针每一声滴答声都格外清脆,将醉成一摊的女人丢到床上后,陆景航帮她将鞋子脱掉。

    “……”吧唧吧唧嘴,醉醺醺的家伙像老佛爷一样闭着眼睛喊话,“小八,我手折不过来了……帮我解下内衣扣子。”感觉没人上来帮自己,白纯洁又呢喃着催促,“快点啊,睡觉不舒服!”

    不知道是对指使语气不满,还是那个貌似昵称的名字不满,陆景航皱起眉头。

    “麻烦你了还不行么--”撒娇地大舌头依旧闭着眼睛讲起大道理,“我们都要休息了,胸前的姐妹俩也要好好休息啊--穿着内衣睡觉阻碍血液循环的,你也是女人,不会不知道吧--”

    眉头渐渐舒展,陆景航特不自然地靠近床上的人,唇抿得很紧,带着英勇就义的感觉将手探进白纯洁自己掀起的衬衫内,不过在后背上摸索一番,根本就没找到背扣。这时大舌头想到什么重要事情一样再次开腔,“今天穿的内衣扣子好像在前面--”大烙饼自动翻身,但好心人却下不去手了,陆景航不再管她面颊少许泛红地起身准备去洗澡。

    “哼哼,在前面就不用你了,一边玩去吧--”哼哼唧唧着,白纯洁两手熟门熟路地放到胸口。见她要脱衣服,陆景航拎起一旁的毯子丢向她,然后加快了去浴室的脚步。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卷着毯子睡熟了。

    第二天,窗外的天渐渐清亮起来,屋里电子时钟的整点报时响了一声打破了睡房整晚的沉静。

    微微蹙眉,宿醉清醒得差不多的白纯洁睁开了左眼,视野中呈现的天花板跟她家的不一样……心里的小鼓咚咚地打起来,她诚惶诚恐地也把右眼睁开,余光中马上出现了一个背对自己安睡的男人。

    这不是在演电视剧,所以白纯洁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大吵大叫,像火中的邱少云似的她一动不动,脑海中努力搜索昨天的记忆。

    “陆景航!”

    安睡的男人感觉到背后有人推自己懒懒地嗯了一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陆景航,你起来!不是说你把自己另一套房子借给我吗,你怎么现在跟我睡在一起了?!快起来!”

    摇晃变大了,其中还夹杂着几个拳头,陆景航带着一小股的起床气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尤浓的眼睛愤愤地盯着头发乱糟糟的白纯洁,“另一套房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邋遢女瞪大眼睛。“那就这么便宜你了?”

    “被人挤得只能睡床边,我不觉得我占便宜了。”

    “真的没占便宜?”都说酒后乱性,以前在酒吧她也见识过,还是要非常确定自己跟陆景航之间是纯洁的才行!

    “有没有发生什么,难到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见白纯洁愣住了,剑眉一挑,眸子里闪过一道戏谑冷光,陆景航哼声一笑伸手抓过自己的衬衣披到身上,转头望着床上依旧发怔的人问说,“怎么了,现在的表情是遗憾的表情吗?”

    “……”变了,眼前这个人……白纯洁望着不知为何眉宇间有些得意的陆景航,突然想到了小蝌蚪变青蛙,这简直就是变态发育!不对,应该是基因突变--陆小白兔到底是怎么炼成陆大灰狼的?!

    “还不放心?”

    “……放,放心!”白纯洁一个激灵从床上翻下来站到陆景航跟前,故作镇静地伸手搭上陆景航的肩,“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大家以前可是好姐妹啊!”

    又一声哼笑,陆景航抬手轻拨掉肩上的手,然后在白纯洁毫无防备的瞬间将她整个人压向身后的大床。

    不知是脑袋与床垫接触过猛还是有男性的鼻息喷洒在颈间,白纯洁感觉眼前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昏昏的时候耳边有很轻的男声传进来,“我想你是记错了。”

    早上就获得了这么大的胜利,陆景航的心情倍加灿烂,从床上爬起来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

    挺尸一样的白纯洁在浴室传来水声后才渐渐恢复了生气,怒火攻心脸色要多不爽有多不爽,她在床上打起坐来。大爷的,老娘也是你说惹着玩就能惹着玩的?!你给我等着!

    古人云,报仇要从小事做起。于是,白纯洁在永和豆浆狠狠宰了陆景航一顿丰盛早餐,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开车一路绿灯到了家具城。当她一脸疑惑下车的时候,陆景航瞥她一眼说,“今天晚上你还想在我房间睡?”

    “又不是皇宫!谁稀罕!”丢给他一个厌恶的眼神,白纯洁挎着包走进家具城的大门。扑面而来一阵木头的气味,心情立刻轻松起来,小时候老白经常带她去朋友的木材公司玩,所以她从小就对这股味道情有独钟。

    陆景航在门口沙发区停住脚步,她回头发现后折回来将他拉走,“买家具你要赞助吗?”

    “我有赞助的理由吗?”

    “所以啊,你要跟着我逛,我爸在我临来的时候没塞我多少钱。沙发就别买了,我喜欢进门就上床!”她讲这话的声音很大,自然引来了其他顾客的侧目。看到面前早上还欺负自己的男人面露尴尬之色,白纯洁非常解气。“走,咱们去买床,以后你也要常来我这边坐,帮着我挑一张舒服的哈。”又被别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陆景航的脸变得好像交通信号灯,红一阵绿一阵。

    鉴于老白在自己临来的之时真的没有给她很多钱,白纯洁只订购了一张床后便离开了家具城,连心爱的衣橱都没舍得买。不过她不愁自己的衣服没地方放,今天早上在陆景航家,她可是看到了一个容量巨大的白色衣橱。

    ……

    “别关门别关门!”怀抱着一堆女装从自己屋里叫喊着往陆景航屋里跑,进门后白纯洁责怪地瞥眼站在门边的人,“着什么急,我还没收拾完呢。”

    眉峰挑动一下没说话,陆景航坐回电视机前继续看新闻,任由她来来回回折腾了。

    半个小时后,白纯洁总算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体力完全消耗光,她在自己屋里冲着对面屋门大开的陆景航家喊话,“我好了,你可以关门啦!”

    对她的不自觉并没多大意见,陆景航起身走去门口,抿唇望着对面那扇已经合上的大门,时间好像回到了五年以前。

    纯洁的邻居

    高二那年的初夏,白纯洁翘掉晚自习回家喂狗,竟发现自家对门儿新搬来一户人,一家三口还有一只品种跟自己的乖儿子小贱一样的牛头梗。

    一天晚上,老白出差回来手上提了两个水果中最具争议的榴莲,结果打开一只后发现品尝不了,于是没有被劈开的那一个就被己所不欲巧施于人了。“对门不是有人搬来了吗,搞好邻里关系,小洁你把这个给人送去吧。”

    “老白啊,你这是要搞好邻里关系,还是挑衅人家?送个榴莲……”白纯洁笑得乐不可支。

    “别贫了,赶紧送去。”味道实在是销魂!

    提着沉甸甸的“瓦斯弹”,白纯洁被推到对门门口。按下对面大门的门铃后,没几秒那家孩子就把门打开了。一双不带任何神情的冷漠眸子对上她的,“什么事?”

    打个冷颤,白纯洁暗忖:这家人不会是鬼吧,不然怎么没个热乎劲儿?呃,也可能是帅哥哥正在青春期,喜欢对着花季少女耍酷!这么一想,脸前的扑克脸在她眼里也顺眼了些,将手里的榴莲献上后,她说,“这个是我爸叫我送来的,说跟新邻居搞好关系。”说着她探头往屋里瞧,中年夫妻不在家,那只比小贱还贱模样的狗狗倒是在。“我进去看看它成不?”

    陆景航打开防盗门,白纯洁钻进屋,狗狗见又陌生人来访,马上奔上前在她脚下闻来闻去。气氛还算融洽,不过白纯洁脑袋里面却挤进四个字:关门放狗。

    “诶,你爸爸妈妈还没下班?”

    “飞了。”陆景航尽地主之谊给她倒了杯水。

    接过水杯,白纯洁就着他的话问,“用翅膀还是骑扫帚?”

    笑话虽冷,但是把陆景航逗笑了。趁这家小主人进厨房放榴莲的时候,白纯洁偷抬起人家狗狗的两条后腿鉴定起性别来。

    “你在做什么?”

    “哈,看看你家狗是母还是公,我家的那只是公的!”没想到陆景航动作这么快,不雅行为被发现,正处花季的少女多多少少脸红了。“是个妹妹呢,婚嫁没?”

    陆景航没说话只露出个浅浅笑容。

    狗狗被人强行鉴定性别后便不再敢围着白纯洁打转,也许是一整天在家憋闷了,它屁颠屁颠地溜达到门口抬起爪子小心翼翼地挠下门,然后可怜楚楚望向陆景航,它想出去遛弯儿。

    遛狗与写作业,陆景航必然选择后者,就在他无视狗狗的行为时,自称狗狗最友善好友的白纯洁义愤填膺地发问,“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狭长眼睛微微睁大表示疑惑,“没看见什么?”

    “你们家狗狗想出去遛遛啊。”

    “不用管它,一会儿就会回窝儿睡觉了。”

    “可你带它出去溜达一会儿能怎么着?”走到陆景航身边,她拿起桌上的一本作业翻开,立马了解了情况。这个小子学习成绩不是一般好,通常书呆子都是只跟课本有感情的,但是没时间遛狗你干嘛养它,两头都遭罪。抬头瞥眼时钟,也已经到了小贱遛弯儿的时间,于是白纯洁为这家狗妹妹伸张正义,“别写了,先跟我一起去遛狗吧!”

    陆景航迟疑,今天的作业挺多的。“还是不去了。”

    “去吧!”除了帮狗妹妹争取福利,白纯洁其实还有私心。她们家小贱一口好牙,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所以排泄物也多,而花季中的少女薄面儿,对清理狗便便的事情头疼得要死,她需要一位代劳绅士!

    “我真的不想去。”

    这块阵地还挺难攻,白纯洁眼珠一转使出自己的拿手招式,装起可怜的单亲家庭少女。委屈小媳妇的表情惟妙惟肖,她故意将头埋在胸前声音细细软软地说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遛狗,很孤单。可能你想说你可以叫我找爸爸妈妈陪着,但是你不知道,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他们有工作要忙,现在又有了新的朋友,根本没人有时间来陪我……”故意停顿了一两秒,白纯洁继续说,“我有狗狗陪着是不错,可是它不会说话。而且,你知道么,那天看到你搬来我特别兴奋,我觉得终于有可以陪我玩的朋友了!”

    演技有些夸张,可陆景航入戏了。因为父母一直都很忙碌,他从小就深知孤独的滋味。不过后来与白纯洁深交,他很快就了解到所谓“孤单”并不存在,她其实是一个既吃得开又看得开的另类女生。

    之所以说白纯洁是另类的,因为她“没大没小”,心情好了管自己爸爸叫老白,心情不好管后妈叫白家媳妇;爱狗程度是爱学习的n倍,课本被抓得到处是洞也不生气;期末统考不复习,竟然偷接大人手机来作弊……说实话,陆景航从上小学以来,见到的女同学可都是文文静静,言行举止不是大家闺秀便是小家碧玉,当然他并没有想到有些女孩子是故意做出来给自己看的。

    每一次陆景航像看怪物一样望着白纯洁的时候,他那一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生”还未出口,她都会先一步厚着脸皮得意洋洋地问,“是不是又觉得姐是你心中的奇迹了?”也许是说得多了,他真的开始把她当做自己身边的一大奇迹。

    两人混熟之后,虽然不同校,但是托陆景航的福,白纯洁在期末考试时取得了一个班级排名第八的好成绩。结业式结束后,她一路狂奔回家邀功。

    “爸,给我钱,我想去听我偶像的演唱会!”

    “好,这次考试进步这么大,就给你奖励了!”白家爸爸表面上答应得痛快,心里面不得不生疑。要说白纯洁的学习,也不是特别差中游靠上一点点,在家除了做作业不会再抽一秒时间百~万\小!说,要说她进步两三名可信,一跃成为全班前八实在叫人感觉有猫腻。

    门票钱拿到手,白纯洁一溜烟就窜出家门去找说好一起去听演唱会的同学们。下楼推自行车的时候,同样去学校拿成绩的陆景航回来了。一见自己的大恩人,白纯洁差点儿就饿虎般扑上去,后来意识到男女有别,她才把持住一脸遮都遮不住的笑容凑上去说,“航哥实在太强了!”

    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么说,陆景航谦虚又习以为常地笑了。“拿到演唱会门票的钱了?”

    “托您洪福,拿钱这事稳稳的!一想马上就要见到我那梦寐以求的偶像,真是太激动了!”说着她跨上车子,一脸等不及的表情。

    “那快去吧。”

    “好!回头给你转述现场!”

    目送白纯洁离开,陆景航心里莫名其妙地满足起来。锁好车子,他背着书包上楼,回家一开门,忙碌代言词的父母竟然在家。“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啊。”陆妈妈因为很少有时间陪着自己的儿子,所以每次短暂假期回家都会特别宠爱他,就算现在陆景航已经十七岁,她还是像好几年前一样将他揽进怀。“成绩发下来了?”

    “嗯。”把成绩单交给妈妈,陆景航面露尴尬地离开她怀抱。

    见到这一幕在一边看报纸的陆爸爸笑了,“景航都长大了,你别把他当小孩了。”

    “你是说我抱他还是看成绩单?抱他是因为想他啊,看成绩单……”陆妈妈笑得很甜腻,“每次都是年级第一,我享受一下儿子给我的骄傲还不行?”

    “行,行。”陆爸爸将手上的报纸放到茶几上,望着好像又长高不少的儿子说,“再开学高三了,景航,我跟你妈妈刚才商量了一下,想给你转学。”

    并没太惊讶,他点点头,“按你们说得办好了。”

    “不会舍不得老师同学吗?”

    “还好。”其实他已经不知不觉变成独行侠了,不过也越来越吸引女孩子了。“要转去哪个学校?”

    “市一中,主要是离家近,高三晚自习不都是上三节吗,现在的学校太远不安全。听说对门家的孩子也是市一中的,你们以后一起上下学,这样爸爸妈妈就更放心了。”之所以放心,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白纯洁是女生,还是一个已经跟自己儿子打成一片的女生。

    “可以。”跟她成为同学,陆景航已经开始期待新学期到来了。

    其实这次回来陆爸爸陆妈妈的主要目的就是带自己的儿子去他们研究中心过暑假,平时他上学见不到面,假期了当然要把他绑在身边。

    没有来得及通知白纯洁,陆景航就跟着爸爸妈妈一起飞了,不是用翅膀也不是骑扫把,他们坐的当晚的民航班机。

    飞机在灯光灿烂的体育馆上空划过时,有人往下看,但根本就没法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激|情澎湃的演唱会结束,白纯洁回到小区楼下,仰头望自家对面的窗子看,黑麻麻一片。难道先睡了?她借着路灯一看手表,马上十二点了,可能他真的睡了。第二天一觉醒来,大口吃下秦姨给准备的早饭,白纯洁就牵着她家宝贝小贱去对门敲门。当然,家里都没人了,早饭之后她又吃了一大盅闭门羹。

    “诶?”站在陆家门前纳闷,“宝贝儿子,你闻闻,里面有人气儿没?”

    小贱蹲坐在地上跟她大眼瞪小眼儿。

    “快闻啊,看你相好的在家没!”

    继续大眼瞪小眼儿,最后白纯洁站得腿酸,没好气朝小贱骂句,“连你相好都闻不出来,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儿吧!”拉着它下楼散步,一个人孤伶伶从街心花园穿过的时候,她才从一群陌生花痴嘴里得知了陆景航的去向。

    “我说今天那个帅哥没来遛狗吧!”花痴甲得意得好像拿了诺贝尔奖。

    “怎么会这样子--”花痴乙痛心疾首的样子叫人看了掉一地鸡皮疙瘩。

    “难道出什么意外了?我昨天晚上见到他跟他坐车出去了!”花痴丙担心地小嘴直打颤。

    诺贝尔花痴奖得主终于宣布答案,陆景航身处何处大白于天下。“他好像到他爸妈那里过暑假了!”

    有种,出逃他市过暑假也不给姐姐我报备下,叛徒!白纯洁低头望着小贱刚挤出来的一条便便咬牙切齿,这个假期她又要自己动手劳动了!这个时候她真希望小贱不是一只狗而是只貔貅……

    高二下学期的暑假应该是学生生涯中第二短的假期,不过却有人越过越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秦姨,真闷,给我找点事情做吧。”

    刚给小贱把澡洗了,秦姨把毛巾丢给她说,“帮你宝贝儿子擦干了。”

    “不用,它自己一甩就干了。”

    “那家具得溅上多少水点子,干了就出印了,一一去擦的话累死人!”

    “嘁,想做白家媳妇就不能怕累!诶?!”白纯洁突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小秦姑娘,要不这两天你跟我爸爸结婚吧?”

    “你这孩子!”

    两个人正闹作一团,一旁茶几上的电话响了。白纯洁投向,然后以秦姨前所未见的迅速跳过去接听,“喂?”

    “喂,是我。”

    “谁啊?”声音跟她想要听到的不一样。

    “小洁,一个暑假还没过完呢,先把我是谁给忘了?”

    “呃……”不想叫人抓住把柄,白纯洁赶紧开动脑筋调动记忆。“大八?”

    电话里的人哼笑一声,但是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友善。“跟他一个班的。”

    一个班的……白纯洁一拍脑门,要不是这家伙打来电话,她都忘记大八给自己介绍了个挂名男朋友!“校草!”确切地说是校草之一,听说最帅的那棵被一个实习老师勾搭跑了。

    算是够给面子,电话里面的挂名男朋友没有再就着她的“健忘”开枪,“今天没什么事情吧,出来玩吗?”

    “玩儿什么?”对象还算新鲜,白纯洁终于不再觉得寂寞。

    “这么热,当然是去游泳。”

    “室内室外,都是谁去?”

    回答完全合意,白纯洁挂断电话钻进去找出自己的泳衣泳镜,背着小包出门的时候,秦姨问她去哪儿。

    “约会去!”丢下这么句,她就跑了下楼。

    这有人是不发闷了,可有人依旧每天不知道该做什么好。陆景航早就把研究所参观透了,待客室里面的每一本杂志他都看完了。

    难得见儿子无所事事地发呆,陆妈妈坐到他身边,“景航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无聊?”

    “还可以。”他很顾及妈妈的感受,当然陆妈妈也很顾及儿子的感受。

    “要不,明天你回家吧。”在儿子眼中发现一抹惊喜闪过,陆妈妈会心地抿唇笑了,“我刚才看日历,还一个礼拜市一中就要开始补课了,回去准备准备。不过走之前跟妈妈一起去趟美发店,我该烫头发了,你也该剪剪头发了。”

    “好。”答应着,陆景航就陪妈妈出了研究所。

    理发店里,陆妈妈想熟人们介绍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脸上的骄傲一直退不下。最后要不是见儿子不好意思地脸红,她真想把他每一门的成绩都报给别人听。

    “景航,还是以前的发型?要是觉得腻了那就叫这阿姨帮你设计一个!”

    理发师对着镜子里的陆景航点点头,“阿姨手艺可是全市最好的,肯定把你打扮得更帅气!”

    话说得诱人,可是从来的路上陆景航就已经定了主意,他想见一个跟正红歌星阿闪一样的发型。伸手指指墙上的海报,他笑着说,“那个就好。”

    陆妈妈跟理发师看了作出同样惊讶反应,“会不会太短?”

    “方便吧,高三没时间关心发型了。”

    “哎呀,陆太太,你还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一个优秀乖巧的宝贝儿子!”

    “是吧,我真的太幸运了!”

    陆妈妈望向镜子里的儿子,陆景航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笑容,不过其中夹在着些些兴奋。

    纯洁的短发男

    下了飞机,超短发的陆景航先给自己妈妈打个电话保平安,然后去姥姥家接上圆圆一起回家了。其实陆景航家的牛头梗原本叫沫沫,可后来白纯洁说这名听着不吉利,老让人想到美人鱼的悲惨结局,见人家狗狗眼睛周围的一片黑毛形状圆得很标准,便强行给它改名叫圆圆,还有团团圆圆的意思,说是吉利。

    “唔……”终于又嗅到了小贱的气息,圆圆这个小淑女矜持不住了。不管陆景航怎么拉,它都直往白纯洁家的大门上挠。

    小贱在屋里也嗅到了圆圆的气味儿,嗖地从里屋跑出来,相思苦煞狗狗啊。咔地一声,门开了,小贱终于跟圆圆团聚,可开门的人并不是陆景航最初想象的那个。“阿姨。”

    “哎!”秦姨特待见陆景航,因为他长得好学习更好人也乖,不像那个白纯洁的男朋友,除了叫她出去玩就没别的事可做。“是跟爸爸妈妈过暑假去了吧?”

    “嗯,刚回来。”

    “家里这么久没人,冰箱没菜了吧?我正准备下楼买菜,帮你捎点儿?”

    陆景航赶紧从口袋里面拿钱出来,不过秦姨没要。因为白纯洁的爸爸出差前给她布置下一个任务。

    “不用给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上次小洁考试是你帮她的吧,帮忙作弊可不是助人为乐,你要是真的想帮她考个好成绩,以后每天给他辅导一个小时功课行吗?”陆景航有点犹豫,但不代表他想拒绝。秦姨误会了意思赶紧补充说,“其实小洁很聪明的,就是学不进去。”

    “没,我没说不帮她。高三开学我也转到市一中了,跟她是同学了。”

    “这样就太好了,她现在玩心太重,是该跟着你收收心了!行,你快进屋吧,我去给你买吃的!以后你的吃饭问题我们家包了!”秦姨将圆圆托个陆景航便下楼去了。

    进屋,二十天出头没人住,家里的地板上蒙了一层灰。陆景航放下行李,先将客厅给拖干净,然后又开始逐个卧房打扫。擦阳台的时候,他从窗户里往下瞄了眼,可谁知竟然看到了校草男友把白纯洁从回家的吻别镜头。

    他愣了,某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太阳|岤突地跳了一下。

    吻别,白纯洁已经习以为常,在去游泳回来的那天,校草同学就特潇洒地拉住她在她脸颊上印了下唇。感觉还可以,没有胡渣。每次她爸爸亲她脸颊的时候,都用硬硬的胡渣刺她几下。

    “好了,我上去了!”

    “再说一会儿话呗。”

    “你别‘呗’,一会儿遇上我爸,咱俩肯定就真要掰了!”

    “那好吧。”调转机车头,校草恋恋不舍地挥着手离开了。

    白纯洁上楼,掏出钥匙正要开门,突然听到陆景航家有动静。转头一瞧,人真的回来了!门是虚掩的。

    想着要怎么兴师问罪,她悄悄推开了陆景航家的屋门,于是十七岁的白纯洁第一次见到了av拍摄现场,不过主角儿是公狗狗跟母狗狗!扶额,她自责,这些年小贱被她们家压抑得好辛苦……

    无巧不成书,这个时候阳台上石化解除的陆景航也回到了客厅,也尴尬地目睹到了激|情画面,再次石化,但他发现门口的白纯洁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火气嗖就上来了,两眼瞪得有种想吃人的势气。

    嘿,白纯洁的眉头拧起来了,她还没审他这个不告而别的叛徒呢,他凭什么先虎视眈眈瞪起自己来了?!口不择言,她回瞪陆景航,语气既委屈又愤怒道,“它们两个的事,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把你给怎么样了!”

    “……”一时气结,陆景航还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一向喜欢火上再浇油,白纯洁又道,“别瞪我了,听见没,我特不待见头发短得像劳改犯的人瞪我!”

    他的头发……是不招她待见的,可他是照着她喜欢的歌星剪的。算了。陆景航默不作声转身进了洗手间,终于被分割在两个空间中,他将所有的怒气都积聚到可怜的抹布上,抬手狠狠将它砸进水池。

    门外传来关门的声音,白纯洁回家了。现在客厅只有小贱跟圆圆,它们依旧忘我地努力为创造下一代伟业而奋斗着。

    从菜市场回来,秦姨一进门就看见小脸红彤彤的白纯洁躺在沙发上拧着眉头,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

    “怎么了?这小脸红的。”

    “没事儿。”转身面朝沙发背,白纯洁也不知道自己脸红是因为看见自己家儿子跟儿媳妇亲热还是被陆景航气的。诶,儿子儿媳妇……脑袋一热,她想给小贱跟圆圆举办一场婚礼!又翻身回来,一脸兴奋的白纯洁问,“秦姨,狗怀孕要多久?”

    “猫三狗四。”

    “年?”

    “月啊!三四年那不成了哪吒啦!”秦姨摇摇头,“干什么都不上心,养了那么久的狗竟然不知道狗的孕期。”

    白纯洁立刻反驳,“谁叫我们小贱洁身自好一直做处男的。”

    “说什么呢,这话叫你爸听到你就该挨打了,从哪学来的!”

    “别老土了,我们学校早就有健康教育课了!诶,说到哪里啦?”

    “你家宝贝儿子洁身自好。”

    “对!不过……”白纯洁有点泄气,这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小贱以后不会只陪着圆圆玩不陪她玩了吧。

    秦姨择好了豆角把盆端起来往厨房走,“不过啥?”

    “唉,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娶过儿媳妇!”跳下沙发跟着秦姨屁股后面一起进了厨房,人家洗菜她靠在门上继续嘟囔,“我们要准备聘礼吗?”

    “小洁啊,你说了半天,小贱到底是要跟哪家的狗配对了?”

    “近水楼台,猜也能猜到吧,对门儿的圆圆啊!嘿,什么叫配对啊,我可是一直把小贱当然亲生儿子看的,他可以归为人类!这种行为叫结婚!”

    秦姨无奈只好应着,“好,那赶紧找个黄道吉日把婚结了吧!”

    “是啊!”点点头,白纯洁马上换了一脸的忧心表情对秦姨说,“我儿子的婚事定下了,我爹跟你到底要啥时候办证呢?”

    这对比不找人喜欢,不过白纯洁的意思就是说,她根本就不会反对老爸再婚。遇上她这种思想开放的孩子,秦姨也算幸运了。掰跟老黄瓜递给她,秦姨含羞带马蚤地笑说,“看你爸什么时候不忙吧。”

    “嗯--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的好!”

    “古灵精怪的!我要做饭了,油烟呛,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