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邢凉月留下之后,就轻轻离开了。
人一走,邢凉月就从轮椅上下来,跑到病床前,低声吼道,
“装什么装,人都走了。”
男人翻了个身,这才睁开了眼,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对视,邢凉月这一次却觉得格外的脸红心跳,
“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有东西!”
男人一勾唇,手就缠上了她的腰,暗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你醒了?”
“废话!”
邢凉月翻了翻白眼,
“你跟他们说我‘流产’的?”
“嗯,”
男人轻轻在她掌心画着圈。低沉道,
“我们以后不需要掩饰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邢凉月脸一红,结结巴巴道,
“那。那也不能一下子就有啊?”
男人闷声而笑,
“我会努力,很快就有了。”
邢凉月斜了他一眼,不客气道,
“就你那一次就能上病床的身板,还是省省吧!”
男人脸一黑,低吼道,
“我是受伤了!”
哪个男人愿意被自己的女人说不行,楚桀这样自尊心极强又及其自负的男人更不容许。
邢凉月不再接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靠在男人怀里,心中泛着淡淡的满足。
许久,男人突然问道,
“那天晚上我昏迷的时候,你跟我的话还记得吗?”
邢凉月不着痕迹的别开眼,装糊涂道,
“我说了很多,你说哪一句啊?”
男人皱着眉,在她腰间捏了一把,邢凉月一颤,骂道,
“你干什么呀?”
“再说一次!”
“说什么?”
“那句话。”
“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
“不是,这之后的一句。”
“你记得了。”
“你——”
男人气得脸黑得像锅底,死女人,就不能诚实一点。
“你喜欢我吗?”
男人勾住她的下巴,问得认真,声音里还有一丝紧张,邢凉月心肝一跳,别开眼,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这些不害臊!”
“告诉我!”
男人固执的想知道答案,邢凉月对着那双灼灼的凤眸,小心脏,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要不要说呢,说吧,又不会少块儿肉,邢凉月心一横,低声道,
“我——”
“笃笃——””
100我以为你对它的手感已经很熟悉了!(6000+)
更新时间:2014-1-271:57:33本章字数:6936
邢凉月一把推开男人,后者被撞倒伤口,疼的脸色都青了,邢凉月抱歉的咧了咧嘴,说道,
“请进。”
门这才被推开,进来的竟然是那个叫刘柏生的医生,邢凉月一愣,这是···
“楚夫人也在?”
刘柏生微微勾了下唇角,转而看向床上的男人,边说边靠近熨,
“楚先生,今天有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痒吗?”
男人沉着脸摇头,
“怎么是你?睫”
邢凉月也哑然,男人不知道医生是他?
刘柏生挑了挑眉,解释道,
“我大哥是军区的首席外科医生,不过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带一天班。”
“刘琛是你大哥?”
“亲生的,这个医院的人都可以作证。”
刘柏生说着,开始熟练的翻开记录本,了解男人的情况,男人冷着脸,紧抿着唇,没说话,邢凉月则是郁闷,男人这是在别扭什么。
事实证明,刘柏生的确是个很负责的医生,即使面对男人冰冷的脸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伤口恢复的不错,一个星期后就能拆线了。”
刘柏生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数据,邢凉月安下心,展颜一笑,道,
“谢谢你,刘医生。”
“不客气,这个是我的工作。”
刘柏生也报以微笑。
男人紧皱着眉,低咳了一声,似乎想引起注意。
邢凉月看了他一眼,又道,
“刘医生,你跟你大哥不在一块儿工作?”
“嗯,我不喜欢这种受约束的地方。”
刘柏生一言带过,邢凉月倒不在意,继续问道,
“他的伤口,我以后要注意什么吗?”
刘柏生合上本子,认真道,
“倒是有一些。”
邢凉月竖着耳朵,认真聆听。
刘柏生表情不变道,
“尽量不要有太过激的动作,防止伤口崩裂,身体有什么异常,及时通知护士,”
说到这里,刘柏生顿了一下,
“我说的不能有过激的动作你懂?”
邢凉月一愣,有些茫然。
“就是在他伤好之前不能同房。”
邢凉月脸一红,低着头算是应下了,男人的脸色更黑,粗鲁的将邢凉月扯进怀里,冷声道,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怎么说话呢?”
邢凉月拍了男人一下,有些不悦。
刘柏生淡定的抚了抚眼镜,收起记录本,淡淡道,
“两位记得我说的话,不然伤口处理起来很困难。”
话落,转身出了病房,病体贴的帮他们带上了门。
“喂,松手。”
邢凉月按住某人的手,小脸通红。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大掌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低声道,
“你刚刚没有说完的话,继续。”
“我忘了。”
邢凉月想抽自己,刚刚真是疯了,差点跟男人表白,这话怎么也得男人说吧。
男人眉头一蹙,捏住她的下巴,不满道,
“继续。”
邢凉月瞪着他反驳,
“我就是忘了怎么着,还有,你明明听到了还问我做什么,你难道就不该表示点什么,你是男人诶!”
男人愣了半响,突然闷笑出声,邢凉月被这莫名的笑声,弄得脸色涨红,丫的,有这么好笑吗!
“你想让我表示什么?”
男人一把将邢凉月拉在胸口,后者立刻尖叫起来,
“你干嘛,你身上有伤,快放开我。”
“没事,只要你不动就没事。”
男人语气淡淡,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
邢凉月气结,这男人怎么就不把这伤当回事。
“丫头,你那晚说的是真的?”
“我——”
邢凉月一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男人一下噙住了她的唇,轻轻地吸允起来,邢凉月心跳失了节奏,瞪大眼睛看着闭上双眼沉浸在这个吻里的楚桀,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很暖,很甜。
男人阖着眸子,褪去了一丝犀利,带上了些许柔情,零距离的接触,邢凉月几乎能看清他的毛孔,男人的睫毛很长,但不像女人那样上翘,闭上眼的时候,看起来很有味道,男人的皮肤并不细腻,这是他在部队上风吹日晒的证明,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花样美男,身边的这个,是真真正正的铁血男儿,她不是外貌协会,但是此刻竟然对男人的相貌有些着迷。
“闭眼。”
男人突然松开她的唇,表情有些扭捏。
邢凉月一愣,男人的吻突然落到她的眸子上,邢凉月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唇上又多了熟悉的柔韧,邢凉月突然张开唇,柔软的舌窜到了男人口中,后者一颤,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这段情,不只是谁勾动了谁,只是当它开始的时候,已经不能停止了。
这个吻,最终是邢凉月缴械投降,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男人则是心满意足的看着她,时不时的在她额角吻一吻,气氛,宁静又温馨。
许久,男人才低声说道,
“丫头,我想跟你好好的,一辈子在一起。”
男人的话,让邢凉月的心狠狠一颤,没有柔情蜜意,没有甜言蜜语,男人的话简单又直白,却戳中了邢凉月心中的柔软,这世上感动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
邢凉月沉默的举起男人的手,展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十指交缠,然后紧紧地握在一起,邢凉月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口,她听到了他紊乱的心跳,他也在紧张吗,邢凉月突然勾起唇,低声道,
“这就是我的答案。”
男人猛地抱住她,不再言语,年到三十,想不到会在这个年龄遇上他今生的劫,可他宁愿深陷!
男人的身体底子好,拆线之后恢复得很快,这不,已经在医院呆了两个星期了,下床自理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但是邢凉月不放心,硬是不让出院,男人只好妥协,为什么?楚氏家规第一条:老婆永远是对的!第二条:如果老婆错了,请参见第一条!
你想问,两人表白之后是不是感情突飞猛进啊,邢凉月青着脸,摇头,尼玛,她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无论上半身多么聪明,在女人面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她是来伺候伤患的,可是谁见过这么无耻的伤患!
吃饭要人喂,行,没关系,人家是伤患;换衣要伺候,也没事,他这不是伤着了么;洗澡让人陪,ok,谁让人家伤口不能见水;可是,尼玛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男人撒尿还要让她陪,陪就算了,竟然还让她解裤子,然后扶着他的“小楚桀“”···尿尿!靠,婶婶能忍叔叔忍不了,邢凉月咬着牙,看着站在马桶边拽的跟个大爷似的男人,低骂道,
“姓楚的,你别太过分啊!”
男人表情波澜不惊,淡淡道,
“伤患就应该得到伤患该有的照顾。”
“可你明明已经自己能动了!”
邢凉月气急,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老婆是用来疼的!
男人这才抬头看着她,继续道,
“也就是说你也知道我好了,那为什么不让我出院?”
邢凉月皱眉,难道他的百般刁难就是因为她没让他出院?邢凉月顿时一脸黑线,
“所以你这几天都是在耍我?”
男人别开眼,淡淡道,
“就事论事。”
“论个屁,姓楚的,你就是个混蛋!”
邢凉月一把扯开他的裤子,握住他的宝贝,恶声道,
“你挺享受是吧,继续享受啊?”
男人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给他来这一招,一时不察被握个正着,半个多月没有纾解的身子,顿时有了感觉。
他闷哼一声,叱道,
“松手!”
“不松!”
邢凉月不但不松,还使劲的揉了揉两下,即使心中对自己的大胆的行径有些汗颜,但是一想到男人这些天的折腾,就气不打一处来。
身下的快意开得汹涌,男人一把将邢凉月抵在墙上,暗哑道,
“松不松?”
灼热的气息喷在邢凉月脸上,后者脸色一红,硬气道,
“就是不松!”
“你自找的!”
男人凶狠的骂完,猛地吻住了邢凉月的唇,野兽一般尽情撕咬起来。
“唔——你——嗯——松开!”
“不松!”
男人学着她的语气耍无赖。
这时候,邢凉月突然发现,掌心的东西竟然一点点变硬,变粗,然后没节操的抵在她的掌心,邢凉月脸色涨得通红,唇却被男人吻住说不出话来。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竟然慢慢的滑动起来,掌中的巨物,自己在一点点摩擦,越来越热,越来越热,邢凉月嗷呜一声咬住男人的舌,后者吃痛,这才松开了她。
“你你你——”
邢凉月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光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男人伸手握住她的那只手,上下撸动起来,沙哑的声音低低道,
“都是你惹得,好好安慰它。”
邢凉月脸一红,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姓楚的,你变态!”
男人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唇边吻了吻,
“我以为你对它的手感已经很熟悉了,毕竟,第一次见面,你就抓住它不松手。”
邢凉月脸色更红,她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她曾经以为的小纯洁,会变成一只时刻不知餍足的大色狼,她现在想退货可不可以···
“认真点!”
男人低头在她翘挺的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它的葧起程度证明了我的健康程度,你好好看着。”
“你闭嘴,不然我切了它!”
男人脸一黑,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邢凉月闭着眼听着男人压抑的喘息,竟然感觉有些燥热,丫的,她也走火入魔了!
“快点,别出声行吗?”
男人半阖着凤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很舒服,忍不住。”
邢凉月手一抖,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掌心的摩擦越来越快,男人最后一个力挺,发出低沉的吼声,灼热的液体射到了她的掌心。
邢凉月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她狠狠地看着他,低吼:
“你射之前就不能打声招呼!”
男人略带的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暗哑勾魂,
“下次注意。”
邢凉月脸一红,她真是有病了,才跟这个思路完全不搭边的男人谈论这件事。
从厕所出来,邢凉月吓了一跳,楚家人几乎都在这里,而且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怪异,邢凉月心中打鼓,这卫生间应该隔音吧。
“咳,那什么,他不方便上厕所,我去帮个忙。”
老爷子胡子抖了抖,拄着拐杖低声道,
“邢丫头,你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孩子的事,而且,那臭小子身体也正在恢复,恐怕,咳——也没那么多精力。”
邢凉月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老爷子能难道以为她饥渴的在卫生间就跟男人xxoo?靠,都是这混蛋!
“爸,别说了。”
肖云芳拉了拉老爷子,笑着对邢凉月道,
“凉月,你爷爷说的也在理,你——注意点身体。”
“爷爷,我其实没——”
邢凉月正准备为自己一洗清白,男人却突然开门出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丫的只穿了一件平角裤,而且神情很慵懒···
“大伯母,你们怎么都在?”
男人浑然不觉的有什么不对劲,邢凉月低吼道,
“你衣服呢?”
“刚刚出了点汗,准备换呢。”
男人说的是实话,可是听在别人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出汗?好家伙,竟然穿着衣服就那什么起来,这小子真是猴急!
楚老爷子绷着脸咳了一声,
“等伤口好了也不迟。”
男人眉头一蹙,回道,
“我等不了。”
楚老爷子面上一僵,怒道,
“那也不能这么来,你不在意自己,邢丫头也受不了啊。”
“她怎么受不了了?”
“你这个混蛋!b&%bb¥”
老爷子就这么骂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楚桀,冷着脸站在那里。
如果地上有个缝邢凉月很想把自己塞进去,这祖孙俩说的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偏偏还能对答这么长时间。
“爷爷,您别骂了,我们,我们有分寸。”
这情况,不解释不行啊。
老爷这才气哼哼的别过头,
“怀孩子重要,身体更重要,你们,你们都悠着点。”
老爷子说完,也呆不下去了,扭头就走,肖云芳笑了笑啊,也跟着出去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由始至终都在模糊中。
邢凉月别过头,淡淡道,
“没什么,你明天可以出院静养了。”
男人狐疑的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楚桀出院这天,来得人不少,顾家三口就不说了,薛家竟然也有人来。
薛欣晴,薛家老大,最有希望继承薛家的长女,也是邢凉月上次参加的那场订婚宴的主角,她是跟她的未婚夫蒋斌一块来的,接着蒋家的身份来看楚家的人,目的恐怕也不怎么单纯。
不过,这些人当中,最让邢凉月惊讶的却是顾林成,那次医院分来之后,邢凉月就没怎么见过他,后来听说他跟白冉冉订婚了,再然后,就听到了薛欣然息影的消息,这两者有没有关系,她不知道,不过薛欣然恐怕是要急疯了!
她还听说,今年市长竞选,顾林成落选了,这个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前世,顾林成也是靠着邢家的支撑,两年后才坐上了市长的位置,不过这次见面,顾林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变了,以前的他温文儒雅,见人三分笑,而现在,他总是面无表情,最多就是挑一下唇,这倒跟男人以前有些像,不过这都不是邢凉月要关心的,无关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蒋斌跟薛欣晴在房间跟楚桀寒暄,邢凉月有些烦躁的先出来了,她讨厌应对这些假惺惺的人,还是走廊里的空气新鲜些。
邢凉月站在阳台,看着外面匆匆忙忙的人群发呆,现在的生活很好,好的让她她有些害怕,害怕幸福来的太快反而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你还好吗?”
身后,一个男声淡淡的响起,邢凉月一愣,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是谁,转过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点燃一支香烟的顾林成,邢凉月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淡淡道,
“多谢顾副市关心,我很好。”
顾林成那双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也看不出一丝情绪,深沉的让人捉摸不透,许久,他才淡淡道,
“你,流产了?”
邢凉月脸色变得难看,怒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在他身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这也叫好?”
“我很好,孩子还会有,但是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楚桀就是我的那个人!”
邢凉月情绪有些激动,她跟楚桀怎么样,还用不着他来多嘴。
顾林成平静的吸了一口烟,没有将她的怒意放在心上,很久,才又道,
“凉月,你会后悔的。”
“不会!”
邢凉月决绝回道,
“顾林成,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你不会懂这种感觉,爱情就是荆棘丛中的花朵,得到的途中必然会受伤,但是当你真正得到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将来有一天,这朵花枯萎了,你也不会后悔,因为曾经拥有过!”
邢凉月说完,就转身离开。
顾林成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半响,才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捻灭,凉月,我不懂爱,那你说,我对你那是什么,为什么七年前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从来不肯说,你比谁都残忍!
当天就把男人接回了家,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忍住,别过火,邢凉月红着脸一一应下,回到房间又是对男人一阵吐槽,
“你以后能不能别在外面做那种事,我都快被你爷爷弄疯了!”
“那种事?”
男人合上书,唇角勾了勾,
“丫头,你过来。”
这声音低沉诱惑,让邢凉月禁不住一抖,粗声粗气道,
“干嘛!”
“给你看个东西?”
男人指了指书。
邢凉月一愣,凑了过去,
“什么东西?”
101你喜欢什么姿势,我们继续!(6000+船儿摇~)
更新时间:2014-1-282:19:52本章字数:6859
男人指着书上道,
“研究表明,经营婚姻,除了彼此之间性格磨合之外,性生活也是非常重要。”
邢凉月脸上闪现几条黑线,
“这是那个混蛋说的,纯属扯淡!”
男人挑了挑眉,又翻开另一页,继续道熨,
“研究继续表明,每年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导致离婚的夫妻多达百分之三十七。”
“书上都是瞎说,古代人家太监娶妻还过一辈子呢,这说明,良好的夫妻关系,重要的是彼此的经营!”
邢凉月伸手去抢那本书,男人一翻身,躲开了她,继续翻着书读道睫,
“正常的夫妻生活应该维持在每星期三到五次。”
男人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邢凉月头皮一麻,粗声道,
“你看我做什么,一个星期做那么多,迟早会精尽人亡!”
男人又看着书道,
“三十岁是男人精力旺盛的鼎盛时期,每周三到五次都是很正常!”
最后一句话说得非常缓慢,邢凉月小心肝一跳一跳,男人这么明显的暗示,她又不傻,虽然吧,他们已经那什么过,咳——,不止一次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两个人确定感情之后,在做那种事,她总觉得有点···
“那什么,你该换药了。”
邢凉月避开男人的目光,就想溜走。
楚桀凤眸一眯,迅速的勾住了她的腰,身体一翻,就将邢凉月压在身下,柔韧的唇轻轻擦在她的耳边,沉沉道,
“换药不急。”
男人熟悉的体味扑面而来,带着他的强势,他的霸道,让邢凉月无处可逃,
“医,医生说,说得这个时候——换。”
邢凉月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都颤了起来。
男人随着她的动作,步步亦趋,
“一会儿洗完澡再换。”
“洗,洗澡?”
邢凉月瞪大双眸,那样子说不出的可爱,男人轻叹一声,允住她的耳尖,声音暗哑道,
“我们做完再去洗澡。”
“做···?”
邢凉月差点儿咬到舌头,男人轻笑一声,将唇移到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呆愣愣的小野猫,心里一柔,又低头亲了亲,
“专业术语性~交,俗称做~爱!”
男人语气优雅,说的话却无比下流,饶是邢凉月这种万草丛中过的色女,也直接汗颜,她涨红着脸色,低吼道,
“做你妹!放开我!”
男人眼神一黯,捉住她的两只手扣在她的头顶,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唔——姓楚的,你,你想强~j我?唔唔——”
“不——”
男人抽空松开唇,沙哑道,
“我是在协调夫妻生活。”
“你,唔——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唔——我不要做啊——”
男人突然掀开她的举家卫衣,伸手摸上了她的柔软,邢凉月身子一颤,却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反抗,
“我,我不愿意。”
男人听到这话,果然停下了动作,邢凉月松了口气,以为那人突然想开了,谁知,男人突然看着她道,
“那就做到你愿意。”
话落,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记得凌二说,女人在床上都喜欢说反话,小野猫明明很享受他的吻,却口是心非,该罚!
“唔——姓楚的,你啊——说话不算话,唔——”
邢凉月可着劲挣扎,却在男人的手握上腰间的时候软下了身子,这该死的,摸透了她的软肋。
男人急切的吻着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衣,抚摸她的柔软,时不时的捏一下那粉粉的小樱桃,感觉她在他手中颤抖,他爱不释手。
气氛变得火热起来,邢凉月渐渐地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男人眯着眸子,就要脱她的卫衣,邢凉月突然睁开眼,拉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她还要拒绝?
邢凉月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拉着男人的手,扭捏了半响,才软软道,
“关,关灯。”
男人一怔,突然轻笑起来,小野猫这是在···害羞?
“笑什么?”
邢凉月怒了,只可惜红红的脸蛋儿,略带情潮的沙哑声音,根本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挺起啦有些诱惑···
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我想看着你。”
看着?邢凉月顿时脑袋炸开了,第一次,她中药了,姑且不算,第二次,咳,深山老林里野战,还是三更半夜,谁也看不见谁,虽然做了,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可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坦诚相见啊,只要一想到一会儿看着男人在她身上驰骋,邢凉月就脸红的不行,
“看什么看啊,这种事都是关着灯做的,谁,谁开着灯看,你当是拍a1片呢?”
“a1片?”
男人皱起眉峰,似有些不解,邢凉月动作一僵,尼玛,她都在说些什么!
“反,反正不能开灯。”
邢凉月咬死这一句,
“不然,就不做!”
男人一脸黑线,这小野猫在床上也这么不乖,不开就不开吧,现在比较重要的是“吃掉”她。
“好。”
男人居然没有反驳,伸手就将床头柜上的开关拉了,然后重新覆上邢凉月,低声道,
“我们开始吧。”
邢凉月脸色一红,还未答话,就重新被男人吻住了。
他将彼此的衣物褪去,叹息着将她抱进怀中,一寸寸的抚摸她柔嫩的肌肤,亲吻她的稚嫩,然后缓缓挺入,迫切的抽动,邢凉月像一朵妖娆的玫瑰,在他身下一次次绽放。
“恩啊——你,慢点,啊——”
邢凉月咬着唇,这男人是吃了虎鞭了,这么急!
男人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的在她耳边回道,
“慢不下来了。”
邢凉月气得咬住他的肩膀,男人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竟然又大了一圈,她还没顾上震惊,男人又凶狠的顶弄起来。
“啊——嗯,你这个,唔——禽兽!”
男人抿着唇,突然抽身离去,身体一时间空虚起来,邢凉月有些纳闷的睁开眼。
男人突然拉起她,暗哑道,
“我们换个姿势。”邢凉月一身瘫软的被男人拉到房间的窗前,男人拉开窗帘,外面皎洁的月光透着玻璃洒了进来,银色铺洒在彼此身上,竟然看起来如此和谐。
男人拉过她的手,让她趴在窗前,然后在邢凉月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从后面凶猛的进入,邢凉月腿一软,如果不是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她就倒在地上了,这个姿势让邢凉月想起了动物交配,脸色一下子涨红起来,
“我不要这个姿势!”
男人一愣,然后将邢凉月拉进怀里,又拖回床上,邪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喜欢什么姿势,我们接着来。”
然后,各种少儿不宜的场面···尽情yy~
※※※
银色面具在黑暗中闪耀着冷冽的银光,戴面具的男人支着下巴,看着幻灯片里的人影,眼中的神色高深莫测,许久,他才开口,
“他们的感情似乎进展很快。”
萧楚看着幻灯片上昔日冷峻的男人,竟然吃那个女人送过来的冰激凌,心顿时缩成一团,拳头也紧紧的握住。
“boss,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次回国不是要整垮楚桀吗,为什么···”
剩下的话,她不敢问,也没有资格问。
“没错。”
男人勾了勾唇角,心情意外的好,萧楚更不能理解了,无论是上次对邢凉月下药的事,还是假报楚桀受伤,引邢凉月前去的事,每一次其实都可以做的相当完美,可是boss却每次都在紧要关头抽身而出,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boss也对邢凉月那个女人手下留情吗,想到这里,萧楚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我是要整垮楚桀,”
男人端起茶几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优雅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
“整垮一个人包括他的身,他的心,我要让他先尝尝生不如死,痛失挚爱的滋味,再让他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男人突然抬头看着她,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将帝都酒店的资料全部销毁吗?”
“boss不想让楚桀知道那晚的女人是邢凉月。”
男人摇头,
“不是不想,而是时机不到,如果他们因为这件事闹掰,如果楚桀在邢凉月死后才知道那个人是邢凉月呢?”
男人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我做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他爱上邢凉月,然后看着她死!”
萧楚迅速低下头,她虽然为boss的做法感到震惊,但是让邢凉月消失,正和她意,楚桀,她从未想过放手!
午后,安静的书房,男人拧着眉在书桌前百~万\小!说,时不时的用笔在上面圈圈点点,然后在旁边的本子上记些东西,样子看起来十分认真,而某人,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男性杂志,津津有味的看着。
瞧瞧,这身材神不是盖的,健美迷人的人鱼线,一直蔓延到腹沟,邢凉月有些失望盯着那条黑色泳裤包裹着的隆起,不知道是不是跟身材一样令人震惊,这杂志真是吊人胃口,都拍成这样了,还盖着做什么,就算遮着,瞎好勃、起之后再拍照吧,起码能让人估测一下大小,看看是不是外强中干,邢凉月抓起桌上的笔,学着男人的样子,在书上画了两下,然后才满意的合上。
抬头看了看男人,这丫的从进来两个小时,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屁股不麻吗,邢凉月邪恶的想着。
不过,其实仔细这么一看,这丫的认真工作的时候忒迷人了,又成熟,又有男人味,关键是这丫的身材比那些男模的一点不差,而且,下面的尺寸,咳——也很强大,如果男人去当男模,绝对会红透半边天···
邢凉月那么灼热的目光,男人就算是想忽视也不行,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她淡淡道,
“累了?”
“咳——嗯,有点儿。”
被抓包,邢凉月有些别扭的回了一句。
男人看了看时间,然后将书做了个标记合上,起身朝邢凉月走来,正想说话,突然看见邢凉月手边的那本杂志,伸手就拿了过来,顺口问道,
“看得什么?”
“别翻!”
邢凉月一惊,想要夺回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正好翻到她动笔的那一页,邢凉月想死的心都有,靠!她的人生就是一套杯具!
男人看清手中的东西,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那个穿着泳裤的男模,胯下被邢凉月画出一根男根,上面还形象的标注了一个20···
“谁给你的书?”
男人声音很平静。
“我,我在家里找的。”
邢凉月低着头,跟个小媳妇一样。
接着男人就不说话了,他不说,邢凉月心里就打鼓,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他不生气?不对,就算他生气又怎么样,这丫的,上次当着她的面将她电脑里的那些男模裸照全删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这次休想在横行霸道!
“书给我!”
邢凉月伸手去够,男人举手躲开。
“没收!”
“凭什么!”
“除了我之外,你不能看任何男人的身体。”
邢凉月腹诽,我看多的多了去了,你知道吗你。
“那又不是裸、体,人家穿着衣服呢。”
男人抿着唇,眯起眸子,
“他穿着,你恨不得剥了,如果真这么想看,晚上我让你看个够。”
“你,你太猥琐了!”
邢凉月脸色涨得通红,这段日子,就没消停过!该死的臭男人!
“猥?”
男人举起手中的书,
“这是谁画的?”
好吧,虽然被抓住小辫子,邢凉月还是扭过头,小声道,
“我那是行为艺术。”
男人唇角抽了抽,淡淡道,
“不管是什么,这本书没收。”
邢凉月撇撇嘴,收就收,她想看,网上一大堆,有本事,去把互联网收了。
这段时间因为“流产”的缘故,邢凉月在楚家的地位又拔高了一截,不过,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男人在家的时候,她还能消停一会儿,邢凉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下就道,
“姓楚的,陪我去逛街。”男人一愣,逛街?
研究证明,女人都是潜在的购物狂,这话一点不假,邢凉月拉着男人穿梭在商场,火热的跟人杀价,然后抱着打包小包的战利品,女王一般,让男人刷卡,最后又抱着一个在地摊上搜刮到的瓷娃娃,乐颠颠的笑。
男人看着邢凉月脸上绚烂的笑容,表情也柔和起来,他从来不会花费闲余的时间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但是跟邢凉月在一起,似乎做什么他都是心甘情愿,一点儿都不会不耐烦,这只小野猫的魅力还真是大。
“为什么不去那些品牌店?”
男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邢凉月是邢家的千金,按说应该很注重衣服的质量和品牌才对,他虽然从不上街,但是这些还是知道的。
“衣服好看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卖奢侈品,”
邢凉月白了他一眼,
“更何况,我们现在结婚了,总得为以后打算吧,你又不是做生意的,我们总得为将来打算吧,万一以后孩子想出国,我们总不能跟爷爷要钱——”
邢凉月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男人的眸色却越来越亮,
“你在为孩子省钱?”
“我,我——”
邢凉月低着头说不上话,她真是想太多了,孩子个毛线啊,整天被楚家灌输得,她自己都开始考虑孩子的事了。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