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采风流》
正文一点感慨
如果把写手成神看成是现实版的《凡人修仙传》的话,我觉得网站是门派,a签是筑基,上架是金丹,起码月薪过万才算元婴老怪……。
遗憾的是本人由于资质所限,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成神的希望。我码字很慢,每天下了班后,忙活一阵,从点开始断断续续地写,要到一两点才能码完一章。我也知道这个时间发文不好,可我能力如此,唯有咬牙坚持。
《凡人修仙传》中我最佩服的是韩立的性格毅力,我心中向往,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小的修仙者。每天一有空闲就琢磨剧情,不张扬,也不想过多的说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够厚积薄发,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修真界里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物,现实中也不例外。我一边码字,一边不时地看一下自己的数据,结果发现瞬间多了十张黑票,而这个间隔应该不超过半个小时。我不知道是半个小时内有十位读者对我的作品不满,还是有人瞬间投我十张黑票。如果是前者,我虚心改正,努力把作品写好;如果是后者,我也虚心改正,我写的什么玩意啊,让他如此愤恨!
不多说了,明天上午回家的车。春节期间更新照常,如果力有不逮,还望各位见谅!
正文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
在新的一年里,祝愿各位书友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阳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吉祥,万事如意。
本人能力有限,唯有一颗好好码字的心。希望各位书友在新的一年里多多支持,谢谢诸位!
正文请假条
今天同事聚餐,喝了很多酒,又没存稿,昏昏沉沉地写了一些,自己读了味同嚼蜡,恨不得全丢到回收站里了,今天是不能更新了。很烦躁,这个月的全勤算是废了。收藏和点击也不给力,实在是让人心灰意冷。我写的慢,写的也算不上好,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用心好好写和持之以恒地坚持,今天的断更实在让我抓狂。恨谁都没用,只怪自己不争气。唉!明天再更了,希望看这部书的书友还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谢谢!
正文上架感言
一直就有写书的梦想,只是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始终也写不了几个字。一晃许多年过去,才知道自己虚度了多少年华。
来到纵横后,很踏实,很安心。老老实实地码字,不骄不躁。有人说想看一个人炒股是新手还是老手,聊几句就能看出来。刚入股市的人目空一切,豪情万丈。炒了一段时间,经历过熊市的人,会谦虚很多。而经历熊市后,还能一直坚持的人,你问他会不会炒股,他多半嘿嘿一笑,不懂啊,胡乱弄的。
我觉得写手这行也一样,自古文人多相轻,每个有点文学梦想的人,都觉得自己的作品好,而看不到别人的优点。万幸的是,我已经过了目空一切的阶段。
我的文很一般,码字也很慢,可我没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只是踏踏实实地码字。有了成就,不过分高兴;被人黑了,也不觉得怎样!
能怎么样呢?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能做的,就是不间断地码字。古惑仔中陈浩南说,我出来混,就靠三样东西,够狠,讲义气,兄弟多。
阿星出来混,只能靠码字,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码字。谁让我才华不够,人脉不广,兄弟不多呢!
但是一路走来,还是要感谢一些人,没有他们,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到现在。即便可以,心理上也未必能如此坦然吧!
感谢签约我的编辑流兮,责任编辑听风小楼。给我捧场的书友梦醒心亦醉、杨世胤、幻裳羽、过度玄幻。投给我月票的书友猪的承诺、逍遥游风。同时也感谢那些一直投我红票,给我收藏的书友们!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虽然跟那些大神比,这不过是很渺小很渺小的一步;可对我而言,却是人生前进了一大步。再次谢谢支持我的各位书友!
关于更新,我想说的是,我会保证每天一更。今后会尽量加更,达到一周十更的样子,小弟能力有限,只能一点点来,不敢说大话空话!
最后希望各位书友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谢谢诸位!
正文第一章似梦似醒
“哎,妈,你和我爸挺好的吧?哎,我挺好挺好!那个……对不起啊,妈,今年我又不能回家过年了。对,那个公司挺忙的,然后又得加班。嗯,我知道。我都多大了还照顾不了自己。这个真没有,妈,我也想找,我也想结婚,这不真没合适地吗!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行了,妈你别问了,有了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行了,先不跟你说,下回再给你打吧!我挂了,妈!”
挂掉电话之后,张铎的心情无比压抑。今天是元旦,从理论上讲,他已经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虽然只是虚岁。可依旧让他感到无尽的紧迫、沮丧和颓废,甚至还有着一闪而过的万念俱灰。
都说男人三十而立,可他如今都快无立锥之地了。一晃毕业好几年,一事无成,钱没攒下,工作又不大顺意。
他是一家大型书城的营业员,勉强沾点国企的边。因为项目属于文化产业,有财政拨款,对于盈利这方面,并不是书城创建的第一目的。他们没有销售压力,自然也就没有干活的动力,每天就是趴在架子上百~万\小!说,要不就是聊天、玩手机。而每月领到的工资只有固定的那么一点也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平日里还能自己骗骗自己,觉得虽然赚的少点,但总算胜在清闲。可一到过年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平日里的怡然自得瞬间变得幼稚可笑。一个赚不到钱的男人,即便优点再多,也称不上好男人的。
张铎不敢回家,他害怕亲朋问他的年终奖和工资;害怕家人问他有没女朋友,催他去结婚;害怕同学聚会,看着别人春风得意,而自己却如此地落魄。过去朋友们给他的评价最多的是“有才”,而现在恐怕是“没用”吧!
他倒了一杯白酒,继续一个人自斟自饮。租的是个单间,七八平的样子,堪堪放下一张双人床,就没剩多大空间了。隔壁的两个屋里住了两对情侣,因为不能做饭,大家都是早出晚归,平时也没什么联系。
父母倒是提过让他买房子,说家里可以出首付,让他自己还月供。他算了一下小户型的月供和自己的工资后,父母再提他就总往后拖了。
张铎越喝酒越难过,想想当初他也曾经踌躇满志,豪情万丈。毕业的时候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到“鹏城”闯天下,没想到几年之后被现实的社会打击的苟延残喘,灰溜溜地跑回家乡,到省城谋生。
“混吃等死、胸无大志。”这是他的一个远房长辈酒后斜着眼睛对他说的,他那时没有反驳,只是苦笑。志向远大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没有过理想,可惜后来戒了。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马有千里之程,无人不能自往。人有凌云之志,非运不能腾达。”“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张铎常常以此自勉,时常在酒后大段大段地背诵那些感怀身世的诗词文章,而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大醉和第二天醒来时的无比头疼。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他没有睁眼,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白天还要去上班,他要看下时间来决定是要起床还是再睡一会。
张铎也是睡得迷糊,反应有些慢。伸手去摸枕边的是手机,一摸之下没有摸到,再一摸竟到了床边,他心里有些发毛,心说难道自己是在做梦?虽然向来是孤枕难眠,却也是渴望能有个枕边人,所以他一向睡双人床的,断然不会睡了一夜变成单人的啊!
他摸索着打开了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呆住了。这哪里还是他蜗居的单间,分明是他在梦中渴望回到却不敢回的家啊!只是这屋里好像少点什么吧?张铎有些困惑,却根本没想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把手指放到嘴里,正要咬时,门却吱嘎一声开了,却是张母走了进来。张铎却是吓了一跳。整个人腾地贴到了墙上。
张母进屋见张铎身子贴着墙,手指放在嘴里,一副惊骇异常,正准备咬的样子,不禁笑道,“傻孩子,睡糊涂了,从今天起就是个高中生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吃起手指了。”
“高中?”张铎有些疑惑,看着面前三十多岁的张母,一个诡异的念头不禁闪到脑中,“难不成我……我重生了?”
张母拿过儿子的手拍了一下笑道:“不用咬了,傻儿子,你考上市一中了,不是做梦。”
“我也是太高兴了。”张铎讪讪地掩饰道
“天还早,再睡一会吧,做好早饭了妈来叫你,今天要去报道,有的忙呢!”张母觉得今天的张铎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那时还不是现在,重生的观念深入人心,任张母想象力再丰富也无法联想到她眼前的儿子脑海里已经多了十几年的记忆,也就转身出去了。
张铎胡乱地点头应着,望着走出去的张母,不自觉地又把手放到嘴里。“啊!”
这回咬到了,是真的。望着那一排不深的牙印,张铎有些慌乱,也有些欣喜和不知所措。
“我真的重生了?现在究竟是一场梦,还是在那边才是大梦一场?”
他觉得心真的很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勉强算一个唯物主义者,总觉得人生太过短暂,同漫长的历史长河相比,短短几十年不要说浪花,就连水珠都不是。谁记得自己的前世,谁人又真能有来生。既然一切都会忘记,前世来生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区别。人死如灯灭,凑合活着吧!他经常那么对自己说。
这些年一直以小说为精神寄托的他不是没有过重生该多好的念头,都是在他最失意,日子过地狼狈不堪,感情生活苦闷不已的时候。可现实总是如同他当初坚持买的彩票,给自己希望的同时又不断的给自己失望。可现在的场景,二十九年信念一朝轰塌。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害怕会突然醒来,世界又成了原来的样子,发现自己不过是大梦一场。
张铎紧紧地抱着被子精神失常似的喃喃自语,慢慢地安静下来。缓缓地闭上双眼轻声自语:“我要睡觉,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会变成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身体轻微地抽搐着,眼角缓缓地流下一滴泪珠。
张铎迷迷糊糊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鼻子却被一只小手捏住了,睁眼看去却是小妹张彤。他这个妹妹自小便聪明伶俐,乖巧可爱。样子又随母亲,远比自己这个父亲样子缩小版好看的多。本应是个极受父母疼爱的,可惜农村多是重男轻女,父亲虽总说姑娘儿子一样。他却知道父母爱自己远远超过小妹。
说来也是奇怪,张铎有时自己都想,自己怎么跟罐儿养的王八似地,越长越抽抽呢?小时侯也是个干净漂亮的小男孩,一张小嘴就会捡好听的说。那成想人越大样子越普通,话也说不上半句,常常把张父气的半死。
小丫头见张铎发呆,晃了晃还捏着鼻子的手说,“哥,你不是被我捏缺氧了吧?”
张铎一把打掉妹妹的手,没好气地说:“一边玩去,小丫头片子。”
“哼,神气什么!”小丫头皱着鼻子扬着下巴,气鼓鼓地走了。
望着出门的妹妹,张铎不禁笑了笑,鼻子却有些发酸。妹妹小她三岁,自小便与自己亲厚,他也愿意哄着妹妹玩。兄妹俩从小到大,没吵过一次架,小时家里穷,兄妹两人吃一只雪糕,你一口,我一口。如果亲戚给妹妹什么好东西,一定会记得给哥哥留着。张铎闯了什么祸,小丫头从来不会告状,只会为他求情,老爸每次要打自己,巴掌还没落下来,她那边到先哭了。从来不会跟自己抢电视,却常常在自己看电视时给自己洗苹果吃。而自己离家这么些年,却很少再吃苹果了。
这些年在外面混的很不成样子,也是常常是妹妹接济自己,还绞尽脑汁地想法维护兄长那点可怜的尊严。妹妹总打电话给父母说,你们给我哥买个房吧,没房他怎么找对象,怎么结婚啊?想到这些,张铎觉得好想大哭一场。
外面忽然响起张父跟母亲说话的声音,“我儿子醒了吗?”
“爸,我哥早醒了,赖在床上不起呢!”这种无关紧要的小报告却是小丫头最喜欢打的。
张铎听着想笑,却听张父说,“让他多谁睡会,今天得挺忙呢,你别去搅和你哥。”小丫头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张铎却躺不下去,索性起床穿过衣服。黑西裤,白衬衫,加一双一百多块的皮鞋。那是父亲买给他的第一双皮鞋,前世时他带在身边十几年,不知修过多少次,始终不舍丢弃。收拾之后,总算还有些看头,转身出了屋。
见父母和妹妹都在厨房中忙活,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做好的饭菜。不禁说道:“早上做怎么多干嘛啊?又吃不了多少。
张父转过身道:“那怎么行,今天是你去市一中报道的日子,我儿子这么有出息,可要好好的庆祝下。”
张母笑道:“老张,你可想好了,到底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原来张父为人,好大喜功,是个极要强要脸面的人,不然也不会从结婚时的一穷二白,过到十里八村都称道的乡中富户。
从前张铎每次考了第一,张父便洋洋得意,到处炫耀,我儿子如何如何,喜不自胜。若是成绩不好或闯下什么祸事,便会大骂张母,看你养的败家儿子,你就惯着吧,惯着吧,我看你能惯出个什么玩意。其实他比谁都惯着张铎。大家都知道张父的一贯表现,不禁都笑了。
张父毫不介意,一把搂过揉搓着张铎的脑袋,“当然是我儿子,多像我,要不能考上市一中吗!”这回大家笑的更厉害了,原来张父上学时可是顽劣的很,只读到小学六年级。
张铎洗漱过后,饭菜已好。一家人坐到桌上,张父问:“儿子,来一瓶?”同别家大人不让孩子喝酒不同,张父不一样,他酒量不行,总希望儿子能多喝,总是乐呵呵地看儿子喝啤酒。
不等张铎回答,小丫头张彤抢着说道:“我去拿啤酒。”扔下筷子,一溜烟地跑掉了。不多时拎出一瓶哈啤,另一只手中却多了一瓶果汁。
张铎笑着说:“小丫头原来是假公济私啊!”
“帮你拿啤酒还说我,哼!”小丫头不满道
张铎给父亲和自己倒上啤酒,母亲和小妹也倒满果汁,张父举起酒杯说:“今天是儿子到市一中报道的日子,儿子这次真是出息了,两个月的时间,从年级十几名进步到年级第一,中考县里第三,还考上了市一中,以后要继续努力,不许骄傲。争取以后考个好大学,金榜提名,大家干杯!”
父亲的话让张铎想到了很多,许多年后,当他一次次地失败时,他总是禁不住去想,如果当年我中考不那么成功,也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在这之前,张铎是个勤奋扎实的孩子,可那中考的成功,让他志得意满,他总觉得自己一定是够聪明,从此之后,总是自恃聪明而不肯勤奋,可惜,却再也没有中考的那种幸运了。
罢了,就算是上天赐给我这可怜可恨人的美梦也好,还是之前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也罢,总之今生今世,定要做出番事来不可。
“干!”张铎仰脖喝掉杯中啤酒。正所谓相由心生,张父忽然觉得自己那个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儿子喝起酒来还有那么点豪气干云的味道。说道:“儿子,再来一杯!”
张母埋怨道:“净招孩子喝酒,这孩子也是,慢点喝,呛着了怎么办。”
张彤却有点眼前冒金星,突然间觉得哥哥变帅了,嘴里却还是哼道:“还是没我好看。”
望着父亲那热烈而殷切的眼神,母亲满意而欢喜的神态,妹妹有些崇拜的样子,前世种种忽如电影镜头般一一闪过,初入高中时的志得意满,被喜欢女孩拒绝时的自暴自弃,自恃聪明不肯用功时的浑浑噩噩,高考失利时的消沉,父亲的愤怒与阴郁,母亲的失望与沉默,妹妹的哭泣与惊慌,大学时的得过且过,初入社会时的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几年后被现实压迫的苟延残喘与麻木不仁。影像越来越快,终致他的眼睛渐渐模糊了。
正文第二章醉酒迷情
这天下午,送走了父亲的张铎回到学校,却没有进门,而是绕着学校漫无目的的乱逛。虽然已经重生了十多个小时,可他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
这可是重生,重生哎!虽然从前在小说里看到这种情节时,无数次地去想,如果我的人生可以重新来过,那该有多好,我一定可以弥补前世的遗憾,抓住失去的机会,挽回逝去的爱情,攫取亿万的财富。可当他真正重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淡定了,反而有些患得患失。一会兴高采烈,喜不自胜;一会伤心惆怅,黯然,生怕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
有些凌乱的张铎决定再去喝一顿酒,大醉一场,如果醒来时的他还在学生时代,那么他就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对于前世算是一次告别,今生一定好好重新来过。如果醒来时,他还要挤公交车上班,那他就看看能不能有雷劈啊、车撞啊什么的让他穿越吧!
张铎想好之后,毫不犹豫地拐进路旁的一家小餐馆。才一进门,那种熟悉的感觉便油然而生,前世的张铎不知在这里喝了多少次酒。他在高二时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孩,被连连拒绝后,心思渐渐地淡了,可隔段时间想起就觉得很难过,男人吗,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爽的时候,他不爽后最喜欢的就是喝酒。失败并不痛苦,失败后找不到借口才痛苦,他那时很不成熟,偏执地去想,学习再好有什么用,我喜欢的人依然不会喜欢我,终是自暴自弃,沉溺于小说和酒精之中。而这里,就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
前世工作后,有次回家,听说他喜欢的女孩在乡里的小学教书。她人虽漂亮,但读书始终一般,其实大多数的女孩美貌与智慧是不并存的,学习好人又漂亮的始终是少数,她只读了三表本科,毕业后托人安排才当了小学老师。张铎特意去看她,两人一起吃了顿饭,张铎发现自己面对她时并没有多少说话的,一顿饭吃的索然寡味。终于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喜欢那个女孩了,也明白了当年那段感情的青涩和幼稚,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只是那段纯真的感情,而不再是那个人了,却依然觉得怅然若失,他已经风光不再很多年了。
张铎思绪如电,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走到靠窗的桌子坐了,叫了两个菜,四瓶啤酒,一个人自斟自饮,旧时的回忆让他兴致不高,重生后的独处让他卸下了伪装,立刻由一个十六岁的青涩少年变身成一个老酒鬼。张铎一瓶接一瓶地喝喝着,他前世就是个酒鬼,不过一直以喝啤酒为主。白酒不过偶尔为之。
今天他只想大醉一场,不为什么,只想真真正正地醉一场。他进门时天色已晚,饭馆里食客众多,多是学生和家长,众人却没有不打量张铎的,看他的年纪打扮分明是个刚入学的新生,可喝酒的动作神态却犹如多年的酒鬼,而且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让众人觉得怪怪的。人有心事便容易醉,不多时张铎就已经喝地晕晕乎乎了,早就忘了自己现在是高中生,还以为在省城的大排档呢,高声叫:“老板,再来两瓶啤酒,来盘猪头肉。”
李倩男几乎才一进门就被张铎的身影吸引了,明明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总给她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孩,这几年常随父母出入酒桌饭局,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却从没见过像张铎这样奇怪的人,初高中生出来喝酒的人并不少,但多是搭伴结伙,一个人的并不多见,而且她总觉得那个人远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年轻。似乎一个人孤独的喝了好些年。“他的心里一定有很多往事,”却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一个少年要经历多少事才会给人沧桑感,她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张铎觉得越喝越畅快,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想喝酒,也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想喝醉,“老板,给我来瓶白酒。”
满屋的人都向老板望去,老板可不像张铎可以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他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觉得真不能拿酒了,一来这小子看起来不太正常,二来明显还是个毛孩子。若是在喝了白酒,啤的白的一掺肯定得喝大发了,再出了什么事,虽说关系不大,却也是麻烦,再者这么多学生家长看着,也不好在卖酒。老板两步走到张铎近前说:“小兄弟,别喝了,你今晚喝地不少了,吃点饭回家睡觉吧!”
张铎被老板说地愣住了,心说你丫没病吧!有生意不做。也是喝地有些多,心里想着张嘴就出来了。满屋人都愣了,心说这小子够冲的,这回有好戏看了。老板开门做生意,也是附近有些脸面的人。被张铎骂了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你是小毛孩子,我李四爷不跟你计较,赶紧马上结账走人。”
张铎却没怎么反应过来,“丫废什么话啊,赶紧拿酒去啊,没空搭理你,一边飞着去。”竟还不耐烦地挥挥手。
李四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一把抓住张铎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说:“小子,我告诉你,赶紧麻溜滚蛋走人,什么事没有,不然让你爬着出去,也就是我这两年脾气好,搁过去早打地你满地找牙了。”老板李四身材高大一脸横肉,本就看着吓人,全然不像和气生财的生意人。众人一听,顿时大悟,纷纷告诫孩子以后不要来这吃饭,老板看起来不像正路人。竟没一人过来劝开。
李四听着周围言语,心中更是恨的慌,将张铎放在地上,推推搡搡地向外轰,张铎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嘴里嘟囔着。脚下一滑,眼看摔倒在地。李倩男见张铎向她身旁到来,伸手搀了一把,却险些被张铎带倒。气愤的对李四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挺大个人欺负一个喝多地小孩?”
李四被李倩男问地有些恼怒,心说今什么日子啊,老子挺大人被俩孩子给质问,说道:“有你个毛丫头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我……我是他姐怎么了?”李倩男也知道自己的瞎话没人信,不等李四反应,拽着着张铎出了大门。李四突然想起两个人的饭钱还没结呢,心中暗暗叫苦。李倩男一盘鱼香肉丝,一碗米饭没几个钱。张铎菜可叫了不少,酒喝了不少,没收到可亏大了,迈步向外就追,却突然看到李倩男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百元大钞。
张铎迷迷糊糊地被拉出了餐馆,才有点反应过来,看着李倩男,怎么也想不起是那个姐,他在家是长子长孙,下面都是弟弟妹妹,不过俗话说一表三千里,能喊声表姐的人多了去,却怎么也想不起身边这一号来,问道:“你是我什么家的姐啊?”
李倩男见张铎迷迷糊糊,冒出这么一句。鼻子差点没气歪,没好气到:“我是你大爷家的。”
谁知张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大爷!”
“扑哧!”李倩男被张铎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了。说“你叫什么,我叫李倩男。”
“哦!”张铎应了声。
“哦什么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李倩男发现张铎直钩地盯着自己,不满地说道,“瞅什么瞅?”
“瞅你好看啊!”张铎脱口而出,立刻便有些后悔。他前世可不是这么轻佻浮躁的人,除了在最要好的朋友面前会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外,在外人面前他一向是成熟稳重,沉稳大方。
“你……你怎么这样,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李倩男突然间耳根发红,她能感受到张铎的话是发自内心,女孩听到别人夸她美貌也都会高兴,可张铎的直接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张铎细细地打量着李倩男,有句话叫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回想起前世,因为条件不好,碰到喜欢的女孩都不敢搭讪,在看着眼前这青春靓丽的佳人,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躁动。他似乎在心中泪流满面地呐喊,我重生了,我可以重新来过了,我不会虚度我的青春!我会勇敢地追求我喜欢的女孩!
李倩男见张铎盯着自己,开始还有点羞涩,可张铎老盯着看她就不高兴了!“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要不会说话我就走了!”
却忽听张铎开口唱到:“好一位美貌的佳人世上少见,如花似玉赛过天仙。殷纣王宠信妲己女,与她相比差了万千。列国中有一位褒姒女,周幽王宠美人,一把大火失去了锦绣的江山。我好比,好比那牛郎,就把那个织女见,流转到了天台山。这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窈窕淑女,君子何堪。”
李倩男闻听,恍如半空之中响了个炸雷直劈到她脑袋一般,顿时雷的外焦里嫩。哪怕张铎此刻把裤衩穿外面,飞起来拯救地球她都不会惊讶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却处处流露出三十岁的气质,酗酒不说,还张口唱出一段评戏,竟然还唱的那么好!字正腔圆,宛转悠扬!他唱牛郎织女,他……他对我有意思吗?
有人说文艺青年之于怀春的少女,浪子之于少妇,成熟多金的大叔之于缺少父爱的萝莉都有着莫大的杀伤力。张铎虽然谈不上多帅,却也是相貌周正,五官清秀,加上他文学小青年的书生意气、多年来四处漂泊养成骨子里的放荡不羁,和他那颗已经三十岁看破红尘的心态,使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李倩男砰然心动的气质。当然,气质这种东西很奇妙,李倩男觉得张铎迷人,路人没准就当他是神经病了,心说这大半夜地,狼嚎什么啊!出门透气的李四就瞧张铎不爽,心说靠,小曲唱的好听了不起啊,没准将来要饭呢,啐!
“那个,那个你唱的挺好听的,跟谁学的啊?”李倩男还是忍不住问道。
“郭老师啊!新段子里听来的。”
“郭老师是谁啊?咱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吗?”李倩男疑问道。
张铎一拍额头,才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这个时候郭老师应该还在苦苦挣扎呢吧!他前世是一个爱好广泛,兴趣多多的人。学生时代的他还好,在别人眼中是博学多才的风流人物。可进了社会就显得格格不入了,用他前女友的话说就是你说你个奔三的人一天天琢磨的都是什么事啊?有一个有用的没?有一个能挣钱的没?小曲唱的好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啊?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你这么个猪不叼狗不啃的呢?你说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屎啊?结果他立刻接了句,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就悲剧的分手了。
张铎挠着头打着哈哈应着说:“哦,他是我从前的音乐老师啦,对了现在几点了?”
李倩男抬手看下手表说:“哦,天啊!都要八点半了!”
张铎却忽然想起前世在电影中看到的一个桥段,他对李倩男说:“看着你的手表!”
李倩男不解的说:“我都告诉你时间了,干嘛还看着?”
“一分钟好吗?”
李倩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着做了,“一分钟到了,你想说什么?”
“今天几号?”
“8月16号”
“8月16号,2000年8月16号晚上八点三十分前的一分钟,你跟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我叫张铎,我以后会去找你的。
张铎说完转身大步离开,李倩男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那个渐渐模糊的影子,怅然若失。
正文第三章租房奇遇
张铎背了一通《阿飞正传》的经典台词后,很潇洒地转身离开,一路上几次想回头,却忍着对自己说,千万不能回头,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气氛就全破坏掉了。结果走着走着,晚风一吹酒劲上来。在一棵小树下吐地虎啸龙吟,山河变色。
好在他一使劲差点没走出二里地来,想必李倩男是看不到他的衰样了。只是他又是找地方买水漱口,又是歇着的,回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大门早就上锁了。他这才想起市一中晚上九点就锁大门和寝室门的,气地冲大门就是一脚,不想碰到了脚趾,疼地他跳着脚抱起来揉。心说真是莫装逼,装逼招雷劈,古人诚不欺我啊!
无可奈何的张铎只得找个旅店先睡下,谁知没有闹钟,加上他又喝了太多的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如果他抓点紧的话,没准还能赶上回学校吃午饭。
郁闷不已的张铎出了旅店,随便找了个地方吃点东西,便直奔教室走去。哪知道一开教室门,张铎就觉着“嗡”地一下,一阵声浪传来,简直要把他掀翻在地。一个本来坐五十多人的教室硬塞进七十多人,拥挤程度可想而知。这些学生都是冲班主任苏文恭来的,上届老苏的班里出了两个清华三个北大,占了学校考入清华北大名额的三分之一,数学成绩平均成绩更是全市第一。老苏一下子就火了。人都是现实的,知道老苏水平高,有门路,有关系的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想尽办法把孩子弄进来,结果好学生不多,问题学生到来了一堆。
苏文恭是个好老师,教学水平没得说,更是个好人,但并不是一个好班主任。镇不住手底下这群古灵精怪的学生,就连老婆都镇不住,这一届的学生也是他教学生涯中的滑铁卢。都是十几年的老领导老同事,难得开口,老好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唉,等高二分文理班时就好了!”老苏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成绩单叹气,目光落到第二名张铎顿时就火了。要是别的学生也就算了,这还打算好好培养呢,昨天报道时聊了几句,觉得小孩不错,大大方方的,那知道第一天就旷课。看来是少不得要拿他当鸡杀给班里那群跳马猴子看了!
张铎站在门口望了半天,也没找出个空座来。本来就是,五十人的班级装了七十,你还想找个空座,想什么呢!张铎想想转身去了老苏的办公室,这里他还是熟门熟路的。前世不争气,没少被老苏拎进去训话。
张铎敲门进去,也不拘谨,径直走到老苏前面说,“苏老师,我来了!”老苏向来好脾气,断然不会一点就炸,再生气也会先讲一番道理,再做批评,不教而诛的事是做不出来的。“怎么才来啊,一上午去那了?”
“老师,这可不怪我,哪知道兴山治安这么不好啊,我第一天来,寻思走走看看,瞧瞧兴山的风景,谁知道回来时碰到几个小流氓,被他们把钱包抢去了,我刚想叫人就被人踹了一脚,我脚趾踢他们的时候还伤到了。你要不信我脱鞋给你看,老师?”张铎说罢便要作势脱鞋。
老苏连忙拦住说不用不用,心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大汗脚啊,这要真是一会我还怎么呆啊!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宿舍?”
“我没钱,脚又伤到了,回不来。”
“昨晚住哪了?”
“住一亲戚家。”
“上午怎么没回?”
“伤还没好。”
“兜里没钱了吧,在老师这先拿点。”
“不用,已经借到了。”
“以后出门要小心些,走吧,去教室,给你找个座位。”
老苏起身向外走,张铎在后面跟着。老苏关门时随口问道:“昨晚那小姑娘踩的挺狠的啊!”
“是挺狠的,不过抢我都是小伙子,没小姑娘啊!”张铎一本正经的说。
老苏笑着拍拍张铎没说话,心说这小子够狡猾的,编瞎话眼都不眨,这都诈不出来。老苏才不信张铎的鬼话呢,十五六岁的孩子被人抢了又打了,会这么平静,鬼才信他呢!
张铎心中暗笑,“嘿嘿,苏老师,你的招数我太了解了,这要是被你诈出来,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呢!”
俩人各怀鬼胎地笑着,一前一后地来到教室。教室总算安静了些,多少给老苏些面子。“大家静一静,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张铎同学,中考兴山市第七名,也是我们班成绩第二的人,大家以后要互相学习。”然后指着第三排的一桌说,“周强,许枫,张铎你们三个挤一挤。”
“大家先自习吧,不是都发书了吗,自己先看看。明天就开始军训了,要注意小心不要中暑,有空多看百~万\小!说。”说了一通老生常谈的话,老苏回了办公室。
老苏一出门,教室里立刻又起来,这群考入省级重点中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