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凤歌看银月的眼神,整个人睡不着了,若是楚凤歌当真看上了银月那家伙她该怎么办?
千寻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不知不觉她又来到了楚凤歌房门前,就这样一直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凤歌,他现在一定是睡着了吧!
诶!!
千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这样蹲在楚凤歌门口处,双手抱着脸,定定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想着,楚凤歌,若是打开门第一个看到的先是她,那样爱上她的机会是不是也会大一点呢?
千寻这样想着,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千寻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直白玉般修长漂亮的手给揪了进去,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她刚才是真的被楚凤歌给提了进来,而且她还躺在了楚凤歌的床上,一想到床,千寻马上想到银月与那个女人在床上干的那档子事,脸瞬间烧红起来,心脏开始不安分起来。
觉察千寻的僵硬还有那如雷般鼓动的心跳,楚凤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你的眼睛永远要看着我。”
楚凤歌就这样将唇贴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冰冷的吻,如同一颗安心的药,那异常鼓动起来的心终于渐渐平复。
此刻,她的眼里只剩——楚凤歌。
楚凤歌细细地啃咬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的粉舌,直到千寻被吻得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平躺到一边去,亲吻的过程中,千寻一直看着楚凤歌,亲吻着她的楚凤歌好温柔,好温柔。
“好了,闭上眼睛,睡觉,不许胡思乱想。”楚凤歌见千寻不说话,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立即将她脑袋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断。
“哦哦…”
千寻赶紧将眼睛闭上,不敢再乱想。
闻着楚凤歌身上那好闻的味道,千寻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浅浅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有序的起伏着。
“千寻,千寻……”
楚凤歌先是轻唤了两声,见千寻没有回答,就知道这丫头是真的睡着了,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这丫头,也太好睡了吧!真是个小猪,一下子就睡着了。
楚凤歌体贴地将被子一翻起来,同时盖在两人的身上,又将手横到千寻的腰上抱住她的身子,再把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随着她的呼吸连起相同的频率,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夜撩人,也迷人。
这一刻,命运开始轮转。
是谁先诱惑了谁,又是谁跟着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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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7章一家落魄的酒楼
”>阳光挥洒的清晨,霞光披上了一层华丽的红色外衣,朝阳染红了天际,发出红晕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在绿叶上悬挂着,欲落不落,在霞光的照射下,一颗颗染上了红辉,像一颗颗血色的珠子,闪闪发着光,美极了。
香雪楼
千寻侧着身子面朝外,恬静的躺在楚凤歌的床上,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身高一米七,因为身子看起来很娇小,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但身材却一点也不差,该有凸出的地方都有。
楚凤歌同样侧身身子躺在床边,一手撑着脑袋,宽大华丽的锦绸服袒露出性感的锁骨,一双迷人的挑花饶富兴味地打量着沉睡中的千寻,眸光渐渐往上移,移到了右脸上,那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如果将那左半边除外的话。
楚凤歌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那触感非常好的皮肤,一路直下,眉头,鼻尖,红唇,直来到那雪白如华的脖颈间,轻佻的看着眼前人儿,眼尾微微向上挑起,迷人的桃花眼?里浮出柔和的光芒,嘴角向上扬,“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可以让那么的男人倾慕呢?明明就是一个丑女,为什么她身边总会不停的围绕着各种非常出色的男子呢?
先是凤离渊,现在又是陌生的帅气小伙子。
千寻,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总会让人着迷呢?
手指向上轻移,来到她那双紧闭的黑瞳上。
是这双眼睛吗?是因为这双太过于闪亮的眸子吗?
楚凤歌邪恶地想,如果他将她那双闪亮的眼睛毁掉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她着迷了吧?迷人的桃花眼中渐渐染上一抹难言的杀气。
有什么办法可以这个女人永远留在他身边呢?
千寻,我该拿你怎么办?
……
千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楚凤歌已经不在房间了。
千寻伸了伸懒腰,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貌似好久没睡过这么踏实了,蒙地抬头,却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浅灰色的黑眸使劲的眨了眨,记忆排山倒海的倒了回去,隐隐记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然后,她来到楚凤歌的房门外,然后…
想起昨晚的事情千寻脸色瞬间烧红了起来,楚凤歌的房间,另一边微乱的床单,都在告示着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真的和楚凤歌同睡在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千寻羞涩的拥着被子,害羞的把烧红的脸藏在被子下,昨天晚上她的睡相应该不难看吧?应该不会打呼噜和磨牙吧!有没有说梦话来着,脑海乱马行空的想象着,恨不得将整个人藏在被子里。
咳咳——
莫离目睹了千寻这一系列的举动,不由得轻咳两声来告诉她,他的存在。
听到轻咳声,千寻悄悄将被子拉开一条裂缝,露出半颗黑黝黝的脑袋,眼角往上瞟,看到的却是莫离那张欠扁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寻嗖地从床上蹦起,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因为动作太大,导致穿在身上那宽松的睡袍垂落下来,露出白皙的香肩和漂亮的锁骨。
莫离挑着眉看她。
千寻顺着莫离是目光垂下脑袋,猛然将滑到肩上的睡袍拉起,又快速将被子盖好,怒道,“你…你在看什么?”
莫离淡漠的将目光移开一点,平淡道,“醒了就起来,公子叫我在这儿等你。”其实公子并没有让他在房间里等她,他只是想安静的看着她,只是这样就已经满足了。
千寻嘴角抽了抽,“楚老板干嘛让你在这儿等我,他…他呢?”
莫离平静道,“他在谈生意。”
很多时候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公子会看上这么一个丑女人,而自己每次一看到那双眼睛就移不开目光,又是怎么回事?”
千寻“……”
等千寻和莫离一起去到的时候,楚凤歌已经悠然地坐在茶楼里面品着香茶了。
千寻一见楚凤歌,整个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楚凤歌却若无其事地朝她打着招呼,“你们来了。”
那语气平淡到好像在问你们吃过饭没有。
千寻见楚凤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有些气闷,却还是一边在他身边坐下,一边问,“有什么事情是在香雪楼里说不得的,偏偏要来这里?”
千寻说着自顾自的倒起茶,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啃,她睡醒到现在,一粒米都没下肚,饿死了。
楚凤歌也不介意千寻的举动,示意莫离也坐下。
莫离坐在了楚凤歌的右边。
楚凤歌眼睛飘向窗外,指着对面一家酒楼,突然道,“你们觉得对面那家酒楼怎么样?”
千寻咽下一口糕点很快的问,“我们是要去对面吃午饭吗?”
楚凤歌,“……”
莫离,“……”
吃货伤不起。
福永酒楼
千寻,楚凤歌,莫离,已经从对面的茶楼来到了对面这家酒楼,这家酒楼虽然不小,但是人烟稀少,除了他们几个几乎看不一个人影,他们进来的时候,掌柜和小二还在打着瞌睡,一见到他们马上就热情起来,斟茶倒水,殷勤得把他们当成了神来膜拜。
“几位客官,你们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什么东西都有。”热情的店小二一边用漆黑的抹布抹着满是灰尘的桌子,那桌子仿佛很久没用过了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小二这一抹,满桌子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楚凤歌,千寻,莫离三人警惕的退后一步。
千寻挑眉,靠!有没有搞错,这个地方真的是酒楼吗?除了挂在上面的牌匾她倒是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是一家酒楼,反而倒像一个废弃屋。
店小二很快就将那桌子抹得闪亮,千寻还是忍不住挑起了眉头,可看到楚凤歌毫不介意的坐下,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跟着坐下。
掌柜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拿出一本尘封已久的菜单,千寻厌恶的看着那本菜单,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来着?
楚凤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却没有去接掌柜手上的菜单,而是优雅道,“掌柜的,就给我们来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
招牌菜?
掌柜的神情一顿,随即欢快道,“招牌菜,招牌菜是吧!有…有…你们稍等一下,马上,马上就好…”
掌柜说完一溜烟的走了。
千寻和莫离两人面面相视,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发出同样的信息,这里的东西真的能吃?他们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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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8章千寻,大显厨艺
”>很快,他们点的菜就上来了,那个速度让人望尘莫及,然而那个质量可不敢恭维了。看(书网>?
一大盘水煮大白菜,还有一盘肉丝炒青椒,说是肉丝就几根肉丝夹在那一大盘青椒上,还有一盘不知道是什么名字黑黝黝的一团,大致猜测是什么肉来着,最后一锅汤,白白的汤上面漂浮在一只不生不熟的鸡蛋,还有几根黄叶青菜。
千寻看着桌上面这些东西,脸色黑得像包公脸一样,眉头不住的在抖动着,他们这是在喂猪麽?
“掌柜的,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
掌柜一见千寻那双熊熊火焰烧起的眼睛,气势瞬间矮了一截,赔笑道,“这些东西全是我们酒楼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个最字难道就是他们的极限了?
千寻扶额,她就说怪不得这麽大一家酒楼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有原因的,就这些东西,就连乞丐也不会进来吧。
千寻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厨房在哪?”她一整天没吃东西是前胸饿到了后背来,再不弄些东西吃,估计是要回地府去见阎王老爸去了。
厨房?
掌柜的不明所以地看着千寻。
……
十分钟后
厨房
不一会儿,香浓的饭菜香味在厨房里面传了出来,同样的菜,出自不同的人手里,效果也是一个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水煮白菜,油光闪亮,青椒炒肉丝,还有一盘红烧猪肉,一盘蛋花汤,简简单单地几样菜式惹得人食欲大震。
店小二,掌柜,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肥婆,还有一个小伙子站在他们面前,垂怜欲滴地盯着桌面上的那些饭菜,猛地吞口水。
千寻夹起一块红烧肉,他们的目光全落在了千寻的手上,目光随着千寻的手移到她的嘴里,然后整齐地响起一阵阵咽口水声。
千寻皱眉,将筷子放下,看着那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的几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也过来吃吧!”
千寻话一落,桌上的东西瞬间一抢而光,那模样像极了几十年没吃东西一样,千寻汗颜了一把。
好吃,太好吃了。
他们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瞬间都对这蒙着面的女子竖然起敬起来。
待他们吃饱喝足后,楚凤歌才含蓄地问,“这里的生意好似不怎么好,有没有想过转让出去呢?”
“就算没有生意,我们也不会将这里买出去的。”这句话是那个年轻小伙子说的。
楚凤歌有些诧异的问,“为什么?”
年轻小伙撇过头不再说话,眼里却流露着莫名的忧伤。
“这里是我们严家留下来的百年基业,就算是苦撑我们也要把它撑下去。”这句话是掌柜说的,可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不怎么坚定。
楚凤歌抬头,眼神快速的在整个酒楼掠过,淡笑道,“可是,这样撑下去也没有办法,没有生意就没有钱收入,没有钱你们怎么提供住食给客人,没有钱,你们又怎么撑得下去,迟早会坐吃山空。”
楚凤歌的话一针见血戳中了掌柜的心,他开始慌乱起来,因为现在的情况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甚至连米都没有了,本来还能挨两天,因为今天这顿饭,他们连米也没有了,更加不可能提供得吃其他食物来。
楚凤歌见掌柜脸色开始动容,趁机追击道,“我可以把你们这里买下,付你们双倍的钱,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同样可以留下来这里帮忙,当然我还会付你们月银。”
“这…这…”
这条件的确是足够诱人的,只是,这里是他们的祖业,如果为了生活将它转让出去,他们又有何颜面下去见列祖列宗,可是,如果不转让出去,明日开始,他们全家都要吃西北风去了。
掌柜无助的看向自己老伴,肥胖的老伴面无表情,掌柜又把目光移到唯一的弟弟身上,店小二将目光移开,掌柜又把目光转移到唯一的儿子脸上。
小伙子坚决道,“爹,就算我上山去砍材,去做苦力活也会撑起这头家的,严家的基业,又怎么毁在我们的手上?”
楚凤歌唇角扯出一抹优雅的笑容,“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跟毁了它有何区别?”
掌柜,“……”
店小二,“……”
胖妇人,“……”
楚凤歌的话让小伙子脸上瞬间涨红。
千寻这时候站了起来,浅灰瞳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轻了轻喉咙,“你们与其让这家酒楼继续倒闭下去,不如将它发扬光大,刚才的菜你们也吃过了,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手艺如何?”
千寻走到小伙子面前,定定的看着他,诱惑道,“你想不想跟我一样,能做出这么一手好菜?”
“想。”小伙子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千寻微微一笑,退开一步,“那你们好好想想关于转让这家酒楼给我们楚老板的事情吧!我们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我们再来,如果你们选择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把它交给我们,一个月内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家酒楼将会整个龙城最红火的一家酒楼。”
千寻的话,让他们心底一阵震颤,那样的气势,那样的语气,让人无声地折服,还有刚才那美食的诱惑,那诱人的条件,无一不让人心动着。
……
千寻抱着抱枕可怜兮兮地站在楚凤歌房门前,她悲剧的又失眠了。
楚凤歌很从容地从里面将门打开,斜斜地靠在门上,那双漂亮诱人的桃花眼正散发著优雅而迷人的光彩,宽松的睡袍松垮垮地挂在他颀长的身上,露出性格的锁骨,美得像妖精一样。
千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的锁骨,忍不住咽了咽口气,暗念魔法,她是不是色女,不是色女,不是色女,三声过后,好吧!魔法失效,她是色女。
“你在这里干嘛?”楚凤歌双手环在胸前,痞痞地看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千寻回收那直勾勾盯着人家胸膛的目光,尴尬道,“我…我睡不着。”
“要进来吗?”好听的嗓音如清脆的瓷器轻撞,淡漠中带着一丝慵懒,慵懒中又有些许华贵,赤果果地勾引着人犯罪。
千寻,“……”
半个钟后
千寻仰面躺在楚凤歌的房间里,没错她真的是睡在楚凤歌的房间里,可是,她睡的位置是地板上,没错,她打地铺了,有床不睡,跑到楚凤歌房间里来打地铺了。
躺在地铺上,千寻咬着被子,她有软绵绵的床不睡,跑来人家房间里打地铺到底是为了难般?她恶狠狠的想,这个自虐的行为,真的不可有。
却又因为斜眼看向床上的方向而感觉到满足。
寂静的夜宁静得只剩下他们两的呼吸。
千寻借着微弱的光盯着楚凤歌的流长背影,突然间,她想和他说说话,然后小声地问,“楚老板,你谁了没有?”
见楚凤歌没有回应,千寻又快速地说,“如果你没有水,我们来聊一下天好不好?”
久久后,就在千寻以为楚风歌睡着了,他才淡淡道,“聊什么?”
听到楚凤歌的回答,千寻从地铺上蹦起,却接触到楚凤歌那凌厉的目光后,又低调了坐了下去,“不如我们来聊一聊你今天为什么要收购那家酒楼的事情吧?”想了想,千寻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我想在这边开一家凤凰楼。”楚凤歌淡淡的回答。
千寻目光微动,“诶!你是想在龙城也开一家凤凰楼的分店吗?”
楚凤歌解释,“嗯!那里的人流很多,是个很好的位置之选。”
千寻望着楚凤歌的方向,坚定道,“我会帮你的。”
“好吧!等买下那家酒楼后,你就负责管理酒楼里面的一切事宜,哦,对了,你还在那些人勉面前说过,要一个月让酒楼红火起来的,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楚凤歌唇角挂着坏坏的笑容,可惜千寻看不到。
……
千寻往后瘫倒,彻底安息。
可不可收回刚才那句话,当没说过?她已经可以预测到,未来的苦难日子就要来了,果然,关键的时刻是绝对不能犯花痴的。
久久听不到回答,楚凤歌才发现,原来这丫头已经睡着了。
楚凤歌爬下床,躺在千寻身边,这丫头,还是这么好玩。
睡着睡着,两人又睡到了床上去。
因此,每天千寻醒来的时候,都发现自己躺在楚凤歌的床上,当然也没有出现过什么腰骨酸痛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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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9章龙城里的凤凰楼
”>楚凤歌慵懒地坐在擦得干净的坐椅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敲着桌子,那有序的‘嗒嗒’声,却让人听得莫名地发寒。
“各位考虑得如何?”
楚凤歌微微抬眸,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华丽的流光,明明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人们却觉得那漂亮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很恐怖,有穿透力人心的力量,仿佛能把人的灵魂看穿。
严家四口不做声,表情严禁。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千寻默默地坐在楚凤歌旁边,一脸的自信,第六感告诉她,他们最后一定会将这家过气酒楼买给楚凤歌的。
“我们可以将酒楼买给你们,但是我们有一个要求。”严掌柜从容地在怀里拿出地契,似早已准备好。
“哦?”楚凤歌故意轻扬了扬眉,然后大方道,“不妨先说一下看看,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当然不成问题。”
严掌柜将目光转移到身后的儿子身上,示意他说话。
接到父亲的示意,小伙子严欢目光看着的是千寻所在的方向,询问道,“你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看到着小伙子严肃的表情,千寻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留痕迹的将桌上的茶杯拿起,轻轻地用盖子拨着里面的茶叶,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是那句话?”
小伙子咬牙切齿地将千寻昨天的话重复了一遍,“你昨天问我想不想跟你一样做出一手好菜?”
千寻停下拨茶叶的举动,淡淡地点头,“嗯!我好像是有说过这么一句话。”
严欢质问,“难道你不是想教我厨艺?”
千寻微微抬起那闪亮的浅灰瞳,打趣地反问道,“我好像没说过要教你厨艺。”
??严欢一听这话,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神有着满满的失落,原以为只要将酒楼买给他们就可以学到好的厨艺,将祖传下来的基业发扬光大。
千寻这句话,无疑是对他当头一棒,将他昨天兴奋一夜的激|情一棒打灭了。
“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勉强可以考虑考虑…”千寻故意当看不到他脸上那失落的表情,轻轻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严欢握紧拳,肩膀不住的颤抖,眉头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紧,似在极力的挣扎着。
千寻饶有兴味地睥睨着表情千变万化的他。
“求你教我厨艺。”
严欢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千寻面前,表情僵硬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上邢台砍头一样。
千寻扬唇,笑了,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能为了理想而放弃尊严的人。
“那还不快点递茶给为师?”千寻故意微微挑眉。
递茶?
严欢忽然觉得有些懵懂了。
千寻扬眉,“你难道不是想拜我为师学厨艺吗?”
诶??
严欢的表情又是一怔,聪明的小伙子很快就明白了千寻话里的话,立马将她先前放在桌面上的茶拿起递到千寻面前,开心道,“师傅,请喝茶。”
千寻接过茶,撩开面纱轻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嗯!虽然我现在收了你为徒,但是不得不提醒你,我的教导方式很严格,若日后你不能达成到我的要求,记得随时准备好被踢出师门的准备。”
严欢认真道,“我一定会认真去学习的。”
严掌柜见状,马上将地契递交给楚凤歌,“楚老板,我就将我们严家的基业交给楚老板了,望楚老板不负我望将它发扬光大。”
“这个自然是。”
楚凤歌从容接过地契,摊开看了一眼,方才朝立在身后的莫离点了点头,莫离立即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严掌柜。
“严掌柜,这里是十万两银票,你轻点一下,楚某说话算数,如果严掌柜能留下来,这个掌柜的位置自己还是你的,当然每个月还会付你应得的月银。”楚凤歌看着严掌柜身后的家属,“当然,若是你的家人们也能留下那当然是最好了,如果勉强的话,就不勉强了。”
店小二颤声道,“我们…我们真的能留下来?”
楚凤歌轻点头,“当然,而且你们的职位不用变动,并且还能拿到我们给的标准月银。”
严掌柜一家四口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降临到他们身上,当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楚凤歌留下来。
福永酒楼改名凤凰酒楼
全部按照千寻设计的风格来改造,楚凤歌将所有事情全权交给千寻来打理。
三天后,重新改造过后的福永酒楼的牌匾被换成了凤凰酒楼,一个现古风格结合的酒楼成功诞生了。
三天内,她已经全面的让人打好广告,大街小巷派发宣传单。
整个龙城一夜之间都知道了有凤凰楼这么一个酒楼,都对这新改造的酒楼充满好奇,凤凰楼的开张之日,整个凤凰楼围满了人群,将整个门口都堵塞住了。
千寻特地请人来舞狮作兴,而且还作了许多宣传,比如在凤凰楼里面吃放十次以上会赠一张优惠卡,凡是在凤凰楼吃饭都打九折,还特制了一种叫的会员卡,这种会员卡有很多好处,凡是客户都可以赠免费饭后点心,凡是节日都有特别的神秘礼物相送,不但可以在消费上使用,凡是凤凰楼新书的任何菜式都可以拥有最先尝试权,但是这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拥有的,名额上限。
开张之日,还设置了各种抽奖活动,凡是在凤凰楼有任何消费的都可以抽到一张兑换卷,千寻为他们准备了好多的小礼物以及大礼,其中包括有特别优惠卡十张,会员卡五张,只要你在这里消费了,都有机会拥有免费持有权。
这一系列的活动都相当成功,只是一天的时间,整个凤凰楼就爆满了,严掌柜从没见过有那么多客人,做梦也没想到某一天收钱也会收到手发软的,一时间笑得合不拢嘴嘴来。
严欢从没觉得像今天这般累,整天在厨房打下手,根本就没有停过,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怎么也不肯移动一步。
千寻也是一整天在厨房里忙活个不停,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打烊的时候,终于将那些不肯离去的人们送走,众人是直接累到趴倒的。
因为是新开张,大多数的人都是从香雪楼调过来帮忙的,所以千寻决定征收服务员和治安,以免忙活不过来。
一整天下来,除了本钱,纯收入就超过了万两,厨房里面是连一颗小白菜都没有了,众人是累着同时也快活着。
夜半,千寻一倒在地铺上就睡了个热火朝天,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年。
楚凤歌进来的时候,就见千寻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地铺上沉沉入睡,开张之日他不在,但是从莫离口中得知,当时的情景。
这丫头,还挺厉害的,看来他是小看她了。
原本他最初的目的确是想让她忙活,想把她困在酒楼里面,不想让她有空闲的时间去接触其他的男人。
可是,从没想过,会把她累成这样。
看得累得眉尖都皱在一起的千寻,楚凤歌小小的心疼了一下,把熟睡的她小心搂抱进怀里,轻盈抱到床上。
移动的时候,千寻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因为闻到熟悉的味道,一时间又安慰的睡了过去,因为他的味道已经深深地刻烙在她的心底。
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会安心。
千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一种习惯。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心悸。
也许是第一次亲密接触,那种心动。
习惯往往是一种不好的东西,习惯了一样东西之后,当某些没有他的的日子里,孤独的依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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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80章再见银羽那小子
”>半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铁家两千金的成|人礼,听说铁府小小姐自小聪明伶俐姿色过人十年前便被皇上钦点为准皇媳妇,却在成长这十年里,从未有人再见过这位聪明伶俐姿色过人的小小姐。看(书网>?
有的人说,因为十年将军府小小姐得了瘟疫,一夜之间绝色容貌尽毁,整日以面纱遮脸,不敢示人。
也有的人说,因为十年前被钦点为准媳妇后,怕容貌被窥视之,面纱遮脸不过是想暗藏绝色容貌。
世间一时流传出各种流言蜚语,以至于铁府小小姐事迹,却无人知晓。
久而久之,人们都忘记了铁府还有小小姐这么一个人,待到十年后,即将到了成|人礼,于是,人们又想起了这位小姐来,一时间,整个龙城各大酒楼茶馆开始议论纷纷。
千寻立在门外,听着各种流言蜚语,眉头深锁。
因为,三天后,就是她十六岁的成|人礼了。
爹爹和姐姐,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天龙国。
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忙碌着凤凰楼的事情,一时间竟忘记了这个茬儿。
三天后,爹爹会怎么做呢?
她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是,这张脸。
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上脸上的面纱。
这张脸,她该怎么回去面对爹爹他们。
自从上次脸上的红斑褪变了一点之后,在以往的日子再无动静。
虽然天天睡在同一房间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怎么也拉不近。
她该怎么办。
焦虑。
这半个月来,楚凤歌也开始忙碌了,整天不见人影,甚至连晚上的时候都是很晚回来,然后一大清早就不见了踪影,甚至连经常鄙视她的莫离都极少见了。
隐隐感觉,似有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她很想知道楚凤歌最近在做什么,因此,那天清早,她一大早就醒了,却故意装睡,等楚凤歌一离开,她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跟踪他。
因为怕楚凤歌发现,她只能远远地跟着。
她见楚凤歌带着莫离进了一家豪华别院,别院外有许多官兵把守着。
过了许久,不见楚凤歌出来,却出来了两顶轿子,而莫离就站在轿子外,莫离在旁边,那么两顶轿子里面其中一人一定会是楚凤歌。
湖边上停靠着一艘画舫,她随着两顶轿子来到了湖边,果见楚凤歌从其中一顶轿子里面走了出来,而另一顶轿子也走出来一人。
一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女人,女子有一张绝美的容颜,只见她一身华丽白衣,衬得肌肤如凝脂,整个人看上去明艳端丽,嫣然腼腆,言行举止端庄娴雅。
这一看就知道是某大官小姐。
可是,为什么楚凤歌会跟她一起。
千寻来不及多想,因为楚凤歌已经牵起那女子的手,将她扶上了画舫,画舫前,女子坐在一架琴上,而楚凤歌一脸柔和地看着她,少了以往的那份懒惰,多了一份绅士的优雅,少了那妖孽般的笑,多了一种叫柔情的东西。
千寻惊讶得甚至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浅灰瞳沉静的看着画舫上的一男一女,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方好。
心痛吗?有的。
可是,已经没有了感觉。
楚凤歌,日日相拥而眠,我以为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为什么我的眼中只有你,而你的眼里却永远没有我?
画舫渐渐划远,而千寻却始终没有移动过。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像有蚁兽在啃咬一样,让人痛苦难耐。
千寻皱眉,一手按住腹中。
绞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要把她的内脏撕裂。
不对劲。
千寻立即起了警觉心,她中毒了。
不对,没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施毒,自小在死亡林长大,老头子为了增强她的抗毒能力,自小就喂她吃了不少毒药,虽然她的身子不是百毒不侵,但是普通的毒药对她无效,因此当初她会毫不犹豫地为楚凤歌挡下了那一箭,因为她知道哪些毒根本就伤不了她。
可是,那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了?
银羽百般无聊的半躺在树枝上,嘴里咬了根草,上下搅动着,刚才去见二哥了,二哥还是那副模样,对他爱理不理,他好伤心。
十年前,一场大火把他二哥的容貌带走了,他整日躲在府里,从不曾出门,也不见任何人,那场大火后,他就不曾再开口说话了,所有人都以为那场大火不仅毁了他的容貌,也把他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但只有他知道,二哥不是哑巴,只是不肯说话。
有一次,他又到二哥的府上来玩,调皮的他想哄二哥开心,于是,爬到树上去给二哥掏鸟巢,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那时候,在惊慌失措中,二哥大叫了一声‘小心’,其实,那树并不是很高,而且下面长满了草摔下来也不会多痛,但是一向不说话的二哥终于因为担忧他而喊出了一声,虽然那声音沙哑,但他还听到了。
他当时就开心极了,一个劲儿的跟二哥说话,可是二哥再也没有出声过,以后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二哥都不再说话,就算是故意在高高地树下摔下来,他那冰冷的二哥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为什么二哥还是不愿意说话。
他不懂,也不解。
就在这时,银羽见一个人远远向这边走来,他挑高眉头,那人渐渐走近了,银羽一下子就认出了她——那天晚上那名口口声声说要去将军府的女子。
银羽凤眸微敛,唇畔勾起一抹笑意,待千寻走到树底下,他故意将咬在嘴里的草根丢下去,砸在千寻的脑袋上。
草根虽然不重,但是突然受到莫名的东西攻击,千寻倏地抬眸,眉宇深锁着,脸色惨白,表情很难看。
察觉她的不对劲,半躺树上银羽微蹙俊眉,轻盈从树上落下,关心询问道,“千寻,你怎么了?”
“我……”
看到树上的银羽,千寻放下心,结果一开口,立即觉得一阵晕眩袭来,意识也渐渐飘远了,整个人倒了下去。
“喂!”
银羽赶紧接住千寻的身体,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的冰冷,那种好像死人一般的冰冷。
银羽定定的看着那张脸,手颤抖的伸过去,只要一用力,他就可以看到面纱下的脸了。
可是,他却犹豫了。
明明很想知道那么明亮的眼睛下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可是,顷刻,他却犹豫了。
抬起的手终于改成横抱着她,把她从地面上抱起,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
算了,他不要趁人之危。
他下次要她亲自揭开这张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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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81章心疼,初见银落
”>月影婆娑,繁星闪烁。151
楚凤歌悠悠将手中的书放下,先抬头仰望着一下繁星闪烁的夜空,再将目光移到平常打地铺的位置上,那双桃花眼出现了一丝疑惑的色彩。
她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还没回来?
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厚脸无耻地打着地铺躺在这里了,今夜,为何还没来。
看着那空空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