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天子,你不是说还我钱吗?怎么带我到这个地方了?”
王天微微一笑,神秘兮兮道,“我是要还你钱咯,但是还得等我先捡个漏。”
“啥?你说你要干嘛?捡个漏,你又抽风呢吧?”
“我抽什么风啊。现在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这几百块钱总不够还你的钱吧,所以我要先捡个漏,然后到古玩店里把这东西卖掉,然后换出来钱,接着还给你,再请你去海吃一顿,鲍鱼鱼虾随便你点。”
王天口气之大,说的方成功都想流哈拉瓢子。“不,不是,天子,我说你是不是真受刺激了。你捡个漏的难度之大就像是我写小说爆菊番茄土豆一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你这还环环相扣,捡漏还是花几百块钱捡,捡完还要出手,出手了还上我的钱我也就烧香拜佛了,你还说请我吃大餐,你真是…”
“真是什么?异想天开还是白日做梦?”王天搂住了方成功的脖子,“橙子,你就相信我一回吧。大不了几百块钱捡不了漏,你请我吃泡面,我看你家泡面还有一箱子呢。”
“不行,你可不要抢我的口粮…”方成功几乎看到了王天跟自己抢泡面的情景,这小子怎么可能捡漏,这几百块钱打了水漂,又得靠自己支援粮草了。
好基友是这样,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不,说笑间,方成功已经陪着王天到了古玩街中。
琳琅满目的古玩,有瓷器,有书画,有青铜制品,有玉器,还有杂件。
杂件也就是杂项的古玩,这里边的小类也就多了,比如古钱币,比如笔筒,根雕,象牙,笔墨纸砚等等。
王天如今的神手可鉴宝,只是在瓷器上应用过,也就是昨天鉴赏出来了黄老板的那个青花瓷酒盅。
今天,在这么多的古玩项中,王天想要尝试的自然还是瓷器。
“橙子,你帮我也看着点,要是有品相好的瓷器支呼我一声。”王天浅浅地说。
站在王天一旁的方成功皱着眉,委屈的嘟着嘴,你说人家三个臭皮匠还说不准顶不顶的了一个诸葛亮,这两个草包还学人家捡漏,真是天大的玩笑。
没办法,谁叫王天是自己的好兄弟呢。方成功揉了揉眼睛,“好的,我擦亮我的慧眼给你看看,不过,啥叫品相?”
王天也愣了。
许久才反应过来。“啊,你对古玩完全不懂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懂了?”方成功反问。
“你不懂…你整的煞有其事,才擦擦慧眼帮我看,我还以为你…亏了你还是个作家,你创作的是什么垃圾小说。”
“我说了,我不是作家,我是小白文作者,你上我们网站看看去,有几个知道品相是啥的。”
王天也不跟方成功辩解,在小白文的作者也该知道品相是什么吧。“得,告诉你,品相在每个领域,对于每个事物都不太一样,用在收藏,就是说这个古玩的保存状态,好的呢,就是上品,不好的呢,就是下品。明白否?小白文作家?”
“你在这么诋毁我,我…我把你yy成一个女的,被男猪脚天天晚上干。”方成功得意洋洋的说。
“好吧,说网络写手都是疯子,果然如此,我可不敢再得罪您老人家了,要不然估计我晚节不保啊…咳。”
一边摇着头,王天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而目光所掠,王天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专门经营瓷器的古玩店。哟,这不是老孙头吗。王天还认识这个小贩。
“老孙。”
王天伸着手,曲着身子便奔过去。
老孙头也看到了王天,笑眯眯地回应着。
“老孙头,这几天没看到你啊,干嘛去了?”王天站定身后,热情地打招呼道。
“前两天去乡下收宝贝去了,你不是也听说了黄老板在乡下淘到了一个青花瓷酒盅,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地方,跟着也就去了,你别说,那个村子还真是一个“古玩”村,据说曾经很多达官贵人就住在那个村子,但后来许多都家道中落,剩下的这些压箱底的宝物也都拿出来变卖。去那收宝贝、铲地雷的二道贩子,“包袱斋”很多。我去的晚,也就搜罗了这么几件,诺,都在这呢!”
老孙头手指一挥,王天便看到了老孙头掏过来的这几件瓷器。
其中,有景泰蓝瓷器,高端大气上档次,有青花瓷,品味优雅,清新芳远,也有粉彩瓷器,山水瓷器,还有漆盘,五花八门,分放异彩。
若是不懂瓷器的人看到这,只觉得很美,但美在哪里,却无从考究。
外行就是看个热闹,而内行却是能看门道。
这瓷器的品鉴很有说法,哪个窑烧制,民窑还是官窑?什么时候烧制,什么材质烧制,什么工艺烧制,最后烧制为什么形状,纹饰、胎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般的,这几个考究项还是相互联系的,鉴赏高手一看到一个造型的瓷器就知道它出自于什么年代。
例如明弘治的黄釉双耳罐,明正德时期最突出的造型笔架、扦屏、墩式碗,乾隆时期的转颈瓶、转心瓶、花篮、扇子及书式印盒等等。
如果是这种造型,鉴赏高手立即就能对号入座。当然,这个环节不关真品赝品。
正文35、小小鼻烟壶
感谢毒你大的打赏,推荐票过百第二更,谢谢-----------------------------------------------------王天多多少少在这个圈子混,瓷器也见过不少。
但是说真的,在自己手里摸过的,王天数都数的出来。
自己个今天知道的是捡漏来了,不知道就以为王天是随便逛逛。
“老孙,我能看看不?最近我对这瓷器十分感兴趣,借你这瓷器我也研究研究。”王天作为晚辈,自然客气。老孙没说话,王天拘谨的双手也没有去摸。
老孙头嘿嘿一笑,阔气的一扬手,“你小子啊,是不是看到黄老板捡了个宝贝酒盅,也想着自己也收一个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随便看,随便摸,可是你要是在我这买走了宝贝打眼了,可别回头找我“砸浆”。你也晓得,咱们这一行基本不做同行生意的。”
所谓的砸浆就是说在同行那里买东西打眼了或者价高了,可请行内公会或者有资历的前辈调解退货退钱。
王天既然要买,那肯定要遵守这行的规则,笑道,“老孙,瞧你说的,我小王是那样的人吗?不过,我要是在你这买走了宝贝,捡漏了,你可也别给我翻后账。”
“那当然不会,你要能从我手里吃了仙丹,那是你的本事。我孙福贵绝不赖债。可是话也说回来,我这摊上的宝贝,你不出到我的心理价位的话,我也是不可能叫你“拿了”的。”
各有各的经书念,纵然是熟人,还得按照规矩办事,王天和孙福贵一板一眼的说,方成功就大眼瞪小眼了。
什么砸浆、吃仙丹的收藏术语方成功还是头一次听说,看来回去真得多看两本有关收藏的书,恶补一下。
一切谈好,王天上手了,这么多的瓷器王天用眼睛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大家有所不知,为了叫这“瓷器”更加具有年代感,一般的“制造商”,也就是专门“做旧的”都会在瓷器表面进行“包浆”,使他变得沉糙。
如果肉眼去看,极容易被外边的一层厚厚的包浆欺骗,王天先摸上去的是一件景泰蓝的瓷器。
这景泰蓝的瓷器其实就是铜胎掐丝珐琅,是一种将各种颜色的珐琅附在铜胎或是青铜胎上,烧制而成的瑰丽多彩的工艺美术品。
景泰蓝是在中国明朝景泰年间兴盛起来的,也是因此才命名为景泰珐琅或是景泰琅。后来又因多用宝石蓝、孔雀蓝色釉作为底衬色,而且“琅”的发音近似“蓝”,就演变成“景泰蓝”这个名字。
王天所以选择摸这景泰蓝,并不是因为它真,而是王天恰恰肯定它是假的。
这景泰蓝瓷器花瓶很普遍,王天之前也摸过,看这表面和那些花瓶都差不多,表面釉面贼光,火气太重,就知道是刚从窑里边烧出来不久的。
逆推法,王天是觉得先感受一下赝品的气息和感触,然后以此为根,如果与之截然不同的,那就有可能为真品。
王天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激动,右手慢慢的抚摸上景泰蓝的瓷器,这瓷器也就是三十公分高,摸去它瓶口的一刹,手上的灵气已经开始往外输送。
定神,驱使着灵气慢慢进入瓷器,王天感觉一种冰凉传递到手心,不过几秒钟,一股温润的火气夹杂着剌手,甚至酥麻的感觉一齐涌了上来。
没错,这件景泰蓝瓷器看来真是新出土的,日子还没多久。
确定了这种感觉,王天继续看上去一件表面些许糙旧的紫砂壶。
此壶体为一丰神飘逸的寿星造型,神态是栩栩如生,品相也很不错,因为寓意很好,王天猜测价值不会很低。
入手,这紫砂壶便传递过来一股温润光滑,些许的糙旧感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当王天惊喜之时,只在瞬间,灵气深入后,截然不同的感受出现,那剌手的酥麻感,火气逼近感再次袭来。
这…这件是外边包浆处理过的!
王天心中有了判断。
就这么,王天又把其他老孙从“古玩村”带来的宝贝摸了一遍,(这听着怎么有点邪恶),结果另王天大跌眼镜,这“古玩村”看来就是一个坑爹村,老孙头花钱掏回来的这些宝贝,竟然一个都没有真的。
“王天,你看好了没?搞得煞有其事的,你还真能研究出个一二三啊?”
小贩间的挖苦就是这样,王天是晚辈,还是个做雕刻的,人家孙福贵觉得他不懂也正常。
王天伸手抓了抓头,“研究了半天,研究不出来,中国的古董文化太博大精深了,看来我是带不走你这些宝贝了。”
“咳,年轻人,别气馁吗,要是你信我,我给你推荐一个,就这个紫砂壶,回去冲茶喝或者拿起来收藏都不错,我收你三千块,怎么样?”
这紫砂壶孙福贵从乡下淘来花了八十,卖给王天三千,孙福贵觉得自己够意思了,毕竟这个价钱孙福贵不是按照的“古董”的价格走的。
王天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想起身离开,却发现方成功在旁边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堆鼻烟壶。
奈何这方成功在这埋头苦干,也是想着提高点“个人修养”啊。
“怎么,橙子,研究了半天发现了点什么吗?”
“发现这个鼻烟壶,天子,你觉得这个鼻烟壶如何?”
此刻,方成功拿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小鼻烟壶,王天便顺着这鼻烟壶的堆子看了一眼。
掠过这个鼻烟壶不说,王天却见一个鼻烟壶很有特色,这壶高有65厘米,琥珀色泽稍显灰调,壶上绘的是牧童放牛图,上边一个机灵的牧童骑在一头憨态可掬的大水牛背上,整幅画面惟妙惟肖,画面意境情趣盎然,虽然看品相不是老物件,可瓷质的表面也不错,看起来比较的光滑细腻。只是,这壶可能很久无人问津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污垢和灰尘。
不知为何,王天稀里糊涂地就想把这灰拂去。
因为王天发现,这鼻烟壶上边的绘画很有可能并非是手绘的,而是采用了雕刻,是的,应该是镂雕技艺!
正文36、象牙鼻烟壶
求一个收藏,求一张推荐票,能给吗?----------------------------------------------------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什么叫做见贤思齐?
王天不是没想过,自己哪一天可以在除了“木头”,其他的材质上雕刻。比如玉石,比如象牙、奇石,什么鸡血石啊、田黄石啊。
而王天看着,眼下的这个鼻烟壶非竹、非木,也不是根雕,据自己了解的鼻烟壶雕工手法的话,剩下的就只有牙雕了。
莫不奇这是象牙鼻烟壶?
拂去一层淡淡的尘气,试探地抚摸上。
此壶入手之后质地滋润,手感温润细腻。更加的,比起其他瓷器带给自己的感受来,这东西能使得自己感到到一股沉敛古劲之气,此气道回应手里,顿时叫王天感到神清气爽。
这是古董…
不对,王天还不能肯定,因为自己刚刚抚摸的都是瓷瓶,瓷瓶与象牙带给手的感应一定是不一样的。
这古劲苍沉之气只能说明象牙比起瓷器来,手感更沉,气道更胜,但不足以说明这象牙雕的鼻烟壶就是古董。
不过,即使这东西不是古董,王天也有意收下它了。
为什么?
这象牙雕的技艺乃是采用的镂雕技艺,玩雕刻的都知道,镂雕是一种高明的雕塑形式。它是在浮雕的基础上,镂空其背景部分,进而在材料上透雕出各种图案、花纹的一种技法。
比起平雕、浮雕来,它更有难度。像是王天这样的小雕刻工,梦寐以求的就是能够有一天练成高超的镂雕技艺。
而眼下,这镂雕的象牙鼻烟壶,他的原作者一定是一位登峰造极的工匠大师,能够如此完好地完成这件鼻烟壶,就这个手艺也必须值得自己尊重。而不是摆在这个摊位上,荒凉的无人问津。
心中一股酸涩,伟大的艺术品没人懂得欣赏,那又能怨谁呢?
看着王天隐隐忧伤,方成功朝着他的小脸前挥了挥手。“嘿,想什么呢?你还要买不买啊。看上这个脏不拉几的鼻烟壶了?”
方成功都是一脸的不屑于这鼻烟壶,更叫王天感到曲高和寡的孤独。
“买,这么好的鼻烟壶怎么能不买呢?老孙,我看上这鼻烟壶了,你开个价吧?”
王天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可奈何都是熟人,正因为王天这样,孙福贵才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说到这鼻烟壶。
是两年前自己在乡下一个村子一起收购的,当时他“一脚踢”了好多个鼻烟壶。那些鼻烟壶到今天都卖出去了,就剩下这独一份粘了锅底。说起来,这鼻烟壶不像其他几只鼻烟壶,从外表一看就漂亮,这只壶的外表老旧发黄,镂雕的花纹图案上积满污垢。收购的时候,就数这物件价钱最低。表面的琥珀色光泽不细看,绝对不引人注意。而且,体积并不大,是他那批鼻烟壶中自己最看不上的一只。
都记不清多少钱收的了,反正不超过一百块钱,所以孙福贵也不能要太多。
“王天啊,你真确定要买这个?我这鼻烟壶这么多,你怎么就看上这个了?”
“老孙,你也知道,我是玩雕刻的,我看到这镂雕的鼻烟壶就很激动,这么好的艺术竟然没人欣赏,我就拿这个了,你开价吧。”
“好。”
既然王天认定了这个鼻烟壶,孙福贵也便不管了。
今天生意还没几桩,王天这么喜欢,那就…“你给我五百块钱吧。”
“什么,五百?”
王天没有说什么,方成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指手划点着,心道就算这年头同行专门坑同行,可你也不能这么狠吧。
孙福贵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奈何已经开口,覆水难收。
王天没有多说什么,把方成功往身后一拉,从兜里拿出来自己仅有的五百块钱,“老孙,这是五百,就这手艺,值这个钱!”
王天把钱交给孙福贵,拿着鼻烟壶离开,眼里噙着泪水。
方成功跟在后边,他知道,王天买下这鼻烟壶,实际上是买的那份手艺,再说到底,是买的自己这一行的手艺。
“咳,天子,你也别感伤难受,这世道就这样,传统的文化艺术比不上那些快餐文化。你辛辛苦苦雕刻,摆在那的艺术品,无人问津。人家机器雕刻出来的,又便宜,又美观。这就像是我们写小说,你辛辛苦苦查阅大量资料,考古论今,可人家一个小白文,小学生的水准、成绩丢你半条街,你上哪说理去?你说是不是?”
王天一念之间是很感伤,可方成功这个好兄弟一安慰,顿时心情晴朗。
“是啊,”再琢磨方成功的比喻,“你别说,你这个比喻比喻的还真…”
“真到位对吧?”
“真t不是那么一回事。”王天的回答叫脸上满溢着自豪的方成功顿时有掉入下水道的节奏。
我去!
“好了,不说那个了,下边咱们要找一个古玩店把这个鼻烟壶卖出去。”
“啥?”
方成功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什么啥,听不懂普通话还是怎么地?我说现在咱们找一个古玩店把这件象牙雕,高超镂空技艺的鼻烟壶高价卖出去。”
“不,不是啊,你买这鼻烟壶不就是因为它镂雕的吗?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这鼻烟壶五百你买的,五十块钱都不一定有人要。”
“我还真不爱听了,老头子今天就要你看看,我是如何把这鼻烟壶卖出去的,而且,钱还比你说的多得多的多!”
……
王天可没直接就去找古玩店卖这象牙雕,他先去到旁边的小店“加工”了一下这象牙雕的小小鼻烟壶。
不要误会,王天可不是把它包浆做旧什么的,而是将长久积尘在其表面的一层污垢除去。
将那污垢退去后,此时鼻烟壶的庐山真面目才浮现出来。
此壶器身以形化水,波纹作地,小舟斜靠中央,船家于船尾处奋力摇橹,整体效果看上去倍觉生动有力。船头人物较见恬静,直立的身影与船家的位置和动感形成强烈对比,人物的独特个性刻画得栩栩如生,整个布局气度雍容,雕工精细,线条自然流畅,即使方成功对鉴赏一窍不通,但也觉得,这鼻烟壶的气质不一样了耶。
正文37、酒盅为赝品
“我靠,这还是刚才那个脏不拉几的鼻烟壶吗?天子,你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别给我整那么多褒义词,其实我什么都没做,这鼻烟壶本来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走,找个古玩店咱们把它卖了去。”
王天走前,方成功随后,你别说,这古玩还真是很有意思的物件,表面上看着不显山漏水,可稍稍这么一拾掇,顿时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眼下这鼻烟壶方成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古董,可就单独这品相,这意境,王天估摸着至少不会亏的太惨,就连自己都想花三百把这鼻烟壶拿来收藏,但方成功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跟王天说,王天一准喷自己一脸唾沫。
没多久,王天带着方成功就来到了黄辉的古玩店“古香斋”。王天平素都是摆摊,说认识的不过就是黄辉这一个古玩店的老板。虽然王天因为上次青花瓷酒盅的事情,对于黄辉的能力很担心,可在这古玩街,终归比较近,王天想着还是先试一试,如果价格合适的话,王天也打算出手。
毕竟才五百块钱买来的东西,赚一点就是了。
“黄老板…”
黄辉这会正在摇椅上唉声叹气,看到王天过来,也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你来做什么?”
“哟,前段时间黄老板还说要我转行,您提携提携我呢,怎么这就忘了,就是那天,您大生意的那天。”
“别跟我提那个大生意了。说起来我就来气。我黄辉行走古玩圈十几年,竟然被一个乡下猴子给坑了。”
黄辉在那摇椅上几乎都有喷血的节奏,王天没想到,自己那天那么一摸还真摸准了。
黄辉不高兴,可王天心里却开心,这就证明了,自己的神手的确可以鉴宝。那么眼下这鼻烟壶是古董的机率便又增大了许多。
“咳,黄老板,生意场上几家欢乐几家愁,今天你坑我明天我坑他,您还不知道这个理。”
“你是在教育我?”黄老板脸色变得很难堪,王天忙摇手改口。“哪里,我哪里有那资格,晚辈今天来是给黄老板你带来了一桩生意。”
黄辉面对王天,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王天不在意。黄辉看不起王天这个小摊贩,尤来久之。可王天一说要给黄辉介绍生意,两人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王天,你说你要给我介绍生意?”黄辉这一会才正眼看上这貌不惊人的小子。顺耳黄辉便发现了王天手中拿着的一件鼻烟壶。
“是这玩意?”
“对,就是它。这可是一件象牙雕的鼻烟壶。您帮我掌掌眼。”
“对啊,这可是古董!”方成功杵在旁边,伸出手指指点道。
黄辉瞥了一眼方成功,挑眉道,“是不是古董我不用你帮我说,我自己看的出来。王天晚上天天在我这摆摊,我黄辉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坑王天的。”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黄辉这段话说的就心术不正,人家方成功那话可没表现这层意思。
“黄老板,你说这就不用了,我要是不相信您,也就不能到你这来。我知道,黄老板一准是不会蒙我的。”
黄辉满意的笑了笑,之前没觉得这王天能说会道,可今天这小嘴巧舌如簧的,还真有几把刷子。
易手过来王天的鼻烟壶,黄辉上下打量起来,情不自禁时,还端着鼻烟壶到了他的桌子上,用放大镜扫了又扫。
突地,黄辉精虫上脑一般的眼睛一亮,一暇他却又收起了那如炬的目光。
把鼻烟壶小心翼翼地放置桌面,黄辉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上王天。“王天,你听了我的意见,去乡下捡漏了?”
“啊,没,我这是在咱们古玩街收的,怎么,这鼻烟壶是古董吗?”
“这个吗,是。”黄辉明显犹豫了半秒,沉吟道,“可是这鼻烟壶没有多少保值作用。你也晓得,鼻烟壶这种东西千篇一律,是西洋传过来的玩意,中国老百姓不怎么认账,在清代道光年间,鼻烟壶制作工艺、品质、材质的下降,使得鼻烟壶保值作用削弱至无,没人愿意收藏。所以尽管是古董,价值吗在那摆着呢,不会太高。”
黄辉故作高明的腔调,也没表态自己收下这宝贝,他这种欲擒故纵以为很有效果,但王天摸爬滚打,自然也不是好骗的。
“那黄老板,您说我这鼻烟壶值多少钱?”
“恩。”黄辉明显露出一丝喜色。“这鼻烟壶能卖一万块,如果我收的话,咱们的关系,我给你一万一千块。”
一万一,黄辉还真把王天当傻子了,就清代的一个“皇帝尿瓶”都是十万打底,自己这杜撰一个“太上皇”的鼻烟壶,区区一万一哪里挡得住。
不过,听到一万一,在旁边的方成功已经很满足了,就这么一小会,王天花五百块钱买了个鼻烟壶,转手就是一万一了,这钱来的也easy了!
“谢谢黄老板您的鉴赏,我知道了,那我带着我的鼻烟壶就走了,再见。”
王天本来还对这黄辉心存一点希望,可这家伙真把自己当猴子耍着玩,王天也没必要陪他玩。
黄辉被晾了,“嘿,这就走了?你不把这鼻烟壶卖给我啊?”
“不了,黄老板,我觉得您这价…”
“价钱好商量的吗,一万一不成,一万五,一万五行不?”
“两万…”
王天往外走,渐行渐远,好像那个声音听到最后说的是五万。
五万,娘的,就这么一回变五万了。
……
“款爷,大款爷,超级款爷。小的以后就跟您混了。”
从古香斋出来,拐进一个幽幽的胡同,方成功给王天揉着肩膀,献媚道。
“你不一直都跟着我混呢吗?”
“啊对,啊非常对,我一直都是天子你的忠实粉丝,忠实小弟。大哥,话说你怎么就在那堆鼻烟壶里边找到的这个宝贝,传授一点经验不?”
“教你?你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怎么可能,就我这点灶火台,怎么也烧不过你的熊熊小烈火啊。”方成功继续揉肩。“要是我学成了,一定不会忘恩负义,有我一口汤喝,就铁定有你一碗面吃。”
王天哪里会怀疑橙子,他也想着教橙子,可奈何自己通过的是异能,王天哪里教的了。
最后,王天只能道,“橙子,这个没法教,不过有我一口吃的,就肯定饿不到你。”
电话。
这个时候进电话了。王天一瞅,苏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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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38、下次画画比赛
感谢绿莹竹、毒你大的持续打赏,求今天的推荐票,谢谢!------------------------------------------------------又是这个讨厌的女子。
不接!
王天把手机直接往兜里塞,可在一旁的方成功一下就把手机夺了过来。按了接听键,顺手递到王天耳朵边。
其实,方成功是想知道一下苏乐乐找王天什么事,这段时间,方成功就看出了苏乐乐和王天两人的关系“鬼鬼祟祟”的,要是王天和苏乐乐有内容,方成功是绝对不能朋友妻的。
“王天,复赛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电话那头低低的声音。
“你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的?我可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天满脸不屑。
“我不管你有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声,没有了你和方成功,复赛的作品都是不尽人意。”
“那又怎样?你跟我说这些很有意思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王天咄咄逼人,句句带刺,苏乐乐在电话那头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犹如水彩。可苏乐乐没办法,为了能在全校找出最出色的画手,苏乐乐必须忍住。“王天,你在听我说几句,我说完决不再打扰你。”
“那你快说。”
“是这样,因为这次决出的参赛画手水平一般,可能这次的决赛在明天就会举行,这个跟你无关。但由于市里边要求我们输送人才参加市里的画画比赛,咱们学校下一周仍会重新举行一次画画选拔大赛,这一次是全校学生均可参赛,艺术类的也会一起一较高低,我想,你和方成功你们两个可以再报名参加。”
“哦。”苏乐乐一气呵成地说妥,王天只耐人寻味地点了点头。“这个样子啊…不过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参加呢,再见。”
王天可不想在看到那帮人厌恶的嘴脸,再者继续比赛,又得和这个苏乐乐有相交线,王天对这女子厌恶至极,怎么可能在天天和她插科打诨、浪费时间。
“天子,说什么了苏乐乐。”
见着王天关了电话,方成功凑过身来,
“没说什么,就是告诉咱们一声,画画复赛结束了,那帮乌合之众画出的画叫那帮孙子大跌眼镜,估计是没有一幅差强人意的。”
听到这,方成功也嘚瑟起来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肯定的咯,谁不知道,你王天和我方成功是咱们学校画画的两大才子,没有咱们参加,这画画比赛就是个渣,只可惜,这次比赛的冠军可以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咱两可没机会了。”
方成功一脸失神,眉宇之间都是惋惜,王天现在有了神手,可以有所作为。但他不想方成功就这么一蹶不振,毕竟他放弃比赛因为自己。
“橙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乐乐说这次比赛虽然结束了,可因为那帮画手太垃圾,下周学校会再举行一次画画比赛,这一次画画比赛不仅仅是非艺术类的较量,艺术类的也可以参加,我想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我还有一次机会?”方成功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兴奋地盯着王天,目不转睛。
王天点头、傻笑。“电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太好了,那咱们终于可以再次携手弄潮了。这一回咱兄弟两一定拔得头筹。天子,我说你这回可不能给我掉链子,你我扬眉吐气的机会终于还是没有错失,这次全校的比赛,还有艺术类的,要是拿到个冠军、不,就算拿到个前三名,那也绝对一炮走红了。”
“恩、恩。”
王天尽管不想在参加了,但看着方成功这么兴奋,要跟自己并肩作战,王天也不愿意扫方成功的兴。
“好了,橙子,既然下周又要比赛,那你赶快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呢去找董老把这鼻烟壶卖掉,等钱到了我就请你吃大餐。”
“恩,好的。”
方成功笑了,他感觉是自己和王天的春天来了,而王天捡漏鼻烟壶应当便是转折点,这神转折之后,可能下边自己就能够在学校的画画比赛上披荆斩棘,勇夺桂冠,而自己的小说这周也上了分类榜,正在冲击总榜的战斗中,前方是一片曙光啊。
王天和方成功分道扬镳之后,王天奔路目标地:董老家。
王天用一个编织袋套牢鼻烟壶,再放进包裹里,倒像是一个“包袱斋”的掌柜。方才那黄辉出价到五万,王天合计着这个价格还是比这鼻烟壶的市场价低了一些。
当然,王天也不了解象牙雕的鼻烟壶多少钱,根据那沉敛之气,王天也不能判断他的年代。
不过,王天深知,鼻烟壶乃是清代,从国外传到中国来的舶来品。所以年代就是清朝的。
王天现在忐忑的是黄辉所说的保值作用的事。
在古玩鉴赏的书籍中,王天也见到鼻烟壶这类杂项小玩意的信息,他记得书里曾特意记载了鼻烟壶以瓷质与“料”质在市面上流传最多。
在清代,雍正时期的青花釉里红官窑鼻烟壶胎细,以所烧的浆胎青花鼻烟壶较有创意,而且胎体幼薄。
乾隆时注重立体感强的珐琅彩鼻烟壶,成就盖过青花。嘉庆的官窑青花鼻烟壶产量不多,以奇釉青花为贵,但比不上那时的雕瓷鼻烟壶那么出色。
至于道光时,大多是民窑烧制瓷鼻烟壶,数量较多,侧重粉彩。不少青花色泽飘浮,厚薄不匀,釉与胎体结合不紧。民窑鼻烟壶大都无保值作用。
当下,如果说这鼻烟壶是道光年间民窑所出,那这东西可能就是普通的鼻烟壶,可能真像是黄辉所言,没太大收藏价值,价格也不会很高。但若它是其他年代的,那么就有捡漏的可能。
是不是,现在恐怕只能到了董老那,才会有一个分晓。
因为董老贵为文物鉴赏协会的会长,他的人品端正可现,王天绝对信得过,于是加快了脚步。
正文39、捡了大漏
感谢绿莹竹的再次打赏,求今天的推荐票,有的就投了吧--------------------------------------------------这只象牙雕的鼻烟壶实际高有65厘米,琥珀色泽稍显灰调,小手可握,将其取出放在董老的桌面上,显得尤为精致,顿时叫这古香的书案蓬荜生辉。
而董老的家中此时正好来了客,这客人是一位书生气质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角睿智有光。
董老简单给王天介绍了来客,此人名叫陆竹,名中带竹,偏偏君子,与这男子的气势浑然吻合。他也是搞收藏的一位后辈,但也已是文物协会的理事。
当然,王天这个后生董老淡淡说过,一个小贩小王。
这陆竹也未来多久,桌上的茶还是热的,一股普洱红茶香息沁出,小屋隐约见到雾气。
见着王天带来的鼻烟壶,陆竹笑问。
“小王,从哪里淘来的这只鼻烟壶?”边问陆竹边在一旁上下打量。
“陆哥,我不就在古玩一条街出摊吗,正巧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了这个鼻烟壶。”
“那你问卖家怎么得到的这鼻烟壶了吗?”
王天点头。“问了,他说是从一个家道中落人家的旧府邸收来的,不过,收来的时候因为这鼻烟壶的表面尽是污垢,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现在陆哥你所看到的是我擦洗之后的鼻烟壶。”
“呵呵。”
先前的问话只是陆竹在鉴赏时需要的缓冲时间罢了。待得这个时候,他已经打量完了这鼻烟壶,倒是一脸欣然的表情。
“小王,你觉得这鼻烟壶如何?我其实想先听一听你的意见。”
“陆哥,我只是知道这鼻烟壶出自清代,而清代的鼻烟壶乃是舶来品,前朝并没有这种器皿,而鼻烟壶因为形态固定,保值作用并不太大,尤其道光年间,制作工艺的下降,产能的增多,导致鼻烟壶劣品居多,保值作用削少至无…”
哈哈。
听着王天这个门外汉的介绍,陆竹端着茶水都咯咯笑个不停。
“小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我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