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诱妻

王爷诱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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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上前走到赵靖安身边,拿着筷子夹了块点心放到了赵靖安碟子里,柔柔的带着些羞赧的说道:“王爷,您尝尝这个,这个时红枣去核磨成粉,在和红豆粉混合做成。”

    赵靖安眼皮都不抬,飘进鼻子的脂粉香直让赵靖安觉得呛的慌,瞬间没了胃口。

    放下筷子,看着外头,“母妃,时辰也不早了,儿臣还有事要处理,要先走了。”

    张轻袅看了眼露烟,又看了看那盘子里的点心,上前走到露烟旁边,将露烟推到赵靖安面前,“既然有事要处理,没空吃点心,那母妃就将露烟送给你,你何时想吃,让她给你做变成。我宫殿里的点心可都是这双巧手做出来,今天母妃就割爱送给你了。”

    赵靖安终于是注意到了露烟,抬眼瞧了瞧,长得中等,含羞带怯的,却也很吸引人。

    赵靖安看着露烟,露烟察觉他在看她,头便低得更低了,脸色更红了,局促不安,两只手揉着紧张的揉着帕子。

    而她似乎对于张轻袅说的一点都不惊讶,倒像是知道许久了,嘴角微嘲,冷声拒绝道:“既是母妃所爱,儿臣哪敢收?还是留在母妃宫里,替儿臣照顾母妃便好。”

    张轻袅却仿佛没听出赵靖安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你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丫鬟,不是赵全就是赵山,都是大粗老爷门儿,哪能照顾好你?本来就住在宫外,就算母妃想照顾你也不方便,露烟跟在你身边,母妃就放心了,也算了了母妃的一桩心事。”

    “母妃,不用了,儿臣已经习惯了。”毫不犹豫的拒绝,眼神盯着门外,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张轻袅看着赵靖安明显拒绝,绷起脸,沉着声说道:“习惯?习惯什么?不想让母妃头疼,就听话。”

    张轻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法拒绝。仿佛以习为常了一般。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这样逼他,拿自己逼他,小时候不知道那件事也就罢了,现下知道了,也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现在只能沉住气。

    张轻袅看着赵靖安没再回话,就知道算是默认了,带着胜利的笑意,将露烟往前推了一步,“到了王府,替本宫好好照顾王爷,少了根头发,本宫唯你是问。”

    露烟低着头,羞怯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俊秀飘逸的王爷,虽平素冰冷狠戾,心里充满了爱慕,想到以后就能贴身照顾他,心也跟着“咚咚咚”的跳的飞快。

    出了荣华殿,便看见赵安站在角落边,旁边还有一辆马车,看样子是专门为赵靖安准备的。

    露烟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赵靖安身边,不敢言语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出了荣华殿,露烟便觉得周身发着凉,心也颤颤的。

    眼角瞄过去,那人脸色紧绷,嘴角紧抿,眼睛直视这前方,显然是不高兴的样子。

    露烟在宫里生存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低,自然知道这时不宜说话,否则也许小命就没了。

    赵安看着赵靖安走进,迎上前,“王爷,您让备的马车已备好了。”抬手迎着赵靖安往前走去。

    赵靖安脚步不停的往马车方向走去,原本走在赵靖安身后的露烟就露了出来,赵安奇怪的看着她,指了指她,转过身说出“王爷。。。。。。”就发现赵靖安已进了马车,想问也问不着。

    而且看刚刚自家王爷脸色好像不太好,还是不问为妙啊!

    上前干笑着说道:“姑娘,您送到这儿就可以了。”

    赵安以为露烟是张轻袅派出来送赵靖安的,所以才会那么说。

    露烟闻言,一愣,随即绽放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福了福身子,“奴婢露烟,是娘娘送给王爷的丫鬟,娘娘吩咐奴婢,以后要照顾王爷的衣食起居。”

    这下赵安明白了,那笑容就僵住了,干笑都笑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给王爷送女人?难怪刚刚王爷不高兴了。

    嘿嘿嘿的笑着,“露烟姑娘好!我叫赵安。”

    因为露烟已经将自己定位为赵靖安的贴身丫鬟了,所以跨上马车就准备坐进去,好照顾照顾他,接过刚掀起帘子,就看到一双清冷凌厉的眼眸,如墨的眼眸毫无波澜,看得人直发怵。

    露烟觉得身上冰凉,鸡皮疙瘩顿起,迈着步子就打算进去,不料就听到那紧抿的唇瓣突出三字:“滚出去!”

    露烟身子一颤,心底一片冰凉,笑容也僵住,取而代之的害怕。

    将帘子放下,默默的坐到赵安的旁边,一言不发。

    赵安看着她那模样,眼里毫无同情,有的只是嘴角扬起的嘲讽,眉眼之间流露出的不屑。

    王爷也敢肖想?还想坐进马车,以为自己是谁呢?

    张轻袅站在宫殿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睛里泛着回忆的思绪,抬头看了看阳光普照的净白天空,丝丝低语道:“我赢了,我赢了!”接着便是猖狂放纵的笑,听起来阴恻恻的,却又带着难以言明的悲伤。

    正文第二十八章红缨秘密

    红缨站在一旁,脸带担忧,脑袋还时不时的往里探,将脸凑到绿竹面前,小声的问道:“绿竹,小姐这是怎么了?”

    绿竹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就是去大公子那送大氅么?怎么回来时倒伤痕累累了?

    双手流着血,红肿着;衣服也脏了,沾满了灰尘污泥;眼睛微红着,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个人只能在外面等着,因为从烟如梦进去之后,就将两人赶了出来,手上的伤也没处理,也不知在里边干什么。

    绿竹担心伤口发炎,手里还拿着纱布和药膏,就等着等会儿有需要时,能立马上前处理她手上的伤口。

    烟如梦回了房间之后,就躺倒在了床上。

    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还有眨眼的动作,真会让人以为她睡着了。

    可是烟如梦此时却是连闭眼都不敢闭,只要一闭起眼睛,脑海里就会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回响着烟如驰跪倒地上时的声音。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拿手就捶了几下床铺,“烟如梦,你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明明知道他的身份不浅,你还去惹他,竟还说了那样无理,不经过大脑的话,这不是将大哥哥陷入不义了么?

    就算是怕给烟家带来麻烦,可是既然大哥哥都是他那方的人,那麻烦也迟早会招来,又何苦这么着急呢?

    手掌上传来热热,一跳一跳的疼痛感,让烟如梦思绪清明了很多。

    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会不会为难大哥哥?

    忽的,烟如梦从床上坐了起来,兀自点了点头:看来到时候,还得再去道个歉,仔细的说清楚才行。

    手掌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烟如梦才惊觉,手上的伤还未处理了,仰头对着外头喊道:“绿竹,红缨进来。”

    两人在外边正严正以待呢,听到叫声,立马飞奔进去,冲到床前。

    “小姐!”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声。

    “回来时,一时没看路,摔倒了,手被沙子磨破了皮,你们现在给我清理清理吧!”将手举到她们面前,表情很轻松,语气更是轻松,丝毫看不出撒谎的模样。

    只这一个谎言,便能将刚才红缨和绿竹所看到的模样,一一对应上。

    摔倒了,手磨破了,衣服脏了,觉得痛,所以哭了。

    绝好的借口!

    红缨,绿竹既然听到烟如梦那样说,也就没敢再问,即使是心里有疑问,也不敢问。

    毕竟虽是贴身丫鬟,可到底也只是丫鬟,做丫鬟的又如何能窥伺打探主子不想说的事情或者秘密呢?

    绿竹将巾子沾了水,拧干,将烟如梦手掌上的灰尘,细沙粒仔细的擦干净。

    伤口原本就凝了血,被巾子这么一擦,只感觉疼痛难忍,皱着眉,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

    “如果母亲或者爹爹会问,你们只说我不小心摔倒了,其余的不要多说,我自会告诉她们,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边说边小心处理伤口,一人处理一只,很快就将伤口清理干净,又小心翼翼的上好药膏,用绷带将整个手都绑住,方才罢休。

    烟如梦看着两只被绑成猪蹄儿似的手,无奈苦声叫道:“就一点儿小伤,你们何必要这样?”

    自是知道她们这是关心她,心里有着暖意,可是看着这手掌?不禁觉得好笑,这模样,她还怎么出去啊?

    红缨却没听出烟如梦话里的意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小姐,手对女孩子最重要了,别看只是小伤,那也要好好养着,不然留了疤,那就不好了。”

    烟如梦看着红缨瞪大眼睛,一脸严肃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立马“噗哧”一声笑出来,习惯性的将手放在嘴边,举起来时,才发现,额。。。。。。。貌似不太方便。

    “嗯哼!”一声,将身子坐直,做出妥协样,“知道了,唠叨婆。这么唠叨,今后可有人要呢?”

    眼带戏谑,看着红缨笑着。绿竹似乎也想到什么,跟着也捂着嘴笑着。

    红缨满脸羞红,看看烟如梦,看看绿竹,终于支持不住,捂着脸娇羞的说道:“小姐,绿竹,最坏了,就会欺负我。哼!”说罢,就跑出了房间。

    “就开了一个玩笑,红缨就跑了,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成想还是有着小姑娘娇羞的一面呢!”烟如梦指着门外,向着绿竹说道。

    绿竹看着红缨出了去,脸就凝了下来,头凑到烟如梦耳边,低声说道:“小姐,我有事跟你说,是关于红缨的。”

    烟如梦疑惑,敛起笑,“红缨?什么事?”

    “就是小姐您从迦兰寺回来时,您不是叫她去请三公子过来么?后来她回来了,您问话,奴婢发现红缨眼睛有点闪烁,都不敢看小姐您。”

    “你既知道了,为何现在才说?”烟如梦问道。

    “这个,奴才本来也忘了,是奴婢昨晚看到红缨偷偷出去了,奴婢怕她发现,只能远远的跟着,结果发现,红缨竟然和一个男子在一起。”

    回想起昨晚的事,绿竹也觉得不可思议。整日的在府里,又在烟如梦身边,哪有机会接触男的?

    “和男子?私会?”烟如梦瞪大眼睛,也是不可置信。

    本来古代女子是最重声誉的,烟府就更是了,这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逐出府去。

    “那你有没有看清那男子是谁?”满脸凝重,毕竟只有知道了那男子是谁才好处理,才好采取办法。

    如若真是个踏实肯干的人,或许和母亲说了,就能将红缨许给他,可如若不是,那怕是要被骗了。

    转念一想,半夜相会,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那男子府里的人。

    而烟家是刚到京城,红缨不可能和京城里的仆人那么快就熟识上,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是跟着烟府一起到京城的仆人。

    如若是由江南带来的仆人,那必然好找了。

    从江南带来的仆人就那几个,还怕找不出来么?

    挨个挨个问也问的出来。

    正文第二十九章心疼上药

    烟如梦知道这事重大,如若被发现了,红缨必然是在这府中呆不下去了,就算以后有她给她撑腰,可是也抵不过那些恼人的闲言碎语。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况且京城不比江南,若丢了脸,那可就会被人瞧不起的。

    烟家在京城顶多算是中等之家,虽富有,可到底也比不上那些皇亲国戚。

    若有什么不好的闲言传出了府,既不利于烟家在京城的生意往来,更不利于哥哥。

    到时候指不定会被人拿着这个嘲笑多久呢!

    烟如梦知道事态严峻,叮嘱绿竹道:“绿竹,你暂且先不要说出去,这几天你好好盯着红缨,有什么消息马上就告于我。”

    绿竹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而且关乎红缨,相处这么久,自然和亲人一般,不想她出什么岔子。

    烟如梦心里盘算着,这几天定要好好计划计划,看看能不能找什么由头,将江南带来的那些仆人全都聚到一起。

    既不惹府里人怀疑,又能找出那男子。

    深呼了口气,果真来京城事情发生的真多,才这么两天。

    以后该怎么打算呢?

    看着日渐沉落的日头,不由的就想起了今早烟如驰膝盖上的伤势。

    也不知大哥哥有没有上药,伤的重不重。

    这时候怕是也该回来了。

    “绿竹,你去门口看看,如若看到大哥哥,就叫他先来我这。”

    绿竹闻言,走到桌前,想将那药箱一并拿下去,可是刚拿在手里,就被烟如梦止住。

    “这个药箱暂且放这儿,我等会儿有用。”

    看着绿竹出去,烟如梦便有重新躺倒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呼出了一大团浊气,心情也轻了不少。

    想着等以后跟那人说清楚了,以后要是再看到那人的话,就绕路走,省的只要他出现,她就总是控制不住,老是犯错误。

    脑中回想着今早烟如驰的表情,从小到大,都从未见过。

    竟然还那样厉声喊自己的名字,可见当时哥哥是有多生气了。

    正想着,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接着便听到:“小姐,大公子来了。”

    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了鞋子,就迎了上去。

    福了福身子,将手背在后面,“大哥哥。”

    烟如驰正好回来,膝盖上的伤口隐隐的痛着,他准备回房看看,就被绿竹给拦住了。

    这不一进来,就瞧见这鬼精灵的妹妹上前殷勤问着好呢。

    心下了然,必然是想为早上的事道歉呢!

    斜眼瞄着,就看到了那藏在身后,露出一丝白色的纱布,顿时就像戏弄一下她。

    重重的哼了一声,板着脸,严肃的说:“找我来作甚?”

    “当然是有事情跟大哥哥说了。”

    烟如梦知道烟如驰肯定看到了她的手,也就不想再掩饰,拉了他坐到椅子上,就走到桌边,打开了药箱。

    看着这样式,烟如驰终于明白:敢情这妮子是想给他上药赔罪呢!

    烟如驰也不想拒绝,反正回到屋里,还是要小厮上,小厮毛手毛脚的,必然比不上自家妹妹了。

    早上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事后却也后悔早上的冲动。

    即使再严重,也不应该失手推到她。

    这个妹妹从小就分外听话,也从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现在想来,她说出那样话,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不然一向温顺识理的妹妹又怎会说出那样的话?

    烟如驰定定的坐着,看着烟如梦手里拿了纱布,还有药水。

    烟如梦将纱布和药水放在矮几上,蹲在烟如驰面前,将衣服掀开,又将裤腿儿慢慢卷起来。

    本以为烟如驰早已上了药,可是入眼的却是一片紫黑般的乌青,此刻整个膝盖骨都高高肿了起来,看着甚是煞人。

    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心疼不已,眼眶也便的酸涩,仰着头,看着正对着自己盈盈笑着的哥哥。

    最终嘴里扯出一句话,“大哥哥,你怎么没有上药呢?”

    烟如驰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无事,小伤而已,莫要担心。”

    “这是小伤么?都肿起来了。”裹着厚厚的纱布的手轻轻的摸着膝盖骨,就怕一用力,会弄疼烟如驰。

    “大哥哥是男子,这小小伤自然不算什么。倒是你,今早大哥哥太冲动了,大哥哥跟你道歉。”烟如驰看着烟如梦那包裹的手,甚是心疼。

    “我这也是小伤啊,是红缨,绿竹太过紧张了,才包裹的这么厚的。”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倒是哥哥,即便你认为是小伤,可是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啊?但是发生大事,都是有小事累积起来的,哥哥难道没有听过‘千里之提,溃于蚁|岤’么?”

    这斗嘴皮子的,烟如驰自然比不上她,只能摇了摇头,无奈白叹道:“你呀!这张嘴,没人能说的过你。”

    没人能说的过么?

    那那男人是谁?那男人比她厉害多了好吧!

    烟如梦心中腹诽道,拿了药水,用棉花沾了药水,轻轻的往伤口上拭去。

    “丝”,烟如驰膝盖不禁抖了抖,一时没忍住,便低叫了一身。

    “弄疼了吗?”烟如梦担心的看向烟如驰。

    “没事,继续,就是药水有点冰。”强扯出一抹笑。

    因害怕会弄疼他,烟如梦手上动作愈发轻,愈发柔。

    而烟如驰怕她太过担心,一直忍着不出口。膝盖上没上药水之前,只是隐隐的疼,现在则是火辣辣的疼得,让他忍不住想站起来,不上药水了。

    整个房间无比安静,两人都屏着呼吸,等给两只膝盖上好药,绑好纱布,烟如梦已满头大汉了。

    再看向烟如驰,同样不好受,咬着牙,额上也浸出了些汗,待看到烟如梦弄好之后,不禁长长送了口气,整个身子都松了下来。

    好似比打了一场仗还漫长,还揪心。

    “大哥哥,很疼吧,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任性了。”知道烟如驰是忍着,那么重的伤口,没伤到骨头算好的了,只是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心里止不住后悔,心疼。

    “不疼,只要以后梦儿乖乖的,大哥哥就什么都好了。”

    这个妹妹,不仅是上天赐给爹爹和母亲,同样是赐给他们三兄弟的。

    在他们看来,这个妹妹任何都重要,他们必要好好守护着,让她幸福。

    正文第三十章身如火烧

    是夜,荣华殿,灯火昼亮,虽是黑夜,却亮如白昼。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宫里人不知,也不敢问,只知道这位尊崇威严的贤贵妃一到黑夜便要命人将整个宫殿点亮,就算是角落里也必须点上。

    微微发黄的烛光莹莹摇摆,偶尔吹来一阵风,更是左右摇晃,有着将要熄灭的可能。

    金光,瓷光,珠光发着点点刺眼的光芒,使整个荣华殿显得更加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用过晚饭正靠在软榻上,微眯着眼,旁边站了一个丫鬟正专心的揉着她的太阳|岤,腿边跪了两丫鬟,正捶着腿。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着一位侍女迎来一位太监,手里还拿着一打东西。

    那太监跪在地上,喊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张轻袅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旁边丫鬟见状,立马上前弓着腰轻声说道:“贵妃娘娘,安王爷给您送来了治头疼的药。”

    “是啊,贵妃娘娘,这是王爷特地叫奴才给您送来的,还特地吩咐奴才,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里。”太监将药包递到前头,给张轻袅看。

    旁边的丫鬟接过药包,张轻袅挥了挥手,丫鬟已全都退下,“替我回安儿,费心了,另外,叫他好生保重身体,时常来宫里看本宫。”

    “是,奴才知道了。”太监趴在地上,带着笑容回道。

    张轻袅眼一抬,站在旁边的丫鬟就招了手,“公公,走吧,奴婢送你出去。”

    伸手拿过那药包,放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气味,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随即便将那药包丢到旁边丫鬟怀里,“拿下去检查一下,看是否不妥,如若没有,就煎副喝喝看。”

    灯光摇晃,布帘轻舞,透过那,粉红的薄纱,整个荣华宫瞬时又陷入沉寂。

    美人迟暮,虽已尽力保有年轻的脸蛋,却也经不过岁月的侵蚀,终究是留不住那想留住的人。

    偌大的宫殿,只能感觉到内心的空寂与不甘。

    “今晚陛下又去哪个宫殿了?”语气缓缓,不含感情,听起来却越发让人觉得可怕。

    暴风雨前的宁静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回娘娘,陛下去了玉嫔那儿。”回答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半弓着,等着她的下一步吩咐。

    “玉嫔?呵呵,本宫就知道,就知道。”

    人老珠黄,本就不可期待,可是却还是止不住的期待,期待他能像对她一样,同等的对待自己。

    这么多年来,对他甚至比那人更好,加倍的好,可是却还是走不进他的心,到头来,竟要用这种方式来讽刺自己么?

    难道她张轻袅一辈子还是输在她手上了么?

    不,不,她不要!

    即便是得不到,那她也要毁了她最心爱的东西。

    “吩咐下去,往后命人好生‘照顾’玉嫔。”

    跟在张轻袅身边的丫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所谓的‘照顾’其实便是在她饭菜里加一种药,那药无色无味,吃久了,会渐渐垮掉身子。

    陛下,你不是不来么?那您就休怪臣妾狠心了。

    既然臣妾的一片真心你不领,当初又为何要将臣妾娶进宫?

    是爱?是恨?是怨么?

    或许时间久了,连张轻袅也分不清了,只知道在这深宫中,她要当独一无二的人。

    本就没有期待,如若连着最后一点追求都失去了,那这慢慢长夜,寂寂深宫又该如何度过?

    轩宇,你在那边是否过的好呢?是不是正在看我的笑话?

    面色悲哀,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那满身满心的疲惫,满身满心的煎熬苦痛。

    安静的夜,安静的长宁街,安静的安王府。

    此时赵靖安正坐在大厅中,脸色阴沉,整个大厅里的侍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知道正坐上的那位心情不好。

    气氛如被凝住一般,无人敢上前,甚至连上茶都不敢。

    露烟站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眼角却未曾离开过赵靖安。

    露烟心里明白,张轻袅所谓的照顾并不是那样单纯,除了生活中以外,怕是‘身体上的照顾’才是最重要的。

    只一想到这,露烟便觉得全身发烫,心跳飞快。

    想着这时候,那药效怕是快发作了吧!

    这边露烟美好的幻想着,坐上的赵靖安就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劲。

    从荣华宫出来时,便觉得身体热热的,当时只以为是荣华宫内温度高。可是上了马车之后那中感觉却没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心中如火烧一般,面色更是熏红,只是因皮肤较黑,没有那么明显而已。

    赵靖安双手紧握,隐忍着,只觉得口渴不已,那火热更是往身下汇聚,全身仿佛都在。

    “上茶!冰茶!”赵靖安朝着外头沉声喊道。

    露烟听见,心下雀跃,看着仆人低头端上来的茶,赶忙上前接过,“我来吧!”

    那仆人不知道露烟的来历,只以为是赵靖安带来的客人,就恭敬的将茶交到了她手上。

    露烟端着茶走到赵靖安面前,“王爷!”声音软软,娇娇的,听的赵靖安只觉得心里那团火“刷”的瞬间点燃了。

    原本火还被压着,现在控制都控制不住了。

    沉着脸,刚想接过那杯子时,那杯子就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水也洒了一身,心情又燥了许多。

    抬眼瞧过去,却见露烟眉眼戴春,面色慌乱,想伸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想都没想,单手就将露烟推了出去。

    本就因为心急气躁,哪会注意力气,只把那露烟给推出了几米之外,摊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么一个娇嫩的女子就这么完了!

    只是什么时候不惹,偏偏就不长眼,撞在枪口上了吧!

    赵安摇摇头,叹息道,面上却没有一丝同情的表情,有的只是浓浓的讽刺。

    赵靖安步履沉重的走到露烟面前,眼眸因为忍着欲望而赤红,面色更显得有些狰狞。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想法么?刚刚故意将水倒在本王身上,是想作甚?”

    声音果决利落,又隐隐的带着轻微的颤抖,“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轻袅在那点心里放了药粉,嗯?”

    露烟原本就半眯半昏的,又听赵靖安那么一说,心惊胆颤的,立马晕了过去,失了意识。

    正文第三十一章入房强吻

    赵靖安知道他不能再呆在这,对着赵安说道:“本王有事出去,你们呆在府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赵安还来不及回答,就抬眼之间,人已失了踪影。

    摸了摸头,嘟嘟囔囔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都神神秘秘的?”

    赵安突然发现,好像王爷从江南回来之后,好像变了,可是又说不上来。

    摇摇头,透着无奈,“来人,将露烟姑娘带下去,好生看着,如若走漏半点风声,唯你们是问。”说罢,便消失在大厅里。

    赵靖安飞出府,漫无目的,竟不知该去哪儿?

    全身火热火热的,亟待发泄,可是心里又对那地方有着排斥。

    放眼望去,一条街都是红灯笼,每座楼前都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手帕,招徕这来往的男人。

    轻佻的话语,软魅的声音,刺鼻的脂粉香,都让赵靖安受不了。

    站在门口侧边,正准备走,就看到

    赵靖安知道他不能再呆在这,对着赵安说道:“本王有事出去,你们呆在府中。”

    赵安还来不及回答,就抬眼之间,人已失了踪影。

    摸了摸头,嘟嘟囔囔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都神神秘秘的?”

    赵安突然发现,好像王爷从江南回来之后,好像变了,可是又说不上来。

    摇摇头,透着无奈,“来人,将露烟姑娘带下去,好生看着,如若走漏半点风声,唯你们是问。”说罢,便消失在大厅里。

    赵靖安飞出府,漫无目的,竟不知该去哪儿?

    全身火热火热的,亟待发泄,可是心里又对那地方有着排斥。

    放眼望去,一条街都是红灯笼,每座楼前都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手帕,招徕这来往的男人。

    轻佻的话语,软魅的声音,刺鼻的脂粉香,都让赵靖安受不了。

    站在门口侧边,正准备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烟如驰的弟弟——烟如花么?怎么在这儿?

    赵靖安看到烟如花身边还站着一位男子,那男子神色俊逸,五官周正,浑身透着一股高贵姿态。而那男子身后跟着一位仆人,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眸光惊觉,四处看着。

    只那弯刀在瞿越国却是少见的。

    两人低头,也不知说什么,那男子似乎很高兴。

    本想着再呆着看一下,可是思绪越来越混乱,浑身更是火热不堪。

    这心知样下去不行,还是得找个办法!

    脑袋昏沉,呼吸粗重,听着那喧嚣嬉闹的声音,心情越发烦躁。

    想来想去,这偌大的京城,除了安王府,他赵靖安竟会无处可去,这是怎样的讽刺?

    摇摇晃晃的,脑袋混沌,不知怎的竟到了烟府。

    安静的烟府虽没有那样繁华,却是别有的安静祥和。

    门前放完的鞭炮碎屑还未清扫,门前两个巨大的红灯笼兀自发着光,那鞭炮在这微光的照射下,显得鲜红如血,刺目无比。

    胸口一痛,不知怎的脑海里竟会浮现她的面孔。

    思绪混乱,只能顺着心中所想而走。

    按着白天所看到的,寻到那有着木犀树的地方飞了进去。

    安静的庭院,灯光氤氲,偶尔有几个仆人拿着灯笼走过,似乎是被寒冷的夜冻得。

    走到门口,看着屋里大亮的灯光,甩了甩脑袋,推门便进了去。

    只听“砰”的一声,门开声清脆响亮,刺耳无比。

    倒把躺在软椅上百~万\小!说的烟如梦吓了一跳,只以为是红缨和绿竹,也没往外头瞧,“你们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时间已不早,天气又冷,烟如梦便让她俩早早去休息。

    “伺候?烟姑娘以为是谁?”

    眉一挑,甚是惊讶,想这女人竟如此不警觉,还把他当作丫鬟?

    这要是坏人,那还得了?

    烟如梦听见那声音,只以为听错了,猛一抬头,果真是那人。

    惊讶自是不说,只是她总觉得那厮今晚好像特别不同。

    眼帘虽低垂着,可是隐约还是能看到那赤红的眼眶,呼吸就更浑浊了,一呼一吸之间听着,好似是十分困难的事。

    “公子怎么又擅闯女子的闺房呢?闯了一次不说,现下竟然还来一次,公子可得好好说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将书放下,身子坐正,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这人难道就喜欢擅闯女子的闺房么?

    这等癖好?只是想想烟如梦就觉得脊背发凉。

    奈何烟如梦还不知道赵靖安已经没有住在烟如驰那儿,只以为他还是哥哥的客人。又响起白天,必然只能压下心中怒气。

    因为房间里放了好几个暖炉,烟如梦就只着了一件亵衣,外面则披了件外衫,刚刚一时没注意,外衫早就掉了下去,而她自己则还未察觉。

    赵靖安看着灯光下窈窕身姿,脸若桃花的女子,心下发热的厉害紧,脑海中不由的就联想到那迦兰寺那满园的桃花春色。

    行动终于快过思绪,上前一把就将那馨软的身子给压到了软塌之上,自己则两手撑在软塌两边。

    淡淡的沐浴香混着女子独有的体香,娇软无比的身子,眼含流波的盈盈双目,心中火焰顿时燃到最高点,身下更是zhog胀的不行。

    “想来就来,难不成本。。。。。。我还要经得别人的同意么?”

    烟如梦万没想到这厮竟会如此孟浪,早上的事就算了,算是意外,可是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你?这是我的房子,自然我是主人,我没有同意,别人又岂敢擅入?”

    烟如梦对于赵靖安说的话很生气,这是什么语气?难不成官大就能目中无人,目无王法了么?

    最重要的是,这厮竟然又将她压在身下?

    闻着,身上也没有的酒气啊?只是为何脸这般红?身上这般灼热?

    无法忍受这相触的灼热,烟如梦两只手用力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身体,“你起来啊!公子怎么这般无理?”

    软软的手触到身体,赵靖安只觉得全身舒畅不少,闷哼了一声,气息更加粗重,看着那泛着水光的鲜翠欲滴的唇瓣,想也不想的便压了下去。

    正文第三十二章千钧一发

    初触到这松软的唇瓣,只觉得甘甜无比,身上那种烦躁更是减轻了不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辗转吮吸着甘甜的汁液,舌头更是侵城略地一般,追随着那躲避的香舌,女子独有的甘甜,让赵靖安的思绪彻底崩溃,愈发欲罢不能。

    烟如梦则是完全愣住,直到唇瓣传来的微微痛意,方才明白,这厮竟然在吻她?还是强吻?

    这是怎么回事?以为她烟如梦是随便的女子么?

    一时愤怒,推又推不开身上沉重的身子,只能摇着头,左右躲闪,一只手则抡起甩到了赵靖安的脸上。

    被媚药折磨的近乎发狂的赵靖安,烟如梦看着十分害怕。

    身上重量一轻,便不由自主的往后移去,可是软塌有多大?横躺着也不过是一个男子身高的长度。

    “你干什么啊?你怎么了?”早就感觉到赵靖安不一样,刚刚一不小心触到他的身体,滚烫滚烫的。

    摸了摸被打的脸,赵靖安竟“嗤嗤”的笑了起来,手下一动,便将后退的烟如梦又拉到了身下。

    “怎么了?你应该去问问那个人?应该去问问。”面色狠戾,全身散发着怒气,配着那赤红的脸,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

    心一惊,更是不敢动,被赵靖安这狰狞的脸色吓的不轻。

    他这种模样,就像丧失了理智般,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如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那怎么办?

    嘴巴刚张开,就想朝外头喊,刚喊出一个“来”字,脖颈处就被点了一下,再想发声时,却无论如何都发不来。

    一种恐惧袭上心头,眼中瞪大,看着身上的男子,眼泪也随之落下来。

    赵靖安隐忍已许久,那张轻袅为保证他会碰露烟,已下了过量的药。

    而他现在又隐忍了这般久,思绪已经彻底崩溃,甚至达到了癫狂状态。

    恐怕这时只要是个女子,赵靖安都会扑上去,虽说有武功强身,可到底也抵抗不了那蚀骨髓心的欲望。

    眼睛模糊,早已看不清身下人的面孔,只阵阵传进鼻中那馨香,让他知道身下这是个女子。

    意志力终究抵不过情欲,俯下身,便寻到了那娇艳的唇瓣,手下也不停,往下滑去,将亵衣给掀了上去。

    入目处,莹白的肌肤,在灯下莹莹的闪着特有的光泽。

    手触摸上去,更是松软光滑不已。

    微粗的手掌在娇嫩的肌肤上缓缓划过,引得烟如梦一阵颤栗。

    两只手使劲的推着身上的人,可是这般小的力气简直是蚍蜉撼树,根本就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