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侍妾,但是大米却换不了黄金。”我心底蓦然有些伤感,最多的黄金或许也换不来邹伊的心吧,她不爱就是不爱,那么的坚决,再多一倍的黄金那又怎么样?我又想起她临走对我说的那句话,希望我不要对她只是一时的好感,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我忽然眼神一亮,心头狂跳,难道说邹伊的意思是,要不要对她只是好感,要我好好爱她,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林凡我神情激动,以为我是对黄金意动了,他又眯起眼睛,犹如人贩子诱拐小朋友的循循善诱:“黄金还可以给你做资本供你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还可以”
我想通了邹伊的话,一下子茅塞顿开,心情很好,我哈哈大笑的打断林凡的话:“你不用再说了,黄金现在对我来说,还真的不如大米和一个人重要。”
林凡的眼神变得很柔和,他轻声的问:“那个人是巧音吗?”我心情非常的好,跟他打哑谜说:“可以说是巧音,也可以说不是巧音。”
林凡眉头一扬,继而拍拍手:“好,那如果说,这些黄金我真打算给你呢?你知道吗?这些黄金可以换来中原的大半江山了。”我一摊手:“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现在是没用的,它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鸡肋,吃之无味,弃之可惜,它又像一个烫手山芋,钱财动人心,我要了它,恐怕我以后也寝食难安了,反正我都已经有吃有住的了,还要这个烫手山芋干嘛。”
林凡大声喝彩道:“说得好,你是认识的第一个不对钱财动心的人,很好,很好,很好。”他连说了三个很好,我不知道我迫不得已的做法,竟然得到了他那么高的赞誉。
其实我选择不要黄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谁不爱黄金?那么多的黄金我也爱,但是有时候,钱财就是劫数,我还想多活几年。虽然我不是很聪明,但是有关于性命的问题,我还是看得很透的。
林凡当着我的面用簪子把他满头的乱发束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男子束头发,感觉怪怪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本就长相不俗,这么把乱发束起来,更有一种惊艳感。
我终于才知道,男人,原来也可以漂亮成这样的。原谅我只能用漂亮,而不是帅气这些,是因为林凡实在是太娘娘腔了。
林凡束起发之后,他看着发愣的我,奇怪的问道:“怎么的?奇怪我束发吗?”我勉强露出个笑容,连连摇头。
我用袋子装了一袋子大米,然后林凡把我重新带上陆地。看着地窖的两块地板慢慢闭合,我心中不由的感叹日本人的智慧,林凡见我还看着地窖,他又试探道:“怎么,后悔不要黄金了吗?”
我舔舔嘴唇,无奈的说道:“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拿黄金来试探我,中不中?”我配着脸部的表情,显得很滑稽,林凡哈哈大笑转身离去,我“呼”地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正文13、这个元宵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0本章字数:3641
就这样我陪着林凡在老屋住了下去,有时候林凡心情好的时候,会教我一些他自己的武功,还有跟我讲以前的事情。
我知道他是被巧音用戒指施法拘禁在这里不老不死的,后来巧音跳崖自杀,戒指就到了林凡手上,林凡的种种神奇其实也都是拜戒指所赐,当然,他的境遇也是拜戒指所赐,这是一个很痛苦的折磨。
我很震撼的知道了,在老屋不远处的一个山崖就是巧音跳下去自杀的山崖,我曾经到过那个山崖,山崖高几十丈,让人望而生畏,山崖下面长年积满浓雾,从上面看,是看不到底的,人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无疑。
我瘫坐在山崖前,望着深深的崖底,心中无比的愧疚,眼泪就在我眼眶里汹涌,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被我前世的一个傻子、一个孬种毁了,为了我,真不值得。
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我会经常想着邹伊,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着想着心就开始烦躁。每天感觉都是那么难熬,有一种想要赶过去看看邹伊的冲动,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去,我索性把自己每天都弄得忙一些,这样就不会想着邹伊。
开始的时候,林凡也没有跟我多说话,他简单跟我说说要怎么用戒指,叫我先用意念感应到戒指的存在再说,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先跟戒指建立沟通,才能如意的使用戒指的功能,我每天就在老屋里面对着戒指发呆。至于林凡说的跟戒指建立沟通,对我来说根本就是老鼠偷鸡蛋,无从下手。
但怎么说,也都有了个事情干,也不至于每天太无聊,因为想起邹伊而心烦气躁。一旦有了目标,日子便过得很快。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我对于戒指还是无从下手,在这三个月里,我只见过林凡几面,他都是匆匆出现,然后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这哪是要我陪他啊,这明明是他设法变相把我拘禁吧。
有一次林凡问我对戒指的认识怎么样了,我叹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接说:“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他背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他开口说道:“当你静下心来想念巧音的时候,你的心中和脑海就会有潜意识的情,由情转化为意,由情转意这个过程不需要你去刻意操作,这样反而不美。当你不停的去想,也就是意不停的运作,这个就成了意念,意念越强烈,刺激也就越大,意念会支配人的身体,这个就是动机。你要做的就是在脑海产生意念,然后跟戒指的建立沟通。”
他见我还处于发呆中,语气有些重:“你懂了吗?”我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但被他的一句话又吓跑了,我颓然的叹口气:“好,让我慢慢消化一会。”林凡没有说什么,然后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我盘腿坐下,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闭上眼,脑海处于一片空白,然后想着邹伊的那张笑脸,我的嘴角很自然的露出一丝笑意,我不停的想着跟邹伊一起的美好,内心一片炽热。我福至心灵地放弃一切其他杂念,就想着那股想念力,我忽然睁开眼,大喝一声:“过。”
蓦然,戒指奇异的出现一片红光,接着我脑海里出现了一段奇怪的画面:这好像是处于一片浩瀚的星空,我悬着的身躯就在星空的中间,就在这时,一枚戒指从星空远处飞来,我看着眼熟,直至戒指到了我眼前,我终于认出这是我手指中的戒指。
我脑海里有意识的喝了一声:“催眠。”忽然,我感觉到脑中天旋地转,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面。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中忍不住兴奋,我成功了。我忍不住高声欢呼,林凡被我的声音引出来,他通红的眼睛,犹如处于暴怒中的野兽,犹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看到他的眼睛,心中忍不住颤栗。我心想:如果戒指的能力再强大些,我就准备杀掉林凡,他对我来说就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林凡对我伸出一个食指:“你最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不然。”他剩下的没有说,但是我能明白他的意思,我眼中迸出一道杀机,想想又不能致他死地,轻轻的深吸口气:“我成功了,我跟戒指建立了给沟通,并且能用戒指的功能了。”
林凡眼中的杀意慢慢消失,难得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这么快?”我很高兴的用力点点头,林凡不相信的说:“你试一次给我看。”我答应一声。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轻车熟路的在脑海里产生了意念,然后用意念跟戒指建立沟通,我忽然睁开眼,大喝一声:“隐。”
我的身躯顿时隐身了,林凡的眼前一亮,嘴角的笑意很深,我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走近林凡,恶作剧的想掐他的脖子,忽然一只手快速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声音在耳边传来:“不要想着报复我,我知道你有几次对我起了杀机。”
我的身体顿时暴露了出来,隐身居然失效了,我还没来得及泄气我辛辛苦苦练成的隐身被林凡一下子破去,我的双脚就已经离地,脖子被林凡掐的脸色发涨变紫,呼吸困难。
我看见林凡的眼中又出现了强烈的杀意,我心瞬间冰凉。我无辜的对他摇摇头,林凡一把将我扔到远处,我不顾身上的痛,挣扎爬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林凡留下一句:“你别以为会用戒指了就能对我造成威胁,你在我眼内只是一个小蚂蚁。”说完,拂袖而去。
仇恨的种子早已经在我心底埋下,这次的冲突让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等它长大到一定的程度,跟林凡也就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自从这次冲突之后,林凡就很少出现了,更很少跟我说话了。对于戒指的能力我已经尝到了甜头,我把我会的能力都反复练习了无数次。
我用戒指把大厅的废弃家具挪来挪去,好不乐乎。有些无聊了,就用隐身出去村子玩,但是经过我多次的实现,隐身的能力最多可以坚持15分钟,15分钟之后隐身自动失效,让我觉得有点可惜,再长时间些的话,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每当我因为想念邹伊而失眠的时候,我就用戒指的催眠能力,把我自己催眠,一觉睡到第二天,但是试多了两次之后,感觉好像每次醒来脑袋都晕乎乎的,我知道这可能是催眠之后的副作用,吓得我再也没对自己用过催眠能力了。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般过去,过年了,村子里家家户户传来吵耳的爆竹声,我站在老屋门口看着炮仗烧完留下的夹着硝烟味的烟雾。在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我已经死去的父母,但是我已经对他们完全没有印象了,连他们的轮廓都已经记不起了。
我拎着一壶林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酒,在巧音纵身一跳的山崖前喝了个大醉。我摇摇晃晃的身子站在山崖前,根本不知道害怕,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崖,我耍酒疯大喊巧音的名字。脚底不慎踩到流动的石子,脚下一滑,我吓得酒一下子就醒了,急中生智趁身子往下掉的时候快速拉住崖前的一块石头。
我松了一口气,好险啊,我往下一看,山崖深不见底,摔下去肯定死得不能再死,我脚底生寒了。但是山崖上面的泥土比较松动,那块石头根本承受不住我的体重,现在已经是摇摇欲坠,我心一紧,忍不住在想:“难道今天我真的要葬身于此与巧音为伴了?”
我吓得一哆嗦,眼光向山崖看去,想找一个代替物,承受我的体重,再慢慢想办法上去。谁知道我一动,上面的石头一下子完全松动了,接着石头连带我人也跟着往下坠。
我的人已经快速往下掉了,奇怪此时我的心中竟然不害怕了,我的脑海里想着的是邹伊,以后再也不能跟邹伊在一起了,我痛苦的闭上眼大喊:“邹伊,永别了。”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忽然间,戒指发出一阵红光,我的身体也不再往下坠了,好像有人在下面把我的身子托住了一样。
我心中大喜,忽然间我想起了戒指,轻车熟路的用意念控制戒指,然后大喝一声:“升。”其实这个功能我完全不会的,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被我碰上了,我的身体慢慢的向上升。
戒指把我送回到安全地点,戒指的光也就灭了。我想象着那种往下坠的无力感,心中犹有余悸,现在到了陆地,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了。
元宵那天,天气很冷,天空出现了罕见的小雪。多日不见的林凡终于现身了,他手提着两壶酒,邀我一起对饮,我欣然接受。
节日的气氛似乎也影响到了我们,我跟林凡一杯一杯的干,相识一年了,也还是第一次跟他喝酒。他一喝酒脸就会红,犹如一个微熟的苹果。
他给自己倒满一杯,站起来举起杯子,抬头看着月亮,忽然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我也有些酒意,倒满酒也学着林凡的样子,不自觉跟着吟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林凡深深的看我一眼,我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但是我的目光很坦诚。
林凡忽然摇头哈哈大笑,手中酒杯的酒也溢了出来,复又转头吟道:“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他吟完,对我虚碰一杯,一口饮尽杯中酒,在月光下的林凡仰头饮酒的时候说不尽的潇洒和豪爽。
我刚想接着吟下去,天空忽然飘来一个亮着的孔明灯
正文14、打赌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1本章字数:3570
我和林凡都看着那个独自在天空飘的孔明灯发呆了,我脖子都仰酸了,瞄一眼林凡,却发现他的眼中汹涌着泪水,泪水顺着脸部的轮廓流到地下。
我内心很是震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的他,我感觉到有些心酸。我也想到了我跟邹伊的关系,鼻子也有些发酸,我仰着头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月光皎洁,两个可怜男子在这一刻似乎完全释放自己,泪水就尽情流吧。我看林凡的也顺眼多了,这个跟同病相怜的人,或许他比我还惨。看着那个平时那么要强的林凡此刻却忍不住落泪,我心中没来由的泛起惆怅和悲凉之意。
林凡轻轻拭干泪水,朝着半空中的孔明灯一招手,强大的吸力把孔明灯吸到林凡手上。林凡手提着孔明灯,依然望着天空那轮圆圆的月亮,大声的哭诉道:“月尚有阴晴圆缺,人亦有生老病死,为何独我没有老,没有死,三百年了,还要困我多久啊,还要困我几个三百年?”他手一扬,孔明灯飞了出去,他再一摆手,整个孔明灯兀自燃烧起来,我看着已经烧得稀烂的孔明灯,小心提防着喜怒无常的林凡。
却不知,林凡似乎把我遗忘了一样,他没有把枪口对准我,坐下来独饮起来,只是眼中的两道泪水又复继续泛滥。
这是我看到林凡最感性的一面,一个那么要强的人,今日竟然毫不掩饰哭得那么厉害,不禁让我在内心嘘唏不已,我心里面忍不住在想:“或许,巧音真的错了。”
今晚林凡完全喝醉了,他满身酒气的躺在凳子上睡着了,我轻轻为他添上一张被子。我独自走到老屋门口,寒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雪花依然飞舞。
我走出外面,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手心传来冰凉,我摊手一看,雪花在我手中融成了水。我伸开双手,不顾寒冷任由雪花落到我身上,忽然仰头谓然一叹:“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即使是不老不死,但不代表没有喜和悲。”
第二天等我醒来以后,林凡又消失了,我从来不会问他去哪里了,就像他从来不干涉我的其他时间一样。
又约过了半年左右,林凡出现了,他说要教我一些防身术,用他的话说就是:“戒指的能力再强,也只是戒指的,并不是你自己的。”他也只是教我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因为我年纪也不是很小了,一些比较高深的武术是要从小时候打基础的,但是我已经错过了,他只能教我一些比较简单的防身术。
“看准了。”林凡对我喝了一声,竖起一根柱形的木柱,扎起马步,半躬身子,纯攻击不花俏的一拳向木柱打去,“啪”的一声,整条木柱变成木屑纷飞,没有一段是成型的。
起初我还嫌林凡教我的太过简单,根本没有电影和电视里面的那么花哨,但是见识到这招的威力,我很满足了。
“你再练一次,刚才没看清楚。”我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一样,林凡点点头“再教一次,你看好了。”他又继续重复了一次,我瞪大眼睛仔细看,生怕错过了一个动作。
其实林凡这招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么几个动作,而且是比较常见的动作,所以也不怕记不住。看他又练了一遍,我心中还有些怀疑他会不会是故意教我一些三脚猫招数糊弄好。
我犹豫了一下,婉转的问道:“这招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林凡很严肃的告诫我:“不要小看这招,那些花哨的招数太过花拳绣腿。高手对决,靠的就是速度,一两秒内,足够让一方落败了,太花哨的招数等你打出来,你的敌人已经攻到前面了。这招靠的是纯力量,而且是纯攻击,对方要么硬接,要么闪躲,如果你的力量够强,对方即使硬接,也要吃上个暗亏。但是如果遇上高手,你还是不够看的,但对一般人,这招足够了。现在在中原还有那么多高手么?”
我听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试试就知道了。我答应一声,跟着我独自在一边练习,看林凡打得那么厉害,但当我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我抱着我的手喊痛不止。
我一拳打出,木柱没有如我想象中的碎成一片片,反而我的手给打红肿了。一边的林凡见我的窝囊样,甚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有些羞愧的停止了,但是手还是痛得要命。
“今天你去找个鸡蛋敷一下,明天继续练,剩下的几年时间,你就练习这招吧,到了第九年我再教你两招。”林凡这话,分明是把我看扁了,我要用几年时间练这么简单的一招吗?
我眨眨眼,加重了语气:“练这一招需要几年吗?”林凡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有问题吗?”我睁大眼睛看着林凡,愕然道:“练这一招要用几年吗?”林凡不耐烦反问我:“那你认为你练多久能有我这样的功力呢?”
我闭眼想了一下,不敢把自己夸得太厉害,但是又不想让他给看扁,我伸出三个手指:“这个数。”
“三年?”林凡问道。
“呵呵,我是说三个月。”我笑着说。
“哈哈哈哈哈哈,三个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林凡笑了,他笑得很夸张,中气很充足,把老屋摇摇欲坠的的瓦砾都震落不少。
我心里暗叹林凡的变态实力,心中也有些不高兴,他这笑声分明就是充满了不屑,我攥紧了拳头,心中傲气激发了出来,在心中暗暗下决心,要努力练习,拿个成绩出来山瞎他百年老眼。但我不打算跟他多说,多说无益,没有事实我说个蛋,等着看结果吧。
林凡挑衅道:“要打赌吗?”他眼里虽然全是笑意,但明显带着戏谑。
“赌什么?”我压下心中的不舒服。
“你输了再陪我十年,我输了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走。”我沉吟了一下,条件似乎很诱人,里面一定有陷阱,不然林凡怎么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事关我十年青春,我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下。我咬文嚼字问道:“只要我能像你那样将木柱打得粉碎就可以了,是也不是?”
林凡笑着点点头说是,他压根不相信我三个月能达到他的高度。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赌他娘的一把,我热血上涌,豪情万丈说道:“好,我应下了。”林凡打了响指:“爽快。”顿了一下又问我:“要不要立个字据什么的,白纸黑字老老实实。”我摇摇头:“不需要了,我认赌就会服输,相信你也是一样的人。”林凡傲然点头:“那当然,好,那我们就等着看,三个月后的今天,今天是二月二十,三个月之后,也就是五月二十,我们在这里见真章。”
林凡说完就哈哈大笑离去。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吹牛,我把右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逞强的对着老屋支撑屋顶的木柱继续练习,但是梦想太丰满,事实还是太骨感,我一拳打出,又把旧的伤口给弄痛了,新伤加旧伤,够我痛一阵子了。无奈之下,只好悻悻收场。
傍晚时分,林凡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鸡蛋递给我,我心里很温暖,这哥们太贴心了,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太像女人了,跟女人一样贴心。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早早起来了,看着拳头上的红肿已经消了些,我不顾拳头的伤,继续忍痛练习,我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练习这一招。
一个月后,拳头终于不痛了,但是当我拳头打出去之后,木柱还是纹丝不动,更别提像林凡那样木柱全部被击成碎片,直到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凡说要几年,我也终于明白,原来真要把这简简单单的一招练好,还真不容易。
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沮丧,高兴的是,林凡没有骗我,这招果然威力不凡,沮丧的是,我练了一个月,一点成果都没有,更打击人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练成林凡那样的结果,现在对于我来说,木柱有一些颤动,我都足以骄傲了。
又一个月,天气炎热,这一天,我着上身还一如之前的练习着,我扎好马步,双拳平放在腰间,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木柱,我深吸一口气,心随意念快速一拳向木柱打去。“啪”的一声,彷如世界上最动听的一个声音,我打中木柱的部位,塌下了一块,我精神一震,心里很是激动,两个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但一想到还有一个月就到了我自己承诺的时间了,我现在的情况跟林凡的还差的远,想想我又些丧气了,心中自嘲道:“终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怎么,丧气了吗?那就等着再陪我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凡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我收回失落的情绪,淡淡否认道:“没有。”
“还有一个月。”林凡不知道是提醒我还是提醒他自己。
“我不知道。”我头也不回,双手攥紧了拳头,戒指刺入手心肉里。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他说完,面带笑容离去。
我忽然重重一拳打向木柱,过了几秒,木柱“啪”的一声,整根木柱犹如风化了一般,一块一块落下
正文15、赢了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2本章字数:3570
木柱被打断了,老屋的屋顶顿时失去了平衡,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屋顶更加危险了,只是上面还有一些横梁顶住,但是这些横梁顶不了多久的了。
我就站在危险区域下面,这无心的一拳却打出了我想要的效果,我在苦心冥想着刚才那拳和我以往的区别,只要找出了区别,我相信我又会更进一步的。
我好像了抓住了一些什么,但是瞬时间又怎么也想不起。屋顶的横梁已经被沉重的屋顶给压弯了,横梁不堪重负,已经“啪啪”的作响,随时都要倒塌下来。
终于横梁还是败下阵来,承受不住了沉重的屋顶,横梁已经断了掉了下来,把在下面冥想的我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的抬头望,就这时候,整个屋顶要塌了下来。
整个屋顶塌下来,我躲到哪里都没有用,除非是出了这个屋子,但是时间已经不够我跑出屋外了。我感觉自己全身毛发好像都要竖起来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要葬身在这废屋之中了,忽然戒指的亮了起来,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身子已经出到了屋外。
我怔怔然的看着老屋,喃喃道:“这又是什么功能啊?速度那么快。”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屋顶轰然倒塌,激起灰尘飞扬,屋顶倒塌的声音很大,估计村里面的人都听到了吧,要跟林凡说一下才行。
屋顶都倒塌了一会了,怎么还没见林凡的踪影,不会是被屋顶压死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还有些高兴,他死了的话,那我以后就少了一个潜在对手,更可以提前走人了。
我正想得兴奋,一身狼狈的林凡出现了,他站在门口那里用手拍拍自己身上衣服的灰尘,他头上满是蜘蛛网,隔远看就像顶着一头白发似的,生洁的他知道自己头上的蜘蛛网肯定要疯了,我觉得他有些滑稽,不禁笑出声来。
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林凡听到了,他血红着眼睛,像一头野兽一样,我感觉被一头凶狠的狼盯上了似的。我收敛笑容,表情凝结,不敢再笑了,心下畏惧也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打你不过,我忍。
我把我刚才的顾虑跟林凡说了一下,林凡也觉得有道理,他叫我收拾一下自己太显眼的东西,然后叫我用隐身法先躲一阵,等人走了再回来。
我按他说的把一些比较新的东西都藏好,然后用隐身术隐藏身子到没人的地方躲一躲,到了晚上我才回来。
老屋已经住不了人了,崩塌得很严重,而且如果收拾老屋的话,怕别人会去疑心,林凡叫我去地窖睡,于是,从那以后,我每晚就伴着黄金一起入睡。
夜晚的时候我垫高枕头,想想今天我那一拳跟以前的区别,今天那一拳的威力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拳会怎么厉害。
当我再次想学今天那样打拳,但是效果却怎么也不如今天的那一拳了。我想,这可能就是人家所说的潜力吧,今天林凡的话刺到了我的自尊,我情不自禁却让潜力激发了出来。
“可是潜力该怎么开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思前想后始终想不到有什么好对策,我不禁仰头叹口气,自嘲道:“始终是赢不了林凡,看来又要陪他多十年了,我真不甘心啊。”我愤愤的一拳打到地窖用铁铸成的墙上,顿时手骨又痛了起来,我吸了一口凉气,然而眼角瞄了一眼我刚才打到的地方,我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墙上一个硕大的拳头形状,上面的手骨痕迹清晰可见,忽然间我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一个方法,原来是这样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个月转眼即至。五月十九号傍晚,我负手站在山崖前,遥望着对面的风光,彼时太阳火红,照在我身上拉成长长的长长的身影。我落寞的看着不见底的崖下,脑海里邹伊的笑脸,跟巧音的脸不停的重合,直至她们成了一体不分彼此。
我喃喃自语道:“邹伊真的是你吗?既然是你,那为什么不认我,难道我上辈子不是何天佑吗?”太阳已经落到山头了,飞鸟也纷纷回巢,只是没人为我解答。
明天就是跟林凡约定的日子了,前些日子我不停的苦练,我终于明白了如何激发潜能,但是能不能成功就看明天了,一切都有变数,我心里其实也没有底。我一直没有试验过,不知道效果是如何,不知道我是不是怕失望,还是怕输不起,我把这招留作了压箱底的救命招数,也把十年青春赌在这一招上,其实人生也就是每天都在赌,但我相信自己一直都是个幸运而且有赌品的赌徒。
天刚破晓,生物钟把我已经唤醒过来了,我看着手上的戒指自言自语道:“幸运女神赐予我幸运吧。”我一翻身起床,快速洗簌完毕找些东西吃。我刚爬上老屋,就看见林凡负手在等着我了。
林凡转身看到我,露出一抹比刚升起来的阳光还要阳光的笑容:“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匆匆把嘴中还没咽下的食物咽下。
林凡今天穿上了上辈子跟我决战的那身白色长衫,那脸上的笑容还是旧日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我感觉又回到了以前。”我接过话,不失时机的想挫一下他的伤口,纠正他的话:“那是上辈子了。”
可惜我失望了,林凡没有我想象中的暴跳如雷,还是淡淡的笑容:“对我来说那是以前。”我心里暗呼可惜,很光棍的一摊手:“你要怎么认为都可以,但对我来说,那就是上辈子。”林凡眉头一扬,我心里暗喜,你不生气也好,起码得把你的生气弄遭,林凡摆摆手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可以开始了吗。”我忽然笑道:“开始吧。”
因为老屋的屋顶已经倒塌,之前林凡教我这一招的地方已经被埋了,我们在室内重新找了一处地方。林凡找来两根长度和厚度一样的圆形木柱,分别竖在我和他面前。
比赛之前,林凡又重复了一次比赛规则,要按照他教的那一招一拳把木柱击成粉碎,不能出现有圆形的碎片,如果我能把木柱打得跟林凡一样的粉碎,算林凡输。
从规则来看,似乎是对我很有利,而且规则比较宽松,我感到窃喜的是,林凡居然漏了一点,没有说明不能用戒指,但我却不打算用戒指。
把规则重复了一次,林凡率先给我一个下马威,干脆利索的把木柱一拳打成粉碎,粉碎的程度比上次更甚!显然上次林凡还是留了后手,我脸色不是很好看,林凡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我即使算上激发潜能的方法用上,可能也达不到林凡这样的高度。
我在纠结要不要用戒指,借助接住的能力,我未必就会输,但是,我又不想这样自欺欺人,还想要检验下自己的实力,我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林凡见我呆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出声打断我的思绪:“该你了,请。”林凡很客气的对我做个请的手势,我知道再也拖延不下去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了木柱前。
我扎好马步,半躬身子,这些动作我已经很熟练的了,但是这一刻我竟然有些分神了,注意力没有集中,我保持着姿势不动,回头看了林凡一眼,林凡又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又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说:巧音保佑。
我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救命方法,其实说穿了,也就是一个自己嘲笑自己的方法,目的是把自己身上蕴藏的潜力发挥出来,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也是很强大的,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激发自己的潜力。
我想象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山洞之中,洞口被巨石堵住了,后面追上来的有一群拿着长刀凶神恶煞的仇家,我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如果我不能逃脱,接下来的命运就是被后面的仇家分尸。
想象无穷强大,我彷如真的身处其中,我心中充满着悲愤和不甘,入戏的我仰天悲伤的大喝一声,后面吓了一跳的林凡疑惑的看着我,却不知道其中道理。我感觉热血已经上涌,一股畅快淋漓的痛快,我抓住机会,快速扎好马步,竭尽全力一拳打出。
这一拳没有声音,就连拳头碰到木柱的声音都没有,我闭上眼久久没有听到木柱破碎的声音,我以为我失败了,心下顿时凉哇哇的。站在我身后的林凡却罕见的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我死心的睁开眼,眼前的情况也让我怔住了。
我的这一拳没有声音,原来,木柱都已经变成齑粉了,我的脚下残留一堆木柱的粉末,回过神来的我激动的不能自已,眼前的一切令我太震撼了,我真的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赢了,赢得好侥幸。
我颤抖着身子,转过身来看着林凡。林凡脸如死灰,苦涩道:“我输了。”
输了两辈子,今天还是第一次赢,我的心情在激动一会之后慢慢恢复了平静,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阳光下,林凡用力拍拍手,脸上分不清是喜是悲,“你可以走了。”
我透过老屋窗户静静看着外面,却没有答话,终于如愿以偿,为何我却兴奋不起来
正文16、临行礼物
更新时间:2014-9-2716:58:03本章字数:2765
林凡轻轻走到我身边,温言问我出去有什么打算,我脑里一直就想着那个倩影,但是我知道邹伊不会是我的全部,邹伊不喜欢看见我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心里也迷茫得很,以我的能力该做些什么好呢?
我茫然的摇摇头,如实说道,“还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林凡了然点点头,“那你最喜欢做什么?”我依旧还是摇摇头,心中不禁在慨叹,最初我的愿望真的很简单,只为能有个饱饭吃。后来为了跟邹伊在一起,我也有过大学梦,但是高中都没有读下去了,大学梦也支离破碎了。
现在能力见长了,我想混个饱饭吃,还是很容易的,目前没有什么好的目标,也只好先出去看看邹伊再说。
林凡见我依旧摇头,他重重叹一口气,忽又露出微笑,“或许我可以帮你定个目标,你跟我也有一年多了,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迷惑的看着林凡,不知道他会送什么礼物呢?是武功吗?还是黄金?
林凡微微一笑,慢慢闭上双眼,竖起食指在额头之间,忽然手一指我手上的戒指,犹如一道魔法似的,我手中的戒指开始发出紫色的亮光,亮光离开戒指慢慢升高,紫色的亮光一眨眼变成条线状,这个情景非常熟悉了,不就是那天在山顶让我和邹伊回忆那段前世的紫光吗?
被这道紫光穿透脑袋是很痛的,但是我很好奇林凡所说的礼物,一咬牙挺起胸,痛点也接受了吧。
条形状的紫光穿透我的脑袋,瞬时间脑袋好像被一万根针刺入似的,那种噬心的痛楚,感觉好像每一条神经都在打颤,让我有点想自杀,可我一想到自己不该如此窝囊,硬生生忍住不在颤抖身子,也不再出口,只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