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哼,白玫瑰,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苏芳的小别墅里,一家人正在吃饭。白菡萏接完电话,兴奋地抱住了旁边的姐姐,又对着苏芳和白川喊:“爸爸、妈妈、姐姐!有人邀请我当舞伴!”
“哦,景纪学园的校庆舞会吗?”白川含笑吃了一口菜,“看把你高兴得。”他最近都在苏芳这里吃饭了,有时甚至不想回家,原来对白玫瑰的宠爱,现在都倾注在了这边两个女儿的身上。他是知道景纪学园活动的,为此还专门给两个女儿购置了两款国际名牌的礼服。
白芙蕖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不是早就有人邀请了你吗?你的舞伴不是早就确定了?”
白菡萏兀自欢乐着,“因为……刚刚是一个我很喜欢的人邀请我的嘛。姐姐你还提醒我了,我得赶紧打电话给原来的舞伴,让他另外找人去!”
“这么晚了你才给别人说?那他找谁呀,”苏芳随口问了一句,瞥了一眼女儿,继续给白川夹菜。
“我才不管他呢。”白菡萏站起身跑到一旁的房间去打电话了。只听她在电话里娇滴滴地说因为之前约了一个人,对方暂时没回复,所以她以为对方没答应,才会又答应了电话里那人,她又对着电话里面的人柔柔嗲嗲地撒了半天娇,答应和对方出去吃饭约会怎样怎样。
搞定一切回到饭桌,白菡萏眉宇间都是志得意满。
白川乐哈哈道:“我们菡萏这么受欢迎吗?”
白菡萏还没答话,苏芳就说:“当然了,这是你的女儿嘛,怎么会不受欢迎?”
白川想到了什么,略皱皱眉,“我的女儿也不是个个都受欢迎,哼,玫瑰就不怎样。对了,你们学校的最受欢迎榜都有那些人啊?你们两个是第三第四,那第一第二是谁?”他只听到两姐妹炫耀了,根本就没听她们提起白玫瑰是第二的事。
“啊,这个……其实我们也不大记得了……”白芙蕖想含混过去。
“爸爸,我们只会记自己的名次,哪会管其他人嘛,”白菡萏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白川点点头,“嗯,也是。对了,菡萏啊,刚才到底是谁邀请你,你那么开心?”
“是……秦越楼,”白菡萏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是玫瑰姐姐的未婚夫,但是……是他主动邀请我的,不怪我哦,爸爸。”
白川放下碗,“玫瑰的未婚夫?什么玩意!谁答应了?哼……”
“川哥,你别生气。”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女儿无辜的眼神,白川的心化成了一滩水,“菡萏乖,你是不是喜欢秦越楼那小子?”
“爸爸……”白菡萏扭扭身子,脸红了,声音像蚊子一样,“你不要乱说啦。”
“哈哈哈哈……”白川大笑,“放心,既然你喜欢那小子,那爸爸自然是向着你的。你就放心大胆跟他去舞会!”
“那玫瑰姐姐那边……”
“爸爸会帮你解决!”白川斩钉截铁,“以后白家的一切都是你们的,爸爸最多让玫瑰当个经理人帮你们管理公司,你们当老板,工资你们给她发!”
白芙蕖撇撇嘴,“爸,我也可以学商科,我们自己管理。”
“好!”白川很满意,“你们放心,再过不了多久,爸爸一定把你们和妈妈一起接回白家!”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今日入v了!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谢谢!
本文的复仇不会像别的白莲花文弄得那么难看,主要还是会偏重于玫瑰的改造和开金手指创业。
当然,爱情也会有啦。
复仇方面,自然是会大快人心的,希望大家喜欢!
☆、第二四章
回到家里的白川,第二天一早特意问了白玫瑰舞伴的事情。
白玫瑰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一种可能。白川现在对她不闻不问,自然是在小三母女那里听到的了。往年她只和秦越楼要好,白川是知道的,所以基本不会过问这种事情,今天突然就提到校庆活动和舞伴,那肯定是白菡萏她们做了什么事。
思及白菡萏以抢自己的东西为乐,那么这种时刻她需要表现出来的,就是对秦越楼越发的关心重视才对。于是她瘪着嘴对白川说:“秦越楼这个家伙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前几天吵了一架,他到现在都没有来邀请我!一会儿我一定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要是他敢邀请别人,哼哼!”
白川一听,生怕她去找白菡萏的麻烦,拍拍桌子道:“你一个女孩儿家,哪有主动去找男生的?不邀请你就算了,理他做什么?”
这种反应更加证实了白玫瑰的猜测,她顺从地点点头,“行,那我听爸爸的。”
白川这才安心。
校庆舞会,白玫瑰选择的是iuiu的一件墨绿色宽肩带小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头发用一种繁复的方式松松散散地编成了几股,又总结成一根大辫,垂在右脸颊边。脖子上挂着一块碧绿水滴状小水晶链子。裙子是高腰的设计,略微膨起的裙摆下面依旧是漂亮的长腿,芭蕾舞圆头金色小皮鞋显得青春活泼又生动。
现在成风给她设计的造型,都是以年轻时尚为主,那些超级大牌反而用得不是很多。用成风的话来说,就是16岁有16岁的活力,30岁有30岁的风情,每一种都应该尽情体验。而萍姨每次看到小姐的新造型,都会欣慰不已。
到了学校的宴会厅,方严已经穿着一件合身的西服站在那里等着她了。虽然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赞美话,但是他见到白玫瑰那一瞬睁大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内心的想法。
先到一步的男生和女生会在休息室等待,然后与舞伴一同进入会场。白玫瑰毫不忸怩地挽着方严的手臂,向门廊走了过去。
“二姐!”
讨人厌的声音都响了起来。
白玫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有的人就是那么不识趣!
“方严,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可以吗?”白玫瑰按捺住自己的怒气,轻声对男伴说。
方严皱皱眉头,“是否需要我帮你?”
“没事,这是家务事,跟你没关系的,你先进去吧,一会儿我来找你。”白玫瑰摇摇头。
“好吧。”
白玫瑰一回头,看见穿着华贵christiandir礼服的白菡萏挽着秦越楼的胳膊站在身后。虽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了一秒。“你……”
秦越楼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白玫瑰,尴尬点头,“玫瑰,我看到你已经有了舞伴,所以……”
白菡萏做出那种惊讶又悔恨的表情,“二姐,你是想和越楼哥哥做舞伴的么?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这一说,倒弄得白玫瑰是在向她问罪一般,她眼睛里还迅速堆积起了盈盈闪光的泪水。秦越楼的负罪感强烈上升,往前一步护住女孩儿瘦弱的身影,“……玫瑰,如果你不高兴,就冲我来,不要找她的麻烦,是我邀请她的。”
白玫瑰的荒唐感爆棚。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还一句话没说,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是要闹那样?莫名其妙!
白菡萏心底别提多得意了。那天借着“了解玫瑰姐姐”的名义和秦越楼相谈甚欢,她也是个混迹男人堆的女孩儿,哪还会看不出秦越楼隐藏在内心深处对她的兴趣?连一开始“秦大哥”的称呼,都变成了“越楼哥哥”。
此刻,她见到秦越楼一副守护自己的模样,还有白玫瑰一时无语的表情,更加惬意,但面上还是羞怯地红了脸,用手拉了一下秦越楼的后衣角,“越楼哥哥,姐姐不会找我麻烦的,你放心。”
秦越楼很不放心,越发做出保护的动作。
宴会即将开始,来往的学生们有不少走了进来。见到这种情形,即使有心想看好戏,都会赶紧避开。
“……还真是无聊。”白玫瑰淡淡地应了一声,“秦少你不用做出这种姿态,我一点找她麻烦的心思都没有。没事了吗?那我先进去了。”
犹如全力打出的拳头击在了棉花上,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好比你用尽心思要和人竞争,可对方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白菡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推了推秦越楼道:“越楼哥哥,你看到了,二姐不会责怪我的,你放心。”
白玫瑰哂笑,准备转身离去。
“玫瑰姐姐!”白菡萏连忙喊住她,“我、我有话想跟你说!”她又轻轻推了一下秦越楼,“越楼哥哥,你先进去吧,我和二姐说几句话。”
她推的位置是在秦越楼的胸口,小小柔软的手推得秦越楼心猿意马,也没多想,笑道:“好吧,你小心点,我在里面等你。”说完又对白玫瑰点了个头,进去了。
白玫瑰十分好笑,为了继续迷惑敌人,马上换了个假装无所谓的神色,眼里却闪过一丝威胁的光,“白菡萏,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次是因为我没有答应秦越楼的邀请,他才会找你的!……不过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他,随便你吧。”
小白连连在她脑中提醒道:【玫瑰,注意你的神情,白莲花怎么可以这样?平静一点平静一点!】
白玫瑰没有心思跟她辩解。
“反正我也不在乎他”,这话听在白菡萏耳中,自然是以为白玫瑰是面子上过不去嘴硬的说法,她露出难过的可怜样儿,“原来二姐你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身边正好经过一对参加宴会的同学,有些误会这种情况了,瞥了两人一眼。
【你看到没,人家可比你会把握时机!别老想着要复仇,记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人多的时候千万不要露出凶相,否则我可要惩罚你。】小白一连声的指点着。
白玫瑰有点郁闷,哼了一声要走。
“二妹,小妹,怎么回事?”又是一朵伪白莲到来。白芙蕖带着自己的舞伴进入了门廊。
“大姐,因为越楼哥哥邀请我做舞伴,所以二姐不开心……我正在解释。”见到有男人,白菡萏下垂的外眼角显得更加的无辜。
白芙蕖打抱不平:“二妹,虽然秦越楼是你的未婚夫,但是也没有规定他不可以和别的女孩跳舞吧?何况你们还没有真正的订婚,你有什么必要为难小妹呢?”
白玫瑰是真的感到恶心。一件她毫不在意的事情,这两姐妹也能够抓住不放,说个不停。也是她重活了一次,已经跳出了这个年龄,要不然,哪个16岁的女孩能够忍住不发脾气?就是她这个已经28岁的灵魂,仍然觉得有些压不住怒气。幸好,幸好,这些都不重要。
“无聊。”她冷漠地看了两人一眼,要走进大门。
“二姐……”白菡萏一看她又没有上钩,急了,提着裙摆就追上去,“你听我说……”伸手去拉白玫瑰的胳膊。
被她的手指头碰到,白玫瑰一阵恶寒,当即就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哪知,白菡萏顺势往后退了一步,站立不稳似的碰到了摆放在宴会厅大门口的2米高j镇五彩瓷雕龙纹落地大花瓶。
哐当……哗啦……噼里啪啦……
白玫瑰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躲过飞溅的碎瓷片,她的腿可是露在外面的。白菡萏也慌不迭地躲着。
巨大的响声响彻了整个门廊,连宴会厅里也传遍了。
“怎么回事?”不少学生涌了出来看情况。
只见三个女孩,一个男孩,站在门廊面面相觑。
白芙蕖怔了一瞬,迅速地冲了过来,“小妹,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瓷片划伤?啊?大姐看看。”
“大姐,我、我没事的。”白菡萏的声音微弱又委屈,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终于滑落了下来。
白芙蕖把她前后看了一遍,然后好像隐忍着怒气般咬着嘴唇对白玫瑰说:“二妹……就算小妹答应了秦越楼的邀请,当他的舞伴,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吧?既然你不爽,那现在就让小妹跟秦越楼说一声,让他跟你跳舞,不就可以了?你为什么非得推她?”
门廊上的人原来越多,大家都蜂拥过来看热闹,一见又是这三姐妹,顿觉豪门狗血一盆盆。
白芙蕖的男伴是高三年级的一个学长,听见白芙蕖说白玫瑰推了白菡萏,一时皱了皱眉头。他还算是比较有正义感的人,走上来想说什么,但白芙蕖愤愤然地拉住了他,于是没好意思开口。
在宴会厅门口负责秩序的老师走了出来,见此情景不禁问道:“怎么回事?谁把花瓶打碎了?”
白玫瑰刚想开口,就听白菡萏抢先说:“老师,是、是我……跟玫瑰姐姐没有关系,不是她推我的,是我自己站不稳。”
人群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玫瑰脸上。一时有的人恍然大悟,把事情猜了个遍,“哦,原来秦越楼邀请了白菡萏,没有邀请白玫瑰,所以白玫瑰就对白菡萏使脸色,还推了她一下,所以把花瓶打碎了……”
有人仗义执言,“白玫瑰,你不要太过分了,她们虽然是私生女,但是这也不能怪她们,身份又不是自己能定的。”
“就是,你是白家正宗的小姐,有没有必要这样当众给私生女难堪呢?”
这两个私生女看来还是挺受欢迎的,这也是一种本事。
也有人帮白玫瑰说话,“什么啊,又是私生女,还抢男朋友,真不像话!”
“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许别人骂么?哼,要是谁敢抢我男朋友,推一下还算轻的呢!”
白玫瑰站在人群的焦点位置,一直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二更~~~
=
☆、第二五章
秦越楼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两姐妹似乎受了欺负,所以面色不善地说:“玫瑰,你刚刚说不找她麻烦的,为什么会推她?”
苏可薇、江非非、林子仪、李之闽……同一个班的同学也都走了过来,看起来有点相信两姐妹说的了,毕竟白玫瑰积威尚在,情况对她十分不利。只有方严认为白玫瑰不会做这样的事,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白玫瑰根本就想甩掉秦越楼的人,他有点不可思议。
都说先发制人,后发而制于人,但显然眼前的事情不是这样。白玫瑰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并不申辩,脸上的表情保持着祥和恬静,看到这样的她,人们不禁渐渐怀疑起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样。
这三个女生,两个私生女穿着做工精细的christiandir长礼服和黑色高跟鞋,华丽优雅的抹胸曳地长裙穿在瘦弱的女孩子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也撑不出那种征服世界的高贵奢华。白川只想着给她们最好最贵的衣服,却没想到她们是否合适。反之,白玫瑰穿着贴身的iuiu小礼服,发育良好又绝不夸张的胸部与高腰的可爱设计相得益彰,脚上的圆头金色平底鞋也增添了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这一切使得她的气质变得淡雅宁静,一点也不咄咄逼人。
也许是她神色非常自如,所以人们议论了一阵,就停了下来,看她有什么说法。
白玫瑰在两个私生女脸上睃巡了一番,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声音像银铃一样动听,“我说你们两个啊,真有趣!一个呢,急急忙忙地告诉我,秦越楼约了你,不停地要跟我解释;一个呢,恨不得把我没做过的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可是,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和秦越楼约好了,只要他考试名次超过我,我们就订婚,如果他考不过我,这种事情就根本不要再提。而且,在订婚之前,我们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所以这次,我邀请的是我们年级的第一名方严同学做我的舞伴。至于越楼要和谁一起出席宴会,这都不稀奇,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白菡萏你却这么介意,而且迫不及待地要跟我炫耀呢?”
“我……”白菡萏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瞪大了双眼。
“你不用说了,刚才你就一直要借着假意跟我认错而混淆视听,生怕我不动怒,”白玫瑰微笑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也许,是你也喜欢秦越楼?呵呵。再说了,我早就说过,不要随便跟我认姐妹,我没有姐妹。只要我父亲一天没有直接告诉我关于你们的事,我就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何必一定要跑到我面前自取其辱?”
这番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十分大,首先,解释了她和秦越楼之间的关系,而且又让他们的赌约再次公诸于人前,上次是全班、这次是全校,以后只要秦越楼考不过白玫瑰,他都不敢再提婚约的事了。其次,戳穿了白菡萏的目的,把她暗地里对秦越楼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第三,告诉了众人她的父亲至今也没有跟她提过两个私生女的事,这也说明父亲还是不敢说出来,还是更在意她这个正房嫡女的(尽管白川不一定是出于这个心理)。最后,人们现在都清楚了,并不是白玫瑰吃醋推了白菡萏,而是白菡萏老是要对她纠缠不清,惹她动怒。
这私生女怎么那么讨厌呢?
人群看向两姐妹的神色充满了厌恶。他们轻易就相信了和他们一个阵营的白玫瑰,她毕竟是对于各大家族传人来说,更可靠的同盟。
白芙蕖还不服输,继续道:“就算你说的是事实,那么你为什么要推小妹?还让她撞倒了这个花瓶,这么大,一定很昂贵吧?而且这么多碎片,这是多么危险!万一小妹划伤了怎么办?你用心太险恶了。”
最后这句话十分严重,白玫瑰的微笑消失了,脸上也凝重起来,“你不要太过分!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刚才她莫名其妙跑上来要拉我的手,我觉得不舒服,刚刚把手抽回来,她居然就往后倒,这种演技真是太拙劣!试问,我连她碰到我都会觉得不痛快,又怎么可能自己去碰她推她?还有,这花瓶倒下来这么多碎片,你们两姐妹倒是穿着长裙不怕划伤,我可是穿的短裙呢,到底是谁陷害谁?”
同学们一看,是啊!一眼就看得出究竟是谁更怕碎片。
白玫瑰叹了口气,“说老实话,原来我只是觉得你们是私生女,地位低下,不想理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也就是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我觉得你们实在是卑鄙又狡诈,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还用那么恶劣的语言攻击我,心理扭曲简直令人发指!我都已经对你们视而不见了,你们还要几次三番的来惹我,究竟是何居心?!”
白菡萏哭了,瑟瑟发抖,“二姐,我们不是,我们没有……”
白芙蕖一时情急,竟然道:“白玫瑰,就算你再怎么不接受,也无法否认我们是爸爸的女儿、是白家继承人的事实!”
人群哄了起来,“哦,天哪,原来是这个目的……”
“原来就想当白家大小姐呢……怪不得要找白玫瑰麻烦。”
“白玫瑰真可怜,要被这两个女人这么欺负……”
“贱人就是矫情。”
“……”
白玫瑰不需要搭话,也不需要做出任何反应,因为她已经赢了。她转头向着不知何时分开人群走过来的校长说:“校长,这个是j镇的五彩瓷雕龙纹瓶吧?对不起,虽然不是我弄倒的,但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知道这个落地大花瓶是一对,碎了一个,两个都没用了,所以我会送一对新的花瓶来的,请您原谅。”
“不不不,这是我撞倒的,我来赔!”白菡萏虚弱地喊着。
校长看了一眼,摆了摆手,也没有回答,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万一碰到碎片伤到谁都不好,赶紧进宴会厅。学校会安排清洁工打扫。”
学生们议论纷纷地走了回去。
方严站在门口,非常绅士地等着白玫瑰,见她走过来,一伸手,“请允许我带您到座位上去。”
白玫瑰失笑,“我还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搞笑!”
方严满头黑线,“什么搞笑,这是绅士风度好不好?”
“噗。”
秦越楼脸色青红交加,刚才白玫瑰说的话直接是打了他的脸。开始大家还以为两女争一男,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接着订婚的赌约被白玫瑰就这么说了出来,大家全都当个笑话听了,都以为他要考过白玫瑰是不可能的任务。还有那两姐妹,怎么看都像是偷穿了公主衣服的女仆,一点气质都没有,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简直是无法忍耐。
他没有等待白菡萏,就径直进了宴会厅。
白菡萏的泪花在眼里滚啊滚,不甘心地抓着白芙蕖的手,哭泣着,“姐姐……”
白芙蕖的男伴看到两姐妹成为众矢之的,一时也有点丢脸,语气很不耐烦道:“快点进去吧,要开始了。”
白菡萏推着白芙蕖,“姐姐,你们先进去吧,我……我收拾一下。”
看到妹妹满脸泪痕的样子,白芙蕖也觉得是有必要整理整理妆容,便点了头。
白菡萏走到女休息室里坐下,对着镜子扑粉。她的脸孔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在镜子里扭曲了一瞬。怪不得秦越楼邀请要她,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恶啊,秦越楼你就那么喜欢白玫瑰?我就只是备胎?可恨、可恨,我一定要真正得到他……
她从前的本意是要抢走属于白玫瑰的东西,可现在,似乎对秦越楼有了一丝真心。
“……糟了糟了,迟到了!真是的!”有个迟到的女生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白菡萏连忙用手捂脸哭泣。
一见她这样,那女生呆住,跑过来问:“白菡萏,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她竟然白菡萏的好朋友。
白菡萏本已不哭了,又梨花带泪起来,勉强自己苦笑一个,摇着头,泪水簌簌的掉,“郑梅梅,你来了。没事,是我二姐……不,没事,真的没事。”
“什么?又是你那个娇纵的大小姐二姐?”郑梅梅倒是挺仗义,“她怎么你了?”
“没事……”白菡萏做出欲言又止的举动,胆怯地不敢说。
“太过分了!”郑梅梅帮她擦了擦眼泪,“我去找她评评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还是姐妹呢!不是一个妈生的又怎么了!”
“别,你别去!”白菡萏拉着她,“二姐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我不该答应越楼哥哥的邀请,我没有想到越楼哥哥本来是二姐的未婚夫,两个人都要订婚了……”
郑梅梅瞪眼,“什么,就因为她未婚夫喜欢你,她就故意给你小鞋穿吗?我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男人,怪谁?”她的用语十分粗鲁,在景纪学园很难见到这么说话的女生。
白菡萏小声咳了几声,也有点不自在,“不是这么回事……总之,唉,你别管了,真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好吧,”郑梅梅拉她起来。虽然嘴上答应不去找白玫瑰的麻烦,但是心里却压不下这个念头。
这就是伪白莲的“魅力”,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其实,谁又会是她真正的朋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三更。今天重新看了看以前的章节,捉捉虫,把bug修了修~~
☆、第二六章
校庆活动,实际上是个非常大的场面,活动组织得很松散,并没有一定的规范。这一点也取自于西方的舞会,每个人都可以在宴会大厅四角到处走动,没有任何限制。当然,开场的时候,校长会在中央的位置站定,做一番演讲,最佳的音响效果遍布于宴会的所有角落,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宴会厅一角是校庆纪念台,陈列着景纪学园自建校以来所获得的各种荣誉,以及从景纪学园出去的学生所获得的荣誉和成就,学校的变迁历史等等。另一个角是现有学生的荣誉展示区,每个班级都有,奥数比赛一等奖啊,英文演讲比赛一等奖啊,各种体育、文艺比赛所获得的荣誉,各种艺术作品的展示等等。整个大厅的墙边设有部分休息椅子和桌子,数量并不是很多。宴会厅靠中段有一个舞台,中间不时穿插一些学生表演。另外两个角落就是自助餐区了,学校请的是五星级酒店供应茶歇,种类繁多,数量丰盛。
校长已经发完言了,学生们开始自发地走过去观看学园荣誉和个人展示区,舞台两边的乐队正在演奏清新的音乐,并不适合跳舞。白玫瑰和方严两人一起,边走边看边谈。她听得出,这个年纪的方严,已经对网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在网络只是初步发展的时候,已经看出了它的潜力。
方严道:“我认为网络普及化并不是难以实现的事,你看看二十年前我们c国,连电器都叫做三大件,能够买齐就是很有钱;你看看十年前,千家万户才开始安装电话;现在网络刚刚开始兴起,我相信十年后,不,要不了十年,只需要几年,网络一定能够成为每个人都掌握的技能,它一定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深远的影响……”
白玫瑰自己是重生的,所以她知道方严说的都是真的。她重生前用惯了智能手机、用惯了网络交易,所以回到这个时候,手机还仅仅只有打电话、发短信的功能,网络也只有几个新闻网站比较发达,她觉得一切都很不方便。因为景纪学园是精英学校,所以架设了自己的论坛,若是在其他学校,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网络。
可是方严此时就已经预料到了后世的发展,他所说的一切,也确实在几年后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从心底来说,白玫瑰很庆幸自己现在能够与方严成为好朋友。她叹服地说:“你说得对,我相信你。”
方严正要加把劲再跟白玫瑰解释一番自己的猜测,没想到白玫瑰已经点头相信了。他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呆呆地看着白玫瑰愣神。这个女孩子相信他!不像以往他和朋友说到这个构想的时候,朋友们都笑他是痴人说梦。说要让所有的人都能通过网络改变生活,似乎并不太实际……可是白玫瑰听他说了,竟然就点头赞成!
方严乐了,更加眉飞色舞地谈着自己的计划、自己的构想、自己的设计、自己从国外借鉴的经验等等。白玫瑰很用心地听着,虽然她早就知道方严的计划会成功,但是她还是想认真判断一下方言所介绍的最原始状态的网络交易器雏形情况如何。
两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都有种知音难逢的感觉。
场中的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起舞曲,校长和一位老师一同进入舞池,开始领舞。渐渐的,加入舞蹈中的人越来越多。方严挑了挑眉,偏了偏头。
白玫瑰笑笑,“走。”
她穿的是平跟鞋,看起来也和方严差不多高。因为毕竟是有很多年社交经验的人了,所以基本上是她在带方严,而非方严带她,不过两个人看起来也还和谐。而且经过深层次的交谈之后,对彼此的思维都有了比较深的了解,所以感觉配合还不错。
跳完一曲舞,所有人都停下来拍手。
“我想去拿点吃的,你呢?”白玫瑰问。
方严想想,“那我去拿喝的,你要什么?”
学校的舞会不会供应真正的酒精,都是些软饮料、果汁和类酒精饮料,白玫瑰道:“果汁吧,西柚汁。”
“好。”
一路上,遇到不少班上的同学和认识的人,都玩得挺开心,互相打着招呼。
白玫瑰站在琳琅满目的甜点台前看了一会儿。这里的茶歇供应三个主题的茶点,第一个主题是糖果女孩,酒店服务员打扮成买糖果的女孩,手中的箱子里提供各种棒棒糖、巧克力等零食,桌上还提供冰淇淋火锅、巧克力喷泉,有新鲜水果、糕点自助;第二个主题是茶香宜人,这就是真正的茶点了,都是最传统的中式茶点,桂花糕、桃片糕、山药糕、绿茶、瓜仁酥,应有尽有;第三个主题是西式情怀,纯西式的糕点,各种巧克力泡芙、奶油泡芙、苹果派、马卡龙、奶酪、慕斯、提拉米苏……
她正在挑选,一个女孩在远处看见了她,马上提着裙子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所过之处,同学们都是惊异的眼神——哪有那么没风度的走法!
“喂,你就是白玫瑰?”那女孩大声的问道。
白玫瑰一头雾水地回头,“我就是。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女孩站在她对面,两手叉腰,一脸凶相,“看你也是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就针对你的姐妹?啊?她们有什么错?今天为什么要欺负白菡萏?我看她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哭得好惨,又不敢说是为什么,还一个劲地给你讲好话,真是让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白菡萏那么乖巧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欺负她?”
周围取食的几个女生听见了,纷纷侧目。有知根知底地就在悄悄说:“哦,是高一的那个郑梅梅,噗……她是煤老板的女儿,家里有钱,可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暴发户……”
“是啊,我也听说了,她爸在乡下有好几个小老婆,还生了几个弟弟,她就被送到a市来了,啧啧啧……真没家教!”
郑梅梅听见了,转头一个瞪眼,“你们再给老娘说一遍——?”
几个女生吓得连忙走开了。
白玫瑰心里觉得好笑,也有点累。这个白菡萏,心机怎么那么深,心计怎么那么多?她一直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对她们视若无睹,可是这些接二连三针对她的计谋真是快要烦死人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白玫瑰暗暗下了决心,从今以后不能再放纵伪白莲姐妹,要早点想出对付她们的方法!
【所以你就要努力地升级啊!】小白蹲在脑海中的角落对手指,【我都给你说了,本系统很强大,升上三级之后就可以联网,升上五级之后还可以预知危险!你早点升级,不管她们怎么对付你,都能见招拆招!】
白玫瑰点头,【嗯。】
“喂,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没有?”郑梅梅见白玫瑰半天不理自己,急了。
白玫瑰这才从与小白的对话中清醒过来,歉意道:“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你说什么?”
郑梅梅有点泄气,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白玫瑰避过了她的锋头,又很有礼貌地打太极拳,郑梅梅此刻已经没有刚才跑过来那股子冲劲了。“你……你这个人……我问你!你为什么老是欺负白菡萏?我今天看见她在休息室里哭!她说因为你的未婚夫邀请她,所以你就骂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白玫瑰噗嗤笑了,“……呃,你说的话里有几点我不能承认:第一,我目前没有未婚夫;第二,我不屑于骂你所说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见的那种言论,总之一切都不成立。”
“哼,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郑梅梅歪着身子晃了几下腿,穿着裙子做这个动作,有点不伦不类。“谁会承认自己欺负别人?一切都是狡辩!”
“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真相,”白玫瑰打断了她,“我认为,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她想起了刚才几个女生议论的关于郑梅梅身世的事情,决定从这里入手。郑梅梅也是正室女,可是因为父亲在外面生了几个弟弟,所以她的地位岌岌可危,还被扔到a市来上学,远离家乡。因为她本身从小受的教育大概没有什么礼仪之说,所以她一个女生给人感觉吊儿郎当、很不像样,景纪学园的女孩子眼高于顶,怎么会理这样一个女生?因此,一定是白菡萏故意充好人,和她做朋友罢了。目的,自然是想把这个女生当成炮灰和打手……呵呵呵,不过这种个性率真的人哪有那么好驾驭,白菡萏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玫瑰一边盘算着,一边沉痛地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说我欺负人,你有没有想过,事实并不像你了解的那样?”
郑梅梅被她真切的表情弄得有点迷糊了,搔了搔头皮,为难道:“哼,……那你说,什么是事实真相?”
“我想,你大概还不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不介意告诉你这一切,有助于你不受蒙蔽,——当然,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到处给别人说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白玫瑰平静地放下了餐盘。
她运用的是出社会之后的讲话方式,语气和语调都很有感染力,弄得郑梅梅开始感兴趣起来,“你快说,快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白玫瑰点点头,“从前,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爸爸很宠爱我,我妈妈很有能力,家里的公司都是靠妈妈撑着,妈妈把一个小企业做大做强,成为现在的集团。可是,她却因为操劳过度,患上白血病,去世了……”白玫瑰大大的杏眼湿润起来,“我和爸爸相依为命几年,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爱护我的。可是,上个月他却用事实告诉我,一切都是假象。他在我妈妈为家里的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