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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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的风影之区,这时早上送来纱布的那位丫鬟却走了过来,她俯在梦儿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梦儿会意便让她下去。

    怎么了?苏念尾轻声问道。这个梦儿看来还挺管事的,下面丫头都听她的,连她这个王妃也不看在眼里啊。

    小姐我们快去厅堂,萧蓦雪来了。不待苏念尾有所反应,梦儿便拉着她匆匆踏过门槛,一副匆急的模样,似乎非常害怕怠慢了对方的样子。

    在厅堂的左侧,檀香木所雕刻的精美贵妃椅上,轻倚着一位芙蓉如面的女子,她藕臂轻抬,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青丝柔滑的绿衫,美得如透明一般

    女子见消瘦且闪着惊艳眸光走来的苏念尾,她当即起身,朝她叩了一福道;蓦雪给王妃请安。

    苏念尾听着她如黄莺出谷的曼妙之声,顿时忆起在梦中的画面。思及这里,她俏颜微显尴尬,但双眸仍不曾离开那个女子分毫,她记忆最深的就是她那头乌黑的青丝,此时的萧蓦雪挽了个俏皮而可爱的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映着她那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犹如水中倒影般美丽。

    真是个绝美的人儿啊,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而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美艳绝伦的唇,她的朱唇浅薄,唇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衬得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是的,很难想象,她是梦儿口中所说的那种女子。

    小姐一旁的梦儿沉着脸撞了一下身边看得如痴如醉的苏念尾,同时在心底暗骂,小姐不知又犯什么病了,竟然敢让萧美人这样,要是惹怒了她,那还得了。

    被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的苏念尾这才发现萧蓦雪还叩着万福的姿势朝自己献礼,于是她连忙挥了挥手道;没事,别见外,你坐吧!

    呃此话一落,萧蓦雪与梦儿还有其它丫鬟皆是惊诧的望向她,这种回话,算哪门子的礼啊?

    该死,苏念尾也知咋回事,古代规矩她本来就不会说的,要她怎么办吗?

    虽然惊诧,不过萧蓦雪还是坐了下来。而苏念尾,也在上堂的主客之位坐下,随后又吩咐梦儿奉茶。

    见梦儿离去,萧蓦雪也让自己的贴身丫鬟甜心下去。

    见偌大的厅堂,瞬间只剩下她们二人,苏念尾蓦地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她对古代的一切不熟,叫她怎么放松自如的跟一个古代女子交谈呢?况且,那个人说不定还视她为特大号情敌。

    呃,那个,你来找我有事吗?苏念尾面对美人那充满哀愁的眸光,不由率先打破沉默问道。同时在心底暗赞,这个女子可真是人间极品,长得貌赛西施,姿胜貂蝉啊!

    萧蓦雪突然抬眸,美眸含泪,然情绪激动的冲到苏念尾的身边,只见她颤抖的握起苏念尾的手道;王妃,你伤得重不重?说到这里,那颗晶莹的泪珠,就毫无征兆的滚落在了她绝美的脸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无法言语的苏念尾,立即摇头道;我没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哭啊!美人哭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就连女人也忍不住心痛。

    王妃,是我不好,那日不该说那样的话,所以才使得你伤心导致你呜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哭得肝肠寸断。

    那日?到底怎么了?苏念尾现在是满头雾头,不知如何是好。

    王妃,就是前日啊,蓦雪虽然没有出门,但蓦雪知道躲在窗外的那人是你,所以你也听到了我与王爷的对话了是吗?我想告诉你,那不是真的,那不是蓦雪的真心话。萧蓦雪一边说,一边抓紧苏念尾的手,美眸有着闪闪亮光的泪花,看得人着实心痛。

    苏念尾听了她的话,全身一个激灵,原来那梦果然是真实的,而萧蓦雪也知道了偷听之人是她,不过这也明摆着了,毕竟这个消息一放出,苏念尾就自杀了,很难才想不到这人会是她。

    不是真心话?那是什么?既然她已经知道偷听的人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那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就更好?

    萧蓦雪噙着晶莹的泪珠点点头道;其实,蓦雪早已有心上人了,说那翻话其实一个借口罢了,目的是为了阻止禹王纳我为妾。蓦雪告诉王爷不愿做妾,这样王爷也不能立我为妃,所以蓦雪还有机会离开他。但不曾想到,这样无心的一个推脱,会让王妃你

    你有心上人了?苏念尾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嗯,实不相瞒,蓦雪的意中人便是我那从青梅竹马的表哥。说完,萧蓦雪似乎又想到了从前,泪再也止不住下滑。

    你的表哥?你喜欢你表哥那你怎么会跟这个狂傲自大的王爷的在一起?

    萧蓦雪可能没想到苏念尾会这样形容当今权倾朝野,运筹帷幄的禹王,她美眸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便继续倾诉道;二年前,蓦雪刚满十六,便被进宫选秀。虽不曾被皇上看重,但因姿色出众,而被赏赐在了禹王身边,这一待就是二年,二年蓦雪的心仍系在表哥身上,虽多次想过逃出宫外,但王爷权高位重,更是霸道专治,自负不凡。要让他知道他的女人弃她而去,那蓦雪的家人,还有蓦雪的表哥,都将会受到连累。

    所以,二年来你都委屈求全待在一个你不爱的人身边?苏念尾睁大水眸,不可思议的问道。

    萧蓦雪听罢,苦涩一笑;其实也谈不上委屈不委屈了,这两年来,王爷对小女的宠爱不是没有,自入宫以后,爹和表哥相继升官,但要小女一直陪在他身边,蓦雪自认没有那个福份罢了。

    原来你这么可怜啊,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自古红颜多薄命,看来不错啊。

    还能有什么打算,上次父亲寄信来说,表哥已得到吏部尚书刘大人的赏识,要把令千金指配于他。表哥约好,此生非我不娶,如果她真娶了别的女子,那蓦雪只能以死成全。萧蓦雪一说完,已经俯在苏念尾怀里哭得痛不欲生,看来这一切还真是不假。

    唉,看来你还真是极端,不过像你这种重情重义的刚烈女子我也很赏识,如果你真的和你表哥那么相亲相爱,那我想法办帮你离开这里算了。苏念尾觉得,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可悲身世,不帮这似乎没个么道理啊。

    真的?

    嗯!

    正文四质问

    自萧蓦雪走后,苏念尾这才在梦儿的挽扶下,见识到浮云阁的精美与壮观。====整个浮云阁的建筑,几乎都是用百年樱木所彻。

    踏出浮云阁三步之遥,便是由云南最名贵的大理石铺成的玉阶,在连接玉阶的一米之远,有着一座华美精巧的八角亭阁,亭阁的两边依次种满奇花异草。坐在亭中赏景,整个人都觉得心旷神怡,悠闲自在。

    在长亭的前方,是一条波光粼粼的绿湖,湖中种满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玩观不可亵玩的荷花。湖的中央,一群白得净然的野鸭在水中摇摆,远远望去,就如一层层白色的波浪在起伏不定。

    挨着荷花的四周,还有序的栽种着婀娜多姿,如少女般苗条羞涩的杨柳。

    只要微风浅起,扑面的花香,再伴随着青柳那迷人的舞蹈,在此游玩之人就如置身世外桃园般的惬意。

    看着如此自然美丽的景色,苏念尾当然不能放过,立即让梦儿准备小舟,泛到湖中湖玩。从不知小姐如此多动的梦儿,蓦地被苏念尾的举动惊待了

    一天的尽兴,换来了天际如烙铁般艳红。

    苏念尾玩了一天,累了。下了小舟,便由梦挽扶着去洗澡。用过完膳,苏念尾便穿着亵衣坐在自己的寝榻上百~万\小!说,这些书大多历史悠久,纸张泛黄发酸,而且里面的古文苏念尾大多不认识,所以看起来特别头痛。

    本来苏念尾是不想去看这些让人头痛的玩意,奈何洗完澡头发没干,在古代又没有吹风机,湿着头不睡,所以,她就只能靠百~万\小!说来打发时间。

    凄凉的晚风吹落了最后一片树叶,窗外,深蓝色的天空那样迷人,空中闪动着一颗颗的小星星。==文字版(

    )==圣洁而朦胧的月色照近昏暗的窗棂,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静谧祥和。

    门外,风儿吹动着外面的树枝,哗啦哗啦有节奏地响着;蛐蛐躲在墙缝里地壳里,没完没了地叫着。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动听的音乐,使人听后越发疲倦,苏念尾也在不知不觉中,困乏的合上书,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扑通

    大门被人粗暴的撞开。

    王爷,王爷外面传来梦儿那惊慌不安的叫喊声。

    东陵修就如一头发狂的野豹冲到了浮云阁,他充满杀气的眸子,以及那如闪电般骇人的步履,皆叫人心惊肉跳。

    苏念尾困意十足的睁开眸,望着屹立在门口的暴燥男子,他身着墨色锦袍,如修罗般冷峻的神情,似要在这一瞬间,与黑夜连为一体。

    王爷

    跪在地上惊呼不止,还来不及说话的苏梦便猛的被东陵修一脚踹了出去;滚,没有本王的吩咐,你们这些狗东西胆敢进来,看本王不拔了你们的皮。

    被一脚喘来门槛之外的苏梦只能闷哼一声,用惊惧的眸光望了东陵修一眼,便颤微的爬着离开。

    你想干什么?望着门口如狂风暴雨般让人难以摸透的冰冷男子,苏念尾瞬间睡意全无,连忙撑起身子,一脸警惕的盯着对方。

    东陵修猛的踏入屋内,嘭的一声,似泄愤一般将屋门关上。然后,如死神般迈着沉重的步子渐渐朝苏念尾靠近道;干什么?你问本王想干什么?本王还想问你干什么?

    我我我怎么了?苏念尾被他那暴戾之气吓得有些结巴,这个男人确实危险,看着他那双被怒火烧得通红的眸子,她仿佛已经知道他想对她怎么样。

    说,你白天对蓦雪说了什么?面对苏念尾那满是戒备的眸光,东陵修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压抑着杀人的冲动,冷静的朝她问道。

    我说什么了?苏念尾记得一直都是萧蓦雪在讲诉她的身世,她好像没说什么吧。

    东陵修望着他一副茫无头绪的模样,不由在心底暗讽,敢跟本王装傻,你还嫩了一点。

    今日晌午,蓦雪是不是来看过你?

    是啊!苏念尾如实的点点头。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她回到沁雪苑后就一直对本王不冷不热,从前的她温顺可人,事事顺着本王,这次回来性情大变,你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隐忍的语气,在最后,开始将所有愠怒爆发出来。

    被他秋得快喘不过气来的苏念尾有些恼火的喊道;你这个疯子,我能对她说什么,我刚来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还怕我欺负了她不成。这萧蓦雪回去对他冷淡,大概是想到快要回到自己表哥身边了,所以才会对他冷淡,可是这关她苏念尾什么事啊?明明知道事不关己,但她又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真是冤枉啊。

    什么?你敢骂本王疯子?好,看本王不给你一点颜色,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东陵修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此刻他用力一甩,将苏念尾重重的抛至到了榻侧,不待苏念尾有丝毫的疼痛反应,他又一把巴抓起她的头发,随后一个巴掌甩在了苏念尾雪白的娇颜上。

    啪的一声,苏念尾顿觉右边脸畔嗡嗡做响,随后传来火辣辣的痛。

    贱人,本王让你知道,欺负蓦雪的下场是什么。

    苏念尾伸出右手,摸摸了被打得生痛的右颊,随即发现指尖出现一丝殷红,她像疯了般扑上去朝东陵修嘶咬道;你这个丧心病狂,你凭什么打我,我妈我爸还没这么狠心过,你凭什么打我,我跟你拼了。第一次,凭白无故受人这般欺负,苏念尾哪能甘心,这次她就算是鸡蛋碰石头,也豁出去了。

    当自己的石臂传来灼热的痛楚时,东陵修才发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厉害,平日里这个女人总是逆来顺受,就算是将她五马八尸,她也不敢狂动分毫,想不到这个女人一发起疯来,就像一条失控的母狗。

    东陵修蓦地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忍耐力,当即,他右臂猛的一挥,苏念尾被他再次甩在了榻柱上,背部传来钻心的痛。

    映入眼帘的是两排赫然醒目的血色压印,在被咬之处,正有着似花骨朵般的鲜血涌流出来,东陵修低哼一声,暗骂,这个女人真够狠。即然,她要玩,那他岂有不奉陪之礼?

    正文五鞭刑

    发现东陵修眼里的邪魅与盛怒之意越发强烈,苏念尾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了惹怒了眼前这个像狼一样阴霾,狠毒,残忍的家伙。==文学网==

    苏念尾生前,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对于这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古代,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警察也指望不了。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无助。她不知道眼前这男人为何如此仇视她,她只能将自己缩在一团,不住后退。

    见对方眼里终于有着恐惧之色,东陵修阴残的瞳孔里着嗜血的光芒。渐渐的,他俯下身,大手敏捷的将那抹纤瘦的身影镊制在了胯下,然后粗暴的从她如天鹅般洁白的脖胫前伸去。

    嘶一声,苏念尾的亵衣被撕裂成了两半,胸前一片冰凉,她如玉一般无暇的胸脯在烛红色的光芒下,变得若隐若现,异常撩人。

    不要一声夹着哀求与怒意的声音,使东陵修有一瞬间的怔神。苏念尾见他有丝毫的迟疑,连忙用双手护胸,打算彻离,奈何那个男子反应更为神速,他一把抓过苏念尾的双手,冷峻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以及那口阴森的牙齿。

    撕拉伴随着一连窜的刺耳声音皆如,这些毁灭性的声音皆如魔鬼的抓子在撕裂苏念尾的心,苏念尾知道,女人就算什么都没了,但不能没有贞洁。==文学网(

    )==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但从小受家人影响,她一直是一个传统保守且的女人。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正拔着自己的衣服,就算她是目前身份之人的丈夫,但对于苏念尾来说,她是怎么也接受不了。

    不要被压在东陵修身下,变得无法动弹的苏念尾方才的那点桀骜之气,现在也只能变得苦苦的哀求。

    东陵修望着泪眼朦胧的苏念尾,他没有丝毫怜惜,唯一冷酷一笑;怎么?知道怕了?当初你若不欺负本王的蓦雪,就不会有这种下场了。

    我没有我没有欺负她!苏念尾一边在他身下苦苦挣扎,一边极力辩解,同时望着自己已经裸露在外的大部分躯体,她感到无比的羞愧。这个男人真是bt,就算他打她骂她也好,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啊!

    东陵修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当即撇开头道;贱人,你还敢说你没欺负她,要不是蓦雪的贴身丫头甜心告诉本王,说她离开浮云阁时哭得双眸红肿,本王还不知道你是这么对她的呢。现在,本王要你这个下作的东西双倍偿还。说话间,苏念尾的衣裤已被撕扯得精光,在她徒劳无功的挣扎下,她的双手与双腿已被东陵修粗暴的绑在了榻柱上。

    苏念尾痛苦的垂下头,望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她羞愤的含泪骂道;畜生,畜生,你这个强jian犯,你不得好死?

    听了苏念尾的骂声,东陵修眼里的嗜血之意似乎更盛了,他冷漠一笑;畜生?骂得好,本王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说本王强jian你,那到用不着,本王想要你还用得着动粗吗?放心,本王是不会碰你这种下作的东西,因为你这种女人不配。

    那你想干嘛!苏念尾也气得红了眸,即然求他无用,那么她只能坦然面对,她到要看看,这古代人到底要怎么去蹂躏别人,到底是如何个变态法。

    发现方才还苦苦哀求的苏念尾,突然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瞪着自己,东陵修俊颜露出一丝趣味道;怎么对你,你马上就知道了。说完,东陵修突然蹲下身,在苏念尾的床榻的下方摸索了一阵子。

    就在瞬间,苏念尾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挣脱掉身上的束缚,奈何手脚被嘞得通红也无济于事。

    贱人一声怒喝,背部突然传来爆炸般的疼。苏念尾坚难的侧过脸,望着东陵修手持牛皮软鞭正朝自己周身挥来。

    啊丝痛得抽气的苏念尾万万没想到这个男子会变态到拔光衣服用鞭子抽她。

    啪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鞭子再次打在了雪白的肌肤上,蓦地,如蜈蚣般的疤印赫然映在眼前。

    啊你这个疯子王八蛋,总有一天,我要加倍偿还。苏念尾咬着唇,死瞪着她说道。这个男人,她记住了。

    贱人,敢嘴硬!东陵修眼语间,加重了力道,鞭子猛的一甩;啪

    啪

    啪一道道胆颤心惊的声音,每一鞭下去都将皮开肉绽。

    贱人,本王告诉你,蓦雪的眼泪只能为本王而流,你今日敢让她落泪,你认为你算什么东西?

    暴怒声,伴随着鞭子的呼啸声,苏念尾的全身渐渐麻痹,直至昏厥。

    望着被打得浑身是伤不再挣扎的娇瘦人儿,东陵修冷魅一笑,将眸光残暴的琐视在她紧蹙的蛾眉上,这个女人变得让人有些摸不透了。

    扔掉手中的皮鞭,东陵修对着右臂处的那排玲珑齿印皱起了眉头,从前,对这个女人施暴,她不敢有半点委屈,只能一昧承受。今晚,她竟敢反抗。看来,日后,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要有趣多了!

    正文六游湖

    和煦的微风吹抚着碧湖,湖面瞬间荡起一阵阵金光闪耀的涟漪。====圣洁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红帐内美眸半敛的娇妙人儿身上。女子咬着朱唇,她裸着珑玲纤瘦的身段,额上沁出的薄薄香汗,越发将女子显得楚楚动人。

    手里拿着药水的苏梦面无表情的为苏念尾擦拭着身上的伤口,从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此刻的冷漠疏离,可想而知,这个王妃不管受再多的伤,在她看来,也是不以为然。也许,是已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的事了。

    咝啊痛得抽了口冷气的苏念尾正想逃避药水的折磨,可是刚一翻身,全身就像被撕裂了那般疼痛。

    苏梦冷眼看着苏念尾身上交纵复杂的伤口。语气冰冷的说道;我说过,让你别惹她。她阴森森的抛下这句话,便把榻几上那块经过消毒的轻纱抚盖在了苏念尾的身上。随后,漠然的离开。

    正满怀怨气无处发泄的苏念尾,在听了苏梦的这一句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出声反驳,这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大门被人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女子长得眉目如画,一头乌墨的长发,就如春天的碧绿垂柳,随风浮动。那双充满担忧的黑白水眸如一颗璀璨的珍珠,光彩照人。瓜子型的脸颊与修长的手臂配合得十分巧妙,似乎要为这天仙之美再加几分点缀。

    姐姐,你没事吧?萧蓦雪那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倏地在苏念尾耳畔响起,自昨日苏念尾答应了帮她逃离禹王府,她们就以姐妹相称了。

    王妃,蓦雪姑娘执意要进来,阿香拦也拦不住。跟在萧蓦雪身后的阿香眼里满是惊惧,但小脸上却呈现出无可奈何之色。

    看到这里,苏念尾无精打采的挥了挥手,慵懒的说道;你们下去吧!本来是一个很随和的动作,可是当她收回手时,才发现她的动作已经牵引着身上不少伤口。====

    见身边并无她人,萧蓦雪立即泪如雨下的冲到苏念尾身边,一手撩开帐子,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伤口,继而呜咽大哭道;姐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蓦雪没想到,王爷会这样对你呜呜

    苏念尾听着她的哭声,不免内心有些烦燥,这顿打本来是无妄之灾,但也不能怪眼前的美人儿。所以,苏念尾很明理的侧过头,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我没怪你的意思。

    可是你已经伤成了这样呜

    那只能说,那个男人下手非常狠,若是你离开,你得小心一些。

    听了苏念尾的话,萧蓦雪泛着泪光的杏眸睁得大大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轻声问道;这么说,姐姐还愿意帮我?

    苏念尾坚难的点点头道;既然我答应了你,岂有食言之理?

    萧蓦雪听完先是一喜,紧接着充满忧虑道;可是,如果你帮我离开了,那他会

    知道她的担忧,苏念尾也不隐瞒,她没有多想便一脸坦诚的说道;送走了你,我自然也会离开。不错,要让她在这种男人的府上待一辈子,她不如死了痛快。

    真的吗?

    当然。

    就在苏念尾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扑通一声,萧蓦雪跪在了她的榻下,双眸通红,充满了感激的说道;姐姐蓦雪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心人,蓦雪这世无法报答你,下辈子一定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见到这种阵式,苏念尾本想起地扶她,奈何有伤在身,无法动弹,只能干着急的说道;你别跪,也别哭就是最好的报答了。若是你一会又红着眼睛出去,又让那家伙知道了,我岂不是又要挨打?对于那家伙,她苏念尾算是计下这个仇了,此次帮助萧蓦雪离开,一是可以帮帮这个纯情少女,二也算是报他鞭打自己的一箭之仇。

    是蓦雪这就起来。萧蓦雪起身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精致瓷瓶,然后满是愧疚的朝苏念尾说道;姐姐,这次是妹妹害苦了你。看你,伤成了这样,妹妹没什么可做的,只能送你疗伤的上品琼花玉露,这个抹在受伤的地方,不但好得快,而且不会留疤。

    好,那就谢谢你了。苏念尾简单的应了一声,便仍由萧蓦雪为她擦拭伤口。她的动作,果然要比梦儿温柔多了,比起梦儿的粗鲁,她摸过的地方都是的麻麻的,很快,就让苏念尾安心的睡着了。

    三日过去,在萧蓦雪那瓶琼花玉露的调养下,苏念尾的伤已经完全结痂,只要不做过激的运动,那么身体就完全没有大碍。

    这三天,萧蓦雪学聪明了许多,不再对东陵修淡远疏离,为了保住苏念尾的安全,她还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似乎比往日更加粘乎东陵修了。

    当然,三人中,最惨的就是苏念尾。虽然萧蓦雪这些天时不时的提来补品看她,但东陵修几乎每当萧蓦雪来一次,她就会警告苏念尾一次,他说;贱人,本王警告你,最好别伤害蓦雪,她总是那么单纯,你要敢害她,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的警告已经听得苏念尾耳朵起茧,开始的时候,苏念尾还反驳几句,后来也懒得搭理。

    次日,风清气爽,艳阳高照。

    身穿白底绡花衫子,衣着白色百褶长裙的萧蓦雪正神采奕奕的挽着东陵修的胳膊,二人正笑逐颜开的谈论着什么。随后,来到一处娴静优雅的凉亭,萧蓦雪安静的坐在那儿,端庄且高贵,文静而清纯。就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王爷,我都与念尾姐姐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去一睹那凤尾湖的风彩,你就答应蓦雪好吗?萧蓦雪一边说,一边撒娇的摇晃着东陵修的胳膊,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惹得东陵修无奈的皱紧了眉头。

    雪儿,为何一定是她?本王可以找别的夫人陪你,知秋,汉君,还有其她两房妾室都可以陪你啊,你明知道本王不放心她的,为何你还要与她一起。

    萧蓦雪水眸一转,一脸不甘的说道;王爷,可是蓦雪已经和念尾姐姐说好了,再说,你一直这样冷落姐姐难道不怕惹将军那边的人不快?况且,姐姐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哪。

    东陵修听萧蓦雪这样一说,也觉有理。毕竟,苏念尾是苏世岩的女儿,若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他肯定会拿这事说事。就算自己并不惧怕,但人总会不希望麻烦上身。

    想到这里,东陵修亦只能沉重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便是,到时候我会派炎将军保护你。

    你不去?萧蓦雪仰起头,即期待,又故做失望的问道。

    东陵修误以为怀中人儿会生气,便哑然失笑的刮刮她珑玲娇小的鼻尖道;昨天宫里来报,皇上病重,身为臣子,吾等得上朝探望。

    噢一道意味深长的噢字,更让萧蓦雪水眸中的伶俐之光绽放开来。

    正文七地牢

    在炎将军的保护下,禹王府的王妃就与府内最受禹王疼爱的女人萧蓦雪踏上了那辆华贵且精致的金色马车。====

    随着马儿的嘶鸣,车辆渐渐缓行。跟在马车后面的是一大群训练有素的侍卫,这次出游,可谓做足了行头。

    姐姐,一切准备妥当吗?

    放心。

    马车内,那简洁而细微的对方,却已将两方的心事交待得明明了了。

    微风轻拂,浮云淡薄,湛湛的蓝天犹如一条银色的蛟龙横行于空,美得有些霸道极狂野。

    凤尾湖畔,一艏精美绝伦的豪华画舫从湖边的东岸游来。与其它泛舟小浆相比,这座挂满奢华红绸的华舫显得异常的精致典雅,同时又不失派场及大气。立在这凤尾湖中,遥遥望去,如鹤立鸡群般的显目。

    苏念尾有些兴奋的趴在舫尾那精美的雕花木廊边,双眼出神的打量着这着艏与古装电视剧里相视的贵气画舫,这艏画航共分上下两层,设有宽大回廊。回廊四周有擎天圆柱。外有镂花栏杆,内有气鼓门窗,将船体装扮得无比的奢华气派。看到这里,苏念尾内心似有无数种兴奋因子在跳动,她真的有些激动。想不到,自己能像拍电视剧一样,坐在这么大的画舫里,游来游去的。

    比起苏念尾的兴奋模样,一旁的萧蓦雪到着急万分,倚着苏念尾的身侧,一脸担忧的说道;姐姐,现在这么多人把守着,我们该怎么办?

    被萧蓦雪这样一问,苏念尾才忆起今日的主要任务,当即,她转过头,见四下无人注意二人的动景,轻声朝她解释道;一会船就靠岸,你看这船的四周都长满了杂草,到时候你发现无人观注你,你就找一地方躲起来,我会让一个背影与你相似,但水性极好的女子跳下去。

    这样妥吗?

    当然,这样做是最好的,东陵修会以为你死了,也不会迁怒于你的家人和你表哥,这样你再逃回去,最后在隐世埋名,这就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了。

    姐姐

    感谢的话不必说,事成之后你再在你的心里谢我吧!

    我

    我只想问你一句,真的舍得吗?那个男人虽然脾气很暴躁,而且蛮横霸道,但看得出,他对你很好。==爱上(

    )==

    我知道

    那说明,你是真的决定了?

    表哥他也

    算了,当我没说,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船在王妃的应允下,很快靠岸。

    随着扑通一声,湖中掀起了高高的浪花。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蓦雪姑娘落水了。

    快救命啊,蓦雪姑娘落水了。

    当所有的丫鬟奴才皆高声惊叫起来之时,炎烈炎将军当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带着大批护卫朝这边冲来。

    大家镇定,谁看清了蓦雪姑娘落水的位置,快说!炎烈当然知道蓦雪姑娘落水的后果,虽然他知道这次事出有因,但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在哪

    不对,应该是哪

    那边在冒泡,人估计被冲到了那边。

    慌乱间,已有十来个水性好的家伙跳了下去救人。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苏念尾知道众人皆在担忧萧蓦雪的去处,而他们殊不知,此刻的萧蓦雪正躲在某个草丛里,正离他们搜索的位置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苏念尾在心底得意一笑,看来,也正是她隐退的时候。

    当提起裙罢打算趁乱离开的苏念尾,刚踏出几步,便撞上了一堵硬墙,心砰的一跳,她惊慌的抬起眸子。眼前的男子身穿盔甲,浑身上下股着一股冷冽之气,只见他生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那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微臣敢问王妃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声音异常低沉好听,不过却听得苏念尾背脊发麻,冷汗直冒。

    我想在四周找找蓦雪姑娘,也许她不是落水了!她扯了个自己都觉得坚难的谎言,毕竟有人落水了,而刚好这时萧蓦雪有不见了,是人都该会猜到落水之人是萧蓦雪,除了她自己才知道那是金蝉脱壳。

    这种事情不必劳烦王妃大驾,寻找蓦雪姑娘是微臣的使命,王妃就请上轿歇着吧。来人,护送娘娘上轿,要是娘娘再有个什么闪失,就拿你们的脑袋来抵命吧!

    一声令喝,苏念尾顿觉有千军万马朝这边踏来,她暗忖,这次萧蓦雪逃了,而自己又走不掉,那真的是完了。

    想到这里,苏念尾的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但眼前情况,也容不得她多想,只能满怀不甘的上了金轿。毕竟,丢失了一个萧蓦雪已经够让炎烈受呛的了,这次,他肯定会更加警惕苏念尾的一举一动

    贱人说,蓦雪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再一次被冷水泼醒的苏念尾被绑在了对待刑犯的木桩上,她双手与双腿之间互烤着锈迹斑斑的铁链,由于不能动弹,于是她咬着牙打了个寒颤。地牢里,寒气扑面,她长发凌乱,双瞳灰暗无光的瞪着眼前这个杀红了眼的男子。

    噼啪又是一鞭下去,苏念尾痛得咬破了红唇,仍不多吭一声,只是把怨恨的眸光,放在了杵在东陵修身边的男子身上。对,她恨他,是他将她带回了这罪恶之地,是他让她受着这钻心之痛。

    炎烈,望着那凄婉充满恨意的眸光,他那颗坚不可摧的心,竟有一丝的怜悯。为何她会怜悯眼前这个被折磨得披头散发,如厉鬼般纤瘦女子?是她那双眼睛吗?那有着清澈而恬静的光芒让他第一次看到了仇恨的弥漫。

    噼啪的声音再次散乱无章的响起,苏念尾只是闭紧了眸子,咬紧了苍白且溢满血丝的红唇,她脑海里一遍遍念着东陵修这个名字,这笔债,她苏念尾一定会血债血还。

    王爷,请住手吧,王妃毕竟是一名女子,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撑不住。到时候,苏将军那边应该不好应付。

    放手,本王今日就要了她的贱命,她竟敢残害蓦雪,本王非杀了她不可。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东陵修,此刻并不把身边的女子当个人来看待,他疯狂的挥动着手中的刑鞭,不顾炎将军的劝解,发狂般的向苏念尾泄愤。

    被东陵修甩开的炎烈,再次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单手捏住东陵修的刑鞭,一脸凝重的说道;王爷,她已经昏过去了,再打,她会死的。再说,蓦雪姑娘落水的真正凶手并未查出来,你不能全怪她。

    阴霾的眸子,充斥着嗜血的光芒;不是她还有谁,今天本王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兆,若不是蓦雪要求,本王是如何也不会同意那个贱人做陪的,想不到,她竟趁本王未在,果真对蓦雪下此毒手,本王今天不杀了她,难泄心头之恨。

    可是凤尾湖岸,并未发现萧姑娘的尸首,那就说明萧姑娘还有一线生机在,如果王爷要怪罪也就等萧姑娘找回来再说,到时候问清楚了再定罪也不迟啊!

    不,本王现在就要杀了她。

    如果王爷执意要杀,那就连末将也杀了吧,毕竟是末将失职,保护不周,才使蓦雪姑娘莫明落水。

    炎烈你

    王爷,末将只是实话实说。

    哼

    正文八拶刑

    潮湿的地面,时而传来老鼠吱吱的杂吵声,晦涩的屋内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

    苏念尾仰起脸,全身一阵抽痛。她缓缓的睁开眸,靠着铁窗两边燃烧的焰火刺得她双眼有些发涩。华贵的帝王之殿,落魄的牢狱之灾,她都偿过,这个

    穿越,还真不枉此行啊。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苏念尾也一脸自嘲的苦笑着。

    王妃一道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念尾身子轻颤,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朝前方望去。

    生得俊美且刚毅的炎烈真一脸漠然的望着自己。

    动刑吗?苏念尾扯起苍白的红唇,一脸不屑的问道。对于这个男人,她并没有什么好感,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不可能会这么惨。

    望着苏念尾那苍凉且讽刺的笑意,炎烈睑下瞳孔,神情闪过一丝不忍。

    你为何要害她?涩涩的一句话,却让苏念尾的心凉到了极点。

    苏念尾黑瞳一凛,语气冷漠的回道;你也认为是我推她下水的?

    萧姑娘的贴身丫头,甜心指认,说亲眼看见你推她家小姐下水的,这难道

    哈哈苏念尾凄婉一笑,倏地止住,突然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