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弃嫁,昏君哪里逃

第32章 :酝酿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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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一股大力把自己腾空抱起,桃夭惊呼出声。心中却早一步知道他要做什么,本来压抑的怒火“嗖”的被点燃,话说从以前到现在。她还没有这么愤怒过。因他对自己玩耍的情感,因自己对他没来由的生气。因他总是不问缘由霸道的自以为是。因他总是觉得占有她理所当然。

    “凌非墨,你放开我!”桃夭第一次,这么叫凌非墨。

    凌非墨一愣。动作僵在半空中,紧紧凝视桃夭的眼睛,挑眉问道:“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讳?”

    桃夭迎着他的目光:“那又怎样?”声音纤细。带着沙哑。让人听起来有着淡淡的无辜。

    此刻凌非墨正在不悦中,桃夭无疑撞在了枪口上。

    “怎样?朕马上就让你知道会怎样?”凌非墨一如寻常的霸道语气,扬手把桃夭摔到床上。

    “你除了会这样折磨我。还会怎样?堂堂的西岳皇帝。却只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桃夭再一次触犯了凌非墨的底线。凌非墨的目光由阴唳转狠厉最后成为愤怒,盯着桃夭反抗的眼神。无声地宣布她的反抗无效。

    桃夭心道,可恶。又有哪次反抗是有效的。

    不过,这次桃夭做了准备,就在凌非墨欺身而上。准备自己的时候,桃夭看准位置,一脚蹬在他的敏感位置。凌非墨“嗷”的一声从床上翻落在地,双手捂着敏感位置,只是瞪眼看着桃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桃夭洋洋自得,见他疼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暴露,知道自己下脚真是重了,踢到了要害。怪谁,若不是他得罪人在先,她又怎么会下狠手?

    凌非墨咬牙切齿,弓着身子绕大殿走了好几圈,终于能够勉强直起身子走路。要说练武之人,禁打的地方都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谁没事练那个地方的坚硬度啊。

    凌非墨对于桃夭的反抗心中着实吃了一惊,以往都顺从听话的锦瑟,如今怎么在碰到凌枫之后变得这么没有人性。他不想想自己,又有哪一次对桃夭温柔以对?

    不论如何,凌非墨认定桃夭是因为凌枫才想要反抗自己,说到底,她就是心中有他。

    凌非墨妒火燃烧,不管不顾,径直扑向躺在床上的桃夭。有了心理准备,不论桃夭再做什么反抗,凌非墨都能应对自如,肆无忌惮的在桃夭身上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不仅仅是**,更多的是对桃夭无法言说的爱,还有对凌枫挑衅的发泄。

    唇痕狠狠印在桃夭的脖颈间,胸前,桃夭闭着眼睛,泪水肆意。她觉得自己很廉价,觉得凌非墨很畜生,只有畜生,才会把一个女人当作玩物送来送去。

    “凌非墨!”

    凌非墨被一声呵斥惊醒,停止手中正在进行的抚摸,抬头看向桃夭,目光霎时黯淡。

    只见桃夭不知何时从头上拔下簪子,指向自己的脖子,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坚定:“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样疯狂的桃夭是凌非墨没有见过的,桃夭的脸,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涨红,发丝因在床上扭动和自己的撕扯而凌乱不堪,拿着簪子的手还在不住地发抖,颤颤巍巍。这是第一次,桃夭为了不让自己碰她而选择自杀。

    甜美容颜在这一刻楚楚可怜,没有英勇就义的悲壮,反而满是因为自己的粗鲁和蛮横而留下的委屈,看的出来,她是极不愿意让自己占领的。

    良久,凌非墨居然笑出了声。那种笑声令桃夭浑身汗毛倒立,握着簪子的手更是颤抖的厉害。

    凌非墨邪魅的看着她,话却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为了凌枫,你居然会自杀!他不在的时候你甘愿成为朕的女人,现在他回来了,难道你还妄想和他重新在一起?”

    桃夭能说什么呢?无论她做什么,凌非墨都会联想到凌枫的身上,她还有什么好辩解的?说多了,无非就是给凌枫增添危险。

    “你怎么不说话?被朕说中了心事词穷了?”凌非墨居高临下,俯视着如一只受伤梅花鹿般的桃夭,美丽、无辜,却也是让他又爱又恨。

    桃夭的手颤的厉害,凌非墨的冷漠和无端斥责让她找不到能够继续忍受他的理由,索性闭眼,手中的簪子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

    蓦地手腕一疼,睁眼细看,凌非墨的脸在眼前放大,他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手腕发麻,不自觉松开了簪子。

    凌非墨把簪子扔到一边,一只手就把桃夭的两只手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凌非墨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你以为,以凌枫的性格,朕碰过后不要的女人,他还会再要吗?”

    手下不再留情,“撕拉”一声撕扯掉桃夭的衣裙。

    “温柔”与“怜香惜玉”这些词似乎永远和凌非墨沾不上边,他的爱霸道又强势,给桃夭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无助。

    人人都说帝王之爱难以承受,以前桃夭不觉,如今,桃夭眼神空洞地望着颤动的床帷,再次留下心酸的泪水。

    耳边,凌非墨的话尤在:你是朕不要的女人……而凌枫也不会要你凌枫,你会吗?

    即便已经答应了凌枫的要求,即便已经击掌为誓,凌非墨自知还没有冲动到放虎归山,让他真的在弯奴有所作为的地步。

    若是凌枫回到了弯奴,真的把整个弯奴掌握在手中,有了和自己对抗的筹码,他不用来交换,凭借其他的手段许同样可以得到桃夭。

    为了不助长他的势力,为了不给他机会夺取桃夭,为了让他和桃夭之间永远都有鸿沟难以跨越,凌非墨最终决定,坚决不能放凌非墨回去。

    夜静,独有烛火相伴,凌非墨从桃夭的寝殿中赶回自己的寝殿之后,一直端坐在书案之后看凌枫送来的弯奴文书,眉头紧锁,似是有心事。

    苏公公在一旁伺候,看出皇上有心事,又不好多问,几次欲言又止。

    倒是凌非墨,终于放下文书看向苏公公:“凌枫和朕之间的瓜葛你是知道的,如今他作为弯奴使臣前来和亲,朕不允,放他走,是不是等于放虎归山?”

    其实凌非墨想要的不是回答,而是一个支持他的声音,苏公公多年于宫中为臣,认为自是最会揣摩帝王的心思,所以他佯装认真地想了想,才道:“皇上说的对,凌枫野心磅礴,腹中阴谋诡计很多,作为弯奴使臣没有完成任务,返回弯奴后他自会找托辞来摆脱罪责,说不定还会加大弯奴统治者对他的信任,是个危险的人物啊。”

    话里有话,分明就是想支持皇上心中既已定的想法,还要找这么多的理由和借口,更加坚定皇上的决定。

    “好。”凌非墨一拍书案,站起身,眉目舒展,朗声吩咐道,“明日传朕命令,诚邀弯奴使臣凌枫以及其随从人员于十五日和朕同去狩猎,一则促进两国的友好,二则,让他们看看我们西岳国的狩猎技术。”

    距离十五日还有十天的时间,这一拖,就拖了十天。凌非墨想的是,他有很多借口可以托住凌枫,就不信凌枫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应对有关弯奴的事情。而桃夭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难不成他要硬闯入宫中和桃夭相会?这样凌非墨也更有理由打击凌枫,理所当然的让凌枫没有理由再带走桃夭。

    宫中的奴才最得意的,就是把主子的心思揣摩的透透的,办了事,受了夸奖,得了赏赐,升了官职,冠上一顶“皇上眼前红人”的帽子。这是最顺理成章:

    的,然而,得意的对立面是失意,即奴才自作聪明,擅自揣摩主子的意思,从而适得其反,严重的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苏公公无疑太过自信,把皇上口谕传诏给凌枫极其侍从之后,自作主张派遣了几名大内高手,埋伏在狩猎区域隐秘之地,静等时机,对凌枫进行射杀。

    而所有这些,凌非墨并不知晓。

    凌非墨把邀请凌枫狩猎的消息亲自告诉给桃夭,观察她面上的反应。桃夭没有过多反应,自从那夜偷听到他们兄弟二人的谈话之后,心情一直抑郁不佳,后又被凌非墨不断打击,对他除了憎恨还是憎恨,分分钟都不想待在他身边。<ig src=&039;/iage/5793/2550020webp&039; width=&039;900&039;>