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门天价弃妇

军门天价弃妇第14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元宝很是尴尬:“抱歉,我,我这人有点粗心!”这几年,她对人对事都很散漫,几乎从不留人在眼中。每次逢年过节,姚家都是有大聚会的。但因为她血缘上与姚家没有关系,所以虽然对长辈很乖巧柔顺,却是并不怎么与年轻的一辈来往。

    记得每次好像都是余合羽陪着她,尽管他不理她,但是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身边。倒是这一个表哥,除了听说过,她真的没什么具体印象。

    “好吧!以前的事就不说了,那你现在告诉你,你的答案!”夏季雅上前一步,元宝又退了下抵着了窗,她小声道:“你让我想想行吗?”

    夏季雅笑笑:“嗯,好好想想,我到外面等你。”他说着,将手中的衣服叠好放到床上,转身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帮着带上了门。

    元宝靠着窗,安静地滑下来曲膝坐在地上。窗外一点声音都没有,知道她在相亲,还把男人带到房里关窗拉帘,估计就是有再好的脾性也要被她给磨光了吧!

    屋里很安静,有人在大门外敲门,夏季雅开的,进来的人是吉吉。吉吉在姚家其实是见过夏季雅几次的,只是不知道他的全名,现在看到他的人,立即欣喜地叫了一声:“六表叔,你回来了!”

    “嗯!”夏季雅笑着将他抱着举起来,“小子,又长高了啊!”

    “哈,哈哈……再高点儿再高点儿,我要飞起来了!啊哦……”元宝在屋里听到吉吉欢乐的笑声,狠狠咬了下牙。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忽然起身拉开门,对夏季雅道:“六表哥,你进来一下!”

    “好!”夏季雅有些紧张,但他却努力装作轻松自如,放下吉吉摸了摸他的头,才进了屋里。

    元宝关上门,小声道:“我有很多缺点的!”

    “是人都有缺点。”夏季雅笑了,心里悄然一松,似乎……他能得到肯定答案。

    元宝道:“我还很懒,什么都不爱做。”

    “我是娶妻,可不是请保姆。”

    “你会对吉吉一直这么好吗?”元宝问得小心翼翼,夏季雅灿烂一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对你们一直好。”

    “谢谢你!”元宝点头,夏季雅忍住狂喜,平静道:“是我应该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元宝道:“那你带了证件来没有,我们现在就去登记吧!”

    夏季雅愣住,他听错了吗?有这么好的事?

    元宝见他不作声,还以为他不愿意,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怕他觉得自己是恨嫁,不值钱了。

    但是夏季雅愣过之后,却是笑道:“拿好你的证件。”

    “嗯!”元宝连忙翻找出来拿在手上,夏季雅走过来帮她拿住,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吉吉,我带你小姨出去有点事,晚上再带你出去玩啊!”夏季雅带着元宝出门,吉吉也跟上来:“我也出去,我去找萌萌玩。”

    什么萌萌,臭小子,光撒谎!

    元宝心里微微一颤,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见夏季雅低头看她,立刻又红着脸安静了下来。

    柯元宝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欺骗人感情的事情。答应了,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了。

    吉吉先跑下楼去了,元宝随着夏季雅下楼,似乎是不经意的往隔壁那幢楼看了一眼,顿时被雷轰了般立刻缩回了视线。

    他在那里!他真的在那里……

    吉吉拉着安慕良的手,站在廊下安静地看着她与夏季雅牵着手走出来。她抬头偷看那一眼,正正被他抓住……

    元宝低头想要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夏季雅帮她开了副驾座的门,她正准备上车,却听到那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柯—元—宝!”

    元宝僵了下,夏季雅要回头去看,元宝忽然扑进他怀里惨白着脸抱住了他,低声哀求:“别看!”

    夏季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伸手环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吉吉在那边喊道:“小姨!”

    元宝不理,她匆忙坐进车里,捂着耳朵。夏季雅上车之前,到底还是难耐好奇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心神俱震。早知如此他就不看了,满满的自信因为这一个回头,忽然烟消云散。

    那个男人的目光明明很淡,为什么却让他有种周身发冷,通体冰凉的感觉?

    而且这人,好像很面熟。坐上车后,夏季雅一直在回想,到底是哪里见过那个男人。大约是五分钟后,他忽然踩下刹车,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在好几年前,元宝还没有随小姨来乌镇的时候,这个男人来找过她好多回。

    七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元宝,就是这个男人给他让他帮忙找人的一张相片。

    元宝不防他突然停车,往前栽了一下,幸好系了安全带。她平静地抬头,对夏季雅道:“六表哥,抱歉!你要是反悔,现在……”

    “谁说我要反悔?”夏季雅笑了声,又发动车子。

    她答应跟他结婚,对他来说,就是从天而降的惊喜,他反悔才是白痴。情敌再强大又怎样?拿了证,她就跑不掉了。

    “柯元宝是你吗?你怎么回事,都有老公了,还跑来结婚,想犯重婚罪吗?”好不容易在工作人员下班之前填好资料排上队,却听到工作人员不耐的质问。

    夏季雅顿时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瞬间蒙了。元宝更是发愣,她无辜道:“没有啊!我半个多月前才离婚的。”

    工作人员回头看电脑,她怕自己是眼花了,但看了一次还是一样。她皱眉道:“但是资料上显示,你今年七月十二号登记结婚,登记地点就在本局。”

    “这不可能!”元宝激动的反驳,“七月十二号我还在北京住院呢!”

    “这……”工作人员怔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你的资料上是有配偶的,不能再登记一次了。”

    “难道本人不到场,你们局里也可以胡乱给人办证的吗?信不信我打电话检举你们。”夏季雅很是窝火,前面还感觉惊喜从天而降,眨眼却一盘冰水泼下来,换谁谁受得了!

    工作人员连忙道歉,然后拿电话要拨给上峰,元宝却道:“你等等,你给我看看资料。”

    谁都知道,结婚证本人不到场是不能办的,这时候工作人员哪里还敢说什么,连忙将电脑屏幕移一下对准窗口这边。

    元宝近视,隔得有些远那上面的字小她看的不是很清楚,连忙对夏季雅道:“六表哥,你帮我看看,那儿是谁的名字!”

    夏季雅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咬牙道:“姓安,安慕良!”他隐约记得,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姓安,资料上面有他的一寸照证明,他没有记错。

    元宝:“……”

    晴天巨雷!

    ——军门天价弃妇&暮色纯纯&潇湘书院——

    出去的时候虽然不说欢欢喜喜,但看起来心情都还是不错的啊!怎么回来就相对无言了。姚月贞并不知道夏季雅和元宝出门是急着去领证的,她端着做好的一盘菜出来,见二人气色都不太好,她忧心地问道:“小雅,宝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说出去办事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事没办好?

    “没事呢妈,你菜做好了吗?我来帮忙。”元宝勉强笑着站起来,姚月贞连忙将她按坐回去:“不用了,你坐着陪小雅说话,妈自己可以的。”

    一个神色阴沉脸色铁青,一个脸上苍白眼神闪躲,怎么可能没事?年轻人的事,她不好掺合,还是留空间给他们自己说吧!

    姚月贞去了厨房,客厅里只有两个人了,元宝无措地揪紧膝上的裙摆,红着脸道:“六表哥,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夏季雅抬头看着她紧张尴尬的模样,难看的神情好了些,他问道:“这个安慕良是什么人?他跟你什么关系?”

    元宝道:“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我刚刚认识他还不到一个月。”虽然这半个多月来,与那个人发生的一些事早已超越了朋友关系,可的确认识他还是不满一个月的。

    “可是……”夏季雅说,“七年前,他来乌镇找过你,而且不止一次。”

    “这,这怎么可能呢?”元宝惊呆了。

    夏季雅咬了咬牙,实话实说:“在你还没有来乌镇的时候,我就见过你的相片。是他给大舅舅的,说是小姨回来的时候,就让我们给他打电话通知他。第一年他来过几次,只是那时小姨彻底与家里断了联系,一直都没有找到,之后他就没来了。后来时间一久,我们都把这事忘记了,直到刚才看到他的人,我才想起来。”

    “……”元宝捂住唇,怎么忍也没有忍住,忽然捂住眼晴,眼泪自指缝中不停地掉了下来。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她暗恋了她八年,找了她好多年。虽然她心里已经相信了,可是相信却永远也没有实证摆在面前那样令人震撼。

    她柯元宝何德何能?

    夏季雅道:“你喜欢他!”不是疑问,是肯定。

    元宝没有做声,到了这一刻,如何还能眜着良心欺骗他也欺骗自己,去否认那样一份山一样厚重的情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冷血的无情的,她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心,她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自己在乎的人。哪怕是吉吉,她虽然疼他但是就算很久不见,她也从来都没有像别的妈妈那样,说想到心痛想到哭。

    对妈妈,看见的时候就拼命孝顺,没看到的时候就当与自己无关。对吉吉,看见的时候就拼命疼爱,没看到的时候,他也与自己无关。

    她甚至可以很久很久不想起妈妈和孩子,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她也可以很久不与他们打电话。她天生感情缺失,唯一喜欢的只是沉浸在幻想中美好,除了小说,她对外界一切可说都没有太强烈的感情与感觉。

    可是那个男人就那样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冷漠的表皮,到达了最深处。

    伪装再好,也不能掩饰她终日辗转,不能成眠的痛……

    “那为什么他来找你,你却躲着他?”夏季雅心痛地询问,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可是看着元宝这样,他却没有办法怪她。

    元宝摇头,低声呜咽道:“他太好,我不敢……”

    “真是个傻丫头!”这样的理由,叫夏季雅心里无声地揪了一下,他抬手揉了下她头发,拉起她,“你过来!”他带着她回了她房间,到窗边伸手用力掀开了帘,元宝惊声一喘,慌忙蹲下去不敢看对面的窗子。

    安慕良并没有在窗边,夏季雅朝着对面喊道:“安慕良,你出来!”

    安慕良没有出来,姚月贞听到夏季雅的呼喊,连忙放下锅铲跑了过来。见元宝蹲在地上哭,她吓了一跳,再见外甥正朝着对面的窗子喊安慕良的名字,她不解道:“小雅,你认识安先生?”

    “他在对面,小姨我喊不出来,你来喊他!”夏季雅对姚月贞道,“那家伙把宝宝弄哭了,自己却躲着不出来,他什么意思啊!”

    “你是说他……”姚月贞一喜,喜过之后又有些愁,她看着外甥为难道,“小雅,你……”

    夏季雅笑道:“没事了小姨,我记得你的话,只要宝宝开心就好了。你赶紧把那个弄哭宝宝的混蛋叫出来,我要揍他一顿,他敢欺负我表妹,休想我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小雅,你是为了小姨才会……”姚月贞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外甥,夏季雅安慰地搂住她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没有的事,宝宝很好,是我没有福气!”

    元宝捂住嘴巴趴到床上忍不住失声痛哭,是喜也是痛,这一刻,她把前面半辈子失踪的情感全都累积而出,释放在了这里。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原来她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原来她还可以感动到想哭,还会心痛到落泪,原来她还活着……

    见元宝哭得伤心,姚月贞心痛地蹲下来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傻孩子,哭什么啊!这是好事不是吗?慕良是个好孩子,我女儿也是个好孩子,你们在一起肯定是最般配的一对。”

    元宝趴在她怀里,硬咽着摇头:“可是,他家人会瞧不起我的,他的朋友也会瞧不起我。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被人羞辱,不想他丢脸,我不想变成他的耻辱。”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她站在他身边,他会被人嘲笑成什么样子。

    她相信他的爱,然而……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他可以一直容忍那些鄙夷与嘲弄吗?想象很美好,但她却有太多太多的缺点,若真的在一起了,他会不会哪一天就厌烦了她?

    到那时,她还能再承受一次被弃的命运吗?

    所以,她宁愿把这段感情埋葬成一段终身难忘的美好遗憾,也不愿留在他身边让他们在将来变成一对丑陋的怨偶。

    “或者,是我的骄傲也说不定呢!”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元宝讶异地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熟悉的俊脸,顿时尴尬地连忙擦干眼泪背过身去。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姚月贞与夏季雅已经带着孩子到外面去了,临走还帮着带上了房门。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了,元宝趴在床沿上全身僵得不敢有所动作。

    她是愧对他的。

    本来答应了八天以后给他答案,可是日期还没到,她就没种地落荒而逃。

    他来火车站追她,她还躲着他。他追来了这里,她还跑去跟别人相亲。他叫她,她不理却当着他的面跟别人去领结婚证。

    如今在他面前,她就感觉自己像是个偷了他的宝贝想要远走高飞,却不幸被他逮住的小偷。什么辩词也不敢说,只能乖乖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安慕良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着元宝紧绷得像雕像的身姿,心情几翻变化,到最终也只得无声一叹,轻轻拥住了她。

    说他一点儿也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说他半点儿也不恼火,他没那么虚伪。

    逮到她第一件事肯定要狠狠教训一顿的念头,在心里徘徊了千万遍。然而当真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看到她哭得红红的眼睛……什么生气什么恼火,都在顷刻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除了心疼,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这辈子,他安慕良就注定了要栽在这女人身上。所以,认命吧!

    很无奈,可是却没有不甘。拥着怀中的她,心涨得这么这么满……

    元宝被他抱住的时候,还是很紧张地绷着身子,他抱得不松也不紧,只是一种很随意的姿势。修长的大手在她背后,温柔地磨挲,带着丛林清新气息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缭绕,熏红了她粉嫩的耳廓。元宝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从来沉寂的心跳,凶猛地跃动了起来。

    她有些无法适应这急促,伸手紧紧捂住胸口,想安抚下里面那个活跃得有些过份的小东西,好让它能乖一些。安慕良握住了她的手,他在她耳边柔声道:“宝宝,跟我回家!”

    元宝脸上顷刻被晚霞映红,她低着头结结巴巴道:“那个,你你你,办了结婚证?”其实这不是询问,只是想知道事情始末。离婚证是七月初九号,结婚证是七月十二号,他速度要不要这么雷人!而且,证件还是在乌镇办的。

    安慕良默了一下,随意揽着她的双臂忽然一收,抱得紧紧:“你怎么知道的?刚才去民政局了?干什么去了?”

    “我,那,那个,我……”元宝低着头结舌,若是她承认刚刚她准备跟夏季雅去领结婚证,他会不会气到一把掐死她?

    “快说!”安慕良不准备让她插科打浑过去,大手揽住她的腰,轻松一提就将跪坐在地上的她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跨。坐着。元宝被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弄红了脸,她想要挣扎,安慕良不高兴地捉住她的腰:“你怎么知道我办了结婚证?”

    “我我我……”元宝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他。安慕良道:“你刚刚,准备跟那个姓夏的去办结婚证,是不是?”

    元宝默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安慕良脸一黑,气得猛地抬起手来,元宝吓得‘啊’的一声连忙捂住脸,但他打的却不是她的脸,而是屁股。大手重重抬起,却轻轻放下,完全的雷声大雨点小。那力度哪里是打,分明是摸。

    而且他还打得不亦乐乎,打了一次又一次,一边打还一边凶悍道:“臭女人,你真是欠抽!爷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保不齐你哪天还踩到爷头上拉屎了……”

    元宝被他闹得面红耳赤,连忙捉住他的手,小声讨饶道:“好了好了,这不是没办成吗?你小声点,妈他们还在外面呢!”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先把证领了,你现在不就成了那姓夏的……”这样一想,安慕良忽然有些后怕,猛地伸手抱紧了元宝,他恨声道,“你要还敢躲我,我就把……把我自己杀了。”

    元宝不解:“为什么是把你自己杀了?”不应该是杀惹他生气的她吗?

    “我也想杀了你!”他顿了顿,长声叹息道,“可这世上若没有了柯元宝,我该怎么办?”

    元宝只觉得心口忽然像是被人崩了一枪,心跳瞬间静止,而后紧跟着开始一伸一缩地抽搐……她忽然伸手反拥住他,第一次大胆地为他,主动奉上自己的唇。安慕良没有犯愣,在她贴上来那一刻,立即紧紧抱住,热情地接纳她献上的美好,将之一点一点完全吞入腹中,舍不得放过一点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吉吉乖巧道:“小姨,安叔叔,出来吃饭了!”

    元宝被敲门声惊回神,才发现自己的裙子都已经被褪到了腰际,内。衣也被解开丢到了床上。妈呀,连忙推开还在她胸前忙活着的黑色头颅,将裙子拉起来掩住胸,羞窘不已地低咒:“靠,臭色。胚!”

    安慕良意犹未尽地伸手抹了下唇,可不管外面是什么声音伸手又将她捞近一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接着吃。元宝着急地挣扎,却不敢弄出声音,后腰被他一手揽住,小腹被迫紧紧贴住他火十热的胸膛,根本就无法动弹。温度高得可怕的坚十硬隔着几层薄薄的夏衣紧紧地抵着她娇十嫩的臀底,叫她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空出一只手去推他没用,两只手又不敢放,只能任他吃尽便宜……

    “嘿这孩子,不是叫你别去吵小姨的么?”门外,姚月贞着急地啐了吉吉一声。夏季雅却是笑得好不得意:“小姨,菜都做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宝宝跟表妹夫有事要忙,可以吃完饭再说嘛!呵呵……”他可以说,是他故意使坏让吉吉去叫门的么?

    吉吉瞪着一双困惑的眼睛,左右看看外婆和表叔,又回头看还关着的房门。他伸手挠了挠头,走回餐桌边问姚月贞:“外婆,小姨总是不吃饭,她肚子不饿吗?”

    姚月贞:“……”

    “你总是不吃饭?”安慕良伸手量了量元宝不盈一握的腰身,不满道,“怪不得这么瘦!”

    “你,你快停下来,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他虽然量着她的腰,但是在她身上开恳的工作却是半点儿也没舍得停的,染满情十谷欠的声音低沉暗。哑,叫人听得心里直打颤。元宝单手推打着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外面还有妈妈和表哥在呢!傻子才不知道他们屋里做什么,羞死人了。

    安慕良无奈,只好退了开来,只是看着那浅色的布料被自己蕴湿昭显出的那颗小珠子,眼睛都红的差点儿直接兽化了。元宝连忙捂住,跳起来用赤十裸着的小脚丫在他身上踹了一下才算解气。

    抱着裙子走到衣柜边翻出一套衬衣和裤子丢到床上,不经意间看到镜中那粉颊桃腮,双眸如星星般明亮的女人,元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照过无数次的镜子,可更多的时候,那一双明眸大眼虽然很黑很亮,可那其中却始终都只有一潭死水。然而今天……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居然是自己。

    “真美!”腰上忽然一紧,跟着镜中就多了个人。元宝脸上红晕更深了一层,她抱紧只能掩住胸口,却空出整片光洁背部贴住男人胸膛的裙子,尴尬道:“你快出去吃饭。”

    “我等你一起!”安慕良站在她身后,低头在她红花朵朵的肩上温柔地印了一个吻。元宝顿时羞得屏住了呼吸,那些印记就是小说中所说的红草十霉吗?可是,她记得姐姐跟她说过,男人一般除了女人的胸都不会喜欢亲别的地方,只有很喜欢很热情的时候,才有可能在女人身上留下这种暧十昧的印记。

    可是她现在,整个脖子胸口肩膀,几乎已经没有一块是洁白无瑕的了。

    她红着脸轻声道:“你先出去,我一会儿换好衣服就出来。”

    “你让我就这样出去!”安慕良坏笑着,用自己还十分热情的兄十弟在她后面重重顶了一下,元宝顿时热血冲顶,僵得动也不敢动:“不要脸!你色死了。”

    “对自己女人不色的男人不是男人。”他可是百分百男人,而这世上他唯一承认的女人也只有这一个,所以他只会对她这样。

    “谁是你女人?”元宝羞窘地嘀咕了一声。安慕良嘴角的弧悄然一深,原本还算风度的笑忽然变得邪气无比:“你敢说不是!”

    妈呀!妖孽。

    元宝瞬间只觉得全身毛发倒竖,头皮发麻,她连忙换了个话题:“我要换衣服。”

    就他现在这状况,她哪儿敢反抗啊?这儿天时地利,人和差一点但也差不多了,保不准她一句没说好,他直接就拖着她就地正法了。虽然心里并不抗拒他的亲热,可是这时候肯定不行。

    “我帮你!”想赶他出去,没门儿。安慕良立即做出一副殷勤的样子,伸手要掀她挡住胸的衣裳,元宝惊了下,赶紧避开他的手,窘迫地用胳膊撞他:“不要,你快转过身去。”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了,早晚要看的,不如趁现在……”

    “呸,不要脸的斯文败类,快点,不转身,你就出去。”元宝红着脸踩了他一脚,这人明明看着就很绅士,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赖?

    她的感觉没有错,这就是一个妖孽,还是一个裹着书生画皮的妖孽!

    ------题外话------

    汤甜不甜,快说!

    扑火&飞蛾:我想,我也可以很勇敢

    更新时间:2013-6-160:58:24本章字数:11713

    “哈哈……”要么转身要么出去,这个选择不难。安慕良心情爽朗地大笑着,顺从地转过身去,虽然很想再深。入一点,可是太急吓跑了他的小女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暂且放过她一回。

    “啧啧,那么漂亮的裙子不穿,换掉可惜了?”元宝换好衣服,被安慕良拉着出来,夏季雅一声调笑,瞬间让她面红耳赤。

    元宝低着头不作声。

    对夏季雅,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他今天特地从上海赶回来,就为了跟她相亲。为此,他给她和吉吉买了很多的礼物,她明明答应了他却没想到最终结果竟是这样的出乎意料。可是他似乎一点儿不生气也不难过,所以虽然不好意思,但元宝心里还不算太难受,没有愧疚到不敢面对。

    也许,他并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吧!大概是想着反正他现在单身,她的条件还能见人,所以就凑合着过了。

    “你喜欢,你穿!”安慕良悠悠然应了一声,元宝抬头看夏季雅,想象着他穿上自己那条裙子的模样,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六表哥身材不错,穿上我的裙子肯定很美!”

    “行啊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夫唱妇随,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孤家寡人是吧!”夏季雅捂胸做出一副伤感的模样,跟姚月贞告状道,“小姨你看到了,都说女生外向,一有了男人胳膊肘就一个劲的往外拐。唉唉唉,我这表哥难为哦!”

    元宝被夏季雅装模做样的样子逗得又羞又好笑,她是真不知道,姚家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活宝表哥,大方,风趣。他这样的性格样貌和身家,肯定会有很多女生喜欢的吧!她完全不用为他担心的。哪里像合羽,闷葫芦一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呵呵……慕良,宝宝,来这里坐!”姚月贞心情好极地移开自己身边的座位,吉吉立刻不满道:“不行不行,外婆,小姨要坐这里,安叔叔坐这里,我要坐在中间。”他左右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安慕良没有异议地牵着元宝坐到了他左右两边。

    这顿饭吃得自然是欢畅无比。夏家离这里不远,晚饭过后,夏季雅与安慕良坐在凉椅上聊家常,二人聊得很欢畅。

    夏季雅都已经失败了,还是失败在他面前,并败得心服口服,所以安慕良倒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地将他当成假想敌。而且,虽然元宝三翻四次地躲了他,但却从来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因为他懂得,她不是不爱,她只是不敢爱,怕伤人伤己。

    可是最终,他还是成功地逮住了她。现在,夏季雅只是她表哥是她的娘家人,他自然乐得相处。

    夏季雅对安慕良印象也很不错,他知道自己没有与元宝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没有错。与元宝还没有来得及发展出感情,这一点容人之量他还是有的。后来还是夏季雅帮着在长辈们面前说了很多好话,也是这样,姚家才轻易接受了这一个突如其来的转变,非但没有生元宝的气,还把这当成了一件大喜事。

    大约是八点半的时候,夏季雅告辞离去了。

    元宝给吉吉洗完澡出来,就见姚月贞坐在凉椅上拿着纸巾不停地擦眼泪,压抑地哭泣着。而安慕良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并没有安慰。元宝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轻拍姚月贞的肩膀,轻声道:“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这是太开心了。”姚月贞连忙抹掉眼泪,笑着抱住元宝,“我的宝宝,终于不用再跟着妈吃苦受罪了,跟着安先生,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妈,你说什么啊!不管怎样,宝宝都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元宝心痛地拥住她。

    虽然是这个女人让她代她的女儿背负了杀人的罪名,可是说到底这不过是父债女偿,一报还一报。代姐姐去坐牢,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而且,当年她十六周岁还没有生日,要不是乔静珠那个女人从中使坏,她过失杀人是不会被判刑的。

    妈并不是想害她,她只是一个母亲,她只是想救自己的女儿而已。

    十三年了,她从来不像别人的后妈那样厚此薄彼。她很疼她,比疼姐姐和合羽都要多,几乎是对她有求必应,从来都舍不得打骂她。正是因为妈妈疼她,姚家的人才会对她这么好。

    也许这份疼爱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愧疚,可是借问这世上,又有多少女人能真正做到如此明理,十年如一日的对不是女儿的女儿百般慈爱?

    就像她亲妈,因为爸爸在工厂里工伤意外,残了腿不能赚到大钱了,她就这样走了,丢下三岁的女儿和还在医院里不能走路的丈夫。甚至都不担心没人照顾的丈夫会不会饿死,也不担心没人看管的幼小女儿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会不会被人带走拐卖。

    相比起她亲妈,姚月贞这一个后妈,她已经做到足够好,再也没有人能比她做得更好。她父亲曾对她女儿做过那样的龌龊事,她很害怕她跟合羽有什么,可这些都不能减少她对她的疼爱。就算这疼爱像合羽说的,有那么点点儿虚伪,但足够了!

    柯元宝只是有些任性,却从来就不是恩将仇报,不识好歹的人。

    “是,我知道宝宝是个乖孩子!”姚月贞笑着应,眼睛却红红的。元宝回头瞪安慕良:“你是不是跟我妈说了什么?”

    安慕良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姚月贞连忙拉住元宝解释道:“没有的事,妈只是要嫁女儿了,心里难过,舍不得呢!安先生说准备接你和吉吉回北京,妈想到以后要很久才看到你们,心里就……”

    “那妈跟我们一起去!”元宝毫不犹豫地要求,姚月贞连忙摆手:“这怎么可以?”

    “妈不去,我也不去了。”元宝很坚决地应了一声,安慕良脸一变,连忙坐过来好声好气地拍着姚月贞的背安慰道:“妈,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要工作,吉吉从小就是你带着的,他习惯在你身边,让别人带他你放心吗?”

    “就是啊妈,宝宝以前没用,不能好好地孝顺你。现在,你就让我尽尽做女儿的心好不好?妈……”元宝使撒手锏了,抱着姚月贞的胳膊直撒娇。吉吉也跑过来爬到姚月贞膝上,乖巧道:“外婆,吉吉晚上要跟你睡的,不然睡不着。外婆外婆……”

    “妈,你一天是宝宝的妈妈,就一天是我的岳母。我只希望宝宝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安慕良保证。

    姚月贞被这一家三口逗得很快破涕为笑,吉吉是她一手抱大的,说舍哪能真舍得呢!只是方才听了安慕良的话,她才不敢厚着脸皮说她疼孩子,可是原来女儿外孙还可以是她的。她微微点头,顿时元宝和吉吉互相抱着高声欢呼了起来,安慕良见她们母子高兴,也微微笑了。

    是的,只要她开心,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乐呵呵地笑过一阵,安慕良将吉吉抱过来放到自己腿上,温和道:“小子,记得从今天开始要叫我爸爸。”

    “啊,为什么呀?”吉吉不解,元宝羞红了脸,却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没有插嘴反对。

    安慕良道:“为了方便你以后在北京读书,我会把你的户口转到我的名下。以后,柯天奉小朋友改姓安,安天奉就是安慕良和柯元宝的儿子。你得改叫我们爸妈,知道吗?”

    “那我妈妈呢?”吉吉追问,姚月贞笑道:“以后就叫姨妈了!”

    吉吉歪着脑袋思索,元宝紧张地绷起身子,生怕他不同意。安慕良握住她的手,暗中给她力量。

    吉吉问道:“是假的爸爸妈妈吗?”

    “你不愿意吗?”元宝有些害怕的追问。吉吉有些失望:“为什么不可以是真的爸爸妈妈呢?我喜欢小姨当我妈妈,喜欢安叔叔当我爸爸。”

    这一句话,可是把安慕良乐坏了,他低头在怀中小帅哥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好,哈哈哈……从今天开始,我安慕良就是吉吉的亲爸爸,是柯元宝儿子的爸。”

    元宝羞窘地暗掐了他一下,但心里也是开心得不得了。她早就想让吉吉改口了,却不知该怎样才能不伤害到他,现在却是名正言顺地改过来了,而且还让他改得很开心。

    “来,乖儿子,叫声爸爸听听!”安慕良笑着要求,吉吉脆声喊道:“爸爸!”喊完,还抬头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声响,跟着笑眯了眼。安慕良同样笑得见牙不见眼,元宝在边上看着,心里竟然诡异地有种错觉,这一大一小长得真的还蛮像的。

    不过才这样一想,顿时暗中唾弃自己,她这是给了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他们怎么可能会长得像呢?都是心理原因使然。

    “妈妈!”元宝正心里又甜又酸的时候,吉吉在安慕良的怀抱里斜过来,在她脸上也重重亲了下。元宝捂着脸傻笑,眼中却顷刻红了湿了,眼泪跟着掉了下来。吉吉顿时紧张地伸手去擦:“小姨,你怎么哭了?别哭……”

    “不怕,妈妈是开心的呢!因为她多了吉吉这样一个又聪明又乖的儿子。”安慕良笑着安慰吉吉,自己心里却莫名的心疼。

    “嗯,我高兴呢!”元宝笑着点头,伸手越擦眼泪掉得越多,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忍不住哭泣。她死死地咬住唇,哽咽着都快说不出话来。安慕良腾出一只手将她拥过来靠在自己身上,心疼得揪起。

    姚月贞起身将吉吉抱过来,无声地带着他进了房间。安慕良用一双手将元宝抱进怀里,元宝终于禁不住在他怀中委屈的放声大哭。

    她就是一只背着自己的房子四处行走的蜗牛,不用惧怕外界任何的狂风与暴雨,始终窝藏在独属于自己的角落。她以为她过得很安宁,可是因为有了一个人陪伴,才忽然发现原来,她真的很孤独!

    这一哭,足足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渐渐止歇了下来。等她停下的时候,两只眼睛都肿得跟桃子似的了。安慕良心疼,却亲亲她两边眼眶,取笑道:“新鲜成熟的水蜜桃,好甜好甜……”

    “噗……”元宝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下他胸口,凶悍道:“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领结婚证,我得跟你约法三章!”

    “不要吧!老婆大人,小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安慕良眉毛抖了抖。元宝绷不住再次笑场,这人,跟她想象中的,真的差得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