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诱妻

王爷诱妻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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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我可就要告诉母亲了哦!”

    要说这林婉儿,虽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是管起人来可是特别有手段,特别是对烟如花。

    缓缓悠悠的,不自觉的就让人落入了她布的局。

    不得不说,烟如梦也承袭到了她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让烟如花这么头疼了。

    既然都搬出了最后的王牌,烟如梦也着实无法了,思忖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一般,“好吧,三哥哥带你去看,不过看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就算是爹爹和母亲都不行,如果答应呢,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如果不答应”

    话还未说完,烟如梦就回答道:“好,我答应,我决定不会说出去的。”

    烟如花又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家小妹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禁又开始发愁了。

    这要是看到那东西,她会怎样啊?

    进到烟如花的屋子,满眼的都是各色美人的画像,墙壁上几乎没有一处是空着的,都挂满了已装裱好的图画。

    房间也因为挂满了画像,弥漫了墨香和书香味儿。

    “三哥哥,怎么到了京城还是这种摆设呢?就不会换一种雅致一点的么?”

    说是说美人图像,可那没人个个的都穿的少之又少,出了重点部位,其他全露在外面了。

    估计这要是叫烟守仁看见了,还不得命人全给烧了?

    “雅致?这难道不雅致么?看着这些美人,你哥哥我睡都睡的更香。”

    烟如梦不可置否,心里腹诽,“感情这个还能助睡?难不成这画里的美人半夜还会出来,给哥哥暖被窝?”

    说道最后,终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脚也不停着,边走边四处看着。

    远远的,便瞧见那卧室里的软塌上放了一个箱子,那箱子用黑布裹着,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而软榻上的矮几上则放了一沓纸,上面画着些奇怪的图案。

    因为距离远,也瞧不清是什么,无法,只能走进瞧。

    这一瞧,可把烟如梦震惊了,拿了矮几上那一沓纸一页一页的看着,具是一类的图案。

    举了那纸,脸色严峻的问道:“三哥哥,你画这个作甚?我们家可不做兵器的生意啊。”

    事关重大,必定得先问清楚才行。

    怪道他不肯带她来看,却原来一直在忙着这个?

    还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瞧?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正文第三十八章如花打算

    要说这兵器,瞿越王朝了管治的非常严,是以也不准平常人画那兵器的图案。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所以对于兵器,也只有朝廷才有,包括兵器的制造,贩卖,管治都是由朝廷管治。

    除了朝廷指定的几家商人之外,任何人更是不敢随意买卖兵器,这一种也包括有关兵器的画像,文章。

    不然烟如梦也不会这么震惊。

    虽然不知道他画这些兵器图案干什么,但是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画吧?

    要说画一两张,是兴趣所致,还说的过去,可是花这么多,必是要花很大的精力的,那就肯定是有用处了。

    烟如梦看着情况,瞒是瞒不住了,搔搔头,又往外瞧了瞧,方才说道:“梦儿,老实跟你说吧,三哥哥画这些是有人要买,三哥哥在京城认识一个商人,他出很高的价钱,要三哥哥将在瞿越朝见过的兵器皆画下来,并且还要我每种图片都收集一个样式。”

    “出钱买?三哥哥,咱们家又不是缺钱,你为何还要去做那种罔顾王法的事呢?而且三哥哥,你要知道,如若发现了,咱们烟家就完了。”

    烟如花脸色一暗,眼睛晦暗不明,半响才苦涩的笑了笑,“咱们烟家是有钱,可是那都不是我的,大哥当官,日后必有倚靠,二哥经商了得,恐怕日后这家业也必定是传给他的,可是到那时候,三哥哥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还得死皮赖脸的呆在烟家么?”

    “你说什么啊?什么大哥哥的,二哥哥的,以后这烟家当然是你们三个的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分的那么清呢?况且爹爹不是有叫你去铺子里帮忙么?是你自己不肯去,这又能怪谁呢?”

    烟如梦很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烟如花会这么想?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难道就得分的那么清楚么?

    况且那还是以后的事,现在就想,不是自找为难么?

    “我去?二哥将生意打理的那么好,我去了不是多余么?如若去了,别人定得拿二哥跟我比较,你说到那时,谁又会赢?平分秋色你觉得可能么?就算平分秋色,可如若有好事者故意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他不要和别人比,从小到大,他已经被比过无数次了,每次不还是让人失望么?

    烟如梦万没想到烟如花会这么想,大脑就如同被撞了一下,久久没回过神。

    “可是就算是那样,三哥哥,你也不应该去干那违法的事啊,你做别的难道不行么?”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方法赚钱不是吗?何苦要担着姓名,做倒卖兵器的事呢?

    “你不懂,这是哥哥第一次与别国所做的生意,是一定要成功,我已经想好了,等拿了这笔钱,我就去北朝国,我要在那边,建立属于自己的商铺帝国。”

    “你是说,你要离开瞿越?”

    一波一波的吃惊朝烟如梦涌来,直有点接受不了,“你离开瞿越,可想过爹爹和母亲的感受?可想过我和大哥哥,二哥哥的感受?难道你就舍得这一大家的人么?”

    烟如花低头不语,面无表情,不过却也可以看出,他做出这个决定,想必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必是十分艰难的。

    “三哥哥,你在想想吧,爹爹将烟家迁到京城来,不就是为了全家人能在一起么?可是大哥哥刚来了,你又要走了,如果爹爹和母亲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到时候我只说我和朋友去北朝国玩玩,随即就回来,而且我这次去,也是去看看,如若可以的话,才在那边,如若不行的话,我马上就会回来了。”上前轻轻的摸了摸烟如梦的头发,眼里满是感慨与伤疼。

    知道劝不了,只能打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嘱咐道:“远的事情咱们先不说,就说眼前的,这贩卖兵器的事,三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这可是关乎到咱们全家人的姓名的。而且你要保证,只做这一次,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母亲去。”

    “三哥哥保证,只做这一次。”烟如花眼神坚定,看得出若非逼不得已,是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心情压抑,如压了块石块在心口,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直盯盯的看着那西府海棠。

    就只过了这几天,那树上原本还带着些许青的果子已变得黄澄澄的,看着分外诱人。

    只这果子是因为季节才变得这样快,为何这人也变得这样快呢?

    好端端的一个家,难道就不能完整么?

    也不知道三哥哥是怎么想的?这烟府就是一家人的,怎么就变成谁谁独有的了呢?

    刚从烟如驰屋里出来的赵靖安,一抬眼,便看见烟如梦一动不动如木雕似地的站在那儿,愁着个脸,整个头往那树上瞧着,连眼都不带眨的。

    顺着那树枝看去,黄澄澄的果子掩映在绿叶之间,看着啄食诱人。

    只以为烟如梦是想吃那树上的果子,只是苦于摘不到。

    脚下也不知怎的,就走了过去,纵身一飞,霎时间又落回地上,在瞧那手里时,竟多了一个硕大橙黄的果子。

    烟如梦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阵风扫过,待看清时,便看到那厮站在自己面前,笑的特别温润,手里还拿着一个果子。

    这厮来这干什么?心底纳闷

    再仔细一瞧,那手是伸出来的,果子正对着自己呢。

    终于想明白,这厮不会以为她是想吃这树上的果子吧!

    正想先说,好解释清楚,就听到那厮说:“诺,拿去吃吧,看你馋的。”

    心下顿时又气又羞又恼。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是个贪吃的人么?

    没长眼睛么?没看清楚她刚刚只是在看天空么?

    眼睛微抬,这么细一瞧,呀,果真,脑袋上方都是果子和绿叶,一丝天空都看不见。

    没法反驳,只能没好气的接过,行了个礼,懒懒的说道:“谢谢赵公子了。”

    正文第三十九章略逊一筹

    赵靖安自然看得出的她的不情愿,只是在极力克制着,想必还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吧!

    也不恼,又从烟如梦手中拿过那果子,在袖子上擦了擦,笑道:“擦干净了,你尝尝,看甜不甜?”

    什么?就这样能吃么?

    愣愣的接过,看着手里被擦得表皮发亮的金黄|色果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你说吃了吧,又没洗过,你说不吃吧,又驳了那厮的面子,这可怎生是好?

    心里纠缠了一番,最终还是缓缓的将果子递到嘴边,咬了小小的一口,霎时酸味弥漫口中,眼睛直眨了起来,就想把那果肉给吐出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转念一想,这果子是这厮拿的,必然得让他尝尝,不然哪知道他是不是早知这果子是酸的,故意让他吃的呢?

    他常年呆在京城的,必是对着西府海棠果子的成熟季节很了解的。

    将口中刺激出的唾沫咽了下去,又整了整表情,仰起头,看着这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赵公子,你要不要尝尝?还不错呢。”说着就将手里的果子递过去。

    看着赵靖安看着自己,却不接过,烟如梦还以为他是嫌弃这果子吃过,又继续说道:“赵公子,你可以吃另一边,那边我没咬过哦!”

    赵靖安眼里尽是笑意,淡笑不语,接过她手中的那果子,却没避开,而是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

    边咬还边直勾勾的看着烟如梦,烟如梦被这那撩人的眼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脑海里尽是刚刚他要果子的画面。

    这男人是想怎么样?怎么怎么偏偏就在自己吃过的地方咬呢?

    脸发着热,低着头,却依然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目光在头顶上。

    赵靖安看着烟如梦,嘴里布满酸味却仿佛未觉,面色依然如常,看着她手里的帕子尽都绞在一起了,方幽幽的开口说道:“嗯,没想象中的酸。”

    烟如梦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心中了然了,刚刚一丝的羞意也尽消,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张满含戏谑的脸,伸出手,指着赵靖安,“你”

    又似乎意识到什么,深呼了一口气,方接着说道:“赵公子刚刚是在戏弄我么?明知这果子酸,还让我吃,这是存心的么?”

    “存心?嗯。”赵靖安摇了摇头,“只不过刚刚看小姐很想吃,这才摘了个想给小姐尝尝,这怎么是存心的呢?”

    “可是你明明知道这果子还未成熟,却还拿与我,公子应该直接跟我说才是。”

    “直接说么?可是我觉得还是实践好,这样小姐以后才能牢记这果子成熟的时间,话说,这果子虽酸,现下食了却是最有用的。”

    一只手背后面,仰头看着树上的黄澄澄的果子。

    烟如梦自知自己说不过他,也不想再与他争论,只能压下心中的怒气。

    “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那我以后定会记住的。”后面几个字说的尤其重,随后便福了福身子,转身进了房间。

    如若再与他呆一会儿,烟如梦不敢保证,自己还会做出什么有失理智的事。

    真是的,每次遇见他,准没好事,肺都快气炸了。

    赵靖安看着那闭上的大门,还有那微怒的脸,心里不知的就涌现出丝丝的甜意。

    末了,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果子,“果真很酸啊!”果子随着手臂一甩,消失在远处的尽头。

    原来这,赵靖安也不知这果子是酸的,只不过就是想看看烟如梦那想怒不想怒的女儿家的娇羞怨怒的表情。

    以往看着这表情,恐怕会觉得无比虚伪,心中更是厌烦吧!

    可是为什么今天却不一样呢?每每看到她,就想要逗弄她,只要看着她那欲怒还羞的表情,心情就觉得无比的舒畅。

    心中哂笑,想必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女子才会有这般的感觉吧!

    别忘了,最终的目的才好!

    夜,安王府。

    刚沐浴好的赵靖安刚躺在床上,大门突然被“轰”的一声推开,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愤怒的质问声:“四哥,四哥,你什么意思?”

    赵靖安从床上坐起,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稚嫩,脸色尽黑,双手握着的,很是愤怒。

    赵靖安却仿佛没看到,拢了拢袖子,“这么晚不在皇宫陪母妃,来我这儿作甚?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又在外面受哪位姑娘的气了?”

    赵靖康最恨的就是赵靖安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你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靠近这人的心,更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

    “受气?谁敢让我受气?看我不劈了他。”语气无比狂傲,定是平时宠溺惯了。

    也学只有在瞿越帝和赵靖安面前还有些收敛,这要是换了别的府邸,估计现在,屋顶都给掀了。

    “既没受气,那怎的急生生的来我这儿?今早去看母妃,母妃都说好久没看见你了,我去江南这么久,临行前嘱托你好生照顾母妃你可有听?嗯?”

    虽面无表情,却是不怒自威,那眼光在赵靖康身上来回一扫,赵靖康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那气“噗噗噗”的泄了了一大半。

    耷拉着个脑袋,走到旁边椅子坐下,拧着眉,“四哥,你为什么要让母妃给我找王妃?这不是不是害了我么?”

    愁着个脸,苦于面前的人是赵靖安,也只是带着请求说道,全不敢拿对别人的态度来对赵靖安。

    眼前这四哥,虽说平时少言寡语,来往也不多,可相比其他兄弟来说,已亲近了许多。

    再说又是一母同胞,自然更生出一些亲近之意。

    少时还以为有个亲哥哥,以后犯了错误也有个人顶着,能帮着,可谁想,这个哥哥非但不帮,还总是告诉母妃,总是害他受罚。

    上次带人去青楼也是,偏偏就给他抓到了,结果就是毫无兄弟之情的将他给弄到了父皇面前。

    想起以前诸多事,赵靖康不禁心抖了抖,斜眼瞄着面前这人的表情。

    正文第四十章精雕小盒

    “给你找个王妃怎么害你了?既然不愿陪母妃,便找个人来陪你,那还不好么?也省的你一个皇室子弟整天跟着那些纨绔公子混。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赵靖康听到这,心都凉了半截,想来估计他快回来了,就不应该听从那些人的怂恿,出去玩,就应该陪在母妃身边,至少做做样子也行。

    现下可好,就这么半天的功夫,就说要给自己找王妃了。

    若找了王妃,那以后还怎么出去玩?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么?

    “四哥,好四哥,你去跟母妃说说,就说我以后会努力读书的,让母妃不要给我找王妃,好不好?”面带哀求,没办法,为了以后的自由着想,只能求他了,谁叫母妃那么听他的话呢?

    “我也只是随口提了提,没想到母妃会那么上心,你也知道,母妃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的。倒是现在,与其在这儿纠缠我,倒不如尽快回宫去,兴许还能拦住母妃与父皇说这事。”

    赵靖安看着他那表情,便知道兴许只有这个才能拉得住他了。

    对于这个弟弟,小时候还蛮亲的,可是自从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心里便有意无意的排斥,也便渐渐的疏远了。

    无论如何。心里就好像扎了根刺一样,拔都拔不掉。

    赵靖康闻言,便知求情是无用了,便转了个法子。

    “四哥你都还未成亲,怎的我做弟弟的就要成亲呢?四哥,你好好想想,如若母妃将这事情告于父皇,父皇会不会顺便帮你找个王妃啊?”

    眉一挑,帮他找王妃?

    成亲么?以前倒未想过。

    脑海里不禁的就浮现了白天烟如梦那含羞带怒的表情。

    兴许,家里有这么个不乖的小猫也蛮好的,至少生活不会那么枯燥,不是么?

    “貌似,找个女人回来打理王府也是个不错的方法呢。”赵靖安摸着下巴,烛光掩映下,脸上竟也带着柔和的笑意。

    赵靖康则惊得差点从凳子上下来,眼睛瞪的老大,有一瞬间的怔愣,这是自己的四哥么?

    怎么笑的如此的俊美?

    原来他也会笑的?

    赵靖康觉得这笑,好像已经距离他好远了,他也不清楚,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四哥就从未笑过了。

    就算是笑,貌似也是强扯出来的,勉强的很。

    “四哥,你不会真的想要成亲么吧?”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还用我说么?再说早点成亲,也能从宫里搬出来,好省了母妃费心。”笑意一瞬而过,又恢复了那严肃而死板的表情,让赵靖康觉得,刚刚是不是他看花了眼呢?

    知道赵靖安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赵靖康只能放弃。

    原本想来兴师问罪的,怎的现在反过来,倒成四哥教训他了?

    满腹的郁闷不能发,只能匆匆的告辞。

    烛光明暗之间,却见赵靖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神色冰冷,眼中尽是不屑与嘲讽。

    喃喃道:“母妃,你还真是放心将八弟交给我啊!”

    半夜,烟府,烟如梦房间。

    因为白天的事,烟如梦此时正靠在软椅上,手里拿着白天丢失的玉佩,旁边矮几上放着几个瓶子和一条软帕。

    此时,烟如梦正仔细的观察这玉佩,想看看着玉佩有没有磨损。

    这可是家传的东西,原本烟守仁将这个玉佩给她,很多外戚就不同意,这要是弄坏了,还不得被人说是扫把星啊?

    她可不想被人这么叫?

    细细的观察着,就连缝隙也不放过。

    幸好没有磨损或划痕,只是缝隙里沾了些灰尘。

    长长舒了口气,今天真是不宜出行,诸事不利。

    头次出去逛就叫人给扒了玉佩,还遇到了那厮。

    回头想想,想好来京城这几天,似乎每天都有不好的事发生,难不成就跟京城反冲么?

    “绿竹,取盆清水来。”朝外头喊道。

    这玉佩里的灰尘不浸水,是弄不掉的。

    “小姐,水来了。”红缨端着一小盆水进来,脸上笑嘻嘻的,还带着微微赧红,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绿竹呢?”

    “绿竹,出恭去了。”

    “是么?红缨,你是捡到钱了么?怎么今晚笑的这么欢?”将玉佩小心的放进水里,又拿了瓶子,往里到了几滴液体。

    红缨被烟如梦这么一问,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顿羞,脑袋尽低着,不言语。

    烟如梦虽在洗玉佩,可是眼角却一直未离开过红缨,这一幕自然看到了,心中顿时了然。

    “瞧着模样,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想早早嫁人了?”脸色温和,半开玩笑的说着。

    “小姐,您不要开玩笑,绝对没有。”脸上笑意敛去,手也使劲摆着,就怕烟如梦会将她指给谁。

    兴许反应太强烈了,不知怎么的,袖子里的东西就摇晃了出来,“吧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红缨似乎吓得不轻,急忙捡起,想要重新捡起揣会袖子里,不防烟如梦却说:“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很精致啊,拿来我看看。”

    其实烟如梦想说的是:“看的好生眼熟啊!”

    随即又怕红缨想到什么,就改了词。

    红缨低着头,喊了声“小姐”,似是为难。

    可又顶不住烟如梦那艳艳的笑意和眼神,最终还是恭恭敬敬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

    拿到眼前,仔细的看着,是个暗红色的精雕小木盒,上面雕刻的是一家人吃饭的场景。

    打开那盒子,里面则是粉红的胭脂,闻着香味,倒像是奇牧斋的。

    可是红缨那丫头哪有那么钱买这么上等的胭脂?

    怪道如此紧张,却原来是别人的送。

    将盒子盖上,便要将盒子还给红缨,只摸到到盒子背面却觉得有丝磨肌肤。

    将盒子翻转过来一瞧,便看见那盒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由’字。

    心中顿时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将东西递给红缨,“既是珍贵的东西,那就要好生珍惜才是,整天呆在身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叫人给偷了或者摔坏了。”

    暗中找了那么久,怎么就忽略了他们呢?

    好你个二由子,竟然挖人挖到我这儿来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外号由来

    红缨心情惴惴的接过烟如梦手中的盒子,看了看她的神色,似乎没什么异样,暗中呼了一口气,低头回道:“知道了,小姐!”

    烟如梦看着低着头的红缨,歪头想着:“红缨什么时候跟他走的那么近了?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长叹了口气,如若真的,那她们今后该怎么办?怕是爹爹和母亲是不会同意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将玉佩从盆里拿出来,又拿了干手帕仔细擦干净,放在眼前瞧了瞧,已是非常干净了。

    兴许是因为擦过的缘故,玉佩是前所未有的亮,直直闪着人眼。

    看着有这效果,烟如梦方满意的将玉佩收起来,又对着立在一旁的红缨说道:“红缨啊,明早你去将二哥哥叫过来,我有事问他。”

    之所以现在吩咐,是怕明早等她醒来时,烟如骋已经去了铺子,到时又要在铺子里待一天。

    “知道了,小姐!时候不早了,您歇息吧!”

    今天出去逛街,追着小偷跑了那一大段路,她都累了,身骄肉贵的小姐必然就更累了,担心着烟如梦,红缨说道。

    烟如梦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倒是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在街上的遭遇,嘱咐道:“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不要与爹爹和母亲说,知道吗?等会儿你跟绿竹也说一声。”

    毕竟是刚搬来京城的,虽然已经安顿下来,但是很多地方,很多事情都还未处理好,事情自然多了。

    反正玉佩没有丢失,又何必再徒增她们的担心呢?

    躺在床上,舒服温暖的被窝,直让烟如梦惹不住感叹了好几声。

    希望以后日子会更好吧!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烟如梦正睡的香呢,就感觉耳边有轻微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甚是恼人。

    拿手挥了挥,转了个身,继续睡,孰料却感觉鼻子捏住,直不能呼吸,无法只得睁开眼,迷迷糊糊的。

    眼前身影逐渐清晰,待看清楚,发现竟是二哥哥,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往他身上拍了一下,“二哥哥最讨厌,打扰人睡觉。”

    烟如骋却不恼,反而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也不知是谁叫红缨一大早喊我过来的?既然找我无事,那我就回去了。”说罢,便要往外走去,是脑袋还朝着烟如梦的方向,等着她彻底清醒呢。

    果不其然,刚走出一步,背后就传来一声娇喝:“二哥哥,回来,回来。”

    “怎么?现在清醒了?”反身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言笑晏晏的,眼里满是宠溺。

    “当然清醒了,二哥哥,你先出去等等,等我梳洗好,咱们一起用早餐。”

    烟如骋既听到这么说,只能转身走出去,在经过红缨身边时,眼睛竟撇过她,吩咐道:“替小姐更衣。”

    红缨低着头,脸迅速变得粉红,带着娇羞的笑,福了福身子。

    烟如梦在旁边看着,眼里的笑意愈发的浓。

    梳洗罢,便坐到了外间的小桌上,因江南一带都素性食清淡的早点,自然,到了京城也不例外。

    简单的小米粥,两三碟咸菜,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红红白白的,只如此,便叫人很有食欲。

    烟如梦低头舀着小粥,两只眼睛却在红缨和烟如骋之间流转。

    “二哥哥,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小由子啊?”软软的声音伴随着汤匙和瓷碗相碰的轻微声音。

    “怎的突然提起这个?”烟如骋讶异,不明白这妹妹叫他来,难道就是为了问他小名儿么?

    “二哥哥,你就说有没有嘛?何须问这么多?况且是我问你,怎生的变成你问我了。”放下手中的瓷碗,一手撑着下巴,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有啊,只不过是许多年未提罢了。要说到这个外号,不还得怪你么?”烟如骋说着,脑中却像是在回忆这什么,唇角变得无比柔和。

    事实上,烟如梦是记得他有这个外号的,只不过想证实烟如骋是否还记得这个外号而已。

    既已知道,那所猜的,不离十就是对的了。

    脸作嗔怪状,“二哥哥,何苦又说起这等丑事呢?”

    “怎生的现在又怪我了,要不是你提起,我也不会记起啊。”

    “好吧,怪就怪在那时我学识不精,只是哥哥,你今年多大了?”

    说到这个外号,还是烟如梦五岁时候的故事,那时刚识得几个字,有一次便看到烟如骋在房间里练习自己的名字,自以为识字很多的烟如梦很是高兴,直接凑上前去,指着那字说:“哥哥,哥哥,梦儿认得这些字。”

    那是烟如骋也才刚上学堂,闻的这心爱的妹妹这么小竟然识得这三个字,心里既惊又喜,抱起烟如梦就亲了一口,指着那字问道:“梦儿,真聪明,来,念给哥哥听听。”

    烟如梦就指着那纸上的字念到:“烟如由。”

    烟如骋听着那三个字,脸色龟裂,随即大笑起来,又重重的亲了自家妹妹一口,“梦儿,真聪明,只是后面那个字不是念‘由’哦,念‘骋’,这三个字啊,是哥哥的名字,以后要记住哦。”

    可是人小,哪能记得住呢,在一次全家都在场的时候,看到那三个字,就又念了出来,当时烟如骋都风中凌乱。

    敢情之前说的都白说了?

    再后来,这二由子,二由子的外号就产生了。

    当然只有家人知道,别人是不知道的。

    烟如骋对于烟如梦问着这么跳跃的问题,着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刚刚问他外号,现在就问他年龄了呢?

    这两者有关么?

    “梦儿,你连二哥哥多大都忘了么?”

    “自然没忘,只不过想求证罢了。我记得二哥哥虚长我三岁,是不?”

    烟如骋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既是长三岁的话,那就快到二十了吧,是不是该让母亲给说门亲事,找个好嫂嫂呢?”

    眼中闪着光芒,看着戏弄之味十足。

    烟如梦说着,眼睛却看着红缨,只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又转向烟如驰,明显的愣了愣,“梦儿,这是怎么了?今天问的问题怎么都如此怪异呢?”

    正文第四十二章最终目的

    “怪异?不都是平常的问题么?只不过今天是我待母亲先问罢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二哥哥也老大不小了,大哥哥公事繁忙,三哥哥放荡不羁,就只有指望二哥哥最先成亲,娶嫂嫂了,二哥哥,你说,妹妹说的可有错?”满脸天真的模样吗,全不会让人觉得她有所‘阴谋’。

    烟如骋‘噗哧’一声笑出来,“梦儿,你是不是昨天受什么刺激了?我听红缨说,你们上街是遇到了小偷,可有事?”

    旁边的红缨听到烟如骋这么说,头低得愈发低了。

    虽然搞不清楚烟如梦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烟如骋也只以为这个妹妹想必是在外面看了什么,不然不会说着等毫无边际的话了。

    “刺激?没有啊。”眼睛扫过红缨,“只是我想知道二哥哥是什么时候听红缨说的呢?”

    声音懒懒的,但是在红缨看来,却是满带着怒意。

    “这个?”烟如驰眼角扫了一下红缨,随即发现她在朝他打手势,不自然的‘嗯哼’一声,“这个,是今早红缨告诉于我的。”

    “红缨是么?”眼睛直看向红缨。

    红缨看着实在挡不住了,上前,半弓着,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清楚一点,模模糊糊的,是要谁给谁听呢?”带着怒意,脸也瞬间板起来。

    烟如骋自然不知道烟如梦为何会突然生气,如若只是因为告诉他事情,那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担忧的看着满脸涨红,低头不语的红缨,眼睛闪过一丝心疼,“梦儿,红缨就告诉了哥哥在街上遭遇小偷的事,何故这么严重?她也是担心你,才会告诉我的。”

    “二哥哥,重要的不是这个,是昨晚我刚嘱咐她,不要告诉你们,可是转眼,早上就告知与你了,这算什么?我说的话是耳边风么?怎么这么没用?难不成以后我连个下人都管理不了吗?如若如此,倒不如悉数卖掉,倒省的自在。”

    烟如梦心中还是有些许生气的,但更多的是装出来的。

    也让他明白,原来一向疼爱她的哥哥们,以后终将会有他们爱的人,以后也不再只有他能享受到哥哥们的爱了。

    心中生气,却又有失落。

    红缨闻言,‘刷’的一下就跪了下来,眼泪更是止不住,抬起头来,呜咽的说道:“小姐,小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您不要将我卖掉。”

    烟如梦冷眼瞧着,毫无动容。

    倒是烟如骋站起来,将红缨扶了起来,“你先出去吧!”

    红缨看着烟如梦不说话,弱弱的看了看她,方才出去。

    看着红缨的身影消失,烟如骋方说:“梦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种没来由的脾气?这不像你的性格。”脸色严肃,走到烟如梦面前,看着她。

    “不像我的性格?那我的性格是怎样?二哥哥倒是说说。”袖子一挥,越发生气了。

    “这”看着几乎从未生气的妹妹,一时间,烟如骋竟不知该如何说。

    如果说平时的烟如梦温婉端庄,那亲人面前的她,就是精灵古怪了。

    两两面面的,时间久了,就让人以为她是一个没脾气的人。

    “她就告诉了哥哥这一件事,说到底不还是担心你么?再说,你遇到这种事,也理应与家人说,这么瞒着噎着,也幸好没事,如若有事,那该怎么办?”

    “我才要问,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替一个丫鬟说话?以往,哥哥不是除了生意,什么都不管么?怎么?今天到管到我屋里来了?”

    “这这不是遇到了,既是你不对,自然要说出来了,她虽是丫鬟,可从小跟着你,自然不必寻常人。哥哥这是怕你将她卖了,日后会后悔。”

    看着烟如骋那皱起的眉头,紧抿的嘴唇,终于绷不住的烟如梦‘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只这一笑,更是将烟如骋弄的云里雾里了。

    这是怎么回事?前一刻还生气的人,怎么下一刻就笑了?

    他也没说什么吧!

    捂着嘴,笑了一会儿,烟如梦方说道:“是啊,在二哥哥眼里,红缨自然是不算寻常人的。”

    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烟如骋愣了愣,再联想到她之前问的问题,随即明白过来。

    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手指着她,“你啊,你啊!我怎么有这么一个以戏弄哥哥为乐的妹妹呢?”

    “谁说的?我可是个好妹妹,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烟家的烟如梦对待哥哥是极好的。”烟如梦看着烟如骋,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再说,二哥哥挖墙脚都挖到我这来了,我戏弄一下你怎么了?”

    “你怎么发现的?”烟如驰不管烟如梦说的,而是最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按理说,红缨是觉不会说出去,而且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较短,表现的很隐秘,怎么可能会露出破绽?

    “怎么发现的啊?是不是我没发现,二哥哥就打算不说,一直瞒下去呢?”

    烟如骋没有回答,这就表明她猜对了。

    “二哥哥,红缨可是我屋里的人,虽然是丫鬟,可是你也不能委屈她啊。当一个丫鬟本来就够苦的,如若再跟个对她不好的男人,那这辈子不就毁了?虽然你是我哥哥,可是我也绝不会允许的。”

    烟如骋表情黯淡,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叹着气。

    “二哥哥,这事你要好生琢磨一下,如若没有万分的把握,那就赶紧放手,以后我帮她找个好的婆家。”

    现在断了,也免得以后发现,搞的整个烟家乌烟瘴气,那倒是她该怎么办?

    夹在烟如骋和林守仁,林婉儿之间,两边都是至亲的人,都不想伤害。

    “万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