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雨的初次本来就比别人要来得晚,她是到了高一才来第一次,外婆都差点带她去看医生了。
生理期后来也不准,苏烟雨那时候也顾不得这个,直到上了大学没有了高考的压力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结果没有想到现在又开始乱了,苏烟雨抱着杯子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喝完了糖水感觉有点热气才好受了一点。
外面的天也跟着亮了,苏烟雨算着古羡北也起来了才起身回到楼上梳洗。
“我这几天不方便,要不要分开一下?”苏烟雨在餐桌上开口说道。
古羡北抬头看着苏烟雨,眉峰又要忍不住的皱起来,他能感觉到苏烟雨的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手边的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
古羡北拿起手机到一边接电话,苏烟雨转头跟着看,默默的吃完了早餐,那边的古羡北挂上手机就直接出门上班去了。
苏烟雨就以为古羡北默认了下来,就让管家给收拾出一个房间。
管家虽然不认同,但是也不能越矩的说什么,二楼都是古羡北的地方,只好在一楼收拾出了一个小房间。
苏烟雨对这个方面不挑,感觉这样挺好,下午放学回来就没有再上二楼。
古羡北因为公司的事情回来的比较晚,从书房出来走进卧室竟然没有看到应该在床上的人。
这时又想起早上苏烟雨和他说的话,古羡北才意识到,苏烟雨是真的要和他分房睡了。
古羡北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一边,什么话没说。
苏烟雨的小房间里开着地暖,被子很厚,而且她还特意从学校的商业街上买了暖水宝回来,怀里抱着热乎乎的东西,苏烟雨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北海市开始降温了,苏烟雨也开始要准备考试了,但是在考试之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来操持。
古羡北的生日宴会,生日日期是按照华国传统的农历来过,这一次是排到了元旦后的一月上旬。
苏烟雨这边也受了老太太的叮嘱,也知道古羡北的生日肯定会有很多人过来庆贺,但是古羡北又不喜欢太过花哨和热闹的场面,而且对很多东西也是诸多挑剔。
苏烟雨把古羡北不喜欢的东西都牢牢的记在心里,然后就利用着课下的时间开始准备,场地都是固定的,虽然古羡北说过带她去看,但是因为两个人的冷战,这件事情就搁置了下来。
最后还是苏烟雨低了头,趁着古羡北在家的时候过去问了两声。
古羡北已经是准备睡觉了,听到敲门声就知道外面站的人是谁了。
苏烟雨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轻轻的推开了门。
“我昨天去看祖母了,祖母说起你的生日宴会,我这边想问问你的意思。”
古羡北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苏烟雨,心里总是有股不舒服的感觉,这人真的对他越来越躲避了,都已经在下面睡多长时间了,竟然还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简直就是胡闹不听话!
苏烟雨能感觉到古羡北看过来的视线,整个人都如坐针毡似的,不可否认的事实,她确实害怕他。
或许还是她太年轻了,心理承受能力还不是很大,所以在听到那些话之后,她无法硬逼着自己再靠近。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试探着伸出触角的蜗牛,结果被人狠狠的戳了一下,她就把自己全部都缩进了蜗牛壳里。
能躲多久她不知道,反正能多久就多久吧!
“你……你有什么要求吗?”苏烟雨又问了一句,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颤音。
古羡北看着眼前的苏烟雨,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睡衣,长发披在身前,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点苍白,只有嘴巴上带着明显的鲜红,耷头耷脑的站在门口,好像他这边稍微吓唬一下,她就能立刻拔腿就跑似的。
但是她还能往哪儿跑!
“没有什么要求,你交给管家就好,他都知道该怎么做。”
古羡北声音冷淡的回了一句,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闫肃,苏烟雨听着却愣了一下,感觉古羡北已经忘记了上次说要带她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苏烟雨打住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完话就退了出去。
一个人在卧室门前站了一会儿,才低着头走了下去。
看来也不需要她再去收集资料了,做的那些准备……现在看着也真的是多余。
苏烟雨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上面是一个传统古风的蛋糕图案。
因为临近圣诞节和元旦节,古羡北似乎又开始忙碌起来,甚至出差的事情都是苏烟雨从管家那边知道的。
苏烟雨脸上的表情平静,也没有说些什么,她身上没有了给古羡北筹办生日宴会的压力,就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准备考试上面。
似乎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岁月静好了。
古羡北这次出差的时间也很长,苏烟雨回老宅几次老太太问起,苏烟雨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心里不禁有点愧疚。
好像有本原本属于自己的工作,但是自己没有做好的感觉。
老太太对于苏烟雨很亲和,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越是这样被信任,苏烟雨心里就越感觉到难受。
或许她应该找个时间给人打个电话,就算是虽然问候两句,她也不至于被老太太问起什么都答不上来。
苏烟雨心里有了计较,就感觉圣诞节或者就是个契机,虽然是西方的节日,但是国内现在也挺流行的。
以前这样的节日都是苏烟雨比较好找兼职的时候,她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除了春节和中秋,其他任何节日在她眼里似乎都一样。
苏烟雨这边算好了时差,就等着给古羡北打个电话,等待通话的过程中,苏烟雨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一秒一秒的时间都似乎变得漫长起来。
直到手机被接通,苏烟雨这边刚要开口,那边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哪位?”
“说话……怎么是个陌生号码?”那边的声音又嘀咕了一句,“你打错了!”
手机接着被挂掉,苏烟雨只能听到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