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火之链

冰火之链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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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只见他突然眉心一皱地在车中大叫道:“什么?拍摄提前?为什么?”

    “一会儿你来就知道了。”

    “不行,锦仪今天刚好回来,我正在去接机的路上。”

    只听对方一阵笑声后说:“如果让媒体知道你一个堂堂大明星当车夫,我想你肯定能上今年搜索排行第一名。”

    “谢谢你的提醒,挂断,一会见。”

    说着他挂断电话,汽车也刚好停在机场门前。由于机场人多眼杂,再加上他也怕被娱记拍到而且刚才天诚也在提醒他,于是他一脸悠闲地打开车里的音乐,悠闲地决定在车里等。因为知道魏锦仪下飞机的准确时间,程俊辉也没有打电话通知她。不知过了多久,机场中的坐位上出现一位身材均匀,气质高贵,一副挑剔,穿着时髦的摩登女郎。

    这位女郎放下手中的行李放在坐位边,拿出电话拨通家里电话,少时,只见她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说:“妈,我是锦仪,刚下飞机。”

    锦仪母亲高兴得说:“什么时候回来?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我派人接你去。”

    “我告诉俊辉了。”锦仪有些害羞地说。

    魏夫人听后低声笑笑说:“是呀,你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好了,回来路上小心吧。”

    “嗯。”

    锦仪满意地挂断电话,便在机场里等,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锦仪推着行李在机场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俊辉的身影,于是有些心急的她拨通了俊辉的电话。听着音乐心情刚有些轻松的程俊辉很快接到了电话,刚一接听便听到锦仪那高拔度的声音,她在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接机?只见他扬起嘴角告诉她自己在车里。锦仪一听火气更大地挂断电话心想:干嘛不进来呢?居然跟我耍大牌!只见她拿起行李也不顾形象地急步气愤地来到程俊辉的车前,开门进去,俊辉见她坐稳还未等她开口,车子便缓缓地起动来到机场附近一家咖啡屋。

    还未坐稳,俊辉的气还没喘均,锦仪便开始埋怨他地说:“干嘛不出来接?”

    俊辉放好车钥匙,整理着衣服说:“你很想让头条吗?”

    “武装好了就可以啊,难道你都不出门吗?”她看着他那无所谓,漫不经心的样子,再听着她无法理解的说法,有些不高兴地说。

    “还是小心点好。”他听到她的语气,快速地抬起眼地瞄一眼魏锦仪后,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故意拉长声音说。

    她知道他是个大咧的人,不懂得细语关心但她真想将这段恋情公开。必竟他们都在一起二年了,而且也都是双父母同意的恋情有什么可怕的呢?也许这也正是她想让他接机的原因。性情娇贵的锦仪很想和他大吵一架,但碍于他们刚刚重逢又是在公共场所,所以,她还是忍下来了。随即她边拿出要送他的礼物边说:“仅此一次。”

    俊辉喝着咖啡笑着看着她,这时她把礼物放在他的面前,俊辉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她说:“这是什么?这是送我的?”

    “我见你的洁面用品都用完了。”

    “所以,特地给我新买的?”

    锦仪笑着点点头。俊辉高兴地傻笑然后左右环视一遍后起身朝锦仪的侧脸轻吻一下。锦仪立刻面颊绯红地害羞地看着俊辉。俊辉坐下后突然想起刚刚天诚的电话后说:“今天不能陪你回家了,一会我还要到剧组见一下导演。”

    “没关系,工作重要嘛。只是我父亲那天打电话跟我说好久没见你他老人家有些想你罢了。”

    正文第三节 嚣张大小姐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4409

    “知道了,哪天有时间我再去拜见伯父。”

    锦仪满意地笑了。俊辉送走锦仪后来到剧组,导演通知所有演员因为经费提前到所以拍摄提前,定于后天出发前往拍摄地点。导演通知完毕后解散了所有演员。俊辉一脸愁容地在电视台慢慢走着,因为拍摄提前让俊辉无意之中想起了还在他家昏迷着的女孩。天诚无意中看到俊辉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俊辉转过身看着天诚微笑的脸,天诚看着他无神的眼睛便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俊辉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的一反常态让天诚意识到他有事但不愿意说。这也无形地勾起天诚的强烈好奇心。俊辉因为家中的女孩所以赶着回去,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她是从哪里来的?她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多大了?等等。无数个问题相继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当他想到她的身体情况时,便有些焦急地加快了车子的速度。当经过超市时,无意中想到昏睡中的女孩醒来后可能会饿又想到家中没有什么东西,于是他‘武装’好了之后从超市买了东西开车回家。

    ※※※※※※※※※※※※※

    高大别致的铁门,宽广无边的庭院,独特设计的洋房,这,就是有钱人的象征。从门外望可以看到零星的下人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这时,门外停着一辆出租车,从车里下来一位高贵千金小姐--魏锦仪。这自然也是她的家。

    魏锦仪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越过庭院,来到洋房前,还未进去,她就一副挑刺的眼神看一眼向行礼的女仆人,她挑战般的表情慢慢地走近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她,少时,她扬起嘴角说:“抬起头。”

    那女仆不知为何地一副担心紧张地抬起头,好一副花容月貌,这可是犯了魏锦仪的大忌,仿佛所有的有钱的千金都无法容忍比自己长相漂亮的人,特别是仆人,‘啪’的一声,魏锦仪狠狠地打了那仆人一记耳光,仆人吃痛地用手捂着发热的侧脸,双眼中冒出恐惧与不解的眼神。站在旁边的仆人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刚从国外回来的魏锦仪就开始发威。看着那仆人双眼中由委屈渐变到不服气,魏锦仪嘲笑地说:“一个下人,低贱的命,生得这副好容貌有什么用?给谁看?难不成,你还想当少奶奶?”

    “请小姐自重!”那仆人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是第一个敢反抗魏锦仪,不怕被抄鱿鱼的下人,魏锦仪也被她的坚强和正直所吸引,她有些好奇地走近些,直视着那仆人的双眼,她仿佛看到一股怒火正在燃烧,那仆人也无所惧地直视着她,一句‘小姐自重’足可以证明那仆人的城府有多深,那怒而不露于表的性格,足足让魏锦仪有些退缩,但,魏锦仪绝对不能容此人在这里,更准确的说,魏锦仪容不下比自己优秀的人,也许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原故吧。

    于是魏锦仪笑几下,突然一个脸色阴沉地伸手拿掉仆人头上的帽子,提高音量地粗野地说:“滚!”

    简单的一个字,就很容易让人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仆人立刻白了她一眼怒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者,我还不愿意伺候呢!”说罢,她转身潇洒地离开。

    站在一旁的人都为那仆人的离开即感到惋惜,也感到钦佩。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魏锦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位千金大小姐,气得环视着身边的人,怒吼道:“不想干了就继续跟着心底暗笑!”说罢,如发疯了般地‘哼’了一声地进了大厅。

    来到大厅她随手将行李交到管家的手里,然后随口问了一句:“我妈呢?”

    管家恭敬地说:“在后院。”

    魏锦仪理都没理地急步越过大厅直奔后院,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后院,休身养性的地方,远远的就可以看到母亲在摇椅上悠闲地半躺着。魏锦仪先是撅一下嘴,然后皱着眉,大步流星地来到母亲身边,还未等魏夫人说话,锦仪早已扬起小嘴,满腹怨气地说:“现在连个下人都敢嘲笑我了。”

    “这是什么话?”魏夫人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不知如何做答。

    魏锦仪自然地看一眼身旁的空椅,然后她顺势坐下,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说:“刚进门时,一个长得比我漂亮的女仆,我只不过说了她几句,她竟然嘲笑我是个草包。结果我把她抄了。”

    魏夫人听后也非常生气地边拉着女儿的手边说:“做的好。哎,你说的那个女仆我知道,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过竟然敢说主子是草包?也是够桀骜不逊的。”

    “嗯。啊,对了,妈,到我房间去,看我给您买什么了?”魏锦仪一脸兴奋地说。

    魏夫人笑着边起身边说:“好,我就知道我的宝贝女儿最乖、最孝顺了。”

    “对啊。”魏锦仪兴奋地挽着母亲的手臂离开了后院草坪。

    都说天下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这句话看似有些偏激,但事实确实如此。一个人在异地,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熟悉的朋友,不然真的叫举目无亲了。同咏心的大学同学文殊住在无锡,也是因为这位同学的一个建议,让同咏心与父亲闹翻,一个人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亲父女吵架都只是气头上的事,气消了就没事了,但同咏心的性格很刚烈,她从不轻易向别人低头,而且父亲的话她也深深地记在心里,父亲的一句‘断绝关系’让同咏心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混成什么样,也都绝不回去。

    而做为父亲,不像同咏心那样的死脑筋,他虽然对女儿说了那样绝情的话,但那也是气她不懂事,怕她会出事,但气消了,他也开始想念女儿的情况,她是否到了无锡?是否吃的好?有没有工作?等等,这些天底下做家长的都会思念的话题。于是在家里坐立不安的同父开始翻阅同咏心不小心忘记带走的电话薄。他细心焦急地一行行的查阅,终于他的手指停在文殊的名字前。并按照电话拨了过去。

    因为提前知道同咏心要来无锡,所以文殊在家里等同咏心的电话。正在家里忙着煮方便面的文殊突然听到自己的电话响,她一脸兴奋地连火都忘记关地跑到电话前,刚一接电话,她想都没想地直接高声叫:“咏心,你到了。”

    同父有些不知是怎么回事地看看电话,然后又看一眼电话薄,文殊见对方没有出声,于是有些放低兴奋的声音与语气说:“咏心?”

    同父听到‘咏心’这两个字,断定自己打的电话没错,于是他低沉着声音说:“请问你是咏心的同学文殊吗?”

    听到声音低沉,又提到咏心,文殊有些思想准备地说:“是,请问您是?”

    “我是同咏心的父亲。”同父规矩地说。

    听到这话,文殊不禁地倒吸口气,真是背死她了,早就听咏心说过,咏心的父亲是一位极奇严厉的人,而且也是不讲情面的人,什么人都敢教训的人,可以算是一位奇怪的父亲。这么难相处的人居然给她打电话,想必是为了咏心的事,但咏心告诉过她,咏心的父亲知道咏心要来无锡后和咏心吵起来了,而且好像吵得很严重。那么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兴师问罪呢?想到这,文殊不禁地打了个寒颤,说:“同伯父好。”

    “咏心,她,有没有到无锡?”突然间要他说起关心女儿的话,对于一向严厉的父亲,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听着那尴尬、勉强的声音,文殊不禁地心底偷笑道:“还没有。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她。”

    知道咏心与父亲的关系不好,当然不能说让他把电话打给咏心的话。听到文殊这么说,同父好像也有些担心地说:“没什么事,只是这孩子第一次出远门,我,有些担心,文殊,如果咏心到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文殊恭敬地应下。

    这时,电话里突然失去了声音,空白的空隙让文殊突然意识到同咏心的父亲是一位怎样的人。这也让她突然意识到咏心的错。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父亲传出声音说:“文殊,咏心一个人在异地,就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了。”

    “好的,同伯父您放心好了,上学时,咏心帮了我不少,这是我应该做的。”文殊高兴地应下。

    “那行,没事了,打扰了,挂断电话吧。”说罢,同父挂断电话。

    那份思念与惦记,恐怕只有天下父母心才会懂。挂断电话的文殊一脸思量的表情,她开始想要不要把这段对话内容告诉同咏心?她也开始想像依同咏心的脾气知道这段对话内容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刚想到这,文殊自然地动了动鼻子,然后自语道:“奇怪,这是什么味儿啊?”

    随后她环视着整间屋子,突然她停下环视,用手自然地拍了一下额头,双眼一闭,一脸无奈、讨厌的表情,随即她由镇静变慌乱地一边说:“怎么办?怎么办?我都忘记了,灶子上有方便面的。”一边地跑到厨房的灶子边,只见一堆被烧焦的东西放在那里,并不时的冒出一股股难闻的糊味,这时,文殊一脸泄气的样子,懒懒地伸出手关上火,然后一脸失望的表情,用布垫着,把烧焦的东西丢到旁边的池子里,看着一祸美味的方便面就这样成了回忆,文殊一脸要哭的神情说:“真是的,都是那通电话闹的,这个同咏心还真会惹事,干嘛要跟家里闹翻嘛,害得我这美味成回忆,我招谁惹谁了。完了,今天的中饭吃什么呢?”

    说着,她伸手打开橱柜寻找可以吃的东西,然后自然地把烧焦的东西倒掉,随即用水龙头冲洗。虽然文殊满腹的抱怨,但她还是在心里担心同咏心为什么还不给她打电话?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想到这,她关上水龙头,拿出电话打给同咏心,但结果是‘该用户已关机’得到这种结果,文殊无奈地只好等待同咏心的电话。

    而就在同咏心离开别墅不久,程俊辉开车回来了,还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当他打开房门并推开房门时,便感觉到了一股莫明的寂寞。自从咏心来到别墅后,他的家就好像有了生机一样,每次推开房门都会从屋里流窜出一股暖流,让他的心和身体都跟着一起热。然而今天,这种感觉却不再了,他下意识地知道咏心不在了,所以这种生机也跟着消失了,是咏心带走了令他今生今世都无法忘却的‘热’。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地走进屋里,当打开那女孩子曾经住过的屋子时他彻底失望了。俊辉心灰意冷地一副哭丧着脸似地走进那间屋子,他多么希望能看到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他也多么地想知道那女孩的身体情况,想到这,便开始有些她的安危。她刚好的身子还虚,她会去哪呢?她在这边有亲人吗?她身上有带钱吗?她……他不断的疑问让他的心再也不断的紧张。也许是他太紧张了,当他想到她的处境时,他的胸口不由得一痛有种被针扎的感觉。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然后低下头。奇怪的是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片刻的功夫痛的感觉消失了,他直起腰又环视一下整个房间。转身欲要离开。

    正文第四节 萍水相逢,明星入院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5744

    但是当他正要回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睛好象被什么亮光照了一下似的,让他不得不走过去看。这时他发现咏心曾躺过的床头有一条手链。八颗晶莹剔透的紫色钻石一一排列并相连在一起,链缀是一颗紫色钻镶在桃心中的,样子即新颖又漂亮,于是他一脸淡笑地,好奇地不禁地将它拿起,拿起后他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少时,他才想起那天他离开女孩的房间时他往她的手腕上看了一眼,而当时他就看到那女孩的手腕上正好戴了一条与这条一模一样的手链。这时,他又想起那次在雨中将她救起时,她的手腕好象也有个东西照他眼一下。那么,这条手链应该就是她的。是她忘记的还是她留在这的呢?他再次将手链递到自己眼前细致地看,而这次看他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假的手链。他看着这条假手链自然地笑着,心想:如果是真的那还能说以物抵款但是条假的,看来是走的太过匆忙,手链掉了居然都不知道。看来她的身体应该是好了。先帮她留着吧,也许我还有再见到她的时候。

    载着所有的梦想,一个人只身来到异地的同咏心,从刚到无锡她就经历了生死考验,随后她又果然地离开豪宅,如今她已有些疲惫地托着行李在街道上行走,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呼吸着陌生的空气,一股打心底泛出的凄凉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拿出电话,开机后,看着自己家里的电话,她犹豫了许久,伴着深秋的清风,她的发丝在眼前摇动,心却不停地颤抖,手指间在小小的键盘上无规则地划动着,因为与父亲吵得太厉害了,如今就是想回头也不能了,才刚刚出来多久,就想退缩了?但不知是手指不听话,还是思想不听话,她还是按下‘1’键,打通了自己家的电话。

    一个苍老许多的声音接了电话,那是父亲的声音,通过声音她可以感觉到父亲苍老了许多,是因为她的不争气吗?还是因为思念?同咏心听到父亲的声音,心底出现一丝侥幸,也许父亲会同意她回去呢?抱着这种心理,同咏心说:“爸,我是同咏心。”

    简单的几个字其实已经让同父放下了心,证明他的女儿还是安全的。但同时,也让他揪起心,难道咏心遇到什么事了吗?但面对女儿,做为父亲的他,还是放不下架子的,怒骂道:“打电话来做什么?你不是很不可一世吗?”

    真是没有半点仁慈,咏心强忍着心里的怒火说:“呃,我,我……”

    ‘我想回去。’这句话她真是说不出口,她真的很想让父亲说出来,但父亲那没有半点仁慈的声音,让咏心心里很乱。父亲听到女儿如此吱唔,便明白女儿的心意,但女儿对他的态度是不可原谅的,于是他低沉着声音说:“我不是说过‘断绝关系’吗?难道你忘了?你以为我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吗?我说过,你就是死在异地,我都不会理你,难道你忘了吗?现在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真是气死她了,本以为父亲会改变心意,没想到,到头来都只是她的一相情愿。面对父亲如此无情、绝情的语言,同咏心也横下心,忍着一口气说:“对,没错,我当然不会忘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电话?真是很抱歉,也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想确定你们有没有死掉?!”

    “你这死丫头,居然敢咒你爸爸死掉?”同父也被同咏心的话激起怒火地吼道。

    “当然,你都可以咒骂你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还有,你不是不承认我吗?那干嘛还自称是我的父亲?我哪有父亲啊?我的父亲早就在二年前死掉了!”咏心忍着那口怒气地在街道边歇斯底里地喊道。随后她挂断电话。

    街道上的人听到她的喊叫声,也都纷纷投来不知情的眼光,咏心强忍着怒气,看一眼周围的人,关掉电话,拿起行李,抬起脚就走。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没好,还是因为刚才的闷气,咏心刚走两步,就觉得头晕眼花,十分的难受,然后慢慢地只觉得头晕越来越严重,随后眼前一片漆黑,然后身体也无法再支撑这重重的行李,随后同咏心随着意识的渐渐消失,晕倒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见到此情况后,不由得将同咏心送进了医院。

    都说个人的命是天注定,似乎这句话也不那么的真切,但从小生在豪宅的魏锦仪却不用像同咏心那样的为生活而打拼,从国外旅游回来的同时也带回来许多礼物,与母亲在房间里兴奋地挑着那些东西。魏夫人一脸兴奋在随手拿起一件鹰毛披肩,双眼如放出金光般地看着那披肩说:“天呐,女儿啊,这可是稀罕物。很贵吧?”

    魏锦仪立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地说:“妈,稀罕物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说后,她帮魏夫人披上。

    真是人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原本就有富贵之相的魏夫人,披上这披肩后,又显出几分贵气。魏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断地赞叹女儿的懂事,可能是臭美够了,这时,魏夫人想起什么地半收起笑容,直视着镜中映出的魏锦仪说:“女儿啊,程俊辉那边你有给买吗?”

    “当然了,能不买嘛,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装啊。”她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说。

    魏夫人听后有些不高兴地转过身,脱掉披肩说:“什么装啊?这话以后不许说了,你爸爸这么喜欢他,而且我也觉得这个程俊辉是个可造之材,锦仪,你可不能在他面前总使大小姐的脾气知道吗?好男人啊,是留不住的。”

    这可是经验之淡,当年魏夫人为了留住魏锦仪的父亲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魏锦仪听后有些虚心地点点头,然后眯起眼说:“好啦,妈,正因为我知道,所以今天才没和他计较接机的事。”

    “噢,你做的对。女人有时应该装糊涂。不过,他现在做什么了?怎么也不打通电话呢?”魏夫人有些好奇和担心地说。

    锦仪想了一会说:“他可能在公司,您也知道,他一忙起来是不愿意接听电话的。”

    看着女儿这么为程俊辉着想,魏夫人也坏笑着转转地捏了女儿侧脸一下,表示喜爱之意。魏锦仪也撒娇地扑到母亲怀里。

    魏锦仪以为程俊辉在公司忙拍摄的事情,但她怎么会知道他此时正在家里如收珍宝般地将同咏心无意之中留下的手链收起来,收好后他便起身离开房间。无意中救起那个女孩又无意中相中那条不值钱的手链并把它当宝贝般地留着。在这许多的无意中,俊辉始终相信这条手链能让他再次见到那个女孩。当他来到茶几前他看到了那个女孩留给他的字条。

    他这才知道原来被他救起而又不辞而别的女孩叫同咏心!他看着她留下的字条,字体大方、文字清晰、文笔流畅,也很有礼貌。当他看到‘影迷’两个字时,他不禁地笑了。原来自己救了一个很热衷于自己的影迷。这也让他打心底感动。可就在此时此刻他一想到此时无依无靠的咏心一人流离在外时,他又不禁地心痛。是因为知道是他的影迷才心痛,还是她这个人让他心痛呢?但不管是哪一个,此时,他都无法静下心去多想什么,这心痛仿佛也和他的思想一样,越是担心,心痛就越严重。无奈之下,他只有放弃担心与思念,躺到床上闭目休息。这心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而这牵挂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紧闭双目感受着思念与心痛带给他的复杂不清的感觉。

    正在这时,俊辉家的门铃响起,俊辉听到后‘嗖’地坐起来,跑下床,‘是咏心回来了。’他边住门的方向跑心中边重复着这句话。而当他打开门时,他却再一次失望,而站在门外的天诚看到俊辉见到自己就一脸的失望,有些不快地说:“难道我不是魏锦仪,你就不让进?

    他知道天诚是玩笑话,但他现在哪有心情开玩笑。只听他有气无力地说一句‘请进’,天诚看出他疲惫的面容后,一边进门一边问他出什么事?俊辉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太累了。”

    天诚看看他扬扬嘴角,转身坐在沙发上。这时,他看到茶几上有张字条,他无意地瞄了一眼,而这一眼正好瞄在‘同咏心’这三个字上。很明显这是一个女生的名字。天诚看后立刻拿起字条读,片刻的时间,他读完后大笑道:“程俊辉,你金屋藏娇!真是奇迹啊。”

    俊辉从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后走到他面前,立刻放下酒,一把抢过那字条,天诚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扬着嘴角注视着俊辉的反应。他们是朋友,所以,他了解俊辉,他知道他是一个用情专一的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俊辉收起那字条,怔怔精神坐在天诚身边低着头说:“她是我无意中救下的一个女生。”

    果然如天诚所料,这里面有故事。天诚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俊辉叹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天诚。天诚听后大笑道:“俊辉,你喜欢上那女生了。”

    原本还一脸无精打彩的俊辉,一听天诚的话后立刻‘扑哧’地笑了,天诚看出他的不相信说:“我没骗你,亏你还是过来人。”

    俊辉忍了忍笑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骗我,但不可能。我和她一直未讲一句话,而且我只照顾她三天,三天能有情可谈吗?”

    天诚听后拍着他的肩说:“爱情不一定要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更不可能了,如果她有锦仪一半的长相我都能承认。但,不是。她的长相很普通的。”

    “一见钟情,不一定要长相漂亮,一见钟情往往是从对方的气质与本人的感觉而定的。再说,你们也并非一言未通啊。这字条也算话。”说着,他用手指了指俊辉手中的字条。

    俊辉看看字条后笑着将字条团成一团,扔到一边说:“不可能。我的心痛只是有些累了,刚刚躺了一会,所以你看,现在不也没事了吗?”说着,他用手拍了二下自己的胸,表示没事。

    天诚看出他是一个感情迟钝的人,便再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于是,他笑着打开啤酒,边喝边在心里期待着这时间的到来。

    天诚的话并没有引起俊辉的注意,自那天谈话之后,他早把天诚的话忘记了,同时,也把那个叫同咏心的人忘记了。而奇怪的是,自那天起,他的心也未再痛过。就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平静。

    三天后,他也随剧组来到外地,他也如往昔一样地努力地做着每一个武打动作,如往昔的生活一样的重复着。而知道此事的天诚也时不时地注意着他的内心变化。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当俊辉认为那心痛就是劳累所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俊辉如往常一样坐在阴凉处,看着剧本,认真地背诵着每句台词。而当他看到剧本中有‘同心’一词时,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同咏心。跟着一系列的牵挂也开始了。突然一阵心痛让他不得不停下牵挂。正在他大口喘气的时候,场务通知他准备开拍。他稍稍点头,他自然地将剧本放在桌子上,当他转身时,他的手机被他无意碰到地上。他下意识地低头拾起,这时,他看到手机上的那条手链。那是咏心的,自从他看到这条手链,他就莫明地喜欢,于是,他把它当成了手机链,而奇怪的是,当他看到这条手链时,他的心不痛了。于是,他笑着心想:没想到,它还有这种功效。于是,他取下手链放在身上后放下手机来到现场。导演为他们说着戏:“俊辉,这一场三个动作,你是一攻,一防,然后一个转身,就ok了。”

    俊辉点了点头。这时,导演才注意到俊辉的气色,便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俊辉扬扬嘴角说没事。导演听后没再说什么,便来到监视器前说:“准备,开始!”

    对于俊辉来说,这三个动作很简单,但不知是因为刚刚心痛的原因,还是因为牵挂咏心的原因,这三个动作ng了很多次,导演有些着急地说:“俊辉,你今天怎么回事?”

    俊辉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这一次一定过。”

    化妆师为女演员补完妆后,导演又喊了一次‘准备,开始!’而俊辉又重复着那三个动作,但,当动作刚做到第二个时,他突感胸口绞痛,本以为想手链会好的俊辉这次不管怎么想,都没能缓解疼痛。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当导演发现时,只见俊辉面色惨白地晕倒在地。这时导演吓坏了连忙叫来工作人员将程俊辉送到了医院。而在送住医院的途中,导演等人发现俊辉的手中一直紧握着一条手链。

    原来当俊辉心痛时,他下意识地想到手链,便把它拿在手里,直到晕倒他都没有松手。

    导演看看那手链后对其他工作人员说:“哎!俊辉真是个有心人啊,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送给女友的手链。”

    没有人知道那手链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把它真正拿在手里的原因。

    这时有一名工作人员说:“导演,不对啊,你仔细看这是一条假的,俊辉这么有钱怎么会送一条假的手链给他女友呢?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女友可也是个大财团的女儿啊!”

    这时另一名工作人员又仔细地看了看俊辉手中的那条手链,感觉好像从那里见过,这时才回想起刚刚俊辉在休息时,也有一阵脸色发白,然后就看他拿出这条手链看。之后脸色就好很多。想到这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导演,导演看着躺在担架上并带着氧气的程俊辉苦笑了两下说:“他太累了,又要演戏,又要当武术指导,虽然演员在拍戏时都很累,但他这次的工作量却这大,所以,我决定等他这次没事了,我要放他长假,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

    救护车刚一停在医院门口,跟车的护士立刻将程俊辉推进了医院的检查室。导演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候着。里面的医生和护士忙成一团。时间的钟表一分一秒地流失着,等候的人的心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更加担心。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边摘口罩边走了出来。导演等人立刻上前询问程俊辉的病情。只见那名医生一脸死灰、一言不语地看着大家。

    正文第五节 俊辉入院,锦仪反思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3512

    当导演看到医生这副神情后,只觉得心中一沉,脑海中立刻响起危险的讯号。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注视着医生,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医生的宣判。众人无声的气氛连空气都凝重了许多。凝重的空气让众人快要窒息。此时的导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冷静严肃地问医生俊辉的情况如何?

    医生低下头想了想,直视着导演说:“病人只是太过劳累,忧心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说罢,医生穿过了人群。

    医生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刚刚医生还是一副死灰的表情,让众人认为要发生严重的事,但医生那平谈的话又让众人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导演瞠目结舌地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突然有种想上前抓住他衣领的冲动。

    什么?只是劳累,忧心?真是的,既然只是这样,干嘛要摆出那副表情?白让我担心!导演抱怨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在场的工作人员听到医生的话后,也都松口气地坐在椅子上。少时,一位工作人员问导演,要不要通知俊辉的家人?

    导演听后起身,来到病房门前透过窗户,他看到仍在昏迷的俊辉,他长叹着气,同意了那人的要求。

    而此时的魏锦仪正在家中逍遥地做着运动,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事情的发生。自从上次和俊辉分开后,锦仪就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做运动、逛街、买衣服、参加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她几乎忘记了俊辉的存在。也许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在他们相恋的这二年中,俊辉一直扮演着车夫、奴隶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上次俊辉不有到机场接机,而被她骂的原因。

    这时,一个仆人拿着电话来到她的面前,告诉她有电话找她。锦仪最厌恶的就是在她做运动时被人打扰。她听到那仆人的话后,立刻停止运动,怒目圆瞪地来到那仆人面前,那仆人被她逼人的气势弄得,不得不低下头并后退。锦仪看着那仆人有些生的面孔便问她是否是新来的?那仆人嘴中打着哆嗦地肯定了她的话。

    锦仪听后厉言厉语地说:“再敢打扰我做事,你就哪来的,滚哪去!”说罢她一把抢过电话,那仆人见她边听电话,边冲着她摆了摆手势,她知趣地低着头退下。少时,只见锦仪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说:“什么?俊辉住院了?为什么?”

    “因为劳累过度,在拍摄现场晕倒了。”

    “现在情况如何?住那家医院?快告诉我啊!”魏锦仪的语气有些焦急了。

    她与他交往二年,她从未见他晕倒过,就连因为拍戏,每天只能睡一个小时的时候,他都没有晕倒过,那么这次是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为俊辉担心,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名工作人员听出了她的焦急、心慌、于是告诉了她医生的地址。

    锦仪听后立刻惊讶地说:“什么?这么说他不在本地,而在外地?”

    魏锦仪,天仪集团董事长魏冲天的千金,拥有亿万家产和几十家跨国公司的千金大小姐,生得娇贵,更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