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诱妻

王爷诱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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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听到小姐在叫她,我们就过来了,结果就看到小姐昏倒在床上,床单上还有几滴血。”

    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红樱就觉得惊心。

    毫无生气的小姐,散乱着头发,脸色苍白,凌乱的床铺,凌乱的亵衣,红玫似的血迹,种种痕迹,无不让人往坏的方向想。

    可是不能想,更不敢想!

    “怎么会有血?是梦儿的吗?”到底是女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更容易关注到细节。

    红樱低着头,红着眼,“夫人,我们检查了小姐的身体,身上没有伤口,而且,不是因为来月事。”

    换而言之,就是那血不是烟如梦的。

    林婉儿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似是也想到什么。

    只大夫还在诊断,只能保持镇定。

    这边还在焦急,那边被半夜叫起的大夫已经把好脉,拿帕子擦了擦手,弓着腰走到桌边。

    看着大夫已经把好脉,烟守仁和林婉儿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夫,怎么样?”

    眼里的担忧,心疼显而易见。

    大夫沾了墨,边写边说:“烟小姐可能是什么过敏了,再加上着凉受风,内里虚热,外处着凉,内外冲突,才会突发成这样。”

    那大夫把写好的纸放在嘴边吹了吹,“不过老爷夫人也无需担心,只按照方子上服药,好好调养调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恢复如常。”

    林婉儿微笑着微福了福身子,“麻烦大夫了!来人,快送大夫出去。”

    听到这个,烟守仁便松了口气,走到床前看着烟如梦,喃喃自语道:“好好的人怎么要受这般苦?唉!”

    等到大夫出去之后,林婉儿便坐到了床沿上,疼惜的摸着烟如梦火热的脸庞,正起脸,严肃的问道:“老实跟我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奴婢们真不知道,我们进来时,小姐就昏过去了。那血迹,估计要问小姐了。”红樱立在一边,摇着头。

    “这说的是什么话?还有没有主仆之分了,惯的是越发没规矩了。”林婉儿很是不悦,板着脸训着红樱。

    绿竹一直跪在床边,也知道红樱的性格,并没有顶撞之意,急忙解释着,“夫人,奴婢们真不知道,小姐一喊我们,我们就过来了,您别急,等明天小姐醒了,您再问也不迟,小姐吉人天相,必会相安无事的。”

    说完朝着红樱使了使眼色,红樱看到,便上前弯着腰说道:“老爷,夫人,奴婢先下去煎药。”

    林婉儿挥了挥手,看向烟守仁,“老爷,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铺子里呢。”

    烟守仁看了看昏睡的烟如梦,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梦儿都这样了,哪还睡得着?”

    “那行,我们就在这守着,这么多年没病没灾的,没想到这次竟招这么大的罪。”往腋下拿了手帕,将烟如梦脸上新浸出的汗擦掉。

    “三公子那儿有没有通知?”烟守仁问道。

    “还没有,如果要的话,奴婢马上去通知。”说着绿竹就要起来。

    “三公子那儿先不要通知,明早在通知吧!这儿有我们在这守着就够了,反正花儿来这也无事,也免了你俩见面就吵吵,烦人!”

    林婉儿猜想得到父子俩见面的情形,况且虽然是兄妹,但总是男女有别,进女孩子的闺房总不好。

    天空大亮,火热的太阳照着大地,全然没有昨天的电掣雷鸣,树枝上,地上的积水也被蒸干,太阳顺着窗户爬进屋里,给沉闷的屋子带来了一丝自然的暖意。

    烟如梦摇摇头,眼睛眯了眯,一时适应不了屋子的亮度,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转过头往床外瞧,空荡荡的,没一个人。

    意识渐渐清醒,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烟如梦想起那人说的话,心有余悸,想到失手把那人刺伤,心中竟生出丝丝愧疚,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

    怎么会有愧疚呢?是他自作自受才是。

    擅自私闯女子的闺房本就不对,竟还说那样下流的话,那也不怪她了。

    除了家人,在没和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光是想,脸就已经通红。

    正想着昨晚的事,烟如梦就看见林婉儿端着一个盘子进来,虚弱的喊了声“母亲!”

    把药放下,做到床沿,“醒了?可担心死我和你爹爹了!”

    强扯出一丝笑,“母亲,我无事,就是受了点凉,您在这守了一夜吗?”

    “担心你再出些什么,我和你爹爹就在这守着,你爹爹刚用过早饭去了铺子。”

    烟如梦眼睛里蓄着泪,鼻子红红的,一把搂住林婉儿的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母亲!”话里还带有浓重的鼻音。

    正文第十二章小猫不乖

    之后的几天烟如梦都躺在床上养病,每天除了和林婉儿聊聊天,就是发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知怎的,烟如梦总是回想起那晚上那个男人,总是回想他现在怎样了?伤口深不深?

    每当这时,烟如梦总是会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这一幕林婉儿多日来已经看了好多次,只以为烟如梦实在为那晚的事情伤心,那天晚上红缨所说的还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想问又迟疑着不敢问,就怕会让自家女儿伤心。

    看着烟如梦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吃过晚饭,带着烟如梦到园子里走了走。

    走到凉亭里坐下,看着烟如梦好心情的拿着鱼食喂着池子里的鱼儿,拉过她很郑重的说道:“梦儿,你老实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烟如梦这看自家娘亲,不明白她问这个为什么要这种表情。

    可是烟如梦的迟疑却让林婉儿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梦儿,心里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憋在心里只会更难受知道吗?”

    越说越伤心,一脸的同情,悲戚。

    这会子烟如梦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她母亲误会了。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母亲,那晚没发生什么事,我好好的,您不要担心了。”

    烟如梦尽量说到自然,面色自然。

    毕竟如果林婉儿知道有男人进了她的房间,那会更担心的。

    母亲事情本来就多,要是自己再让她操心,那就不孝了。

    “那床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红缨说你身上没有伤口,如果无事,又怎会有血迹?”林婉儿不相信的问道。

    “母亲,您误会了,那根本就不是血迹,是我涂抹胭脂的时候,不小心滴了几滴在床上,后来半夜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不舒服,本以为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没成想却越来越严重。母亲,女儿让您担心了,女儿以后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您操心。”眼睛红红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父母亲养育这么大,没带来什么好处,却总是有让他们操不完的心,作为儿女,烟如梦觉得很愧疚。

    为人儿女者,不知医不为孝。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你母亲,最亲的人,不替你操心又替谁操心呢?书上不也说‘为人父母者天下至善’吗?”

    听着烟如梦的解释,林婉儿心中那块石头也总算放下,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摸了摸那柔顺的发,心中甚是欣慰。

    而这边,赵靖安出了烟府,站在街上回头看了看那闪着金光的门匾。

    竟然是烟如驰家?怎会这么巧?

    早就听秦子安说过,说烟如驰是如何如何宝贝她妹妹的,要是他知道今晚的事,会不会倒戈相向啊?

    夜色晕染在赵靖安脸色,只看见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竟有一丝笑意?

    赵靖安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会做这种假想了?

    向来是愿意为他效力的,他也不介意,不愿意的也不强求,毕竟用人做事,还是信任的好。

    回到临时住所——江南营造总司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刚踏进大门,赵安就窜了出来,也不知在那等了赵靖安多久。

    “事情查的怎样了?”双手背在后面,朝着府后的卧房走去。

    “主子,跟踪他们的人回报说,他们在没追到您之后,就进了陆成青大人府里,之后就再没出来过,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主子要来江南,所以提前来了。”

    “哼!区区一个总司,没人给他胆子,你认为他敢吗?朝里极力向父皇推荐我来江南的是谁?想想就知道了。”赵靖安不屑的笑了笑,根本就不把那点小把戏放在眼里。

    “既然他出手了,那我们又岂能‘坐视不管’?这次,本王就好好和他们玩个游戏。”

    赵齐端着热茶进来,递到赵靖安面前,“主子,喝口热茶,休息休息,等会儿还得去库房呢!”

    刚举起手,准备接茶杯,赵齐就惊叫起来,“主子,您手上怎么受伤了?”

    闻言,赵安也看了过去,同样脸带忧色的看着赵靖安,似是在询问。

    在赵安和赵齐眼里,赵靖安已经坚不可摧,根本不可能受伤,一时觉得不可思议。

    举起手看了看,一条长长的细口,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这点伤在赵靖安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只那丝丝的疼痛提醒着他:原来宫外面的女人也是不好惹的。

    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挥了挥手,“无事,只是被一只不乖小猫挠了一下。”说完便消失在大厅里,只留下赵安和赵齐两个人瞪着眼,摸不着头脑。

    “小猫?”赵安问道。

    “挠伤?”赵齐再次质疑。

    “什么猫这么厉害?还能伤到主子?”赵安非常纳闷,一脸的不可置信。

    如果真是猫挠伤的,应该是只巨大无比的猫吧!

    小猫?怎么可能?

    光是主子那气势,哪只小猫敢靠近?

    嗯,必然是一只大猫了!赵安如是想到。

    过后的日子烟如梦都呆在府里,日子虽然沉闷,但好歹有事可做。

    林婉儿怕烟如梦在府里呆不住,就把整理府里行李的事情交给了她。

    因为临近搬家,府里也忙了起来,不仅要逐个的清点家具物什,还要一门一门归类,最后统一入库,方便以后管理。

    京城那边东西齐全,所以江南这边东西根本不用带,只带些贵重,日常,贴身的东西即可。

    府邸不打算买,会留下一些人看守,毕竟是生活已久的地方,又不是不再回来,有个地方总是好的。

    而且烟家的根基在江南,和很多江南哪的大商家也有生意的往来,根本不可以短时间就切断。

    “母亲,东西我都清点好了。”烟如梦裹着站在库房里,一边对着物品,一边安排着该摆放哪儿。

    “嗯,清点好了就行,东西都整理的差不多,后天就出发了,你也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东西。”林婉儿叮嘱道。

    “知道了,母亲。”微微笑着,温婉答道。

    正文第十三章路途跋涉

    夜晚,闺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烟如梦在闺房里一遍一边走着,每走到一处,就会停留一会儿,手放上去轻轻触摸着,就好似触摸易碎的东西般珍惜。

    眼中盈满不舍,环顾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香气,甚至熟悉的每一块砖,都是那么的不舍。

    真的要离开这了吗?

    离开这温柔婉约的江南吗?

    小桥流水,烟台楼阁,文人马蚤士,还有那余音袅袅的江南曲调,难道以后真再难看到,再难听到了吗?

    京城是什么样?未来未可知,让烟如梦感觉前行的路步步艰难,一步,一步,以后也许都得走的小心翼翼吧!

    绿竹和红缨一直站在一旁看着,红缨看着烟如梦的不舍脸色,又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了,眼眶就红了。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京城了吗?”

    语带哽咽,烟如梦知道她们肯定也是万分的不舍,更无需说爹爹和母亲了离开这怕是比她更加的不舍吧。

    只转过头却又换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脸色,“难不成还有假?你若不舍这里,便可留下,没人可以强求。”

    红缨被这么一吓,脸色大变,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施然落下,“小姐,奴婢要跟着您,您去哪儿奴婢就跟您到哪儿,您千万不要抛下奴婢。”

    红缨是知道烟如梦的脾性的,凡事都不会开玩笑,只要说了,那就必然是真的。

    “你既要跟着我,那以后这话就不要再说,另外,到了京城,给我收敛起性子,必不可惹麻烦,如若的话,那尽都逐出府去,你们记住了吗?”

    临行前万分叮嘱,总好过去了京城,出了差错好,挽救不了。

    像红缨那种性子,必然是要吓一吓方能长记性的。

    “是,奴婢记住了。”双双低头回答道。

    也不怪烟如梦这么严肃,那跟随烟府去京城的仆人、丫鬟,都是平素做事麻利儿,安分聪明的,其余的要么遣送出府了,要么就留守在这看园子。

    夜晚的时间是难熬的,可是也是容易过的,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怎的就睡着了,等烟如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漱了口,洗了脸,又简单的用了点吃食,命人将贴身东西抱进马车,又看了眼房间,将房门仔仔细细的关好,方往府外走去。

    连着仆人的马车,统共只有五辆,像一些贵重的东西早让人另外用马车运走了。

    其中一辆淡粉色的,四角都挂着小灯儿的就是烟如梦所乘的马车。

    因为晚上较晚睡,上了马车,没过一会儿,烟如梦就觉得昏昏欲睡了,拿了薄被盖在身上叮嘱道:“若有什么事,就叫醒我。”

    红缨和绿竹跟着烟如梦在同一辆马车,只不同的是,那马车虽小,却有个隔间,烟如梦便睡里边,而她俩则睡外边。

    隔间里,燃烧檀香产生的轻烟袅袅升起,向着马车中每个方向散发着,顿时马车中便可闻到一股馨香。

    马车颠簸,点点檀香,既沉香净气,也有助睡眠。

    车中的日子是枯燥的,带着的那几本书已被烟如梦不知道翻过多少遍了,来来去去,早已枯然无味。

    只傍晚时,掀开帘子,便能看到外头那亟待落下的红日,还有那红灿灿,发散金色光芒的云霞。

    唯一有的变化那便是天气逐渐变冷了。随着马车越往北走,越靠近京城,气温便在下降,尤其是晚间,都得裹着厚实的棉被才能睡着。

    烟如梦本身就是一个怕冷的人,自小身子骨便弱,江南虽也有冬天,却也不是那么寒冷,只躲在屋子里不出去便罢了。

    可是京城不同,虽是瞿越王朝的国都,却在最北边,那里寒冷不说,还干燥,皮肤更是容易冻裂。

    “小姐,车上没有火炭,您先拿着这个将就着捂捂吧!”绿竹拿着一个雕着镶金色麒麟的汤婆子放到烟如梦怀里。

    那汤婆子是绿竹放了刚刚烧热的水,热度却也和那碳盆子差不多。

    彼时,烟如梦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双腿盘着,坐在马车中,眼睛露愁色,面色更是苦不堪言。

    看着桌上的饭食,丝毫没有胃口,只把那怀中的汤婆子抱的紧紧地。

    “还有多少天到京城啊?在折腾下去,恐怕等到京城那一日,我都不会走路了。”

    虽然有时会住在客栈里,但是为了尽快到达京城,大多数的时间却都是窝在车上的。

    车上空间狭小,短时间还不觉得,时间长了,就越发觉得沉闷,喘不过气来。

    想出去透透气吧,天气又冷了,看到那早晨结的厚厚的霜,烟如梦更是望而怯之了。

    只整天除了百~万\小!说,聊几句,那便是睡了。

    还别说,马车咕噜噜的,前后左右的摇晃着,就好像那哄孩子的摇篮,摇呀摇的,竟也觉得特别好睡。

    烟如梦觉得,如果要还是呆在马车上,估计以后她连睡觉都难了。

    红缨看着烟如梦那模样,歪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将手指举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十分兴奋的说道:“小姐,我刚刚问了,好像明天一早我们就能进城了。”

    “是么?到了就好。”

    一路平安无事,却是极大的幸事。

    早前虽总呆在府里,可是外头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些,总是听说这家货物被贼人强了,那家夫人又被劫了,种种的,可不少。

    上路前,烟如梦还担心过,特地叮嘱林守仁多选一些有功夫的仆人,以防万一。

    这也只是烟如梦这么想,暗里的她不知罢了。

    那可是他大哥央求赵靖安派人暗中跟着她们,方才平安无事的,不然这一路长途跋涉的,又怎会一个麻烦都遇不上呢?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又怎么说不是呢?

    京城的天似乎特别的白,全不像江南天那样蓝,白的有丝透明,高高的,飘渺的,看着就难以触摸。

    烟如梦抬头看着,也许,是否京城的人也同这天空一般呢?

    烟如梦看着马车前行,那模糊的京城也逐渐清晰,远远的就看到“临川城”三个大字。

    正文第十四章兄妹相见

    那三字笔走龙蛇,十分刚劲有力,高高的城墙,如睥望了千年的老者,有着故事,也有着沧桑,却也冷漠无情的完全将人隔绝在城门之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待马车再行进一点,便可清楚的看到那三个字是雕刻在石头上的,然后刷上那白灰,清楚醒目,有些地方的白灰则因为常年的岁月侵蚀而掉落了。

    城墙就更是,矮处的地方更是有着黑黑的痕迹,石头表面有着细碎的小洞,必是被风化了。

    而城墙上则每隔一段距离就伫立着一个拿着兵器,面无表情,完全不受城墙下方的干扰。

    因为到了天已经大亮,城门口有好多百姓都排着队等着进城。

    之前已派了人去告知烟如驰和烟如骋,想必这会儿应该也快来接了。

    马车停在城门侧边处,红缨好奇的想掀开帘子,却被绿竹警告的瞪了一眼。

    “安安分分的在这等着,初来京城,万不可闹了笑话。”烟如梦此时身上已经穿上了厚襦貉子,外面则披了件大红带白绒毛的披风。

    江南女孩的皮肤红润水嫩,竖起的大红毛绒领子,将烟如梦的整个脖子都包裹住,衬托着那小脸越发精致,越发明艳动人。

    听着外边喧闹的声音,红缨只能安分的坐会去,低着头,不言语。

    不一会儿,边听大马蹄“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车外停下。

    只听外面人叫道:“爹爹,母亲。”

    闻言,烟如梦整了整头发,嘴角泛着笑,看着面前的马车帘子。

    下一瞬,帘子掀起,一个面容刚毅,形似烟守仁,但眉眼间却又带着书生气的男子探进来,来人正是烟如梦的大哥哥——烟如驰。

    这烟如驰也争气,因中了状元,现在正在京城礼部任职。而烟如骋虽没有烟如驰那般,却是做生意的好手,着实大大的发展了烟家生意的往来。

    “大哥哥!”甜甜的喊了声。

    离开江南许久,听着甜到酥心,软到融化的声音,心情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梦儿,终于来了,大哥哥可不知盼了多久呢!”烟如驰跳上马车,坐到烟如梦身边。

    “大哥哥常年不回家,京城离江南又远,我就算是想来找大哥哥,也不敢来啊。”话语间带着些调皮。

    初见到烟如驰,烟如梦总觉得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不一样,又说不出。

    定睛盯着烟如驰看,从上看到下,末了得出一个结论,“大哥哥,总觉得你变了,和从前不一样了。”罢了还摇了摇头,十分纳闷的样子。

    烟如驰愣了愣,摸了摸脸,迷茫的回道:“没有啊,大哥哥才没有变,大哥哥还是从前那个大哥哥。”

    “明明就有,大哥哥变了,变瘦了。”说完就捂着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烟如驰。

    这下烟如驰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宝贝般的妹妹在戏弄他,摇了摇头,拿手拍了拍烟如梦的头,清了清嗓子,十分严肃的说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尽管想装出很严肃的样子,可是一直轻扬的嘴角却露了馅。

    烟如梦看着他那样子,微微挪过去一点,把头微靠在烟如驰的手臂上,撒娇道:“就知道大哥哥对我最好了。”

    烟如驰看着许久未见的妹妹,听着那早已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心里却也是甜滋滋的。

    长叹一口气,似是想到什么事,眉都皱在了一起,使得眼下的乌青更重,也不知在忧虑些什么。

    烟如梦见自家哥哥不说话,仰起头看过去,方发现烟如驰眼里的血丝,定是许久未睡,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血丝。

    “大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眼睛里有这么多的血丝?”

    “无事,就是想着你们快来了,这几日都睡不着,想着日后我们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心里高兴。”低下头,看着烟如梦,眯着眼缓缓的说道。

    烟如梦不言,凝视了半响,似是没发现撒谎的痕迹,方才说起在江南的趣事。

    马车缓缓驶进城中,远离的城门,近在咫尺的宏伟建筑,喧嚣热闹的街市,尽不相同的穿着衣饰,这一切对于烟如梦来说,都是巨大的惊喜,却也是巨大的冲击。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外头的声音就渐渐小了,烟如梦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发现马车已经离开了闹市,而面前的是一座座繁华,庄重的房屋。

    每户房屋前,几乎都有两座石狮,只是大小尽不相同罢了。

    “大哥哥,这是哪儿?”

    烟如驰觑着那缝隙看去,道:“这里是长宁街,大多是王宫贵族居住的,皇帝赏赐的一些府邸也在这条街。我之前住的府邸还得往里面再走一段距离。”

    说着,马车就拐了一个方向,瞬间就又是另一幅场景。

    放眼望去,一溜的房屋都比前面的矮,但是风格却和江南的一模一样。

    烟如梦没想到京城竟然也有江南建筑,“呀”了一声。

    “惊奇吧!我来这时也吃了一惊。”

    这京城在北方,北方又偏冷缺水,房屋大多是复合式的四合院,南方那小桥流水的园林明显不适合。

    “是啊,没想到。”看着一排排从眼前飘过的房屋,烟如梦只觉得眼花缭乱。

    静静的街道只能听清楚车轮滚动的声音,终于马车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下了马车,微仰着头,看着熟悉二字“烟府”,金色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拿手挡了挡太阳,“大哥哥,这门口的布局和江南的好像。”

    “怕你们不习惯,所以修葺的时候就按照江南的布局修葺了。”

    这新烟府,虽不如江南的气派,但是在京城中也不算差的了,毕竟这是京城,凡是收敛点也总是好的,过分张扬,反而会招来不知名的仇敌。

    这是烟守仁和林婉儿也下了车,走到烟如梦身边,烟守仁看着屋子,点点头,在烟如驰肩膀上拍了拍,“干得好!稳重了。”

    大门早已打开,四人便走了进去,烟如梦一路看着,既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熟悉是布局几乎和江南一模一样,陌生是这烟府有很多小地方又都不同,例如一些鲜花树木,在江南盛开的鲜花在京城却不一定能活。

    虽极尽相似,但到底是有不同,烟如梦在心底感叹道。

    正文第十五章一家团聚

    林婉儿看着烟如梦四处探望,就走到她身边,很是欣慰的说道:“这儿虽然和江南还是有些差别,但总归是有家的感觉,不会让我们一下子无所适从,你大哥哥真是费了心思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仰着看着屋顶,“是啊。”在屋里环视了一圈,结果却没有找到烟如驰,“母亲,大哥哥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林婉儿叹了口气,坐到铺有绒毛坐垫的椅上,“你大哥哥说还有事要办,就先离开饿了,看他神色匆忙,必然是发生了大事。许久未见,竟也来不及说说话,可想你大哥哥当这个官也不容易。”

    闻言,烟如梦就知道,刚刚在马车上说的,都是安慰她的。

    推脱无事,实际上却发生了很重大的事,只不过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

    如若不来京城,怕也是看不到烟如驰这副模样吧!那种严峻,如临大敌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

    也不知是什么事啊!

    吩咐下人将东西悉数搬进府里,林守仁则去了京城的铺子里,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烟如骋在京城这边打理生意,也不知怎样,烟守仁不放心,就和她们说了句,就由着带着府里的下人出去了。

    因为一切东西都是早已准备好的,只需将日常的用品,还有衣饰等整理一番那便可了。

    烟如梦带着红缨和绿竹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所住的房间在后堂一个院子里,那院子清静,中央还有种着一棵西府海棠。

    烟如梦绕着树转了一圈,那树干足足有木桶粗,想必种植时间必然已很久,树上还结了黄|色的果子,在绿叶的掩映下,越发鲜翠欲滴。

    “小姐,大公子真细心,知道您喜欢清静地儿,特地给您安排了这么个好地方。”绿竹看得出此时烟如梦的心情很好,遂上前说道。

    “是啊,大哥哥对我真真是好。”

    当晚为了庆祝一家人团聚,特地摆了一个大桌在正厅中央,现下已陆陆续续的上了些菜 ,只等着那三兄弟和烟守仁回来即可。

    而烟如花因为早之前就跟着运送货物的马车来了京城,所以也早就到了。到了京城也不知在干些什么,至今都没有人影。

    眼看着天黑,吃食也准备的差不多,那三兄弟还没个身影,林婉儿也跟着急起来。

    站在门口踱着步,眼睛一直盯着门外,“你说驰儿,骋儿到现在还没回来还说的过去,怎么花儿还没回来呢?”

    烟如梦此时已换了件短夹袄,眼睛带着笑意,“三哥哥啊,不知现在在和哪个姑娘花前月下呢!母亲,您就不用担心了,到了时辰自然会回来的,不然还不得给爹爹扒了层皮啊!”说完就捂嘴偷笑起来。

    “这么久未见,梦儿还是这样喜欢捉弄哥哥。”外边传来烟如驰的声音,言语中满含着笑意和快意。

    “蹬蹬蹬”的,很整齐的脚步声靠近,烟如梦知道肯定不止一人,果不其然,四人竟一下子都会来了。

    四人排排的出现在大厅门口,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只除了烟如花脸上带着些愤怒,咬牙切齿的看着烟如梦,好似在说,你等着,敢这么说三哥哥,呆会儿有你好看。

    烟如梦也不惧,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眼中带着狡黠,滑弄,“大哥哥说错了,妹妹可不是捉弄,实在是你们这些当哥哥,没做好榜样,才会叫妹妹抓了把柄。

    说的特别理直气壮,完全没有示弱的意味,反而很自豪,昂首挺胸的,像极了一直战胜了的公鸡。

    哦,不是,是母鸡。

    “梦儿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实在不是我们这做哥哥的没有好榜样,只是因为啊,咱们烟家的妹妹太聪明了,爹爹,您说是不是啊?”

    说话的是烟如梦的二哥哥——烟如骋,那兄弟三人,烟如花邪气,烟如驰书卷气,而烟如骋则是完全的刚毅,生意气,言语间无不带着商人间的狡猾。

    甚至在烟如梦看来,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衡量着利益,都带着腹黑算计。

    从烟如骋把问题抛给烟守仁就知道,家中没有不知道,烟守仁最是疼爱这个女儿了,外加这女儿如此听话灵秀,那就更爱之不舍了。

    烟如骋挑挑眉,朝着烟如梦眨眨眼,嘴角扬着胜利的笑意。

    如此圆滑的人也必然适合做生意,左右逢源更是不在话下,更别提只是经营一个小小的烟家了。

    “那是自然,谁家女儿有我家梦儿好,倒不比你们这些臭小子,整天在外头跑着,都见不着人影,要不是有梦儿在,你叫我们两个老骨头怎么办?”

    说罢就走到桌前坐下,看了看漫不经心,身子歪像一边的烟如花,指着他,气闷的说道:“特别是你,整天就知道在外头鬼混,也不知在干些什么?正经事儿不做。”

    烟如花也不在意,一手拿着筷子准备夹菜吃,结果却被烟如驰拿着筷子打了一下手,拿眼瞪到:“还没放鞭炮,怎敢动筷?怎么许久未见,越发不懂规矩了。”

    烟如话被这么一训,摸摸鼻子,不言语,半响才说:“爹爹,我现在做的事不宜多说,日后必定告诉你们。”

    在烟如驰去找烟如骋和烟守仁时,在经过京城最大妓院门口时就看到烟如花正和一位男子在一起,也不知在谈论什么,等他走进时,那男子已转身往巷子里走去,只隐约的看到个侧面。

    一瞬间,烟如驰觉得那背影竟有些熟悉,可是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从那男子的穿着来看,在这京城里也必定非富即贵。

    烟守仁见平时硬气的儿子竟服了软,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叮嘱道:“万事小心,只别上当受骗即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多问问驰儿和骋儿。”

    这时外边的鞭炮也已经摆好,红红的一串长长的鞭炮一直从大厅门口延伸到大门外头。

    一家人站在厅前,下人将点燃的火折子递到烟守仁面前。烟守仁接过,微弯下腰,向着那引线一点,霎时震天的响声响起,“噼里啪啦”的,火光四射,震碎的鞭炮壳儿向着四面八方窜去,映着那火光,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满是温暖。

    正文第十六章女儿聪明

    用过晚饭,一家人还在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正聊着天呢,外面仆人急色匆匆的就进来了,走到烟如驰面前,凑耳上前,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烟如驰脸色顿变,脸上也满是惊色。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末了脸色恢复如常,只眼中那末惊惧还存留着,朝着烟守仁和林婉儿拱了一下手,“爹爹,母亲,儿子现下还有事要办,要先行离开,还请见谅。”

    看着那脸色,必然是十分重要之事,

    烟如梦从烟如驰回来时,便偷偷观察他,虽然极尽表现出开心,但却仍有些心不在焉,特别是放鞭炮试,脸上的忧色更甚。

    烟守仁自知当官不容易,挥了挥手,示意可以。

    得到准许,烟如驰便撩起衣摆匆匆离开了。

    烟如花半靠在椅子上,将嘴里的葡萄粒儿吐出来,半眯着眼,十分慵懒道:“看来大哥这个官当的是着实不易啊!”

    眸光乍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又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

    “自古读书取仕,虽说十年寒窗,但是这官途又何尝不是‘寒窗十年’呢?都说人心狡诈,人心狡诈,依我看,当官者尤甚。”

    烟如骋看着烟守仁绷着个脸,明显有些不高兴,又听着烟如花说那样讽刺的话,不想让整个气氛僵住,遂说着自个儿的想法。

    “二哥哥说的是,官场尔虞我诈,波云诡谲,但是依我看那,二哥哥可比那些为官之人狡猾多了。”身体往前伸,带着戏谑,等着烟如骋的反应。

    “哦?如何说?”烟如骋假装不解,脸上却带着不曾失去的笑意,就等着自家小妹长篇大论,畅说观点呢。

    “这个?该怎么说呢?二哥哥每天要同买卖两类人交流,而大哥哥却只要同官场上的人交流,除此之外,二哥哥每天还得精打细算,算计着支出和盈利,算计着如何同别人身上取的钱财,而大哥哥每天却只要考虑着如何使得皇帝喜欢,二者权衡之下,难道不是二哥哥更狡猾?更圆滑么?”眼中闪着光芒,歪着头,清灵,俊秀。

    烟如骋听完,‘哈哈哈”的仰头大笑三声,指着烟如梦说道:“梦儿分析的是,如若梦儿是男子,那必是大有作为的啊,爹爹,你说是不是?”

    烟守仁笑着点了点头,只点了一下头就被拍了一下,林婉儿嗔道:“如若?哪有如若?梦儿就是女子,怎可能是男子?说那些假想的话都是虚的,倒是应该先想想,如何让我早日抱上孙子?”

    说完便看向烟如驰和烟如花,那眼神好似在说:你们何时给我孙子啊?两人看着林婉儿那笑盈盈的眼光,都觉得慎得慌,不禁正襟危坐,没听到一般,眼睛四处乱瞄。

    烟如花更是,差点就被含在嘴里的葡萄籽儿呛到。

    “母亲,您说笑的吧,大哥二哥都还未成亲,怎么就盯着我来了?”烟如花干笑两声,有点弱弱的问道。

    “怎生的不行了,你大哥二哥都有事情忙,晚点成家无碍事,就你,整天在外面野,就得找个妻子,好把这顽劣的性子定定。”说道最后,还特地拿手指指了指,强调。

    “那梦儿就比我小了两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