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正如当年她在事业如火如荼的时候,提出放弃,他是唯一一个支持她的人,面对他,她更多的只有感激。
但是,这件事情其实云麟确实也是知道的,他有点伤感地看着她,却注意到她一旁站着一位长的非常好看的男子,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是云儿的谁?”
司徒律只是轻笑几声,露出了酒窝,并伸出了强有力的右手,“你好,我是司徒律,你可以叫我司徒。”
云麟面对这个充满着儒雅气质的他,心里备感压力,但还是轻笑几声,握着他的手,“你好,司徒,我是云麟,是云儿的经纪人,很高兴认识你!”
司徒律眼底划过一丝惊讶,虽然他在就听说云麟是冷烟云的经纪人,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云麟长的高大,帅气,以及是多么的阳光。
他几乎都觉得云麟就像是梦幻王子一样,拥有着所有女生挑选男朋友的标准,但他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不喜欢云麟呢,虽然他心里确实是不希望她喜欢云麟。
这矛盾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产生,但是他还是很淡然地看着她,“你饿了吗?我去带点吃的,给你。”
还没有给她时间反应,他便快速地离开,他知道想必刚才她便有些话正想和云麟说,但是,却碍着他在,她一直想说,却没有说。
很快的,也随着司徒律识相的离开,冷烟云不由地蹙眉地看着云麟,严肃地对着他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单纯的林栋强jian了冷沫,那为什么到这个敏感的时期,司徒律才和我说,他其实就是司徒律。”
她清咳几声,大胆地猜测:“这件事情会不会有着某种联系呢?”
这话一出,云麟也不由地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好像是有着怎样的关联,但是却看起来没有什么联系。也可能这件事情就是有古怪。”
冷烟云嘴角一勾,“没有想到云麟你看人本领进步的还真快啊,看来当初我不在你身边还是对的!不过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了,我不想我爱的人再次被伤害到,你等会回去在查清楚下,并发信息给我。”
云麟眼眸里快速地划过一丝受伤,但他还是很严肃地点点头,“这件事情还是等我查清楚了,在谈论吧,现在多说无义,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冷烟云眉开眼笑,默默地点点头,“我还好,也在这期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你呢?最近还好吗?”
云麟看着她由心底里发出的开心,心里有说不清的难受,但还是很勉强地勾起笑容,违心地说道:“是的,最近我过得还好!”
就在两人渐渐没有话说的时候,冷沫哭花了妆容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她并快速地走到云麟的面前,拉着云麟的衣角,假装可怜兮兮地说道:“云哥哥,我终于看到你了,我被冷烟云害得流产了,还被冷烟云派来的人强jian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云麟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地扬起,“乖,冷沫,这件事情还是得去看警察怎么去查出谁对谁错,如果是她错了,那我绝不轻扰她,但是,要是你诬陷的话,那你也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冷沫有点心虚地放下手,不由地后退几步,神色有点慌张地说道:“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是我诬陷她呢,明明就是她做了错事。”
但大家却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可谁都不说,轻笑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而冷沫突然被绊倒,正要亲近地板的时候,冷烟云伸出素白的小手正打算拉着她的时候,反被冷沫狠狠地推到在地。
而就在这时,已经跑过来找女儿的霍雪,却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跌倒在地,直接误以为是冷烟云所为,并狠狠地打向冷烟云一巴掌,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钥匙扔向冷烟云的身上,恶狠狠地吼道:“带着你的钥匙,滚出我们母女的视线。”
冷烟云却直接一把抓住这钥匙,坦然地说道:“我刚才只是为了抓住你女儿,防止她跌倒,但是她反而不领情,你却不分青红皂白,难怪你的女儿和你是一样的德性。”
这话很快的便激惹到霍雪了,她再一次想打向冷烟云的时候,可发现自己的手却不能动弹,她不悦地看着握着她手的云麟,高傲地命令道:“将手放开。”
但云麟却眯着黑色的眼眸,清咳几声,“霍雪,你不尊重别人,就不要怪别人不去尊重你,因为这是同一个道理。”
霍雪看向云麟那闪亮的眼眸,并不由地轻笑出声,“以前总听到别人说我们母女是狐狸精,但是现在我看来,其实最大的狐狸精就是你,冷烟云,把一个个优秀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看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了。”
冷烟云并没有感到愤怒,只是轻笑几声,“我有没有那样做,其实你比我还清楚,既然如此,那你在这里诋毁我,没有用的,你还不如去开记者招待会和大家说,说不定还有相信你的呢。”夜晚,天空下起了一场大雨,而走在霓虹灯灯下的人们都纷纷打开了五颜六色的雨伞,挡风遮雨,而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不正不邪地劈在医院的正上方。
可在医院里面大部分的人都很害怕这闪电,但只有坐在手术室面前的冷烟云,只是看着手术室上面的灯,咬着牙根,强忍着泪水。
不知道是第几次她已经恨自己了,可是每一次还是有人因为她而受伤,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自责的时候。
单炎怒气冲冲地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冷烟云,每一次桓瑾受伤,都是因为你,不管他这一次怎么样,你都要远离他,扫把星。”
扫把星这三个字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是啊,她就是扫把星,以前害死妈咪,现在呢?她渐渐地陷入自责中,许久,她用尽全力,默默地点头。
但已经赶来的白钧却只是来到她面前,拿出碘伏,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颊,不冷不热地说道:“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你必须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桓瑾醒来肯定会很心疼你的。”
这一句话将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过,她默默地点点头,轻声地说道:“好,为了我,也为了他。”
几分钟后,白钧看着已经不自我自责的冷烟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看来她已经陷入爱情中不肯自拔了,没有想到这个计划还是很成功的。
他收回思绪,温和地说道:“好好地‘照顾’自己,我想这个结果是大家都希望的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她则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的灯,许久,夜深,手术室上的灯终于灭了,护士们推着病人缓慢地走了出来,她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虚弱地站起身子,但因为许久没吃饭,晕倒在地了。
次日,清晨,雨水还是不断地轻敲着湿漉漉的地板,而窗户上却是许多的积水,已经清醒过来的冷烟云直接打开窗户,水直接轻洒下在地上。
正当她处于宁静的环境中时,一双温暖的手直接抱上她纤细的腰,并将脑袋枕着她的肩膀,轻柔地说道:“女人,一大早上那么沉默干吗?是在想我吗?”
这熟悉的话语让冷烟云的身子不断地抖动着,她几乎都不敢去看身后的那人到底是不是单桓瑾,她只是轻吟一首诗,“昨日之事痛于心,那人却在手术室,久久不愿走出来,雨儿却知伊人事,大雨一下便一夜,一早便起看雨滴,突被拥入怀中,不知这人何面貌!”
单桓瑾听到这话便哈哈大笑,快速地将她转个身子,勾起她雪白的鼻梁,“女人,你这诗确实写出了你的心情,但是一点都不押韵哦。”
他神秘一笑,“不过我还是很不喜欢现在有点忧郁的你,总感觉你会转身而去的感觉,不许离开我!”
这话一出,但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有点不悦地看向她,却见到她已经在哭泣,他有点无奈地抬起强有力的右手轻轻地擦拭着泪水,“别哭,有我在。”
冷烟云感受着这迟来的温暖,默默地点点头,抬起素白的小手轻轻地抱着他。
但是,总有一些人喜欢当电灯泡,喜欢破坏别人的甜蜜,单炎不悦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并出声阻止,“你们两人在干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冷烟云快速地推开他的怀抱,便清咳几声,“单叔叔有事找单桓瑾,那我先告辞了。”
可单桓瑾怎么可能是那个听话之人呢,他不悦地抱着她纤细的腰,对着她轻声说道:“我叔叔怎么可能会吃掉你呢,你跑什么呢?”说完,他还特地瞄了单炎一眼,“有事?直说。”
简单的话语让单炎更为愤怒,他不悦地看着已经无法控制的单桓瑾,但他还是直接和单桓瑾清咳几声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只是来看你到底好了没有?”
单桓瑾风轻云淡地看着单炎生气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的说道:“谢谢叔叔的关心,但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变相地赶单炎离开,很显然的是单炎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圈,“既然如此,桓瑾没事,我就不怪冷烟云,但是,这件事情不能有下次,不然你们看着办!”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但是,冷烟云却是很自责地看向单桓瑾,轻声地说道:“对不起,其实大家都说的对,我就是一扫把星,将自己的妈咪害死,这一次又将你害成这样。”
单桓瑾有点不悦地看着她,一把抓住她素白的小手放在心上,“你看,我的心不是在为了你而跳动吗?如果没有你,我会枯萎而死的!”
冷烟云听到这话,虽然很开心,但是一想到每一次他都有什么伤害,她便猛地摇摇头,“不,我们还是利益关系会比较好。现在我已经报仇完成了第一步了,我要马上开始第二步了。”
单桓瑾一听到她所说的话语,眼底尽是一惊,他本来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但没有想到她已经完成第一步了,就连一向不好奇的他也很好奇,“你怎么做的?”
冷烟云轻笑出声,“我只是将霍氏企业收买了而已,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霍雪竟然去卖滛了,从我妈咪手上拿走的幸福,她竟然不想要了,想想都觉得有点讽刺。”
拥有美丽的丹凤眼的单桓瑾,不由地清咳几声,“不过我还是恭喜你了,现在我不想知道第二步你想做什么,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同时也是在帮我自己。”
看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一只恶狼吧。
他的想法,冷烟云并不知道,她还在思考着,怎么去对付霍雪,那个亲手与爹地杀害妈咪的帮手,直到以后真相大白的时候,她才会知道当初的痛都不是痛。但冷烟云还是算错了一步,便是她没有注意到冷纨已经走到她的后面了,而早就看到冷纨的冷沫直接捂着肚子,痛哭流涕道:“没有想到你是那么的狠心,竟然这么说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过门,但是你们冷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冷沫的举动让冷烟云忍不住回想起当年被这母女欺负的场景,几分钟后,她只是冷冷地看向冷沫,提醒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冷家的人,这话不需要我在一直提醒你了吧!还是冷大小姐,你忘记了,不过你的记忆还真差呢。”
冷沫微微皱起眉头,不满地嘟起嘴唇,看向冷纨,“你看,你的女儿现在都说不是冷家的人,肯定还是在记着当初我们赶她出家,生气之下说她,‘不是冷家人’的仇,如果你的女儿不出席我们的结婚典礼那外面那些记者要怎么说我们呢?”
这句话一出,本来有点厌恶冷烟云的冷纨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一会儿,他脸色有些难堪地看向冷烟云,“结婚典礼必须去。”
说完,他直径走向冷沫的身边,一把将冷沫抱起,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冷沫的肚子,“乖乖养好身子,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话语一落,他们便转身离去,而冷烟云闻着那熟悉的气味,并想到之前妈咪为他所作所为,她不由握紧拳头,冷家的人到底当她是什么了?是小狗,就这样任由挥之而来,挥之而去吗?
她咬紧牙根,强忍心疼,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将我黑色的头发全部卷起,记得要快!”
工作人员看着一脸决绝的冷烟云,不禁有点惊讶,但还是默默的点点头,带着她直接进做卷发的房间里,只留下云麟和单桓瑾两人。
还未等单桓瑾说话,就只听到云麟清咳几声,“恭喜你,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女人,你这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家伙,记得要好好地爱她!”
单桓瑾淡然地看向云麟,试探地询问道:“如果我不好好地爱她呢?你会怎么做?”
果不其然,云麟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抓着他的衣服,吼道:“那就由我来当她的王子,保护她一生一世!”
单桓瑾得到了自己最想到的答案,但是却不怎么开心,他眯着黑色的眼眸看向云麟,“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说完,云麟也只是淡淡地看向他,并直径地走去沙发那。
但单桓瑾却还是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他想除了发型师以外,第一个看到她卷完头发的样子,甚至现在他都会在心里不断地猜想着她卷发后的模样。
几十分钟后,冷烟云缓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走吧!”
简单的一句话落,单桓瑾毫不掩饰地打量她的新发型,眼底除了惊艳外,更是抬起强有力的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全淡紫的头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那位拥有黑色头发的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头发染成淡紫的,不过这一点都没有破坏你的美感!”
这毫无掩饰的赞美还是让本就心仪他的冷烟云,脸直接染红了,心加快的跳动,但她还是强忍着激动的情绪,假装淡然地说道:“谢谢!”
单桓瑾面对她的这个表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低下头用行动表明他是真的‘动心’,而不是假的赞美而已。
几分钟的舌吻让冷烟云和单桓瑾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但是,处于理智的单桓瑾还是将她轻轻地推开了,但他还是欲求不满地说道:“晚上继续!走吧。”
这一句话落,云麟也向两人走了过来,但是他这一次并不是独自一人,他的手正挽上穿着低胸礼服的杨蜜,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冷烟云说道:“云儿,这位是杨蜜!”
冷烟云见原来杨蜜也认识云麟,眼底便是惊讶,但是她只是伸出素白的小手,真诚地说道:“你好,杨蜜,我是冷烟云,现在才有机会认识你,真不好意思!”
但杨蜜却只是黑着一张脸看向冷烟云,强忍着眼底的恨意,有点嫉妒地说道:“谢谢你,不过我还是觉得不配和你握手吧,不然单董事长一定会嫉妒的。”
这一句话一出,单桓瑾从开始的惊讶到面无表情,他嘴角一勾,亲吻着冷烟云的嘴唇,“谢谢你的了解,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我的女人了解我!”
杨蜜不由地皱起眉头,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告诉自己,不要嫉妒,不要羡慕,但是,心却忍不住去控制,愤怒的火气不断地在燃烧她的心,这么多年,她都不曾得到他的心。
可现在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才不久,他便爱上了,那她这么多年的暗恋算什么呢?她不断地在自问着自己,但是,只留下了一个个嫉妒的种子。
她脸色有点难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不用谢,我了解你也很正常,毕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这话一出,冷烟云便有些不高兴了,但她只是不满地看着单桓瑾,那无辜的眼神好想就是在诉说着委屈,她小声地询问:“为什么她能这么说,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单桓瑾看着她吃醋,嘴角不由地上扬,但,还是很快坦白地说道:“真的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验明正身!以证我的清白!”
这句有点暧昧的话语,不禁让杨蜜嫉妒之心加快燃烧着,也让云麟感到心痛无比,更让冷烟云不由地皱起眉头,脸色通红,不知所措。
但这里面最为淡定的莫过于说出这话的单桓瑾了,他见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嘴角不由地上扬,“如果不是现在要去参加冷纨的结婚典礼,我还是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以表对你的忠诚!”
杨蜜听闻这话,再也不能淡定下来了,她清咳几声,对着冷烟云说道:“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