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都市异能之灵戒

都市异能之灵戒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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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到人了?”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确认着消息,我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有些心酸,瞄一眼在不远处的王林,沙哑着声音,“是的老爷子,人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就在我身边。”

    “真的啊,你等着我,一定要留住他,不能让他再跑了,我现在过去。”我刚想说我带王林上北京就可以了,不用他亲自过来,但是我没有说出话,那边就已经挂了,我苦笑一声,这老爷子也忒心急了,不过也能体谅他的心急。

    王林见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她眼神带着些期盼的看着我,我对她笑了笑,“我们先去找地方坐一下吧,你爷爷一会就到了。”王林咬着嘴唇,点点头。

    找到一家士多店买了两瓶水坐下,就在这时,我口袋的电话响起了,我以为是老爷子这么快就到了,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林凡,我有些愕然,难道他已经会打电话了吗?

    我连忙接听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林凡的声音,“找到人了没有?”

    我:找到了,谢谢啊。

    电话里林凡爽朗一笑,“没什么的,不用客气。”我正想说些诸如应该的此类的话,电话那边又传来林凡的声音,“你能给我充个话费不?”

    正文55、杀机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9本章字数:3563

    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林凡居然会打电话了,而且还知道充话费了,跟当下的潮流青年没有区别。

    太妖孽了,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明朝潮流第一人。

    一小时后,我接到老吴的电话,他说首长的专机已经到了县城,问我这里的路线怎么走,我把路线说了,半小时后,一条以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打头的车龙浩浩荡荡的出现我的眼前。

    后面紧跟着的全是是四个重复数字车牌的军车,我大约数了数,不计入前头的劳斯莱斯,单单是后面的军车就一共有6辆,惹得一众暗暗咂舌的市民来观看。

    从劳斯莱斯下来几个人真枪实弹的警卫,老爷子从后座下来。下车就环顾四方,看见我之后,布满皱纹的老脸挤满了惊喜,浑浊沧桑的双眼通红的,他佝偻着腰,双唇抿成一条线,每一步走得都那么吃力,老吴和医生、护士还有一群警卫紧紧跟在后面。

    老爷子看见了我,大阔步的走上来,只是他的身体不是很好,走快两步便气喘吁吁的了,他老远便喊了一声,“小雾。”我快步跑上去,动容的喊了声,“老爷子。”

    老爷子含笑点点头,接着心急的问,“人呢?”我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老爷子只着急着问他的孙子,我心里有些失落,心里自嘲自己一句,“我算什么呢?”

    但是我掩饰得极好,连语气都没有变,“在那里。”我一指前面的小士多。

    老爷子顺着我的地方看去,他身躯一颤,回头看我一眼,我心里酸溜溜的对他含笑点点头,老爷子一步一顿的向小士多走去,每一步踏出双脚犹如加了千斤铁块。而后面的老吴和医生、护士双眼饱含热泪。

    士多店里的老板和顾客早被警卫赶了出来,士多店传来老爷子和王林哭泣的声音,这个时候他们是到了爷孙相认,相拥而哭,相亲相爱的和谐场面了吧,我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很压抑。

    这么温馨的场面是没有我什么事的了,我使劲抽抽鼻子,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我悄悄走开了。我忽然很想抽烟,虽然我一直都不会抽烟的,我还是买了一包烟,坐在一个石阶上抽了起来。

    学着别人重重抽了一口烟,却把自己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只能把剩下没抽完的都给扔了,重重叹一口气。

    接下来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想起林凡叫帮充话费,又跑去帮他把电话交了。给林凡交了话费我直接就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前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我在村子前回头看看进入村子的水泥路,大路空落落的无一人,我不由得又叹一口气。

    正抬脚进村子,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强风,我下意识的想回头看,只见一个腿影快速的向我扫来,我心下大骇,想闪躲也已经是来不及了,我手忙脚乱的双手抱住脑袋,想用手臂去格挡。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一脚重重的踢到我的双手,这一脚犹如千斤重锤,我的双手虎口渗血,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我心里大惊,不是双手没事,而是我的双手已经失去知觉了。

    “哈哈,小畜生,还记得我不。”我还没抬头就听到一阵阴恻恻的笑声,这个笑声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的,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了。

    我抬头一看,顿时心下便冷了半截,来人正是圆真,怪不得那么熟悉,怎么他还没死?想起在竹林的那一腿给我的伤害,我心里有些怯意。

    此时的圆真有些狼狈,道袍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高高发髻早已经不知道去向,披着满头散发,眼神充满着恨意的看着我。

    “小畜生,不记得我了吗?”他死死的盯住我,阴阳怪气的,沙沙的声音就好像老旧收音机卡机似的,叫人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起来。

    我看着圆真面目狰狞的样子有些气短,心里已经有了怯意,这一战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了,气势都没有了,怎么赢?

    打不过,但是逃还是能逃的,我心里盘算好,当下心随意念走,使用了戒指的隐身术,圆真却哈哈大笑,“任你隐身术如何厉害,看我来破你。”

    圆真高高跳起,在半空一个转身,身躯犹如一个落地陀螺一般,三百六十度快速转动,但他并不是在原地转动的,他转动的同时,身子已经疾飞到了我的面前。

    我面前犹如有千百个腿一样围住我转,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由自主的泄气,我稍稍迟疑了一下,就被一腿踢飞出一丈之外。

    身体与地面强烈的接触,这一摔把我摔得好像全身都要散架一般,圆真的一脚正正踢在我的太阳|岤上,如果这一脚再稍微大力一些,这一脚完全可以取我性命了。但饶是这样,还是把我踢得太阳|岤肿起,头部两次遭受巨大重击,头晕眩的厉害,我眼前一黑,只感觉就要死去一般。

    “哈哈,第二次还是没有学乖,这一生你没有机会了,等下辈子吧。”圆真狠话已经放下,自然不会容许我再活着,他大喝一声,一个纵身跳起,凝聚全身力度在右手拳头,准备在我头上重重来一拳。

    我模模糊糊之间看到神色决然的圆真,我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可能要栽在这里了。拳头未至,强风已经先到,拍打在我身体上犹如被人用刀拍在全身似的。

    我早已经心如死灰,也闭上眼等死了,这次我没有不甘心,也没有呐喊,就像一个早已经看破生死的智者坦然面对着圆真的这一击,此时的我心里和脑海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杂乱的念头。

    闭上眼睛好像看见了自己身体里面的经脉和骨骼,一阵阵从手指传来的暖流传遍我的身躯,犹如一口干枯的老井,骤逢连绵的春雨。我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昏昏沉沉的脑海也变得清明无比,我舒服得忍不住仰头长啸一声。

    一抬头就看到了神情古怪的圆真,身躯正腾在半空,拳头在我头顶半寸的地方始终打不下来,圆真脸色涨红,犹如费了很大劲一般。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只见戒指正安静的戴在我手中,戒指上的晶石发出大面积的红光,正是这一道红光凝聚成一个有椭圆形的保护罩,把我罩在里面而不伤分毫。

    而圆真则一脸吃惊的看着我手中的戒指,身躯腾在半空,那一拳被保护罩顶住,任由圆真如何出力也不能往下打到我分毫。

    我得到那股暖流的修复,感觉精神百倍,那种强烈的自信心又复回来了,我热血上涌,豪情万丈的忽然一站起来,保护罩犹如吃了一记猛药,像篮球一样弹性十足般,碰到地面快速向上撞,圆真见保护罩来势汹汹,他大惊失色,但是他仍处于半空中,无从借力,没有办法躲闪,只好硬着头皮迎接着保护罩。

    “砰。”就好像被大车撞上一般,圆真的身体被保护罩撞飞几米之外。圆真重重摔在地下,猛然捂住胸口,却喷出一口鲜血。

    戒指的红光慢慢消失,保护罩也已经消失了,我闲庭信步般慢慢走到圆真面前,蹲下身子,笑了笑,“这算不算还你的?”圆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双眼犹如要喷火一般,我忽然一站起来,抬起右脚重重一脚扫在圆真头上,圆真凄厉的嚎叫一声,已经瘫睡在地下。

    他眼神迷离,身子蜷缩成一团,不停的在抽搐,胸口起伏剧烈,额头上已经隐隐见血。看到圆真的惨状,我此刻心里只有无尽的痛快,没有半分同情和可怜。我面目狰狞的近乎癫狂,“你不是很牛叉的吗?起来啊,再来跟老子比划比划。”

    圆真没有回话,瘫睡在地上眼睛紧闭,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我把所有的愤怒的宣泄在他的身上,“你的腿不是很厉害的吗?”我狠狠一脚踩在他膝盖骨上,圆真条件反射般挺起上半身,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有些恼羞成怒的我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真有种起来。”吃了我一拳的圆真又复瘫睡在地下痛苦的,我这才发现,他的嘴唇已经被他的牙齿咬破了,充满腥味的鲜血流到嘴里,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可怕。

    我看着圆真的面目心里有些胆怯,我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害怕不能害怕,但是我对圆真的害怕更深刻。我忽然想到这圆真活着的话,以后必定会成为我的心魔,以后遇到他,自己也未必能打得过他,这次得胜也只是依靠戒指的能力,根本不是我自己的真本事。戒指未必会每次都能保住我,就好像上次圆真把我打得昏迷了,戒指还没有自动护住,我心中想到,莫非这戒指真的是他们龙虎山的?他们有办法压住戒指的护住,就算没有办法压住,从他们的手段来看,龙虎山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山头,那更不能留下圆真了。

    反正跟龙虎山已经结下梁子,也不在乎多搭上圆真一条性命,我已经有了杀圆真的一万个理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阻拦,也要把他给杀了。

    我眼中迸发出一道浓重的杀机,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杀了圆真,我一步步向着圆真走近,圆真似乎也心有所感,本来闭着的眼睛忽然张开,惊恐的看着步步逼近的我

    正文56、一剑江南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9本章字数:3981

    杀机已经迷住了我的心智,我满身煞气的走到圆真面前,不理会他的眼神哀求,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圆真的头。

    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如闷雷般的喝声,“且慢。”我眼见圆真的眼神蓦然出现了激动的神色,没有回头看来人,当机立断的手下用力一扳,“咔嚓”的一声,圆真的脖子被我扳断,他瞪大双眼,就此气绝。

    身后的那人见我弄死了圆真,怒喝一声,飞身向我冲过来。人还没到,杀气已经先行杀来,我仿佛置身于万丈波浪压身的深海一般,胸口闷闷的,呼吸不过来。

    电光火石间,那人已经来到了身前,我心下大骇,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容不得我思考,那人重重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我感觉胸口肺腑都要喷出来似的,猛然喷了一口鲜血,像断线风筝一般,被拍飞两米之外。

    我仍未跌倒在地下,那人已经又来到了我的面前,快速伸手一揪住我的衣袖,我已经没有感觉身体下坠了。但是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人揪住我的衣袖,用力往地下一甩,我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全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痛的。

    我咬住压根,强忍住身体的疼痛,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飙了出来。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我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双如深渊般的眼睛,那双眼睛布满了杀气,那人全身穿着黑衣,只看到那双眼睛,却看不到他的面容。

    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犹如拎小鸡一般,把我拎起来,猛然把我的身躯往空中一抛,待得我快落到地下的时候,像踢足球一般一脚把我踢得老远。

    身体又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我听见自己身体内某个骨头粉碎里的声音,瘫睡在地上,动跟手指头都难。我心里也充满了悲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玩具人一般,任由人家捏圆搓扁,自己却没有半分还手的机会和能力。

    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我的身边,他冷冷的看着我,“你不该杀了他,人已经死了,你只能一命赔一命。”我勉强撑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怨谁。”黑衣人生气了,又拎起我,我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弄,黑衣把我往空中一抛,又一脚把我踢到十米之外。

    奇怪的是,这次的我已经没有感觉到痛楚了,腰部以下全部没有了知觉。我愣了愣,心里悲愤难以形容,不由得使尽全身仅剩的力度仰天悲凉长啸。

    小村子的夜晚特别的静谧,我这突兀的一声,打破了该有的宁静。小村子家家户户亮起灯光来,黑衣人又哼了一声,被他冷眼一扫,我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黑衣人勾起一抹讥嘲而又鄙夷的冷笑,“小娃娃,再会了,下辈子谨慎做人。”话音刚落,黑衣人衣袖鼓舞,一杆碧绿色的尖竹破空而出,“咻”的一声,犹如打出去的子弹一般,朝着我射飞过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做躲闪,心里唯一的寄望就是手指上的戒指。戒指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尖竹在距离我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下了,而手中的戒指红光大作,化作一个椭圆形的保护罩,挡住来势汹汹的尖竹。

    我差点哭了出来,戒指果然没有抛弃我,在最关键的时刻保住了我一命。“咦?”黑夜中传来黑衣人一声惊疑,他冷眼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戒指,“原来是你作怪。”

    我听他语气应该也是知道戒指的来历,我心头有些慌乱,急忙用戒指的治疗能力,先将我身体的伤恢复,再图其他打算。

    黑衣人也看出了我的意图,他如闷雷般大喝一声,“你敢尔?”这如雷鸣般的一声,震断我跟戒指的联系,治疗功能硬生生被黑衣人掐断,我的身体只恢复了一半,只能慢慢的行走。

    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是能恢复一般已经是给了我无尽的自信心,我伸出巴掌朝着四面的杂物用力一吸,向着黑衣人的位置一股脑全部甩过去,趁着这半口气的时间,我撒腿就跑。

    一跑起来,我就感觉全身隐隐作痛,速度不得不慢下来。黑衣人躲过我甩过去的障碍物,看见我要跑,他冷哼一声,身子如闪电,下一刻已经到了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我刚好回头看到黑衣人,不由得胆寒,又把一些障碍物甩到他的位置,希望能给他造成一些阻碍。有一口气的时间,我都要争取。

    我心中和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逃回地窖就可以保命了。

    就这样我跑他追的情况下,我已经快到了老屋,转一个弯就可以看到老屋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求生的意志激发着一直逃了那么远,但是我身上毕竟还是伤在,而且后面的黑衣人速度实在太快。

    我速度刚慢下来,黑衣人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肝胆俱裂,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摔来摔去,我心里就忍不住胆颤,他比圆真还要厉害百倍。

    老屋已经在前面了,但是黑衣人已经揪住了我的衣领,我被勒住了脖子停下了脚步,后面的黑衣人冷冷的嘿嘿一笑,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撕自己的衣服,我见这一下得手,精神一振,如脱缰的野马向前疾跑。

    黑衣人一扯住我的衣服,看着手中已经裂开两半的衣服,他失声笑了笑。老屋已经在望了,再坚持下去我就得救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很兴奋。

    突兀一个力度把我往后一拉扯,好像被人在后面拉住一般,我整个人往后跌,接着就听到一声冷笑,“你逃不掉的。”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仿佛chi裸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那股求生的激|情瞬间被浇灭。

    “你很不错了,在我手上居然还能逃脱那么久,你这辈子足以自傲了。”我回身回了一句,“我这辈子还没完。”我快速用出林凡教我的那招,一拳锤到黑衣人的小腹处,黑衣人大意之下吃了我一拳,他闷哼一声,倒退一步,我又把老屋的那些砖头杂物吸到手上,一股脑全甩到黑衣人那里去。

    顷刻间就像下了一场冰雹一样,砖头和其他杂物纷纷掉落,黑衣人鬼魅般闪过,没一个砖头砸中他的身子。我也没奢望这些杂物能击伤黑衣人,只要能给他造成一些障碍,容我一个呼吸的时间逃亡,我已经很满足的。

    时间永远不嫌多,我当下再不犹豫,硬忍住身体的伤痛,向着老屋拔腿狂奔。等黑衣人回过神来,我已经离老屋不过一米之遥,身后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知道是黑衣人追来了,我忽然停下身子回过头来,用手指挑衅一般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啪。”

    黑衣人愣了愣,醒悟过来,暴跳如雷,“今日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了。”我冲他做个鬼脸,“吹牛逼呢?”说完,一个助跑,一个纵身已经跳上到废墟一般的老屋。

    直到自己身处老屋之中,我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禁为自己捏一把汗,也为自己暗暗庆幸和心有余悸。

    黑衣人鬼魅般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黑衣人突兀在我面前出现,把我吓了一跳,看到黑衣人那个如野兽一般的眼神,不禁直冒冷汗,我心急如焚的大喊,“林凡救命”还没等我喊完,黑衣人就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我感觉胸闷气短,大脑缺氧得特别厉害,林凡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亡命跑到这里也只是为了得到林凡的庇护,如果林凡不出现,那么我这次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黑衣人眼神凛然,手下的力度加大,我只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大脑涨涨的,好像要爆开似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卧榻之侧,岂容你来放肆。”一把短刃破空疾射出来,准头直对着黑衣人的头部。

    听到那个声音还有这把熟悉的短刃,我知道我这条命算是保存下来了。短刃的速度非常快,一个呼吸的时间已经到了黑衣人的跟前,黑衣人看也不看,用宽大的衣袖一挥,短刃却穿过他的衣袖,直接射到他的眼前,黑衣人惊诧的“咦”一声,抓住我挡在面前。

    这一招够狠,直接用我来做挡箭牌,我心有愤怒,却发泄不出来。眼看着短刃距离我还有几厘米之遥,短刃就要射穿我的脑袋,我也做好要赴死的准备了。奇异的事情却发生了,短刃好像有灵性一般,快到我脑袋的时候,突兀转了一个弯,刁钻的从黑衣人后背射去。

    黑衣人微微一愣,忽又转过身用我来挡短刃,就在这时,一个惊鸿白影飘出,一把抓住我的手,要拉我走,黑衣人哪肯那么轻易让人把我夺走,他冷哼一声,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双手变爪抓向白影。

    却听到“咻”的一声,短刃又刁钻的从后面向黑衣人后背射去,黑衣人闻声回头看。只见一个修长的手猛然在黑衣人的臂弯一拍,黑衣人犹如触电一般,浑身一震,我只感觉身躯踏了一个空,我整个人便脱去黑衣人的魔掌,跌倒在地下。

    半空中又是“砰”的一声响,黑衣人“哇”的一声,鲜血狂喷,重重的飞撞在身后老屋的断垣残壁上。

    黑衣人簌簌抽搐了片刻,萎顿在地,双眼圆瞪,又是惊疑又是恐慌,喉咙犹如梗住一根巨物,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又是一阵风响,我迎声看去,只见林凡施施然从半空飘然而来,一袭素白色长衫,脸容绝俗,神情倨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俊逸潇洒,还带着一丝贵族味道。

    看着林凡飘然而来,我和黑衣人都秉住呼吸傻傻的看着林凡,我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惊诧,林凡居然强盛如斯,连黑衣人也不过在他手中走了两三招便折在其手中,看来林凡果然不简单。

    黑衣人一直呆呆的看着林凡,眼珠子转了转,仿佛想起了些什么,霍然大声说道,“你是一剑江南,林”黑衣人话仍没说完,一把短刃悄然从他喉咙划过,激起一道美艳的血花,黑衣人的话戛然而止,瞬间又恢复了老屋本有的死寂

    正文57、被泼尿了

    更新时间:2014-9-2716:58:30本章字数:3377

    林凡转头瞥一眼我,打破了现场的死寂,“你怎么样?”虽然他话中还透着淡淡的关心,但我只觉此刻的林凡有些陌生,浑然不像那个拿着手机欣喜若狂向求教拍照的潮流青年一般的林凡。

    我摇摇头,“没事。”林凡轻轻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就进地窖去了。我在原地休息了一会,也回到了地窖。

    我在村子只待了三天就回了北京,在老屋的三天里,林凡一直都是沉默寡言,连手机也没有再玩了,自从黑衣人的意外出现,就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清澈无波的小湖,激起一丝丝涟漪,但涟漪过后,小湖依旧平静。

    黑衣人死后我也曾按耐不住好奇心想去看看黑衣人的真面目,但是再出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尸体了,我想肯定是林凡把尸体藏起来,只是他这么做是为了隐藏些什么呢?听黑衣人临死前说的那一句话,显然他是认识林凡的,林凡也很有可能认识他。

    把黑衣人再往前想,跟圆真再连起来,黑衣人跟圆真认识,而黑衣人认识林凡,那么可以大胆推断,林凡也应该知道龙虎山。

    又或者只是黑衣人认识林凡,但林凡并不认识黑衣人,林凡跟龙虎山没有半点关系。还有一件事,就是黑衣人临死前发现林凡的身份,一剑江南,看来林凡的名头挺大的,那应该是他在明朝时的绰号。

    第三天早上,老吴给我打电话安排飞机叫我上北京,出门时,林凡喊住了我,这还是三天来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回头含笑看着他,林凡愣了一下,也展颜露出一个笑容,那一瞬间,感觉他又回到那个拿着手机爱自拍爱摆沧桑造型的林凡。

    这一笑让我很感慨,有一种一笑泯恩仇的感觉,林凡还打趣笑道,“不要忘了以后给我充话费。”

    无论他在明朝时是一件江南还是谁,但在这里,他就是林凡,我的好友。

    当天我就坐上了老爷子安排的飞机上到了北京,刚下了飞机,我在机场伸开双手,展开怀抱,呼吸着比村子略为浑浊的气息,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忍不住大喊一声。

    直接打车回到胖子的租房,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胖子房门前掏钥匙开门,我一看这个背影我就知道是谁了,这人正是相别多日的阿曼。

    我不动声色的悄悄走到阿曼后面,阿曼手中还提着两个袋子,袋子里装的全是蔬菜这些,估计是刚买菜回来。因为她要掏钥匙开门,她正想把右手的袋子放到左手上,我快速伸出一只手,阿曼鬼使神差的把袋子放到我手上,然后继续掏钥匙开门,待得开了门,我一闪身到她后背。

    阿曼开了门之后,上了第一步楼梯,忽然站定脚步,浑身打了个颤,战战兢兢的回头看,我身体其他部分全部躲在门后面,故意露出一只手提着她的那个袋子,像羊癫疯似的急速抖动着。

    只听到阿曼“哇”的一声,仓皇逃命似的跑上楼梯,边跑还边惊恐大叫,“妈呀,有鬼手啊。”我不禁莞尔,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曼居然是怕鬼的,越想越高兴,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妈呀,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我眼泪都飙了出来,想象阿曼惊恐那样子,太可乐了。就在我乐不可支的时候,从里面楼梯忽然跳出一个人,还没等我看清来人,来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跳出来就猛然朝着我一泼盘子里的液体。

    我顿时被泼了个落汤鸡,只感觉身体一凉,水滴顺着我的发梢一直流到身体上,来人泼了之后才看清楚是我,“哐当”一声,手里的铜盘掉到地下,我抬眼一看,来人正是胖子,胖子正傻眼的看着我。

    胖子揉揉眼睛,又仔细打量我,终于他确认了是我,惊喜的扑过来大喊一声,“阿雾,是你啊。”我也笑笑点点头,我伸开双手要过去拥抱胖子,胖子忽然想起些什么,快要靠近我的时候,躲闪到一边去,用手紧紧捂住鼻子。

    我惊愕的看着胖子,“你干嘛?”胖子勉强一笑,像泼浪鼓一样猛摇头,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怀疑,我朝他招招手,“过来。”胖子又是摇摇头,我惊疑的问他,“我怎么了?”胖子不好意思笑笑就是不肯说话,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恶臭,用力抽抽鼻子,到处闻闻,“哪里那么丑?”

    胖子又是无声苦笑摇头,我正想追问下去,忽然一个急促的声音在楼梯响起,“胖子,你那盘尿泼中鬼了没有?是不是鬼?你那尿有作用吗?”胖子连忙对着楼梯里面竖着食指在嘴唇,示意噤声,但是里面阿曼却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怎么样,直接说,不要做手势。”

    胖子急得快哭了,但里面的阿曼也急了,“胖子,我问你到底怎么样了?”胖子心虚的回头瞥我一眼,“你下来看吧。”

    接着就听到阿曼骂街的声音,“真是废物,有什么不敢说的。”阿曼出了门口,转头看到落汤鸡的我,她愣了愣,惊喜的大喊一声,“阿雾,你怎么来了。”我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走到阿曼面前,嗓子冒火似的问道,“你说,刚才胖子端着的那盘是什么?”胖子在阿曼连连摆手使眼色叫阿曼不要说,但是阿曼没有看到。

    阿曼接过话头,恍然的说道,“哦,就是刚才胖子用盘子端的啊?”我木然点点头,阿曼低头看到地下的盘子,忽然又故作神秘的凑到我面前,“你知道不,我们这里闹鬼了,刚才我回来开门的时候出现了鬼手,我被吓了一跳,胖子说鬼最怕童子尿的了,他自告奋勇的端了一盘尿下来说要把鬼泼现身,但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到现在也不见一个鬼影,也不知道他把那盘尿泼哪了。”

    她忽然又惊讶的指着我,“你怎么淋了一身雨啊?”她又抬头看看刺眼的太阳,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有下雨啊。”她又凑到我身前,用鼻子闻闻,捂住小鼻子,埋怨的说道,“阿雾,你身上好丑哦。”我转过头血红着双眼死死盯住胖子,胖子心虚的不敢迎上我的眼光,转身就跑,我猛然冲上去,“妈的,死胖子,你他妈敢用尿泼我,x你妈的。:”

    胖子一边逃命一边不忘为自己开脱,“唐司令,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谁叫你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出现的,我还以为是鬼呢?手一哆嗦泼出去了,覆水难收啊,哦不,覆尿难收啊。”我听这话就更气了,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往着胖子的头一扔,“妈的,叫你泼我,叫你诸多借口,叫你覆尿难收。”

    胖子被我鞋子正中头壳,他痛得直吸凉气,破口大骂,“唐司令,老子警告你,再来老子可就还手了。”我气疯了,又脱了另一只鞋子,胖子见我脱鞋,仓皇的跑开,我今天的身手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小愤青可比,我一个纵身就跳到胖子面前,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用鞋子一拍他头上,“还看什么看,妈的,你泼老子尿,气死我了。”

    “哎哟”,胖子被我拍得嚎啕大叫,但是因为确实是他理亏,他也没有还手,慌忙抱头鼠窜,一边躲闪还不忘叫嚣,“唐司令你好了啊,再打老子绝对不客气了。”我站定身子,挑衅的对他勾勾手指,“够胆就放马过来。”胖子绝对不是吃亏的主,他见我这么说了,他自然不服气,一仰头,“是你说的啊?”

    我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不要罗嗦,放马过来。”胖子挽着衣袖大踏步往我走过来,一边反应慢半拍的阿曼见我们要打起来了,她赶紧上前夹在我们中间,做和事佬,“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兄弟一场,干嘛一见面就要打架。”

    我气愤的指着胖子大声说道,“妈的,还兄弟咧,这孙子一见面就用尿来泼我,你说他该不该打?”阿曼双眼圆瞪,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我还没干的头,惊诧的问道,“这,你这是尿?”

    我苦涩的点点头,闻着那尿马蚤味,那感觉就跟吃了个死老鼠一样恶心,阿曼蓦然弯下腰干呕,颤抖的伸出手指着胖子,有气无力的呢喃,“抽他。”说完,又干呕了一个。

    受到阿曼的感染,我也觉得非常的恶心,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闻闻,那股尿马蚤味特别重,我胃翻滚,又跟着干呕。

    胖子蹑手蹑脚的想走开,被眼尖的阿曼发现,她大声的提醒我,“那胖厮要逃了。”被发现的胖子跑得更起劲了,我血红着双眼一个纵身跳到胖子面前,胖子皮笑肉不笑的对我摆摆手,“唐司令,兄弟一场。”

    我血红着双眼就往胖子扑上去,片刻之后,传来胖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唐雾,我x你姥姥。”

    “妈的,你还想做我姥爷,x你大娘的。”

    正文58、你干嘛呢

    更新时间:2014-9-2716:58:30本章字数:5340

    天色已经黑了,打闹一会之后,我们都躺在客厅的地面上,看到外面的灯火透明,我又跑到阳台上呆呆的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霓虹灯,我好喜欢这么热闹的感觉或许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单调了。看到的全都是黑白分明的,彩色的世界是我一直向往的。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递给我一瓶罐装啤酒,他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我发现你很喜欢站在阳台上。”

    我也喝了一口啤酒,闻言笑了笑,“我更喜欢看着外面灯火透明的世界,每当看到那些彩色的灯光,我总觉得我们以前过得太单调了。”胖子瞥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向外面,带着些感叹的语气,“在那个小山村什么都是黑白的,感觉好像仍活在八十年代似的。”

    胖子喝了一口啤酒,忽然扯开嗓子大喊一声,“beijg,i ca to。”我看着胖子那傻样,呵呵直傻笑,胖子见我开怀大笑,他得意的瞥我一眼,又扯开喉咙大喊一声,“beijg,l”忽然,“哗啦啦”的一盘水从三楼泼下,还带着一声女声怒骂,:“神经病啊,我孩子在睡觉呢。”正泼中胖子的全身,我身上也沾染了些。

    胖子傻眼了,愣了好一会,才暴跳如雷的拍着围墙仰头大骂,“你他妈才神经病啊,我x你妈的。”

    楼上传来一阵穿拖鞋急促行走的脚步声,我坐上围墙仰头一看,一个吨位和块头跟村子里胖墩差不多的家庭主妇,披着金黄|色蓬乱短发,满脸凶狠横肉,我刚抬头的时候,她也正好盯住我,我吓了一跳,“妈呀。”我一跳回阳台,连连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胖子用手拨拨自己头上的水,见我受怕的样子,斜睨我一眼,“孬种。”

    他也探出头,破口大骂,“x你大爷,死肥婆是不是你泼的老子。”胖子骂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上面,等着上面出声,却不知上面没有了声音,半天没有人回答。

    胖子又坐上围墙看了好久,他回过头跟我嘿嘿一笑,“死肥婆一见老子出来就躲了。”仿佛打他嘴巴一样,他话音刚落,“哗”又是一盘水正正从他头顶泼下,胖子像个落水的鸡一样。

    我看着他那呆样,笑得肚子都痛了,上面听到我笑声,也跟着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胖子气得鼻子都歪了,暴跳如雷的用力一怕围墙,“x你妈的,死肥婆,你给老子下来,x你大爷。”

    上面传来大嗓门的骂声,“死胖子,有种你就上来。”

    “上来x你妈吗?”

    “你他妈敢上来试试?”上面的也跟着叫嚣。

    “上去x你啊?”胖子也是气疯了,什么话都骂了出来,我正想叫他收敛点,毕竟对方怎么说都是女的。

    谁知道上面却来了一句,“你他妈敢上来,我他妈就让你x。”我和胖子顿时语塞了,互相对视一番,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出那种无奈。

    上面好久没有听我们出声,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高调的骂道,“不敢x你他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