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不可知,甚至除了蒙蒙和茵茵,她都不知道他家里是否还有其他的亲人……
他总是那么神秘,高贵,深不可测,带着她永远都企及不到的高度,在他面前,她就象株随时能被他掐断的小草。
若不是因为孩子,她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样的人,她能爱吗?
而他的爱,她又能承得起吗?
她已经无梦可做,甚至连灰姑娘期盼王子的心都没有。她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拼命挣钱还债,不让高利贷时时逼命,不再担惊受怕,要让妈妈过上安稳的日子。甚至对小锋,她都不敢期望,不仅仅是因为那巨额的债务,最重要,是她,已经没有了爱他的资格……
想到这里,胡蝶顿时心灰意冷,觉得怎样,前路都是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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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六章让他火大
突然觉得口喝难忍,胡蝶爬下床就要去开门,突然手一顿,侧耳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随后自嘲一笑,她还在担心什么?
楼下的客厅依然亮着那盏米色的灯,胡蝶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她痛快地吐出一口气,慢慢转身。
突然,眼睛不期然又撞进了另一双幽深肃然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可真黑,象夜幕下没有任何星子的苍穹,让人望着就害怕。
胡蝶一下子没了思绪,她仿若被定了身,只能瞪着眼与他的目光深深绞合移不开。
此时的霍啸远有一丝颓废,他慵懒地歪斜在沙发上,左手打开放在沙发后背上,右手端着一杯酒,似乎喝多了,眼眸有些赤红,表情有些肃冷,五官却显的更加深邃惑人,特别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象打着旋涡的无底洞,几欲要把胡蝶吞食怠尽。
胡蝶想逃却逃不了,她的神经几欲被他压垮。
“过来坐……”就在胡蝶快要承受不住时,霍啸远低沉一声,随后移开眸光,优雅地饮了一口酒。
胡蝶的脚步不进反退,直到退无可退一下子贴到墙上。这样充满危险暴虐情绪的霍啸远,让她感到了极度害怕。
似发现了胡蝶的动作,霍啸远猛然又抬起头,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宝剑,让胡蝶逃无可逃。
“不要了,我害怕了……”胡蝶突然捂着脸大叫起来,那模样竟与茵茵哭闹时一模一样。
霍啸远一口酒顿时被呛在了嗓子眼。
“你到底在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霍啸远也是气的急吼一声,随后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狠狠地吃过她了,随后语气不觉一软,“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胡蝶还是不敢过去。
“是关于你爸爸的事……”霍啸远很无奈地又补充一句。
果然,胡蝶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目光雪亮地瞪着他,最终走过来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
霍啸远真是有些气急败坏,这个小女人,不仅搅得他心浮气躁情动难抑,还总是让他火大……
又灌了一口酒,霍啸远才堪堪压下那要蹿烧的火气,一抬眼,却又看到胡蝶那如雪霁般如此静好的小脸,瘦削的脸颊,尖尖的小下巴,大大的眼睛象被雪水浸过了一般,纯净澄澈的几欲能照到人心底,最重要,她此刻的样子,带着期待的目光,竟与茵茵乖巧时的样子一般无二,可是……
霍啸远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别过脸,他为什么又有想扑过去的冲动……
该死!
这个小女人究竟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强压下心头的躁动,霍啸远尽量语气平静地说,“那份拆迁补偿协议书我看过了,若是建居民楼回迁,还算可以。若是建商业区或娱乐场所,补偿就有些不够。夏伯汉明显耍了心眼,他补偿的条款划分的很细,仔细斟酌起来,你反而拿不到多少真实的补偿金。”
胡蝶一听,低下头,“夏菲菲说他们要建主题公园,不能回迁……”
“这样也好,那地方回不回去也一样……”霍啸远随意地说。
“可我们没有地方住,市区里的房子我们根本买不起……”胡蝶异常不满他的口气,倏地抬起头大叫道。
“不是还有我吗?”霍啸远很自然地反问道。
胡蝶一怔,顿时被噎住,她泄气地低下头。
“三年前,你爸爸的公司突然倒闭,事情如此蹊跷,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吗?”霍啸远似乎也不想在一个问题上纠缠,急忙转换话题道。
“那时我在上大学,妈妈又不管爸爸公司里的事,事情发生太过突然,连爸爸都懵了,他一时承受不住就……事后,扑天盖地都是讨债的人,我和妈妈疲于应付,也根本无法去探究这里面的真实情况……之后,我不是没想过要查真相,可是大家都对我们避而远之,根本无人肯帮我们……”说着,胡蝶深深低下头。
望着她瘦削的肩头异常无助的样子,霍啸远心疼至极。三年前他不是不知道她爸爸的情况,只是当时太过冷漠,他想要的只是她,所以……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他坚定地说。
“不要!”胡蝶突然抬起头拒绝。
“为什么不要?”霍啸远也冷了语气,脸上倏然严肃。
“这只是我的事,与你无干!”胡蝶也壮着胆子大喊。
“你人已经是我的,你的所有事便与我相干!”霍啸远也抛开风度大吼。
“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胡蝶紧握小拳头,情绪有些失控地张牙舞爪冲着他大叫。
一声脆响,霍啸远抛开酒杯就扑过去。
“啊……”胡蝶大叫一声,一下子被霍啸远死死压在沙发上,她瞪大眼,望着上面已怒火燃烧的他,这才突然感到了害怕。
方才她都做了什么?
望着她一下子惴惴犹如受惊小鹿般惊恐的眼眸,霍啸远心里顿时有了丝快意,“胡蝶,既然你死都不肯承认与我的关系,那么我今天就把它再名正言顺了,今后,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霍啸远的女人,也永远只能是我的女人……”说着,霍啸远一只大手就强势地探进她的衣服里。
“啊,不要,不要,不要……”胡蝶吓的惊慌失色,她急忙象上次那样死死地抱住他,两条腿也盘上他的腰身,让他与她之间密不可分,她企图再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霍啸远真是哭笑不得。
她又在耍无赖吗?
以为这样他就对她无可奈何?
他顺势收回了手,身体却更加强硬地贴上了她。
一瞬间,胡蝶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身体的强度,特别是……抵在她身上似是要把她贯穿。
“啊……”胡蝶顿时又是一声惊恐大叫,急忙手忙脚乱去推他。
可是某人却坚如磐石,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宛如一个君临的王者,一点都不手软。胡蝶的挣扎很显然更加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可是他不想再伤害她,于是坚忍着,“胡蝶,你以为今晚你还能逃得掉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胡蝶泪水喷涌,哭的很是柔弱。
“那就说说你错在哪儿了……”某人也不敢乱动了,只是很戏谑地问,因为这个姿势他更难受。
“不知道……”胡蝶哭着实话实话。
某人腰身一挺,胡蝶又尖叫,“我不再害怕你,不再害怕你,不再害怕你……”她摇着头哭着用力推拒着他,可是根本撼不动。
“还有呢?”某人唬着脸不依不侥。
胡蝶睁着泪眼看着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错在哪儿……
“不要再拒绝我给予的一切!”某人很霸道地说。
胡蝶只有点头的份。
“要试着爱上我!”这次口气更是理所当然。
胡蝶只得闭上眼胡乱点头。
“要试着信任我,把心交给我……”
胡蝶睁开眼弱弱地看着他,某人眼一瞪,胡蝶赶紧点头。
“还有……现在去睡觉……”说着,霍啸远再坚持不下去了,急忙从胡蝶身上爬起来就冲向浴室。
胡蝶蜷缩在沙发上,嘤嘤的哭声被急促的水声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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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中秋和国庆双节同庆,祝大家节日快乐!全家团团圆圆,招财又进宝,心想又事成,万事皆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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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七章病房守候
第二天,胡蝶上班刚坐下,一楼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叫刘小锋的人来找她。胡蝶一怔,随后慌不着地起身就跑。电梯许久被占用,胡蝶等不急,直接从楼梯跑下去。当她气喘吁吁跑到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小锋茕茕孑立地站在大厅里,身边人来人往,他却矗然不动,有些孤寂的身影,微低着头,虽然英俊帅气,却难掩落寞。
这样的小锋,是胡蝶从不曾见过的。
“小锋……”她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刘小锋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眼光,在望到胡蝶的那一刻骤然明亮,脸色却苍白的吓人。
胡蝶明显感觉小锋有些不对劲,她急忙跑过去,他身上衣衫濡湿一片,再一低头,他站立的地方也明显浸出一片水汪,“小锋,你怎么了?”胡蝶突然急的大叫。
小锋却一笑,手蓦地紧紧抓住了胡蝶的手,深情一声,“胡蝶……”说着,身子向前一倾便一下子倒在胡蝶的身上。
“啊,小锋……”
医院里,小锋躺在病床上安静地睡着了,脸还是那么地苍白无色,却更显英俊出奇。五官的明朗帅气,让人心动。烧热却慢慢退下了。
胡蝶木木地坐在他床前,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握着,以至于她连动都不敢动,心却乱的一团糟。昨儿小锋究竟在哪儿?为什么会全身湿透?高烧竟然发到了三十九度,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从来都是那样阳光健康,篮球场上他是永远的主导,从不曾见他发过病。昨晚的电话里为什么会是电闪雷鸣那样真切……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让胡蝶惊心,她不敢去想另一种可能,这样的小锋太执著,逼迫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从未有这般仔细端详过这张英俊出奇的脸,之前的胡蝶从来不敢,她总是在他背后偷偷地打量他,羞涩的少女情怀只会在背地里悄悄绽放。因为他太优秀,光芒四射,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干什么,他的身边总是会吸引住所有女生的眼光,引起一阵阵心动狂热的尖叫。
小锋的心思她该是懂的,可她一直不敢相信,她总是会在他不经意的回眸中吓的脸红心跳夺路逃蹿,她渴望牵住他的手,却一直踯躅徘徊不敢越雷池一步。而如今,被他紧紧握住着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心潮起伏却又异常的平静踏实。
她隐隐能猜到他为什么会不顾一切从法国回来。他是那样出类拔萃,年纪轻轻就已经获得了法国建筑设计大奖,他在法国引起一片哗然,万众瞩目,名躁天下。桩桩曾经拿来的一本法国杂志上,他手握金杯勾唇淡笑的样子,如此意气风发;他的笑容,如此骄傲;他的帅气,依旧让人移不开眼。可是他却回来了,放弃在国外所有的优越回来了,他的回归,毫无疑问,却是为她。
可她却早已失去了爱他的资格……
她不再纯洁,不再憧憬,她负债累累,她身上的污点如此不堪,若是小锋知道,她曾经为了五十万而做过代孕妈妈……
胡蝶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心仿若被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深深的沟壑,万丈深渊,鲜血淋淋,却永远不会愈合。那是她的耻辱,她再配不上小锋。
想到这里,胡蝶深深地低下了头无声饮泣。
“胡蝶,胡蝶……”似乎感受到她悲凉的气息,睡梦中的小锋急切地皱眉摇着头,手却更紧地握着她的手。
胡蝶看着他,嘴唇蠕动,却无法言语。
她曾经一度深爱的男孩,她只能选择放手。
想要轻轻抽出手,不想下一刻却又被他紧紧握住。胡蝶抬起头,却看到小锋已睁开眼目光惊怕地瞪着她,仿若就要失去了最珍贵宝贝,脸上难掩焦急,却依旧苍白如纸。
“小锋,你醒了……”胡蝶急忙抹了把脸目光轻柔地望着他。
小锋不言不语,异常专注地瞪着她,那明亮的眸光一如温暖的阳光照进了胡蝶幽暗的心底,她的眼中又起潮气,却又不得不躲避着低下头。
“胡蝶,你哭了?”小锋的声音有些嘶哑。
“没有。”胡蝶坚决不肯承认。
小锋却笑了,“你总是这般口是心非,却又一点不会掩饰……”
胡蝶抿抿嘴,没敢接话。
“你昨晚打电话的时候在哪儿?”胡蝶抬起头很认真地问,这次轮到她执著了。
小锋却躲闪着别过脸不回答。
“昨晚你就站在那幢别墅外对吗?”胡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变化。
果然,听到这一句,小锋倍感诧异地转过脸,明亮的眼睛里却透着促狭笑意,“胡蝶,你竟然比以前聪明了……”
胡蝶的泪水一滚就掉下。
小锋却慌了,他急忙坐起来,“胡蝶,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担心,我……”小锋以为胡蝶生气了,急忙解释却突然理屈词穷。
“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风雨中站了一夜?”胡蝶拉着哭腔咬牙问。
小锋无言以对,只得挠着头皮低下头。
胡蝶却‘霍’地一下站起来,一使劲甩掉他的手,怒吼,“刘小锋,你是不是傻了呀!昨晚那么大的风雨,你既已到了那里,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出来?若是你说,我就……”
她就怎样?胡蝶却说不出来,若是知道小锋就站在外面,她会不顾一切跑出来吗?
胡蝶突然气恼了,眼泪急骤流下来,“你不是开车了吗?怎么不到车里去躲,偏偏站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如今发了那么高的烧,若是身体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你存心让我心存愧疚!”
胡蝶大声吼着,突然哭的唏里哗啦。
小锋却抬脸望着胡蝶慢慢露出了笑容,片刻,他手一使劲一下子把胡蝶拉进了怀里,“胡蝶,我知道了,你是如此关心我……我以后再不会了,胡蝶,为了你,我会保护好我自己……”说着,小锋乐的嘿嘿笑。
胡蝶却猛地推开他,“你手上还有针呢!”
小锋却突然把左手的针管一骨脑全拔下来,胡蝶一见,惊叫,“你干什么?”
小锋抬脸俊气地笑,“我的病已经好了,还要打针干什么?胡蝶,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了你,我就无药自愈了。”
胡蝶满脸黑线,什么时候,小锋也如此油腔滑调了。
“那也不行,你身上的烧才刚刚褪下,怎么也得把这瓶吊瓶打完。”胡蝶说着,急忙要跑出去找护士。
小锋却急忙拉住她,“胡蝶,别去,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胡蝶扭头,小锋脸色稍显严肃,对着胡蝶郑重点点头,“是关于我爸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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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八章真的爱你
“胡蝶,我爸爸对不起胡伯伯……”小锋眼望着胡蝶真诚地说。
仅这一句,就让胡蝶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她低下头轻轻走到床边坐下。
小锋深深地望着她,半晌了才又继续说,“我爸爸曾经偷偷做过一次假帐,从公司里挪用了几百万……那时他在外面和舅舅刚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刚上来的几次投资都亏了本,为了东山再起,他动了邪念……本来他是想着等公司以后赚了钱,就把这笔钱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上,谁知,这件事却被夏伯汉知道了。他反常地不但没揭发爸爸,反而竭力替他隐瞒,甚至劝爸爸不要再还这笔钱……就这样,爸爸贪婪地一拖再拖,到最后,就成了夏伯汉手中一次次威胁他的把柄……”说到这里,小锋手握成拳,脸上也是一片愤瞒交加。
胡蝶心却有丝悲凉,二十年来被爸爸一直视为手足的兄弟,竟是这样营私舞弊。
小锋没有注意到胡蝶情绪,他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说道,“胡爸爸出事之前,我爸爸就已感觉到了不对,夏伯汉主管公司对外业务,公司的钱隔三差五地汇到国外一家帐户,进口来的产品却一次比一次差,到最后,几乎成了废品。我爸爸赶紧把这个情况汇报给胡爸爸,没想那份报告不但没到胡爸爸手中,却反而握在了夏伯汉的手里,让他更加明目张胆地威胁我爸爸……”
听到这里,胡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转过头,眼望着窗外,目光有些呆滞。
小锋明显也感觉出了胡蝶的烦躁,“胡蝶,对不起,我爸爸太软弱了,若不然……”
听着小锋的道歉,胡蝶坐着没动也没搭话。
小锋慢慢低下头,“公司出事后,那批进口危禁品所有签字都是胡爸爸的签名,夏伯汉推的一干二净,当时的情况,即使我爸爸想为胡爸爸力争也是无能为力。最主要,夏伯汉太狡猾了,公司的钱早被他不动声色一点一点地掏空都挪到了国外,否则,胡爸爸最后也不会……”
“我爸爸绝不会在那批进口危禁品中签字的!”胡蝶猛然转头愤怒地道。
小锋看了看她,没敢说话。
胡蝶的眼中却慢慢溢满了泪水,“这么多年,我爸爸是一直拿刘爸爸和夏叔叔当亲兄弟的……”
“胡蝶,对不起。”小锋也眼眸深痛愧疚地说。
胡蝶却倏地站起来跑到窗边猛地推开了窗户,外面阳光明媚,她却为爸爸感到深深的悲哀。
“胡蝶,我爸爸已经做了决定,他会退还曾经吞食的那笔钱,并决定到公安局自首,还要揭发夏伯汉……”小锋低着头沉声说。
胡蝶却倏然转身看他,目光中有震动和惊诧。
小锋却神色肯定地点点头,“我支持爸爸这么做……”
许久了,胡蝶望着小锋都不曾开口说话。
“即便如此又怎样?我爸爸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夏伯汉权势滔天风头正盛,即便是刘爸爸去揭发他,也不一定能把他扳倒,免不了到最后还是白白牺牲……”胡蝶最终冷静下来细细地说。
“胡蝶,你会原谅我爸爸吗?”小锋突然抬起头颇为激动地说,他的目光中带着渴望,“我爸爸说,他会亲自去向胡妈妈道歉忏悔……”
胡蝶望着小锋真诚明净的眼光心却深深悸动,半晌,她扭过头只轻轻说,“我想,我的爸爸如此的善良宅心仁厚,他会原谅刘爸爸的……”
小锋一下子喜极而泣,“胡蝶,谢谢你。”
胡蝶眼中的泪水却颗颗滑落。
“胡蝶,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对吗?”身后的小锋声音惴惴。
胡蝶却艰难地闭上了眼。
“胡蝶,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和胡妈妈好吗?我,真的很爱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爱了……在你还没有爱上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胡蝶,别拒绝我好吗?”说着,小锋已走下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胡蝶,他头枕在胡蝶肩头无限深情缱绻。
胡蝶却身子一颤,泪水又模糊的视线。
“小锋,小锋,你怎么样了?”外面突然一声声急唤,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小锋和胡蝶急忙回头,却看见刘妈妈刘爸爸还有夏菲菲一起紧张地拥进病房来,三人一看到病房里的情景一下子都怔住了。
刘爸爸率先露出了心慰的笑容,他歉意地走上来,“胡蝶,听桩桩说是你一直在照顾小锋,好孩子,真的感激你。”刘爸爸的口气中肯也很意味,甚至带着讨好和谦卑的语气。
“刘爸爸,没有了,你不要听桩桩乱说。”胡蝶急忙挣脱掉小锋的怀抱低下头,她能猜的到,此时刘爸爸刘妈妈的急匆到来,肯定与桩桩的大嘴巴脱不了干系。
小锋却又笑着把胡蝶缠紧,“爸,胡蝶很疼我,我们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小锋脸皮一厚嘿嘿地说。
刘爸爸眼睛一亮,顿时笑的很开心。
夏菲菲听了,却有一瞬间咬牙怨毒地缩了眼眸。
刘妈妈也明显怔了怔,随后她望着胡蝶有些刺眼,“小锋,你不是发着高烧吗?怎么还……快回到床上躺着去。”刘妈妈一步跨过来硬生生分开了胡蝶,把小锋扯到了床上,回头却对夏菲菲使了个眼神。
“妈,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大惊小怪……”小锋在床上苦着脸挣扎道。
夏菲菲却抱着肩眼眸肃冷地盯着胡蝶好半晌,随后才温柔地走到床边笑脸如花地看着小锋,“小锋,刘妈妈打电话说你发高烧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说着,夏菲菲一屁股坐在小锋的身边。
小锋却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胡蝶一看到这种情景,急忙大方地对刘承文说,“刘爸爸,你们来了就好,我还在上班,要先回去了。”
“胡蝶啊,谢谢你啊!你就不要担心小锋了,你工作要紧,挣钱还要还债,我们可不敢耽误你……”刘妈妈也笑着转头对胡蝶客气说,只是那语气疏离冷漠饱含讥诮意味。
“妈……”小锋顿时有些不满。
刘承文也阴着脸瞪了妻子一眼,随后亲昵地拍拍胡蝶的肩头,“胡蝶,你先回去上班吧!放心,回头刘爸爸给你们作主……”
胡蝶无话可说,只得冲大家点点头,抬脚离去。
“胡蝶,别忘了我们的‘小家’……”病床上,小锋望着胡蝶急欲逃蹿的背影故意高声笑着喊了一声。
胡蝶直接堵住耳朵逃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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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九章不准娶她
“胡蝶……”胡蝶刚跑出医院身后就传来夏菲菲的声音。
胡蝶只得停住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夏菲菲姿态高傲地走近。
夏菲菲抱着肩穿着十寸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讥诮轻蔑地笑,“胡蝶,你还在幻想什么?你以为刘家还能够接受你?别给脸不要脸了,你有什么资格缠着小锋?告诉你,刘伯伯已经和我爸爸商量好了一块儿开发城西那块地,之后,我就会和小锋结婚……胡蝶,别做梦了,你根本配不上小锋,别象你爸爸那样丢人现眼……”夏菲菲的话很恶毒。
“不准你说我爸爸,他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从来问心无愧!”一听夏菲菲贬低爸爸,胡蝶就控制不住嘶声大吼起来。
夏菲菲撇嘴,“如果你爸爸真问心无愧,为什么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就是你爸爸做贼心虚死了活该……”
“夏菲菲,你太过份了!”胡蝶浑身颤抖地怒吼一声,她赤红着眼两手紧握成拳,那样子活象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过去把夏菲菲撕碎。
夏菲菲望着胡蝶的气势也急忙心虚地退后一步,“切,胡蝶,别再虚张声势了!小锋是我的,我劝你别再痴心妄想,免得死的很难看!”
“夏菲菲,痴心妄想的是你!小锋即使这辈子与我无缘,也绝不会娶你!你骄傲自大蛇蝎心肠根本配不上小锋,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嫁给他!”胡蝶也是气极了针锋相对地与夏菲菲嘶吼。
“啪……”,一声清脆,夏菲菲挥手就打了胡蝶一巴掌,胡蝶躲闪不及,竟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但她脸上快意地笑着,“夏菲菲,你和你爸爸坏事做绝早晚要遭报应的……”胡蝶咬牙切齿地说完扭头就走。
“啊……”突然胡蝶一声痛叫,夏菲菲居然在后面凶狠地抓住了她的小马尾,胡蝶的头皮都要被她揭下来了,痛的她直龇牙裂嘴。
“夏菲菲,你在干什么?快住手……”是小锋疯狂大叫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竟如此焦急暴怒。
夏菲菲急忙扭过头,还未看清小锋,就见他一个俯冲扑过来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小锋你干什么?快放手,好痛……”夏菲菲痛的娇嗲地大叫。
小锋却铁青着脸,“放手……”他嘶吼一声,夏菲菲吓的赶紧松开手,突然身子一个趔趄,夏菲菲惊叫一声就被小锋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啊,小锋,你敢这样对我……”夏菲菲顿时很没形象地大叫起来。
“胡蝶,你没事吧?”随后小锋根本听不到夏菲菲哭叫只声音轻颤地望着胡蝶道。
胡蝶根本没看他,只是眼睛死死地瞪着夏菲菲,随后她脸一侧,“小锋,今生你娶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娶夏菲菲!否则,我就死给你看……”说着,胡蝶扭头就走。
小锋急步跨前拦住她,一抬她下巴,胡蝶右半边脸颊已经非常明显地浮起了五个血红的手印子,夏菲菲的狠,直让她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小锋立即痛深了眸子,他气急败坏转身挥脚就要踢夏菲菲,却被胡蝶止住,“不要……别伤她……”
小锋却猛地把胡蝶心疼拥进了怀里,“胡蝶,胡蝶,对不起……”他吻着胡蝶的头发百般疼惜。
夏菲菲又扯着嗓子在叫什么,小锋却再听不到。
此时,刘爸爸和刘妈妈也跑了过来,胡蝶轻轻推开小锋,“别让刘爸爸刘妈妈为难……”说着,胡蝶转身跨步就走。
小锋疼惜地望着她,却没有再追上去。
走在温暖的阳光下,胡蝶却还是觉得全身冷瑟发抖,她低着头,突然觉得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手机猛然爆响,胡蝶拿出来一看竟是钱钟的电话,她接通,“喂,钱经理,我是胡蝶……”
“胡蝶,方便吗?我有事要对你说,能不能出来一下?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爱琴岛’咖啡厅……”
“我马上过去。”胡蝶毫不含糊地说。
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突然吐出一口血水,但胡蝶脸上却是难得一见的冷静和果敢,那个爱哭脆弱的小丫头突然间变得凌厉刚强起来。
走进‘爱琴岛’咖啡厅,胡蝶一眼就看到了钱钟,她镇定地走过去,也不看钱钟就一屁股坐下直截了当地道,“钱经理,有话就直说吧!”
钱钟却目光诧异地盯着胡蝶,待看到她右颊上那五个血红手印子时,钱钟也皱了眉头,“胡蝶,遇到了什么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钱经理,直言不讳吧!”胡蝶冷峻的眼光扫过去,钱钟直接被噎住。
他点点头,突然间又觉得很是心慰,若是胡蝶真的刚强起来,或许……
钱钟一下子笑了,“胡蝶,你长大了,你爸爸一定会感到心慰,他会为你骄傲的!”钱钟的语气是真诚的,望着胡蝶,甚至带着赞赏。
因为他在胡蝶的眼中看到自强,独立自信,不服输,百折不弯,还有掩藏不住的善良,这种种品性,简直与她的爸爸一模一样。
提起爸爸,胡蝶总会红了眼眸,她急忙别过脸。
钱钟也不废话,直接把一叠材料扔到胡蝶的面前,“这些材料就是当年胡总签的进口那批危禁品复印件,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我琢磨了很久,才确定上面胡总的签字是别人仿造的……”
胡蝶一听,急忙抬起头,“何以见得?”
“一个人的签名即使被别人摹仿的再像,也有不尽之处,因为字如其人,透着一个人的精神涵养品性,很显然,这个签名有十分的形似,但神似却相差很远。”钱钟很是笃定地说。
胡蝶急忙拿起那份文件看,片刻就泄气地放下了,因为那签名太像了,她根本分辨不出来,而钱钟却不同,他是爸爸秘书,对爸爸的签名深有体会。
“会是谁?”胡蝶干趣直接问结果,她想,钱钟找她,肯定是在这方面有了眉目。
“夏伯汉手下的业务经理樊鸣……”钱钟目光闪闪坚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胡蝶的思路此刻竟清晰的让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因为樊鸣这个人曾在刘承文手下干过会计,因为人有些小聪明,便被夏伯汉收为己用提为业务经理。曾在一次酒会上,他大着舌头大言不惭地说,他摹仿胡总的签字简直神乎其神,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说夏总就是因为看上他这一点才把他收为已用……当时大家都喝的醉乎乎,对他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如今,我在琢磨了许久后才蓦然想到这一点,所以我拿着这份文件去做了笔迹鉴定……”樊鸣说到这里,狠狠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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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四十章钱钟其人
“如今他人在哪儿?”胡蝶冷静地问。
“失踪了……自从胡总出事后,他就失踪了。我曾到他家里去找他,可是他与妻子离了婚,家人早已不知他的去向……不过,听他妻子说,他最近几年染上的毒品,倾家荡产,他妻子受不了才与他离婚的……”
胡蝶听到这里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她抬眼目光湛亮地望着钱钟,“钱经理,你为什么会帮我?你不是在夏伯汉的公司任要职吗?你曾做过爸爸的秘书,没想他还能这般信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我身上可是已无利可图……”
听胡蝶如此一说,钱钟竟有片刻的呆怔,随后他狠狠掐灭烟,脸上不见恼意却目光闪闪地透着兴奋的笑意,“胡蝶,问的好,问的好……”
胡蝶也抿了一口咖啡,洗耳恭听。
钱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地吐出来,“胡蝶,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与夏伯汉的关系,不瞒你说,他是我的远方表舅……五年前我大学毕业就来投奔了他,可是他却嫌弃我出身乡里根本没打算帮我,于是百般推托就打发了我。我怕母亲伤心,并没有对她说出实情,而是自己咬着牙在这个城市留了下来。胡蝶,那时候,为了吃口饱饭,我什么工作都做了,推销过保险,做过快递员,超市理货工,晚上有时候还嫌保安去给人家看大门……”钱钟说着非常浓重地呷了一口苦咖啡,但那脸上没有颓废却更显坚贞不屈。
胡蝶似乎能体会到他当初的那份艰辛,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想要在陌生的大城市里混下去究有多不容易!
随后钱钟自嘲一笑又继续说道,“后来,你爸爸公司招聘业务员,我信心满满地又去求夏伯汉,没想,这次他连家门都没让我进……”说着,钱钟自嘲一笑,眼里难掩凄凉。
“可我还是去应聘了,当时是你爸爸和夏伯汉等人面试,那时我竭尽所能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可夏伯汉始终都不曾替我说一句话,就在我感到万分沮丧的时候,你爸爸却笑了,他说,钱钟,你被录取了……听到这句话,我当时眼圈都红了。”钱钟说着,同样眼圈红红地笑了。
胡蝶也百感交集。
“后来,你爸爸问我,钱钟,知道我为什么要录取你吗?我茫然摇头不知。你爸爸却笑着说,因为我从你眼中看到了坚毅,渴求,百折不侥,自强不息,是现在的年轻人身上罕有的一种品质,我也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钱钟,那一刻,我就决定给你机会。我坚信你会是个脚踏实地能吃苦肯拼搏将来也必成大器的年青人……胡蝶,你知道吗?人在这个世上不仅有亲情,友情,爱情,还有一种情绪叫感恩……胡蝶,你爸爸的知遇之恩,是我钱种这辈子最难忘的事……”说着,钱钟抬起头异常真诚地望着胡蝶道。
胡蝶的眼中也水润起伏,她笑着点点头,“我相信爸爸的眼光,你也绝对配得上他的赏识……”
钱钟一笑低下头,“两年后,你爸爸提升我为秘书,从那时起,夏伯汉便有意无意与我套近乎,甚至不惜把我母亲从乡下接进城里来,可是,胡蝶,你能相信吗?我却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爸爸……”说着,钱钟目光坦然雪亮地望着胡蝶。
“我相信你!”胡蝶想都没想就坚定地说。
钱钟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激潮湿。
“可是,胡总出事后,我却无能为力……明知道可能是夏伯汉搞的鬼,却找不到任何的把柄,一切都做的太完美。”说着,钱钟脸上懊恼至极。
胡蝶也黯然地低下头。
“之后,我原本是想着离开这座城市的,可夏伯汉却在此时找到了我,就因为我对你爸爸的绝对忠诚,让他觉得我也是可信之人,并且会对他同样的忠诚……我曾想过要拒绝,但一想,怎能让胡总就这样不明不白背着这样的污名离去?于是我留了下来,也是想着找一切机会查明真相,夏伯汉做人虽j滑,但绝不会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不管怎样,我都替爸爸谢谢你!”随后,胡蝶真诚地说。
钱钟却突然有些受伤,“胡蝶,你这样说是侮辱我,我对胡总的感情,不是你能想象……我直觉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