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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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请柬还来什么,回去吧回去!那名矮胖侍卫颇为不耐烦的将三人驱赶出去。

    我们真的是摄政王的人,可能是王爷为筹置今晚的宴席太过匆忙,而忘了给我们吧?阿香试图解释,但从那两个侍卫不耐的脸上看出,此话已是徒劳。

    忘了?如果真是王爷的家眷,为何不一路随行?你们看,今儿个来的将军,大臣,文官,武将,哪个不是携带自己的夫人凄子前来?

    言语间,一位身穿华贵玄青锦袍的男子抱着一位如花美人缓步入内,身后跟着大批的家奴与丫环差点将路给堵满。

    侍郎大人请!

    两名侍卫像狗一样点头哈腰待那位大富之人进去后,这才趾高气扬的朝阿香和苏念尾等人吼道;看见没,这才叫做赴宴。你以为像你们这样吗?随便说是那个府上的家眷就可以进去吗?

    你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阿香,梦儿,我们回去吧!苏念尾想透彻了,与其在这里受侮辱,不如回府去。大不了受那魔鬼的责罚,也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阿香一听到回去,两颗水灵的眼珠子简直要瞪出来了;苏姐姐,这是皇宴啊,我们

    哟,这是谁啊?是姐姐吗?

    阿香话未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到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声。

    三人同时转头,遁着声音传来处望去。

    清亮而妩媚的声音出自一个红女子之口,只见那女子约摸二十上下的年纪,一身低胸红裳,里面穿着绿色的裹胸,微微露出洁白的||乳|沟,一颦一笑间风姿绰约。

    是的,她容貌极美红色的衣裳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手如白玉一般由身侧的丫环托着,她妖冶的眼梢微微上扬,诱惑中带着娇艳,让男人望上一眼,便勾魂三分。

    望着那名女子的娇柔,苏念尾微感诧异,那人在喊姐姐,是在叫自己吗?如若不是,这里却无旁人啊?

    咦?这不是冷姬夫人吗?难道她也来参加宴席了?侧头低喃的阿香,顿时唤醒了苏念尾的记忆。

    难道她就是东陵修四妾中的冷姬?她记得,东陵修的加外三房分别叫汉君,知秋,如意。虽然这四房夫人从未见过,但在府上却听了不少关于她们的事。

    四夫人之首的冷姬,长相最过妖媚,而且深得东陵修宠爱。若不是因为遇上了萧蓦雪,恐怕现在最得宠的女子就是这个冷姬了。

    姐姐你在这啊?怎么不进去?叫冷姬的女子一步步走来,身边的丫环有四至五个,她的出现立即引起了那两名侍卫的注意,他们不仅像先前那般对入内的人毕恭毕敬,而且还像哈巴狗一样垂涎冷姬的美色。

    此刻知道了其身份的苏念尾,只是淡默的点了点头道;没有请柬进不去!

    请柬啊?冷姬纤指一抬,满脸惊诧的捂住自己如樱桃般醉人的红唇。顿了顿,故做遗憾道;这个王爷没说呀。

    苏念尾点点头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没进去。

    噢?原来如此,那妹妹得去试一试喽!知道真相的冷姬,面露怪异之色,有眼之人便能看出她的幸灾乐祸。

    当然,阿香也用厌恶的眸光偷偷瞪了这个得意女子一眼。从入府,她就知道冷姬夫人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不但深受王爷喜欢,而且还很刁钻,性子泼悍,心机也要比其她几房的夫人要深得多。

    在苏梦嫉妒,以及阿香那愤恨的眼神下,冷姬轻轻的摆动着她如水蛇般的腰肢,如火一般的身影顿时看到两位守门的侍卫眼睛发直。

    两位大哥,我乃禹王的偏房夫人冷姬,今日为宫宴前来忘带请柬,不知两位大哥可否通融一下。

    那娇媚嗲气的声音,听得那一高一胖身子都快软了。

    两人咧开嘴,流着哈喇子道;当然可以,冷姬夫人里面请吧!

    红裳冷姬有些受惊若宠的故意睁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难道你们不怕我是假冒的?

    那胖子蓦地露出一口黄牙讨好道;嘿嘿,姑娘长得如此美貌,一看便是金贵之躯,肯定乃非富即贵之家,我两兄弟怎敢阻拦。

    呵呵,两位大哥说笑了,那冷姬可就真进去了!言语间,冷姬不忘回眸一望,眼里的得意与傲慢尽情张显。

    进去吧进去吧,一会误了时辰免得王爷会怪罪我们哥俩。

    看着这一情景,阿香气得咬牙切齿道;凭什么,她没请柬就可以进,而我们就不可以。真是气死我了,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因为她长得美!明白情况的苏梦不以为然的接话道。

    苏念尾若有所指的望苏梦一眼,便淡然说道;美丽的女人可饱男人的眼福,但并不一定得很幸福!她知道苏梦在想什么,从她那冷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瞧不起苏念尾,她一定认为自己很无能,加上镇国将军全家收押,又毁了容,所以苏梦从未没把她放在眼里。

    阿香没有听出苏念尾在暗中较劲的话语,当即拍掌笑道;苏姐姐说得好,说得好。

    正要打算离去的苏念尾主仆殊不知,明明进了文德殿的冷姬夫人突然又扭着水蛇腰,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款款倒了回来。

    她回来干嘛?阿香有些埋怨的说道,的确她们想进还进不了,而这个女人却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身着红衣的冷姬走到那一高一胖的侍卫面前,突然嫣然一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两位差哥哥,禹王府的王妃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就算白日见了,旁人也会误以为是鬼魅出现,所以她只能终日以面纱示人。今日,皇宫设宴,听说她好像也应受邀约了。

    两名侍卫在听完冷姬的话后,皆是面色一沉,沉默半晌才颤微道;冷姬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冷姬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禹王的王妃丑名传遍整个朝野,难道两位还不知?说面,冷姬再次掩笑离开。

    可恶,冷姬夫人太过份了!阿香捏紧粉拳,俏脸气得如天上的云霞。

    这位姑娘你真的是禹王妃

    这次,那个矮胖子侍卫走过来,便颤声问道。

    阿香一脸理直气壮的抢到前面,一把就将此人推开道;废话,这可是如假包换的。

    那人突然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那那王妃请吧!

    哼,记得下次别瞎了你的狗眼!说完,阿香拉着苏念尾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华灯初上,绚烂的烛光为这广阔的大殿披上了一金色的衣裳。而在设宴的东边,那宏伟而华美的文德殿已被四周那美丽的烛光映照得金光闪闪,尤其是那碧色的琉璃瓦片,折射出刺眼而夺目的光线,瞬间灼伤了抬眸仰望之人的眼睛。

    好一座美伦美焕的宫殿,此刻被千万支灯烛照耀,精美的木制华磴挂在高处,看在众人眼里,简直堪比希腊太阳神阿波罗的金色殿宇,让人多望一眼内心充满的就是震撼。

    来到文德殿的殿口,流光溢彩的宫廷夜景分外迷人。而在文德殿的两边,则聚满了熙熙攘攘的文武官员,千金贵妇。如此热闹的殿堂,完全与平日的肃穆森严形成完全对比。

    苏念尾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众人的侧目。她身穿着白底绡花的衫子,纯银的色百褶裙,脸荤轻纱。安静走来,她没有刻竟做作,动作却显得那样的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尤其是,她素静的衣裙,在华美的灯光下,被映照得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是的,一身白裙的她,比起那些衣香鬓影,浓妆艳抹的千金夫人们,她的出现就如众花之中的一朵雪莲,冰冷而纯净。

    男人们,皆被女子那出彩的打扮而看得发痴,各自幻想着那面纱下面是一张如何绝代风华的容颜。

    而一旁围观的女子先是嫉妒的扫视着她,随后开始恶毒的窃窃私语。

    咦,哪不是罪臣苏世岩的女儿吗?她怎么也来参加宴会了?

    是啊,现在她还是王妃吗?罪臣之女还如此嚣张。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自己的爹都入狱快死了,她还跑这儿来快活消遣。

    哼,这个女人本来就没脸,听说禹王一直都不喜欢她。现在啊,这个女人毁容了,别看她一副清高的模样,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丑八怪!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那张脸比鬼还吓人。

    是吗?好太恐怖了!

    听着这群贵妃恶毒的言评,方才还将留恋之光停留在苏念尾面纱上的男子,蓦地将眸光收回。个个装成正人君子之样,讨论着今日的宴席。

    苏姐姐她们太过份了。在一旁气得跺角的阿香,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苏念尾苦笑的安抚了她一下道;没什么,来这里就避免不了这些闲言碎语的。

    可是

    请入坐!随着太监那尖锐的宣奏声,阿香也止住了争辩,各路夫人也停住了攻击。各自像优雅的天鹅,乖乖入坐。

    当然,苏念尾也跟着阿香苏梦二人,来到禹王家眷的位置落坐。

    这时,比苏念尾早到的冷姬夫人,最就抢到上坐,一脸倨傲望着晚来的苏念尾。

    看到这种情况,本想发作的阿香硬被苏念尾拉了回来,随后她挨在一处较偏的侧坐入定。

    这次的宴会,看似平静的苏念尾内心其实已经滴血。一路的侮辱,一路的冷嘲热讽,让她快要崩溃。可是,她知道,以目前的实力,自己只能忍。

    恭请禹王入席!

    随着太监的宣奏声,方才还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文武百官,皆立直了身子,没有了刚刚的嘻笑颜面。相反的,他们同时保持着一种僵硬又紧张的姿势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而且,不约而同的面部露出一副忐忑之色。

    有些人,已经站立不安,额上隐约冒汗。看到这里,苏念尾在心底暗忖,看来东陵修的势力果真扩张神速,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朝中官员对他噤若寒蝉。

    徘徊在文德殿之中的紧张气息,沉重浓厚得久散不开。

    正文偶遇

    这时,殿口出现一位头戴紫金墨玉冠的冷峻男子,只见他身穿灰褐色大气而奢华的貂皮袍子,再衣襟与袖袍的两边,都用金色的丝线缝制做为点缀,而在褐袍的最中间,显眼的绣刺着金色而耀眼的云锦。==文学网==只要仔细凝望这两团绣功不凡而又华美磊落的云彩,你便能猜得出他便是凌驾皇权之上的摄政王东陵修。

    此刻的东陵修,他双目如潭,看似漆黑夜里觅食的野狼。那高挺的鼻梁如远山上的苍松般直直而立,而那似刀削般的薄唇,仿佛只要一开口,就如万年的积雪突然要崩塌般骇人。

    远远的,不仅是苏念尾,就连朝中官员,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是的,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狂风闪电般暴唳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尤其是那唯我独尊的飞扬之态更是震惊全朝。一身锦衣更将他的卓尔不群,飒爽英姿衬托得浑然天成。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由自主便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跨入殿内,所有官家女眷皆被他凛然的模样,骇得不敢直视,只能偷偷仰望,连大气也不曾吭上一声。

    很快,东陵修找到了属于他的位置。

    他脸色依旧深沉冷静,待走到离皇上最近的案几时,他魅力十足的挥袍落坐。

    众官群起,鞠躬,施礼。待他微微颔首,众人才如释重负的坐下。

    坐在东陵修身侧的冷姬,望着此刻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在万众瞩目之中,是那么的狂傲自得,那么的不可一世。顿时,娇颜如花,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身边,被虚荣心灌溉得一言不发。

    冷姬的乖巧模样,其实并没引起东陵修的注意。入殿后,他那双沉深如夜间野狼般幽亮的眸子却紧紧的琐视在了苏念尾的身上,他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她,那模样就如一只豹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符合自己所需要的可口食物一般。

    很快,他巧妙的推开旁侧的娇妙人儿,挪了挪刚毅而壮硕的身躯,就在离苏念尾一掌远的距离,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看来,本王低估了你,你还是有能耐进来。

    苏念尾回眸一瞪,没有说话,径直饮茶。

    东陵修黑瞳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这一切却落在了妒火攻心的冷姬眼里。

    众臣起身,叩拜皇上太后入宴!太监一身高吟。

    众官一起跪地,苏念尾也不敢有所异议,只能入乡随俗。当然,这人当中,只有一人不必跪下,那人便是东陵修。所以,在众人下跪的同时,他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百官的高呼下,踏上殿首,坐在九龙夺嫡黄金椅的人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位年方三十开外的绝美女子。

    只见她头戴凤冠,身穿金色的华贵凤袍,十指戴着修长的黄金甲,一副母仪天下之态,好不威风。

    就算是坐着,但也能看出她高桃的身材,以及那轻盈的体态。就连举手投足间,也将她端庄展现得一揽无遗。

    这个女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后,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看到这里,苏念尾在心底暗赞,果真是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比起其它刻意打扮出来的艳妇千金们,她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尤其是腮前那绺垂下的青丝,蓦地凭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好美,在惊叹的同时,苏念尾也第一次感觉与这个女人比起,什么叫自形惭秽。

    众卿有礼,晚夜大雨,皇儿偶染风寒,今日不宜入席,众卿请自便。

    太后不愧是太后,说话大度雍容,那副风范尊贵之态恐怕是常人难以比拟。

    百官起身,落坐,面面相觑。不错,身为主角的皇帝没有亲自入宴,这叫众人如何安心。

    上宴!接收到太后的指示,太监一声大喝,顿时拉回了百官的注意。==(

    )==

    很快,在众人耐心的等待下,一群群美丽如仙子的小宫女们举着精美的青花玉瓷盘鱼贯而出,那些似受过训练的宫女们优雅的将托盘举过头顶,双腿呈莲花型合并,再慢慢优柔而妩媚的轻缓前移。

    精美的膳食瓜果水酒摆放整齐后,宫女们再依次扭动着水蛇纤腰施展着妩媚的风情飘然而去。

    待膳食用去片刻,紧接而来的是翩歌载舞。

    那些如水蛇般的歌妓舞女,用天籁之音将朝中官员迷得晕头转向。

    而一直低头不语的苏念尾,却想早点离开这个让人混乱的场面。

    这时,璀璨的烛光下,东陵修握着手中的瓷杯,埋头猛饮。双眸却没有一丝松懈的扫视着那些沉醉与酒色之中的老少官员们。

    一旁的冷姬凤眸一扬,脸上闪过一丝妩媚。随后朝东陵修倾靠道;王爷,奴家敬你一杯。

    好啊!东陵修一把上前揽住她的纤腰,然后从她的耳垂吻到颈脖。

    冷姬躺在她怀里咯咯娇笑,得意的目光时不时的朝苏念尾凛去。

    苏念尾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品偿着糕点,静静的欣赏着节目。

    好一副醉生梦死之态,不过这一切似乎与苏念尾无关,她如一朵独自绽放的雏菊,散发着清香的味道,流露出她独特的气质。

    突然,苏念尾只觉胸前一凉,一道扑鼻的酒味弥漫开来。

    抬眸,对上冷姬那似笑非笑的妖娆眸子。

    对不起姐姐,妹妹不是故意把酒洒在你的身上,是王爷太坏,所以害得奴家

    苏念尾侧眸,发现东陵修懒散的将黑发拢至脑后,只见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虽然并未说话,但是眼里的讥讽之意是如此的明显。

    苏念尾本想发作,可是环视周围,众多官员虽假意喝酒,实则都偷偷窥视这边。估计,其中一半人是想看看这个已经毁容又没有靠山的王妃是该如何对付旁边女人的挑衅,另一半的人估计就是抱着看好戏的状态,希望今晚能发生点事以饱眼福。

    苏念尾沉思了片刻,聪明如她知道今晚无论怎样自己都沾不了上风。毕竟,东陵修已经设下了好几个圈套让她往里跳了。所以,没有必要为了这种恶俗之事让自己再吃苦头。

    想了想,苏念尾陡然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是浅然一笑;没关系,衣服脏了我回府换就是了,所以,希望你们玩得尽兴。

    语毕,苏念尾就朝文德殿的后厅退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等待热闹之人。

    东陵修的眸光渐渐从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收回,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看来,这个女人越来越聪明了,知道进退!

    离开奢侈而喧哗的文德殿,苏念尾发现立在门口处的苏梦正在独自出神。于是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道;阿香去哪了?

    没料到苏念尾会这么快出来的苏梦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道;阿香中途闹肚子,去茅厕还没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

    听了苏念尾的回答,苏梦用怪异的眸光在苏念尾身上扫视了一圈道;王妃,现在是宴庆时间,你怎么就出来了?

    苏念尾苦笑一声,便冷声道;这个宴会我本不该来,所以早点离开,也早点让某些人清静。

    这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阿香。说完,苏念尾就朝长廊深处走去

    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被无情的抛在天边。周围的繁星像荷叶上那晶莹的露珠,闪烁着清冷的银光。今晚的夜风微大,把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呼呼直叫。

    苏念尾独自徘徊在宫殿的深处,在幽静的烛灯下,她能清楚的看见四周那碧绿长青的垂柳,韵味十足的流水假山,还有那片假山之后的清幽竹林。在竹林的身后,有着争相奇放的满园牡丹。是的,这里就是个浑然天成的绝美境地,苏念尾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夜色胡乱带入了人间仙境的迷胡精灵。

    美景是欣赏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苏念尾不由蹙眉纳闷不已。现在,她要怎么走出这个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又绝美得像仙境的文德殿呢?

    是的,明明是来寻阿香,想不到自己竟迷了路。真是无用,无用。

    看到身边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色月季,苏念尾就想那个身穿红色艳装的冷姬。

    那个女人方才泼酒一定是故意示威,当着众人的面在给她苏念尾一个马威。

    可恶,她苏念尾何曾受过这种气。

    穿越至今,她没有一点人的尊严,虐待,误会,侮辱。从不间断,她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疯了。

    去死,混蛋!辱骂间,苏念尾一把将那朵带刺的月季摘下。

    白皙纤瘦的小手因有刺扎入,罂红的鲜血像花骨朵一般冒出,苏念尾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只有因内心的委屈胜过它千倍万倍。

    咦,这花就这么让你恨她?姑娘们不都是喜欢花吗?一道稍显稚嫩且诧异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念尾立即将手中的花瓣丢弃,惊慌失措的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着整齐,长相清俊的少年男孩。

    那个少年大概十一二岁,他面如冠玉,气质雍容,神情漠然,有着一张如谪仙般绝美脸庞。

    是的,他个子不高,足矮出莫悠然一个头颅,但他却有着一双桀骜而矍铄的眸子,那双眸子清灵透澈,如一滩浓墨一般深深包裹着她。在那浓墨的深处,似乎又藏着一抹不容发现的危险。

    你都看到了!苏念尾惊愣片刻,便定下神,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对方是个孩子,她也不必像平日那般要隐忍和伪装些什么。

    有着一张比凤凰还要清傲脸庞的少年突然上前一步,幽黑的双眸紧紧盯着苏念尾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干嘛蒙着面纱?

    苏念尾听他的语气,发现他并非普通孩子。话中的锐利,以及眼里的睿智都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顿时,她也提高警惕,冷声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对你又没有什么好处。

    少年可能没料到苏念尾会用如此不屑的语气回答,当即微怒;大胆,朕我要你说,你敢不说?

    没想到在宴会上受了冷姬的气,出来还要被一个孩子逼迫,所有的不快让苏念尾瞬间要崩溃,她没好气的冲上前揪起那少年的衣襟冷声道;你懂什么叫礼貌吗?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你凭什么要人家什么都告诉你,你以为你谁啊,天皇老子吗?

    被揪着衣襟子的少年顿时怒目相瞪;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有着一双比九五之尊还要无畏的眸,有着一道天然而不修饰的慵懒俊眉,突然间苏念尾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不知在哪见过。

    苏念尾望着他气得通红的俊颜,顿时愣了愣,随后慢慢放柔声姿道;算了,估计以你的口气又是哪个富贵子弟,我得罪不起。你走吧!是的,这里的人,没有谁她能得罪。再说,从这孩子的打扮可以看出,他非富即贵。要让谁看见了,就算别人不声张,东陵修也会拿此大做文章,非把她逼死不可。

    被放下的少年眼里闪过一抹得意,随后扬起一抹无赖般的笑容道;可是你已经触怒了我,现在又放我走,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你那你想怎么样?苏念尾强忍着性子问道。

    这样吧,看你的样子很寂寞,刚好我也没事,如果你能讲个笑话让朕察觉到自己失言的少年于是假装轻咳两声再次重复道;如果你能讲个笑话让我笑,那我就放过你。

    笑话?苏念尾有些汗颜,随后,想了想只能勉强答应道;那讲个冷笑话,看你能不能听懂。

    少年见苏念尾应了,于是露出一排灿烂而晶亮的牙齿道;冷笑话?这词新鲜,估计要比宫里那些太监讲的有趣。

    听好,从前,有一个巧嘴媳妇,煮好了米饭,先盛给公爹一碗。

    公爹吃了一口就称赞道:今天的饭很香,我可要吃三大碗。巧媳妇听了公爹的夸奖,忙说:嘻,这顿饭是我做的。于是公爹又开始吃第二口,可饭刚送到嘴里就听见咔嚓一声,公爹立刻叫道:哎呀,这么多的砂子!

    巧媳妇忙说:那是小姑淘的米。

    公爹把筷子在饭里揽了两下,闻了闻,问道:怎么,这饭还有点糊味?

    巧媳妇这次回答得更干脆:那是妈烧的火!

    哈哈果真很趣,比那些太监宫女们编的好笑多了!少年听完,摇头晃脑,笑得异常夸张。

    苏念尾心底暗忖,这孩子未免也太没见识了吧,听这样一个笑话都能笑成这样。想必,他平日里该是多么的无聊,肯定没人敢跟他讲笑话,以至于听到这种东西都能笑成这样。

    真的很好笑,你可以再讲一个吗?少年笑完,一脸期盼的望着苏念尾问道。

    苏念尾本想拒绝,可是面对那张略带孩子稚嫩的俊美脸庞,她就狠不下心来。只能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吧,我再讲一个,讲一个笑话我们先前的不快就一笔勾销。

    少年听了忙不跌的点头;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嗯,那我就开始讲了。从前,有一和尚,是寺里为新出家的和尚理发的,刚开始学习理发时,师傅教他削冬瓜皮,每次练完,他削好了冬瓜,随手把剃刀插在冬瓜上。徒弟终于学成了理发的手艺。出师那天,寺里来了一位要出家的施主,那个徒弟接过师傅的剃刀,飞快又熟练地剃起头发来师傅还有方丈以及其他同门师兄弟看着他,都非常开心,只见他剃完了头发,随手把剃刀插在了那个新来僧客的头上!

    哈哈,真好笑,太好笑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和尚啊。那新入寺的那个和尚不就倒霉了吗?少年一边笑,一边分析着故事的后果,那副模样,还真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苏念尾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扬起一丝僵硬的微笑;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

    你苏念尾气结,刚刚那厮还拍着胸膛一副大男子主义,想不到转念间就成了卑鄙小人了。

    少年见苏念尾想走,当即神情变得严肃,背起双手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蒙着面纱干嘛!

    我是来找人的,迷路了所以到这里,至于蒙着面纱嘛是因为我怕吓到别人。

    吓到别人?模非你长得很丑?少年用审视的眸光望着她,裸的揭发苏念尾内心的伤疤。

    你我不丑,只是毁了容。

    正文交易

    少年听她一说,不以为意的轻蔑望着她道;那还不就是个丑女人!

    闭嘴!这孩子真是没教养,先是没礼貌,再后来又骗人,现在竟然还侮辱她。==爱上(

    )==

    少年被她一喝,顿时怔住了。是的,他是谁啊,当今天下没人敢如此对他说话。

    不过就因她是第一个不知他身份而对他如此说话的人,他突然觉得有趣多了。

    算了,看在你给我讲了笑话的份上,我也不与你计较。

    苏念尾冷冷一笑,清冷的眸光闪过一抹痛楚;哼,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只懂皮表不重内心的人,就喜欢美丽妖娆的女人。就连你,小小年纪也那么在意。唉,丑就不能活了吗?放心,就算没有容貌,我也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

    少年,望着那双瞳子被银色的月亮照得是那样的安静寂寞,顿时心底闪过一丝悸动。

    胡说,朕咳咳少年再次发觉话语失误,立即装咳。

    苏念尾听成谐音;真什么真?

    我的意思是说,我就不讨厌丑女,就讨厌笨女人。

    苏念尾冷然一笑,不以为意;是吗?毕竟,天下男儿皆一般,那个不爱红颜爱丑妆?

    少年看出了苏念尾眼底的质疑,当即挥袖掩饰道;宫里漂亮的女人我见多了,久了都厌烦了,对了长得丑的女人还反感觉亲近。如果你不信,那你肯定就是个笨女人了。是的,身为天子骄子的他,身边美女如云。可是,初次见到这双藏着各种复杂秘密的眸子时,他竟有种想一一挖掘出来的冲动。不错,第一次,从不曾受半点伤害的他,无端被这个眼眸怀着凄凉,会讲奇特笑话的女子让他有一丝心痛。

    苏念尾见他骂自己是笨女人,顿时来火了;谁说我笨,你这小鬼头,我懂得比你多多了,你还敢说我笨。是的,说她丑没关系,毕竟容貌不是她的。可是说她笨,她就不能忍受,这智商可是她自己的啊。再说,她一个

    穿越者,竟然被人家骂笨,简直成何提统。

    少年见她竟然恼怒了,黑瞳当即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后又装着一本正经道;你当然笨了,看你呆头呆脑的,竟然还迷路,你不笨谁笨啊!

    我笨?那我考你两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那我就承认我笨,你答不出来,那就是你笨!

    少年一脸轻松的环胸道;好啊,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就阅览吏书,四岁赋诗,五岁骑射,六岁做词,七岁

    停,说这么多我才不信。现在,我出题你回答就是。真龙假凤,一试便知!

    少年自信满满的摊开手道;好,你出!

    请问,诸葛亮的母亲姓什么?

    什么?

    我说诸葛亮的母亲姓什么?

    少年直视苏念尾三稍秒,眸子眨呀眨,半晌才一脸尴尬的摇摇头。

    姓季!

    这个不算,下一个。

    苏念尾阴险的笑笑;周瑜的母亲又姓什么啊?

    这少年再次无语。

    不知道吧?还说什么博览群书,还不是吹牛。

    你

    我来告诉你吧,周瑜的母亲当然姓何喽!

    少年不解的望着苏念尾辩解道;这是为什么啊,史书上也没提到过啊,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没提到过啊,但是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既生瑜,何生亮?

    既生瑜,何生亮,你使诈半晌才醒悟过来的少年,顿时恼羞成怒。

    苏念尾抿唇一笑,觉得这孩子有趣极了,朗声笑道;你没说不可以啊!

    我

    认了吧,你是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谁是大笨蛋!少年气得额上青筋爆跳,看着苏念尾弯成月牙的眉梢,顿时又无可奈何。==手打==

    ==

    你是笨蛋啊!

    你使诈!

    是笨蛋就是笨蛋,还赖我

    园林内,夜色笼罩,两抹一高一瘦的身影来回追逐着。

    苏念尾嘻笑怒骂着少年笨蛋,少年责不服恼怒的回驳着。殊不知,在二人的身后,却有一抹黑色身影靠近。

    大胆叼妇,竟敢骂皇上是笨蛋,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道怒喝,将两人漫无目的思绪拉回。

    苏念尾首先侧过身,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与少年差不多大小的黑袍男孩。

    那个孩子有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年纪虽小,但剑一般的眉毛已经斜斜飞入鬓角,两旁落下的几缕乌黑发丝,更将他英俊的侧脸轮廓展现得完美无可挑剔。

    比起眼前的白衣少年,他少了几份温润,多了几丝冷酷。

    两人明明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却在见面时,那相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严谨与肃穆。

    看得出,两个孩子常年锻炼运动,即使没有自己高,但胸前隆起的胸肌已有成年男子之结实。

    雪寒,你怎么来了!

    皇上,太后正派我到处找你,说大宴之上需要你!

    可是少年为难的望了苏念尾一眼,便沉默不语。

    听着二人的对话,苏念尾脸上的笑容渐散,原来他是皇上。

    怪不得,他一出场语气就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蛮横!

    望着瞪着杏眸张大嘴半晌不语的苏念尾,少年被她这逗趣的模样给逗笑了,只见他黑如石墨般双眸绽光出一抹耀人的亮光,高挺的鼻子微微上扬,薄而红润的嘴唇倏地勾起一抹摄人的微笑道;喂,丑女人,你现在害怕了吗??

    听着旁边那一闪即逝的温润悦耳之声,苏念尾似做梦般定定的点了点头,又猛的摇摇头。身边这个男子,原来是皇上,真是不可思议。身为普通人的她,竟然古时历史上的九五至尊在一起嘻闹这么久,这能让她不觉得震惊吗?

    望着苏念尾有趣的表现,少年嘴角扬起一抹干净的微笑,随后对其侧的冷酷孩子吩咐道;朕这就前去文德殿,雪寒,你就负责将她护送离开。

    黑衣少年郎望了苏念尾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为难。

    皇上我

    少年微微颔首;三弟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是旨意。这个女子甚是奇特,现在迷了路,你带她出比翼园便可。

    是见平日最疼爱自己的皇兄,都拿圣旨来压迫自己,东陵雪寒当即也无话可说。

    少年见万事已妥,磊落的眉宇间有些留恋的望了苏念尾一眼,随后走到她的身边,语调深沉的说道;丑女人,朕先走了。很快,朕就会查出你的身份。还有,你的笑话很逗朕开心!

    语毕,他健步离去。望着那一抹比洗过的云朵还要干净幽柔的身影,苏念尾顿时觉得,龙章凤姿来形容于他,半点也不为过!

    皇上已经走了,你还看什么?明显感到不耐的东陵雪寒声音有些愠怒的喝道。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三王爷,刚上任,怎么就被皇兄指派了个这种差事呢?

    苏念尾回眸一瞥,黑衣男孩原来是个王爷,怪不得人小语气如此嚣张。顿时,也不加理会,埋前向前走。

    第一次偿到被人忽略不计的东陵雪寒立即加紧脚步,追上前拦住苏念尾道;大胆,你是哪家入宴大臣的婢奴,胆感如此无礼。

    禹王府的!苏念尾淡淡的瞥他一眼,冷声应答。

    禹王府的黑衣少年俊眉微蹙,明显被这个名字的气魄煞到。

    苏念尾无暇理会这孩子的心思,于是语气有些不耐的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哼,禹王府又如何了?不就是一奴婢,别以为身在禹王家,本王就奈何不了你。

    我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奴婢了?

    东陵雪寒眼神一凛,眼里流露出几分鄙夷之色道;哼,如果不是奴婢,现在宴席期间,哪个名媛贵妇不是在饮酒作乐,而只有那些不懂规矩的丫环,才会像你一样东跑西窜!

    嗯,分析得不错。带我出去吧,这是皇上的圣旨,你违抗不得的。

    就在黑衣少年还来不及得意之际,苏念尾便一泼冷水打击他。

    毕竟是孩子,好奇心总是胜过天。就算黑衣少年要忍辱负重送苏念尾出比翼园,但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喂,你为什么要蒙面纱啊,是不是你长得很丑?

    带路就行,你问那么多干嘛?苏念尾再次被一个小孩子质疑,顿时满心不悦的说道。

    你你敢藐视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